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吗?
死亡的威胁,在这一刻逼近。
看着沙条绫香呆滞的面庞,狂信子此刻无比坚信对方无法躲开这一击。
是我赢了!
“你说的对,但是【命运之扉】的效果是没有一回合一次的!”
同样的卡片再次出现在游渡身旁,不同的是,这次大门直接挡在了沙条绫香的面前。
铛铛铛铛——
密密麻麻的撞击声响起,狂信子就这么眼睁睁的看到自己的发丝全部打到了突然出现的那扇大门上。
这样的东西居然还能再召唤出来一扇吗?!
看着又一次挡在自己面前的这扇大门,狂信子意识到了不妙。
既然能召唤出两扇,那说不定就可能召唤出三扇、四扇、五扇!
就算不能,光是这两扇门也已经足够拦下她大部分的攻击了,这还怎么打?
你这家伙到底是Saber还是Shield啊?
狂信子小姐觉得自己该逃了。
无论这家伙是Saber还是Shield,与他进行正面战斗都不是她这个Assassin应该做的事!
离开,将这次失败的经验吸取,等待下一次暗杀的机会,这才是身为一个暗杀者该做的事!
打定了主意的狂信子察觉到身后的魔力波动,原本四散的头发立刻收回,再度使用【断想体温】将自己的皮肤变得如同魔镜的水晶一般坚硬,准备借助黑魔术师的攻击从这间房间中离开。
然而游渡也不是第一次被她用这种方式逃掉了,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哼,想逃?
决斗领域,开!
魔力!禁止!
宝具!禁止!
固有技能!全部禁止!
一切与决斗无关的能力通通禁止!
坚硬的皮肤在这一刻重新变得柔软,让狂信子震惊于自己的宝具居然失效的同时,也在脑海中接收到了那些决斗相关的信息。
幸好因为决斗开启的关系,连黑魔术师的攻击也被一并消除掉了,不然狂信子可不敢赌自己的肉体和黑魔术师的攻击哪个更厉害……
一旁的沙条绫香此时也有幸享受了一把从者被召唤到现世时的同款待遇,捂着脑袋感受着被知识洗礼的感觉,那种被庞大的物体强硬塞满的胀痛感令她的眉头紧紧地挤在了一起。
考虑到这栋楼里还有一般人存在,游渡这次就只把领域的范围圈定在了这件办公室内,因此一直尾随狂信子的捷斯塔就对于决斗的事毫不知情。
眼下看着他们几个突然停手,还以为是狂信子在和他们谈话,不过很快,在看到狂信子浑身冒着黑气,那些黑气还在她的左臂上凝聚成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后,他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但他也没直接过去,而是留在原地饶有兴趣地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没逝的啦,反正他亲爱的小Assassin现在还活得好好的,等到她快要退场的时候他再过去把她救下来就好了捏~
来自死徒的强大实力,对于决斗规则的无知,给予了捷斯塔看戏的自信。
可与他不同,作为当事人的狂信子在接收完信息,手臂上出现了一个带着骷髅头和匕首元素相融合的决斗盘后,立刻就扭头选择了逃跑。
那两扇碍事的大门已经不见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游渡也没有要阻拦她的意思,就这么目送着她奔向希望的大门,然后就像是撞上了充气蹦床的墙壁一样以一种十分Q弹的方式被弹了回来。
狂信子:“???”
她很难形容自己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但她知道自己好像逃不掉了,特别是当她看到游渡特意给她让开了通往窗边的路线的时候……
当然,考虑到游渡有可能是在诈自己这一点,狂信子还是试着向窗户那边逃了过去,结果就再一次被弹了回来。
好的,看来确实是逃不掉了……
就在连沙条绫香也接收完了所有信息,却看起来还是有些满头雾水时,认命了的狂信子按照所获得的信息那样举起了手臂上的决斗盘。
“终于接受现实了吗?”游渡嘴角噙着笑,将折叠的决斗盘主体安装到左手的红色手环上,插入卡组后展开,与狂信子分别站在这个房间的两边。
中间的各种桌椅什么的早在【命运之扉】被召唤出来的时候,就被挤到一边去了,给他们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狂信子没有对他的话做出什么回应,只是将手臂上的决斗盘展开,卡片放置区域如同一把把匕首一般交叠在一起。
在不必要说话的时候,她其实还是很符合暗杀者那沉默寡言的性格的。
“DUEL!”×2
【狂信子LP:4000】
【游渡LP:4000】
来吧,开始这场圣杯战争中的第一场决斗!
让我看看你用的是什么卡组!
抽出初始手牌的游渡看向对面被分到先手的狂信子。
“先攻归我。”狂信子皱眉看着自己的手牌。
类似的卡片刚才有在游渡身边出现过,那之后那扇被他称作【命运之扉】的大门就出现挡下了她的攻击。
那么自己手中的这些也是他宝具的一种吗?
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宝具交给对手使用?
完全没办法通过这些卡片来判断出游渡真名和来历,狂信子取出1张手牌。
“手牌中的【纹章兽 狮鹫】的效果发动,从卡组把【纹章兽 狮鹫】以外的1只「纹章兽」怪兽送去墓地,这张卡可以从手牌特殊召唤!”
第二百五十六章 被解放的愤怒
“我从卡组将【纹章兽 狮子】送去墓地,攻击表示特殊召唤手牌中的【纹章兽 狮鹫】!”
所谓狮鹫,就是传说中长有狮子的躯体与利爪,鹰的头颅和翅膀的幻想种。
出现在沙条绫香面前的这只生物自然也不例外,不过与寻常狮鹫那通体棕色的毛发不同,这头狮鹫的配色看起来比较两极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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