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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若是汪汪叫上两声,本世子说不得还会多看你一眼。”

    “表弟。 ”

    季南珂垂在身侧的双手,手指绷紧,指尖发白。

    她语带泣音,仿佛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她道:“哪怕你不理我了,我也当你是表弟,特意来想来提醒你一句,季家已经把徐姑娘定给了龚提督。龚提督这个人……”

    季南珂的话还没有说完,顾以灿用手一撑翻过了游廊的拦杆。

    季南珂怔了一下,她目视着长廊拐角露出来的那一截衣袖,微微垂帘,一口气把话说完:“徐姑娘若是不想嫁,她必得给自己找一条出路,你是世子爷是未来的国公爷,你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出路了。”

    顾以灿早已扬长而去。

    季南珂轻叹,仿若呢喃自语:“不过,若是她真存了这样的心思,肯定会被赶走的吧?”

    “是我想多了。”

    她整个人低落的很,沿着长廊慢慢地走了。

    直到她走远,孙嬷嬷走出了拐角,若有所思,眼神闪烁不定。

    第73章

    孙嬷嬷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确认季南珂不在了,赶紧提着竹篮子脚步匆匆地回了二房的院子。

    “夫人。”孙嬷嬷露出一贯的笑容,掀起帘子走了进去,“是太夫人赏的。”

    她把手上捧着一篮子白玉果放在了八仙桌上,此外,还有一个精致的小匣子,她一并放下,又乐呵呵地说道:“太夫人最喜欢咱们家的姑娘了,特意等大姑娘他们走后,让奴婢去拿的。”

    她们本来已经出了荣和堂,有丫鬟追来说让孙嬷嬷过去一趟。

    “祖母只是忘了。”顾知微拿过匣子,里头装了半匣子的珠花,还有好几条手串,有玛瑙,有翡翠,还有镶着金钢石的。

    这些东西对太夫人来说,也就是哄她们玩的小玩意,哪里需要避开姐妹们。

    孙嬷嬷就是爱多想。

    “表姐,你先挑。”

    顾知微把匣子往徐迎儿的手边推了推,徐迎儿刚想说不要,又想起了大表姐说过自己在这府里就和微微一样,不要过得小心翼翼。若是微微的话,应该不会拒绝吧?徐迎儿动了动唇,说了一声:“好。”

    话音一落,她见表妹的脸上浮起了雀跃和欢喜。

    仿佛有一股清风拂过徐迎儿的心头,徐迎儿紧绷的后背放松了下来,舒展的眉眼多了几分绚烂的丽色。

    徐迎儿挑了一支红珊瑚的,顾知微又拿起一支玛瑙串成的海棠花,这上头还停着一只彩蝶,彩蝶的翅膀如展翅欲飞格外灵动。

    这是所有珠花里头最精巧的一朵,她拿起来在徐迎儿的发间比了比,回头去看徐氏,笑道:“娘,您瞧,是不是很好看。”

    徐氏有些看愣了神,含笑道:“好看,迎儿还是得穿得艳丽一些。”

    “娘,您发现没,迎儿表姐和您长得真像……”

    啪!

    一声轻响打断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孙嬷嬷手上的果盘滑落了下来,上头摆着白玉果子滚了一地。

    “是奴婢不小心。”

    孙嬷嬷赶忙俯下身来收拾,指尖一不小心被一块碎瓷片扎破,渗出了几滴鲜血。

    她眼神游离,仿佛置身冰窟,一阵阵的发寒。

    不能再等下去了,徐迎儿的模样在一天天的长开。

    从前她畏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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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怯懦,掩去了眉眼间的娇美和丽色,但在镇国公府住久了,如今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从容大方。

    再等下去,肯定会被发现的。

    她的心口狂跳,当年的一念之差偷走了孩子,谁想都过了十三年,也照样让她不得安生。

    “孙嬷嬷,你的手伤了,快去包扎一下。”

    孙嬷嬷回过神来,若无其事地笑笑:“被扎了一下,没事的,奴婢很快就收拾好。”

    孙嬷嬷捡起了几块大的瓷片,又叫来了小丫鬟过来打扫。

    等再回来的时候,她又端来了一盘子白玉果子,两个女孩子都挑好珠花,徐氏给徐迎儿重新梳了个发式,琢磨着:“还是得把留海打薄些。”

    孙嬷嬷端着果盘的手紧了紧,强装镇定地把果盘放在八仙桌上,笑着说道:“二夫人,下午时,舅太太让人带了信来,说龚家已经去下过定礼了。”

    徐迎儿手心冰冷,心口像是被压着巨石一样。

    她见过那个龚老爷,就在三个多月前。

    当时龚家老夫人大寿,娘带着她一同去贺寿,她们带了重礼,想走走老夫人的路子给弟弟谋个好差事。

    她坐在花园的时候,有个女子惊恐地从里头跑了出来,哭喊着向四周求救。

    女子的身上都是血,脸上又青又肿,手臂不自然扭曲着,徐迎儿吓坏了,她见她的年岁和自己差不多大,忍不住过去给了她一方帕子,帮她擦去嘴边的血。

    女子先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徐迎儿,然后用口型说了一个:快走。

    不等徐迎儿走开,龚提督闯进了宾客如云的内院,亲自把女孩拖走了。挣扎间,女子的衣袖被拉了起来,徐迎儿看到她手臂上一道道的血痕,有新伤也有旧伤。

    她一直一直在求救,但是没有人救她。

    龚提督临走前还看了徐迎儿一眼,阴戾的目光让徐迎儿不寒而栗

    后来,徐迎儿听周围一些妇人怜悯地说着,那个女子是龚老爷的续弦。

    再后来,就听说,女子死了。娘一脸欢快地告诉自己,说龚提督瞧上了自己,龚老爷位高权重,能瞧上自己是自己的福气。为了弟弟的前程,她应该欢天喜地地嫁过去,好好服侍龚老爷。

    可是,她不愿意!

    徐迎儿还记得,她跟娘说了那天在龚府看到的事,她以为娘至少会重新考虑一下,结果,娘丝毫不在意。

    娘说,她活着就是为了弟弟。

    不然何必把她养那么大。

    说她只顾自己,不顾弟弟,是个没良心的,一点都没有感恩之心,养她都比不上养条狗。

    从小到大,徐迎儿都知道,自己在爹娘的心里都不及弟弟的一根手指头,就连她的名字“迎儿”也是因为娘头胎没生下儿子而取的。

    可是,连她的命,都比不上给弟弟谋一个差事吗?

    徐迎儿想不通,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一件事——从家里偷跑出来,敲响了镇国公府的大门。

    要是非要让她回去的话……

    徐迎儿打了个哆嗦,她想起龚提督那天看向她的眼神,还有那抹兴味的笑意,仿佛对于他来说,自己只不过是一只弱小的猎物,能轻易就被剥骨抽骨。

    她的指尖绷得紧紧的,仿佛被一只无情的手扼住喉咙,难以呼吸。

    “表姐,你别怕。”

    顾知微一把拉住她冰冷的手:“大姐姐说过没人能把你带走的,我大姐姐可厉害了!”

    顾知微说完又生气道:“孙嬷嬷,别说这些话了,他们家和谁小定关我们什么事,要是怕到时候没人嫁,就让他们的宝贝儿子嫁去好了。反正我听说姓龚的荤腥不忌。”

    顾知微不太懂“荤腥不忌”是什么意思,是奶兄这么说的,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这会儿她也是顺口一说。

    “顾知微。”

    徐氏喝斥出声。

    顾知微赶忙站好,眼帘低垂,双手放在身前,动作又快又熟练。她乖巧地说道:“女儿知错了。”

    “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小小年纪的……”说这种荤话。

    徐氏冷言道:“还有你,孙嬷嬷,你总是徐家徐家的念叨着,要不然索性送你回我大嫂那里。”

    孙嬷嬷一脸讪讪的:“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是想着,若是龚提督真去下了定,以后闹起来会不会闹到国公府,二爷没了,咱们二房毕竟无依无靠。”

    “二夫人,”有丫鬟在外头禀道,“琼芳姑娘来了。”

    徐氏眼若寒芒,愠怒道:“府里待我们二房如何,你是真不懂,还是丧了良心?!”

    孙嬷嬷慌张地跪下:“奴婢、奴婢失言。”

    徐氏没有看她,也没有叫起。

    徐氏这些天看着徐迎儿,就像是看到从前的自己。

    从前,为了一笔羊毛生意,就差点被送出去当妾的自己。

    她甚至想过,求了太夫人,让徐家把迎儿过继给自己。徐家贪利,只要给出足够的利益,他们一定会愿意的。

    徐氏定了定神,缓和了语气道:“让琼芳进来。”

    不一会儿,琼芳笑脸盈盈地走了进来,她目不斜视,只说顾知灼想问徐氏借个花样子:“咱们姑娘看您打得新络子眼馋极了。让奴婢来问问。”

    徐氏进屋里给她取,琼芳跟了进去,悄悄与她说了孙嬷嬷烫着徐迎儿的事,又道:“迎儿姑娘答应过不告诉别人的。”

    也就是说,徐迎儿答应过不告状的,徐氏无论怎么处置,都尽量别折了徐迎儿的颜面。

    琼芳回到凌霄院的时候,还带着徐氏给的络子。

    “姑娘还在书房。”

    晴眉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琼芳点点头,轻手轻脚地推开书房的门。

    顾知灼席地而坐,手上端着一个小巧罗盘,地上摆了好些算筹和一张大的八卦图。

    她就坐在八卦图前,用手指轻点着散在四周的算筹,念叨着一些琼芳压根听不懂的话。

    琼芳:姑娘好厉害!!

    琼芳安静地等着,待顾知灼抬手把算筹都收起来后,她开口禀道:“奴婢已经转告给二夫人了。”

    顾知灼点点头。

    烫伤了主子,不认错反而求着主子不要把事情说出去,甚至为了避免受罚,还私下里用香灰给迎儿抹伤口,孙嬷嬷这种行径,实在过于恶劣。

    若非她今日看到,用不了两三天,徐迎儿肩上的伤口非溃烂不成,那会留疤的。

    孙嬷嬷是二婶母的陪嫁嬷嬷,她不方便直接责问,所以,顾知灼直到走后,才让琼芳悄悄去递个话。

    “奴婢进去的时候,二夫人好像正在训孙嬷嬷,二姑娘好像也挨训了。”

    顾知灼点点头,二婶母管教下人,她一个隔房的侄女不需要插手。

    她摆弄起算筹,又算了一卦。

    大吉。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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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知灼满意了。

    她把算筹和罗盘都放回到了袖袋,收好那张八卦图,又去看早早准备好的拜师礼,就等着明天去见师父了。

    上一世,公子垂危之际,太清观的观主帮着请来了无为子真人,是他的金针让公子撑过了那一劫。从那时候起,她就决定要跟师父学医。

    公子死后,她跟了师父一年,四下游历,后来在她决定回京城时,师父叹息了很久,最后也没有阻止她。

    “痴儿。”

    师父总这么说她,还会抚过她的头顶。

    顾知灼辗转反侧,有一种仿若近乡情怯般的忐忑。

    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天一亮用过早膳,拿上拜师礼就欢喜地出了门。

    谢应忱的马车已经候在了仪门。

    顾知灼也不需要脚蹬,她踏着马车的车橼,轻松地蹦了上去。

    秦沉和晴眉一同骑马而随。

    一路上,顾知灼都有些心不在焉,尤其是快要到太清观的时候,更是有点如坐针毡,时不时地掀开车帘往外看。

    谢应忱剥了一颗薄荷糖递到她唇边,顾知灼想都没一口咬住,饱满的双唇从他指腹掠过。

    这薄荷糖是她亲手做的,吃到嘴里,一股子凉爽直冲脑门。

    “公子。”顾知灼右手托腮,苦着一张脸说道,“我要是告诉你,师父还不认得我,你信不信。”

    额?

    谢应忱目光纵容,薄唇挑着浅浅的弧度:“师父他老人家掐指一算,肯定算出多了一个小徒弟。”

    顾知灼眨了眨点漆般的大眼睛,噗哧轻笑出声,笑得眉眼弯弯,随意地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对哦!

    师父卦爻一绝,他这么厉害,肯定早就算到她要来了。

    这么一想,顾知灼一下子就轻松了。

    不过,白白轻松。等到他们到了太清观才听说,师父没有来。

    顾知灼:“……”

    “我也没见着。”为了今天见师父,清平还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道袍,“师父的小道童带了话来,说是师父要去看看,先不过来了。”

    至于是看什么,清平也不知道,那个小童子也说不清楚。

    好吧。

    顾知灼耷拉着脑袋,明明她那一卦是大吉。

    难道她现在的卦爻都这么生疏了吗。连凶吉都算不准?

    顾知灼非常震惊。

    难受!没见到师父,这种感觉,就好像有罪在身又迟迟得不到宣判一样。唔,也不能这么说,她这一世除了乱认师父外,也没别的罪吧?

    胡思乱想着下了山,等坐着马车回到京城也快正午了。

    顾知灼把手靠在车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京城大街,心念一动道:“公子,我们去看戏好不好?”

    “他们说香戏楼新来的青衣颇为风姿动人,惹得大公主昭阳倾心不已,和龚提督公然争抢起了美人。”

    谢应忱眸色暗沉,若无其事地问道:“谁说的?”

    “好像是郑四。”上回从晋王府出来后,郑四说请他们去看戏,“郑四还说,京城里开了盘口,赌谁能得着美人。郑四叫顾灿灿去下注,被顾灿灿打得抱头蹿。”

    顾知灼轻快地说着,谢应忱无声地笑了一下,动作轻柔地撩起她颊边的碎发。

    “那就去。”

    谢应忱掀开车帘吩咐了一声,马车直接拐去了香戏楼。

    在门口停下后,立刻有小二出来迎了,把他们领到二楼的包厢。

    谢应忱点了些点心还有茶水,给她递了戏折子。

    顾知灼随意地翻了一遍。

    一会儿要开演的是一部她从没有看过的戏,心中的兴奋又多了几分。

    没一会儿,茶点都上来了,谢应忱抬手给她斟了茶。

    香戏楼的生意相当不错,一楼的大厅里坐满了人,一片喧嚣。

    有人是专程来看青衣的。

    但更多的只是单纯的戏客。

    顾知灼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底下的高谈阔论,说着朝堂,谈着阴私,论着是非,再一想到,这里其实是东厂的一个据点,顾知灼整个人都不好了。

    难怪要在戏园子里设据点,她在这里也就坐了一会儿功夫,就连兵部侍郎的小舅子偷了他小妾这样的事都知道了。

    戏台的方向响起了一阵响亮的敲锣声,意味着快要开戏了。

    顾知灼兴致勃勃地俯视戏台的方向,忽然响到小二嘹亮的嗓音。

    “宋老爷,您请!”

    咦?

    是宋首辅。

    他是和谢璟两个人来的,跟着小二的指引,走上了二楼。

    顾知灼盯着宋首辅的面孔看了好一会儿,秀眉深深地蹙了起来,抬手掐了几个诀。

    她向谢应忱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后背朝后靠了靠,不让他们发现。很快宋首辅他们走过了这间包厢,向后头走去。

    “公子。”

    顾知灼正襟危坐,郑重地缓缓启齿道:“宋首辅他有血光之灾。”

    “是死劫,就在现在。”

    第74章

    上一世,宋首辅是死在七月。

    而如今,他的印堂正笼罩着很浓郁的死气,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的死劫提前了。

    顾知灼把罗盘拿了出来,仔细推算了一番。

    戏台的方向传来悠扬的丝竹声,一个纯净如清泉般的嗓音响了起来,柔曼婉转,戏楼静了下来,只余下这欲诉还嗔的唱腔。

    磁针停在了某个方位。

    “黄泉卦,大凶。”

    顾知灼用掌心托着下巴。

    前几天,她还想过,若是宋首辅不死,为了大启,他会不会舍弃皇帝另择新君。结果,今天就大凶了。

    她抬眼注视着谢应忱:“公子,宋首辅若是死了,局势也会大变吧?”

    “对。”

    宋首辅就像定海神针,让摇摇欲坠的朝堂维持在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态。

    若是宋首辅突然死了,朝堂势必会大乱,甚至崩溃。

    从理性来说,毁灭更利于重建。

    但是。

    朝堂不宁,政令不达,就意味着,那些努力求存的百姓们会活得更加艰难。

    谢应忱眼睫低垂,似是叹了叹,问道:“能救吗?”

    “不知道。”顾知灼摇摇头,“卦象太凶,十死无生。”

    而且,从秦沉和阿蛮的经验来看,死劫一旦来了,必须得应劫而生才能活。

    胡乱干涉是没用的。

    宋首辅的死是天道所向。

    上一世宋首辅死后,朝堂出现过一阵乱象,以致青州地动后,无人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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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十数万人。后来谢璟带着季南珂赶往赈灾,那次差事以后,谢璟入主东宫,成了储君。

    “这位公子。”

    一个颇为油滑的男人敲响了隔扇窗,他笑嘻嘻地伸了个黑色托盘进来,托盘上放了两块木牌子,木牌子一块写了个昭字,一块写了个龚字。

    “您要不要押个注?”

    顾知灼问道:“押什么?”

    “当然是押今天谁能得着青衣,一亲芳泽,是这位呢……”他的手指落在“昭”字上头,“还是这一位……”

    顾知灼没怎么听懂,但见上头已经摆了不少的碎银子和银票,还有铜板什么,想必大半个戏园子他走了过一遍了。

    “不押。”

    谢应忱眸色沉沉。

    京城的风气得肃肃了,免得她在外头总是听一些乱七八糟的腌臜事。

    男人也不纠缠,瞧两人非富即贵的样子,连连作揖着离开了,又去到下一间。

    “这位爷,要不要押个注……”

    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

    “公子,我借一下秦沉。”

    顾知灼说着,向秦沉勾了勾手指,秦沉凑了过去,跃跃欲试道:“顾大姑娘,你说,要我做什么?”

    “你先去盯着,别让他们发现了。”

    “只是盯着?”

    秦沉有点点失望,他还想着要不要去把谢璟揍一顿,再把宋首辅救出来呢。

    “还记得朱雀大街上那一回吗。”顾知灼提醒道,“向死而生。”

    她拨弄罗盘,淡声道:“除非是立死的局面,不然不要出手。”

    秦沉懂了。他郑重地抱拳应命,出了门。

    他方才特意留意过脚步声,宋首辅进的包厢应该与他们中间隔了两间,秦沉盯着最拐角的那一间,脚步一拐,无声无息地藏身在了立柱旁,立柱投下的阴影正好挡住了他的影子。

    “首辅,你来迟了,可得自罚三杯。”

    一个豪迈的声音哈哈笑着,秦沉小心地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往里头看。

    除了谢璟和宋首辅,包厢里还有卫国公,卫国公显然到了有些时间,他面前的一小碟子松子只剩下了不到一半。

    “喝不了喝不了。”宋首辅摆了摆手,不为所动道,“年岁大了,大夫说了,以后要少饮酒。”

    卫国公倒满了酒,仿佛没有看到他的拒绝,笑道:“这是凤曲酒,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到手呢,烈得很。老哥你最喜烈酒的,别说不胜酒力这种话了。”

    宋首辅耸了耸鼻子,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酒香醇厚,卫国公特意用白玉杯盛酒,酒液倒在杯中,是淡淡的金黄色,在正午的阳光底下,有如会流动的黄金。

    宋首辅的喉头动了动,他简直不敢想象,若是能喝上一杯,该是多大的人生乐趣。

    宋首辅从前也没有那么嗜酒。

    也就是二十多年前,他刚刚入仕,去了南边一个小县任知县,那里甚是潮湿阴冷,他待了六年,染了一身风湿,一到下雨骨头缝里就痛得要命,当地人都爱饮烈酒,他也跟着喝了,久而久之,酒量渐大。

    如今大夫不让,他不得已也戒了些时日。

    平时不闻还好,一闻到酒香,就口舌发干,他忍不住又耸了耸鼻子,浓郁的酒味涌入鼻腔,宋首辅陶醉的眯起了眼睛。

    “你呀,就是磨磨唧唧的。”

    卫国公豪迈地一饮而尽,溅出了几滴金色的酒液,宋首辅心疼地直抽抽,忍不住骂了一句:“如牛饮水,暴殄天物。”

    卫国公高笑出声:“酒这玩意儿,能让我喝得高兴,就是它的福气。”

    “我说老哥,这回又是哪个太医不让你饮酒?你什么都好,就爱瞻前顾后的,累不累。”

    这话意味深长。

    宋首辅举起筷子夹了颗油炸花生米放口中,花生米的咸香稍稍解了些馋。

    卫国公在朝上浸润了这些年,倒是越来越不像是武夫了。他分明是在说自己,明明都上了议储的折子,又临时改变主意。

    老实说,他也不想。

    国有储君是大兴之兆头。

    他撑不了几年就要致仕了,今上姿质欠佳,宋首辅希望至少新君能有一番作为,可是,三皇子……三皇子实在让他看不到一点希望。

    他不想有生之年江山动荡,战乱四起。

    宋首辅只当没听懂,无奈地把酒盅推远:“不成不成,我这把老骨头,还想多活几年。不听太医的话可不成。”

    谢璟凭窗而坐,他一袭玄色鎏金长袍,骨节分明的手中握着一把合拢的折扇,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端是一副翩翩贵公子的模样,不急不躁,其实是压根没听懂两人的机锋。

    见首辅不愿饮酒,主动给他斟了茶。

    “营营一生,悔不当初……”戏台上的青衣唱腔婉约,水袖拂面,垂泪而泣。

    “唱得好!”

    卫国公大赞道:“人生在世,不过是为了妻儿,为了子孙。老哥,你说是吧?”

    “你家小孙孙虽有些顽劣,但资质不凡,只可惜如今也就刚满十五,等你致仕时,他都还未及冠。你说说,要是没有人帮扶上一把,仕途可不好走啊。”

    宋首辅端起茶盅,用茶盖轻轻撇过茶沫,瞳孔中倒映着清绿色的茶汤。

    当时他担心公子忱回来后,会在朝上搅风搅雨,思考再三才上了那道立储折子。

    但是,是他小觑了公子忱。

    公子忱重视大启,如先帝和废太子一样,顾全大局,把大启放在了首位。

    他回京后,从一开始的沉寂,到出宫,再到踏上金銮殿,没有腥风血雨,更没有去动摇国之根本,而是让皇帝“主动”把他放出了宫,解除了所有明面上的控制。

    从容不迫间达成了目的。

    那天,公子忱在踏上金銮殿的时候,宋首辅仿若看到了当年风华绝代的太子。

    有谢应忱珠玉在前,宋首辅如今越发的瞧不上三皇子了。这也不是他的错吧。

    宋首辅笑道:“磨磨唧唧自有磨磨唧唧的好处,卫国公如今这修身养性的功夫可越发的差啰。”

    从龙之功,一在择龙,二为有功,三嘛,得看这龙能不能跃过龙门。

    历朝历代,早早站队的,大多没好下场,动辄满门不存。

    “当然比不上宋老哥您。”

    两人语带机锋地走了几个回合,卫国公的脸色很不好看,心里连连骂着“老匹夫”,他把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他索性把话挑明了些:“宋老哥,我瞧着三少爷颇有一番雄心壮志,但年纪轻历的事少,需要我们这些老家伙帮衬帮衬,你说呢?”

    “明主贤臣,佳话啊!”

    这话当着三皇子的面,多少就有些逼迫的意味在了。

    宋首辅觉得自己今天办了件蠢事。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拿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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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壶,给自己倒满了酒,酒香勾得他口齿流涎。

    他一饮而尽。

    这酒液极烈,喝下去的时候,有如烈火灼烧着,从舌根一直往下,随后又有一股浓郁的回甘萦绕在唇齿间。

    好酒!

    宋首辅暗赞了一句。

    “老哥,这酒不赖吧。”卫国公大笑着又给他斟酒。

    再是一杯落肚,宋首辅已经有些微醺,他摆摆手道:“不成了 ,不成了,年纪大了哟。”

    “老哥何必自谦呢。三少爷……”

    宋首辅满身酒气道:“有雄心壮志可不够。飞得太快太高,是会折了翅膀的。”

    说完,他又饮了一杯,这一杯下去,小腹开始隐隐发烫,有如脏腑被一股热劲死死揪着一样痛。

    老东西!卫国公暗骂着,他分明就是在说,三皇子没有为君之能。偏还是借着酒劲说的,到时候一醒,完全可以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若三皇子有为君之能,他还忙活什么。说是要一个和当今一样的新帝才好啊。这都不懂!

    谢璟神色平和,被首辅挖苦几句,他根本不痛不痒,顾知灼的那些话毒多了,还动不动让他跳水摔马自残什么的,被荼毒的多了,他现在心理承受力好了不少。

    “国公爷莫急。”

    谢璟为他们斟了酒,含笑道:“首辅也是有所考量,我年岁尚轻,未入朝堂,也确实不知能不能担起重任。”

    “听说三公子在这儿。”

    一个爽朗的声音在走廊响起,紧接着包厢的门被从外头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长着一把络腮胡,肤色略显暗沉,双目狭长带着一种阴戾。

    宋首辅一见眉头直皱。

    卫国公立马就发现了,连忙道:“龚老弟,怎在这儿遇上你了。”

    他的意思是,人不是他请的。

    “来听听曲子。”龚海自顾自地坐下,戏台上的青衣正以水袖遮面,回眸间顾盼生辉。

    他叫了一声“好”,又调笑道:“这些戏子打小练功,身段柔得不像话,这滋味,啧啧,良家可比不上……三公子,您可要尝尝?您长姐也是尝过的。”

    谢璟的面孔一下子涨得通红,捏着折扇的指尖有些泛白。

    龚海捶着八仙桌,朗声大笑。

    “休得胡言。”卫国公最是讨厌他这荤腥不忌的样子,“三公子还在呢。”

    “失言失言。”

    话是这么说,袭海的脸上没有歉意。

    宋首辅不愿搭理,他站起身来面色不愉道:“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首辅怎么走了呢。我一来你就走。还一杯没喝过呢。”

    龚海说着,主动斟酒递了上去。

    “宋老哥是我本公请的,本公来代喝。”卫国公想抬手去拿,龚海直接把酒盅塞到了宋首辅手里。

    宋首辅冷漠地与他对视,突然一仰头把酒喝完了。

    他随手一抛,玉石酒盅摔落在了八仙桌上,滴溜溜地打了个滚。

    “好酒量。”

    龚海鼓掌大赞。

    宋首辅一甩袖,发出不屑的冷哼,转头走了出去。

    “你呀!”

    卫国公瞪了龚海一眼,一来就把人气跑了,他们的正事都还没谈呢。

    “三公子不如送首辅出去吧。”

    谢璟从善如流地起身,跟着出去了。

    “宋……宋伯父。”他出声唤道。

    宋首辅站在阶梯前,回首等了他一会儿。一连几杯酒,他的小腹有如火烧一样,火辣辣的痛,眉头不由地拧在了一起。

    须臾间,宋首辅的额头就渗满了细细密密的冷汗,一股腥甜控制不住地从喉咙中涌了出来,伴随着胃部的剧烈疼痛,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底下的大厅里坐满了戏客,他们正听得入迷,只觉得有水滴溅在脸上。有个戏客抬手摸了一下,吓得脸色发白,他张开嘴,喉咙滚了又滚,终于发出了声音:“血啊!”

    更多的人也发现了,他们摸着自己脸颊手臂上溅到的血,两股战战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满是沾血的宋首辅。

    “杀人啦!”

    尖叫声此起彼伏。

    小二也惊住了。

    但能在东厂的据点当差,他自然也不是普通的小二,惊有无怕,赶紧跑去禀报。

    首辅又吐出了一口血,他两眼一阵阵的发黑,紧跟着便是脚下一软,一脚踏空跌出了楼梯。

    “首辅!”

    谢璟吓得惊声大叫,他飞扑了上去,但有一道青色的身影比他更快了一步,稳稳拉住了宋首辅。

    秦沉把人一架,就往包厢跑。

    “你站住。”

    谢璟回过神来,大声叫嚷。他手脚也有些发软,但还是不顾一切地追了过去。

    “站住!”

    宋首辅离开时,得经过顾知灼所在这个包厢的,所以她一早就知道了,外头的骚动一起,她就奔了出来,直接搭上了首辅的手腕。

    谢璟好不容易追上来,刚要叫住秦沉,声音在喉咙里卡住了,“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没空理你。”

    顾知灼随口敷衍了一句,观察着地上大滩大滩的鲜血。

    血是鲜血色的,是格外鲜艳的那种红。

    宋首辅已经失去了知觉,吐出来的血卡住了气道,正无意识地轻咳着,每一下都会咳出一些血来。

    顾知灼拿出针包,取出一根银针扎进了他的喉咙上,宋首辅一口气终于回了上来。但是气息极其的微弱,气弱游丝,几乎感觉不到。

    “是、是中毒?”秦沉向看谢璟,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是,旧疾复发。”

    她放开了搭着脉搏的手,吩咐道:“秦沉,先把人抬进去!”

    丝竹声不知何时停下了,青衣无措地站在台上。

    香戏楼里乱成了一团。

    早有戏客吓得跑出了戏楼,大声叫嚷着“杀人啦”,“快去报官”什么的,引来了街上不少好奇的百姓探头探脑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四下里都是吵吵闹闹的声响。

    一个老道越过了嘈杂的人群。

    他鹤发童颜,松形鹤骨,穿着一身最普通的青布道袍,两袖宽大,银发仅用木钗束起一个髻,半散半梳在肩头。

    走动间,道袍飞扬,围在香戏楼周围的百姓们都不由往两边让开了一条道。

    “真人,香戏楼就在这儿了。”送他过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汉子,他感激涕零道,“多谢真人救了我娘,不知真人如何称呼。”

    “贫道无为子。”

    他说着,抬步踏进了香戏楼,萦绕在鼻间的是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厅堂的戏客已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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