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肚子很饿,姜屿眠并不指望李元元能做出什么他爱吃的东西,也并不认为这顿所谓团圆饭能够顺利进行下去,问了句姜意满要不要一起,小孩儿听见了报复姜屿眠不理他装听不见,抱着玩具跑到楼上去了。
姜屿眠懒得掰扯,给自己煮了个面,要细面条,不能是挂面,加入虾仁青菜西红柿,放一点儿胡椒辣椒。
香香辣辣的,热气熏腾,花花绿绿,看起来卖相还不错。
事实上,这也是姜屿眠会做的,唯一能吃完不拉肚子的熟食。
吃完饭饱饱的,姜屿眠感觉整个人都被升华了,他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姜兆兴才会到家。
他不紧不慢的拿出两个苹果,洗干净,然后,姜屿眠就无从下手了。
姜屿眠垂眸凝视着红彤彤苹果上的水珠,然后搜索“苹果水怎么做?”,字还没打完,微信消息先弹出来。
[徐勉肴]:哥哥睡醒了吗?
姜屿眠惊讶,徐勉肴掐他作息掐的也太准了吧,通宵熬夜白天补觉也能猜到。
搜索东西一下子就被他抛到脑后。
[姜屿眠]:才醒一个多小时。
[姜屿眠]:你怎么猜到那么准?
[徐勉肴]:秘密^^
[徐勉肴]:哥哥吃饭了吗?不可以不吃饭哦,肚子会瘪的。
姜屿眠下意识摸到了自己小腹,因为坐着肉堆叠,摸起来微鼓柔软,他愣了下,又摸到胃的位置。
糟糕,生物知识在徐勉肴的影响下也被忘掉了。
[姜屿眠]:我也是秘密,不告诉你。
[徐勉肴]:好吧,我告诉哥哥我怎么猜到的。
姜屿眠是真好奇。
[姜屿眠]:倒地怎么做到的?
[徐勉肴]:哥哥昨天睡到下午,按照你的作息习惯,一定会熬夜画画的,然后就会白天补觉。
[姜屿眠]:只是这样?
[徐勉肴]:还有微信运动的步数。
姜屿眠怔了下,退出去看微信步数,果然有几百步,而在他上面几十名的徐勉肴又六千多步。
[徐勉肴]:下午四点的时候只有几十步,现在有六百多。
[徐勉肴]:这种变化就能说明哥哥才刚刚睡醒。
[徐勉肴]:^^
视/奸。
姜屿眠脑子第一时间浮现出的就是这个词,听说过一些通过微信步数分析人的实例,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的体验到被分析的感觉。
不被在意的公开数据,却被人隐秘分析私密生活。
很诡异的感受,惊讶、恍然大悟,然后就是刺激,被阴暗窥伺的扭曲愉悦感。
徐勉肴肆无忌惮的视/奸举动,带来的蝴蝶效应,不是惊悚,反而是放纵了姜屿眠心底最隐秘的愉悦。
就好像,他每一次呼吸,身体走路的每一次律动,血液流淌的每一次循环,都跟隔着十几公里,隔空牵引着徐勉肴的注意力。
他晃了晃手机,步数数字敏锐的增加了几十。
[徐勉肴]:哥哥在甩手机?
姜屿眠微微睁眼,唇瓣微张,又微恼的咬着唇瓣。
[姜屿眠]:变态!
[徐勉肴]:猜对了^^
姜屿眠简直能想象到这人笑眯眯又轻微得意的样子,脸上冒气热气,嘟囔着:“烦人。”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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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意满从楼上下来了,姜屿眠后知后觉忘了正事儿了。
[姜屿眠]:苹果水怎么煮?
[徐勉肴]:[图片]
这是份操作指南。
徐勉肴连这个都有,哆啦A梦吗。
[徐勉肴]:哥吃完饭再喝吧,空腹这么久不吃东西的话,会胃酸的。
姜屿眠把自己刚做的那份面照片发过去。
[姜屿眠]:自己做的。
[徐勉肴]:看起来很好吃。哥自己做的吗?
[姜屿眠]:是的呢。
[徐勉肴]:哥哥好棒。
[徐勉肴]:可以把下面当做奖励吗?
[姜屿眠]:可不是谁都可以吃的。
[姜屿眠]:看你听不听话了。
[徐勉肴]:我会很乖的,屿眠哥。
[徐勉肴]:一定吃的到^^
*
苹果冰糖枸杞银耳,小火煮20分钟。
出锅冒着热气,姜屿眠正在盛汤,姜意满闻着味道就进了厨房。
“你在做苹果水吗?”
“去洗手,然后喝了。”
姜意满迟疑:“爸爸煮的就很酸,王阿姨煮的味道也很怪,只有妈妈煮的好喝。你煮的好喝吗?”
姜屿眠搅汤的动作一顿,垂着眼皮说:“不知道,第一次做。”
姜意满皱起眉头,凑近碗问了问味儿:“我不敢喝。”
“看你心情。”姜屿眠没强制要求。
姜意满反倒踌躇着,走到水盆柜扭开开关,洗了手,“算了你都做了,我就试试吧。”
他端着一小碗到了客厅,姜屿眠看着他没烫到手,坐好了才低下头,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汤。
一定都不好喝,姜屿眠决定以后再也不会弄这个东西了。
嘀哩嘀哩,房子外传来开门的声音,姜屿眠看见姜兆兴开车进来。客厅里,姜意满大叫着妈妈跑了出去,姜屿眠看见他一把扑到了李元元怀里,然后李元元摸着他脸颊肚子等等翻看了一遍,最后亲了他一口。
姜兆兴揉了揉小儿子的脑袋,“你哥呢?”
姜意满瘪嘴:“他在厨房,做的苹果水一点儿都不好喝。只有妈妈的手艺最好!妈妈最厉害!”
“那就把那锅倒了,让你妈再给你做一遍,吃完饭再喝。”
李元元:“晚上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我想吃辣子鸡!要特别辣,吐火的那种!”
“把你辣哭。”
姜意满表情娇嗔:“不可能,我很厉害的。”
姜屿眠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亲热和睦的一家,抹布一砸,转身出了厨房。
他今天真是闲的有毛病。
“姜屿眠?人呢?”姜兆兴环顾四周,目光定位到楼上,“一回家就往屋里钻,一回家就往屋里钻,真不知道和我们待一块空气有毒是吗。”
李元元看到了茶几上颜色不错的苹果水,舀了一勺,味道其实还不错,酸酸甜甜的。
“行了,别说了,本来就不和我们亲。能接个孩子就不错了,他做的还挺好喝的,满满不喝你喝了。”
“真是越大越不听话。”姜兆兴摆手,“不是还说给他俩做好吃的,你去吧。我上去和他聊聊。”
李元元往楼上看了眼,压低声音:“别再吵起来了,都大的人了还和孩子怄气。他不懂事,你别跟着混。”
姜兆兴摆手走上楼:“哎呀知道了。”
三楼室内花房,姜屿眠听到身后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心里的烦躁感越来越强。
他头也不转的给面前的倒挂金钟浇水,姜兆兴站在他身边儿,看着姜屿眠抿唇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叹了口气:“行了,别浇了,你妈这盆花快被你浇死了。”
姜屿眠换了一盆丽格海棠,“孩子给你们接回来了,苹果水也煮了,他不喝。”
“满满吃甜,爸爸吃完饭喝了。”
姜屿眠闻声扭头看向姜兆兴,实话实说,他的父亲高大俊朗,即便人到中年已经是很有魅力的模样,单看外表是东亚家庭小孩会幻想出来的父亲模样。
“你妈在做饭,吃完饭,明天再走吧。”姜兆兴语气平和。
姜屿眠在快淹死丽格海棠前,换了株茶花,“看情况吧。”
沉默蔓延。
姜兆兴忽然咳嗽了下,“你,最近和那个人怎么样?”
姜屿眠眼皮一跳,没想到姜兆兴会问他的感情状况,自从家里发现自己是同性恋之后,父母尤其是姜兆兴简直把他当做教育失败的产物,一定是小时候野惯了学坏了,担心姜意满也走上邪路,对小儿子看的比眼珠子都紧。
而对于无法传宗接代的失败品,姜兆兴尝试把他送到精神病医院,但医生告诉姜兆兴性取向都是正常的,姜兆兴无法接受,便对姜屿眠选择了放养模式,再也不过问这件事情。
“分了。”
“为什么?”
姜屿眠放下水壶,扭头对上他的黑眼睛。
“感情不和。”
姜兆兴嗤笑一声,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我就知道的神色,“不是正路就是长久不了,那个男的一看就飘,定不下来。”
姜屿眠没说话,姜兆兴继续开口:“下周六你回家一趟,你赵叔在外面留学的闺女回家,你俩见见。”
“你想让我相亲?”姜屿眠蹙眉:“你和人家说过我的情况吗?”
“说什么?你单身她单身的,两家知根知底,还需要说什么?”姜兆兴眉毛一横,“你都多大了,马上大学就要毕业了。”
“可是我是同性恋。”姜屿眠任由他爸冷眼瞪着自己,语气平静,“天生的,改不了,也不能耽误别人。赵叔是你多年好友,你也敢把同性恋的儿子介绍给人家独女。”
他话刚落,姜兆兴就炸了:“你说什么?我费尽心机是为了谁?啊?”
“姜屿眠,搞同性恋,我们都没嫌弃你变态丢人,你先嫌弃老子背信弃义了。”姜兆兴脖子气鼓,“你搞,两年也没见你搞出什么名堂来。”
“我让你回到正道上来,我是害你吗?你爸我不全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就是让我成为欺骗人感情的罪人?”姜屿眠斩钉截铁。“我不去相亲,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和女孩子相亲,你死心吧。”
“你他吗的给老子说什么?”姜兆兴怒目,手指指着姜屿眠脑门,命令道:“姜屿眠,你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两个男的搞一起,能有什么未来,还不是分手!谁知道会身上会搞出什么病来!也就是这次抽不出手让你接满满。”
姜屿眠脑子嗡的一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原来他三年不回家,没有一个电话问情况,是因为觉得他会带回来传染病。
“姜兆兴,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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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病?”
姜屿眠眼神没有一点情感,死死盯着姜兆兴,黑漆的眼珠在那张白得过分的脸上显得阴森,姜兆兴被他看的后背发毛。
他表情僵硬了一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但紧接着慌乱被恼怒替代。
“同性恋都乱搞,你现在不改,指不定之后会不会有病。”
哐当——巨大的声音在花房爆发,水壶砸向地面,迸溅出来的凉水溅湿了姜兆兴的裤腿。
姜屿眠阴沉着脸转身要走,姜兆兴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但紧接着伸手紧握住姜屿眠的肩头。
手指头几乎要掐进姜屿眠肩胛骨力去。
姜屿眠吃痛,打掉姜兆兴的手,“别碰我!”
“姜屿眠我看你别的没学会,尽学会给人甩脸子,”姜兆兴咬牙切齿,“你他妈的给老子砸什么砸,看你是越来越没教养了!就算你没病,冲你这种目无尊长的态度,早晚把满满带坏。”
“我没教养?”姜屿眠握紧拳头,“骂我没教养是一个父亲能说出来的话吗?姜兆兴,没家教是没爹妈教。我没教养是没爹还是没妈?还是有和没有没区别?”
“你说什么?”
姜兆兴夹着不可遏制的恼怒凌冽掌风朝着姜屿眠挥去。
姜屿眠躲闪开,啪,姜兆兴一巴掌扇在姜屿眠身后的花盆上。
花盆哐当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破碎声,土散落一地,而姜兆兴用劲全身力气去扇人而扇在坚硬花盆上的手痛的厉害。
“你还敢躲?”
姜屿眠推到花房门口冷冷的看着捂着手,喘着粗气的姜兆兴:“不躲让你扇?”
“姜兆兴,你和我妈说做我爱吃的时候,自己心里笑了吗?真知道我爱吃什么吗?”
“我所谓没教养是因为我生下来就被你扔了,小时候扔在老家和奶奶,奶奶死了扔在寄宿学校,十多年你们都不舍得看看我。如果不是偶然家长会你们俩回来,估计老师都以为我是孤儿。”
“还有,如果不是我保送了,你有了炫耀资本,你舍得把我接到谭浙?我保送还要去高考,什么人生只有一次体验机会,不是你想拿着成绩单给其他人炫耀吗?你问过我想不想吗?”
“什么你把苹果水喝了,凉了你真会喝吗?刚进门就说倒了,现在上来假惺惺说喝了,有意思吗?”
姜兆兴表情僵硬,他真没想到姜屿眠居然听见了他在院子里说的话。
“那我还是你爸,你得指望着我的钱!”
姜屿眠嗤笑一声,“谁稀罕。”
他不顾姜兆兴一张脸黑沉成什么样,转身,摔门离开。
下楼直直遇上姜意满和李元元,两个人站在客厅,见他下来,李元元推了推姜意满让他去厨房。
“眠眠,你别和你爸一般见识。你年纪大了,都是为了你好。”
姜屿眠停下脚步,看着她:“妈妈。”
李元元一愣,紧接着温柔笑着:“妈妈给你做了很多好吃的,吃完再走。”
“妈妈,你做了什么我爱吃的?”
“妈妈今天买了大闸蟹,”李元元笑吟吟,“眠眠不是最爱吃大闸蟹了吗,小时候总闹着要吃蟹黄。”
“可是我蟹黄过敏。”
李元元脸上的笑猛地僵住,“是吗,可能是妈妈记错了。屿眠想吃什么,你现在点菜。”
果然根本记不到他。
姜屿眠看着她脸上的笑,心里涌上来层层无力感。
站在这所漂亮的别墅里,呼吸的每一口气,姜屿眠都觉得很恶心。
“我不要了,妈妈。”
"你们一家自己吃吧。”
走了两步,姜屿眠又停下来,转身看着身后的李元元和楼梯上的姜兆兴。
“从小到大都陪你们玩这种骗子游戏,真的很没劲。”
“多招几个保姆吧,反正爸爸妈妈不差这几个钱,而且专业的用起来更干净,不是吗?”
李元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
姜屿眠回到出租屋,钥匙刚刚插进锁孔,便听到了里面传来嬉笑声。
姜屿眠垂下眼皮,想起来今早合租室友早早的就和他商量了今天能不能带朋友来聚餐,扭钥匙的动作僵住,指尖扣着钥匙上的花纹,然后拔下来,在若隐若现的欢笑声中,离开了出租屋。
宿舍楼底有一个自动贩卖机,姜屿眠脚步顿住,还是第一次注意到楼下有这个东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装的。
贩卖机里有泡面、矿泉水、饮料和酒。
姜屿眠伸手去点屏幕绑定支付面容,伸出的手指上有青紫的掐痕,指腹掐的力道很深,几乎要浸出血来。
目光停留在指腹上的瞬间,钻心的疼痛开始毫无征兆的突突往身体钻孔。
十指连心,姜屿眠觉得自己呼吸有些困难。
他紧咬着唇,买了三瓶江小白。
宿舍里只有金炫之一个人在,正哼着歌做题。
开始还没觉得不对劲,余光瞥见姜屿眠回来,没当回事,后来渐渐闻到了一股酒味。
还是白酒。
金炫之扭头,眼睛瞪大,快吓疯了。
姜屿眠正一声不吭仰着头一口气猛灌白酒。
喝的又快又激,还不急吞咽的酒水从唇边儿滑落下来,滴在衣服上,洇湿一小片,乍一看像是哭花的。
“姜屿眠你干嘛呢——”金炫之弹跳起步,一把夺下酒瓶,“你怎么了,你疯了这么喝!”
姜屿眠伸手去抓剩下的两瓶,被金炫之一把抢过来,扔自己床上。他看着状态不对的姜屿眠,晃了晃手里的瓶子,一滴不剩了,抬手一看是45度的。
“我艹,”金炫之把瓶子一扔,抓着姜屿眠胳膊就往卫生间走,“你疯了喝这么高,快去卫生间吐了!”
姜屿眠手一拧,躲开了金炫之的手,抬手擦了擦唇边残留的酒渍,“我没事,你别害怕。”
姜屿眠就那巴掌大点儿脸,眼眶鼻尖嘴巴都是红的,黑眼珠浸着水,明明马上就要哭出来,但别着脸抬着下巴,又不让眼泪掉出来,要哭又拧着脾气不哭。
“你没事儿个屁啊。”姜屿眠一贯是高傲的,像个漂亮傲气的天鹅,金炫之头一次见他委屈成这样,什么也不说就是喝,焦躁的来回踱步,“你喝过吗?你之前都不喝酒,一下子喝这么多,你不得难受死。”
“我真没事儿,”姜屿眠有些后悔在宿舍喝酒了,不仅没解气,还白白让金炫之担心,“我吃过饭了,之前喝过,没事儿的。”
“那……”金炫之将信将疑,给他倒了一大杯水,“你喝点水兑兑,冲冲酒精吧。”
姜屿眠接过来,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然后喝掉了那一大杯凉白开。
咕嘟咕嘟,最后一口勉强咽下去。
“我真的没事儿了,”姜屿眠扯了张纸擦擦嘴,“就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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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太好,像喝酒喝醉了,快点睡着,就想不起来了。”
“啊——”金炫之面露担忧,但对上姜屿眠明显不想继续聊的眼神,犹豫着将话咽了回去,“那行吧,你赶紧上床睡觉吧。”
“我……我先出去吃饭,给你安静空间,等你睡着了我再回来,手机一直带着,你有任何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姜屿眠点头:“好。”
金炫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宿舍。
咔哒,房门被关上,
宿舍陷入孤独的沉寂,姜屿眠捂着肚子弯下腰。
胃部痉挛,猛喝酒刺激性太高,身体根本不能接受这种冲击,姜兆兴的话也在脑子里来回翻涌,像是一把钝刀扎进了他的胃了,伴着那些高度的酒精,一起胡乱搅动着,迟钝缓慢的割开他的身体。
姜屿眠疼的冷汗直冒,最后再也忍不住,跑进卫生间,将吃下去的东西全吐了个干净。
污秽被冲进下水道,连带着姜屿眠最后一点心气也被抽干净。
明明知道自己不重要,为什么还会难受呢。
明明说好了以后不要搭理他们了,为什么还要自取其辱的去找他们呢。
姜屿眠看着镜子里像鬼一样的自己,心里涌出浓厚的厌烦情绪。
太恶心了,姜屿眠。
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觉得你最肮脏。
父母健全,家境优渥,但活的偏偏像条丧家之犬。
姜屿眠,怎么活得这么可怜呢。
什么都抓不住,什么都没有。
嗡嗡嗡嗡嗡嗡,口袋里手机震动,姜屿眠掏出手机,是几条软件推销消息。
手指轻划屏幕,消息清除,通知栏恢复干净,细小又巨大的失望笼罩着姜屿眠。
镜子里的人有一双漆黑的眼睛,姜屿眠看着看着,恍惚间走进了一片闪烁着粼粼蓝水波的,幽静的温和的,散发诱惑力的一片深不见底的蓝色湖水。
姜屿眠捏着手机的指尖细微的颤抖着。
蓝色湖水快速退潮,浮到视野中的,是一双迷茫的黑眼睛。
徐勉肴,可以被他抓住吗?
*
姜屿眠点开点徐勉肴的微信,打了几个字,又飞快删除了。
消息没能发出去,反倒切小号找到了L jlousie
[伊甸园毒葡萄]:可以帮我做个选择吗?
[L jlousie]:你不开心?
对方秒回消息,姜屿眠被吊着的心忽的松了下来。现在好像只有找到一个完全脱离他现实生活的人,才能客观的没有后顾之忧的帮他做选择。
[伊甸园毒葡萄]:嗯。
[L jlousie]:当然可以。
[伊甸园毒葡萄]:我有一个追求者,我给他了机会,我现在有点想他,我要不要找他?
[L jlousie]:不要。
姜屿眠心脏一缩,有些喘不上来气。
[伊甸园毒葡萄]:为什么?
[L jlousie]:现在可以去找他了。
[L jlousie]:你自己已经做出选择了。
姜屿眠呆在原地,紧紧盯着L jlousie的最后一条消息。
[L jlousie]:生命可以大胆一点,毒葡萄老师。
在运动手环心率过高的警报声中,他拨通了徐勉肴的电话。
第一声“嘟”还没响起,电话便被接通。
“屿眠哥——”
“徐勉肴。”
姜屿眠打断他的话,呼吸不稳,却斩钉截铁。
“我,现在,想要,见到你。”
第34章
徐勉肴急匆匆赶回御春城, 推门就看到窝在沙发上的姜屿眠。
他紧皱的眉头蓦得松下来。
谁知道他接到姜屿眠情绪明显不正常的电话,还没来得及讲话,对面抛出一个我在你家等你, 就打不通电话的恐惧。
好巧不巧,徐勉肴刚好在医院忙事情,来不及听护士嘱咐事后护理的具体事宜,下了操作台,便一边通过手机软件查看家里的监控,一边儿驱车急速赶了回来。
幸好, 姜屿眠在挂断电话后的十分钟,安然无恙的进了家门。
徐勉肴深呼吸一口气, 顺平急喘的呼吸, 走向沙发, 越靠近空气的味道越不对劲, 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气。
沙发上,姜屿眠好像很热, 踢了鞋袜, 裤腿被压住, 露出大片细软的腿肉,赤脚踩着地,随意的侧躺在沙发上,很软很软的凹着腰, 抬着手臂遮住脸,埋在抱枕中, 毫无警惕心的昏睡的样子。
心情不好,喝了酒吗?
姜屿眠喝的快酒水吐得也快,现在只有一点点意识朦胧。徐勉肴一进门他就听到声音了, 但姜屿眠他尝试几次,都没能克服心里的障碍坐起来。
听从了L jlousie的建议,姜屿眠一时大胆,当即拨电话给了徐勉肴说想见他,还没得到对方回应,心里就像是被人掏了大洞,等到打车来的御春城,看着陌生的密码锁鬼使神差的输入自己的生日,哔哩,门开的瞬间,姜屿眠酒精上头的勇气哗啦漏了干净。
见了面,徐勉肴闻到他满身酒气,看到他现在的模样,会不会觉得他很狼狈。
姜屿眠紧咬唇,控制着呼吸声,将脸往抱枕与靠背中埋得更深了。
身旁的男人从坐到身边就再也没其他动作,安静的让姜屿眠觉得很难受,忽然,徐勉肴站了起来,紧接着响起来的是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几分钟后,徐勉肴又重新坐回沙发,姜屿眠感受到明晃的视线落在自己脖颈和脸颊,难道要被发现在假装喝醉了吗?
姜屿眠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既期待又羞耻。他呼吸一紧,有些焦躁的咬着唇齿压抑不正常的呼吸。
心里隐秘纠结的期待着徐勉肴的下一步动作。
身体重心的轻微移动透过沙发软垫的弹动,四两拨千斤似的,传到姜屿眠身下,就算看不到,他也能感受到徐勉肴朝他的方向微微压下身来。
姜屿眠微微睁开眼,视野中只有沙发模糊的色块,什么都看不见,他紧咬着唇,慢慢握住沙发一角。
衬衣被扯了下,然后有什么东西放在了他的腰上。
湿凉,细长,软绵。
还会动。
身体对未知的威胁刺激感知达到一个小顶峰,姜屿眠颤抖着腰身,急喘着撑坐起来。
“徐勉肴——”
姜屿眠看着被捞住的猪鼻蛇,急促的呼吸声顿时松开,他又气又恼的瞪了眼罪魁祸首,“你怎么拿蛇缠我腰,好凉,都把我吓醒了。”
醉酒喉咙干涸叠加细微的委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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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屿眠声音黏糊,他慌乱的控诉着徐勉肴,只字不提自己假装睡觉的事儿。
徐勉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姜屿眠,眼眶湿润,鼻尖也委屈红了,下巴却绷着,像傲气又脆弱的波斯猫。
四目相对,徐勉肴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猝不及防的贴在他的肚子上,手指摁了两下,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微凸,手背青筋颜色明显,没用力但也很有力量感,短短几秒便松开。
“哥哥肚子鼓鼓的。”
姜屿眠意识微僵,徐勉肴伸手从茶几上端了个东西,姜屿眠垂眸看到了一杯颜色澄亮的解酒茶。
徐勉肴轻笑着说:“但是就算吃了东西也不能直接睡,不然脑袋会痛的。”
姜屿眠没去接,“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忽然喝酒。”
徐勉肴端起茶杯凑到姜屿眠唇边,他平静的对视着姜屿眠,语气舒缓,“因为比起刨根问底,我更想哥睡一好觉,心情变好。”
姜屿眠凝视着徐勉肴深蓝如湖水的严谨,焦躁不安的心里多出了不一样的滋味,喉结滚动,他就着徐勉肴的手,喝下了对方准备的解酒茶。
淡而甘甜,细细的将淤积于喉咙的郁气冲开了一条缝隙。
咔哒,空茶杯放回茶几。
姜屿眠别开脸,徐勉肴也没说话,无声之中,姜屿眠感觉脚踝被温热的掌心抓住,垂眸看去,徐勉肴正面不改色的握着他的脚给他重新穿鞋。
男人手掌带着薄茧,又大又烫,刚好环着姜屿眠脚踝一圈儿,大拇指和中指严丝合缝的碰在一起,成了一个人肉/环,将他脚紧扣在里面。
徐勉肴甚至连纸巾都不用,一只手抓住脚踝,另一只皮肉相贴的搓了搓姜屿眠赤裸微凉的脚底,然后才把重新给他穿上拖鞋。
姜屿眠身体汗毛直立,然而他脸上的神情却很难形容。
“不觉得脏吗?”
他踢了还抓住人手里的右脚。
徐勉肴动作一顿,但箍着脚踝的手依旧强势有力,直起腰来看他,语气疑惑:“脏什么?脚吗?”
他说着握着姜屿眠的脚踩在自己大腿上,手腕压着脚背用劲儿蹭了几下,又拿来,指了指依旧纯黑的裤子,像是实验成功似的开口:“屿眠哥的脚很干净的,很白,也有点肉。”
徐勉肴语气莫名自豪,就好像这脚是他珍藏的价值连城的宝贝,甚至眼神中透露这一丝诡异的跃跃欲试。
姜屿眠好像猜到了他想干嘛,浑身都怪了起来,尤其是被人握住的皮肉不停使唤似的热起来。
他踹了下脚,刚好踩在徐勉肴手心,睫毛乱眨着,又踹了徐勉肴几下,语气有点儿恼羞成怒的意思,“我的脚就是很干净,我知道了,你想的都不准。”
徐勉肴眼珠微转,很自然的失落,说:“好吧。”
男生弯腰给他穿上鞋,姜屿眠晕头转向的扭开脸。
双脚结结实实踩在地上,徐勉肴想要说什么,姜屿眠夺过他手上的小葡萄,命令道:“徐勉肴,去洗手。”
徐勉肴抬手凑近自己鼻子,“可是哥——”
姜屿眠眼皮狂跳,踹他腿,徐勉肴纯黑裤子上终于印上了花。
着急微恼骂人的眼神明晃晃的说徐勉肴是变态,但是没有真的恼怒,徐勉肴笑了下,起身去了卫生间。
大概两分钟,徐勉肴又折返回来,朝着姜屿眠摊手,男人宽大的掌心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水渍。
“哥,我洗干净了。”
姜屿眠飞速看了眼,“嗯。”
房间忽的陷入沉默。
姜屿眠垂眸盯着一个劲儿往自己袖子里钻的猪鼻蛇,心乱糟糟,本来嘛,来找徐勉肴就是想要安慰的,到现在都没有说出自己不开心的愿意。
就很憋的慌。
“徐勉肴。”
“嗯?”
“你求求我。”
眼神对视,姜屿眠锁骨处小痣殷红的厉害,眼睛黑亮水润,但确实开始有点儿迷离了。
这是喝了多少,徐勉肴蹲下身,平视着他:“屿眠哥求求了,告诉你我为什么喝酒。”
掌心覆在姜屿眠手背上,嗓音有点低。
“憋在心里总归难受,说出来,让我哄哄你,好吗?”
姜屿眠对上他浅笑的眼睛,真被人按着剧本哄着来,又不好意思了,“你都求我了,我就告诉你吧。”
“你家人知道你是同性恋吗?”
“我妈知道。”
“那阿姨,”姜屿眠迟疑了下,“会觉得你很奇怪吗?就是觉得同性恋神经不正常这种。”
徐勉肴眼神中,笑意渐渐收敛,“并没有,她知道我喜欢你,支持我凭本事撬墙角”
“啊——”姜屿眠惊讶到了,“阿姨好厉害。”
“喜欢你,喜欢同性,无论是天生注定还是后天环境影响的,这些对任何人都是无比正常的事情。像吃饭喝水一样,没有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也不需要去探究为什么。”
“我也是这样想的,”姜屿眠扯了扯嘴角,语气很轻,“而且现在同性法律都过了,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呢。”
“像香菜一样,有人喜欢有人讨厌,任何事情都会有人支持反对。”徐勉肴捏着姜屿眠指骨,“
反叛父母的命令不一定是叛逆,经验教育也不一定完美。有时候只是想要能让自己舒服自由的生活方式。”
“慢慢学会不为追求愉悦而感到负罪感,好吗?”
这些话在姜屿眠过往接受的教育里,简直算离经叛道的典范,无论是被爸爸还是妈妈听到,都会恼怒的训斥他“姜屿眠你越大越不懂事了,你越来越辜负我们的付出了”。
每一次都在身体里开疆扩土,姜屿眠听到了脑子深处禁锢锁链被劈砍的声音。
咣当咣当,蹦出激烈的火星子,掉在心口里,燃起一簇火。
“我知道了。”声音从喉咙里钻出来,姜屿眠屈手指节碰到了徐勉肴掌心,“谢谢你。”
徐勉肴敲敲手指,算作回应。
“肚子饿吗?要吃点东西再睡吗?”
“不想吃。”
姜屿眠现在一点胃口都没有,虽然胃里空空的,但是不饿,反而有点热。
姜屿眠扭头去看空调温度,22度,算正常温度。酒水就在身体里留存了几分钟,喝了解酒汤还能起劲儿吗?
“那哥把小蛇给我,去睡吧。”徐勉肴仰头说,“我今天睡沙发。”
徐勉肴唇瓣张合,有什么东西闪了下,姜屿眠不觉蹙眉,然后想到什么睁大眼。
掌心抵住男生即将站起身的肩头,由于过度震惊用的力气有些大,徐勉肴踉跄一下,单膝跪在他面前。
“你先等一下,”姜屿眠顾不上他跪姿势的变化,不知道是想要立刻确定自己的猜想还是酒精上头,居然径直上手把徐勉肴头抬起来,无意识的用着命令式口吻:“把嘴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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