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的傲慢,邓布利多的技巧,还有他自己的狡诈......神在拣选祂的器皿前,必先考验其成色。你的任务,本就不是捕获他。”
阿涅塞猛地抬头,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屈辱。
她和她的骑士……竟然只是诱饵?
“你做得很好,阿涅塞。”
枢机主教对她的反应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一丝赞许。
“你让那头沉睡的野兽……露出了獠牙。这恰恰证实了我的猜想,福尔摩斯这把过于锋利的剑,已经选择了会割伤我们的方向。”
枢机主教的声音变得冰冷。
“现在看来他比几年前更加锋利。而你,我的孩子,我将赐予你一项更神圣的任务。”
随着他的话语,圣水的水面泛起波澜,一幅骇人的景象浮现其上。
一个被符文锁链捆绑在十字祭坛上的狼人,在无声地痛苦嘶吼,他体内的生命力被一道道血红色的光线强行抽出,汇聚成一颗搏动的心脏。
而在祭坛下,一名虔诚的骑士正张开双臂,那颗血色心脏缓缓融入他的胸膛!
骑士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圣洁的金色光焰从他体表燃起,但光焰之下,皮肤寸寸开裂,竟有狰狞的骨刺破体而出。
那双眼睛,一半是神圣的狂热,一半是野兽的饥渴!
第389章 我们为什么不通知邓布利多
枢机主教的声音带着一种狂热的激情
“我们要创造的,不是温顺的羔羊,而是上帝的猎犬——神选狼裔。
他们将拥有狼人无可匹敌的力量与恢复力,却没有失控的野性,他们的利爪将撕碎所有异端,他们的嚎叫将成为赞美我主的新圣歌!”
水中的幻象里,一名骑士在圣光的笼罩下痛苦地嘶吼,他的身形在扭曲中膨胀,银色的铠甲与肌肉纤维融合,最终化作一个半人半狼、身披光铸铠甲、眼冒金色火焰的威武形态。
他没有变成嗜血的野兽,而是成了一尊充满神圣毁灭气息的……活体圣像。
阿涅塞看得浑身冰冷,那是一种混杂着恐惧、恶心与一丝病态好奇的战栗。
地窖的空气干燥而沉闷。
墙壁上由道格拉斯亲手烙印的银色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像一层精致的、冰冷的蛛网。
这份安宁对莱姆斯·卢平而言,却像暴风雨前的死寂,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看着那些层层叠叠、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警戒咒,心中的忧虑反而愈发沉重。“道格拉斯,”卢平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这件事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圣盾、亚当计划……这简直就是一场战争的序幕。
我们为什么不通知邓布利多,他有权知道,也有能力……”
“因为这里是意大利,莱姆斯。”
道格拉斯打断了他,用魔杖尖端在卢平的袖口上轻轻一点,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银色粉尘倏然浮现,散发出微弱却不容置疑的神圣气息。
卢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圣言印记的残秽,不用担心,这里能很好的屏蔽这东西。”
道格拉斯收回魔杖。
他端起桌上的红茶,茶水的温度恰到好处。
“每个国家,每个魔法部,都有自己的主线任务。而意大利魔法部,从它诞生的第一天起,它的敌人,就只有一个。”
“它对面的教廷。”
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别小看意大利魔法部,他们和教廷明争暗斗了几百年,踩过的坑、流过的血,比我们想象的多得多。
这次教廷不过是学了点麻瓜的基因改造皮毛,就以为能翻天了?天真。”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微微上扬。
“你知道吗,1888年,教廷偷偷搞过一个叫圣言净化的行动。”
“他们想用一种大规模的洗脑咒,让整个罗马的麻瓜都开始主动攻击巫师,一个绝妙的、釜底抽薪的计划,对吧?”
“你猜结果怎么着?”
卢平摇了摇头,他从没在任何书上读到过这段历史。
道格拉斯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杯的热气。
“意大利魔法部,付出了整整六位傲罗司长的命,才把那场疯狂的仪式压了下去。然后,他们抹掉了所有人的记忆……包括他们自己幸存的傲罗。”
他顿了顿,语气轻描淡写,却让卢平听得后背发凉。
“这段历史,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这种做事风格,和我们那个喜欢开听证会的魔法部,可完全是两个物种。”
卢平神色莞尔,低声道: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当初魔法部对付神秘人也是牺牲了很多......好吧,那也只是部分人。
教廷这些年一直没有死心吗,还在企图对付所有巫师,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道格拉斯的语气沉了下来:
“如果说1888年的事件,只是教廷的一次试探,毕竟最后他们也没有伤筋动骨。那亚当计划的根源在于格林德沃,那场席卷欧洲的战争,教廷本想趁乱捞取好处,重塑神权荣光。结果,被格林德沃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他用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圈。
“圣彼得大教堂差一点就被改造成了纽蒙迦德的意大利分部。最后,他们只能灰溜溜地宣布中立,眼睁睁看着格林德沃在欧洲大陆上为所欲为。”
卢平疑惑的问道:“所以,他们要报复?”
“不,”道格拉斯的目光变得锐利,“是学习,格林德沃让他们看懂了两件事。第一,神权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第二,——巫师的力量,正在衰退。我们已经不是古代那些能移山填海的怪物了。
教廷看懂了这一点,所以他们不再祈祷奇迹,他们要用麻瓜的基因改造,亲自创造能撕碎巫师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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