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情愿。”
“那股怪力增长迅速,是因为他在蚕食我的精气神。真气,血气,甚至于是精神力都有可能在吞噬。”
“发现异常之后我立即停止了修炼,可事情远没有这般简单。”
“停止练功的当晚我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竟然在梦中运功,不断修炼。”
“等到我醒来之时,体内的怪力又增长了一截。”
“一旦我进入睡眠,便会不由自主地在梦中修炼,然后那股怪力便会野蛮生长,渐渐的,我不敢大意,不敢松懈,一刻也不敢入眠。”
“就是这般,也时常会被那东西寻到可乘之机。”
“十七年,裴某是真的累了,也快熬不住了,若非修炼的是长春真气,裴某早就油尽灯枯了。”
“为了清除那股怪力,裴某想尽了办法,甚至于一品的天位武宗都无法解决此事。”
“这位张相公,你真的有把握解决这件事?”
尽管知道不太可能,裴将军还是发自内心地想问一问。
张潮略做思索,谨慎地说道:“没有十成把握,但是应该有三四成的把握。当然,若侥幸驱除邪瘴,恳请裴前辈务必答应我一件事。若做不成,晚辈自无颜留在此处。”
裴行渊对张潮的救治不抱希望,但是对于他的请求却是很感兴趣:“你有何要求?”
张潮挥手:“现在还不太确定,先治病。前辈安心,绝对是力所能及之事。”
裴姑娘忍了半天不插嘴,于此时刻终于是控制不住了。
她怒不可遏地斥责张潮:“原形毕露了是吧!”
“爹,你听听,你听见了嘛,这书生就是没安好心!”
“他和那李神策绝对是穿同一条裤子的!”
“你都这样了,那狗官还派人来赚你!这是要把你当柴烧啊!”
“此人从头到尾就是有所图谋,这等心怀不轨之辈还留着作甚?要我说就不该把他放进来!”
裴如槿的话虽然难听,可毕竟占着道理,张潮其实是很难反驳的。
可为了白马县的乡人故旧,他又不得不争辩几句。
他也必须争。
“在下确实是有求于前辈,不过裴姑娘这话有些言过其实了吧?”
“在下堂堂正正,所行所求说得一清二楚,如何又能算作心怀不轨之辈?”
“我先前已经说过了,若是无法解决裴将军的顽疾,自行离去。若是侥幸成功,才会委托将军办一件事情。”
“在下从未想过要为难裴将军,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是没安好心吧?”
裴如槿冷笑道:“谁知道你后面藏着什么招?温水煮青蛙的手段我见得多了!”
“不管你安的什么心,要想给我爹治病,得先让我考较一番,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真才实学!”
张潮心道不妙,正准备措辞,那裴如槿已经迅速地抛出疑问:“金刚兰与南明九叶草都是至阳至烈的宝药,二者能否混用,混用能不能祛除寒毒?”
张潮:“或许要加一味药材中和。”
裴如槿:“放屁,这两样都是我瞎编的!”
“离火葵能不能入药?”
“可以。”
“离火葵是齐国的一种罕见小吃!!!”
“洪叶须该如何最大程度地发挥药性?”
“这个,这个,你觉得呢?”
……
一连串的问题下来,张某人狂汗,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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