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内中情况如何?”
“今日府尊大人不见客,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明日再投名帖。”
门子的脸上满是怨气,故意把准备二字咬得极重。
张潮略微思索,瞬间就厘清此事的关窍。
这是嫌钱少啊。
求人办事二十两确实有点少。
可问题是张潮并不是在求人办事。
他只是想借名帖的内容悄悄地暗示一下曹文龙。
这位塘周知府稍微聪明一点都能猜到张潮说的是什么东西。
此番夏税押运乃是高度机密,整个衙门只有知府的绝对心腹参与其中。
除了这些人,其他官差根本就不知道夏税已经开始押送。
现在突然蹦出来一个陌生人,明里暗里地提及夏税,他曹文龙就不好奇么?
还是说这位根本就没有看懂那些暗示?
能够做到知府的人绝对不是脑残,张潮猜测,此事不是出自曹文龙的授意。
有极大可能是对方的哪位幕僚在暗箱操作。
“多谢这位兄台,在下告辞了。”
张潮拱拱手,无语至极地折返客栈。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要想惊动塘周知府,就得先打动对方的幕僚,让此人将那封充满暗示的名帖送到唐文龙的面前。gōΠb.ōγg
没什么好说的,张潮又重新写了一封名帖。
第二天上午,他又出现在府衙后门。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物,不同的是开出的价钱。
这一次,张潮足足给了四百两银票。
这样的礼物看起来诚意十足,守门的仆役直接两眼放光,像看财神爷一样盯着张潮。
“有劳了。”
“小相公且放心,这回名帖一定送到。”
门子双脚打飘,眉飞色舞地跑向后宅。
这一回他还没有进入茶厅就迎头撞上郑迁。
相撞剧烈,两人具是瘫坐在地,白花花的银票洒落一地。
“你哪来这么多钱?”
郑迁怒目而视。
“是,是昨天那人给的。”仆役紧张地说道。
“昨天哪位,说清楚!”郑迁大声强调。
“就是那个打赏二十……”
“二十两!老子想起来了!”
仆役还没有说清楚,郑相公的声音拔高一大截,激动地从地板上蹿起。
门子浑身一颤,完全没想到郑相公已经被弄出了应激反应。
郑迁直接摆出一张死人脸:“那个穷酸又来投名帖了?”
“那人刚到,这回他给了四百两,您看这回是不是卖他一个便宜?”
钱一多,门子的底气也足了一些,开始试探性地建议。
“便宜?府衙的门槛有这么便宜么?往常那些投拜贴的富商,哪个不是上千两地塞。”
“几百两就想买个便宜,哪有这么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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