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正在帮他揉肩,舒缓刚才收服她们的疲惫。
就在叶作尘左前方约两步远的位置,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又带着点慌乱的“哎呀”。
只见芙兰达·塞维伦双膝触地,以一个刻意的姿势跪在地毯上。
随着低头的动作,金色的发浪微微散开,跪姿将裙子压出些柔软的褶皱,绷紧在腰部以下,勾勒出异常优美的曲线,尤其是那双她引以为傲线条流畅的双腿,在动作间显出欲盖弥彰的暗示。
“真是抱歉抱歉~主人!看我笨手笨脚的!”
芙兰达抬起头,扬着一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笑容灿烂,声音清亮甜腻。
离开地面的速度却不快,还有意无意地轻轻拂了拂地毯表面,恰好让自己的腿伸展在叶作尘这个角度能够清晰地一览无余。
“都怪我不小心!主人您没有被打扰到吧?”
对于她的小心思,叶作尘只是笑了笑。
他现在只想干正事。
“主人,需要我去寻找《法之书》有关的情报吗?”
距离叶作尘最远的,靠近巨大落地窗的阴影边缘,结标淡希悄然无声地站立着。
赤红色的长发在脑后规矩地束成两束,安静地垂在黑色的裙装上,站立的姿势笔挺,双手交叠置于腹前,完全是教科书般的恭谨侍立姿态。
高挑匀称的身材在剪裁合体的女仆装下起伏着不易察觉的暗涌,呼吸显得比其他人要深长且刻意。
叶作尘笑道:“那个倒是不需要。”
【道果】霎时运转。
整个人似是下无限拔升,超脱了别墅穹顶,穿透了沉沉夜幕,直至立于九天之上,宛如冰冷无情的天道本身。
下方的芸芸众生,红尘万象,化作无数纤细的因果丝线,编织成一张浩瀚无垠又清晰无比的巨网。
东京的霓虹、梵蒂冈的圣光、逃亡者急促的心跳、追捕者暗藏的杀机……
万千信息洪流仿佛奔腾的星河,自无尽高处轰然映照在【道果】之上。
时间在此刻失去了刻度。
或许是几个呼吸,又或许是漫长的永恒。
叶作尘就得到了需要的情报。
《法之书》为亚雷斯塔著作,成书于1904年,书中记载的是圣守护天使爱华斯所阐述的事物。
《法之书》的原典收藏在罗马正教的梵蒂冈图书馆的最深处。
不久前,奥索拉·阿奎纳因为宣称已获得魔道书《法之书》的解读法,罗马正教为了维护自己的支配体制,决定暗中将唯一有可能获得《法之书》力量的奥索拉加以抹除。
而奥索拉研究《法之书》的理由并不是获得书中的魔法力量,而是为了让《法之书》的知识永远消失。
由于察觉到了危险,她前往日本主动向天草式十字凄教求救。
与此同时罗马正教以举办国际展览会为名,将假《法之书》送到了日本的博物馆中展览,并导演一出《法之书》被抢和奥索拉被劫持的假戏。
以此为由派出雅妮丝部队,名为寻找失踪的奥索拉实为杀死奥索拉。
叶作尘暗中腹诽:“这个剧情似乎提前了一个月,是因为没有了幻想杀手导致的变动吗?不过算了,毕竟是珍贵的魔导书,拿出去和侯爵交易也够了。”
原著中的剧情似乎发生在九月初,现在则是在八月初。
虽然也有可能是这个计划持续了一个月,只是在九月的时候刺猬头才介入其中。
不过,倒也无所谓。
俯瞰感骤然消散,叶作尘缓缓起身。
“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在家里好好待命。”
语声落下,众女霎时回话。
“是,主人。”
“遵命,主人。”
“超…明白!”
“是~主人请放心!”
“遵命。”
五道不同的声线,几乎是同时响起,下一刻,叶作尘的身影,就那么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没有风声,没有光影的扭曲,更没有空间的涟漪。
前一瞬,他还站在那里。
下一瞬,那个位置只剩下空气。
……
叶作尘的身影毫无征兆地撕裂了博物馆展厅的寂静,落脚点是一小片空置的展柜基座。
几乎在同一刹那,原本昏暗只靠几盏幽暗射灯维持照明的大厅,四壁、穹顶,甚至光洁的地板之下,骤然亮起无数道纵横交错的玄奥光痕,瞬间构成一个巨大的立体网格状牢笼,将整个展厅连同叶作尘一起,死死锁在了中央。
就在结界成型的瞬间,从摆放着古老羊皮卷轴的展柜阴影里,从巨大的石雕基座后方,从天花板上精美的壁画穹隆角落……
炽热的烈焰、刺骨的冰锥、扭曲的酸蚀毒雾、撕裂空气的无形风刃,乃至轰鸣的重力波束……上百道形态纷繁的魔法攻击,从所有可能的死角,朝着中央孤立的叶作尘倾泻而下。
光怪陆离的能量洪流瞬间淹没了他的身影,爆炸的光芒将昂贵的展柜映得一片惨白。
光芒的中心,叶作尘只是静静地站着。
嘶——!
火焰舔舐过他的衣角,却无法燎原;冰锥在他身前一尺处骤然粉碎,化为细碎的冰晶粉末;毒雾仿佛撞上了无形的堤坝,徒劳地翻滚着无法寸进;风刃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带起微不可察的涟漪便消失无踪;沉重的重力波束落在他身上,却连他的发丝都未能压弯一丝。
弑神者的身躯连神祇的法术都可以傲慢的弹开,不要说这些凡人的法术。
“嗯?”
叶作尘微微抬了抬眼皮,下一刻,眉心上方三尺处,似是有神!
无法法力化为丝线,牵引着叶作尘的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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