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勉肴说着话的时候声音带着股笑意,陪着他轻微沙哑的嗓音,有种说不出来的腔调。
姜屿眠不自然的躲开徐勉肴的视线,坐下来吃饭掩饰心虚。
“还想着找个机会重新介绍你们认识来着,关系不错那就省去一步了。这样,徐勉肴下午你忙完帮眠眠拍点小鱼儿照片让他画画,我和你们组长说一声,下午和我们坐一辆车回去吧。”廖佳奈大手一挥,“晚上有聚餐,一起吧?”
徐勉肴垂眸扫过姜屿眠发红的耳垂,“好啊。”
“屿眠你晚上没别的事情吧?”
徐勉肴在他身边坐下,小腿被人不经意的碰了下:“学长,要不要一起?”
微微沙哑的说话声近在咫尺,像是小羽毛似的往耳朵里钻。
学长这种称呼,从徐勉肴嘴里说出来,感觉好奇怪。
从耳朵到后腰,半边儿身子都有点麻。
姜屿眠捏紧筷子,不动声色的用膝盖碰回去,有点儿不甘示弱的意味,用同样的音量回应廖佳奈:“好呀,时间地址发给徐学弟,我和他一起去。”
话音落下,身边人很明显的呼吸顿了下。
膝盖再次被人碰了下,姜屿眠低头,徐勉肴手机屏幕上只有一句话。
【屿眠哥我错了】
姜屿眠眨眨眼,继续和廖佳奈聊天。
徐勉肴低头,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行新字。
【笨蛋】
偏头看去,姜屿眠的后颈红透了。
徐勉肴截图保存。
指不定谁才是笨蛋。
*
有惊无险的吃完午饭,三人休息了一会儿,便分开各自去忙。一直到下午五点,姜屿眠才把最后的两层搞定。
不同的小组结束的时间不一样,姜屿眠这辆车普遍结束的都早。姜屿眠和徐勉肴都喜欢坐在最后面,上车姜屿眠直奔最后一排,顾忌着徐勉肴背着价值不菲的相机,主动让他坐在了靠窗的位置隔开其他人,以免有人再碰到相机。
距离发车还有段时间,姜屿眠懒洋洋的翻着相册里的照片,一张张翻过去,不经意翻到了张小葡萄的照片。
这还是十来天前在徐勉肴家拍的,可能是受徐勉肴影响,姜屿眠发现自己也有养蛇宠的喜好。但是住的地方不太合适养这种不太容易被人接受的动物,姜屿眠养蛇的心思就强行被抛弃。
现在冷不丁翻到照片,藏在姜屿眠心底的那点儿子恋蛇癖,又重新翻涌上来。
“这是小葡萄吗?”徐勉肴忽然靠过来。
“嗯,”姜屿眠将手机歪了歪,闻到了一点点浅浅的香味,是沐浴露的味道,“之前拍的。本来想养一只试试,但是思来想去我可能照顾不好它,就放弃了。”
“这好办,”徐勉肴语气自然,“我给你发照片视频,小葡萄也很喜欢哥的。”
姜屿眠一愣:“真假的?就两天能这么熟吗?”
“真的,上次哥走后,小葡萄找不到人,总是缠着我要你。”徐勉肴蓝眼珠子平静的像片幽深的湖水,压着嗓音说话,有种说话上来的感觉:“可是哥走了,我找不到人给他,只能把哥穿过的睡衣给他缓解相思苦,小葡萄很喜欢哥的味道,钻在里面不愿意出来。”
徐勉肴说着调出来一段视频,画面里橘黄花纹的小蛇盘踞在姜屿眠穿过两次的黑水里面。
猪鼻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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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吐着信子很委屈,被徐勉肴用手指拨弄着也不愿意出来,仔细看衣服都被弄的皱巴巴的。
“小葡萄很调皮,不愿意出来,一直到衣服脏了洗的没味道了,才可怜巴巴的接受了哥不在家的现实。”
姜屿眠听着心酸酸的:“啊它现在长大了吗?”
“长了一节,大概能绕你胳膊三圈儿。”
姜屿眠撸起袖口,露出自己的手腕,跟着比划了下,惊讶道:"上次见只能两圈多一点点呢,长得这么快?"
“嗯蛇长的挺快的,”徐勉肴说着拨了下手机屏幕,发给姜屿眠一堆图片视频,“哥可以先看看这些,下次我带小蛇给你盘盘试试。”
姜屿眠声音清润:“好啊。”
其实姜屿眠也没真指望能再见到小蛇,有照片看看就很好啦。
可能是为了对比出小葡萄长长了,徐勉肴发的这些照片,都是小猪鼻蛇盘他身上的照片。
最能直观看出小葡萄长身体的一张,是它尾尾懒洋洋搭在徐勉肴手背上,蛇身勾着中指与无名指,顺着手指根勉强缠了三圈儿,蛇头乖乖的搭在男生指尖,错觉下,徐勉肴手背微浮青筋才像是小蛇的躯体,顺着蛇尾一直延伸到半挽袖口的小臂深处。
细细长的橘黄小猪蛇咕噜噜的盘在主人手指间,吐着蛇信子,鳞片光滑水亮,看的姜屿眠有些心痒痒的。
姜屿眠仔细欣赏一番,心满意足的保存到相册。
徐勉肴眼神闪闪,落在膝头的手指摩挲着拧开水瓶,喉头微动,温凉的水灌进身体,缓解干涸的喉咙。
大多数人都结束了今天的工作,三三两两往外走,车外有些嘈杂。
徐勉肴歪头,看到了隔壁车辆旁边的翟原。
血缘兄弟之间似乎有某种感应,在徐勉肴看到翟原的那刻,翟原也冷不丁的抬头,看向徐勉肴。
眼神对视,翟原脸上带着口罩,他低下头去摆弄手机。
几乎是同一时刻,徐勉肴的手机叮了两下。
是短信消息。
【徐勉肴你不是三号车的吗?你他妈的坐什么1号车?】
【姜屿眠是不是在你身边?】
【为了膈应我故意跑过去和我前男友坐一块,你真是够不择手段的!】
徐勉肴歪头,姜屿眠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车厢里的暖黄灯光照的脸颊的小绒毛软乎又可爱。
他看到了姜屿眠相册里那张论坛照片。
手指敲击屏幕。
叮咚,翟原收到了回应。
【手下败将】
言简意赅,各个方面。
字不多,嘲讽值不小。
翟原气的想骂人,抬脚走过去,谁料一号车刚好上齐人,轰隆一下开动了。
留给翟原的只有一道车尾气。
车里,姜屿眠往外探头,因为位置原因什么都没看到,疑惑的眨眨眼:“外面有东西吗?”
徐勉肴面不改色的拉上窗帘:“有垃圾被风吹过去了。”
姜屿眠没放在心上。
近在咫尺的黑眸纯净透亮,只倒映着徐勉肴一个人的影子,他语气愉悦:“哥要睡一会儿吗?等到学校我叫你。”
姜屿眠确实有点儿累,想到徐勉肴一天也跑上跑下,比他折腾的步数还多,问道:“你不累吗?”
徐勉肴摇头:“不累。”
差三岁,体力能差这么多?
姜屿眠心想真该锻炼锻炼了,由心的感叹:“徐勉肴,你体力真好。”
手机振动不断,徐勉肴搭在手机背面,指尖有规律的敲打着。
“应该的^^”
第24章
姜屿眠和徐勉肴赶过去的时候已经坐了不少人了,还没走到门口, 进听见里面传来的热闹说笑声。
刚迈进大门,姜屿眠就感受到了几双眼睛盯上了自己,抬眼看去,正对门口的座位坐着几个熟人,都是翟原篮球队的那群朋友。
姜屿眠和他们吃过几次饭,他们对于姜屿眠和翟原的感情状况, 自然也了如指掌。
这群人看见姜屿眠进来明显错愕了下,眼睛里有惊讶意外, 然后是不加掩饰的上下打量, 以及一些意味不明的戏谑。
姜屿眠冷眼撇过去, 恨屋及乌, 他现在看着这群明知道翟原出轨却都没当回事的狐朋狗友很不顺眼。
环顾四周,没看到翟原的影子。但是很大概率, 翟原也会出现在这个场子里。
跟在身后的徐勉肴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情绪, 朝他垂了下脑袋, 压着声音问:“屿眠哥怎么了?”
男生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的打在耳廓,姜屿眠睫毛颤了下,本能的转头去看徐勉肴,而男生浅淡的呼吸恰好蹭过他的脸颊。
徐勉肴垂着眼皮, 轻声细语:“是他们太吵了吗?要不我们单独吃吧。可能会有人素质低吸烟,房间里味道不好闻。”
他们靠的蛮近, 姜屿眠目前口鼻里都是来自于徐勉肴身上浅浅的清爽沐浴露味儿,听到徐勉肴的提议,轻微洁癖的姜屿眠有些心动, 但余光瞥见了正在和服务员说话的廖佳奈,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还是不要了,鸽过佳奈姐一次了,”姜屿眠摇摇头,声音有点闷:“现在来都来了,再走也不太好。”
“好吧,”徐勉肴直起腰来环顾四周,退而求其次的说:“那我们坐靠窗的位置。”
他正说着,廖佳奈看见他们站在门口,和服务员摆了下手朝着门口走了过来,“你们俩来了,刚好人快齐了,嗯,咱们坐一块儿吧?”
廖佳奈手指了个位置,姜屿眠顺着看过去,靠窗也靠着空调,刚好还剩两个空位,回头和徐勉肴对视一眼,对方没什么意见点点头。
“好。”
落了座,姜屿眠旁边是个眼熟的学妹,和她打了个招呼,转头就看见徐勉肴连着他的餐具都用热水烫上了。
徐勉肴手很好看,指节修长手背浮着淡淡青筋,之前还是好手的时候洗碗做饭到没有显出来什么,现在右手手背红肿了一片,姜屿眠有种虐待小孩儿的感觉。
“我自己来吧。”姜屿眠伸出去的手,被徐勉肴不着痕迹的挡回来,“水烫。”
他俩的小动作被一旁的学妹看到,学妹眼神在徐勉肴和姜屿眠身上游移了下,撑着下巴感叹:“关系真好啊。”
学妹随意的感叹听的姜屿眠心乱乱的,扫过徐勉肴被热水烫的有些发白的指尖,那种热度似乎顺着视觉传递到身上,垂在桌下的指尖也跟着摩挲起来。
徐勉肴刚把烫好的餐具摆到姜屿眠面前,包间里就响起来几句“翟原哥。”
姜屿眠闻声抬头,一抬眼就看到了坐在隔壁桌的翟原,换了件V领衬衣,还一反常态的带着口罩。
旁边的球队成员好奇,七嘴八舌的问:“哥,穿这么帅带什么口罩啊?”
“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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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你露脸给别人看啊。”
翟原皱着眉头摘下来,周围起了不小的惊呼。
“我艹,怎么弄的?”
“哥,你和人打架了?”
“没事儿吧?”
一瞬间,包间内所有的视线都投往翟原,隔着两个桌子的距离,姜屿眠也能看清翟原左脸上有一个很明显的淤青。
很明显是被人打的。
姜屿眠还没惊讶完,视线就冷不丁的隔着乱七八糟的人影和翟原对上。
翟原显然是没想到姜屿眠会在场,表情一下子僵硬起来,紧接着皱起眉来。
翟原挂不住面子,状似随意的一摆手:“没事儿走路不小心嗑的,都散了散了。”
正常成年男人走路平地摔能嗑的透血丝,也是够废物的。
这显然是跟人打架没捞到好处的委婉说法,大家都装糊涂,七嘴八舌的附和“天呢那块儿路,我们这就把他撬了”。
不说还好,说了翟原脸更黑了。
太滑稽了,姜屿眠忍不住笑了下。
这么乱,翟原像是鬣狗闻见味儿似的,立刻就朝着姜屿眠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姜屿眠:?耳朵真灵。
瞪人就算了,怎么眼还带斜视。
但是很快,姜屿眠反应过来,翟原恶狠狠翻白眼的对象另有其人。
姜屿眠转头,身旁默不作声的徐勉肴正毫不留情的冷笑着,火药味儿十足。
视线下滑,徐勉肴的手背不肿了,但骨节依旧泛红,一整天了还没有消下去。
清晨珊瑚展厅响起的第三道陌生脚步声逐渐化成真实清楚的形象。
一个不小心摔倒磕到脸,一个护着相机磕到手。
这兄弟两人又多厌恶对方,就有多避之不及,为什么打架不言而喻。
姜屿眠抿了抿有些干涩的唇瓣,歪了歪脑袋看向身边异常安静的男生。
徐勉肴察觉到他的动作,偏过脑袋和姜屿眠对视。
悬在头顶的白炽灯尽职尽责的照耀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就连姜屿眠的每一根睫毛都不放过,稍长的碎发丝像是被从徐勉肴身体缝隙流出来的漏网凉风吹动,轻轻的扫弄着主人透粉的耳侧,唇瓣被舔的晶润,肥嘟的。
包间虽然大,但来的人也多,为了更好的利用空间,多加了几张座椅,这也就意味着彼此之间的距离挨的很近。
姜屿眠问的很直白:“翟原的脸,是你打的吗?”
上下张合的时候流连着湿漉的水光,水红的口腔,舌尖跟着若隐若现。
徐勉肴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自己走路摔的。”
姜屿眠眨眨眼:“正好摔倒你的相机上了吗?”
口袋里手机的疯狂震动,徐勉肴掀起眼皮看了眼对面,紧接着低头,嗤笑了声:“是啊,没办法,他有点废物。”
“虽然他走路都能平地摔,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人脸砸地上啊,本来就没有继承翟家的优良基因,摔一下,把唯一能看过去的脸摔坏了,那就更严重了。”
徐勉肴不动事实的将手机关机,继而拳握右手,手背青筋若隐若现,洇着红痕,有种难以言喻的色/欲。
徐勉肴大张着手背,放在右腿膝上,蓝眼睛在嘈杂环境中显得非常沉静,声音平缓:“可惜离得有点远,刚好要磕到相机上,我来得及只能用手垫一下。”
徐勉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讲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能凭一己之力,保全相机,和路人的半张脸。”姜屿眠感叹:徐同学好厉害。”
头顶吊顶细碎的闪光跌在姜屿眠眼睛里,像水般澄澈,眼皮微阖,徐勉肴在里面看到了自己。
“好吧,屿眠哥,我撒谎了。”徐勉肴垂下头,“我承认我是打了他。”
姜屿眠有些意外徐勉肴会直接承认,循着猜想问:“早上来珊瑚馆的是你吧?听见我和他吵架了。”
“嗯。”徐勉肴点头
姜屿眠:“怎么当时没直接来找我?”
“我看见那张照片了。”徐勉肴安静片刻,轻声说:“没脸去见你。”
徐勉肴的解释让姜屿眠愣神,半晌才说:“但是你已经举报过了,被他看到也不是你的错。”
“但是我早该在发现有人偷拍的时候,去抓住那个人,让他把照片删干净,不留一点儿痕迹。”
“都是因为我,哥才被他泼脏水的。”
“我想到因为我的倏忽才让你不开心,我就没脸去找你。”
“哥会不会觉得我给你带来了麻烦,”徐勉肴耷拉着眼皮,声音有些涩,“明明口口声声说要做哥的好朋友的。但还是故意瞒着你,撒谎骗你。”
周围声效嘈杂,哈哈大笑,徐勉肴却垂着头愧疚又认真的给他道歉,甚至他也是无辜受牵连的人。
服务员走动上菜,姜屿眠抬眼看到了翟原侧脸滑稽的淤青。
如果徐勉肴在他和翟原吵架的时候出来,姜屿眠反而觉得难堪。
再回头,姜屿眠才发现空调冷风被人挑的风速很大,呼呼吹乱了徐勉肴的头发。
人造凉风吹过徐勉肴,轻柔的扑到姜屿眠脸上,带着男生身上浅浅的味道将姜屿眠笼罩起来,那是一种清爽的,又隐约着苦味的味道。
空气是凉的,心脏却前所未有的热。
“不会生气的。”姜屿眠就事论事,这件事和徐勉肴确实关系不大,“就算没有这张照片,他有心想找我茬儿,还有用其他事情来发难。至少这件事我有把握扳回一局,而且你也是被动动手,打他一拳,也算是帮我出气了。”
徐勉肴眼睛亮起来,语气却还是不确定:“真的吗屿眠哥?”
姜屿眠不知道徐勉肴为什么总是那么不自信,语气不自觉放缓:“真的,你做的很好了。”
他轻轻歪着头,漂亮的黑眼睛弯着柔软的弧度,轻轻拍了下徐勉肴的手背以做肯定。
对面厌恶的视线几乎要将徐勉肴穿透,他恍若无物,敛眸专注的看着落在自己手背细白的指尖。
过了十几秒,徐勉肴笑起来,看着姜屿眠,语气亲昵的轻声感叹:“屿眠哥心真软。”
他说的太快,姜屿眠没有听清,但来不及追问,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了。
*
饭局过的很快,到后半场有人提议玩儿游戏。
一副纸牌随机发放,抽到小王牌的人制定惩罚,抽到大王牌的人却要接受惩罚。
大部分都是熟人组队,不熟悉的也经过一天的磨合都熟悉不少,彼此玩儿的很开,什么真心话大冒险都轮番上阵。
翟原百无聊赖的捏着手里的小王牌,眼神落在对面桌,姜屿眠一贯漂亮,在这种闹哄哄的场子更是出类拔萃,每个动作都好看的勾人。
过去带着姜屿眠一起吃饭,是很有面子的事情,但是今天晚上姜屿眠就没给他几个眼神,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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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还偏偏要和徐勉肴那个坐一块。
两个没什么交集的人有说有笑的,姜屿眠摆明就是故意气他。
“来来回回就咱们几个,”翟原心里堵着一口气,脑中挥散不去的都是姜屿眠看见他脸后嘲弄笑意,给身边人递了个眼神,“喊对面一起玩儿吧,热闹点儿。”
全尚看向对面正在玩儿手机的姜屿眠,意识到了什么,暧昧的笑了笑:“好啊。”
话音刚落,全尚就拿着一摞牌扑克牌走向对桌。
“奈奈姐,咱们一起玩儿吧,”尚全笑着码开牌,“人多了热闹。”
桌上有几个早就想一起玩儿了,附和着“好啊”,抽走了尚全手里的牌。
廖佳奈也跟着抽了张。
扑克牌是随机发的,一人一张,没发完前不能看。
姜屿眠看的欲望比自己上阵的大,前面都没参与,现在牌顺着伸到他面前来。
姜屿眠刚要张嘴拒绝,尚全抢先开口,男生开朗的笑着:“学长也一起玩儿吧,团建嘛,大家都参与参与。”
他说着码了下手里剩下的几张扑克,“还有几张就能发完了。”
“最后一局,就玩一次。”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姜屿眠再拒绝就显得不合群了,况且这局是廖佳奈组的。
“好吧。”姜屿眠随便抽了一张。
尚全比了个爱心,眉开眼笑:“好嘞,最后一局过过瘾。”
听说是最后一局,大家兴致都起来了,扑克牌很快就发的差不多。
尚全在包间中央主持游戏:”好了,现在都发完了,大家可以看看自己是什么牌了。”
他说着,身后包间的门被推开,中途出去打电话的徐勉肴迈步进来,尚全一愣,紧接着开口:“同学一起玩吧。”
徐勉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硬塞了一张扑克牌。
徐勉肴坐回座位,问道:“哥怎么也开始玩儿了?”
“最后一局,说大家都玩。”姜屿眠探头,“你的是什么啊?”
徐勉肴指尖一翻,暴露在他们面前的,好巧不巧是一张红桃3。
徐勉肴面不改色得将牌反扣在桌上,“看来倒霉蛋不是我,哥的是什么?”
“还没来得及看呢。”姜屿眠说。
尚全喊着:“谁是大王?要出来接受惩罚了。”
姜屿眠顺手掀开自己的牌。
是大王。
尚全不知道什么时候逛到了姜屿眠身后,看到了牌面,惊呼着:“我们最后一局的大王出现了,是姜屿眠!”
“大王出现了,谁是小王,出来指定惩罚了?”
大家左看右看。
姜屿眠和徐勉肴对视一眼,彼此蹙着眉,心中滑过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
一张小王牌被人举起来。
“锵锵锵!小王是我们翟哥!”
姜屿眠捏紧手里的大王牌,翟原故意的。
“按照规则,现在要翟原给姜屿眠指定惩罚。”
同伙尚全嬉皮笑脸的开口:“翟哥,你想怎么惩罚姜屿眠呢?”
第25章
尚全话音落下, 徐勉肴气息立刻乱起来,姜屿眠伸手拍了拍徐勉肴握紧的拳头,“先等等。”
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在翟原身上, 他散漫的靠坐着,指尖随意的捏着那张人为赋予权利的小王牌,在引上姜屿眠冷漠目光的那刻,唇边溢出一抹笑意。
“哥,你想个小惩罚。”
“我想想啊,”翟原将小王牌投掷进空杯中, “和有方块7的人喝杯交杯酒吧。”
“我艹可以啊,”那群男生嬉闹着, “谁是方块7?”
坐在翟原身边儿的一个眼镜男缓慢站起身, 颧骨高突头发打绺, 捏着纸牌的右手小拇指指甲异常突出, 脸色羞赧的看着姜屿眠:“我是方块7。”
霎时间,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姜屿眠和眼镜男身上。
廖佳奈皱起眉头, 学妹看着不修边幅的眼镜男嘀咕:“这玩儿的有点儿过了。”
房间里众人在看清眼睛男手里的方块7是就缓慢的静下来, 交头接耳的低声细语, 眼神有堂而皇之的落在姜屿眠身上,等着看他的反应。
姜屿眠面无表情的盯着手中的大王牌,纸牌做工精美,印花颜色鲜艳, 夹着姜屿眠白玉般的指尖,宛如一朵寄生在他指骨间隙的淬毒艳花。
“嗯不想玩的话, 罚酒也行。”尚全走到姜屿眠面前打着圆场,手里举着一只空高脚杯,“我们都是一整杯白的, 学长你既然参与了游戏,也得这么喝吧。”
廖佳奈觉出来点儿不对劲,“一整杯白得太多了,换个大冒险吧,屿眠酒精过敏。”
翟原挑了挑眉梢,笑笑,很好说话的样子:“行啊游戏嘛伤身就没意思了,咬杯子倒酒吧。塑料杯里装白酒,不喝,你用嘴咬着倒给第二个人。搭档对象也不限定了,房间里,随便一个人都可以。”
“难度降级了不少,这下没问题了吧?”
对比他们前面玩儿的打屁股等社死冒险,翟原话听起来确实为姜屿眠着想,但是翟原微放大的瞳孔流露出他的真实想法,眼底的戏谑恶意骗不了姜屿眠。
姜屿眠长得特别漂亮,这是在场所有人有目共睹的事实。
粉白的皮肤在白炽灯白得发光,身形纤细眉眼昳丽,虽然眉眼疏离冷漠,但是一张嘴红润饱满,咬着塑料杯更会是旖旎的好风景。
这样的漂亮美人要和人咬杯子倒酒,搭档对象要让姜屿眠自己选,不少人开始心猿意马起来,跟着起哄。
万一呢,万一大美人审美不一样,看上他了呢。
“这个可以啊。”“来吧来吧,学长放开点儿啊。”“男生也可以啊,不要性别歧视啊。”
房间里一时间掀起来声浪,七嘴八舌的起哄“选他”“万一选到我怎么办好害羞啊”“放屁人家看得上你要怎么也得是姑娘啊”
说这些话的,有一些熟人,也有一些喝酒上头的陌生人,面红耳赤的窃窃私语。
即便是压着嗓音,依旧清晰的传递到了姜屿眠耳中。
身旁学妹气的牙痒痒:“贱死了贱死了,学长你要不和我搭,都是什么玩意啊。”
姜屿眠嗯了声,回应了学妹的好意,小腿忽然传来被触碰感觉,姜屿眠垂眸,徐勉肴挨着他的右大腿上放着手机,亮着屏,上面只有一句话。
【哥哥,不要强迫自己,还有第三种选择。】
姜屿眠动了动腿,膝盖轻碰了上了徐勉肴的指骨,“什么选择?”
徐勉肴没说话,只是受伤的右手指尖轻轻滑动,下一句话出现在视线中。
【他的左脸可以再摔我手上^^】
姜屿眠被颜文字逗笑,伸手点了下徐勉肴还红着的手背:“手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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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屿眠真用了劲儿,徐勉肴手抖了下,但依旧嘴硬:“不疼。”
“啊呀他要是不喜欢女的呢,长这么漂亮选翟原哥也行”“我们翟原可以哈哈哈”
不加掩饰的戏谑声传到他们耳边。
姜屿眠嘴角绷直。
“屿眠哥,这些人都不重要,无关紧要的人,就没必要在乎他们的看法。不要被他们胁迫,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说过愿意帮哥气翟原也不是假话。”
徐勉肴语气冷静又真挚,“屿眠哥想怎么样我愿意都配合你,别强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好吗?”
异于常人的蓝眼睛在喧闹中显得非常沉静,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任由姜屿眠往里面扔人水溺死。
姜屿眠心脏悸动,敛下眼皮,嗯了声。
眼见姜屿眠一直不吭声,翟原站起来,漫不经心的走到桌前,眼神不加掩饰的落在姜屿眠唇上,“这都不愿意,是不是太…保守了?”
阴阳怪气,言外之意就是在说姜屿眠真玩不起。
七嘴八舌的讨论声顺着翟原的发问渐渐停歇,或犹豫或黏腻或戏谑的视线纷乱的舔上姜屿眠的脸。
“可以啊。”姜屿眠语气平静,靠着座椅,懒洋洋的掀着眼皮看着特意走到自己面前的翟原,“参与了就要遵守规则,可以啊。”
尚全没想到姜屿眠回应的这么果断,顿了下,将手里倒满白酒的塑料杯递给姜屿眠,笑着问:“学长豪爽,给你。”
廉价的透明塑料杯里盛满了白酒,姜屿眠接了过来,沉甸甸的。
“学长可以选个男同学,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嘛。”全尚笑着建议。
“确实和女孩子不太礼貌,”姜屿眠看着他,淡声开口:“尚全,你觉得谁合适一点儿?”
清冽嗓音念着他的名字,尚全看着面前清水芙蓉般的姜屿眠,眼神竟然躲闪了下,说话有些磕巴:“额…我…我觉得选熟人吧,学长可以找个认识的,毕竟陌生人会尴尬,嗯还可以挑个帅的,这样赏心悦目一些。”
“说的有道理。”
姜屿眠眼神扫视房间里所有人,目光在翟原身上停留了片刻。
周围起了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不愧是翟原哥啊,脸上有伤魅力依旧不见啊。”
“你翟哥谭浙校草榜上有名,权威实力。”
姜屿眠直直的看着翟原,开口:“选谁,都可以吗?”
翟原在那双水亮的眼中再次看到自己的样子,心思一动,唇边勾笑:“男生都可以。”
“我知道了。”
学妹紧张的吸气:“所以你要选——”
姜屿眠站起身,晃了下手指夹着那张万众瞩目的大王牌,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摇晃的荡漾。
翟原胜券在握的捏住一个空杯子,下一秒,纸杯被他大力的攥碎。
姜屿眠将自己手里的大王鬼牌放在了徐勉肴的右掌心中,转头对着大家轻笑了下:“这里我和勉肴最熟悉了,其他同学就不唐突了。”
篮球队员们表情僵硬,尚全悻悻的打量着翟原,发现他本来挂彩的淤青脸更绿了。
周围不明所以的人起哄:“来吧来吧。”
前男友宁愿选认识没几天的男生,也不愿意搭理翟原哥。
尚全嘴角抽动,不忍直视的别开眼,对上姜屿眠讥笑的眼神,只能将一个空塑料杯递给徐勉肴,硬着头皮说:“既然选好了,那就玩吧。你们两个都咬着被子底部,姜学长你高一点儿,倒给这位…男同学。”
翟原从来没有这么滑稽过,一张脸怒也不是笑也不是,想生气又没立场生气,想挂脸又拉不下脸,气的眼皮都在抽。
姜屿眠心满意足的低头,被餐桌遮挡住的膝盖有些嘚瑟的抵了下徐勉肴的大腿。
徐勉肴抬头,在姜屿眠眼神看到了反将一军的愉悦。
徐勉肴瞥了眼身旁眼神幽怨的翟原,不动声色的回碰姜屿眠膝盖,然后朝着姜屿眠转正身体,低声喊了声屿眠哥,然后在无数炙热嫉妒的眼神中,心安理得的咬住空杯子,微抬头看向姜屿眠。
空调又被人调大风速了,吹拂着徐勉肴发梢晃动,悠悠然然的晃动发丝,眉眼深邃而凌厉,蓝眼睛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姜屿眠,眼珠反射灯光,幽深沉静像是某种大型野兽,但乖顺的俯首称臣,任由姜屿眠动作。
“你别动,”姜屿眠声音有点儿涩,“我来倒酒。”
徐勉肴点点头。
姜屿眠调整着自己一塌糊涂的呼吸,然后在喧闹的起哄声中朝着徐勉肴俯下身去,距离越发靠近,耳边的说话声越闹腾,伴随着空调冷风钻进姜屿眠身体里的薄荷味儿就越浓郁。
姜屿眠在距离空杯一拳的距离停下,他弯着腰张开唇瓣去咬杯子。
塑料杯是软的,只有杯底一丁点稍硬,但里面的白酒装的太多,但凭着口齿咬住的那点儿支撑,是不容易稳住的,姜屿眠试了几次才勉强咬住。
等到酒杯稳住,姜屿眠小心的朝着徐勉肴俯身,咔哒,杯子边沿儿轻轻的碰上。轻微的力道传递到两边,徐勉肴的视线也落在姜屿眠面皮上。
姜屿眠微阖着眼皮,纤密浓长的睫毛下垂着,绮丽的眼睛若虚若实。
一丝欲望与暧昧藏在粼粼的酒水波中。
注视是传递情绪的,近在咫尺的目光更是难掩饰主人真挚的情绪。
姜屿眠不敢抬眼,只觉得脊背涌出潮热,好像酒水没有倒进空酒杯,而是顺着他衔咬的位置,违逆物理学,一点点浸入他的身体。
国人最喜欢的就是高岭之花下神坛。
尤其是谭浙大学素来有名的难相处冷美人,在他们的起哄中,半胁迫的去和一个男的玩儿具有情/色/下/流意味的衔杯倒酒游戏。
湿漉红润的唇瓣被杯壁挤压的肥嘟,酒水折射的灯光,迷离的像是唇舌流连的水光。
姜屿眠背影纤薄,发梢盖不住的颈子像天鹅般弯着优美的曲线,超乎寻常的模糊性别的美貌。
酒水倾尽,姜屿眠微微侧脸,面颊轻浮薄红,头顶白光散落在他昳丽眉眼,笼上一层圣洁的白晕。
酒杯被迫与红润唇肉分离,口浸与塑料杯剥离发出的细小啧啧声“如雷贯耳”般直达灵魂,点爆了人心中最隐秘的角落。
难以言喻的扭曲阴暗癖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所有人只有一个念头。
我艹了,姜屿眠漂亮的要死。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而姜屿眠却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徐勉肴。
徐勉肴身体力行的践行着那句“只要屿眠哥开心,想我怎么做都可以,我们是好朋友,我什么都愿意为哥做”。
自愿、乖顺、任由他选择与摆弄。
姜屿眠居然诡异的感觉到了刺激。
在光天化日之下隐秘的掌控另一个人的身体与思想的阴暗愉悦。
一种合情合理又出格疯狂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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