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风澜迅摸着嘴角,阵阵钝痛传来,不用看也知道定然是红肿了。
“不是哭着闹着要回家,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尚弦月用白色锦帕细细擦着温寒剑鞘,连带着上面雕刻着的细细的纹路也擦得干干净净。
“对呀对呀,风师弟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走了总共——”琼乐伸出一只手摆弄着,最后啧了一声,“反正总共也不过一月,之前你不辞而别,我还以为你都不会回来了。”
闻言风澜迅猛地将界匙从腰间抽出,摔在了地上,上面裹着的布条松散开来,露出枯树树皮一般的纹路,干尸枯瘦的手指整个炸开扭曲地伸展着。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界匙,这东西邪性得很,一次差点将我全身的灵力都抽干了不说,还根本没让我回去!”
“啊?这、这界匙是假的?”琼乐蹲下身将“界匙”捡起来,摆弄半天,尝试着输注了些灵力,也不见这东西有反应,就好像一个普通的死物一般。
“这东西短时间内用不了第二次,至于真假,我也不知道,不是说这宝物可以随心所欲去到想去的任何地方吗?”风澜迅一把将东西从琼乐手里夺回来,生怕这邪性东西将小喇叭这傻子传到不知道什么鬼地方去。
“所以,你去了哪儿?”尚弦月将温寒收起,看着一脸疑惑的风澜迅问道。
“这就是我这次要和你说的。”风澜迅直直盯着尚弦月的眼睛,瞳孔是深沉的漆黑,脸上没了一贯吊儿郎当的神情,“我没走,我就在这里。”
琼乐不笑了。
“风师弟,这不好笑。”
风澜迅扭头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扎在他脸上,面无表情道:“当然不好笑,因为我没逗你。”
“不是,你是说你就在这,那怎么不回夜岐山驿,或者天元宗,首席师兄、大师兄、我还有萧师兄也是,我们都没看见过你啊!”琼乐愈发不理解,追问道。
“我回去了。”
这话一出,琼乐只觉得自己后背上的寒毛一根根站了起来,“可是,我们,都没看见过你啊,见了谁,我们都很担心你,为什么不说啊?还是说,用了什么改换外貌的丹药?”
“没有,都没有,你们我都见过了,只是——”风澜迅突然再次看向尚弦月道:“只有你认出我了。”
“啊?什么意思?”琼乐看着静静对望的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叫做只有‘她认出你’,首席师兄吗?不可能啊,我们、我、至少如果是我,见到你怎么可能不认识啊,风师弟你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啊!”琼乐只觉得自己的脑子热的有些发烫了。
若是尚弦月知道了只会说这是脑子过载了。
见风澜迅还是与尚弦月对视无言,琼乐只觉得自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你们、你们倒是说话啊!”
“说人话。”尚弦月道。
“你不懂我在说什么吗?”风澜迅道。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会知道你在说什么。”尚弦月道。
“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风澜迅上前一步捏住尚弦月双肩,死死盯着她的脸不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你到底说不说?”尚弦月手里温寒剑鞘颤动着与剑柄碰撞发出细微的响声,昭示着其主的耐心即将告罄。
“你应该懂,我才能说,你不懂,我就不能说,她也不会让我说。”
琼乐站在一边,听着“你、我、她”的脑子已经晕乎乎的了,是他错过什么关键信息了,还是有什么是他本来就不知道的,他怎么,一句都没听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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