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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5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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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时至黎明,天已是蒙蒙亮,能够清晰的看到这男人的脸。

    不会错的。

    就是谢启云。

    秦沉按住的那个马夫目眦欲裂,叫喊道:“世子!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得罪了谁……啊。”

    秦沉嫌吵,一个手刀落在了他的脖子后头,把人给打趴下了。

    “哎,我们得罪了谁呀?”

    一个带着磁性的声音应和着马夫问道。

    “哼,晋王世子而已。”

    顾知灼刚一说完,便陡然反应了过来,赶紧扭头看过去。

    青年还踩车辕上,缰绳缠绕在手臂上,哪怕是这么粗俗的动作,由他来做,也丝毫不见粗鲁,举手投足间,反而有一种翩翩贵公子的优雅。

    顾知灼:?

    他亲昵地唤道:“夭夭。”

    顾知灼对上了他的凤眼,他一笑,上挑的眼尾勾勒出了熟悉的线条。

    “你、你你……”她惊喜地脱口而出,“星表哥!”

    方才她只顾着马车和谢启云,竟丝毫没有注意到拦下马车的会是王星。

    王星的父亲是王氏宗子,和顾知灼的娘亲、淑妃一母同胞,王星是与她关系极近的表哥。

    哪怕王家好些年没有来京城,也是每个月都会有书信来往,每隔三个月王家都会让人从沂州给他们带东西。

    各个时节的节礼年礼更是从没少过。

    对于王家人,顾知灼一点也不陌生。

    上一世,王家以举族之力助力姑母,让皇帝把对顾家的满门抄斩改为了流放,让自己有了活下来的机会,能和公子相识,为顾家翻案。

    这些她统统记得。

    王星冲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怎么这副德行了?

    在流民围城后,王星便听说晋王世子也在县城。

    晋王世子不许官府开仓放粮,和流民僵持起来的,害得自己也被困住。

    “他怎么长得……”跟鬼似的。

    顾知灼紧抿着嘴,没有说话。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不忍直视地挪开目光。

    这要不是认出他是王星,她还当是哪儿冒出来的孔雀呢。

    孔雀蓝色的长袍,领口镶着金丝流云纹的滚边,乌亮的发丝用一个镂空雕花的金冠束着,发冠两边垂下与长袍同色的冠带,冠带上头绣着一朵朵金莲,看得人眼睛痛。

    也得亏他长得不错,五官俊美,容貌如画,雍容雅致,竟能压得住这般……呃,鲜亮的颜色。

    王星唇瓣含笑,在外人面前,端的是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向她挤眉弄眼。

    好装。顾知灼掩嘴轻笑,正要说话,谢启云向帷帽扑了过去,伸长着手去捡。顾知灼比他快了一步,足尖一抬,勾起帷帽抓在了手上。

    “给我!”

    谢启云声音粗嘎,难听的像是乌鸦乱叫,眼神狠辣,衬着这半张脸更显凌厉。

    “表妹。”王星接过帷帽,拿到自己的手上,语重心长道,“路上的东西不能乱捡,万一他脸上这‘鬼撕皮’会传染呢,娇滴滴的小丫头就不美了。”

    顾知灼自动忽略了后半句,仰首问道:“鬼撕皮?”

    王星摸摸下巴:“我看过一些乡野杂闻,他这张脸,不像吗?”

    半张脸上连皮都没有,像被厉鬼一寸一寸剥下来似的。

    顾知灼掐指一算,摇摇头,唇齿间发出一声嗤笑。

    “不是鬼撕皮。”

    “是反噬。”

    顾知灼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痛快。

    反噬?王星没听懂,还要再问,下一刻,就看自己娇滴滴的小表妹一脚踩上了晋王世子的肩,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左臂架在腿上。

    这彪悍的样子,和小的时候……不对,好像和小的时候一模一样。

    王星揉了揉眉心,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家小表妹不太娇这个现实。

    “晋王世子?”顾知灼足尖用力,冷笑道,“呵,你这张脸皮还挺有意思。”

    “放开我们世子爷!”

    方哲和那个车夫异口同声的大叫。

    这马夫看衣着气度,显然不是寻常的马夫,多半也是谢启云的近卫。

    “镇国公府欺人太甚。”

    “待我们回京,必会向王爷……”

    秦沉啪啪两脚,谁吵踹谁。

    顾知灼连头都没回,她俯视着谢启云问道:“三年前,是不是你在我爹爹镇国公顾韬韬的棺木上头贴上那些符箓的?!”

    此话一出,谢启云惊愕地抬起头,像是在问:你怎么知道。

    “几个月前,是不是你把我爹爹的头颅送去阿乌尔城的?”

    谢启云的双肩在颤抖,哪怕一句话没说,心虚的眼神也已经表明了一切。

    “你的皮,是不是七月开始掉的?”

    谢启云:!

    他的双目瞪大到了极致,黑漆漆的瞳孔中映照着顾知灼那张兴灾乐祸的脸。

    顾知灼抚掌,笑道:“你,快死了。”

    她很高兴,笑得愉悦,但笑着笑着,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下,就像是掉了线的珍珠,浸湿脸颊。

    “喏。”

    晴眉刚要拿帕子,王星已先一步递了过去。

    帕子折成规整的四方形,在一角上还绣着琅琊王氏的族徽。

    顾知灼拿过帕子,她没有用来擦眼泪,而是紧紧地攥在了掌心中。

    “你胡、你胡说!”

    谢启云仰起脸,用力摇头。

    惊恐和不安充斥着他整张脸。

    黎明的曙光照在他身上,没了脸皮的半边脸又在往下滴血,血肉隐隐有些发黑,散发着一股腐败的恶臭。

    “是不是胡说,你自个儿清楚。”

    “贴符箓时,你贴的很开心吧?”

    “因果报应。”

    顾知灼冷声说着。

    师父说过,祝音咒镇压爹爹魂魄和顾家气运,此等邪术极为恶毒。万物皆有因果,祝音咒在化解后,施术者必会受到反噬。

    先前,她一直在等。

    但是,无论是晋王,还是皇帝,她都没有看到反噬。

    她一度以为,反噬会落在长风的身上,结果,连长风也好好的。

    兜兜转转,竟然是谢启云。

    谢启云亲手贴了那些符箓,参与了那场法事,他心中对爹爹怀有恶意。于是,他成了施术者。

    祝音咒折磨了爹爹的魂魄三年。

    它的反噬也同样阴毒,没有让谢启云立刻去死,而是一点一点的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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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

    “我如今倒是希望,你慢慢死,不过。”

    顾知灼盯着他瘦骨如柴的四肢,和干瘪、没有水份的手背,笑得更欢了,甚至毫不顾忌地笑出了声。

    她曲起手指,抚过眼角的泪:“你怕是等不到了。”

    谢启云半张完好的脸皮一点一点地变白。

    一半红,红得滴血。

    一半白,白的毫无血色。

    可怕的犹如厉鬼。

    谢启云听懂了顾知灼的意思。

    他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贴过那些符箓的关系?

    “不、不是的……”

    当年他是陪着父王一起去的上虚观,长风真人让他把顾韬韬尸骨的头颅砍下来,将其尸身焚为了骨灰。用顾韬韬的骨灰融合了朱砂,画出一叠符箓。

    接着,又让他把这些符箓全贴在棺木上,里里外外都要贴。

    当年种种,如今回想起来,谢启云不由打了个哆嗦。

    偏偏当时,谢启云并不害怕,有的只是兴奋。

    镇国公顾韬韬,多么高傲的一个人,死了以后还不是一样会任由人摆布。

    “不可能。”

    “不会的!”

    谢启云嗓音发抖,瞳孔中充满了惊恐,冷飕飕的,一直冷到了骨头缝里。

    是七月没错。

    在西疆动乱前,一开始,他是和姬妾欢愉后,发现耳际破了一小块皮,只有指甲盖大小,他以为是爱妾的指甲抓伤的,浑然没有在意。后来,这块破皮一直没有好,表面变干后慢慢卷了起来,没两天皮掉了下来,露出了血淋淋的伤口。

    他涂了金创药,以为很快就好。

    结果,没有!

    皮落的越来越多,每天醒过来的时候,枕头边上都落有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干皮。

    像是有个厉鬼睡在他的身边,一寸一寸地剥掉了他的皮。

    西疆那个破地方,谢启云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没有看好。

    谢启云本来也想过去上虚观驱驱邪,结果,又民乱了,暴民把他围困在了城里。

    在离开西疆时,谢启云脸上的伤口只有拇指大,从耳际到下巴,皮肤变得干巴巴的。

    他从西疆带了三百人随行,这一路上,脸上的皮变成越来越干,人也越来越瘦,哪怕他天天吃下很多东西也没用,很快,连下马车走上几步也累得直喘气。

    谢启云觉得自己的身体肯定不对劲了。

    轻车简行后,把其他人甩在了路上,赶紧回到京,谁想,会有流民这等事。

    昨天半夜的时候,他的脸痒的很,把他痒醒了,他就挠了挠,结果,一大块脸皮都被他挠了下来,他看到铜镜里自己的这副鬼样子,简直是要疯了。

    谢启云怕极了。

    他让方哲必须把流民收拾掉,他不想再待在这里的。

    “没用的东西。”

    他骂得是方哲,这点乌合之众都对付不了。

    他急切地抓住了顾知灼踩在肩上的脚,祈求着说道:“你让我回去,你快送我回去。今天的事,本世子绝不追究。”

    “别呀,您追究呀,世子爷。”

    “不然多没意思。”

    顾知灼踢开他的手,足尖“不小心”从他没有皮的脸颊上扫过,谢启云痛得撕心裂肺,又手捂住了脸。

    好凶!

    流民们的脸皮齐齐发痛,心里痛快的不得了。

    再打!踹死他。更有人撩起袖子,恨不能亲自动手。

    顾知灼一个眼神扫过去,全乖了。

    顾知灼勾了勾嘴角,一派公事公办地说道,“晋王世子谢启云回京述职途中无故调兵,干涉县政,意图谋害大启百姓,这罪等回京后自有定夺。”

    “义和县令。”

    被马车撞翻的县令捂着手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过来,满头满脸的灰。

    顾知灼皱了下眉,上前捏住了他的右肩,县令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咔嗒”一声,他脱臼的手臂接好了。

    咦,不痛了。

    顾知灼冷言:“我说过的,县城里任何人都不许出去。”

    “下官知会过世子爷。”见她连晋王世子也敢打,县令的姿态摆得更低了,“让世子爷不要外出。”

    王星在一旁对着顾知灼说道:“我听说你来了,想出来找你,结果看到他偷偷上了马车,就跟上了。”

    “御”是君子六艺之一,最早指的是驾车,后来也成了骑马。但不管是驾车还是骑马,作为琅琊王家嫡支长房,王星打小就学,也精。

    王星原以为是有人害怕时疫想逃走。

    没想到啊没想到。

    “是,是。”县令抹了把额头汗,感激地冲王星笑笑。

    “你去征调几个帐篷,关押他们。”顾知灼指的是谢启云他们。

    她本来想过,让县令带回去关大牢里,又怕他们把时疫带进城,索性关在眼皮底下好了。

    “你敢!”

    方哲挣扎着直起身来。

    顾知灼回答他的是一声:呵呵。

    打也打了,还问她敢不敢?方哲也反应了回来,面色铁青,他看向正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的谢启云,能屈能伸地换了种语气,恳求道:“我们世子爷病重,得赶紧回京找太医,求顾大姑娘手下留情……”

    但动之以情的前提是“有情”。

    只有仇的话,这一套完全没用。

    “放心,死不了,保管你家世子爷能撑到京城。”

    “脸上的皮掉完了也死不了,这不是,还有身上的吗?”

    顾知灼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就算快死了,自己也能救回来,这日子要慢慢熬着才好玩呢。

    “义和县令。”

    “下官姓平。”

    “平县令,你去忙吧。”

    “是是,下官这就去征调。”

    秦沉把这三个人全都丢到马车上,以便看管。

    平县令急急忙忙地走了,刚刚被马车撞到,大腿估计破了,走得一瘸一瘸的。

    “星表哥,你也回去。”

    顾知灼对王星道。

    王星没有接触流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王星也不可能一个人出门,他带来的人多半还在县城里,该多着急啊。

    王星温文一笑:“哪有让表妹身居险地,而我安于广厦的道理。”

    前一刻,王星还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样,下一刻,他把折扇往腰上一插,撩起了衣袖。

    偏偏这个动作,由他做起来,也是这么的优雅高贵。

    顾知灼:“……”

    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姨母一说要把丹灵表姐嫁回娘家,外祖父就迫不及待地把表哥打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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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脑壳痛。

    算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吧。顾知灼就道:“星表哥帮忙分粥好了。”

    顾知灼摸了摸,摸出一荷包亲手做的松子糖,向他丢了过去。

    两个表哥打小最爱吃娘亲做的糖,这些天,她和丹灵表姐闲来无事做了两锅,有松子糖,还有桔子糖。

    王星伸手一抄,稳稳接住,打开荷包一看,漆黑如星的眸子一下子亮了。

    “工钱。”

    “好好干活呀。”

    顾知灼笑着说了一句。

    “表妹放心,你去忙。”

    王星给排到的流民打了一大勺粥,一点也没有手抖。

    倒是拿着这一碗粥的流民不由的手抖起来。没听错的话,这位贵公子是神仙姑娘的亲表哥,连亲表哥都不怕时疫,还在这里照顾他们。

    他喝了一大口粥,温热地粥从喉咙里流下去,整个人暖洋洋的。

    人心安定了下来。

    有吃的。

    一家子老小都能活了,还有什么不满的。

    “上去。”

    秦沉把方哲最后一个推上马车,让马车靠边停下后,卸了马,又叫两个千机营的士兵看守。

    晋王世子的这辆马车极其宽敞,丢上去三个人也丝毫不见拥挤。

    “世子爷!”

    “世子爷……”

    方哲爬向谢启云,把他扶了起来。

    方哲只知谢启云病着,到了义和县后,世子就没有露过面,没想到,居然会病成这样。

    谢启云甩开他,恐慌地用手捂着脸,缩在马车角落。

    他突然发现了什么,抬起手,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手,瞳孔渐渐缩起。

    呼吸停滞了一瞬间,紧跟着,他惊恐尖叫。

    “啊——”

    他、他尾指上的皮全没了。

    第142章

    “啊——”

    正在用早膳的晋王突然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又急又猛,撞得八仙桌上的碗盘噼里啪啦作响。

    “王爷息怒。”

    布菜的几个丫鬟惶惶跪下,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晋王摆了摆手,他的脖子和后背湿嗒嗒的,连中衣都粘在了身上。

    不知怎么的,方才忽起一阵心慌,压都压不住。

    再看这一桌的佳肴,他连筷子都不想动。

    晋王推开碗,打算出门吹吹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云儿还没有回来,晋王这几日总有着坐立不安,满是牵挂,照道理,从西疆出发如今也该到京城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晋王踏过洒落在地上的粥粥水水,出了门。

    还只是辰时,皇帝“重病”后,如今也不需要早朝,丫鬟掀开竹帘,一股闷热的风迎面而来,让他更加的焦躁。

    晋王迟疑着是进宫一趟,还是去书房见见幕僚。

    前两天,在和三皇子、卫国公他们见过后,他如今算是正式投向了三皇子的阵营。

    有他。

    有卫国公。

    等于把住了朝堂的七成势。

    晋王打算,先一股作气把谢应忱从监国的位置上拉下来。

    谢应忱不过是皇帝的侄儿,区区宗室,岂能越过皇子来监国。

    只要先把三皇子扶上监国,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去把文先生叫来。”

    文素是他最重要的幕僚。

    “是。”

    轰!

    晋王正要迈步去书房,一声巨响突如其来,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响声来自王府的东南面。

    晋王惶惶不安的心跟着猛跳了几下,他一边打发人赶紧过去瞧瞧,一边自个儿往那里跑。

    走到一半,过去打听的小厮急匆匆地奔了回来。

    “王爷,是长风真人他,炸炉了。”

    什么!?

    晋王大惊失色。

    他请了长风在王府住下,依着长风的喜好,住在了东南角的院子里。和三皇子见过面后,长风突然说要闭关炼丹,晋王还特意为他寻来了丹炉,怎就会炸炉了呢?

    晋王急切地问道:“人没事吧?”

    “真人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

    晋王拍了拍胸口,加快脚步。

    一踏进院子,晋王就看到长风背着阳光而立,颀长的身形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有一瞬间,晋王觉得他的脸上阴侧侧的。

    晋王甩甩头,甩开了这个念头,快步过去,安慰道:“真人,丹炉炸了,本王再替真人寻一个就是。”

    长风不说话,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晋王有些发憷。他讨好地笑笑:“……太清观擅长炼丹,本王去把观主的丹炉讨来。”

    “不对。”

    长风终于开口了,“不太对劲。”

    晋王没听懂,他道:“真人请直言。”

    “不应该炸炉。”长风思忖片刻,“除非……”

    晋王依然没听懂。

    但见长风的脸色很糟,很识趣地没有再追着问。

    长风抬步往炸得一团凌乱的书房走去,晋王也跟在后头。

    漫天的灰烟散去了大半,两个小厮倒在地上,生死不明,胸口有血,再不远是碎开的一大块厚重古铜,显然是被炸开的丹炉撞击到的。

    长风目不斜视地从他们旁边走过。

    诺大的丹炉只剩下一半,里头黑漆漆,是未成形的丹药。

    长风不顾烫手,捞了出来,褐色的泥状物在手指上粘粘糊糊的。

    晋王站在门口,总觉得长风的样子很是不太对。

    他与长风相识于雍州,也有十多年了,还是头一回他如此失色。

    就连当年在黑水堡城时……

    “王爷!”

    突如其来的高喊打断了晋王的思绪,就见他的王府长史咋咋呼呼地跑了过来,跑得气喘吁吁。一边跑还一边叫,惹得长风也回头来看。

    “没规矩。”晋王斥了一句,“什么事?”

    “是世子爷……”

    晋王一喜:“是云儿回来了吗?”

    王长史双手奉上了一封信,“世子爷让人从驿站送了信回来。世子爷请您给他寻几个太医过去,他马上会到义和县,在义和县等您。”

    王长史负责整理王府来往的信件,世子的这封信并未写王爷亲启,他就先看了。

    “云儿生病了?”晋王着急道,“怎么回事。”

    他一把把信抢了过来,看着上头驿站的印戳日期,是六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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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连声问道:“为什么到现在才来禀?”

    王长史忙回道:“义和县附近出现了流民,信可能是在路上耽搁了。”

    这么一说,晋王也想起来了,朝廷确实收到过流民围困义和县的军报。

    晋王不喜谢应忱对待青州流民这种软绵绵的态度,手段不够强硬,就会让这些贱民得寸进尺。

    谢应忱是,废太子也是。

    晋王原本的打算是等谢应忱提出调动禁军,谢应忱没有禁军的兵符,他要用禁军,自己就能逼他答应一些条件,没想到谢应忱没动禁军,而是让顾大姑娘带兵去了。

    啧。

    未婚妻整天和一群兵痞子混在一起,同吃同住,谢应忱也不嫌丢人。

    “无事,顾大姑娘不会明晃晃地对云儿下杀手。”晋王嘲讽道,“镇国公府,呵,最是光明磊落。”

    说话间,他飞快地拆开了信,目光一扫而过,手指猛地用力,把信的边缘捏得皱巴巴的。

    “真人。”他急切地冲着长风道,“云儿说,他得了一种怪病,跟被鬼剥了皮一样……”

    他想让长风跟他一起去一趟义和县,结果话还没有说出口,长风就叹道:“我知道……这炉丹药就是为了世子而炼的,可惜了。”

    他轻轻摇头,满脸遗憾。

    什么意思?晋王惊疑不定。

    “王爷,世子这病是因为镇国公一事而受到的反噬。”长风颇有一些悲天悯人的意味,“王爷,贫道也与您说过,若是此咒被破解,肯定会有反噬。 ”

    晋王让长风来京城时,只说贴在木盒里的符箓被顾家人发现了。

    直到长风亲眼见顾知灼使用了祝由术,发现她是道门中人,才猜测他留下的祝音咒可能已经破了。

    晋王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捏住,他急急忙忙地追问道:“那云儿会怎么样?”

    长风摇了摇头:“天意不可违。”

    晋王喉咙干涩,他踉跄地倒退了几步,直接到后背重重地撞上门框。

    “真人,您一定要救救云儿。”

    晋王握住了长风的双手,呼吸急促。

    “这炉丹药炸了,可以再炼一炉,再炼一炉!啊?”

    他急切道:“需要什么药材你尽管说,本王立刻去找,无论是什么,本王都会给你找来。”

    “王爷。”

    长风默默地抽出自己的双手,比起世子,他如今更加介怀的是另一件事。

    他举起拂尘,示意晋王去看炸开的丹炉。

    “这一炉丹药,我用了季姑娘的血为药引。”

    “季姑娘是天命福女,她的血能祐这炉丹成功,世子的命也能保下。”

    这是长风预想好的结果,然而,丹炉炸了。

    “天道出现了变故。”

    长风第一次见到季南珂的时候,就注意到她的气运远不如想象中那样蓬勃。

    竟然连一炉丹也祐不住。

    “天命福女的气运太弱了,它会影响天命,甚至是……”长风断言道,“三皇子殿下的龙运。”

    从命数上,三皇子和季南珂是绑在一起的,此消彼消,此长彼长。

    “真人。你先救救云儿。

    晋王如今哪里还顾得上谢璟。

    启云是他的嫡长子,也是唯一的嫡子。

    太祖皇帝严令庶子不可袭爵,若只有庶子袭爵,爵位连降三等。若是启云没了,晋王府该怎么办?他这汲汲营营的一生,岂不是都在瞎折腾?!

    长风摇头:“回天乏术。”

    “一定有办法的。”晋王来回踱着步,眸中露出一抹厉色,“那就借命,为云儿借命。”

    “真人,你一定要救救云儿,他还年轻,还没有子嗣。”

    晋王快要哭出来了:“我们王府不能绝后啊。”

    长风欲言又止,晋王见状把长史和其他小厮什么的全都打发了下去。

    长风问道:“王爷,您还记得黑水堡城吗。”

    一提到黑水堡城,晋王打了个哆嗦。

    他没应声。

    寂静的四周,只余下了长风悠悠的声音:“当年阵眼不全,法事有缺。若是能补全,世子许是还有一线生机。”

    晋王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黑水堡城,于他而言,是死都不忘不了的。

    噩梦和……机遇。

    黑水堡城中,殷家的女儿,生辰八字阴阳平衡,气运极佳,是绝佳的阵眼。

    但是后来……

    晋王:“……”

    他一把攥紧了拳头。

    “若能让天命回归正轨,替季姑娘夺回天命,再以季姑娘的血为药引,贫道能为世子炼出续命的丹药。”

    “这需要找到当年殷家的女儿,献其魂魄。可她如今是生是死,人在何处,尸骨是否尚在,全不知道。”

    “哎。”

    “王爷,这是命。”

    长风挥起拂尘,与他交错而过,径直往外走去。

    银丝在晋王身上拂过,他站在原地,有如失了魂一样。

    长史远远地站在院子里,直到长风走后,见晋王失魂落魄,便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问道:“王爷,世子如今还被困在义和县,是不是要先接他回来?”

    对对!

    晋王从烦乱的思绪中抽离了出来,连连点头。

    长风真人说是反噬,无药可医,但说不定他弄错了呢?

    又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办法,不管是借命,还是把反噬换到他人的身上,总得让云儿先回来。

    退一万步说……

    若是云儿真的不成了,也得赶紧让他完婚,为晋王府留下嫡枝子嗣,以承爵位。

    “王长史,你调派人手去义和县,把云儿接回来。”晋王是宗室亲王,无诏不可离京,他下令道,“现在就去!”

    王长史赶紧应是,他见王爷着急,也跑得匆匆忙忙。

    晋王则立刻回了后院,要王妃去准备婚事。

    谢启云的婚事三年前就定下的,后来因为女方守孝耽搁了下来,此趟谢启云回京,王妃原本也打算尽快让他完婚,于是托了媒人上门请期。等到日子都定下了,晋王打发去义和县的人也没回来。

    晋王以为是谢启云病得太重,急得团团转,赶紧又派了一批人去,这一回,还带上了好几个太医和大夫。

    一直到,王妃连定礼都下好了,谢启云依然没有消息。

    打发出去的人,一批一批的,跟陷进了沼泽一样,一个都没影。

    王长史也急,猜测道:“王爷,会不会是流民太过凶悍,世子爷走不了?”

    晋王也想到过流民,所以让他们把王府的侍卫带去了一半,再不济总不至于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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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回来禀报的人都没有吧。

    难不成是顾大姑娘故意为难?

    他急得团团转,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急匆匆地进宫求见谢应忱。

    谢应忱如今也在文渊阁,占了文渊阁的东侧。

    晋王求见后,他也很快就见了。

    面对晋王有如质问一样的态度,谢应忱放下折子,温和从容道:“王爷,义和县出现疫症,义和县上到县令,下至流民,谁也不许离开。”

    “疫症!?”

    晋王的双手啪的按在了谢应忱的书案上:“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不赶紧派人去救。”

    “流民疫症,关云儿什么事,非扣着云儿不可?”

    他神情急切,一连三问,恨不能从书案上翻过去,逼问谢应忱。

    “四日前,我提到流民中出现疫症,需要户部拨银采买一批药材,送往青州。王爷不是不同意吗?”

    谢应忱说得不紧不慢,“王爷说,赈灾已经花用了国库大半存银,不能把所有的赋税都填在青州这个无底洞里。”

    “我……”

    晋王一时语塞。

    自己知道,谢应忱也知道,这些不过是他在故意为难而已。

    朝堂争斗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在一亩三分地里,争出那一份利。

    “本王不管。 ”晋王耍起无赖,“本王要出京去接云儿。”

    “王爷若要出京,也行。”谢应忱淡声道,“但去了以后,回不回得来,得顾大姑娘说了算。”

    “你!”

    晋王直起身,气得直运气。他甚至怀疑,是谢应忱在暗中授意,让顾大姑娘把云儿扣在义和县,来和自己谈条件。

    他来回走了两圈,忍着气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云儿回来。你尽管说。”

    “王爷。”谢应忱合上手中的折子,“谢启云不得回京。”

    “我说了,在顾大姑娘允许前,谁都不许离开义和县。”

    他的唇瓣含着浅浅的笑,仿佛很好说话。

    这些年来,晋王习惯了在朝堂上的争夺,谢应忱摄政后,他一开始还是老样子,然而每每还不等到他群起而攻,谢应忱就已四两拨千金的把他按下。

    有的时候,晋王以为自己赢了一筹,结果回去后再一细想,根本一开始就入了谢应忱的局。

    皇帝在龙椅上坐了六年,晋王也从没有如今这般如坐针毡。

    “王爷请回。”

    晋王再退一步:“回来后,我让云儿待在京郊的庄园,绝不进京城。”

    “王爷请回。”

    这云淡风轻的样子,惹得晋王心口的火腾腾地往上冒。

    “谢应忱。”他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书案上,咬牙切齿道,“你故意为难,一意孤行,云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他抄起了书案上的镇纸,满脸狰狞。

    “你……”

    哗啦!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碗温热的茶当头泼了过来,茶汤和茶叶尽数泼在了他的脸上。

    水滴滴嗒嗒地往下流。

    谢应忱双手十指交叉置于书案上,背靠圈椅,狭长的双眸不带一丝暖意。

    “王爷要怎么不放过我?”

    “是构陷我给皇上下毒,还是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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