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缠绕少女骑士的心。
又一个投影被储存。
……
在莉莉娅娜的带领下，叶作尘来到了一家酒店的楼顶。
这是专门的度假酒店。
楼顶则是带着泳池的别墅。
在这座看似不过是一幢普通大楼顶层的豪华别墅中，一位老者悠然自得地憩息于天台的一张精致座椅上。
老人宽阔的额头下，是一双深陷的眼窝，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那些博学多才、满腹经纶的学者。
一头银丝被精心梳理得一丝不苟，连下巴的胡须也修剪得干净利落。
看着像是博学多才的老教授。
正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容置疑的魔王——萨夏o德扬斯达尔o沃班。
235号世界这个时代，最古老的弑神者。
弑神者因战而生，也因战而死。
就如潘多拉所言，大部分的弑神者都是短命的，自诞生之后，终会在某一日战死。
而沃班已经活了三百多年。
在三百多年与神明的战斗之中，依然存活了下来。
“你就是新的同族吗？”沃班微微睁开眼，“让我这个老人等待，未免太失礼了？”
叶作尘浅笑一声：“侯爵你不觉得这位莉莉娅娜小姐很漂亮吗？”
“嗯？”
沃班先是一愣，旋即笑道：“原来如此，倒是我的不对。”
“我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那时的我还很愚昧，知识贫瘠的无法确认自己的位置，直到屠戮了奥斯曼苏丹的护卫队，将那位苏丹驱逐出城堡，霸占他的所有三个月，这才确定，除了神祇之外，一切皆只能仰视我。”
叶作尘笑了笑，随意地坐在沃班对面的椅子上，招了招手，让莉莉娅娜坐在他的大腿上。
“说起来我也有些好奇，作为巴尔干半岛上一流浪儿的你，而且整个世界也已经五百年没有出现弑神者，当时的你到底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力量的？”
面对这个疑问，沃班轻笑一声，似有些回忆道：“最开始发现自己可以变成魔狼，我攻占了附近三个侯爵的领土，霸占了他们的财富、领土、地位、妻妾女儿，将他们和他们的孩子当作我的管家仆从。”
“对于穷到每天买一个面包都很难，经常流浪至各个地方生活的我而言，吃下精致的食物，抚摸贵族小姐的肌肤，强迫那些侯爵站在一边看着……”
“确实是让我感到开心的生活。”
叶作尘微微点头。
“可以理解。”
坐在他大腿上的莉莉娅娜黛眉微蹙，觉得这种行为实在没有道德。
但既然自己的王觉得没有问题。
那就没有问题，都是时代的局限性。
沃班笑着说道：“可惜过上一段时间之后，那位侯爵就不乖了。”
“他们勾结教皇国，想要借助一样圣物消灭我，却引来了一尊天使。”
“在我杀死他之后，教皇亲自承认了我的侯爵地位。”
叶作尘惊讶道：“你还有天使的权能？”
“曾经有，后来不小心弄丢了。”沃班漫不经心地补充道：“这是常有的事情，我们这样的弑神者总是会经历生死，在过度惨烈的大战之后，会失去某几个权能，不过问题不大，失去一个权能，就会有某一个权能增强。”
叶作尘点了点头，有些好奇地问道：“我记得教主出生在乾隆年间，你也有一个操控气候的来自亚洲神明的权能，难道没有当时没有听过她的名号吗？”
“我第一次造访中华，那时还叫大清国吧。”沃班随意地说道：“我记得当时的皇帝叫作乾隆什么的，当时和我的一个朋友叫作马戛尔尼的，一起去访问。”
“回程的路上，在印度杀死了一尊女神。”
“那位马戛尔尼邀请我去不列颠定居……”
海风拂过天台，带来微咸的气息。
莉莉娅娜坐在叶作尘腿上，蓝色披肩在风中轻轻飘动。
她听着两位弑神者的对话，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过去自己认为弑神者都没有道德的想法是多么的无知。
自己一个才活了十六年的小女孩，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一个从十八世纪初经历了和奥斯曼帝国的大战，见证了西班牙帝国的衰败，闻过不列颠工业革命的烟火，见证了整个近代史的王？
043 两大王者达成一致
酒店上层。
沃班回忆完往事，心中稍微有些惊讶。
没想到他竟然可以像是一个长辈一般，向着后生讲述这些老掉牙的往事。
上次有这种自己是“正常人”的感觉，还是和那个女人的初遇。
叶作尘的手指轻轻抚过莉莉娅娜的发丝，目光却投向远方的海平面。
“我们都是命运长河中的闯入者啊。”他忽然说道，“这个多元宇宙、诸天万界，所有人都有着自己‘位置’。”
“人类生来有‘命格’，神明也有神格。”
“这些‘格’就是身份证。”
“有了身份证才可以在这个广袤的世界活着。”
“众生编织的因果之网里，永远找不到弑神者的位置。”
“他们只能惶恐地将我们供奉在神坛上，就像对待那些被我们斩杀的神明一样。”
&n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