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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2页)

不更加容易?”

    宋滢的话落入耳中,柳惜瑶顿觉脸颊似被人抽了一巴掌,火辣辣地疼,心绪也愈发不宁。

    “那县主可会应允?”柳惜瑶道。

    “反正我兄长答应我了,娘亲那边自有他去应付。”宋滢得意地朝柳惜瑶挤挤眼,“我给你说过,我娘最听我兄长的。”

    说罢,宋滢也不再给她推拒的机会,看了眼外间天色,便起身就走,只临走前嘱咐她山上冷,到时多穿些衣裳,待几日后出发前,她再来寻她。

    第34章 铸刺骨凉意

    柳惜瑶以为,至少也得等个五六日,宋滢才会来寻她,却没想到了第三日清晨,天还未亮,便有人急急叩那院门。

    “怎地这般早啊?”柳惜瑶也不过刚睡醒,尚未洗漱,就见宋滢穿戴齐整地站在了她面前。

    宋滢一边催她动作快些,一边从旁与她解释,“兄长答应了娘亲,天黑前必须送我回来,所以咱们得尽早出发,再说了,你懂不懂冬日狩猎啊?”

    宋滢虽是喜欢柳惜瑶,待她也不薄,可有时还是难掩那骨子里的自傲。

    柳惜瑶早就熟知她并非故意如此,只一面梳发,一面笑着道:“我不懂啊,我从未狩猎过。”

    这也是宋滢头一次外出狩猎,但与柳惜瑶不同,她可是自幼就盼望着这一日的到来,早早就做足了准备,她得意地扬着下巴道:“华州初雪下了两日,气温骤降,外出不便,昨夜初雪方停,又冷又饿之下,猎物自是要外出觅食,且一路出行皆会留下脚印!”

    听至此,柳惜瑶也明白过来,对于喜好狩猎之人而言,今晨的确是个好时机。

    得知宋澜也早就准备妥当,在那门厅正候着二人,柳惜瑶便也不敢再耽误工夫,梳了一个极为简单的发髻,只着一根玉簪,便跟着宋滢朝门厅而去。

    临走前倒是没忘嘱咐安安,要她去慈恩堂带话给那守塔楼的仆役,说清楚她并非爽约,而是被宋滢一早就邀去狩猎了。

    今日的宋滢格外精神,她一身赤红紧袖胡服,腰上系着一条金丝锦带,下身墨色长裤,蹬了一双锃亮的牛皮长靴。

    她起初还走走停停,耐下心来等柳惜瑶跟上再抬步,后来实在是没了耐性,那脚下生风般消失在了廊道上。

    柳惜瑶只得提着裙摆,小跑着去追她。

    身侧时不时也传来秀兰几声叨念,“让你练功你不好好练,这才多长一截路,走得慢不说,还喘成这般模样。”

    柳惜瑶顾不上与她说话,只那口中不断呼着雾气。

    终是来到前厅,柳惜瑶还未下廊,就看见了宋滢正在同一身材高大的男子说话,那男子背对廊道,看不清模样,可一看身形与气度,也能猜出他便是勇毅侯府的大公子宋澜。

    宋滢看到柳惜瑶,赶忙朝她招手,唤她快些上前。

    柳惜瑶匀了几个呼吸,又垂眼快速理了理衣裙,这才缓步下廊。

    宋滢已是迫不及待,迎上来将她连拉带推至宋澜面前,“兄长,这就是柳家表妹!”

    柳惜瑶没来由心中一阵慌乱,赶忙将头垂下,规规矩矩朝面前之人唤了声,“大公子。”

    她声音本就轻缓柔细,宋滢早已习惯,可对于初次听到的宋澜而言,便以为她多少是存了一丝故意。

    “嗯,既是来了,便出发吧。”宋澜没有多余的话,甚至连眼神也未曾给她,说罢便阔步朝外走去。

    宋滢紧随其后,柳惜瑶又是最后一个,待她出来时,宋澜已是骑在了一匹高大黝黑的骏马上,而宋滢在马下,似不愿坐马车,嚷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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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要骑马。

    “将你那力气用在拉弓狩猎上,岂不更好?”宋澜语气虽有些沉冷,但一开口并未听出不耐,反而还存了哄她的意思。

    柳惜瑶下意识抬眼朝上看,却不知为何会正好对上了宋澜的视线,两人眸光相触,还未来及细想,柳惜瑶便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她仓皇移开视线,将头垂得更低,随那仆役的示意,转过身先一步上了马车。

    外面时不时传来几声宋滢不服气的嘟囔,柳惜瑶已是没有心情细听,只不住暗忖着宋澜方才看她时的眼神。

    “怎么了娘子?”一旁的秀兰觉出不对劲来。

    柳惜瑶不安地掀开车帘一角,只借着那一道极细的缝隙,朝外扫了一圈,随后便示意秀兰来看。

    柳惜瑶很少出幽竹院,对府内家仆皆不熟悉,秀兰却是侯府老人,只随意看了几眼,便知今日随行的这二十来人里,只有五六个是府内家仆,剩下皆是些生面孔。

    “嚯……”秀兰看着那几个站在队伍最前的随从,不由低声感叹,“绝对是习武之人,且各个精壮,光那眼神便不同寻常。”

    想也知道,这些人便是跟在宋澜身侧上过战场厮杀之人,饶是此刻未穿铠甲,那一言一行也都隐隐透着一股煞气。

    “我……我有点害怕。”柳惜瑶也说不清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秀兰拍拍她的手背,小声道:“怕什么啊,咱们又没得罪过大公子。”

    话音刚落,车门便被人从外拉开。

    宋滢没好气地钻了进来,气呼呼坐在那软垫上,将手臂紧紧抱在身前,她的婢女也跟着钻了进来,坐在秀兰对面,与宋滢保持着一定距离。

    见她气恼的模样,车内无人再敢开口,待马车摇摇晃晃彻底启程,宋滢才泄愤般用力跺了下脚,将整个马车的木板都震得直颤,“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就因为我是女子,就得坐在马车里,他就可以威风凛凛骑在高头大马上!”

    柳惜瑶知道,若此刻在不开口相劝,以宋滢的性子定是要发火了,便赶忙温声道:“三娘今日特地要将我带出来,莫不是要让我一人坐在车中,而不陪我吧?”

    宋滢以为她也会如兄长那般说辞,看似是为她好,实则还不是看不起她,觉得她力气小,骑个马就能累趴下,可谁知柳惜瑶轻飘飘一句话,竟让她心头那股怨气,顿时散去大半。

    见她眉宇微展,柳惜瑶便弯唇挽起她手臂,“我许久未曾出府,今日猛然外出,总觉得莫名有些心慌,还好有三娘陪我。”

    “那到了山上,我可不能陪你了,你自己留在营帐里休息,我可是要狩猎的。”宋滢板脸道。

    柳惜瑶笑着应是,转而又想起一事,低声问道:“只咱们三人吗?那两个孩子没有跟着一道?”

    秀兰也是未曾睡好,原本半阖着眼,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可这“孩子”二字一出,她瞬间醒过神来,竖起耳朵听着二人说话。

    “没有,才不带他们两个来呢!”宋滢对那两个孩子没有什么好印象,前几日一家人在正堂用膳,那两个孩子饭吃一半,便没规没矩地跑下桌,在那院里追着打闹,一点世家子嗣该有的样子都没有。

    “你是不知那俩孩子有多淘,简直难以管教,这才回来几日,兄长给他俩那屋里都不知换过多少人了!”

    听到宋滢这番话,秀兰当即暗吸一口冷气,她以为自己听错,毕竟从来没有听说过,大公子

    娶妻生子一事,便赶忙悄悄去拉柳惜瑶衣袖。

    柳惜瑶回过头来,便是不必秀兰开口,她也知她想问何事,便直接朝她点了点头。

    秀兰双眼瞪大的同时,也终于反应过来柳惜瑶方才为何说自己害怕,她如今也开始心虚起来。

    柳惜瑶也想问此事,可又不能将话说得太明白,若叫宋滢听出端倪,直接反问一句,你如何得知,便让柳惜瑶无从应对。

    她左思右想,最后只状似宽慰般开口道:“小孩子天生就爱玩闹,其实只要将人看护好了,便随他们去玩吧。”

    宋滢冷哼,“还看护好呢,就那个宋璟,额角都碰了个大包出来,丑死了。”

    柳惜瑶与秀兰脸上笑容皆是一僵,然她很快又一副关心模样,问道:“哎呀,怎伤到了呢,可是严重?”

    宋滢只是看到那孩子额头起包,并不知具体是缘何引起,且她懒得再说那孩子的事,便不耐地摆手道:“谁知道呢,好像是自己摔得吧。”

    柳惜瑶又与秀兰对视一眼,皆暗暗松了口气,没想到孩子虽小,倒是个信守承诺的。

    马车出城时,恰遇华州刺史家中有人外出狩猎。

    宋滢掀开车帘,朝外看去,见宋澜正与那刺史之子说话,又冷哼一声,“什么身份,也敢往这边贴?”

    柳惜瑶也顺着她目光看去,那二人所站颇远,听不清具体在说何事,只是从神情可断,应是相谈还算愉快。

    “怎么了?”柳惜瑶不解道。

    宋滢努了努下巴,让她去看那刺史家的马车,果不其然,很快那里面便下来一位女子,一身绯色长裙,外披鹅黄大氅,含羞带怯来到宋澜身前。

    “你看她穿着,哪里是出来狩猎的,怕是特地来狩我兄长的。”宋滢似早已料到般,冷嗤一声,“我兄长就是要续弦,也不可能续她这样的!”

    “续弦?”柳惜瑶愣了一下。

    宋滢放下车帘,让车内两个婢女先去外间等候,待两人离开,她才压声与柳惜瑶道:“也不知我兄长是怎么劝服我爹娘的,竟当真给那两个孩子入了族谱。如今已是对外称,我兄长在安南早已娶妻,乃我舅父做得主,只是那正妻生下两子后便病死了,此番我兄长归乡,是要另选继室。”

    柳惜瑶莫名心中一震,她从未想过,有人会将旁人的子嗣这般看重,之前在宋澜刚归府时,她听宋滢提起那孩子,只以为宋澜最多只是做到收养那两个孩子,却没想是真真切切入了族谱,连带着那正妻的名分为这两个孩子都搭进去了。

    她默了片刻,点头道:“你说得不错,大公子的确忠义正直。”

    听柳惜瑶这般夸赞宋澜,宋滢比听到她夸自己还要高兴,当即便得意地笑了起来,又掀帘子朝外看,那刺史家的小娘子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却还要陪在那二人身侧说话,时不时掩唇轻笑两声。

    “嗤,白费功夫,当真以为如此就能轮到她了?”宋滢转而又沉下脸,愤愤道。

    柳惜瑶却是觉得,那女子虽不算容貌惊艳,倒也是难得的一个清秀美人,且一州刺史之女,已是柳惜瑶眼中企及的身份了,却不知为何宋滢就这般瞧不上。

    这般想着,她又不由想到了自己,若是有一日宋滢得知她与宋濯的事,又会如何看她?

    柳惜瑶正望着外面出神,恰好看到那女子不知何故,忽然朝后退了半步,然她身侧的兄长,却是立即回头,不动声色地瞪了一眼,这一眼恰好落在了柳惜瑶眼中。

    那女子神情有一瞬的惶恐,随后赶忙朝前迈回那半步,继续扬着那清秀可人的脸,满面含笑地望着宋澜。

    明明与她无关,可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柳惜瑶似也被刺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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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只觉心头猛然一揪,有股难以言说的窒闷。

    她似是直到此刻,才猛然意识到,原一州刺史这般出身的女子,在婚事上也难如自己所愿。

    也不知身旁的宋滢有没有看到,但很快她便搁下帘子,没好气地朝外喊,“去问问,到底走不走了?”

    外间婢女应声,便小跑着朝离开,不多时,又听她气喘吁吁跑回来道:“大公子问娘子,可愿与刺史家同行狩猎?”

    宋滢几乎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扬声道:“不愿!”

    婢女应声,再度跑去传话。

    宋澜有了宋滢当借口,正好顺理成章推脱了对方的邀约,上马便朝身后招手,一行人队伍又浩浩荡荡朝山中而去。

    从前宋澜在安南时,也时常会外出狩猎,他手下之人得心应手,待到了山下,很快就能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不过片刻功夫,就已将营帐搭好。

    宋滢在看到宋澜牵来那匹要送她的马时,那双眸顿时一亮,高兴的又蹦又跳,纵身一跃便坐在了那匹骏马背上。

    柳惜瑶也是从未见到这般漂亮的马,那马通体雪白,鬓毛丝滑飘逸,在宋滢精湛的驾驭下,成了这雪色山间一道极为灵动的风景,当真是让人看了不舍移眼。

    目送一行人逐渐远去,柳惜瑶终是长长呼了口气。

    许是久违外出的缘故,柳惜瑶望着山间景色,也觉心胸倏然开阔,她带着秀兰随几位仆役来到一条溪水边。

    这一处的溪流已是结冰,几人拿着铁镐,敲击着冰面,不一会儿,便敲出一个铜盆大的洞口,有个仆役递来网兜,柳惜瑶将网兜沉入溪水中,不一会儿,手中倏觉一沉,她惊喜地抬眼去看秀兰,秀兰也是面色一喜,赶忙与她将那网兜提起。

    那里面竟兜了几条活蹦乱跳的鲫鱼。

    如此反复多次,柳惜瑶已是累得筋疲力尽,她垂着肩膀,回到营帐中休息。

    秀兰也是在府内闷坏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才舍不得回去休息,便在营帐外的篝火帮,帮着一道烤鱼。

    那胡料与鱼肉的香气融合在一处,让人不禁垂涎三尺,然柳惜瑶实在太倦,不知不觉半倚在那软毯上,便沉沉合了双眼。

    许久之后,她猛然被一阵刺骨的凉意惊醒,瞬间睁开了眼,垂眸就朝脚下看去。

    只见一条灰褐色通体斑驳的蛇,正顺着她的脚踝,朝小腿上方蜿蜒攀来。

    第35章 铸缓缓摩挲

    柳惜瑶当即白了脸色,连呼吸也瞬间停滞,她不敢乱动,也不敢出声,只用力咬着唇,捏住裙摆的一角,用那最为缓慢的速度,不动声色地将裙摆一点一点朝上提了寸许。

    在隐约看到那蛇头模样的时候,柳惜瑶只觉心跳也跟着骤然停歇。

    这蛇足有孩童手臂那般宽,蛇身也将近三尺之长,通体为灰褐色斑纹,而那头部便是如书中所述毒蛇那般的三角蛇头。

    许是察觉到周边有了微弱的反应,那本是正缓慢攀爬的毒蛇,倏然停了下来。

    不过顷刻间,柳惜瑶额上便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连同后背似也湿了一片。

    这不是她第一次碰到蛇,前两年在幽竹院时,也遇见过一条蛇,与眼前的截然不同,那跳蛇更细小一些,且无毒,就算如此,当时也将她吓得连连惨叫,最后还是安安将那蛇制服的。

    “蛇不动,切莫扰……”

    她在心中默念,强匀着呼吸让自己不要因胆怯而惊扰了那毒蛇。

    与此同时,她也立即拿目光朝周身扫去,就在这软垫旁,抬手便可摸到的地方,歪歪扭扭靠着几节竹竿,那是方才搭棚子时剩下的竹竿。

    柳惜瑶见状,又是缓缓匀了几个呼吸,却是每一个呼吸都带着明显的颤抖,她抬起的手臂,也在不住轻颤,待握住那竹竿的一瞬,静默许久的空气中,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随即,在这节竹竿旁的那节歪着的竹竿,倚着墙壁朝一侧缓缓朝下倒去。

    柳惜瑶几乎是在那声脆响发出的同时,就已经抬起了另一只手臂,赶在这节竹竿倒地之前,稳稳将它握在了掌中。

    然而她尚未来及松一口气,便

    听那早已吓到僵硬的小腿处,传来了“嘶”的一声,那声音低沉刺耳,在此刻落入耳中显得尤为可怖。

    柳惜瑶心脏瞬间悬得更高,可求生的本能使她在此刻变得异常镇定。

    她屏住呼吸,将手中竹竿的一端,朝着蛇头的方向慢慢探近。

    眼看竹竿与那蛇已不到一尺的距离时,那蛇忽然昂首朝后退去,然不过退了半寸,便缓缓又朝前来,试探性朝着空洞的竹竿内吐着信子。

    柳惜瑶心跳愈发急促,气息也颤到几乎快要压抑不住,可手中的竹竿始终不曾摇晃,稳稳举在那毒蛇面前。

    终于,那蛇见面前的“洞穴”并无危险,便借着本能的反应,将头慢慢探入其中,随着蛇身一点点滑入竹竿当中,手臂的沉重感也愈发加重,眼看蛇身全部消失在了眼前,柳惜瑶当即丢掉另一只手中的竹竿,且迅速抽出帕巾,朝着竹竿这头飞快地堵了进去。

    随后,她尚未来及起身,便又立即将另一端也就是蛇尾之处的洞口,稳稳戳在了地面上,彻底将这条蛇困在了竹竿当中。而那条蛇也是被彻底惊扰,开始躁动不安地在竹竿内不住扭动。

    “来人啊——”柳惜瑶一面紧紧握着竹竿,未敢有半分松懈,一面也终是敢扬声出口,朝着外间大声呼救。

    秀兰就在帐子外,听到她的喊声,直接将手中的烤鱼丢在地上,转身便掀帘朝里面跑来,另一边两个仆役互看了一眼,也跟着跑了进来。

    三人看到柳惜瑶握着竹竿,满面是泪地跪坐在软垫上,皆是一愣。

    “这、这……这里面是条蛇……是、是毒蛇……好像是那……五、五步蛇……”

    柳惜瑶语调尽失,声音断断续续,似从喉中挤出地一般。

    秀兰反应比那二人快了两拍,闻言立即便跑上前来,她一面从柳惜瑶手中接过竹竿,一面用帕子揉成团,朝着上方的空洞又塞了进去。

    待此举作罢,那两个仆役才回过神来,赶忙也凑了过来,又从秀兰手中将竹竿接过。

    而柳惜瑶在那竹竿脱手的瞬间,脑中紧绷的那根弦,似也倏然断开,她只觉浑身无力,整个人不受控般直直朝那地上倒去。

    秀兰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将她揽住,着急问道:“娘子可被伤到了?”

    柳惜瑶颤着那被咬到渗血的唇瓣,不住地喘着粗气,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过秀兰连蒙带猜,也意识到了那蛇是从她腿上发现的,赶忙就将裙摆拉起,仔细将她的腿检查了一遍,见她小腿光滑并无任何咬痕,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至于那毒蛇最终的结局,是死在了帐外一彪形大汉的手中。

    宋滢一行人回来时,柳惜瑶已在秀兰的安抚下,恢复了一些气色,然整个人的状态与来时还是有着明显的区别。

    听到帐内钻进五步蛇,宋滢也是一阵后怕,当即便将那几个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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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役狠狠责了一通。

    宋澜还是那副沉冷模样,象征性问了柳惜瑶几句,知她已无大碍,便点头又去了一旁。

    柳惜瑶虽还有些没缓过劲来,但到底也是饿了,再加上她也知自己并未伤到,若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又该惹人生厌了。

    她又强打起精神,与宋滢并排坐在篝火旁,而宋澜坐在对面,那腾升而起的火焰,让她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柳惜瑶本也就不愿多看,索性垂着眼,只低着头自顾自地吃着手中的烤鱼。

    那鱼肉上撒着胡料,原本入口是有些辛辣的,她此刻却尝不出味道一般,每一口都咽得艰难。

    宋滢一面吃着烤兔肉,一面兴致勃勃说起方才去山中狩猎时的场景,说到兴起,她搁下手中的肉,拉着柳惜瑶便要起身,“走走走,我带你去看!”

    对面宋澜见状,朝她喊了一声,“吃完再去。”

    宋滢却是脚步未停,连头也不回地直接道:“我早就吃饱了!”

    说罢,她带着柳惜瑶来到一处箱笼旁,掀开盖子,从里面拎起一只红毛狐狸给柳惜瑶看,神情中皆是得意,“瞧见没,这是我亲手射中的,只用了一箭哦!”

    柳惜瑶抬袖掩鼻,朝后退了半步,应和道:“真厉害。”

    宋滢嘿嘿一笑,将胸膛挺得更高,转身便拎着这狐狸来到宋澜身侧,“阿兄方才去了何处,都没看到我是如何将这狐狸射中的!”

    宋澜用帕巾擦完唇角,起身朝她笑道:“不必看也知,我们莹儿定是出手果断,精准无误。”

    宋滢得了夸赞,更是眉飞色舞,又转身跑回笼边,将那狐狸又扔了回去,随后指着一旁那几只兔子,对柳惜瑶道:“狐狸是我的,我可不给你哦,至于那几只兔子,我可以分你两只,等回府后,让人做了兔领送你!”

    柳惜瑶含笑应谢。

    宋滢不光是看自己打的猎物,还要去翻旁人打的,她将箱笼一个个掀开查看,若是看到好东西,便会直接拿出来,放入她的箱笼中。

    柳惜瑶对那些东西并不感兴趣,却也还是耐心地站在宋滢身后,然不知何时,宋澜已踱步上前,来到了她的身侧,两人之间顶多三两寸的距离,只稍一阵风,她的绣摆便会挨着他。

    柳惜瑶呼吸一抖,正好宋滢又提起一狐狸给她看,柳惜瑶探头去看时,趁机就朝另一侧挪了半步不说,且还朝前也迈了一步,如此,她与宋澜之间的距离便被彻底拉开。

    宋澜朝不远处一随从递了个眼色,那随从立即意会,垂手与那四周的几个仆役打了一个收手,很快这箱笼四周,便再无任何仆役靠近,只剩他们三人。

    宋滢忙的不亦乐乎,柳惜瑶则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陪在她身侧,只宋澜一人立在二人身后,那幽深的目光,直直落在柳惜瑶身上。

    他自然看得出柳惜瑶是刻意与他疏远的。

    应当说今日自两人见面到此刻为止,她没有生出一丝一毫地攀附之心,反而还对他起了惧意。

    宋澜常年沙城征战,眉宇间自带一股杀伐果决的狠厉,寻常人见了他皆会惧上三分,更何况是女子,故而他也习以为常,不觉有何奇怪之处。

    然自他回了华州之后,放了要续弦的消息出去,便开始有那小娘子寻了各种缘由,朝他身边凑来,哪怕心里畏他,也要强撑着与他靠近。

    如柳惜瑶这般对他刻意疏离的,倒还是头一遭。

    宋澜素来多疑,绝非那轻易便被哄骗之辈,他可不信柳惜瑶此刻的举动,当真是心中所想。

    怕只是玩那欲擒故纵的把戏罢了。

    否则又何故哄了宋滢将她一并带来?

    且他不信,这般姿容的女子,会真如宋滢所说,是个老实憨厚,心甘情愿守在房中任人欺辱的性子。

    回到勇毅侯府时,天色已暗,却未彻底黑下。

    柳惜瑶回了幽竹院,洗去一身疲惫,倒在床榻上,直到此刻,她似还能感觉到小腿在隐隐发胀,有种蛇还缠绕在其上的错觉。

    安安得知此事,也被吓得白了脸色,得知柳惜瑶用了她的办法,将那蛇困住之后,拍着心口不住吐气,“娘子下次还是带着我吧,安安保证与娘子寸步不离,将娘子看得紧紧的!不过……”

    /:.

    她忽然顿了一下,拧着眉毛偏头道:“前几日都下了雪的,这么冷的天气,怎么还会有蛇往外跑呢?”

    柳惜瑶今日心慌意乱,根本未曾往这方面去想,直到此刻听到安安这般说,才恍然觉出不对劲来,“许是……是那帐中有炭盆,再加上外面还烧了篝火,将那正在越冬的蛇惊扰到了,才叫它跑了出来?”

    “哦。”安安点了点头,心有余悸道,“这倒是有可能,那下次再去狩猎的话,娘子可要嘱咐他们,一定要将安营的地方选好,可莫要再出这样的事了,实在太吓人了!”

    柳惜瑶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正要应是,却

    又倏然怔住。

    今日随行的一众仆役,按理来说都是有过狩猎经验之人,又怎会出了这般岔子呢?

    柳惜瑶想了片刻,也想不明白所以然来,最后只得放弃,总归她已是有了阴影,日后再有这样的事,她可是万万不会再去了。

    夜阑已深,侯府东苑。

    宋澜躺在床榻上已是许久,却并未如从前一般合眼便睡,反而越是合上眼睛,便愈发清醒。

    他索性坐起身来,撩开床帐来到屋中,喝下半杯冷水,余光却是从脚下地毯扫过之时,那白日里的画面又浮现在了眼前。

    在雪白的软垫上,那女子侧身而栖,身上只随意搭了件短袄,在那毒蛇蜿蜒朝她腿上攀去之时,她骤然惊醒……

    明明那眸子里噙满了惧意,几乎下一刻便会痛哭而出,可她却硬是将那眼泪生生咽下,从容不迫地与五步蛇去周旋,竟还叫她当真为自己谋出了一条生路。

    他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只在暗中稍一出手,惊了那蛇后,她依旧难逃此劫,可他终究还是没有出手……

    许是因没能想到这般柔弱的女子,竟也有如此机智果敢的一面,才叫他因这份胆识,饶了她一回。

    宋澜的拇指似无意识般,在杯身处缓缓摩挲着。

    眼前却是又浮现出那条白皙光洁的小腿……

    第36章 铸表兄我怕

    柳惜瑶还是将宋滢的打算说予了秀兰,秀兰得知后,果然与她想的一致。

    “即便二公子能说动县主,让你不必给那袁统领为妾,可二公子终归是武将,他还是要回安南领兵的,待他走了,咱们又当如何?”

    安安在外煮粥,两人在里间的梳妆台前,秀兰一面帮她梳发,一面压低声继续道:“所以咱们攀住二公子,方为良策,且我还要提醒你一句,便是二公子已是允诺会纳你为妾,你也莫要掉以轻心,只要没有板上钉钉的那一日,男人的话便做不得准。”

    柳惜瑶望着镜中秀兰,亦是有些无奈,“那我也不能逼他现在便将我纳了吧?”

    “这个节骨眼自是不行。”秀兰似早就想好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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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策,她四处扫了一圈,弯身凑在柳惜瑶耳旁道,“娘子一旦怀了子嗣,这事就拍板了,就算没怀,只要破了身子,二公子就得为娘子负责,县主也不敢再轻易给娘子指婚,除非她彻底不顾侯府脸面。”

    秀兰这番话,听着难听,却为实话。

    荣华县主自傲惯了,很少在意旁人如何想,可柳惜瑶到底是侯府表亲,她若亲自开口将人赐出,结果去了夫家,在是个破了身的,哪怕是给人做妾,这面上也绝对难看至极。

    所以不管是荣华县主,还是二公子,都不会允许此事发生。

    柳惜瑶原先以为,二人碰过了唇,便足够板上钉钉,后来听了秀兰所言才知何为真正的破身。

    若从前的柳惜瑶听了秀兰此番言论,定会双颊通红,羞臊得难以抬眼,可此刻的柳惜瑶,只略微垂了几分眉眼,不知在暗忖何事。

    秀兰以为柳惜瑶还是因为抹不开面子,才迟迟没有回应,便用那半开玩笑的语气道:“哎呀,你待会儿去的时候,不行就试试,直接将二公子扑到,看看他会如何嘛?”

    柳惜瑶却是忽地抬起了眼,语气极低,却又极为认真地问她,“秀兰姐姐,你说……若真到了那一日,县主可会恼火至极,将我打杀了去……”

    这不是没有可能,她也不愿将自己与贺录事相提并论,连一州录事都能死的溅不起一丝水花,更何况她这样本就如浮萍一样的人物?

    柳惜瑶昨日死里逃生后,她实在难以用巧合来说服自己,左思右想下,总觉得何处不对,原本已是放弃,不愿再多想了,可这一整夜频频被惊醒,让她又不得不反复琢磨起来。

    昨日狩猎是宋滢相邀,柳惜瑶亦是无法相信是宋滢想要她的命,可若不是宋滢,那会是何人?

    会是大公子宋澜吗?

    可他们无冤无仇,他又何故如此待她?

    便是那小郎君碰伤之事怪在了她的头上,又怎会只为如此小事,就要她性命?

    柳惜瑶想破脑袋也是想不明白,但不妨碍她悟出了一个道理,不管是宋滢,宋澜,又或是荣华县主,只要他们想,她柳惜瑶的命便可以随时被人拿去。

    秀兰被她问的顿时愣住,支吾了片刻,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因她所言,是极有可能发生之事。

    屋内静了半晌,最后秀兰似也想明白了,她用力咬了牙根,再度俯在她耳旁低道:“娘子,如今局势咱们已是骑虎难下,与其思虑那最坏的可能,倒不如抓住眼前,只要你能将二公子拿住了,便是当真有人要动你,也得顾及二公子不是?”

    说罢,她抬手落在柳惜瑶肩头,不重不轻地拍了两下,颇有些意味深长道:“娘子好好想想,县主与二公子的关系。”

    这对母子之间隔着一个老夫人,已不是什么秘密,而明显急于修补关系的那一方是县主,若真到了那一日,只要二公子肯出言相护,哪怕只是三两分,县主亦有可能为了维护母子情分,而将柳惜瑶放过。

    所以究其根本,最关键的还是宋濯的态度,她赌的就是他对她的在意。

    柳惜瑶深吸一口气,那细眉微展,朝镜中的秀兰露出一个浅笑。

    今日柳惜瑶只带了秀兰出门,因安安身上不爽利,便留在屋中休息,不便来回跑动,只是到底还是孩子心性,惦记慈恩堂的果子,秀兰便答应帮她带上两块。

    来到塔楼,柳惜瑶一如既往在那屏风前稍作停留,待宋濯出声唤她,她才款款朝屋中挪步。

    “昨日可玩得愉快?”宋濯倒了热茶推至她面前。

    柳惜瑶正在褪那袄子的动作倏然一顿,当即便委屈地颤了唇瓣,似是已经在心里忍了许久,可一见到他,便难以自控般瞬间就红了眼眶。

    “表兄……”她终是忍不住唤出生来,这柔柔地一声,仿佛带着无尽委屈的哭诉一般,她顺手将那袄子丢在了地上,三两步绕过案几,就扑去了他的怀中。

    宋濯似不知她何故这般大的反应,明显僵了一下,才抬手落在她身后,一面轻抚着,一面温声询问,“出了何事?”

    “我原以为,要见不到表兄了……”一提起昨日之事,她便将他抱得更紧,那柔软的两团棉花,紧紧压在他身前,随着她哭诉而不住起伏,“那可是五步蛇啊……就缠在我腿上,我当时胆子都要吓破了……可、可我一想到表兄……便什么也不知害怕了……”

    她将他揽得更紧,且还因难过或是后怕至极,那身子又软了几分,无力地朝下沉去。

    感觉到那团绵软,似倏然压在了某个物件上时,柳惜瑶心里咯噔一下,但她已是知道那是怎么回事,毕竟她也是翻阅过那本书册的,知道那物件从开始到结束的模样会有变化,便不叫自己去管,继续与他哭诉。

    “我以为我要去与母亲团聚了……”柳惜瑶哽咽着,仍由眼泪从眼角涌出,滑过脸颊,滑过身前,落入那已是被挤出一道细缝的云朵当中,而那如泉水般的眼泪,很快便从云中渗出,从内至外将这层薄薄的襦裙缓缓晕湿。

    “可我一想到表兄还在等我……想到我与表兄的约定,又如何心甘情愿死在那毒蛇口中……”

    柳惜瑶将昨日自己所有的聪慧与勇气,尽数归于她对宋濯的情意上,连她自己都未曾料到,她原可以将戏演至如此地步,也许这番话是假,但她心中的不甘却是真。这般真真假假搅在一处,连她自己都要分不真切,遑论旁人。

    “五步蛇?”宋濯如此机敏,自是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对之处,他眉眼微沉,语气却还是那般温润,生怕吓到怀中之人,“他们二人当时在何处?”

    宋濯口中的那二人,便是宋滢与宋澜,柳惜瑶如实回道:“去……去了山间

    狩猎,那帐中只我一人……”

    “秀兰为何不在你身侧?”宋濯语气依旧温和。

    柳惜瑶委屈巴巴道:“她知我小憩,怕扰到我,便在外帮忙……”

    宋濯心中已有定数,便不在询问,只轻叹了一声,在她后背慢慢摩挲,“无事了,日后不会再如此了……”

    柳惜瑶只觉这是安慰她,便哽咽地又在他怀中蹭了几下,在感觉到那物件似又有了变化,她动作下意识顿了一瞬。

    宋濯喉结微抽,带着那温哄的语气,双手扶着她肩头,似要将她慢慢推开,“莫再哭了,久哭会坏了眼睛的。”

    柳惜瑶原是不肯起身的,可肩头那双手,看似温柔,却带着隐隐力道,在她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他直接推了起来。

    他是动了情意的,不然那里缘何会有反应,可分明有了反应,为何又要将她推开。

    柳惜瑶正胡思乱想之际,宋濯已是拿出帕子帮她拭泪。

    从眼角到脸颊,再到那下巴之处,他动作极为轻柔,眉眼间也含着疼惜。

    柳惜瑶已是不哭,却还是时不时会抽搭两下,在宋濯帮她拭去那最后一道泪痕,就要将手收回时,柳惜瑶却是不知骤然想到了何事,双手倏然抬起,紧紧握住了宋濯的手腕。

    “表兄我怕……表兄……我真的怕……真的怕……只要一想到昨日之事,我的心口便突突直跳……”她一面诉着委屈,一面握着那手腕便朝心口的位置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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