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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杨桂兰却意料之外来了一句:“嫂子,贪图美色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将来生出来的孙儿孙女定然玉雪可爱。”

    听她的意思竟不反对儿子贪图美色。

    姜氏:“……”

    陆婉原本还紧张的注视着厅堂之中的气氛,被这句话给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顶着姜氏喷火的双目,说了句公道话:“白棠小时候可是我们巷子里最漂亮的小姑娘,谦哥儿眼光不错!”

    陆谦:“还是阿娘阿姐懂我!”

    杨叶:“……”

    杨蝶:“……”

    姐妹俩齐齐低头,暗恨陆家人的肤浅,为着美色连德性都不顾了!

    其实杨家人都是皮肤白皙五官出彩,连杨昌荗年轻时候三月三出门踏青,也会有不相识的小娘子塞荷包,全靠一张好皮囊。

    但是,姜氏容貌平平,皮肤比不上丈夫白皙就算了,连五官也只能称作寻常,偏偏俩女儿有六七成随了母亲的长相,跟表姐陆婉相比便差了一层,站在林白棠面前都快变成烧火丫头了。

    姜氏气昏了头,起身威胁:“妹妹若是不同意这门亲事,那往后你也别想跟娘家有来往。”竟以断亲来逼迫。

    杨桂兰便起身送客:“这些年跟娘家不来往,我们家日子勉强也能过得,就不劳大嫂费心我儿的婚事了!”

    杨叶忙拦:“阿娘——”

    姜氏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现在的杨桂兰可不是当年初嫁,哭着求上娘家门的小姑娘,她儿女都立了起来,日子平顺安稳,自然不怕与娘家断亲。

    她不过一向好勇斗狠,凡事必要压人一头,说话也不落人后,话赶话便到了这里,此时着急起来,走出陆家不但亲事结不成,连这门亲戚都要做不成了。

    眼见得杨桂兰母子三人都要送客,姜氏大嘴一撇,从椅子上滑落到了地上,拍着大哭扯开嗓子嚎起来:“都怨我说错了话,妹妹你怎可如此无情?好好的说着话,竟要赶人离开……”

    杨桂兰没想到自家嫂子能曲能伸,骂完了逼迫,见事未成,竟还能耍赖,她原还想在孩子们面前给娘家兄嫂保留几分颜面,可是嫂子上来便把这点体面撕的粉碎,简直让孩子们大开眼界。

    “大嫂你快起来!”

    谁想陆谦却俯身,盯着舅母嚎哭的嘴脸,一字一顿道:“舅母若是再闹下去,可别怪我不留情面,找人去知府衙门报官,告一个强闯民宅挟亲逼婚,正好试试这探花郎的名头好不好用!”

    他眼神里的冷意让姜氏瞬间清醒,这位大外甥可跟娘舅家没有半分亲情可言——生下来便没见过娘舅家的人,连面子情都没有!

    姜氏不过普通民妇,哪懂律法,只知官府可怕,生怕这外甥绝情起来,当真告去府衙,吓得忙从地上站了起来,骂骂咧咧拉着俩女儿往外走:“高中探花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家子势利眼,发达了连骨肉血亲都不顾了……”又狠拍了杨叶一巴掌:“不争气的东西!”

    “阿娘……”杨叶又委屈又觉得丢脸,到底也是大姑娘了,一张脸烧得火辣辣的,连回头

    看一眼表哥的勇气都没有了。

    杨蝶回头,留恋的看了一眼陆家厅堂,还能瞧见一身青袍温润如玉的表哥,侧影也让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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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氏瞧见二女儿恋恋不舍的眼神,肚子里积着的火烈烈烧了起来,被金巧娘追着砍的狼狈,被小姑子拒绝的丢脸,还有大外甥绝情的面庞,都在脑子里翻滚。

    她狠狠打了杨蝶一巴掌,大声骂道:“看什么看?你拿人家当宝,人家看你是草!你个没气性的东西,但凡有点本事,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白送上门都没人要!”

    这话着实难听,杨蝶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亲娘扯下来扔到泥地里,狠狠踩了两脚,眼泪簌簌落了下来:“阿娘,你怎么能这样啊?”一跺脚冲出了陆家院子。

    姜氏紧跟着边追边骂:“臭丫头,你还有脸哭?要不是你,老娘能丢这么大的脸!”

    杨叶跟着母亲妹妹的步子也出了陆家大门,心里暗想:到底是她们姊妹让母亲丢脸,还是母亲让她们姊妹没脸?

    母女骨血至亲,哪里撕掳得开,算得清楚明白,也只有糊里糊涂过下去,不能细想。

    陆家母女三人离开之后,陆婉好奇道:“谦哥儿,舅母再闹下去,还真能去告她啊?”

    “这等小事,哪个官家老爷闲得慌会去管。不过是舅母欺软怕硬,再让她胡搅蛮缠下去,家里都不得安生,吓唬她而已。”陆谦转头问杨桂兰:“阿娘,这些年舅舅家为何跟咱们家不来往?”

    陆婉也附和:“阿娘,说说啊。”

    杨桂兰正色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你们知道姜氏什么脾性,往后防着些就是了。”堵住了好奇的儿女,她转而问起儿子:“谦儿,你跟白棠是怎么回事?”

    姜氏上门大闹一场,陆谦也觉得该让父母知道他的计划,便痛痛快快承认:“阿娘,我想娶白棠,不知你跟我阿爹有没意见?”

    方虎跟陆谦从小跟林白棠玩得都好,三家大人似乎都乐见其成,眼见得孩子们一日日长大,各家父母心中自然也有想法,只是都隔着一层窗户纸。

    杨桂兰跟陆文泰晚间躺在床上,自然也聊过儿子的婚事。

    “你想娶白棠,我们不反对,可白棠属意你,还是属意虎子?”

    陆谦:“……”

    见儿子神色尴尬,杨桂兰便安慰他:“我们也是从小看着白棠长大,你既然属意白棠,还是得问过了她的心意。别到最后弄巧成拙。万一白棠心里的人是虎子,你贸然求亲也不大好。”

    他们夫妻俩向来不与人争执,便是亲事也总想水到渠成。

    陆谦实话实说:“白棠心里只有钱!”他笑得尴尬:“她一门心思只想赚钱,大约连成亲都没想过。”

    杨桂兰跟陆婉相顾愕然,片刻之后齐齐笑出声来。

    尤其陆婉,前几年家里人催婚,她便以赚钱为理由推拒婚事,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已然是张记绣庄最年轻最顶尖的绣娘之一,比起嫁人生子,侍奉公婆,她在绣庄反而更为自在。

    近来便有心思浮动,不过也只是情愫暗生,却远未到成婚的地步。

    “我明白了,白棠从小在外面赚钱,许是怕嫁人后在锅灶碗盘,相夫教子中度过。”陆婉拍拍弟弟的胳膊,略带几分同情:“谦哥儿要多多努力,让白棠对你情根深重,到时候就不怕成亲了!”

    杨桂兰故意打趣儿子:“我先前还觉得你长大了,都知道体贴阿娘,买了煮饭的婆子丫头回来,也好让阿娘不至于太操劳。原来是暗暗为着娶白棠而打算的,知道她不喜欢三餐在厨房辛苦操劳。”

    陆婉瞪大了眼睛:“不是为着送表妹们回家才买的人吗?”

    杨桂兰故意道:“这叫什么?你阿爹念叨过的,什么雕来着?”

    陆谦用意被家里人看破,清俊的面容上浮起一点绯色:“一箭双雕。”还是要为自己申辩一下:“阿娘,儿子当真是不想阿娘在厨房里操劳,粗糙了双手,这才买人的!”

    杨桂兰很是大度:“阿娘知道,我儿孝心可嘉,体贴阿娘是真,想娶白棠也是真!”

    陆谦:“……”

    阿娘开起玩笑来,也是让人吃不消啊。

    厨房里,吕氏侧耳细听,起先还听到姜氏大声嚷嚷,后来便听到她嚎了一嗓子,却跟被人掐住脖子的鸡似的,又安静了下来。透过门缝见娘仨离开,更是竖起了耳朵,直到厅堂里传来隐约的笑声,总算松了一口气。

    包惠坐在小马扎上,缩成小小的一团,压低了声音问:“阿娘,没事了吧?”

    吕氏点头:“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事了。”又正色警告女儿:“主家的事情,你就算听到只言片语,出去外面买菜,或者碰上巷子里的人问起来,通通说不知道,懂了吗?”

    包惠紧紧捂住了嘴。

    为怕女儿记不住,她还恐吓道:“咱们如今做人奴婢,要是把主人家的事情泄露出去,挨打挨骂不说,万一主人要把咱娘俩分开卖到见不得人的去处,到时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你一辈子也见不到阿娘!”

    包惠连连点头,再在保证:“阿娘,我记住了!”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这也不是我的错啊。

    一个时辰之内,林白棠感受到了冰火两重天。

    亲娘的疼爱与责骂先后降临。

    她被金巧娘带回林记小食店后厨,喝着亲娘煮好的肉汤,还有阿婆揽在怀里安慰,让她哭笑不得:“阿婆,真没事儿。那泼妇没伤到我,我跟她吵了几句,她倒是想打我,被谦哥哥拦着,连我一根头发丝儿都没伤到。”

    龚氏揽着小孙女,心疼不已:“杨桂兰好脾气,怎的娘家嫂子这般胡搅蛮缠,竟跑到咱们家门口欺负你?到底怎么回事?”

    说起来此事也好笑,林白棠就着肉汤讲给家里人听:“陆家白事上,她瞧我的眼神就不大好,当时我也没理,还当自己多心,原来她一早便盯上我了。谦哥哥读书有成,他这舅母便想亲上加亲,还特意留下俩女儿在陆家,一住便是数月。谁成想谦哥哥回来没几日,便买了煮饭的婆子丫头,还托我雇了马车,把他这俩表妹送回家去,不想亲上加亲。”

    金巧娘整日忙于林记小食店的生意,而龚氏也不是个爱打听别人家事多嘴的人,偶尔去探望郑氏,也只是送点吃食,宽慰她好生保重身体,对于留陆家亲戚家的女儿,当她们是为杨桂兰分担家事而已。

    “原来那泼妇打的这个主意啊?”金巧娘头一次听说:“我明白了,这泼妇定然是瞧着我盆儿生得可人疼,自家女儿远远不及,谦哥儿回来之后把她家女儿送了回去,这才记恨上了你?”

    林白棠也顾不得自己对乳名的排斥,解释道:“今儿凑巧,我们一起从外面回来,站在家门口聊正事,头上落了不少花瓣,互相替对方捡花来着。正碰上那泼妇带着女儿们来陆家闹事,远远瞧见,可不得吵起来。她骂我,我骂回去,就吵得厉害起来,要不是阿娘救我,说不定你闺女一张脸都要让这妇人给抓烂了!”

    “原来是这样啊。”金巧娘便有些埋怨:“谦哥儿自家的事情,却把火引到了你身上,这可真有些冤枉。往后你见到这泼妇,远远避开些。陆家人倒算厚道,可是亲戚实在不成样子。”

    林白棠自然要替陆谦说好话:“阿娘,有件事情还没告诉你呢。罗家要开私塾,请了谦哥哥去教,除了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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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儿,还有漕帮几家小头目的孩子。谦哥哥想着,咱们家幼棠在外面也要交束脩,不如也送去罗家私塾借读,还可以免了一笔开支,你意下如何?”

    还有这等好事?!

    金巧娘立时便换了笑脸:“这孩子,有好事还想着咱们家,也算得你们自小的情份!等回头他再来店里,我可得好生谢他一谢!”

    原本母女之间还和乐融融,谁知晚间林宝棠回来,便掀起一场风波。

    林记关门之后,金巧娘回家沐浴完了,坐在廊下乘凉,林宝棠便跪在她面前:“阿娘,衙门里的差使我考上了,您别生气!”

    金巧娘擦头发的手停住了,静默一息,才不敢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林白棠刚刚盯完弟弟的功课,对这小子敷衍的态度很是不满,正拉着弟弟准备好好让他长长记性,听到长兄跑来向母亲坦白,心虚的拖着弟弟便往房间里跑。

    林宝棠再重复一遍,跪得直挺挺不动,大有一副你打死我,也阻止不了气势——实则他手心冒汗,硬着头皮跪着认错。

    认错只是态

    度,却没打算改变既成事实。

    金巧娘到底在市井多少年,深知林宝棠能考中,必然使了银子。但多少年林宝棠都不是个胡乱开销的孩子,赚的全都上交母亲保管,他自己只领一点点零花,哪得一笔钱去衙门打点。

    她眼神掠过,见女儿一副心虚的模样,便知道其中定然有这丫头的一份功劳,厉声喝道:“白棠过来!”

    林白棠一只脚都踩进了门槛,听到这话便如同被雷劈中,猛的扭头去看兄长,用眼神询问:你告诉阿娘了?”

    林宝棠摇头表示,自己嘴巴很严,没有透露半点风声。

    兄妹俩的举动尽数落在金巧娘眼中,她再喝一声:“白棠,过来!”

    林白棠知道逃不掉了,松开了幼弟的手,硬着头皮磨磨蹭蹭过去,跪在兄长身边,还想装傻:“阿娘,我什么都不知道!”

    金巧娘逼问她:“你给你阿兄筹银子了吧?”

    林白棠便紧闭嘴巴,一声不吭。

    金巧娘气得七窍生烟:“你糊涂啊!怎能由着你阿兄去外面……”她只要想起前一位丈夫的结局,心中便生出恐惧:“宝棠,听阿娘的话,明儿去辞了这差使,银子就当打了水漂,阿娘不怪你!”

    林宝棠平日话不多,瞧着是个好说话的性子,哪知犯起执拗来也让人头疼,他朝着金巧娘磕了几个头,态度却极为坚决:“阿娘,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不想再去家具店干活,只想去当捕快,您拦不住!”

    金巧娘见说不动他,头一次对着孩子动手,一巴掌拍在他身上:“你想做什么啊?你是想气死我?”见儿子依旧不为所动,连着又打了两巴掌。

    林宝棠直挺挺跪在原地,连躲闪都不肯,反而是林白棠膝行两步上前,护着兄长:“阿娘,你别生气了,阿兄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林宝棠为何忽然之间非要去衙门当差,只是没想到亲娘反对的态度如此坚定,一时也有些慌了。

    金巧娘在气头上,也不管儿子女儿,连打了两下都落在女儿身上,又气又心疼,骂起来:“我是管不住你们兄妹俩了?”

    林青山正躺在床上歇息,听到院里动静,忙起身出来,连龚氏也被惊动了,从房里出来拦着:“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打起孩子来?”

    林家孩子从小没挨过打,况且林宝棠懂事孝顺,也不惹事,更不会跟巷子里的野孩子疯玩,这还是他头一次逆着母亲之意行事。

    “巧娘,发生什么事了?”林青山抱住了妻子。

    金巧娘满心恐惧,一头扎进了丈夫怀里,哭了起来。

    龚氏还想拉兄妹俩起来去房里躲一躲:“好好的,你们俩怎么惹你娘生气了?还不快跟你们阿娘赔礼道歉,回房去反省?”

    结果大孙子身上跟坠了秤砣似的,跪在原地不挪窝,小孙女也不敢动,悄悄儿摇头,更不敢回房躲着。

    龚氏:“……”

    也不知这娘仨,闹得哪一出。

    林青山也很茫然,搂着妻子温言细语劝了好半天,可金巧娘只是一味的哭,间或一句:“你要想去衙门当差,除非我死了!”

    林宝棠跪着不动,态度也很坚决:“阿娘,我一定要去!”

    金巧娘边哭边骂:“林宝棠,你是不想要这个家了吧?翅膀硬了,就要往外飞,也不管一大家子的死活!”

    林青山听这娘俩置气,总算是听了个大概,原来是林宝棠想去衙门当捕快,没钱还找了林白棠,做妹妹的筹了银子,当兄长的跑了衙门胡师爷的路子,竟当真考了进去,明儿便要去衙门当差。

    自家妻子不同意,于是娘俩便僵住了。

    林青山从来不觉得长子一定要当个木匠,不过是他只有这一门手艺,孩子小时候便想着为家里减轻负担,跟着去木匠店里做了学徒。

    他亲自教,总比把孩子送去别家当学徒,挨打受气的强。

    也是疼惜孩子。

    现在长子有了别的想法,要去衙门当差,也算是另一条出路。

    他便劝妻子:“巧娘,宝棠都已经成年,他不想当工匠,想当个捕快,原也不是大事。家具店里人手也够,也不用非逼着孩子。要不……就让宝棠去衙门当差。他干一阵子要是不想干了,再回家具店就是了,总能有一碗饭吃。”

    金巧娘原本在丈夫怀里哭得厉害,听到他劝解的话,止住了眼泪,抬头瞪着他,反而迁怒于他:“你知道什么啊?你什么也不知道,就在这瞎劝!”

    林青山好脾气的哄道:“好好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瞎劝了。”见妻子又要哭个不住,只好扭头劝儿子:“宝棠啊,要不这捕快咱不做了?花了多少银子,阿爹给你补上?”

    林宝棠跪得端正,但一脸倔强,坚决不肯退让:“阿爹,我就想去当捕快,钱都花了,明儿便要去当差,哪有说不干就不干的道理?”

    林青山:“……”

    儿大不由爹。

    他既劝不动媳妇,也劝不动儿子,看来看去觉得女儿有点无辜,便想做老好人:“白棠,要不你起来吧?”

    金巧娘见丈夫上来就和稀泥,所有的问题都没解决,就要放跑女儿,更加冒火,喝道:“白棠你给我跪着!”

    林白棠:“……”

    她规规距距跪在兄长旁边,满心无奈:“阿娘,这也不是我的错啊。”

    阿兄想当捕快,总也要成全他的梦想啊。

    哪知道亲娘这么大反应,简直像他们兄妹合起伙来,把天捅了个窟窿。

    金巧娘有苦说不出,只能骂她:“你要不给他银子,他能去得了衙门?”喝一双儿女:“你们一起跪着,几时改主意了,几时再起来!”

    龚氏:“……”

    林青山:“……”

    得,这俩孩子好像真闯祸了!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没办法论对错,只能讲感情……

    夜色渐深,除了林幼棠的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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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室里灯灭着,龚氏跟林青山的房里都亮着灯,林家兄妹俩还一起跪在院子里。

    林白棠从小到大,这是头一次被罚跪,还是陪绑,悄悄挪动下膝盖,捅了下林宝棠,好奇道:“阿兄,你为何非要去当捕快啊?”

    林宝棠低低说:“对不起,白棠。”

    “自家兄妹,说什么对不起。”林白棠满不在乎道:“反正咱们在院子里跪着,阿娘肯定在床上烙饼,心疼得睡不着。罚了咱们,她心里更难受。”

    凑近兄长,小声问:“当真不能告诉我?”

    林宝棠紧抿着嘴,不吭声。

    林白棠便自行推断:“你从来没说过自己长大要当捕快,或者……是我年纪小不记得了。前两年也没提过,这会儿忽然提起要当捕快,咱们家也没什么冤屈,不值当你非要一头扎进官衙池子里去。”她抽丝剥茧:“你跟阿娘又好像有事瞒着的样子,难道……跟你生父有关系?”

    暗夜之中,林宝棠震惊的望着自家妹妹:“你……”底气不足,竟然无法反驳。

    林白棠胡乱猜测:“你生父活过来了?”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会是他当初根本没死,还抛妻弃子,你打算当捕快去衙门里当差追查他的下落吧”

    “别胡说八道!”压在林宝棠内心的巨石让他喘不上来气,也或者夜色之下,被拉来陪绑

    一起跪着的妹妹让他卸下了心防,他终于讲起自己知道的事情。

    卧房内,沉默如林青山,也终于察觉到不对劲:“巧娘,你跟宝棠瞒着我有事?”

    金巧娘只一味哭,直到林青山伤心的说:“咱们夫妻一体,过了多少年了,你心里还拿我当外人吗?”

    她终于绷不住了,连连道歉:“青山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可是此事牵扯出来,我怕牵连到家里的人。”再瞒下去恐怕会酿成大错,她讲起当年之事,从孙震治河到林怀之死,母子俩寄身的渔船被烧,不得已逃命,这才阴差阳错下嫁进了林家。

    “青山对不起,当年我们娘俩都要活不下去了,幸亏婆母收留。我原来想着把这些事情全都忘记。”

    林青山后知后觉:“方家出事之后,你听说孙震再次来治河,想起了旧事?”

    金巧娘已经历过一次家破人亡,安定的日子过久了,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家破人亡。

    小老百姓,又是一介弱女子,她所求不过孩子平安长大,此生顺遂。

    “宝棠见我神色不对,追着问。我想着事关他生父,这孩子从小懂事,也没问过他生父的事情,便心软告诉了他。原以为也没什么事儿,谁知他非要去当捕快。你说,这不是……给家里招祸吗?”

    夫妻多年,林青山从不曾问过林宝棠的生父,更不曾问过金巧娘前一段婚姻,听着妻子讲起少年夫妻,在渔船上寄身,最后却阴阳两隔,心中滋味难辨。

    他替妻子拭泪,起身道:“这么僵着也不对,我去把孩子们叫进来吧。”不等金巧娘说话,他已经走过去打开房门。

    不知何时,细雨悄然而至。

    林家兄妹俩跪在一处,头发身上都已经被打湿,见到父母卧房门开,林白棠抢先道:“我就知道阿娘心疼我们,舍不得咱们一直跪着。”

    林青山面色沉重,语气严肃:“你们俩都进来吧。”

    兄妹俩进屋,发梢间还在滴水,身后的房门关上,林青山道:“你们两个,跪到你阿娘面前去。”

    两人不敢违逆,乖乖依言跪了过去。

    金巧娘坐在床沿上,俩孩子便跪在脚踏前面,像两只被雨水打湿的小狗,毛发湿漉漉的,可怜巴巴望着她。

    林青山走过去,坐在妻子身侧,先骂女儿:“白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能耐?你阿兄想要银子送礼,你便想办法拆了一注给他?”

    林白棠也的确有这种想法,不过眼见得父亲脸色不好,便乖乖认错:“我错了!”

    家里的事情,她总觉得没办法论对错,只能讲感情。

    这件事情上,阿娘没错。

    她有自己的顾忌,想要孩子平安生活。

    阿兄想要为生父报仇,查找当年害死生父的仇人,也没错。

    不过是各人立场不同,选择不同而已。

    那她跪着认个错,让阿娘顺了这口气。

    至于事情的结果,也不是她能决定的。

    女儿认错态度如此良好,倒让林青山愣在当场。不过片刻,他已经转到了儿子身上,难得声色俱厉:“宝棠,你可知错?”

    林宝棠跪着,脖子却梗着:“我知道,阿娘是怕我连累家里人。我也想过了,等我去衙门当差,便搬出去自己住,把户籍也迁出去,总之不会牵连到家里人!”

    他这是做好了玉石俱焚的打算。

    林白棠暗暗心焦,又不敢说话,只能去扯他的袖子,又巴巴去瞧父母,生怕闹到不可收场。

    谁知林青山骂道:“你错在不该把我当外人!我虽不是你生父,可从小拿你当自己亲儿子相待。家里这么大的事情,就不值当你来跟我商量一声?你当我是父亲了吗?”

    林宝棠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梗着的脖子小幅度的弯了下来,眼圈也有些发红。

    他在家具店的时候,每次被陈盛骂拖油瓶,虽然林青山待他始终如一,可少年心思敏感,心里总会生出隔膜,渐渐在继父面前有些不自在。

    林青山继续骂:“你要查生父死因,知道找白棠想办法筹银子,怎不来问我一句?”

    林宝棠:“我……”自己也觉得理屈词穷。

    继父待他着实不错。

    林青山:“你是打定了主意,不惜与家里决裂,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查清你生父死因?”

    林宝棠态度无比坚定:“是!无论如何,我也要查清楚这件事情!”

    原以为迎接他的会是暴风雨,谁知林青山的态度来个大转弯:“男儿大丈夫,生在天地间,要是听闻生父冤死,连去查清楚的勇气都没有,算我白养了你!”

    林宝棠不可置信的抬头:“爹爹——”

    他大掌抚上林宝棠的脑袋,语声转为温和:“你小时候也有几分活泼,越长大越沉默。人总不能被旧事压着,一辈子拖拽着不得往前。只是你该记得,一家人无论何时,总该站在一起,劲往一处使,才能成事!”

    金巧娘惶恐不安:“夫君——”

    林青山道:“巧娘,家里的小事都随你,但大事情上也该听我一回。这件事情宝棠既入了心,更不该拦他。不然你让他往后怎么过日子?”

    林宝棠的脖子彻底弯了下来,眼眶里涌上泪来:“爹爹!”他没想到继父竟然会站在他这边。

    林青山起身,去拿了一百两银票递给他:“一部分给白棠还回去,剩下的你去衙门当差,总要跟这些人打好关系。往后查起来要花银子,直接来找我。等你做完这件事情,便安安心心娶妻生子,过踏实日子。”

    林宝棠接过银票,泪水滚滚而下,融化了自己心底里年少时升起来的隔膜与不自在,抱着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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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的腿哭了起来。

    金巧娘张张嘴,还想阻止这一切:“夫君,要是以后牵连到家里……”

    林青山:“车到山前必有路,且顾眼下。”将儿子从自己腿上撕下来:“你这小子,身上湿答答的,再抱下去我身上也湿了。”

    兄妹俩淋了雨进来,此时林青山腿上便有个被抱出来的湿印子。

    林白棠知机,忙去拖林宝棠:“阿兄,赶紧回房,灶上还温着热水呢,我去打两盆,咱们擦擦换衣服吧。”

    兄妹俩互相搀扶着出去了,房里只余夫妻二人。

    两人沉默片刻,忽齐齐开口,互相道:“对不起!”

    金巧娘先说:“夫君对不起,我不该把你牵扯进来,还有阿娘跟孩子们。”

    林青山道:“我是怕你多心,觉得我不疼惜宝棠,这么危险的事情,也放他去做。”

    金巧娘叹口气:“我瞧出来了,宝棠这孩子别瞧着平日话不多,默不作声的,可心里主意大得很。我就算不同意,怕是也拦不住他。”

    “既然拦不住,还不如放他去做。但是要让他凡事同家里人商量,不可轻易冒险。再说当年之事,知情的恐怕都散了。宝棠又小,谁能想到他身上去。他查到便罢,要是查不到,也能死心,总好过把这事在心里压一辈子的强。”林青山开导妻子:“咱们当年成亲,家里穷,也没钱让孩子读书。好在宝棠懂事孝顺,也从来没埋怨过什么,他心里烧着一团火,等这团火熄了,也就好了。”

    事隔多年,也不知能不能查到一点眉目。

    他揽着妻子,金巧娘安心依偎在他怀中,闻到他身上木头的清香,只觉得无比安心。

    林青山常年跟木头打交道,他身上流出来的汗都带着木香味。夏日汗湿的衣裳,也总能闻到这股味道。

    金巧娘环抱着丈夫的腰,忍不住流泪,被林青山察觉:“怎么还在哭?担心宝棠?”

    她埋首在丈夫怀里,语声闷闷的:“青山,我觉得自己运气真的不错。”

    先后嫁了两任丈夫,都将她放在心上。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可屡屡踩踏法条,便不大好……

    夜来淋了雨,林白棠次日醒来便觉得脑子发懵,鼻子酸酸的。

    林青山照旧回家具店,金巧娘跟龚氏去

    小食店,林幼棠去学堂,林宝棠头一天去衙门当差,连早饭都省了,等到林白棠起床梳洗,家里全都走光了。

    她站在大门口上锁,听到身后脚步声,陆谦唤她:“白棠。”她转头回他一个大大的喷嚏,鼻涕眼泪全都飞了出去。

    陆谦关切的问:“昨晚凉到了?可是染了风寒?”上手要摸她的额头,却被她一串惊天动地的喷嚏给拦住。

    “我……你走远点。”林白棠掏出帕子连忙擦,顺势朝后退了好几步:“你离我远点。”

    陆谦哭笑不得:“我的身体没问题,你怕什么。”说着便要靠近,被她推开:“不行!”

    两人相隔五步一起往外走,到得方家门口,恰逢方虎出门,见二人的样子,林白棠眼圈红红,还奇道:“你们俩闹别扭了?”

    林白棠胡说八道,挥帕子拭泪:“可不是嘛,谦哥哥惹我生气,我不得远着些。”

    方虎便凑过来,讨好的说“白棠别伤心,谦哥惹到你,咱俩还是好的。”迎接他的是林白棠又一个响亮的喷嚏,危机时刻她还调转头,向着墙角喷射。

    陆谦幸灾乐祸:“嗯,你俩最好,还不靠近些。”

    方虎呲牙:“白棠,你这攻击性也太强了些。”

    林白棠收拾干净,又后悔帕子带少了:“才出门就废了一条帕子,还不到罗家,这条帕子恐怕就不能用了。”

    方虎掏出自己的帕子,上面还有昨儿的汗渍:“昨晚回来太晚,忘换了。”

    一块干干净净的帕子递了过来,帕子一角还绣着一丛绿竹。陆谦扬手:“拿着啊。”

    林白棠识得针线:“这是婉姐姐的手笔吧?”她对着绿竹有些舍不得糟蹋:“算了,这么好看的竹子拿来擦鼻涕,有点暴殄天物。”

    陆谦便将帕子塞进她手里:“你几时也添了迂腐的毛病?帕子绣得再好,不都是拿来用的”

    “你不懂!”林白棠谴责的看着他:“就婉姐姐的手艺,你知道放在绣庄里能卖多少钱吗?”她自己绣工糟糕,用的帕子都是罗三娘子所赠,有些是她房里丫环们的练手之作,有些是罗家绣房送来的,都比不上陆谦手头这丛绿竹的手艺。

    陆谦:“你是钻钱眼里了吧,绣得再好也是个物件儿,哪比得上人贵重!帕子值钱你值钱?”

    林白棠眉开眼笑:“这话我爱听。”她收起帕子,皮肤太白,眼圈红红的,倒好像哭过一场。

    方虎要走,被她扯着袖子老话重提:“你最近早出晚归,神出鬼没的,到底做什么营生?”

    她一直想要问清楚,可方虎跟泥鳅似的滑溜,越问不到便越在心里惦记。

    方虎顿了一下,方才说:“我做的正经营生,你可别乱想。”

    苏州城水路四通八达,海河运路通畅,除了官面上允许的生意,还有许多民间偷偷贩运的货物,避过官府的税收,赚取高额利润。便是罗家,也有瞒着官府之事。

    她不再追问,松开了方虎,目送着他大踏步迎着晨曦而去的背影,还感叹了一句:“虎子哥哥长大了啊!”肚里居然也能憋住话了。

    陆谦沉思:“许是从方家阿翁过世之后,他就长大了。”

    他们三人从小长大,原是无话不谈的小伙伴,谁想到长大之后的代价便是各自有了心事。

    林白棠原是心有所感。

    昨晚之前,她还觉得事无不可对人言,但经历过昨晚兄妹俩被罚跪,听到林宝棠生父之事,知道了兄长执意要去衙门当差的理由,她忽然发现这件事情也不能告诉陆谦。

    她也有了心事。

    陆谦还当她对方虎的隐瞒有些伤感,便安慰她:“放心,虎子有事瞒着你,我不会瞒你!”

    林白棠深深瞧他一眼:“谦哥哥,要是我有事瞒着你呢?”

    这句话困扰了陆谦一整日,他站在罗家园子里,跟砖瓦匠一起协商砌墙留门的时候在想,指挥着罗家长随小厮整理书斋的时候也在想。

    中午有丫环送了饭过来,他吃着吃着,又不免出神。

    白棠从来开朗爱笑,有什么事情困扰着她。

    难道——

    他紧拧的眉头渐渐放松,心底里有个声音悄悄冒了上来,小丫头开窍了?

    怀着隐秘的、雀跃的心情,陆谦忙完了手头的活儿,直接去家具店接人,哪知道苗莺却说林白棠还没来过,反而碰上了邓英。

    邓英也是刚踏进家具店,听说林白棠还没过来,便坐在了店里一张玫瑰椅上,还吩咐苗莺:“沏壶茶来。”

    苗莺很想提醒这位主顾一句,那把玫瑰椅刚刷了清漆,才放在那里要晾干——客官您小心弄污了衣裳。

    可对方都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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