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问道，\"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吧？\"</P>

    唐豆豆的手指突然攥紧了水杯，指节发白：\"我...我想当面跟你道歉。\"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砸在水杯里，激起微小的涟漪，\"我当时太愚蠢了，真得相信刘建洲是爱我的年轻、爱我的温柔，以为跟他在一起，就能得到幸福...\"</P>

    \"不必了。\"赵倩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块冰，\"道歉改变不了什么。\"她站起身，阳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我们都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P>

    唐豆豆也跟着站起来，眼中的泪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还有一件事...你要小心。\"她压低声音，\"金丰毅虽然被抓了，可是他背后还有人。如果他们知道你也是他们的对立面，很可能被报复。\"</P>

    赵倩心头一震：\"什么意思？\"</P>

    \"刘建洲...他曾经说过，金丰毅背后有更厉害的人物。\"唐豆豆咬着嘴唇，留下深深的齿痕，\"具体是谁他也不知道，但那些人...很危险。\"</P>

    赵倩想起林大伟的警告——金丰毅仅是其中重要的枢纽，而他背后，还有一张更大的网。她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仿佛有双眼睛正在暗处盯着她们。</P>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赵倩警惕地问，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桌沿。</P>

    唐豆豆苦笑：\"因为我终于看清了，我们都被利用了。\"她抬起头，眼神出奇地清明，\"只不过，你比我更早清醒，你比我有勇气面对这一切，你也一定能战胜所有困难。\"</P>

    就在这一刻，赵倩嗅到了一股怪异的气息。唐豆豆的眼神太过平静，语气太过释然，就像...就像在交代后事。这个念头让赵倩的后背窜上一股凉意。</P>

    唐豆豆转身向门口走去，脚步轻得像是踩在棉花上。阳光照在她的背影上，勾勒出一个单薄的轮廓。</P>

    \"你保重！\"赵倩突然说道，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P>

    唐豆豆回头，眼中的泪水在阳光下折射出奇异的光彩。那是释然，也是眷恋，就像即将远行的人最后的回望。</P>

    门外，程琳正端着两杯咖啡走来，与唐豆豆擦肩而过时皱了皱眉。她快步走进办公室，将咖啡重重放在桌上：\"她来干什么？没找你麻烦吧？\"</P>

    赵倩摇摇头，接过咖啡：\"没有。就是...关于刘建洲案子的。她说已经向林大伟提交了证据。\"</P>

    程琳狐疑地看着她：\"为这事儿能让她亲自跑来？\"她的目光扫过赵倩手中的咖啡杯，\"你的手怎么在抖？\"</P>

    赵倩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异常。她放下杯子，轻声道：\"程琳，你觉得唐豆豆不会干什么傻事儿吧？我总觉得她今天怪怪的。\"</P>

    程琳撇撇嘴：\"我可警告你，你也是刚出院，别太费神操心乱七八糟的事儿。\"她的话音未落，手机突然响起。</P>

    程琳接起电话，脸色骤变：\"什么？...好的，我们马上过去。\"她挂断电话，脸色苍白地看向赵倩：\"是医院...曹妈妈突然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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