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NPC状态的时候一样吗?”
阮·梅的只是微微侧过脸,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在她肌肤上反复游移的手和她无关:但是嘴里说的话很惊人。
“亲爱的,不要停下。这种感知,很有趣。”
叶作尘摩挲的动作微微一顿:“我倒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配合,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科学怪人,会更理性一点?”
“理性?”阮·梅轻轻重复了这个词,尔后摇头:“人类太过高估逻辑,执着于理性会成为情绪奴隶——科学出自狂热,这是种天赋。”
“什么意思?”
阮·梅淡淡道:“逻辑被神祇驯服,逻辑是为了特定的生命服务,何必将逻辑供上神坛?”
“确实。”叶作尘指尖无意识地在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敲击了两下,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话题突兀地一转,“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阮·梅解释道:“「欢愉」的愚者找到了黑塔空间站,希望得到一些演出上的赞助,黑塔对她很感兴趣,因为她被卡卡目追杀过,但是却失败了,所以我进来了。”
“总觉得跳过了很多事情。”叶作尘手指在她大腿上无意识地画了个小小的圈,“不过,也可以想象到你们是怎么和维尔薇拉扯的。”
“卡卡目无法杀死得到这个‘未知域’庇佑之人。”阮·梅的声音依旧平稳无波,“所以她只能选择放弃。”
“她将自己和天才视为星神的棋子,认为此时自己做的事情,是星神想让她做的……”
说到这里,她的视线转回叶作尘脸上,“虽然现在看来,她这样想……是对的。”
“但是,至少她暂时不会对维尔薇小姐动手。”
“好了。”叶作尘放在阮·梅大腿上的手终于抬了起来,“阮·梅,你的运气不太好,或者说……很好。”
“我最近,正好进入贤者模式。”
“所以,暂时不会直接和你‘配了’。”
这种天才,比起玩弄身躯,还是先帮他出谋划策更实在。
“……”
阮·梅脸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裂痕。
不是愤怒,不是失落,更像是一种精密实验被意外中止时,对关键数据缺失的烦躁。
包裹在黑纱手套下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下一刻,她猛地转过头,眼眸直直看向叶作尘。
目光不再冰冷,不再疏离,不再仅仅是观察,里面燃烧起一种强烈到近乎蛮横的求知欲和渴望。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叶作尘,额前垂落的几缕发丝几乎要触碰到他的肩膀。
“请务必和我配了。”
“我想要顺着此时的心情,体验这种新奇的感知。”
“这种在逻辑和基因之上的‘好感’。”
叶作尘:“……”
不是,姐们,你怎么回事?
比起身体,尤其是自己已经玩过很多回的身体,再加上你这副面无表情,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还是脑子更加宝贵吧?
“行吧。”
还能怎样,顺从她吧。
许久之后。
咚!
门板被一股蛮力撞开的巨响撕裂了庭园的寂静。
木屑纷飞间,琪亚娜的身影裹挟着室外虚幻的光线闯了进来,白色的马尾辫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狗东西!你刚才不是还和本小姐说你进入冷却状态了吗?!”
尖利的指控瞬间填满了这间弥漫着甜香的小铺,湛蓝的眼眸喷薄着怒火,第一时间就钉在了叶作尘身上,狠狠刮过他带着慵懒余韵的脸,又扫向他的正被慢条斯理地向上提起的裤腰。
叶作尘掀起眼皮,看向门口怒火熊熊的白发少女,手指随意地朝旁边一点。
“虫虫,她愿意给我生孩子,你可以吗?”
阮·梅完全置身事外的态度,甚至没有抬起眼帘去看闯入的琪亚娜,或者回应叶作尘带着明显挑衅意味的话语。
只是微微低着头,专注地整理着身上水墨色系的变体旗袍。
绲边的盘扣被细致地一粒粒扣好,抚平丝绸上因纠缠而产生的细微褶皱。
叠放在旁边黑檀木小桌上的黑色蕾丝短裤和同色系的内裤,她看都没看一眼。
整理完毕,她平静地重新坐回原位,姿态优雅得如同从未离开。
接着,阮·梅伸出包裹着薄薄黑纱手套的手,探向小几上另一个白瓷碟子。
碟子里盛放着某种质地细腻、散发着淡淡奶香的纯白色酱汁。
她用指尖捻起一小块之前放在碟边的杏仁酥,将一角浸入浓稠的酱汁中,蘸取恰到好处的分量。
然后,从容地将这点心送入唇间,小口咬下。
细碎的咀嚼声在紧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琪亚娜死死瞪着叶作尘,仿佛要用目光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说到底那个只是‘圣灵’,只是一种能量!虽然可以在我们体内孕育出‘精灵’,但是那个完全和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
叶作尘看着琪亚娜气急败坏却又逻辑清晰反驳的样子,微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意外和赞许的笑容。
“虫虫,你长脑子了?”
“那是!本小姐可聪明了!”琪亚娜本能地挺起胸膛,脸上闪过一丝被夸奖后的得意,旋即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差点又被你这狗东西打岔过去了!”
叶作尘从鼻腔里重重地“切”了一声,别开了脸,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烦。
就在琪亚娜的怒火无处发泄之际,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
“原来如此……”阮·梅咽下口中沾着白色酱汁的糕点,视线落在叶作尘身上,“可以这样孕育生命,我对亲爱的口中的‘圣灵’很有兴趣,可以让我试试吗?”
叶作尘听到阮·梅的请求,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也不妨碍我爱你嘛。”
“爱?”琪亚娜像被这个字眼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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