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带着不确定的希望。
“应该……应该也逃走了不少。”
“因为我是在一些族人面前使用的幻影移形,我记得很清楚,当时马尔科首领还在我身边掩护我。”
“在我消失前,最后听到的是马尔科首领声嘶力竭地大喊——‘用幻影移形!快!能走一个是一个!去备用据点!’”
“不过,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成功了,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我们有好几个备用的据点,分散在不同的山区。”
“当时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背后的伤口火辣辣的,我知道那些教廷的走狗会在伤口上留下追踪标记。我担心如果直接前往备用据点附近,会被他们追上,反而暴露了大家。”
他指了指周围阴暗的矿洞。
“这是我很多年前探矿时偶然发现的一个极深的废弃矿脉,几乎没有人知道。我想,死在这里,至少不会暴露新的据点,也算……对得起部落了。”
他喘息着,颤抖的手指了指角落里一些干硬得像石头的菌类,和旁边石洼里一小摊浑浊的积水:
“就靠着这些,还有身上带着的几块风干的野猪肉,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天……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疼痛。”
“我以为我会腐烂在这里,成为这矿洞的一部分,和这些冰冷的石头永远作伴......”
说到这,他似乎才反应过来,独眼的反复打量两人,疑惑地问道:
“所以,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道格拉斯没有详细解释:“一个小魔法道具。”
他开始仔细检查他背后的伤口。
那圣光灼烧的痕迹确实恐怖。
但道格拉斯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这圣光……纯粹,但似乎缺乏某种'根基'。"
他低声自语。
"更像是模仿,而非真正蕴含信仰的神圣之力。"
卢平听到了,心中一动。
模仿?
这意味着什么?
第396章 魔法针灸
阿尔多似乎想起了什么,从破烂的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枚被血浸透、边缘有些破损的金属徽记,费力地递给道格拉斯。
"这是……从一个骑士身上扯下来的……他们的徽记……很模糊……"
道格拉斯接过徽记。
入手的触感让他微微皱眉。
那是一个简陋的十字架,表面坑坑洼洼,上面似乎还刻着某种动物的浮雕。
但因为长期的磨损和凝固的暗红色血污覆盖,已经难以辨认其具体的形态。
它散发着一股铁锈和陈旧血腥混合的气味。
更重要的是,这徽记的材质……太老了,教廷还没有穷到这份上。
"他们不是为了赶尽杀绝。"
道格拉斯看着徽记,语气笃定。
"如果是真正的教廷圣殿骑士团或者宗教裁判所,你们不可能有机会组织起有效的撤退。"
卢平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他们更像是在……表演一场袭击。"
道格拉斯的话让矿洞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卢平不敢置信地问道。
"表演?给谁看?"
道格拉斯的目光深邃得如同深渊。
"给我们看。或者说,是给我看。"
他将徽记在手中把玩着。
"确保当我到达时,看到的是一个被'教廷'摧毁的部落,和一个'九死一生'的幸存者。"
阿尔多茫然地看着道格拉斯,浑浊的独眼中充满了困惑。
他不明白这些话语背后的含义,那些骑士和神父的凶残,那些圣光和火焰的灼痛,都是他亲身经历的噩梦。
怎么可能是表演?
但他心中那股对袭击者的恨意,却因为道格拉斯的分析而多了一丝莫名的寒意。
那如果这一切都是表演……
那么他的同伴们,他们现在在哪里?
道格拉斯站起身,在矿洞里缓缓踱步。
每一步都踏在卢平的心上。
"阿尔多。"
他停下脚步,目光如炬。
"在袭击开始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有新面孔出现在部落里?或者,马尔科有没有和什么人私下会面?"
这个问题让阿尔多的表情变得更加困惑。
他努力回想着,独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
"现在你这么一说……"
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
"袭击前一天,确实有个神秘的访客。"
卢平立刻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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