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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2页/共2页)

,但依旧遮不住面上胎记。

    他记忆力出奇的好,家里那厚厚一沓画像,几乎每晚都会拿出来仔细翻看,眼睛鼻子嘴巴许会出错,但相同大小的胎记,绝无可能同时出现在两张脸上。

    ——那是害了他家伙计,让他祖父抱憾终身的水匪?!

    许是察觉到陆谦呆站着,孙家兄弟俩当时喝得半醉,还当他酒意上头不辨东西,还大方邀请他留宿府中:“反正你回去也没得美人儿暖被窝,不如今晚跟我们哥俩同宿,大家不醉不归。”

    “还是算了吧,不曾禀明父母,恐怕他们担心,改日有机会咱们再喝!”他极力控制,才没让孙家俩兄弟察觉异常。

    当天晚上,方虎再一次守在巷子口,先是等到了林白棠,过得半个时辰才等到了微醺的陆谦。

    回家的一路上,陆谦酒意几乎散尽,见到小伙伴,石破天惊一句:“我今天见到害了我家的水匪!”

    没想到方虎带来的消息更为惊人:“我今天见到了邓英的父亲,他面上有胎记!而且……有人唤他威叔。”

    邓威?

    江淮之地最出名的水匪头子?!

    邓英竟是邓威的儿子?!

    陆谦:“……”

    林白棠:“……不怪邓英说他父亲出门做远洋生意,这两日回来,还想再请媒人上门提亲。”

    她当时为了拖延时间,嗔怪道:“邓大哥着急什么,让我再想想。”

    邓英当时似乎很是急迫:“我父亲只怕十天半个月又要出门,白棠你别再等姓陆的,只怕他如今已经同高夫人有了约定,将你撂在一边。”

    所有的线索在此刻汇集在一处,许多事情都有了答案。

    陆谦猜测:“当年我祖父乃是邓威所害,而他一直活动在江淮之地,背后暗中勾结河道总督府。”

    “我阿兄的亲生父亲一干河工,应该都与孙震有关系。”凶手虽然未曾承认,但不难联想到其中关窍:“当时河工讨要工钱,孙震有意克扣,这才联系水匪杀了带头闹事的河工。”

    陆谦脑中有个大胆的猜测:“邓威能够啸聚江淮之地来去自如,多少年都不曾被官府剿灭,说不定他本来便是孙震豢养的狗!”

    三人后背发寒,面面相窥。

    陆谦安抚俩小伙伴:“徐大人已经到了苏州府,或许……我们能逮到良机。”

    夜色渐深,芭蕉巷里各家门前都挂着一盏灯笼,照亮晚归的孩子。

    八月十五日,家具店早早关门,罗三娘子也给身边人放假,由得她们出门游玩。

    林白棠偷得一日空闲,方虎也回家过节,连陆谦也告假回家。

    三人近来精神紧张,陆谦索性提议去虎丘游玩,获得了其余两人的一致同意。

    陆谦出门之时,陆诚抱着他的胳膊不放:“阿兄出门游玩,也带我一个!”

    被他从身上强力撕扯下来,摆出先生的威势吓唬他:“你们曾先生留的课业还是太少了,再加十五张大字!”

    陆诚呜呜哭着跑回去告状:“阿娘,阿兄欺负我!”

    陆婉偷瞧幼弟的脸,戏谑道:“诚哥儿,你这是干打雷不下雨啊?”

    林白棠也遇到了同样的阻力。

    林幼棠堵着大门不肯放人,生生将林家大门堵出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阿姐要是不带我,就从我身上踏过去吧!”

    林白棠:“……”

    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调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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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扬起巴掌:“我最近没管过,你是皮子痒了吧?”

    林幼棠吓得缩着脖子,脚下却扎了根不动:“你打死我,今天也必须带着我的尸体一起出门!”不知什么时候,这小子竟然开始玩起了破罐子破摔。

    陆谦路过咳嗽一声:“林幼棠,今天的大字写了吗?”

    林幼棠扭头去看,不知何时,陆先生笑眯眯站在身后,只是那笑容总有点不怀好意,让他心头发慌,堵门的好汉立刻便成了狗熊:“我现在就回去写!”

    等到阿姐跟陆先生相偕离开,林幼棠后知后觉——陆先生如今在河道总督府当幕僚,他们早换了曾先生执教,他慌什么呀?

    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这招借刀杀人,使得极……

    时间退回前一日,苏州府一处偏僻的宅子里,邓威正与两名心腹及儿子邓英议事。

    “刚刚孙大人传来密报,徐佶今日要出门去虎丘游玩。他既死咬着孙大人不放,近来有小股倭寇在江淮流窜,便让他死在倭寇手中,也好向朝廷交待!”

    其中一名心腹不解:“大哥,咱们兄弟也不认识倭寇啊!”

    另外一人骂道:“屠三,你傻啊?大哥的意思,咱们兄弟带人扮作倭寇,结果了那姓徐的性命,省得他再咬着孙大人不放!孙大人到时候报上去,只说倭寇作乱,谁能知道姓徐的死于咱们之手?”

    他见邓威露出赞许的目光,仍要吹捧一句:“孙大人这招借刀杀人,使得极妙!”

    邓威环视几人,见儿子邓英郁郁寡欢,议定了出发时间,遣两名心腹去集结人手,独留下儿子:“英儿,可是遇上难事了?”

    邓英摇头:“儿子原本还想父亲带人去提亲……”只是林白棠拖三阻四,分明还未对陆谦死心,恐怕不到他跟孙晚香定亲,她便割舍不下。

    “可是那姑娘不太愿意?”知子莫若父,邓威一眼便瞧出儿子窘境。

    自儿子十四五岁开始,邓威便遗憾于儿子的出身,当水匪的爹带累了他,否则不送儿子读书当官,便是送去当个武状元赚个官身,也未必没有可能。

    邓英苦笑:“她心中另有所爱。”

    邓威听得此话,笑骂着踢了他一脚:“你个没出息的!忘了咱们家是做什么的?就算她另有所爱,只要入了我儿的眼,她要不愿意走三书六礼,规规矩矩进门,便寻个法子直接抢回来不就完了。女人嘛,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生了孩子天长日久,还不得死心塌地跟着你,还得防着你左拥右抱!”

    邓英还有几分犹豫:“可是……”

    他想要的,无非是林白棠心甘情愿。

    “男子汉大丈夫,几时变得婆婆妈妈?一个女人而已,抢便抢了,有什么可犹豫的!”邓威瞧不上儿子犹豫的样子,还添了把柴:“大不了事成之后再拜堂,也算得敬告天地祖宗,入了我邓家门。”

    邓英不是没想过,将人强抢回来,再慢慢驯服。

    他内心无数次拉扯,一边想要她对自己死心塌地,一边更想将人囚进密室,再三犹豫便拖延至今。

    邓威干脆替儿子做了决定,也让一直犹豫的邓英终于下定决心,他神色转晴:“多谢阿爹!”

    邓英回去安排人手,召自己手下兄弟分派任务,特意指定四人:“明日盯牢了白棠姑娘,趁着此次大乱,把人绑回来,到时候她便是你们的少夫人。”

    那四人曾经轮班盯梢林白棠,不但知道她

    家住址,日常路线,还曾在私下议论:“少主大费周张让咱们哥几个盯着姓林的丫头,自己绞尽脑汁装偶遇,还不如悄悄绑回来痛快。”

    “你懂什么这叫年轻人的情趣,许是少主就喜欢这种你追我逃的游戏呢。”

    几人议论归议论,盯梢却从不曾放松。

    如今正好趁乱把人带回来,几人大喜,齐夸邓英:“少主英明!”

    中秋当日,城中许多人家准备过节,金巧娘与龚氏准备过节吃食,索性留毛思月一起,打发她去请人:“大节下的,你阿婆一个人在家太过孤单,不如请她一起来过中秋。”

    毛思月欣然前往。

    毛婆子还要推脱:“金掌柜留你在她家过节,我过去算怎么回事?”以往她还不请自来,逢林家正式邀请,她却又扭捏起来,总还想着要摆出亲家的架子:“要是你那未来夫婿请阿婆,我定然立刻动身。”

    毛思月很是无奈:“阿婆,今儿过节,晚上城内还有灯会烟花,宝棠哥一大早便出门当差,还留话说衙门事忙,怕灯会上有地痞流氓惹事生非,他们要去街上巡查,定然来不及回来吃晚饭,让家里人别等了。这会子我去哪里寻他来请你?”

    毛婆子拿乔不成,只得跟着孙女往林家走,边走边叨叨:“说到底还是林家人嫌咱家穷,宝棠不来,让白棠来请也行啊。”

    毛思月都要被她给气笑了:“阿婆,林家跟陆家已经通过气,还私下送了信物。难得罗三娘子放假,她早跟谦哥儿虎子出门玩去了。”

    毛婆子更不满了:“你都要当她阿嫂,她出门玩还不肯带上你,我月儿难道就是干活的命?”

    吃饱穿暖,还有了家境不错的孙女婿,毛婆子对生活又有了更多的要求。

    “阿婆,你非要在大节下挑事?”毛思月可半点不惯着自家阿婆:“白棠出门玩,连幼棠也不肯带。方才诚哥儿还跑来寻幼棠,说是自家阿兄丢下他出门去玩。他们三个自小的情份便与旁人不同,就算他们肯带,我也不愿意去啊。还不如跟着掌柜的再多做几样菜来得踏实。”

    见自家孙女发火,毛婆子缩缩脖子,这才不再挑唆:“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你要真为了我好,就该高高兴兴去林家过节,别说扫兴的话,也别想着让我跟白棠争长短!”毛思月清醒的知道两人处境不同,并无可比之处。

    祖孙俩吵吵嚷嚷进了林家大门,金巧娘跟龚氏正在院子里收拾买回来的食材,莲藕、茭白、板栗、鸡头米鲜肉等物,零零碎碎都堆在院里小石桌上。

    金巧娘忙请了两人进门:“家里忙着,便让思月跑了一趟,我拿她当自己孩子,婶子不见怪吧?”

    龚氏也说:“饼皮的水油面我已经和好,一会做个油酥,剁了鲜肉搅馅。我记得老姐姐鲜肉月饼做的不错,不如来帮帮我?”

    林家还开着小食店,婆媳俩的厨艺乃是巷子里公认的翘楚。毛婆子大半辈子抠抠搜搜,何曾做出过好吃的鲜肉月饼。

    毛婆子心知这是亲家给足她脸面,笑开了满脸的褶子,也客气起来:“我哪里会调什么月饼馅,就打打下手,等着尝尝大厨的手艺。”

    毛思月见自家阿婆转过弯来,暗暗松了一口气。

    林家小院里热热闹闹准备中秋席面,等到林青山从街上转一圈回来,还拎着半篓子螃蟹跟两小坛黄酒:“螃蟹也肥了,咱们今晚也尝尝鲜。”

    三小伙伴出门之后,由林白棠撑船前往虎丘,街市间人声鼎沸,河道内画舫游船缓浮于绿波,丝竹歌舞与市声相杂,沿途亭馆楼阁,店铺连绵几无隙地,一派繁华锦绣之地。

    河道内一艘游船之上,徐佶带着一众下属,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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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赏着苏州城内的繁盛:“平江府素来富庶,百闻不如一见。可惜为官者容易久居其处,很难固守本心。可笑孙震不肯交出疏浚河道账本,竟敢以清剿倭寇为托词,真真可笑。”

    岑善遇害的消息传回京中,朝廷再选官员前往江淮之地,还特特挑了十几名禁中好手,以免再有意外。

    徐佶自己还带了两名幕僚,婉拒了河道总督府与苏州知府中秋夜宴的邀请,索性带着护卫幕僚一起前往虎丘寻幽探秘,避个清闲。

    姓邵的幕僚劝道:“大节下的,东翁不必烦恼公事。说不得过完了中秋,孙震权衡利弊,愿意配合东翁查账。听说虎丘剑池下葬着吴王阖闾,还有书法名家题字石刻,正好观摩一番。”

    徐佶颇好书法,断然不会放过此良机,一时转换心境,不再纠结于公务:“《吴地记》有载,阖闾葬此山中,发五郡人家作冢,铜椁三重,水银灌体,金银为坑。还有《吴郡志》则记载,吴王阖闾葬其下,以扁诸、鱼肠等剑三千殉焉,故以剑名池。今次正好得空,诸位陪老夫去虎丘山上走走,散散这些日子来的郁气。”

    他们一行人来苏州数日,孙震试图以江南娇女奇珍堵上徐佶的嘴,也曾在酒酣舞热之时暗示:“本官与徐大人同朝为官,徐大人当知道本官治水有功,这才会被陛下不止一次遣来疏浚运河。连陛下都赞本官功绩,徐大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徐佶:“……”

    他这是拿陛下来压人?

    孙震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压低了声音劝道:“你我都知道,账面上的东西作不得数,查了也无用。要是徐大人非要逮着本官的账面大作文章,消息传回京中,少不得会被人弹劾,认为徐大人嫉妒贤能。到时候徐大人又到哪里去说理呢?不过是走个过场,徐大人何必如此认真?!”

    虎丘山上的清风都不能吹散徐佶的躁意,他偕幕僚护卫穿行在密林幽静的山道上,想起孙震的嘴脸,还是压不住满心怒火:“岑善好端端送了一条命,苏州城的水到底有多深,老夫还非要探一探不可了!”

    他身边跟着的姓施的幕僚年近五十,腿脚不是很好,还未到剑池便气喘吁吁:“东翁既要查个究竟,我等自然奉陪到底。”

    变故便是在此时横生。有寒光映日,也不知几时有一帮蒙着面的汉子渐渐围了过来。

    有游人远远见到便绕道而行,生怕沾染上事非。唯有三名年轻男女原本正有说有笑走在山道上,只比徐佶等人快了十来米左右,竟也被这帮蒙面人裹进了包围圈。

    第136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白棠,别装了,你知……

    方虎贩运私盐近一年,警惕心比之陆林二人重。他最早发现不对劲,拉住了两人小声道:“等下,不对劲,先别乱走。”

    陆谦跟林白棠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幽深的山道之上,原本便不算多的游人已经消失无踪,唯有他们后面一行人被一帮蒙面人拦着,边退边往一起聚拢,竟渐渐与他们聚集在了一处。

    林白棠小声问:“虎子哥哥,你招惹了什么人?”

    方虎喊冤:“我可不敢惹这么大的祸。”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陆谦还他清白:“盆儿你可别冤枉虎子,他还没本事惹来这么多人。”示意她向身后看:“我们只能算运气不好,不小心被连带。”他想起枉死的岑善,只觉此情此景,何其相似。

    方虎自恃习武,将林白棠跟陆谦护在身后,被迫向着被包围起来的一行人靠近,好声好气同那帮黑衣人商量:“诸位混哪条道的?寻错仇了吧?”

    其中一名黑衣人张口简短的说了一句话,怪声怪调听很是奇怪,被围的那帮人之中有人道:“糟糕,听着像倭人的口音。”

    倭国自来爱遣使者来天朝学习,前两年还有数十名个头矮小的使者踏进洛阳,足足盘桓了十个月才离开。

    那帮倭人讲话怪声怪调,与眼前执刀凶徒口音高度相似。

    徐佶联想朝廷邸报,以及孙震的托词,面色顿变:“难道突袭江阴的倭寇来苏州了?”

    城内此刻恐怕正陷入过节的热闹氛围,离关城门还有大半日呢。

    话音未落,黑衣人已经一涌而上,与徐佶身边的护卫战成一团,还有几名匪徒直取方虎三人,他赤手空拳面对凛冽刀光,很是捉襟见肘,还要顾及着身后的陆谦跟林白棠。

    陆谦牵着林白棠的手,见那一行人之中有两名老者被护卫们围在中间保护,其中一位还朝他招手,示意他也过去。

    两名老者的护卫战力惊人,其中一人砍伤了一名匪徒,缴获一杯单刀扔了过来:“小兄弟,接着!”

    方虎一把接过单刀,总算护着陆谦跟林白棠与那两名老者汇合,一行人边战边往山上走,想要退去虎丘寺。沿途留下不少黑衣人的尸体,而老者的护卫也有几人受伤。

    乱局在前,陆谦竟还能问起观战的老者:“敢问老丈究竟惹到了什么人,竟然让对方不死不休追着杀

    人?”

    徐佶苦笑:“老夫从京中而来,初来平江府也没几日,也不至于惹上倭寇吧?”

    陆谦上下打量,年龄形貌都与恩师书信相符,又是从京中而来,再加上眼前情形,大胆猜测:“敢问老先生可是姓徐?”

    徐佶不由多瞧了他两眼:“小兄弟认识老夫?”

    陆谦再猜:“……敢问老先生可是京里来的徐大人?”

    徐佶惊讶的望着他,还与幕僚施存道:“老夫的名气已经远达江淮之地了?”

    陆谦哭笑不得:“晚生姓陆名谦,家师东台书院罗大儒,前阵子写信过来。”

    “罗迂腐?”徐佶没想到竟在此种境况之下见到了罗俨之的弟子,再次上下打量他:“你是陆探花?”

    陆谦:“正是晚生。”先生信中叮嘱他能帮徐佶便帮一把,还当二人交情深厚,谁知道徐佶上来便对恩师出言不逊。

    也不知是什么情况。

    与此同时,邓英派出来负责盯梢林白棠的四名帮众也跟着芭蕉巷三人来到了虎丘,远远缀着几人走到半道上,竟将两拨人堵到了一条道上。

    其中三名匪众意欲冲上去与众匪会合,被另外一人给拦住了:“先别着急往上冲,咱们是来借机绑人的,不是来拼命的。”

    四人窥伺在侧,随着战团逐渐往山上移,他们便步步紧跟。

    也不知此次来了多少匪徒,徐佶手下的护卫拼尽全力斩杀,山道上铺满了黑衣人的尸体,却依旧有匪众前赴后继,其悍勇狠绝之态,属实少见,连护卫也渐有疲态,接连受伤。

    施存因腿脚不便,躲闪不及被黑衣人刺中,差点从山道上滚了下去,多亏徐

    佶拉了一把,他反被刺中手臂,顿时血流如注。

    混乱之中,有人突袭人群之中的林白棠,方虎回护不及,被陆谦以身挡住,他腿上被刺了一剑,扑倒之时林白棠去扶,却有匪徒用绳索套中了她,瞬间将她拉离方陆二人。

    林白棠还要挣扎,后颈被击,她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白棠——”

    陆谦眼睁睁看着她被带走,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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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俱焚。方虎持刀要冲出包围圈,迎面被一名高个子黑衣蒙面人拦截,熟悉的感觉涌上来,他心神大震,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猜测。

    山道上短兵相接,也不知是有人报信,还是交战时的动静引得虎丘寺中武僧前来相救。黑衣人眼见得徐佶受伤,他身边的护卫死了足有三成,大部分皆已受伤,再战下去己方亦受伤严重,一声唿哨瞬时后撤。

    方虎跟陆谦要去追,匪徒却很快消失在山林绿涛之中。

    寺中主持听说山上有匪徒杀人,急匆匆带人前来相救。

    陆谦腿上受伤,行走不便,白棠已经失了踪迹,经徐佶劝说,被方虎扶回寺中。

    方虎再三保证会把人救回来,他才肯去包扎。

    徐佶受袭,心中已经猜到谁人下手。他认为自己拖累了素不相识的三人,尤其失踪的林白棠堪忧。

    他一面派人报官,向附近卫所求救,一面跟寺中主持商议派武僧在山中搜寻,还宽慰陆谦:“老夫定想尽办法救回林姑娘。”

    方虎跟陆谦商议:“谦哥,你暂时留在寺中,我跟寺中人下山寻白棠。”

    陆谦也想去寻,奈何右腿受伤,连正常走路都难,心知他非要坚持一同搜寻,只会拖累大家的行动,只得留下来,眼巴巴看着方虎跟寺中武僧消失在山道上。

    徐佶身上伤口包扎完毕,由寺中知客僧安排众人在尚客堂休息。

    他带的两名幕僚,其中施存年纪大腿脚不便受伤严重,此刻便包扎停当在床上躺着,其余人便坐着,欲商议此行之事。

    另外一名幕僚邵云树只受了轻伤,眼神扫了好几眼陆谦,发现他毫无眼色,坐立难安,时不时便向着门外张望,便想遣他出去:“陆探花既然担心,不如去山门口守着。”

    陆谦一瘸一拐要走,被徐佶拦了下来:“陆探花且留步。”他环顾堂内众人道:“来之前钱大人与我提过,若有需要陆探花之处,尽可派人寻他。原本还想着中秋之后再派人递消息。”

    众人没想到竟还有此渊源,皆松了一口气。

    施存先道:“方才这帮人来袭之时,虽有一人怪声怪调似倭人口音,但我仔细回想倭人身高,总觉得差异太大。”

    邵云树道:“早先东南水军营有军报,近海倭寇一部分乃是当地倭人为匪,但有一部分却是本朝匪徒与倭寇勾结入伙,从身高断定不太合理。”

    施存道:“大人已经派人报官,并向附近卫所求救,说是被倭寇袭击。可是有心验证?”

    “不错。”徐佶心中已有猜测,却苦无证据:“老夫大张旗鼓报官,就是想验证此事。若非流窜的倭寇作乱,便是有人假借倭寇之手,想要本官性命。”

    此时查探黑衣人尸首的护卫来报:“大人,这帮人身上并无特殊标记或者证据,单看面目五官,却非倭寇。”

    此时陆谦总算是回过神来,将他们三人拼凑的消息以及两家仇怨、因岑善之死而引发的严家为水匪提供粮食等事尽数告之徐佶一行人:“……据我们揣测,江淮之地最大的水匪头子邓威,很可能是孙震豢养的一条狗,暗中替他做事。如果按照当年孙震治理运河,河工被私盐贩子所杀推算,邓威在江淮之地已经经营二十多年之久,受水匪所害的商人百姓更是不可计数。除了劫掠过往商船,这帮水匪平日以贩私盐为生。水道密布,河上舟楫来往,给了他们最大的方便。”

    凡此种种,林陆两家只是其中极为不起眼的受害者。

    “孙震真是胆大包天!”徐佶拍案震怒:“圣上对他寄于重望,数次启用他治河,谁想他竟为利益丧尽天良,残害人命!”

    离京之时,钱学礼曾经向徐佶提起:“新科探花乃是罗俨之的弟子,与我也有几分交情。你们俩在朝为官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但他这弟子胆色不错,或可帮你一二。”

    当时徐佶并未将这话放在心上,结果来苏州数日,于督查一事毫无进展,还险遭不测,却在陆谦这里寻到了蛛丝马迹。

    虎丘后山一处偏僻的民居之内,林白棠在木板床上幽幽醒转,手脚的麻绳勒得她血脉不畅,扭头看时,发现窗前有一人背身而立,背影很是熟悉。

    窗前之人听得动静,扭头看时,发现她已经醒来,几步便到了床前,关切道:“白棠,你醒了?”果真是邓英。

    林白棠嘴里还塞着帕子,双手被绑缚在背后,她用眼神示意对方。

    邓英道:“我取了帕子,你别喊?”

    林白棠审时度势,在枕上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条件,下一刻他便取了帕子,还殷勤问道:“你渴不渴?”

    不等她回答,他便倒了盏温水,还贴心的扶她起来,将人揽在怀中,细心喂她喝水。

    林白棠与他自来保持着距离,还从未曾靠得这般近,当即汗毛直竖,硬着头皮缓慢喝了几口水,才恳切的望着他,浑似对眼前危险境况未曾察觉,开口道:“邓大哥,我手疼,帮我解下绳子。”

    邓英放下杯盏,静静注视着她

    ,忽得一笑:“白棠,你这么聪明,我不相信你不懂眼前局势。”

    林白棠还想装傻:“邓大哥,你救了我?”

    邓英露出个危险的笑容,终于扯下了伪装多时的面具,轻抚着她如玉般白皙的面庞,柔声说:“白棠,别装了,你知道的。”

    林白棠:“……”

    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眼底隐隐藏着疯狂之色……

    “我知道什么呀?邓大哥,你向来有情有义,不但帮虎子,还帮过我好几回。”林白棠还想戴一顶高帽子给邓英,寻机逃跑:“你这是做什么呀?”

    邓英早已看穿了她的目的:“白棠,你也不必拿甜话儿糊弄我,咱们都不必遮遮掩掩。我心慕你已久,可你推四阻四,总不能给我个准话儿,一颗心落在姓陆的身上,迟迟寻不回来,竟还跟他相约来虎丘游玩,真是欺人太甚!”

    林白棠:“……”

    她做梦都没想到,邓英胆大包天,竟敢寻机将她掳了来,可见平日他伪装的也极为辛苦。

    邓英道:“我思来想去,不如先将你绑了回来,咱们回头先入了洞房,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再向你家补足六礼,你意下如何?”

    “我要是不同意,你会放我回家吗?”

    “当然不会!”

    “既然不会,你询问我的意见有何意义?”林白棠震惊于对方的坦白:“这么说山道上截杀徐大人的,都是你的人?”

    邓英不必回答,表情已经出卖了他:“姓徐的惹了不该惹的人,他就该知道自己的结果。”

    他不耐烦道:“白棠,姓徐的死活跟咱俩不相干!你再好好想想,姓陆的有什么好的?空有探花之名,等他守孝期满回京得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落在穷乡僻壤之地,他家也没得银钱打点,将来熬白了头都未必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许是自相识之初便追在她身后,耗完了他的耐心,让他露出急迫之意,将人一把扯进自己怀中,粗砺的带着茧子的手轻抚过她的脸颊,眼底隐隐藏着疯狂之色。

    他柔声诱哄:“白棠,你不如乖乖跟了我,往后穿金戴银,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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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唤婢,再不必辛苦奔波,有着享不完的福!”

    “邓大哥,婚姻之事,怎可如此草率!”

    林白棠不会幼稚的以为,仅凭自己的劝说便能令邓英回头是岸,但为着自己的安危总要想尽了办法拖延时间。

    紧扣着腰间的大手牢牢禁锢着她,男人眉眼越靠越近,近到能数得清他的根根睫毛。

    危险迫近,林白棠心脏狂跳,耳边听得他低声呢喃:“怎么算草率呢?”

    两人呼吸相近,他的鼻子几乎要触及她的面颊,循着她的朱唇便要亲下来,隔着两指宽的距离,林白棠干脆偏头躲过,用行动表达了自己拒绝的意愿。

    邓英:“……”

    他松开手,将人推倒在床上,起身整理黑衣,再将帕子连折几下,捏着她的下巴将帕子毫不犹豫塞回她口中,语声却格外温柔:“白棠,你乖乖等着,事成之后我便带你回家,正式拜见我父亲。等咱们拜过堂入了洞房,我回头再向岳父赔罪。想来岳父念在我一片痴心,必会原谅我的鲁莽!”

    林白棠:“……”

    她想要破口大骂,但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于是用愤愤的眼神瞪着他。

    谁知邓英却嚣张一笑:“白棠,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就老实等着拜堂成亲吧。”整理衣裳,蒙好黑巾推门出去了。

    林白棠竖起耳朵听,脚步声渐渐远去,似乎走得远了。

    她不死心,默默计算着时间,约莫过去了一盏茶功夫,便从床上跳了下来。

    邓英一伙想来惯熟绑人,双手绑在背后,连同双脚也牢牢绑在一起。她只能双脚一起蹦着艰难到达门口,背过身去艰难的用手将房门拉开一条小缝,再转身欲往外窥探,却对上一双凶煞气十足的眼睛。

    房门被人打开,门口跟桩子似的立着两名黑衣人,皆用黑巾覆面,漠然注视着她,一言不发。

    林白棠:“……”

    时间紧迫,当眼前的房门缓缓关上之前,林白棠迅速打量周围风景,发现自己好像身处一家偏僻的农户家中,也不知是盐帮的落脚点之一,还是他们随便寻的人家,不见主人见露面。

    她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多久,结合外面的光照猜测时间也许并不久。

    如果这帮人并没带她走出很远,很大的可能便是她如今依旧在虎丘山附近,也不知该如何向陆谦方虎传递消息。

    林白棠再次跳回床边,躺倒在床上保存体力,思考对策。

    林家院子里,鲜肉月饼的香味从厨房里飘了出来,桂花糯米藕也刚刚出锅,甜香浓郁扑鼻而来。

    毛婆子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觉得小孙女运气不错,嫁进林家衣食不愁,每天都是好日子,面上笑意渐浓,不住口的夸赞:“你们婆媳俩手艺可真好。”将来她家小孙女定然也能学得一手好厨艺。

    林青山张罗着拜月的东西,身边跟着小儿子林幼棠,跟尾巴似的跑来跑去。他扬声问媳妇:“巧娘,宝棠跟白棠几时回来?这俩孩子,中秋节也不见消停。”

    金巧娘探头看看天色:“白棠估摸着天黑之前应该就回来了。宝棠可不一定,衙门里的事情也不是他说了算,大节下的事儿也多,说是晚上还得在街面上巡逻。”

    每到过节,衙门里便要出动所有衙役巡街,震慑一批宵小毛贼跟拐子。

    正在林家人议论之时,城内钟声跟鼓声相继大作,示警声传出老远。

    林家人虽不知缘由,却齐齐紧张起来:“怎么回事?起乱子了?怎么听着要关城门?”

    金巧娘先自着急起来:“宝棠还有同僚,白棠呢?”她心中害怕起来,催促丈夫:“你赶紧去城门口去瞧瞧怎么回事。”

    林青山也顾不是拜月之事,连忙起身匆匆往外面跑去,一气儿跑去阊门,喘得腔子里着了火,却发现城门已关,还有官兵在城楼之上巡防。

    城门内有许多百姓在伸长脖子等候,有家在城外的,原本进城备办过节之物,或者探亲访友送节礼,谁知城门早早关闭便被耽搁在了城内。

    也有家人出城去虎丘山上游玩的,听到示警声便赶了过来瞧个究竟。

    林青山也顾不得旁的,忙问城门守卒:“官爷,城门怎么关了?我家女儿出城去玩,还没回来呢。”

    城门守卒面对满面焦色的百姓,便解释一二:“知府大人接到消息,倭寇来犯,暂闭城门,等待援军。”

    徐佶遇袭之后,便派人回城报官。

    韩永寿听得虎丘山出现了倭寇,联想到近来朝廷邸报,近来在江阴地区流窜的数百倭寇凶残暴虐,先后围困嘉定、松江两地,妄图攻下城池未果,还在四处流窜,暗道坏了。

    他既没胆气带人迎敌斩杀倭寇,也不想丢了头顶乌纱,更不会为徐佶而赴死,竟不肯派兵去助,以城中守军不足,要保护城中百姓平安为由,反而下令关闭城门。

    林青山听说倭寇来犯,

    只觉得天都塌了:“我女儿还在城外……”

    此举无异于在焦急的人群之中点火,也有亲人在城外未归的率先嚷嚷起来:“我家儿子出城游玩也还未归,还请官爷通融一二。倭寇不是还没来嘛,放我们出去寻一寻家里人?”

    家在城外的也忍不住念叨:“我家老人孩儿都在家里等着我买月饼回去呢,官爷放我们回家吧?”

    一时之间,城门口闹了起来,便有官兵执刀而来,呵斥百姓:“都想找死啊?倭寇要是杀进来,谁也活不了!再闹便抓起来投进牢里,等大人有空再审!”

    闹腾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却也不愿意离开,只想守在城门口,也好早点得到家人的消息。

    林青山不敢离开,也不知林白棠此时逛到了哪儿,心里一遍遍的祈祷老天开眼,千万别让自家闺女遇上倭寇。

    他虽不曾亲见倭寇的残暴,但也没少听过关于倭寇袭击之事,所过之处鸡犬不留,老弱妇孺无一幸免。

    夜色降临,城门燃起巨大的火把。

    守城的官兵不敢放松警惕,也不知是心有所感,还是风里传来的声音,总觉得空气里渐渐有股血腥味传了来。

    鼻子素来最灵的丁俊使劲抽动鼻子,紧皱着眉头:“头儿,不对劲啊,好像真的有事发生。”

    领头的吴大勇踹了他一脚,骂道:“知府大人接到消息,有倭寇来袭,怎么可能无事发生?”

    话音才落,城楼之上的官兵便发现远处竟然真有一团影子快速的移动,渐渐近了,借着城楼之上的火光才瞧得清楚,果然是倭寇。

    那股流窜的倭寇,终于还是来到了苏州城。

    长途流窜,这帮人瞧来颇为疲惫,拖着长刀仰头来瞧,发现城头戒备森严,发现官兵张弓搭箭,便迅速后撤,互相搀扶着往远处逃逸。

    虎丘山上,寻找林白棠的武僧跟徐佶的护卫都垂头朝气回到了寺中。

    陆谦等了半日,不但不见林白棠的身影,连方虎都不见了。

    他揪着徐佶的护卫问:“虎子呢?白棠呢?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徐佶的护卫解释道:“我们起初跟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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