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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时至黎明,天已是蒙蒙亮,能够清晰的看到这男人的脸。
不会错的。
就是谢启云。
秦沉按住的那个马夫目眦欲裂,叫喊道:“世子!放开我,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得罪了谁……啊。”
秦沉嫌吵,一个手刀落在了他的脖子后头,把人给打趴下了。
“哎,我们得罪了谁呀?”
一个带着磁性的声音应和着马夫问道。
“哼,晋王世子而已。”
顾知灼刚一说完,便陡然反应了过来,赶紧扭头看过去。
青年还踩车辕上,缰绳缠绕在手臂上,哪怕是这么粗俗的动作,由他来做,也丝毫不见粗鲁,举手投足间,反而有一种翩翩贵公子的优雅。
顾知灼:?
他亲昵地唤道:“夭夭。”
顾知灼对上了他的凤眼,他一笑,上挑的眼尾勾勒出了熟悉的线条。
“你、你你……”她惊喜地脱口而出,“星表哥!”
方才她只顾着马车和谢启云,竟丝毫没有注意到拦下马车的会是王星。
王星的父亲是王氏宗子,和顾知灼的娘亲、淑妃一母同胞,王星是与她关系极近的表哥。
哪怕王家好些年没有来京城,也是每个月都会有书信来往,每隔三个月王家都会让人从沂州给他们带东西。
各个时节的节礼年礼更是从没少过。
对于王家人,顾知灼一点也不陌生。
上一世,王家以举族之力助力姑母,让皇帝把对顾家的满门抄斩改为了流放,让自己有了活下来的机会,能和公子相识,为顾家翻案。
这些她统统记得。
王星冲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怎么这副德行了?
在流民围城后,王星便听说晋王世子也在县城。
晋王世子不许官府开仓放粮,和流民僵持起来的,害得自己也被困住。
“他怎么长得……”跟鬼似的。
顾知灼紧抿着嘴,没有说话。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会儿,终于,还是不忍直视地挪开目光。
这要不是认出他是王星,她还当是哪儿冒出来的孔雀呢。
孔雀蓝色的长袍,领口镶着金丝流云纹的滚边,乌亮的发丝用一个镂空雕花的金冠束着,发冠两边垂下与长袍同色的冠带,冠带上头绣着一朵朵金莲,看得人眼睛痛。
也得亏他长得不错,五官俊美,容貌如画,雍容雅致,竟能压得住这般……呃,鲜亮的颜色。
王星唇瓣含笑,在外人面前,端的是一副贵公子的模样,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向她挤眉弄眼。
好装。顾知灼掩嘴轻笑,正要说话,谢启云向帷帽扑了过去,伸长着手去捡。顾知灼比他快了一步,足尖一抬,勾起帷帽抓在了手上。
“给我!”
谢启云声音粗嘎,难听的像是乌鸦乱叫,眼神狠辣,衬着这半张脸更显凌厉。
“表妹。”王星接过帷帽,拿到自己的手上,语重心长道,“路上的东西不能乱捡,万一他脸上这‘鬼撕皮’会传染呢,娇滴滴的小丫头就不美了。”
顾知灼自动忽略了后半句,仰首问道:“鬼撕皮?”
王星摸摸下巴:“我看过一些乡野杂闻,他这张脸,不像吗?”
半张脸上连皮都没有,像被厉鬼一寸一寸剥下来似的。
顾知灼掐指一算,摇摇头,唇齿间发出一声嗤笑。
“不是鬼撕皮。”
“是反噬。”
顾知灼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痛快。
反噬?王星没听懂,还要再问,下一刻,就看自己娇滴滴的小表妹一脚踩上了晋王世子的肩,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左臂架在腿上。
这彪悍的样子,和小的时候……不对,好像和小的时候一模一样。
王星揉了揉眉心,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家小表妹不太娇这个现实。
“晋王世子?”顾知灼足尖用力,冷笑道,“呵,你这张脸皮还挺有意思。”
“放开我们世子爷!”
方哲和那个车夫异口同声的大叫。
这马夫看衣着气度,显然不是寻常的马夫,多半也是谢启云的近卫。
“镇国公府欺人太甚。”
“待我们回京,必会向王爷……”
秦沉啪啪两脚,谁吵踹谁。
顾知灼连头都没回,她俯视着谢启云问道:“三年前,是不是你在我爹爹镇国公顾韬韬的棺木上头贴上那些符箓的?!”
此话一出,谢启云惊愕地抬起头,像是在问:你怎么知道。
“几个月前,是不是你把我爹爹的头颅送去阿乌尔城的?”
谢启云的双肩在颤抖,哪怕一句话没说,心虚的眼神也已经表明了一切。
“你的皮,是不是七月开始掉的?”
谢启云:!
他的双目瞪大到了极致,黑漆漆的瞳孔中映照着顾知灼那张兴灾乐祸的脸。
顾知灼抚掌,笑道:“你,快死了。”
她很高兴,笑得愉悦,但笑着笑着,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下,就像是掉了线的珍珠,浸湿脸颊。
“喏。”
晴眉刚要拿帕子,王星已先一步递了过去。
帕子折成规整的四方形,在一角上还绣着琅琊王氏的族徽。
顾知灼拿过帕子,她没有用来擦眼泪,而是紧紧地攥在了掌心中。
“你胡、你胡说!”
谢启云仰起脸,用力摇头。
惊恐和不安充斥着他整张脸。
黎明的曙光照在他身上,没了脸皮的半边脸又在往下滴血,血肉隐隐有些发黑,散发着一股腐败的恶臭。
“是不是胡说,你自个儿清楚。”
“贴符箓时,你贴的很开心吧?”
“因果报应。”
顾知灼冷声说着。
师父说过,祝音咒镇压爹爹魂魄和顾家气运,此等邪术极为恶毒。万物皆有因果,祝音咒在化解后,施术者必会受到反噬。
先前,她一直在等。
但是,无论是晋王,还是皇帝,她都没有看到反噬。
她一度以为,反噬会落在长风的身上,结果,连长风也好好的。
兜兜转转,竟然是谢启云。
谢启云亲手贴了那些符箓,参与了那场法事,他心中对爹爹怀有恶意。于是,他成了施术者。
祝音咒折磨了爹爹的魂魄三年。
它的反噬也同样阴毒,没有让谢启云立刻去死,而是一点一点的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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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我如今倒是希望,你慢慢死,不过。”
顾知灼盯着他瘦骨如柴的四肢,和干瘪、没有水份的手背,笑得更欢了,甚至毫不顾忌地笑出了声。
她曲起手指,抚过眼角的泪:“你怕是等不到了。”
谢启云半张完好的脸皮一点一点地变白。
一半红,红得滴血。
一半白,白的毫无血色。
可怕的犹如厉鬼。
谢启云听懂了顾知灼的意思。
他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贴过那些符箓的关系?
“不、不是的……”
当年他是陪着父王一起去的上虚观,长风真人让他把顾韬韬尸骨的头颅砍下来,将其尸身焚为了骨灰。用顾韬韬的骨灰融合了朱砂,画出一叠符箓。
接着,又让他把这些符箓全贴在棺木上,里里外外都要贴。
当年种种,如今回想起来,谢启云不由打了个哆嗦。
偏偏当时,谢启云并不害怕,有的只是兴奋。
镇国公顾韬韬,多么高傲的一个人,死了以后还不是一样会任由人摆布。
“不可能。”
“不会的!”
谢启云嗓音发抖,瞳孔中充满了惊恐,冷飕飕的,一直冷到了骨头缝里。
是七月没错。
在西疆动乱前,一开始,他是和姬妾欢愉后,发现耳际破了一小块皮,只有指甲盖大小,他以为是爱妾的指甲抓伤的,浑然没有在意。后来,这块破皮一直没有好,表面变干后慢慢卷了起来,没两天皮掉了下来,露出了血淋淋的伤口。
他涂了金创药,以为很快就好。
结果,没有!
皮落的越来越多,每天醒过来的时候,枕头边上都落有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干皮。
像是有个厉鬼睡在他的身边,一寸一寸地剥掉了他的皮。
西疆那个破地方,谢启云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没有看好。
谢启云本来也想过去上虚观驱驱邪,结果,又民乱了,暴民把他围困在了城里。
在离开西疆时,谢启云脸上的伤口只有拇指大,从耳际到下巴,皮肤变得干巴巴的。
他从西疆带了三百人随行,这一路上,脸上的皮变成越来越干,人也越来越瘦,哪怕他天天吃下很多东西也没用,很快,连下马车走上几步也累得直喘气。
谢启云觉得自己的身体肯定不对劲了。
轻车简行后,把其他人甩在了路上,赶紧回到京,谁想,会有流民这等事。
昨天半夜的时候,他的脸痒的很,把他痒醒了,他就挠了挠,结果,一大块脸皮都被他挠了下来,他看到铜镜里自己的这副鬼样子,简直是要疯了。
谢启云怕极了。
他让方哲必须把流民收拾掉,他不想再待在这里的。
“没用的东西。”
他骂得是方哲,这点乌合之众都对付不了。
他急切地抓住了顾知灼踩在肩上的脚,祈求着说道:“你让我回去,你快送我回去。今天的事,本世子绝不追究。”
“别呀,您追究呀,世子爷。”
“不然多没意思。”
顾知灼踢开他的手,足尖“不小心”从他没有皮的脸颊上扫过,谢启云痛得撕心裂肺,又手捂住了脸。
好凶!
流民们的脸皮齐齐发痛,心里痛快的不得了。
再打!踹死他。更有人撩起袖子,恨不能亲自动手。
顾知灼一个眼神扫过去,全乖了。
顾知灼勾了勾嘴角,一派公事公办地说道,“晋王世子谢启云回京述职途中无故调兵,干涉县政,意图谋害大启百姓,这罪等回京后自有定夺。”
“义和县令。”
被马车撞翻的县令捂着手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过来,满头满脸的灰。
顾知灼皱了下眉,上前捏住了他的右肩,县令还没来得及叫出来,“咔嗒”一声,他脱臼的手臂接好了。
咦,不痛了。
顾知灼冷言:“我说过的,县城里任何人都不许出去。”
“下官知会过世子爷。”见她连晋王世子也敢打,县令的姿态摆得更低了,“让世子爷不要外出。”
王星在一旁对着顾知灼说道:“我听说你来了,想出来找你,结果看到他偷偷上了马车,就跟上了。”
“御”是君子六艺之一,最早指的是驾车,后来也成了骑马。但不管是驾车还是骑马,作为琅琊王家嫡支长房,王星打小就学,也精。
王星原以为是有人害怕时疫想逃走。
没想到啊没想到。
“是,是。”县令抹了把额头汗,感激地冲王星笑笑。
“你去征调几个帐篷,关押他们。”顾知灼指的是谢启云他们。
她本来想过,让县令带回去关大牢里,又怕他们把时疫带进城,索性关在眼皮底下好了。
“你敢!”
方哲挣扎着直起身来。
顾知灼回答他的是一声:呵呵。
打也打了,还问她敢不敢?方哲也反应了回来,面色铁青,他看向正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的谢启云,能屈能伸地换了种语气,恳求道:“我们世子爷病重,得赶紧回京找太医,求顾大姑娘手下留情……”
但动之以情的前提是“有情”。
只有仇的话,这一套完全没用。
“放心,死不了,保管你家世子爷能撑到京城。”
“脸上的皮掉完了也死不了,这不是,还有身上的吗?”
顾知灼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就算快死了,自己也能救回来,这日子要慢慢熬着才好玩呢。
“义和县令。”
“下官姓平。”
“平县令,你去忙吧。”
“是是,下官这就去征调。”
秦沉把这三个人全都丢到马车上,以便看管。
平县令急急忙忙地走了,刚刚被马车撞到,大腿估计破了,走得一瘸一瘸的。
“星表哥,你也回去。”
顾知灼对王星道。
王星没有接触流民,现在回去还来得及。王星也不可能一个人出门,他带来的人多半还在县城里,该多着急啊。
王星温文一笑:“哪有让表妹身居险地,而我安于广厦的道理。”
前一刻,王星还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样,下一刻,他把折扇往腰上一插,撩起了衣袖。
偏偏这个动作,由他做起来,也是这么的优雅高贵。
顾知灼:“……”
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姨母一说要把丹灵表姐嫁回娘家,外祖父就迫不及待地把表哥打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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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脑壳痛。
算了,不回去就不回去吧。顾知灼就道:“星表哥帮忙分粥好了。”
顾知灼摸了摸,摸出一荷包亲手做的松子糖,向他丢了过去。
两个表哥打小最爱吃娘亲做的糖,这些天,她和丹灵表姐闲来无事做了两锅,有松子糖,还有桔子糖。
王星伸手一抄,稳稳接住,打开荷包一看,漆黑如星的眸子一下子亮了。
“工钱。”
“好好干活呀。”
顾知灼笑着说了一句。
“表妹放心,你去忙。”
王星给排到的流民打了一大勺粥,一点也没有手抖。
倒是拿着这一碗粥的流民不由的手抖起来。没听错的话,这位贵公子是神仙姑娘的亲表哥,连亲表哥都不怕时疫,还在这里照顾他们。
他喝了一大口粥,温热地粥从喉咙里流下去,整个人暖洋洋的。
人心安定了下来。
有吃的。
一家子老小都能活了,还有什么不满的。
“上去。”
秦沉把方哲最后一个推上马车,让马车靠边停下后,卸了马,又叫两个千机营的士兵看守。
晋王世子的这辆马车极其宽敞,丢上去三个人也丝毫不见拥挤。
“世子爷!”
“世子爷……”
方哲爬向谢启云,把他扶了起来。
方哲只知谢启云病着,到了义和县后,世子就没有露过面,没想到,居然会病成这样。
谢启云甩开他,恐慌地用手捂着脸,缩在马车角落。
他突然发现了什么,抬起手,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手,瞳孔渐渐缩起。
呼吸停滞了一瞬间,紧跟着,他惊恐尖叫。
“啊——”
他、他尾指上的皮全没了。
第142章
“啊——”
正在用早膳的晋王突然站了起来,他的动作又急又猛,撞得八仙桌上的碗盘噼里啪啦作响。
“王爷息怒。”
布菜的几个丫鬟惶惶跪下,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晋王摆了摆手,他的脖子和后背湿嗒嗒的,连中衣都粘在了身上。
不知怎么的,方才忽起一阵心慌,压都压不住。
再看这一桌的佳肴,他连筷子都不想动。
晋王推开碗,打算出门吹吹风。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云儿还没有回来,晋王这几日总有着坐立不安,满是牵挂,照道理,从西疆出发如今也该到京城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晋王踏过洒落在地上的粥粥水水,出了门。
还只是辰时,皇帝“重病”后,如今也不需要早朝,丫鬟掀开竹帘,一股闷热的风迎面而来,让他更加的焦躁。
晋王迟疑着是进宫一趟,还是去书房见见幕僚。
前两天,在和三皇子、卫国公他们见过后,他如今算是正式投向了三皇子的阵营。
有他。
有卫国公。
等于把住了朝堂的七成势。
晋王打算,先一股作气把谢应忱从监国的位置上拉下来。
谢应忱不过是皇帝的侄儿,区区宗室,岂能越过皇子来监国。
只要先把三皇子扶上监国,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去把文先生叫来。”
文素是他最重要的幕僚。
“是。”
轰!
晋王正要迈步去书房,一声巨响突如其来,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响声来自王府的东南面。
晋王惶惶不安的心跟着猛跳了几下,他一边打发人赶紧过去瞧瞧,一边自个儿往那里跑。
走到一半,过去打听的小厮急匆匆地奔了回来。
“王爷,是长风真人他,炸炉了。”
什么!?
晋王大惊失色。
他请了长风在王府住下,依着长风的喜好,住在了东南角的院子里。和三皇子见过面后,长风突然说要闭关炼丹,晋王还特意为他寻来了丹炉,怎就会炸炉了呢?
晋王急切地问道:“人没事吧?”
“真人没事。”
“那就好,那就好。”
晋王拍了拍胸口,加快脚步。
一踏进院子,晋王就看到长风背着阳光而立,颀长的身形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有一瞬间,晋王觉得他的脸上阴侧侧的。
晋王甩甩头,甩开了这个念头,快步过去,安慰道:“真人,丹炉炸了,本王再替真人寻一个就是。”
长风不说话,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晋王有些发憷。他讨好地笑笑:“……太清观擅长炼丹,本王去把观主的丹炉讨来。”
“不对。”
长风终于开口了,“不太对劲。”
晋王没听懂,他道:“真人请直言。”
“不应该炸炉。”长风思忖片刻,“除非……”
晋王依然没听懂。
但见长风的脸色很糟,很识趣地没有再追着问。
长风抬步往炸得一团凌乱的书房走去,晋王也跟在后头。
漫天的灰烟散去了大半,两个小厮倒在地上,生死不明,胸口有血,再不远是碎开的一大块厚重古铜,显然是被炸开的丹炉撞击到的。
长风目不斜视地从他们旁边走过。
诺大的丹炉只剩下一半,里头黑漆漆,是未成形的丹药。
长风不顾烫手,捞了出来,褐色的泥状物在手指上粘粘糊糊的。
晋王站在门口,总觉得长风的样子很是不太对。
他与长风相识于雍州,也有十多年了,还是头一回他如此失色。
就连当年在黑水堡城时……
“王爷!”
突如其来的高喊打断了晋王的思绪,就见他的王府长史咋咋呼呼地跑了过来,跑得气喘吁吁。一边跑还一边叫,惹得长风也回头来看。
“没规矩。”晋王斥了一句,“什么事?”
“是世子爷……”
晋王一喜:“是云儿回来了吗?”
王长史双手奉上了一封信,“世子爷让人从驿站送了信回来。世子爷请您给他寻几个太医过去,他马上会到义和县,在义和县等您。”
王长史负责整理王府来往的信件,世子的这封信并未写王爷亲启,他就先看了。
“云儿生病了?”晋王着急道,“怎么回事。”
他一把把信抢了过来,看着上头驿站的印戳日期,是六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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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声问道:“为什么到现在才来禀?”
王长史忙回道:“义和县附近出现了流民,信可能是在路上耽搁了。”
这么一说,晋王也想起来了,朝廷确实收到过流民围困义和县的军报。
晋王不喜谢应忱对待青州流民这种软绵绵的态度,手段不够强硬,就会让这些贱民得寸进尺。
谢应忱是,废太子也是。
晋王原本的打算是等谢应忱提出调动禁军,谢应忱没有禁军的兵符,他要用禁军,自己就能逼他答应一些条件,没想到谢应忱没动禁军,而是让顾大姑娘带兵去了。
啧。
未婚妻整天和一群兵痞子混在一起,同吃同住,谢应忱也不嫌丢人。
“无事,顾大姑娘不会明晃晃地对云儿下杀手。”晋王嘲讽道,“镇国公府,呵,最是光明磊落。”
说话间,他飞快地拆开了信,目光一扫而过,手指猛地用力,把信的边缘捏得皱巴巴的。
“真人。”他急切地冲着长风道,“云儿说,他得了一种怪病,跟被鬼剥了皮一样……”
他想让长风跟他一起去一趟义和县,结果话还没有说出口,长风就叹道:“我知道……这炉丹药就是为了世子而炼的,可惜了。”
他轻轻摇头,满脸遗憾。
什么意思?晋王惊疑不定。
“王爷,世子这病是因为镇国公一事而受到的反噬。”长风颇有一些悲天悯人的意味,“王爷,贫道也与您说过,若是此咒被破解,肯定会有反噬。 ”
晋王让长风来京城时,只说贴在木盒里的符箓被顾家人发现了。
直到长风亲眼见顾知灼使用了祝由术,发现她是道门中人,才猜测他留下的祝音咒可能已经破了。
晋王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捏住,他急急忙忙地追问道:“那云儿会怎么样?”
长风摇了摇头:“天意不可违。”
晋王喉咙干涩,他踉跄地倒退了几步,直接到后背重重地撞上门框。
“真人,您一定要救救云儿。”
晋王握住了长风的双手,呼吸急促。
“这炉丹药炸了,可以再炼一炉,再炼一炉!啊?”
他急切道:“需要什么药材你尽管说,本王立刻去找,无论是什么,本王都会给你找来。”
“王爷。”
长风默默地抽出自己的双手,比起世子,他如今更加介怀的是另一件事。
他举起拂尘,示意晋王去看炸开的丹炉。
“这一炉丹药,我用了季姑娘的血为药引。”
“季姑娘是天命福女,她的血能祐这炉丹成功,世子的命也能保下。”
这是长风预想好的结果,然而,丹炉炸了。
“天道出现了变故。”
长风第一次见到季南珂的时候,就注意到她的气运远不如想象中那样蓬勃。
竟然连一炉丹也祐不住。
“天命福女的气运太弱了,它会影响天命,甚至是……”长风断言道,“三皇子殿下的龙运。”
从命数上,三皇子和季南珂是绑在一起的,此消彼消,此长彼长。
“真人。你先救救云儿。
晋王如今哪里还顾得上谢璟。
启云是他的嫡长子,也是唯一的嫡子。
太祖皇帝严令庶子不可袭爵,若只有庶子袭爵,爵位连降三等。若是启云没了,晋王府该怎么办?他这汲汲营营的一生,岂不是都在瞎折腾?!
长风摇头:“回天乏术。”
“一定有办法的。”晋王来回踱着步,眸中露出一抹厉色,“那就借命,为云儿借命。”
“真人,你一定要救救云儿,他还年轻,还没有子嗣。”
晋王快要哭出来了:“我们王府不能绝后啊。”
长风欲言又止,晋王见状把长史和其他小厮什么的全都打发了下去。
长风问道:“王爷,您还记得黑水堡城吗。”
一提到黑水堡城,晋王打了个哆嗦。
他没应声。
寂静的四周,只余下了长风悠悠的声音:“当年阵眼不全,法事有缺。若是能补全,世子许是还有一线生机。”
晋王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黑水堡城,于他而言,是死都不忘不了的。
噩梦和……机遇。
黑水堡城中,殷家的女儿,生辰八字阴阳平衡,气运极佳,是绝佳的阵眼。
但是后来……
晋王:“……”
他一把攥紧了拳头。
“若能让天命回归正轨,替季姑娘夺回天命,再以季姑娘的血为药引,贫道能为世子炼出续命的丹药。”
“这需要找到当年殷家的女儿,献其魂魄。可她如今是生是死,人在何处,尸骨是否尚在,全不知道。”
“哎。”
“王爷,这是命。”
长风挥起拂尘,与他交错而过,径直往外走去。
银丝在晋王身上拂过,他站在原地,有如失了魂一样。
长史远远地站在院子里,直到长风走后,见晋王失魂落魄,便小心翼翼地走过来,问道:“王爷,世子如今还被困在义和县,是不是要先接他回来?”
对对!
晋王从烦乱的思绪中抽离了出来,连连点头。
长风真人说是反噬,无药可医,但说不定他弄错了呢?
又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办法,不管是借命,还是把反噬换到他人的身上,总得让云儿先回来。
退一万步说……
若是云儿真的不成了,也得赶紧让他完婚,为晋王府留下嫡枝子嗣,以承爵位。
“王长史,你调派人手去义和县,把云儿接回来。”晋王是宗室亲王,无诏不可离京,他下令道,“现在就去!”
王长史赶紧应是,他见王爷着急,也跑得匆匆忙忙。
晋王则立刻回了后院,要王妃去准备婚事。
谢启云的婚事三年前就定下的,后来因为女方守孝耽搁了下来,此趟谢启云回京,王妃原本也打算尽快让他完婚,于是托了媒人上门请期。等到日子都定下了,晋王打发去义和县的人也没回来。
晋王以为是谢启云病得太重,急得团团转,赶紧又派了一批人去,这一回,还带上了好几个太医和大夫。
一直到,王妃连定礼都下好了,谢启云依然没有消息。
打发出去的人,一批一批的,跟陷进了沼泽一样,一个都没影。
王长史也急,猜测道:“王爷,会不会是流民太过凶悍,世子爷走不了?”
晋王也想到过流民,所以让他们把王府的侍卫带去了一半,再不济总不至于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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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回来禀报的人都没有吧。
难不成是顾大姑娘故意为难?
他急得团团转,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急匆匆地进宫求见谢应忱。
谢应忱如今也在文渊阁,占了文渊阁的东侧。
晋王求见后,他也很快就见了。
面对晋王有如质问一样的态度,谢应忱放下折子,温和从容道:“王爷,义和县出现疫症,义和县上到县令,下至流民,谁也不许离开。”
“疫症!?”
晋王的双手啪的按在了谢应忱的书案上:“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不赶紧派人去救。”
“流民疫症,关云儿什么事,非扣着云儿不可?”
他神情急切,一连三问,恨不能从书案上翻过去,逼问谢应忱。
“四日前,我提到流民中出现疫症,需要户部拨银采买一批药材,送往青州。王爷不是不同意吗?”
谢应忱说得不紧不慢,“王爷说,赈灾已经花用了国库大半存银,不能把所有的赋税都填在青州这个无底洞里。”
“我……”
晋王一时语塞。
自己知道,谢应忱也知道,这些不过是他在故意为难而已。
朝堂争斗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在一亩三分地里,争出那一份利。
“本王不管。 ”晋王耍起无赖,“本王要出京去接云儿。”
“王爷若要出京,也行。”谢应忱淡声道,“但去了以后,回不回得来,得顾大姑娘说了算。”
“你!”
晋王直起身,气得直运气。他甚至怀疑,是谢应忱在暗中授意,让顾大姑娘把云儿扣在义和县,来和自己谈条件。
他来回走了两圈,忍着气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云儿回来。你尽管说。”
“王爷。”谢应忱合上手中的折子,“谢启云不得回京。”
“我说了,在顾大姑娘允许前,谁都不许离开义和县。”
他的唇瓣含着浅浅的笑,仿佛很好说话。
这些年来,晋王习惯了在朝堂上的争夺,谢应忱摄政后,他一开始还是老样子,然而每每还不等到他群起而攻,谢应忱就已四两拨千金的把他按下。
有的时候,晋王以为自己赢了一筹,结果回去后再一细想,根本一开始就入了谢应忱的局。
皇帝在龙椅上坐了六年,晋王也从没有如今这般如坐针毡。
“王爷请回。”
晋王再退一步:“回来后,我让云儿待在京郊的庄园,绝不进京城。”
“王爷请回。”
这云淡风轻的样子,惹得晋王心口的火腾腾地往上冒。
“谢应忱。”他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书案上,咬牙切齿道,“你故意为难,一意孤行,云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他抄起了书案上的镇纸,满脸狰狞。
“你……”
哗啦!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碗温热的茶当头泼了过来,茶汤和茶叶尽数泼在了他的脸上。
水滴滴嗒嗒地往下流。
谢应忱双手十指交叉置于书案上,背靠圈椅,狭长的双眸不带一丝暖意。
“王爷要怎么不放过我?”
“是构陷我给皇上下毒,还是伪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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