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过七天。王爷回来的后,茶饭不思,可皇帝一赐婚,谢应忱奇迹般的活了过来,王爷开心坏了,在她面前直夸顾大姑娘有旺夫之相。
莫非谢应忱会好,并非顾大姑娘能旺夫,而是她精通医术?
礼亲王妃思量后,很快有了决断。
“你们都下去。 ”
她屏退了伺候的人,亲自把王爷的手从锦被下拿了出来。
“求顾大姑娘救救我家王爷!”
“我尽力。”
上一世,礼亲王是五年后去世的,一样是在被皇帝气得中风后不久人就没了。
顾知灼搭了一会儿脉,又掐指算了一卦。
“王爷是气血逆乱导致脑脉痹阻,得用长针。”
“王妃,中风是重症,王爷发病太凶太急。若是不治,王爷像现在这样时昏时醒,卧床不起的话,还能撑个一载有余。”其实,若非公子把丹药喂给他吃,人当时就得没了,“若是要治,我只有五成把握。”
顾知灼做了一个“五”的手势,实话实话:“失败的话,王府怕是得办丧事。”
她的意思是,要么就这样活着,还能活个一两年。
要么冒险,不是生,就是死。
礼亲王妃看向了榻上的小老头,握住了他略显冰冷的手,久久不放。
若是像这样倒在榻上动弹不得的活着,王爷不会愿意的。
他也会选择放手一搏。
第123章
礼亲王是重症和死劫一起到,所以,更加凶险。
顾知灼没再说什么,等着她下决定。”好。”
礼亲王妃素来果决,她决定了的事,就不会再犹豫。
她拉着顾知灼的双手,恳切道:“顾大姑娘,我家王爷就拜托你了。”
她怕给她太大的压力,又补充了一句说道:“无论结果如何,我和王爷都不会怪你的。”
她眉目慈和,又带着果敢坚毅,拍了拍顾知灼的手臂。
顾知灼叮嘱道:“长针极为耗神,王爷需要在头部用针,我不能分神,你们出去后不要再进来,除非我叫你们。”
“好。”礼亲王妃最后又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家王爷,和谢应忱一起出去。
外头是宴息间,他们进去的时候,顾知灼把猫留在了这里。
“咪呜?”
周围都是陌生人,猫迷茫地蹲在圆凳上,见到谢应忱出来,它眼睛一亮,犹犹豫豫地过来拿尾巴和他贴贴。谢应忱俯身要抱它,它蹭的一下跑走了,又慢悠悠地贴了过来。
礼亲王妃亲手关上门,紧攥着衣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伯祖母,您先坐一会儿。需要不少时间。”
长针耗时,短则一个时辰,长则两三个时辰。
礼亲王妃勉强笑了笑,在一把太师椅上坐下。
宴息间里候了几个太医,还有刚刚被打发出来的侧妃,姜侧妃看了一眼关上的门,问道:“王妃,顾大姑娘呢?”
礼亲王妃抬首看过,姜侧妃忙道:“妾身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该不该叫沁柔过来,招呼一下顾大姑娘。”
谢沁柔是王府郡主,礼亲王的孙女。
“不用了。”礼亲王妃淡声道,“顾大姑娘在里头为王爷医治。姜侧妃先回去,等王爷醒了,我再派人去叫你。”
姜侧妃惊讶地张了张嘴,王妃竟会放心把王爷的身家性命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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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顾大姑娘的手里?想了又想,最后还是什么也没问。
她叹道:“妾身还是守着吧。您让妾身回去,妾身也不放心。”
哪怕已经是当祖母的人了,可是,府里有没有这个人在真的很不一样。
礼亲王妃没有勉强:“你也坐。”
她们相处半辈子,和姐妹也没什么不同,姜侧妃没有客气,坐到了她的身边,和她一起等。
屋角滴漏中的砂缓缓流淌。
没有人说话。
猫等得不耐烦了,勉为其难地伏在谢应忱的腿上睡觉,四仰八叉地四脚朝天,露出软乎乎的小肚肚。
呼噜呼噜。
“母妃,三皇子殿下来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外头蓦地响起了一个声音,猫抖了抖耳朵,把身体蜷缩起来接着睡。
世子领着谢璟一同进来,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和提着药箱的小药童。
掀开珠帘,谢璟一眼就见到坐在窗边圈椅上的谢应忱。
谢应忱含笑问候:“璟堂弟。”
谢璟憋着不满,拱手向他见礼。
“母妃,父王有救了。”礼亲王世子迫不及待地说道,“三皇子殿下带了一位老神医来,特意来瞧瞧父王。”
他的话刚说完,有一个太医惊呼出声:“您是周增祥周老神医?”
“正是老夫。”周老大夫捋须道。
“王妃,”太医惊喜连连道,“周老神医最是擅长中风之症,王爷真是吉人天相,否极泰来啊!”
礼亲王妃循声看去:“周神医?”
周老大夫至少有六七十的高龄,精神矍铄,他捋了捋长须,泰然自若地见了礼。
太医激动道:“周神医救过好多个和王爷病况相似的病人,王妃,您还记不记得先安国公,当年他也是中风后昏迷不醒,就是周老神医用了独门的针法把他从鬼门关里救回来了。”
礼亲王妃叹了一口气,她当然记得。
先安国公醒过来后,在床榻上躺了整整三年才死。她跟着王爷去探望过,回来的时候,王爷一脸哀容,他说,若是让他像先安国公那样生不如死,还不如不救,早早死了算了。
“王妃,您让周老大夫先瞧瞧,许是能把王爷救醒。”太医的语调急切起来。若是顾大姑娘把人治死了,他们这些当职的太医也是要担责的。
谢璟向礼亲王妃做了长揖:“王爷突然病倒,父皇焦急万分,特意命我去找了周老大夫来。”
皇帝在温柔乡,压根没记起礼亲王来,是卫国公提醒了谢璟,周老大夫也是卫国公特意找来的。
礼亲王是宗令,要是能救好他,无论是宗室,还是朝堂,都会高看谢璟一眼。皇帝现在一意孤行,朝中肯定会尽快求旨立太子,以安国运,以定民心。礼亲王和宗室的支持对谢璟很重要。
谢应忱垂下眼帘,他抚着猫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向身后的重九使了一个眼色。
礼亲王妃摇了摇头,直言道:“不用了。”
世子呆了一下,连忙道:“母妃,为何?周老大夫是三皇子好不容易寻来的,您就算……”生皇帝的气,“也不能迁怒三皇子。”
谢璟见礼亲王妃一直注视着那扇紧闭的门,他鬼使神差般地问了一句:“该不会是顾大姑娘正在里头为伯祖父行针吧?”
礼亲王妃:“是。”
“母妃。”世子惊道,“您太乱来了!”
果然!
谢璟暗骂了一声,谢应忱果然打着和他一样的主意。
还、还不安好心!
“谢应忱,你……”谢璟大步冲向他,脱口而出后,注意到周围这么多人,他把声音压了又压,责问道,“你又在利用她!宋首辅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她本来可以和这件事情毫无关系的,你非把她拉进来做什么。”
谢璟怒视着谢应忱,只换来了一句:“和你无关。”
谢璟一口气堵在喉咙里。
他想开骂,又不放开声音,只能继续压低语调道:“你想讨好叔祖父,也不能让她冒险。”
若是救活,礼亲王自会领他的情。
若是救不活,他也大可以推到顾知灼的身上,他依然是光风霁月,不染一点风尘的公子忱。
“我再说一遍,和你无关。”谢应忱双臂环抱胸,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胜利的姿态,“夭夭是我的未婚妻,你不要越矩了。”
他澄澈的目光仿佛能够看透一切,让谢璟莫名的有些心虚。
“我……”
谢璟欲言又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但是,谢应忱明显就不安好心。
他一个废太子之子,活到现在,已经是父皇的宽仁,他有什么脸去觊觎储君的位置?
仗着有婚约,一再利用顾知灼的医术!
顾知灼就只知道和自己较劲,连自己被别人摆弄了都不知道。
“喵呜!”
沈猫不喜欢谢应忱的气息。
但更讨厌谢璟的,尤其他还吵他睡觉。
它亮起尖利的爪子,啪得一下打了过去,爪子哗啦一下撕开了他的袖边。
“喵!”
猫高昂的大叫一声。
连猫都欺负他!谢璟愤愤然地一甩袖,对礼亲王妃道:“王妃,周神医医术高超,一定不会让王妃失望的。”
“不用了。”
礼亲王妃想也不想地又一次摇头拒绝。
“母妃!”世子劝了又劝,她就是不听,不由地加重了语气,“您能不能别固执了,顾大姑娘才几岁,医术再好又能好到哪里去,父王的性命要紧,中风不能拖。您好歹让周神医先看看父王再说,你若相信顾大姑娘,那让她与周神医好好探讨一下也无妨。”
“是啊。王妃。您别听……”谢璟瞪着谢应忱道,“您别听谢应忱他瞎吹。”
“母妃,就这么决定了……“
“世子。”礼亲王妃面色冷了下来。
世子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母亲这么叫他,代表她生气了,很气很气。
他也是在担心父王,而且他说的也没错。
“桓儿。”礼亲王妃冷然道,“王爷倒下了,任谁都看得出来凶多吉少。这一天一夜,是辰王在为了王爷奔走,也是顾大姑娘得知消息后,毫不避讳的跑来。”
“你父王一直教你,不要把别人当傻子。”
顾大姑娘又岂会不知冒险救人对她毫无好处,她还是冒险了。
“这份恩情,我们礼亲王府不能翻脸不认。”
世子动了动嘴,无法反驳。
“是我求了顾大姑娘救王爷,岂能因为又来了一个大夫,就反复无常,说不要她救了。”
礼亲王妃说道:“我相信顾大姑娘,你是王府世子,如今不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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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手脚。你和我一起在这里等着就是。”
世子犹豫地看一眼紧闭的门,低头道:“是……母妃。”
王妃轻叹。
桓儿他性子宽和,唯独一点就是过于优柔寡断。
王爷也说,作为兄长,他继承王府后,能照顾好底下的弟弟妹妹们,但是,他不适合继任宗令。
对于宗室这些错综复杂的事,他扛不起来。
见王妃主意不改,谢璟状似无奈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王妃笑了笑:“三皇子殿下,多谢您为我家王爷奔走。”
谢璟寒暄地说着几句话,突然一个转身,跑过去推门。
礼亲王妃吓了一跳,惊呼出声:“三皇子殿下!”
谢璟刚刚碰到门,就有一只手从背后拉住了他的衣领,往后用力一扯。
谢璟一个没站稳,跌跌撞撞地摔坐在了圈椅上,尾骨生痛。
谁?!
他一回头,看到的是整天像是影子一样跟在谢应忱后头的男人,他记得是叫重九。
“不许去打扰她。”
“听懂了没?”
谢应忱依旧坐在那张圈椅,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膝上。他身体略微前倾,唇边噙着浅浅的笑,笑容不达眼底,取而代之的是让人颤栗的压迫感。
狸花猫坐在他的肩膀上,金色的猫眼俯视众生。
“我……”
谢璟张了张嘴,退缩了。
他问过太医,礼亲王捡条命回来都难,要让他清醒,口齿利落,根本没可能。连周老大夫最多也只是能用针让他保持几个月的清醒。
谢应忱非叫顾知灼去救,哼,他倒要看看能不能救得活!
“周老大夫,你是要回去,还是……”王妃问道。
她打算让嬷嬷拿一份厚厚的红封给他。
谢璟面无表情道:“留下。”
周老大夫不能反对。
若换作寻常人家,周老大夫这会儿肯定甩袖一走之了,可是,这儿是王府,作为九流之末的医,面对权贵们是硬气不起来的。
太医们也不知说什么好,先前认出周老大夫的太医过去请了他坐下,把礼亲王的脉案给他看。
许是一会儿还得他出手。
礼亲王妃让丫鬟给她递了杯温水,小口小口的噙着,也依然缓解不了喉咙的干涩。
一碗水足足喝了大半个时辰。
咔。
极其轻微的声响打破了宴息间让人窒息的安静。
礼亲王妃的手一抖,早已凉透的清水全都洒在了她的衣裙上。她丝毫没有觉察,立刻起身,姜侧妃伸手扶住了她,两只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门打开了。
一阵风扑面吹了过来,是一股带着暖意的清风。
顾知灼从里面走出。
咦,刚刚来的时候有这么多人吗?
周老大夫心里有些好奇,想知道谁能在中风这一症上比他还有把握,没想到出来的是这么一个还没及笄的小姑娘?
医术看天份,确实有人天姿卓绝,年少成名。但至少认药材,背医书,都是不能少的,以这小姑娘的年纪,哪怕从娘胎里开始学,如今最多也就刚出师吧?
“王妃……”
顾知灼的额上都是汗,她只想找个地方靠靠再说话。
这个念头刚起,一条手臂就出现在了她后背,她舒服地把整个人靠了上去,对着身侧的谢应忱甜甜一笑。
“顾大姑娘。”谢璟阴阳怪气地问道,“王爷怎么样了?”
见她没有出声,谢璟以为她是把王爷治坏了,又不敢说,冷笑道:“都让你别逞强了!周老大夫,你进去看看。”
周老大夫还未应下,屋子里头突然响起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饿了!”
额?
“饭呢。”
“阿茹啊。”
这声阿茹让一直冷静内敛的礼亲王妃一下子哭了出来,她用帕子捂着脸,发出了轻轻的哽咽声。
顾知灼终于缓了过来:“王妃,准备些粥食,和米汤,清淡些。”
“人再躺个三五天,可以试着下床走动。”
“窗户不要一直关着,再给王爷换条薄被。”
顾知灼把该吩咐的全都吩咐完。
“您可以进去了。”
礼亲王妃甚至都顾不上多问上几句,小跑着冲了进去。
“王爷。你真的醒了。”
礼亲王妃喜极而泣,接着又骂了道,“你这死老头子,差点吓死我。”
“阿茹,哎哟,别打。”
世子在宴息间里尴尬的笑笑。
顾知灼靠着谢应忱,小小声地和他说:“差点救不回来,还好师父把祝由都教给我了。我用了祝由加长针,才勉强救回来的。”
祝由特别费心神,长针也是,她累的都不想动了。
顾知灼仰头看他:“我厉不厉害。”
“厉害。”谢应忱熟练地夸奖着,扶了她到圈椅坐下,又给她倒了温水。
顾知灼一口气喝完,狸花猫舔了舔她手背上溅洒出来的水珠,嗲嗲地叫唤着。
“他怎么在这里?”
顾知灼问的是谢璟。
啧,怎么瞧着委屈巴巴的,跟个小可怜似的。
谢璟就直勾勾地盯着她,突然问了一句:“你真的把王爷治好了。”
“不然呢?”顾知灼右手托腮,笑得愉悦。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不想站起来,对着谢璟勾了勾手指。
待他走过来后,顾知灼不安好心地轻声道:“您听说没,刘陵看上了一个老瞎子,要死要活。”
第124章
谢璟微一愣神。
刘陵的事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谢璟也听说过一二。
刘家丢尽了脸面,派人把刘陵抓回去关了起来。结果刚关两天,刘陵突然放了一把火,趁乱从府里逃了出来,又回了燕子尾巷,扬言刘家要是不肯认下老瞎子,他就绝不回去。如今,他已经因为行事不端,被国子监革了学籍,可谓是前途尽毁。
但顾知灼怎么突然提到刘陵?
“像吗?”顾知灼笑吟吟地问道。
“像什么?”
“你怎么那么笨呢!”顾知灼不耐烦地指了指天,重复了一句道,“像吗。”
像什么?谢璟还想再追问,猛地回过神来。
这件事出了以后,谢璟曾听有人说过,刘陵心上人本是城东一泼皮家的小闺女,也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胃口一变,竟看上了一个老瞎子,非要和老瞎子生生世世永结同心,甚至还不惜亲口承认了为退婚去害得郑六姑娘名节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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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莫名其妙的发疯行为,真的和父皇很像,不止是像,还是一模一样。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谢璟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伸手去抓顾知灼,他的声音高昂,惹来了周围人的注目。
谢应忱抬臂把他挡在一步开外:“你再学不会什么叫作好好说话,就别说了。”
谢璟:!
“您应该问的是,您的珂儿知不知道。”顾知灼单手托着腮,食指的指尖在脸颊上一点一点,“她对一切,都仿佛运筹帷幄,不是吗?”
谢璟冷然道:“你别挑拨。”
顾知灼可不会怕他,慢悠悠地接着道:”她根本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是吗?”
“她对一切乐见其成。”顾知灼掩嘴一笑,“不是吗?”
这几句话,宛如一把重锤,重重地敲击在谢璟的心头,把这几天来,在他心中盘旋不定的种种阴暗猜测全都勾了出来,有一瞬间,他遍体生寒,这种颤栗般的寒意从尾椎骨一直流蹿到了四肢,他不由地打了一个哆嗦。
对上顾知灼戏谑的目光,谢璟很想大声告诉她“不是”。然而,话到嘴边,化成了一声压得极低的:“巫……”
他匆忙掩唇,蛊字终究没有说出口。
谢璟拼命向她眨眼睛,意思是,是不是这样?!
顾知灼笑而不语,没说是,也没有否认说不是。
谢璟的心凉了半截。
父皇对季氏的迷恋简直毫无来由。
倘若季氏是一个绝色美人倒也罢了,可是,季氏的容貌简直不能直视,红疹从额头到下巴布满了她整张脸,又红又肿,还流着脓水。
父皇的后宫里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怎就唯独对她情根深重?
他不止一次的想过,父皇是不是中邪了,可珂儿告诉他,父皇很久以前就对季氏一往情深,只是因为季氏罗敷有夫,他们不能在一起。
他将信将疑。
若是巫蛊的话,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珂儿对父皇用了巫蛊!
她利用他,为父皇下了巫蛊。
他的脑子乱轰轰的,心里酸涩的难受,他快步冲向门帘,想要赶紧回宫告诉父皇,说不定让清平真人来做场法事,父皇就会好起来。
然而没迈出几步,他不由地收回脚。
巫蛊是大忌,是死罪。
这件事一旦宣扬了出去,让人知道是珂儿做的,珂儿会没命的。
连他也救不了她。
不可以。
他的双脚像是被粘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顾知灼扯了扯谢应忱的衣袖,贴着他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她悄咪咪地努了努嘴,说道:“大孝子。”说着趴在他的肩上闷笑。
事涉季南珂,这个“大孝子”连皇帝的声名和安危都顾不着了。
谢应忱失笑。
他抚过她的长发,手指在她乌发中穿过,柔顺的有如最上等的绸缎。
顾知灼伏在他的肩头,用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说话,“我想好了~”
皇帝作为一国之君,哪怕一意孤行,也不过是让声名狼藉,他要是真不顾名声,任由御使弹劾,学生撞墙,也就是担个昏庸的名头,一时半会儿亡不了国。
拖上半年等他清醒再算后账,顾知灼没这个耐心。
这个时候,需要加一把火。
把柴烧旺了。
“小猫咪,你说对不对?”
“喵呜~”
“来人。”王妃在里头吩咐道,“去把粥端来。”
“喝粥啊。”这是礼亲王的声音,“能不能吃好点的。”
“不行。”
礼亲王妃走了出来,向姜侧妃说道:“你进去瞧瞧吧。”
姜侧妃迫不及待地快步进去。
“顾大姑娘。”礼亲王妃径直走到顾知灼面前,向她弯身福身。
论辈份,谢应忱是要称呼她一声叔祖母的,顾知灼连忙起来避开,又回了全礼。
礼亲王妃拉着她,谢了又谢。
王爷的样子和先前判若两人,她做过最坏的心理准备,也想过最好的状态是勉强下床走几步,万万没有想到,他仅仅只是比正常人虚弱了一些,行动慢了一些而已,能够说话,头脑清明。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礼亲王妃感激地问道:“顾大姑娘,我家王爷他,是不是还得吃药。”
“需要太平方调理些时日。”不等她开口求,顾知灼主动道,“我不擅长太平方,您让太医看看吧。”
“好好。”礼亲王妃应声后,吩咐太医道,“你们去瞧瞧王爷。”
太医们应诺,以为顾大姑娘是不愿意揽功,才把调养的差事分派给他们。
周老大夫忍不住开口:“王妃,可否让草民也一同去?”
他是卫国公请来的,礼亲王病倒时的样子卫国公与他仔细说过,先前太医也给他看过脉案,的确凶险的很。刚刚听里头传来的说话声,压根就不像是个重病人。这个小姑娘的医术该有多么高超。
他道:“草民也擅长太平方。”
礼亲王妃也不想拂了谢璟的这份好意,应道:“劳烦周老大夫了。”
周老大夫随太医们一同进去,礼亲王靠在迎枕上,气色略有些苍白但意识清晰,还在和侧妃说想吃红烧肉。
一一搭过脉后,太医们全都惊住了。
周老大夫最后一个摸着脉搏,他沉思了又沉思,放下手后赶紧跑了出去,奔到顾知灼面前,迫不及待地问道:“小友,你是不是用了长针?”
顾知灼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点头;“是。”
“几寸?”
“三寸。”
“取穴呢?”
顾知灼去看谢应忱,他解释了一句:“姓周,谢璟找来的大夫,擅中风症。”
顾知灼了然,请他坐下,温言道:“周老大夫,我是道医,我还用了些道门的手法。单从取穴来说,我取了百穴、脑户……”
周老大夫听得连连点头。
百穴、神庭、脑户诸穴都在头顶,极难用到长针,一不小心反而致人死地。周老大夫也会,用的同样是三寸长针,但是,他也是在三十五岁以后,才逐渐有把握的。
而且,让他来治,他最多也只是能把王爷救醒,后半辈子肯定得瘫在榻上。
道医的手段这么幻妙吗?周老大夫打算找个道观好好求教一番。
“小友,百汇穴更适合用曲针法。”
“曲针法?”顾知灼没听说过。
“是我这些年无意中发生的,我给你看我的银针。”
周老大夫兴致勃勃把怀里的银针拿出来。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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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针和寻常的不同,针头极扁,有一个小小的肉眼极难察觉的弧度,需要用手指触摸才能发现。
“我是细针。”
顾知灼也把银针给他看。
她的银针极细,细若发丝。
周老大夫眼睛一亮,对对,细针确实很适合用在头部,不过长针细成这样,很容易折弯。
一老一少说得热络。
谢璟心烦意乱,下意识地就想问问顾知灼后面该怎么办。
但是谢应忱就坐在她身边,眉眼柔和的听她说着一些谢璟完全听不懂的话,好像永远都不知厌烦。唯独在谢璟想要靠近的时候,给了他一个“闲人勿近”的目光。
谢璟:“……”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堵的很,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等出了礼亲王府,谢璟才发现自己实在冒昧,没有和王妃道别,甚至连世子都没有说上一声。
哎。
谢璟叹了一口气,对跟着的小允子说道:“先回宫去。”
这次的事情又没有办好。
他好像什么事情都办不好。
“先不回宫了,你去叫卫玖来见我。”
卫玖是他的心腹,作为一个还没开府的皇子,他手上能用的人不多,卫玖是最忠心的一个。他叫来卫玖吩咐了一番,也就两天,谢璟的手上得了六页纸。
他一一看完,无力地靠坐在椅背上,久久没有动作。
“殿下,”小允子瞧出他心情不好,小心翼翼道,“季姑娘约了您今日看戏,您还记得吧。”
谢璟掀了掀眼皮,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在哪儿?”
“畅音楼在。”
谢璟把几张纸全都揣进怀里:“那就去吧。”
畅音楼是和香戏楼并立的京城的另一大戏楼,因为季南珂更喜欢畅音楼的戏,谢璟从前常常陪她去。谢璟也知道京城里的人都在调侃他,说他整天跟在一个女子的罗裙后头,唯一个女子的命是从。
从前,谢璟对季南珂一心一意,他并不在意,而现在,谢璟发现自己的付出也许并不值得。
季南珂若在意他,就应该想过,一旦巫蛊的事曝光,把父皇带去庄子的他也是同罪。
她还是做了。
谢璟心烦意乱地出了宫,一直奔到畅音楼前,勒住了马。
季南珂在二楼他们常坐的雅座向他挥了挥手,笑颜如花。
谢璟什么反应都没有,把缰绳丢给小二,走了进去。
季南珂的眉心紧蹙,直到谢璟走进雅座,也没再给他一个好脸色。
谢璟隔着八仙桌,坐在她对面,两人相顾无言。
谢璟没有主动搭理她,这让季南珂隐隐有些坐立不安。
自打荷花庄起,谢璟对她的态度就不冷不热,季南珂本想着主动约他出来见见,当作是和好。没想到,他还是给她冷脸。季南珂一直以来都享受着谢璟的追捧,面对他的冷脸,心高气傲的她也说不出什么软话来。
两人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铜锣声声,楼下的戏台开唱了,戏子舞动起水袖,咿咿呀呀着,唱腔高亢。
季南珂索性别过头一心一意地看戏。
她看得兴头正起,谢璟突然出声了,说了来以后的第一句话:“小允子,让人把隔扇门关上。你在外头守着。”
什么意思?关上隔扇门还要怎么看戏。季南珂冷颜看他,轻柔的嗓音中染着怒意:“你故意想要吵架是不是?”
“不许关。”
“关上!”
小允子左右看了看两人,他当然得听谢璟,匆匆出去叫小二。
季南珂紧抿双唇,猛地站起来,撞得八仙桌上的碗筷砰砰作响。
她作势要走,谢璟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扯得她摔坐了下来。
季南珂愕然看着他:“放开我!谢璟你疯了是不是。”
很快,隔扇门全部关上了,谢璟放开她手臂,他用的力道有些大,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红痕。
季南珂吃痛地捂着手腕,谢璟的脸色露出一丝心疼,很快又收敛住了。
他低声道:“你是不是对父皇用了巫蛊?”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谢璟本想等看完了戏带季南珂出去再说,然而他实在忍不住了,只想立刻知道真相。
“是不是!?”
“不是。”季南珂揉着手腕,愠怒道,“我这么说,你信吗?你是想把我送去你父皇那里邀功?那去啊。”
谢璟一脸受伤的看着她。
他若不是为了维护她,又岂会多此一举,季南珂总是这样,永远把他往不堪的方向打压。
她自己,从来不会做错事。
“又是顾知灼对你说了些什么?”季南珂冷笑道,“她见不得我好,就是想挑拨而已。她说什么你都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信的。”
谢璟深吸一口气,把藏在怀里的那一叠纸拿了出来,丢到季南珂的面前。
他用了大力,薄薄的纸张差点飞出去。
“你自己看。”
季南珂不说话,别过头去。
谢璟更大声地喝了一句:“你看啊。”
季南珂的双肩微颤,慢慢拿起了纸。
谢璟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满脸烦躁,把背靠在圈椅的椅背上。
季南珂小心地瞥了他一眼,飞速地看着纸上写的内容,每一张纸上都写得相当简单,没有用很大篇幅。
第一页是刘陵。
写了他对一个摆算命摊的陈瞎子一往情深,非其不娶。
第二页是周仅诺,她先是意图和一个举子私奔,后举子被茶馆砸死。
第三页是赵五姑娘,她在草草出嫁后不久,夫婿跌进河里淹死了。
第四页,第五页……
季南珂匆匆看完,越看越是心惊。
一共六页纸,每一页都是一个名字。
谢璟灌了一杯酒下肚,冷笑地看着她:“你以为巫蛊是什么能让你美梦成真的好东西?”
季南珂捏住了绢纸,手指的力道捏得纸张边缘皱拢了起来。
她最初得知姻缘符是因为沁柔郡主,沁柔郡主恋上了她长姐的未婚夫,想要和她长姐换亲,但是这未婚夫和她长姐是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她就私下打听到了那个老瞎子。后来换亲成功了。
谢璟不会随随便便拿出这些纸来。
这些人也是用了姻缘符的?他们为什么会死。一个人可以说是意外,可这么多人同样离奇死了,绝非“意外”两个字能够解释的。
季南珂的心脏在狂跳,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谢璟“砰”的双手按住八仙桌,死死地盯着她,从齿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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