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上接受曹同之，接受姐姐的生前之恋。所以，她一直带着儿子住在自己那套小公寓里，不愿搬进这套早就重新装修，没了侯美如痕迹的房子里。

    "至少现在，这里只是我和瑞霖暂时住的地方。"程琳对赵倩说这话时，正在整理曹瑞霖的书包，手指微微发抖，"等他回来，我们再搬回去。"

    赵倩没有戳破她话里的自欺欺人。她知道程琳需要这个借口，就像需要氧气一样。

    "别照了，真的看不出来。"倩母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刚熨好的衬衫，"今天要去上班？"

    "嗯，再不去公司该乱套了。"赵倩接过衬衫，手指抚过平整的衣领，"程琳一个人撑着太久了。"

    "你呀，就是闲不住。"倩母叹了口气，却没有阻止，"记得别太累，伤口刚愈合。"

    赵倩笑着点头，给程琳发了条微信：今天一起去公司？

    程琳很快回复：好，我送完瑞霖就去接你。

    早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赵倩眯起眼睛。程琳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有那么一瞬间，赵倩真的觉得时光倒流了，生活中没有丈夫和闺蜜的背叛，没有父亲的沉迷传销。

    "想什么呢？"程琳瞥了她一眼。

    "享受当下。"赵倩闭上眼，感受当下的美好。

    两人相视一笑。

    进了公司大门，赵倩愣住了。办公区挂着"欢迎英雄倩总归来"的横幅，前台区域摆满了鲜花和气球。同事们围成一圈，中间是一个精致的蛋糕，上面用巧克力写着"英雄归来"。

    "你们挺会整事儿啊。"赵倩眼眶发热，强作镇定地开玩笑，"谁出的主意？"

    财务王姐指了指程琳："程总安排的。老板回归，必须庆祝一下。"王姐眨眨眼，"而且我们听说了倩总的英勇事迹，快给我们讲一讲吧。"

    赵倩哈哈大笑："这种事情还得是让别人来讲比较好，她吹牛的时候我不脸红。"

    欢笑声中，赵倩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公司玻璃门外的走廊，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瞬间僵住——唐豆豆。那个曾经意得志满、抢走她丈夫的女人，此刻脸色苍白如纸，站在走廊里，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小产过后的身体似乎还很虚弱，她靠在墙边，像是随时会倒下。

    程琳顺着赵倩的目光也看到了唐豆豆，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物业真行，什么人都往里放。"她放下蛋糕盘，正欲出去撵走唐豆豆。

    赵倩拦住她："我去吧。"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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