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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田银沉声道，语气里满是正视。

    

    观众席的另一处，越前南次郎也收起了平日里的慵懒，眉头微微蹙起，眼底的玩味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惊讶与一丝凝重。

    

    尽管关东大赛时，他就注意到了亚久津仁，也看出这个少年是个极具天赋型选手，甚至隐隐察觉到对方的潜力不凡，可此刻亲眼所见，依旧被震撼到了。

    

    “这种力量！”

    

    越前南次郎低声惊叹，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目光紧紧盯着亚久津仁，心底暗忖：这小子，进步速度比龙马还要离谱，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力量竟然提升到了这种地步。

    

    他太了解自家儿子的实力，能让开启了无我境界和千锤百炼之极限的越前龙马，险些扛不住一击，这份力量，绝非寻常全国级选手所能拥有。

    

    但随即，他的眼底又泛起一丝欣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不过，龙马到底还是挡住了。”

    

    这一路走来，他看着越前龙马从一个懵懂的少年，一步步成长，一次次突破自我，哪怕面对如此强悍的对手，也没有丝毫退缩，这份韧性，比实力更让他欣慰。

    

    “这小子，确实成长了不少，自然不会被亚久津仁随手一球就击垮。”

    

    球场之上，越前龙马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压下手臂的发麻与心底的震惊，他猛地提起球拍，周身的无我光芒和气旋再次暴涨，用尽全身力气，蓄力一抽......

    

    “砰——”，网球带着凌厉的风声，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狠狠回击了过去。

    

    可即便成功回击，越前龙马的内心却依旧无法平静，甚至此刻的他，整个人如同看着怪物一般，死死盯着亚久津仁，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一丝慌乱。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在心底疯狂呐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的力量，比关东大会时，还要强太多！”

    

    先前亚久津仁击球时，他看得清清楚楚，对方的挥拍幅度极小，看上去并没有使出多大的力道，甚至连手臂都没有明显的发力痕迹，可就是这看似随意的一击，却险些震飞他的球拍，这份反差，让他心底的震撼如同潮水般汹涌。

    

    他原本以为，自己开启了两种高阶境界，经过一个月的刻苦训练，就算依旧比不上亚久津仁，也能与之抗衡一二，可此刻他才明白，自己与对方之间的差距，依旧大得惊人。

    

    这份认知，让他才刚刚因为观众赞叹而平稳下来的心，再度碎裂开来，一丝无力感，悄然爬上心头。

    

    这时，亚久津仁动了。

    

    和之前一样，他依旧是随意一挥球拍，动作慵懒而轻松，没有丝毫发力的迹象，甚至连眼神都依旧带着几分不屑，仿佛回击的不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击球，而是一颗无关紧要的尘埃。

    

    可就是这随意的一挥，网球所蕴含的威力，却达到了极端强悍的地步，比上一击还要迅猛，还要沉重。

    

    网球带着刺耳的风声，瞬间抵达越前龙马身前，“砰”的一声撞在球拍上，越前龙马的球拍再度被狠狠砸得一沉，手臂不由自主地向后弯曲，肩膀微微颤抖，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这一击的力道，比上一击还要强上几分。

    

    如此反复。

    

    越前龙马拼尽全力，一次次回击，一次次扛下亚久津仁随意的一击，每一次击球，他的手臂都会传来刺骨的麻木感，肩膀的酸痛越来越强烈，握着球拍的手指，也渐渐失去了力气。

    

    他咬着牙，死死坚持，眼底的倔强丝毫未减，哪怕浑身冒汗，哪怕手臂快要抬不起来，也从未想过放弃。

    

    他不想再被零封，不想再被亚久津仁轻视，不想让所有人失望。

    

    可实力的差距，终究难以逾越。

    

    大约七球后，越前龙马再也支撑不住了，当亚久津仁再次随意挥拍，网球带着强悍的力道撞在他的球拍上时。

    

    他手中的球拍，再也握不住，直接被那股恐怖的力道震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落在了球场边缘。

    

    “不是吧！这就被砸飞了球拍?”

    

    全场瞬间陷入一片哗然，不少对网球认知不深、只看表面的学生，脸上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在他们看来，亚久津仁每一次挥拍的劲道都不大，动作也十分随意，甚至比不上一些普通选手击球时的力度。

    

    可越前龙马，竟然仅仅坚持了七球，就被震飞了球拍，这实在太过离谱。

    

    “是啊，亚久津仁看起来也没怎么用力啊，怎么越前龙马就扛不住了？”

    

    “之前还觉得越前龙马开启了两种高阶境界，很厉害呢，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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