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35-40(第2页/共2页)

所以才会被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勾住。果真是个下贱的商户女,大庭广众之下,还搔首弄姿,勾引男人。

    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能做相府的当家主母?怎么配得上他?!

    齐蓝狠狠捏紧拳头,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伟大,为了将相爷从错误的深渊里拉出来,不惜以身犯险,摔伤自己。

    多么的感人啊。

    若是将来,他知晓了,定会心疼,感动不已。

    齐蓝越想越振奋,就连身上的伤都仿佛一下子全好了。

    她细心地用雨水将面容清理干净,又理了理凌乱的湿发,抬头,一双美目盈盈地望着陆渊。

    “相爷。”

    明妩用力掐着男人横在她腰间的手,想让他松开。

    可那手臂硬邦邦的,肌肉紧绷得像铁箍,不但没有伤对方分毫,反倒硌得她指尖生疼。

    明妩气不过,又狠狠一脚踩在男人脚尖。

    男人全身一僵,明妩趁机逃离他的怀抱。

    “你的齐姑娘唤你呢。”

    什么他的齐姑娘,这女人说的什么话?

    陆渊不悦地皱起眉头,有心想解释,却见明妩站得远远的。就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想到,曾经她几次三番说到齐蓝。知晓她对齐蓝的芥蒂。

    虽然他已让徐明去处理了坊间的那些传闻,也跟母亲表明了,认齐蓝为义妹。

    但显然,明妩还是很不安。

    算了,他就当着她的面,表明自己的立场,希望她以后不要再误会了。

    陆渊转头看向坐在淤泥里的齐蓝。

    “何事?”

    声音冷淡,与方才对明妩的柔情似水,截然不同。

    齐蓝被蓝莺的搀扶着,艰难站起来,小腿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弯曲着。

    钻心的痛让她无法保持冷静。

    特别是在看到明妩坐在椅子上,一面津津有味地吃着糕点,一面看戏。而陆渊却站在旁边,将她够不着的一盘桂花糕,递到她面前。

    齐蓝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头,眼前阵阵发黑,全凭一口不甘的恶气才强撑着没有晕厥过去。

    她都这样了,这女人竟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这般恶毒的女人,相爷还……

    齐蓝恨得咬牙切齿,抓住蓝莺手臂的手指用力,蓝莺痛得面容扭曲,却一动不敢动。

    齐蓝强压下心来的恨,努力调整好面部表情。

    然后微仰着脸,低下眼眸,柔柔弱弱地道。

    “不关夫人的事……是我不小心……相爷莫要因为我跟夫人生了嫌隙。”

    像是怕陆渊不信,她急急地想往前走。

    却因为虚弱无力,又跌回去。若不是蓝莺及时扶住她,怕是要摔第二次了。

    那我见犹怜的模样,连一旁的徐明都心生不忍。齐姑娘真是深明大义,自己伤得这样重,还一心为夫人开脱。

    明妩撇撇嘴。

    还真是拼命啊,为了陷害她,连命都不要了。

    这演技虽拙劣,但架不住男人都眼瞎啊,掉几滴眼泪,就什么都信了。

    真是没意思。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丞相的前妻》 35-40(第6/10页)

    算了,不看了。

    明妩无趣地拍了拍手上的残渣,起身准备离开,听得陆渊冷冽的声音响起。

    “既知是不当心,以后就好生待在院里,无事,不必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今天去医院看牙了,这章实在写不完,就明天再补吧。

    第39章

    陆渊这话一出, 满园雨声都仿佛静止了。

    禁足?!

    他竟为了那个商户女,要禁她的足?!

    齐蓝再顾不得维持那楚楚可怜的风姿,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人耳膜。

    “相爷。”

    “您……您要禁我的足?就为了这点小事?是蓝儿做错了什么吗?”

    她挣扎着想上前, 腿上的剧痛却让她连带着蓝莺,一道狼狈地跌在淤泥里。她刚拭擦干净的面容,再一次溅上了泥水。

    她却已无心整理,只一眨不眨地看着陆渊。

    期望那个男人能心生怜惜。

    只是她忘记了,陆渊本就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他甚至连眉头都未曾动一下。

    侧过身, 目光掠过桌上那碟被明妩吃了大半的桂花糕,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光,随即又恢复成一贯的清冷。

    他对着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徐明, 淡声吩咐。

    “送齐姑娘回阑院。没有我的命令, 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相爷这是真的要禁齐姑娘的足啊。

    徐明一个激灵, 立刻躬身领命:“是,相爷。”

    “不!相爷, 您不能这么对我!”

    齐蓝彻底慌了, 她推开试图来扶她的蓝莺,几乎是爬着向前。

    “我是为了您啊。我都是为了您, 这个商户女她根本配不上您。她只会玷污相府的门楣……”

    那些恶毒的话,就像草丛里的毒信子, 嘶嘶作响。

    明妩原本已起身欲走, 听到这里,脚步微微一顿。她侧过半张脸, 看着齐蓝,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的弧度。

    看,这就装不下去了吧。

    陆渊的眸色骤然一沉,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 比黑沉沉的天幕更让人窒息。

    “徐明。还不快将人拖走!还需要我教你怎么办事吗?”

    徐明冷汗涔涔,再不敢耽搁,立刻示意两个粗使婆子上前。

    齐蓝慌了,知道自己一时情急之下说错了话,惹得他生气了。

    毕竟,就算她再不愿承认,明氏都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夫妻一体,自己这般说,也是在打他的脸。

    男人最是要脸面了。

    齐蓝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可出口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是没有办法收回的。

    在被那两婆子架起来时,齐蓝没有挣扎,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抬头望向陆渊。

    “相爷,您忘记了吗。”

    “在我家遭受横祸,是您救了我,将我安置,为我请来名医。这么多年是您一直在庇护我。”

    陆渊终于垂眸,正眼看向她。

    只是那目光里一片冰冷。

    “救你,庇护你,”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皆是看在我亡兄的面上。”

    齐蓝浑身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

    不!

    不可能!

    他甚至为了她,愿意娶他不喜欢的明氏。他还亲自给明氏种下离蛊。

    只因她需要那离蛊解毒。

    他明明是在意她的。

    陆渊的目光掠过她惨白的脸,落在虚空处,仿佛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在陆某心中,你始终是兄长未过门的妻子,是我的大嫂。”

    “你是他心心念念之人,相府自然会保你周全。但,也仅此而已。”

    大嫂?

    原来他对她的照顾,只是因为那个已经死了十几年的男人。

    难怪他一直恪守礼数,从不与她单独相处。大多时候,都是让下人转达。

    齐蓝脸色灰白,一口气没有接上来,晕厥了过去。整个人像一块破布被那两个婆子拎在手里。

    明妩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竟没有大仇得报的痛快,反而有一种,同为女子,兔死狐悲的凄凉感。

    陆渊再没有看齐蓝一眼,冷声吩咐。

    “送齐姑娘回去。待她醒了,就将她送去京郊的温泉庄子静养,无事……就不必再回府了。”

    这是要将齐蓝驱逐出相府。

    徐明心中一凛,再不敢有丝毫迟疑,示意婆子赶紧将齐蓝迅速带离。

    处理完这一切,陆渊转头,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邀功似的看向一旁的明妩。

    看,我与你讨厌的人划清界限了。

    看,我为你了主持了“公道”。

    我如此明确地告诉所有人,你才是我在意的人。

    然而,明妩只是静静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快意,也没有感动,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与她毫无关系。

    现在戏散了,她也该离场了。

    雨势变得小了。

    那原本哗啦啦倾泻而下的雨幕,此刻收拢成了细密如雾的雨丝。

    安静地飘洒着。

    先前震耳欲聋的喧嚣声褪去,天地间只剩下一种潮湿的静谧。

    雨水从屋檐滴落,嗒……嗒……,一声一声,不紧不慢,敲在青石板上。

    陆渊眼中刚刚升起的期待,像是被冷水浇灭的火星,倏地沉寂下去。

    他垂了垂眼眸,压下心头的涩意。

    转身,目光扫过院中噤若寒蝉的下人,最后落回到明妩身上,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夫人是相府的主母,日后若再有谁心生怠慢,或是搬弄是非,严惩不贷。”

    这话是说给下人听,更是说给明妩听。

    说罢,他不等她有任何反应,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接过她手中那的雨伞,将伞面彻底倾向她。

    “雨还未停,我送你回去。”

    明妩微微一怔,想说什么。

    目光却触及他眼中的不容拒绝后,终是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这个时候,自己还是不要再激怒他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一反常态,不但没有偏袒齐蓝,还要将她逐出府。

    不过,这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自己只要再寻找合适的时机,逃离。

    回到主院,雨已经停了。

    天幕上的乌云已散去,太阳出来了。投下的几缕阳光透过树叶,在湿漉漉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丞相的前妻》 35-40(第7/10页)

    青石路面上绽放出一道绚丽的光影。

    陆渊收了伞。

    明妩依礼福身,客气疏远:“多谢相爷,妾身告退。”

    她转身,头也不回去走进内屋。

    “明妩。”

    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唤她。

    “从来没有什么‘我的齐姑娘’。”

    “我救她,护她,皆因故去的兄长。她是我大嫂,你,才是我陆渊的妻。”

    “你记住这一点。”

    明妩脚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又抬步继续往内走。

    她没有回应,也没有回头。

    只留下,门帘上那串翡翠珠帘在她身后剧烈地晃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门帘本不是东院之物,是陆渊昨夜连夜让人从离院拆过来的。只为让她安心,他几乎将她喜爱的旧物,都一一搬过来了。

    阳光透过湿润的空气,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陆渊以为澄清了误会,划清了界限,她至少……会有一点反应。

    可她没有。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朝堂之上纵横捭阖的陆相,此刻却在一个小女子的心门外,束手无策。

    、

    半晌,他终是移开了视线,侧首对一旁的下人吩咐。

    “去请太医令来一趟。”

    ……

    一步之隔的内室。

    明妩并未走远,只是静静站在珠帘后。

    窗外透进的光线将珠子的影子投在她碧色衣裙上,明明灭灭。

    若在以前,听到这番话,她定会怦然心动,觉得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现在……太迟了。

    她的心,早已在她被绑着强行给齐蓝输血时;在得知,是他亲自给她种下离蛊时;

    就已死了。

    明妩缓缓抬手,轻轻按在心口处,那里如今平静得可怕。

    ……

    约莫一盏茶后,太医令提着药箱匆匆而至。

    陆渊换了一身干爽的月白宽袍,负手站在院中。目光落在墙角那一丛被雨水洗刷得格外翠绿的芭蕉上。

    “相爷。”

    太医令趋步上前,躬身行礼。

    陆渊转过身,语气平淡:“内子不慎淋了些雨,她身子弱。有劳太医令仔细诊视,为她调理一番。”

    这般客气的口吻,反让太医令心头一凛,忙将腰弯得更低。

    “相爷言重了,此乃微臣分内之职,定当尽心。”

    陆渊微一颔首,不再多言,只侧身引路。

    屋内,明妩静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雨后初晴。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

    见是跟在陆渊身后进来的太医令,眉心细微地蹙了一下,随即归于沉寂。

    太医令不敢怠慢,屏息凝神,指尖轻轻明妩白皙的腕间。

    一时间,室内静得只闻彼此呼吸。

    陆渊站在稍远处,目光看似落在挂在窗檐的风铃上。

    这房间是他惯常住的,一直是冷硬的装饰风格。现在加入了,另一个人的喜好。竟出奇的和谐。

    良久,太医令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缓缓收回手。

    他起身,面向陆渊,神色间带着几分斟酌。

    陆渊起身往外走,太医令默默跟在后面。

    明妩垂了垂眼眸,扭头重新看向窗外。只有,右手却无意识地握住左臂内侧。

    自她回到相府后,那里就没再痛过了。一点异样都没有,静悄悄的,就好像,在城外痛晕过去的那一幕,只是她的臆想。

    没一会儿,陆渊又来了。

    这次,他手里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汁,浓郁的药味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闻到那药味,明妩脑海里瞬间浮现起了,曾经他让秦嬷嬷送来那一碗碗又苦又涩的避子汤。

    胃里顿时翻江倒海。

    那些被强行压下的痛苦记忆,又都鬼魅般苏醒过来。

    她指尖死死掐入掌心,用尽全力才没有让自己呕出来。

    陆渊把药递到她面前:“把药喝了。”

    见她脸色不对劲,解释道:“这是为你调理身子的药,安神固本。”

    明妩别过头:“我已经好了,不需要喝药。”

    陆渊眉头微不可查地蹙起:“脸色还这么苍白,怎么会好了?听话,喝了它。”

    那声“听话”,带着他一惯的,掌控一切的强势意味。彻底点燃了明妩压抑了许久的情绪。

    她猛地抬手,挥过去。

    “我说了我不喝。”

    瓷碗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漆黑的药汁四溅开来,像泼墨一般,染脏了她的裙摆,也溅上了他月白色的袍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门外的徐明和春楠听到动静,吓得屏住了呼吸,连头都不敢抬。

    陆渊低头,看着自己袍角上那几点污渍,又缓缓抬眼,看向明妩。

    她坐在那里,胸口因激动而起伏,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苍白的脸颊也因此染上了一层异样的红晕。

    陆渊脸上的那层温和假面,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眸底深处,那簇橘红色的火苗再次窜起,比昨日更加汹涌。

    室内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明妩已经做好了承受他雷霆震怒的准备。

    或许他会直接掐死她。

    或许他会用更残酷的方式将她囚禁。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并没有降临。

    陆渊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良久,他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很好。”

    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眼底却毫无笑意。

    “既然不想喝,那就不喝。”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离去。

    走到门口时,陆渊脚下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屋内。

    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太医令的话,再一次在耳边响起。

    “……夫人脉象濡细,似有忧思郁结于心,肝气不舒之兆……”

    “所谓郁症,非药石所能尽愈,还需……还需心境开阔为宜。”

    郁结于心,肝气不舒。

    回到他身边,她就那么不愿吗?

    陆渊眸色沉了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丞相的前妻》 35-40(第8/10页)

    “去再熬一碗药,晚些给夫人端过去。”

    “是。”-

    书房内,烛火通明。

    陆渊端坐在案桌前,修长的手指提着狼毫笔,在一封摊开的案卷上书写着。

    橘色的烛光映在他俊美的侧脸上,将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光晕。

    徐明垂手侍立在阴影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不知过了多久,陆渊手腕微顿,笔尖在“妩”字的最后一勾处,几不可察地洇开了一小团墨迹。

    他盯着那团突兀的墨点,眸色深沉。

    “她……歇下了?”

    徐明立刻上前半步,躬身回道。

    “回相爷,夫人屋里的灯已经熄了。”

    顿了顿,又小心翼翼地补充。

    “春楠说……夫人晚膳用得很少,那盒蜜饯,也原封未动地放在桌上。”

    陆渊握着笔杆的指节微微收紧。

    他沉默片刻,将那张染了墨渍的纸缓缓揉成一团,弃在一旁。

    展开一张新纸,重新提笔。

    窗外,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一弯新月高悬在苍穹之上,淡薄的星影洒落,笼在房舍树影间。

    陆渊终于处理完最后一册,搁下笔,疲惫地捏了捏眉心。

    “什么时辰了?”

    徐明扭头看了一眼刻漏。

    “回相爷,已子时三刻了。”

    想到方才相爷问起夫人,忍不住大着胆子试探。

    “相爷…… 这会儿是要去正院,还是回东厢房歇着?”

    陆渊抬眼扫过来。

    徐明瞬间僵在原地,心头突突直跳,正要开口请罪,却听见他沉声道。

    “回正院。”

    徐明暗暗抹了把额角的薄汗。

    还好,他赌对了。

    “是。”

    走到门口时,陆渊的脚步忽然顿住。

    眼角余光扫到案旁的矮柜,那上面摆着个锦缎包裹。

    分明是那日他从明妩手里抢过来的,宋衍送她的那个。

    他转身走回去。

    指尖悬在包裹上方,迟迟没落下。

    直到烛台上的烛火“啪”地一下,爆出一个灯花。

    陆渊指尖触到那锦缎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一点点往上爬。

    他动作顿了顿,拆开了系带。

    是一份文书。

    纸张是新的,盖着官府的朱红大印。

    是明妩的女户文书。

    陆渊的目光快速扫过,最终落在 “丧夫” 二字上。

    瞳孔猛地一缩,指腹重重地按在那两个字上,几乎要将纸张戳穿。

    好,很好!

    第40章

    陆渊额角青筋突突地跳。

    她竟如此盼着他死。

    不仅盼着他死。

    就连这后路, 这身份,都是另一个男人为她铺就的。

    宋衍!

    陆渊黑眸危险地眯起,暴虐的气息在他的周身横冲直撞。

    “好一个……丧夫。”

    他低哑出声,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齿缝里磨出来。薄唇微微勾起,底却是一片冰冷。

    徐明屏息垂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只觉得书房内的空气骤然变得稀薄,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而亡时。

    陆渊攥着文书的手,缓缓松开。

    将那张轻飘飘的纸, 一点点,仔细地按原样折好,放回锦缎中, 重新系紧。

    这一系列动作, 平静得过分。

    可越是这样, 徐明心头的不安就越发浓重。

    “出去。”

    陆渊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

    徐明如蒙大赦,几乎是踮着脚退了出去, 轻轻掩上了房门。

    书房内, 只剩下陆渊一人。他背对着烛光,高大的身影在墙壁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几乎要将整个房间吞噬。

    他并未去正院。

    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直到烛台上的烛火燃尽。

    最后一丝光亮湮灭, 四周彻底陷入沉沉的黑暗-

    翌日, 明妩醒来时,天光已大亮。

    雨后的阳光格外清透, 透过窗棂, 在床前洒下一片明晃晃的光斑,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

    春楠端着温水进来伺候洗漱,神色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忐忑。

    “夫人, 您醒了。相爷他……一早便上朝去了。”

    明妩淡淡“嗯”了一声,并不关心他的去向。

    春楠嘴唇张了张,终是什么都没说。

    用过早膳,明妩坐在窗边,看着花圃园子里开得正好的一株新移栽过来的的玉兰花,出神。

    突然,外间传来动静。

    是管家亲自带着人,抬了好几口檀木箱子进来,轻手轻脚地放在外间厅堂。

    管家陪着笑脸,躬身行礼。

    “夫人,相爷知晓您念旧,吩咐将您往日留在离院的旧物都搬过来了。还有些新添的衣裳首饰。”

    木箱打开,里面除了她熟悉的几件旧物。更多的是流光溢彩的绫罗绸缎和珠钗环佩。

    其中一匹天青色的软烟罗,更是寸锦寸金,一眼便知是后宫御用之物。

    下人们都眼露艳羡。

    然而,明妩的目光却只落在装着几本旧书的箱子上。

    这是她这一年来关于制作药膳的一些心得。是她的心血之作,亦是她以后安身立命的依靠。

    她走过去,小心地将书本拿起来,指尖轻轻拂过书页边缘。

    管家见明妩对相爷特意吩咐送来的绫罗绸缎,看都没看一眼。急了,忙道。

    “夫人,这些是……”

    明妩淡淡道:“我用不着,都退回去吧。”

    管家面上笑容一僵:“夫人,这可是相爷……”

    明妩抬眸看过去:“怎么?我说话,不管用么?”

    管家心头一凛,连忙低头:“老奴不敢,老奴这就让人收起来。”

    相爷昨日那一番连敲带打,府里还有哪个不知道,夫人在相爷心里的位置?没看,阑院的那位,伤得那般重,相爷却连去看望一眼都没有。

    今儿一大早,就着人将那位送走了。

    相爷这般明晃晃的示好,夫人却连看一眼都嫌多余。

    待人都退出去后。

    明妩从旧书箱的最底层,摸出一只绣工有些稚嫩的香囊。颜色已经褪了,上面绣的歪歪扭斜的并蒂莲,几乎看不出原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丞相的前妻》 35-40(第9/10页)

    这是她刚认识陆渊时,偷偷绣的。

    当时没想过后来能嫁给他,甚至都没祈望过会再遇见他。

    这只小小的香囊,承载的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藏在心里的一点隐秘的念想。

    明妩攥着那只香囊,在窗边站了许久。

    直到春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惊慌:“夫人,陈嬷嬷来了。”

    陈嬷嬷是老夫人的陪嫁丫鬟,在府中多年,地位超然。就连陆渊平日也都给她三分薄面。

    明妩指尖一颤,将香囊拢入袖中。

    看来是老夫人因昨日的事,给齐蓝出头来了。

    没待通报,陈嬷嬷就已摆着脸,大步从门口进来。

    “老身给夫人请安。”

    她草草福了福身子,语气硬邦邦的。

    “听闻夫人昨日身子不适,连相爷亲自送的药都砸了?”

    她竟然没有说,齐蓝从凉亭上摔下去的事,反而是拿她打翻药碗说事。

    明妩指尖蜷了蜷,垂下眼睫,做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一时失手,劳嬷嬷挂心。”

    “夫人。”

    陈嬷嬷声音陡然拔高。

    “不是老身多嘴,您既已回府,就该谨守妇道,好生服侍郎君。相爷日理万机,还要为后宅之事烦心,您这般任性妄为,岂是为人妻的本分?”

    明妩慢悠悠地抬起眼眸,笑着道。

    “我与相爷这内室的事,嬷嬷也知晓这般清楚。不知道的,还以为嬷嬷在这东院安插了人手呢。”

    陈嬷嬷脸色一白。

    她明明是在说明妩妇德有亏,对夫君不敬。这样就可以要求明妩去给齐姑娘认错。

    老夫人也可以顺势将齐姑娘接回府。

    只是,陈嬷嬷怎么也没想到,明妩竟不按常理出牌。

    还刁钻地倒打一耙。

    陈嬷嬷急了:“你胡说,我没有……”

    明妩故意不让她将话说完:“哦?没有吗?那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

    高门后宅在院子里相互安插人,这是大伙儿心照不宣的事。倒没有什么恶意,只是长辈关心晚辈的生活状况。

    只是,这事哪是能这般明晃晃摆在桌面上的?

    陈嬷嬷恼羞成怒:“你……!”

    “谁准你,来打扰夫人静养?”

    陆渊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逆着光,看不清神情,只能感受到那股山雨欲来的低气压。

    他回来了。

    陈嬷嬷吓了一跳,忙转身行礼:“相爷……”

    陆渊迈步走进,目光掠过明妩毫无血色的脸,最终落在陈嬷嬷身上。

    “出去!”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陈嬷嬷瞬间冷汗涔涔。

    “相爷,老夫人……”

    话没说完,陆渊冷眸睨过去:“你回去告诉母亲,府中事务,她不必再插手。”

    竟是直接夺了老夫人的掌家之权!

    陈嬷嬷心头一颤,听得陆渊又道:“还有,嬷嬷年纪大了,该颐养天年了。”

    陈嬷嬷脸色煞白,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相爷这是要将她逐出相府啊。

    她欲开口求饶,被徐明使眼色让两个婆子半扶半架地拖出去了。

    室内重归寂静。

    陆渊看着明妩,阳光照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边。

    像是无意中落入人间的仙子,下一刻就要随风而去了。

    陆渊你心中一紧,想要说些什么打破这让人窒息的安静。

    “用过膳了?”他声音放得很柔。

    明妩依旧看着窗外落在花间的一只蝴蝶,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讥讽。

    囚禁她,再来关心,真是天大的讽刺。

    “不劳相爷挂心。”

    陆渊的眉头微蹙。

    他宁愿她跳起来与他争执,也好过现在这般,将他于千里之外。

    见她只穿着薄薄的单衣站在风里,现在虽已是初夏,但气温并不高。再加上昨日才下过雨。

    还是有些清凉的。

    陆渊解下自己身上的玄色披风,欲披在她肩上。

    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时,明妩像是被毒蛇碰触一般,猛地转过身,避开了。

    那件玄色披风,就这样孤零零地飘落在地上。

    屋内空气凝滞了一瞬。

    陆渊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胸腔里那股躁郁的火再次烧了起来。

    他想掐住她的下巴,想迫她看着自己,想撕碎她这副了无生气的模样,想从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找出一点点从前的温度。

    想……

    可他最终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缓缓收回了手,指节在袖中攥得发白。

    他只是看着她垂下的眼睫,那细密的阴影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仿佛也落在了他的心里。

    “明妩,你到底……要如何?”

    她要如何?

    她想离开,想永永远远的离开他。

    但明妩也清楚,以陆渊的性子,在他现在还对她有一些兴致的时候。

    这是不可能的。

    她说出来,反而适得其反。

    明妩转过身,给了他一个背影:“相爷请回吧,我乏了。”

    陆渊眉头紧皱。

    看着她疏离的背影,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攥住了他的心脏,窒息一般的疼。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她狠起心来,远比他要决绝。

    那张文书上“丧夫”二字又再一次浮现在他脑海里。

    那个曾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明妩,被他弄丢了。

    可能……再也找不回来了。

    陆渊眼眸里戾气又浓重了,他极力克制着,才没有让自己失态。

    即便她恨他,即便她视他如鬼魅,他也绝不会放手。

    她只能是他的。

    陆渊缓缓俯身,拾起那件掉落的披风,将其轻轻放在一旁的软榻上。语气依旧温和。

    “是不是闷着了?明日,我带你去灵隐寺,你不是说那里的荷花开得好么,我们一起去看看,可好?”

    明妩眼中一亮。

    这是她的机会,只要她甩开他……

    极力地克制住心里的激动,明妩板着脸点头:“好。”

    陆渊将她的神色都尽收眼底,眼眸沉了沉,袖中手指缓缓收紧,面上却不露分毫。

    笑着摸了摸明妩的发顶,柔声道:“我还有政务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了,好生歇息。”

    转身的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