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佐·迪诺挣扎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差点被脚边的一摞文件绊倒。
他手忙脚乱地扶了扶眼镜,试图整理一下自己皱巴巴的长袍,但收效甚微。
道格拉斯带着戏谑,笑着说:
“洛伦佐,我的朋友,看你这副尊容,教廷又给你出了什么连环填字游戏让你彻夜难眠?”
他做来抱了一下道格拉斯,有气无力地开口:
“别提了,他们最近又开始研究圣水对变形咒的净化效’,你知道的,那些报告能把卜鸟都看睡着。”
他松开道格拉斯,目光转向卢平和伊莎贝拉,努力让自己显得精神一点:
“这位想必就是莱姆斯·卢平先生了......你很厉害,首位解除狼毒的人。”
卢平礼貌地点了点头:“迪诺司长真的很敬业......”
洛伦佐揉了揉太阳穴,指了指旁边一间小门:
“我们去会议室谈吧,这里……有点像灾难现场。”
他自嘲地笑了笑,率先走了过去。
小型会议室布置得简洁而实用,一张椭圆形的黑曜石长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洛伦佐走到长桌一端,用魔杖轻轻一点桌面。
一杯浓浓地咖啡出现在自己面前,三杯红茶出现在另外三人面前。
洛伦佐啜饮了一大口滚烫的液体,精神似乎略微提振了些。
然后对道格拉斯说道:
“还是你上次送的,我没舍得喝多少。”
随即,他将魔杖在空中轻轻一点,办公室的一面墙壁上浮现出一幅巨大的意大利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光点标记着密密麻麻的区域。
洛伦佐清了清嗓子:
“好了,道格拉斯,我们直入正题吧。你们这次来,主要是为了狼人的事情。情况……比你们在英国听说的可能还要复杂。”
他挥动魔杖,地图上的光点开始变化,一些区域被红色高亮,另一些则黯淡下去。
洛伦佐解释道:
“这是目前意大利境内已知的狼人部落分布。
主要集中在亚平宁山脉和西西里、撒丁岛等偏远地区。
自从1933年那该死的《狼人隔离法》颁布以来,他们的生存空间就被极度压缩。
法律规定,所有登记在册的狼人,每月必须向魔法部报备行踪,否则将面临监禁。你们可以理解为阿兹卡班式的拘留......”
随着洛伦佐的讲述,卢平原本只是礼貌聆听的表情,渐渐变得苍白。
他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知不觉间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当洛伦佐提到某些部落被蔑称为活诅咒;
被当做转移社会矛盾的替罪羊;
甚至有些反抗者被施以阿兹卡班式的拘留时。
卢平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像是深潭下的火焰,痛苦、愤怒,还有一丝被深深刺痛的屈辱。
那些词汇,如同冰冷的针,一下下扎在他心头最隐秘的伤疤上。
他想起了每一个月圆之夜撕心裂肺的痛苦,想起了那些恐惧与厌恶交织的眼神,想起了自己不得不东躲西藏、隐姓埋名的日子。
他努力克制着,但身体细微的颤抖和骤然锐利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火,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发出低沉的咆哮。
道格拉斯则显得异常冷静,他没有打断洛伦佐的陈述。
他的目光深邃,缓缓扫过魔法地图上的每一个标记,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卢平的反应。
看来,新型狼毒药剂可以消除狼人体内的毒素,但是长久以来的社会问题,引发的狼人性格偏执,还是需要方法来解决。
他修长的手指在黑曜石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笃笃”声。
不知道是在思考洛伦佐的话,还是在想怎么解决狼毒药剂后续的问题。
他不是圣人。
但对弱者的怜悯,他有。
第375章 官方邀请?不过是个幌子!
洛伦佐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更糟糕的是狼毒药剂的分配,部里虽然能制作,但是产量有限,且等级分化严重。
A级药剂,也就是达摩克利斯·贝尔比的那种,价格高昂得离谱,几乎只有极少数与魔法部关系密切的模范狼人或者出身贵族的狼人才能负担得起。
大部分部落成员,只能得到劣质的C级药剂,那东西……副作用极大,甚至含有致幻成分,不少狼人因此精神失常,反而成了教廷口中魔鬼反噬的活证据。”
卢平的脸色在听到“C级药剂”和“致幻成分”时,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翻涌的情绪。
那些狼人因劣质药剂而精神失常的画面,仿佛在他眼前活生生地铺展开来,与他自身经历过的痛苦交织,让他感同身受,怒火中烧。
洛伦佐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寂。
只有卢平压抑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微弱地起伏。
和道格拉斯轻敲桌面的声音。
道格拉斯一直沉默地听着,当洛伦佐提及C级药剂的致幻成分时,他轻敲桌面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芒,像是在迅速剖析这劣质药剂的成分与毒理,以及它背后更深层的、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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