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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

    “二门主不敌,被打伤晕过去了!”

    青刀闻言大笑,还不忘伸手捂住怀里人的耳朵,“江门主,那禁地里的东西可是沧海至宝,你当真不去?”

    “门主!”江晚侧首,祈求地看向江流。

    如果门主去往禁地,那母亲一定会被这人带走。

    “江风禾!”江流目眦欲裂,胸口剧烈起伏着,半晌后终究还是挥袖而走,“四季堂弟子随我去禁地!”

    江晚看着他转身离去,眼角落下泪来,大喊试图将人叫回来:“舅舅!”

    你离开了,母亲怎么办,你放弃她了吗。

    凡是加入四季堂的弟子,都是沧海高阶弟子,如今尽数赶往禁地,噬海楼外只剩下些实力不济的弟子。

    “果然是沧海门主啊,分得清孰轻孰重。”青刀冷笑,抱着人抬脚向门外走,泯血刀为她开路。

    “不想死得话,就让开!”

    这话是对江晚说的。

    虽然这小丫头拦不住她,可保不准她不要命地冲上来。

    “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带走她。”江晚对着下方弟子大声喝道:“众弟子听令!救人!”

    “谨听令主之命!”

    百名弟子齐上噬海楼。

    青刀轻哼,“不堪一击。”

    泯血刀一颤,黑雾如滔天巨浪汹涌而出。

    江家秘学,断山海。

    “断山海!!!”陆辞忧突然高声喊出来,旁边几人皆被她吓了一跳。

    岁音本来就坐在她身边,这一嗓子差点给她喊聋,拉人拉下来坐好,没好气道:“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沧海的人呢。

    大小姐嘟囔着:“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江家秘学,怎么十三鬼域的人用得这么顺手。”

    晏漓在旁边拉了她一下,低声提醒,“江公子还在。”

    说话注意一些。

    陆辞忧说完也反应过来,对神色落寞的江昔年道:“抱歉啊。”

    “没事。”江昔年蠕了蠕唇,“她……曾经也是江家人。”

    “什么?”陆辞忧惊讶道:“你说那浮生殿主青刀以前是江家人?”

    晏漓在一旁道:“如果真是如此,那她会断山海不足为奇。”

    “那个闯沧海禁地的人是谁?”夏时想到救走青诡的男人,问道:“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万蜉城主青诡,那些得了癫狂症的弟子都能被她所控。”江昔年又道:“十三鬼域是有备而来。”

    “可即便如此,她们也只有两个人,沧海应当不止于此。”晏漓有些不解。

    江昔年无力地点头,“是,等我父亲赶到禁地时,青诡便逃了,似乎只为了引人过去,调虎离山。”

    “那晚,韫姑姑被青刀带走,晚晚姐心中有怨,不愿再做金令主,带伤离开了沧海。”

    “那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回事?”陆辞忧指着他的腿。

    江昔年这一身伤,最难恢复的便是他的腿,她们一行人无人修医,无法治他。

    “江枫不满父亲多年,背地里勾结十三鬼域,将内门弟子半数以上都制成了傀儡人,对他不服者一一杀尽。”江昔年情绪失控,字字泣血,带着满腔仇恨。

    “父亲被身边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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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叛,走火入魔被囚禁密室。我想救人,却被江郢发现,断了双腿扔在血蛭池。”

    血蛭,喜食生血,寄生活人可食经脉。

    江郢这是想让江昔年被血蛭硬生生啃食殆尽。

    “这人竟这么狠毒,早知道仙门大会上我就该狠揍他一顿。”陆辞忧磨了磨牙,听得她也生了一肚子气。

    “后面的事,我就记不得了。”江昔年看着四人,问道:“你们在何处救得我?”

    “平城啊,那个江锦还想赶尽杀绝。”陆辞忧指着外面,“现在被捆着了,你随时可以报仇。”

    “江锦……”江昔年突然吐出一口血来,而后挣扎着想要下床,哭喊道:“是她!就是她害得父亲走火入魔!是她!”

    夏时微微蹙眉,指尖一动,让人昏睡过去。

    “得找个医修替他治伤,再耽搁下去,他这辈子都别想站起来了。”

    “治伤?看来有人需要我。”

    一道声音从飞舟上空传来。

    后面还跟着一道没什么感情的附和:“我家主人什么都能治。”

    夏时和岁音默契地看向对方对了视线。

    美人庄的医仙?

    作者有话说:

    姐妹情要来了(斯哈斯哈!)

    怕人物太多你们理不顺关系,我画个图放vb,想看的可以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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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夏时在逗她◎

    等到几人出去, 果真在飞舟顶上看到了迎风而立的医仙和她的傀儡壳子。

    陆辞忧眼睛瞪得溜圆,看了看那上面俩人,又看了看飞舟旁的云海, 指着她道:“你你你你怎么上来的?”

    医仙负手而立,脚尖轻点,落在四人面前。

    “就这样。”

    陆辞忧扯了扯嘴角, 唬谁呢。

    “主人很忙,救谁,赶紧说。”傀儡壳子突然开口。

    医仙站在旁边抿着唇笑,一副高人的样子。

    岁音靠近夏时, 问道:“她怎么不自己说?”

    夏时:“这样……显得她厉害。”

    两人没有传音,这些话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医仙目光移过去, 看着夏时微微挑眉,“比我想象得好一些。”

    说着, 她闭了眼朝着夏时的方向动了动鼻子。

    “喝药了,起码三个月。”

    “效果还不错。”

    陆辞忧微微瞪大了眼睛:“什么鼻子啊, 这都能闻出来。”

    “主人很忙,救谁,赶紧说。”傀儡壳子重复道。

    江昔年的伤确实不能再等了, 几人相视, 决定让这位医仙先进去。

    医仙看到江昔年时了然,“是这小子啊。”

    夏时想起江昔年先前的话,便问道:“沧海遭难时, 你在四海城?”

    医仙点头:“是啊, 也算是与这小子有一面之缘。”

    “那他这伤还能治吗?”陆辞忧插了一句。

    医仙头都没抬, 就听到杵在一边的傀儡壳子开口:“我家主人什么都能治。”

    陆辞忧:“……”

    “她留下, 其他人出去。”医仙指着夏时道。

    “不行!”

    “不行!”

    岁音和晏漓同时开口, 两人一左一右挡在夏时面前。

    晏漓眼中带着几分警惕,这个医仙来历不明,她不能让小师叔一个人在这。

    “不走?”医仙看了看两人,叹道:“行,我走。”

    她不治了。

    “等等。”夏时伸手拦住她,偏头对围在自己身边的岁音晏漓道:“我没事,你们先出去。”

    “可是……!”晏漓还想说什么,被夏时的眼神震慑住了。

    “阿离。”陆辞忧沉声喊了她一声,“出来。”

    岁音见她还在犹豫,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将人半推着走了。

    “走吧走吧。”

    人都走后,医仙向一边傀儡壳子瞥去一眼。

    傀儡得了命令轻点头,到门外守着。

    “我可不是什么活菩萨,有人受伤就及时出现。”医仙直言道:“我是为你来的,夏无为。”

    夏时并不惊讶她点明自己的身份,只是神色沉静地走到一边,摆弄着窗下的灵植装饰,“我听说现任神医谷主华生有一同门师妹,医术超群,不输其师姐华生,后来因触犯禁忌被逐出神医谷,自此杳无音讯。”

    “医仙,是你吗?”

    “还是说,我应该改口叫你鬼手臣辞。”

    臣辞敛眸,语气跟着冷下来,“你还真是吃不了一点亏啊,我拿你一尺,你就要拿回来一丈。”

    “你就不怕我不救这小子,连同你中的毒也撒手不管?”

    夏时眼底宛如湖水沉寂,并没有因为她的话泛起分毫涟漪,只道一句:“你不会。”

    笃定的一句话,倒是令臣辞一愣,她甚至怀疑地开始回忆往昔,她和这个昔日的剑道天才应该并没有什么交情才对。

    确定她们之前并无交际后,臣辞冷哼:“你这话说得像是很了解我。”

    “听过我的人哪个不是避如蛇蝎,说我冷漠无情啊。”

    夏时点头,“这话没错。”

    臣辞:“……”

    夏时转言又道:“可我也听说,鬼手臣辞极爱解些疑难杂症,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你就说过,解不了我毒,吊着我这条命也不会让我死。”

    这样执着的人,怎么可能因为一时之气,就放弃摆在眼前她治不好的病人。

    “这话没错。”臣辞后知后觉发现自己重复了夏无为刚说过的话,莫名不悦。

    话题翻篇,臣辞也不想再继续说这些,转而道:“你想解了你的毒吗?”

    夏时:“听你的意思,解毒有条件?”

    “当然有。”臣辞道:“寒毒挤压已久,又被一道禁制封印在丹田内,想解毒,就要先解了封印。”

    “离上一次过了这许久,你可知是谁封下禁制?又是为何封下?”

    夏时问她:“这也与解毒有关系?”

    臣辞呛道:“不然呢?没关系我问你做什么?”

    夏时:“……”

    脾气忒差,心眼忒小。

    “师尊所封。”夏时结合那些零碎的记忆,拼凑得出她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应是怕我走火入魔才落下封印。”

    连同寒毒和她那一段记忆一同尘封。

    如今那些记忆慢慢恢复,寒毒再发,想必是师尊封下的禁制有所松动。

    “我可以帮你解了禁制,也可以帮你解毒。”臣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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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突然带上些玩味,看着夏时,勾了勾唇角,笑道:“只是毒解过后,你将再不能持剑,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修为、灵力、境界,修士所看重的一切,都将化作泡影。

    重新来过并不难,可很少有人有勇气选择从头开始。

    她很想看看,这个曾经的九州剑道第一人,面对这样的问题,是不是有勇气再修一遍剑道。

    想来应该也不难,天才嘛,重回巅峰,时间问题而已。

    “不用了。”夏时几乎没有思虑太久,面上也并没有因为解不了毒的愁绪。

    “不用?”臣辞诧异,“你可知,不解毒得话,你会死。”

    “知道。”夏时神色淡然,并不在乎,能让师尊出手封下禁制的毒,想来也是夺命之物。

    可现在她没有时间留给自己重新来过,她要找到陆清羽,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裴九那样的人绝不会轻易死,她还有仇未报。

    “好。”

    臣辞眼中掠过失望,看来剑道第一也不过如此,无甚胆量。

    飞舟三楼——

    陆辞忧和岁音坐在桌边,晏漓在两人面前来回走动,少有的急躁不耐。

    岁音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她怎么这么紧张夏时?

    想着,抬手碰了碰发呆的大小姐,对她眼神示意。

    陆辞忧正心烦,啧了一声:“干嘛!?”

    看到岁音眼睛往阿离身上瞥,又看到阿离那一反常态的样子,心里更憋屈了。

    “你也不管管?”

    “管?我管什么?”大小姐气哼哼道:“她一个大活人,又不是我鎏金阁的人,我哪里管得了她啊。”

    抬眼一看,那人压根就没听自己说话,眼睛一个劲地向下面看。

    然后又开始来回走动。

    “转转转,你能不能别转了!”陆辞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掌心一阵刺痛,碍着面子,也只好咬牙忍着。

    瞪着阿离愠怒道:“她又不会把夏时吃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晏漓垂眸,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太冒失了,犹豫了一会儿,只好坐了下来。

    “阿离。”陆辞忧看她还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突然问道:“你喜欢她?”

    岁音:“?”

    谁?喜欢谁?

    晏漓一愣,而后反应过来,惊讶道:“你说什么胡话,她和我皆是女子,如何谈这事,那个医仙来历不明,又看不透她的修为境界,我有些担心而已。”

    “女子又如何,如今九州上女女结为道侣已不算稀奇,你这般惊讶,没听说过?”陆辞忧看了一眼旁边同样呆住的岁音,“别跟我说你也没听过,你都和人夏时神交过了,还不是喜欢她?”

    “喜欢,喜欢啊!”岁音迟钝地点点头。

    她是很喜欢夏时啊,一看到眼睛都移不开的那种,忍不住想要靠近。

    “听到没。”陆辞忧点了阿离,哼道:“朋友妻不可欺,人家俩好好的,你别瞎凑热闹。”

    面具下的脸皮透着薄红,晏漓低声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她只是领了师命而已。

    陆辞忧怀疑地看着她:“真没有?”

    晏漓果断摇头,“没有。”

    她怎么会对师叔有那种想法,让师尊知道,怕是要清理门户了。

    “那你就别整天围着她转,过来。”大小姐动了动肩膀,暗示她。

    晏漓跟过她一段时间,自然了解她的心思,便起身走到她身后,自然地揉捏起来。

    “嗯——”大小姐满意地向后直接靠在身后人怀里,唇角慢慢上扬,这几天闷在心头的怨气消散了大半。

    晏漓见她情绪好了不少,手上的力道放轻柔了些,心境也静了下来。

    岁音:“……”

    她好像又多余了。

    “吱呀——”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岁音眼睛一亮,原地消失,直接闪身到了楼下。

    臣辞刚打开门,便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下。

    “怎么样?她的毒能解了吗?”岁音问得有些急。

    “可以。”臣辞如实相告,又道:“可她不愿。”

    岁音的脸色一变又变,心情也被她的话荡得一上一下。

    “为什么?”

    “那你得问她啊。”

    两人擦身而过时,臣辞突然传音过去,“你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吧。”

    岁音脚步一顿,侧首望去。

    两人相视。

    没有等到下一句传音,岁音只听到含笑的一句:“再会。”

    臣辞带着门外傀儡消失,陆辞忧和晏漓也下来了。

    三人前后进屋,夏时正看着手中的纸,上面似乎写着什么。

    陆辞忧走到床边,看了看江昔年,惊讶道:“这人还真有点本事。”

    不仅将江昔年被废的双腿治好,还把他因为血蛭啃食的经脉补全了大半。

    晏漓看着夏时无事,也松了口气,没再靠过去。

    “这是什么?”岁音一进门就凑到夏时身上,眼睛瞟着那张纸。

    夏时知道她想看,手腕微转,将纸侧了侧,躲着她的视线。

    “没什么。”

    岁音一愣,她防着自己?

    “……哦。”

    落寞地垂下眼,有些委屈。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哼笑,她抬了头,刚好捕捉到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夏时在逗她?

    夏时竟然会逗她!

    岁音撇了撇嘴,摊开手,对她道:“给我看看嘛。”

    一张纸被两根细长润玉的手指夹着放在她掌中,温热的掌心和微凉的指腹相贴。

    岁音微抬眸,撞进那双沉静幽深的眸底,此时此刻,里面正倒映着她自己。

    只有她一个人。

    「我有没有说过,你的这幅身体是谁的?」

    「你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吧?」

    砚姨和医仙的话回荡在耳边,岁音连忙垂了头,借着看那张纸上的字敛下黯淡的眸色。

    她终究还是要回去的。

    夏时的眼中也不会只有她一人。

    平整的纸被手指用力捏出褶皱,带着主人的不甘心。

    一只手伸了出来,覆在她的手上。

    “解毒药方,就这一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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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你别死◎

    岁音连忙回神, 垂眸看去,药方只不过被她揉皱了一角,那一角还离字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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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头去看夏时, 发现这人似乎心情很不错,不然也不会接连逗弄她两次。

    “那个医仙同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夏时伸手将药方抽过来,转瞬便化作齑粉。

    岁音被她的动作一惊, 连忙道:“欸!你干嘛呀,不是说就一张嘛。”

    “就那两三样东西,你没记住?”夏时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怎么突然傻愣愣的。

    岁音眨了眨眼睛, 确实发现那几味药引已经记在心里了,只不过都十分陌生。

    想起门前医仙说的话, 夏时似乎并不愿意解毒。

    明明都有了解毒的方子,为什么不愿意呢。

    犹豫再三, 她还是没有多问,不过药方上的东西她会尽力找全。

    ……

    飞舟驶至云泽, 被一道禁制拦了下来。

    陆辞忧出去查看,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

    “怎么了?”晏漓问道。

    云泽处在沧海边境,要想入沧海, 必要经过云泽。

    陆辞忧看向江昔年, 叹道:“沧海封境了,不许其他仙门弟子出入。”

    “仙门大会上本就流言纷纷,恐怕许多弟子都会先到沧海探查情况, 如今又封境, 这不是摆明了有问题吗, 这个江枫有这么蠢吗?”岁音分析道。

    夏时淡然开口, 声音中透出几分冷意:“只怕事情没这么简单。”

    几人走出飞舟, 看着前方禁制笼罩下的沧海,明明是仙海云泽,可那一片缥缈云雾仿佛阴沉雷云挥之不去。

    陆辞忧看了一会儿收回视线,摸了摸两边胳膊,小声道:“这地方看着真冷。”

    暖意自后肩传来,她回头去看,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向上看到了阿离。

    大小姐唇角弯弯,抬手握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将人一拉。

    两人顿时前胸贴后背,晏漓一愣,手还扶在她的肩膀上,疑惑开口:“阿辞……?”

    “这样不就暖和了,还浪费灵力做什么?”陆辞忧说得理直气壮,余光瞥向旁边看过来的岁音,给了她一个眼神:学着点。

    岁音转过头,对这种行为不屑一顾。

    默默离两个人远了一点,目光一动,落在夏时身上。

    抚唇轻咳,岁音轻轻“哎呀”一声,引得夏时看向自己。

    “这地方看着真冷。”

    夏时:“……”

    陆辞忧:“……”

    假,你真假。

    夏时无语了一会儿,还是回了一句:“冷就多穿点。”

    元婴期的修士还怕冷?开玩笑呢。

    “既然进不去,便入云泽吧,离沧海最近,兴许能得到些靠谱的消息。”

    听了夏时的话,几人也觉得有道理,陆辞忧便控着飞舟下到云泽。

    江昔年的伤经医仙之手,这两天已好得差不多,他带着恢复理智的沧海弟子,压着受制的江锦,在云泽外向几人道别。

    “江郢不会放过我的,我们几人目标太大,虽说云泽不在沧海境内,可人多眼杂,恐怕会惹来麻烦,各位救命之恩,江昔年谨记在心,日后定会报恩谢礼。”

    陆辞忧不解,“你既然知道江郢不会放过你,和我们一起,你会安全不少。”

    “陆少主。”江昔年朝她一揖礼,哽着声音道:“此为沧海之事,本就不该将各位牵扯进来,就不多打扰了,江昔年在此谢过!”

    他身后几位沧海弟子也跟着深深弯下腰。

    “那好吧。”陆辞忧也不多留,“多保重!”

    一行人拜别后,随着江昔年向西边去,那是和沧海相反的方向。

    岁音“唔”了一声,“江公子有意隐瞒啊。”

    晏漓:“沧海遭此一难,其中细节恐怕涉及隐秘,我们并非沧海之人,他不说也无过。”

    陆辞忧笑着挽上她的胳膊,赞道:“我家阿离真是明事理。”

    岁音:“……”哦。

    “走吧。”

    进了云泽,到处可见仙门修士,三两成堆,神色都有些焦急。

    许是陆辞忧一身血衣金鹤浪袍和手中的游龙银枪太过惹眼,进城不过一炷香,便来了人行礼。

    “陆少主。”来人眉眼温和,长发被一根素簪牢牢固在脑后,藏青道袍上有星辰之色。

    “你是……?”陆辞忧对面前的女人没什么印象。

    “青云城弟子离巽,三年前,少主曾救我一命。”离巽看向陆辞忧时面上难掩激动之色,可又碍于在外,怕失了礼数,只得强忍着。

    岁音悄摸摸凑到晏漓身边,添了把火,“有人要抢你的恩人啊。”

    晏漓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什么?”

    “离巽?哦我记得你,青云城二弟子,城主玄尘的徒弟。”陆辞忧拱手回礼:“久仰。”

    而后又道:“不是说青云城弟子负责暗域十六峰吗,离巽师姐为何在此?”

    离巽看着她,眼底浮起笑意,“十六峰那边由我大师姐负责,我奉师命来此查看沧海是否有异,方才在茶楼上见到少主,若不下来一见,岂不是失了礼数。”

    “怎会,离巽师姐客气了。”陆辞忧眼睛转了转,灵光一动,“离巽师姐来云泽几日了?”

    既然人都送上门了,她不问几句不是可惜了。

    离巽:“有三日了。”

    陆辞忧心里了然,也就是说,三日前沧海就已经封境了。

    离巽轻笑,侧身摊手指向身后客栈,“想来少主也是为了沧海的事,不如坐下,我同少主仔细说说。”

    “甚好!”陆辞忧满口答应,跟着她就走。

    走了两步,大小姐才想起来她们是四个人,回过头,看着原地不动的三人,笑逐颜开道:“快跟上。”

    “你看她笑这么开心。”岁音又摸到晏漓身边,“再不过去,你的恩人真要跟别人跑了。”

    晏漓不语,只是看着前面两人说笑的背影。

    抬脚跟上,步伐比平时里快上一些。

    “夏时,我们也去。”岁音伸手去拉人,却摸了个空。

    一转头,原本还站在她身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另一条街,只剩个模糊背影。

    “夏时!”

    岁音喊了一声,无济于事。

    她连忙跟上去。

    乱跑什么啊。

    夏时跟着那道身影拐进一个巷口,阴暗潮湿的狭窄小道堪堪只能走过两三人

    巷口被封,那人也停了下来。

    “仙友跟着我做什么?”

    夏时轻笑,反问:“不是你引我过来得吗?”

    这人方才一直在旁边晃悠,她一看过去便不动了,一来一回属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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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她盯了一会儿,这人终于露出破绽,也不装了,带着她走到这个巷口。

    “是。”那人转过头,白瞳无光,举起手中的龟甲,同上回在美人庄一般问她:“算一卦吗?”

    夏时微蹙眉,把自己引过来,就为了算卦?

    久久等不到回应,卦师一笑,那双白瞳无神地望向她:“我猜你这次不会想算生死了。”

    巷道无光,阴影遮了夏时半张脸,只听到她哼出一声笑,“生死于我无非是个结果,至于我想做之事,无论卦象如何,我都会去做。”

    “这一卦,就不必了。”

    说罢转身欲走,那卦师突然又道:“不算也罢,有人愿意算。”

    白瞳微动,越过夏时“看”向巷口:“不出来吗?”

    夏时偏过头,看到一抹红影。

    是岁音。

    “你怎么来了?”

    岁音走到她身边,低声问了一句:“你之前算过?她准不准?”

    夏时:“……”

    拉着人就要走,却没拽动。

    看来是真想算。

    卦师转而问岁音,笑道:“算一卦?”

    “算!”岁音有些兴趣,拉着想走的夏时,央求道:“陪我一块儿嘛。”

    夏时叹了口气,没再动,静静站在她身边。

    卦师准备好龟甲和铜钱,问道:“算什么?”

    岁音脱口而出,“算生死!”

    卦师明显一顿,“……”

    这俩人是想要她的命吗,一个两个都算生死。

    夏时眸色微动,不动声色地观察起岁音来。

    岁音见她犹豫,迟疑地问道:“不能算?”

    卦师:“……能。”

    不能算岂不是砸招牌了。

    看着熟悉的动作,铜钱摆出不同的卦象,卦师解卦后却给出相同的解语:福祸相依。

    夏时一脸黑线拉着人就走,留下一句:“骗子!”

    两人走到巷口,阳光刺眼,岁音抬手挡了挡。

    “怎么突然走了啊,还没听她说完呢。”

    “还听什么啊。”夏时直接说出卦师后面的话:“福祸相依,得失不计,有一机缘,得之可解。”

    岁音:“可我觉得这些话还挺有道理的。”

    “知道我为什么能说出来吗?”夏时问她。

    岁音眼睛一转,惊喜道:“你懂卦象啊!”

    夏时:“……”

    她叹了口气,看着岁音神色复杂:“因为她给你和我的解语是一样的。”

    两个人的卦象不同,又都是生死之事,怎么可能解语相同。

    岁音一愣,随后反应过来,怒道:“骗子!”

    两人并肩而行,夏时突然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想算生死?”

    身负仙骨,前路一片光明,仙途坦荡,应当不会考虑这种事才对,她是遇到了什么吗?

    “当一个人的性命没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时,总会对生死格外看重。”岁音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情绪压下,笑着反问回去:“你又为什么会算生死?别想糊弄我,我刚刚可都听见了。”

    “因为那时……”夏时恍惚,声音轻飘飘的,几不可闻:“欲死不能,心有亏欠。”

    对无情剑的亏欠、对师尊以及师门的亏欠、对好友的亏欠、对枉死的九州修士的亏欠……

    那时,她尚不知青湖地渡劫有异,将罪责尽数揽下,甚至将十三鬼域犯下种种罪行也都归结到了自己身上。

    见她眼底哀伤欲泣,岁音心头一紧,不自觉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用掌心温热慢慢去暖热她冰凉的手,低声问道:“那现在呢?”

    莫名,她听到夏时那些话时,眼眶发热,心中郁结难解,仿佛真的设身处地地感受到了她那时的心境。

    那个卦师说她现在不会再算生死了,那是不是说明,她现在不会再陷入往日泥沼中了。

    不对!医仙说了夏时不愿意解毒,可那毒又那样厉害,那她是不是……

    “现在……”

    夏时的话顿住,看着泪流满面的人一怔。

    她哭什么?

    岁音哭得不能自已,耳边嗡嗡的,到最后也想不起她问的是什么了,抱着人一边哭一边喊:“你别死。”

    大街上人来人往,一瞬间定住了般,被她一嗓子喊得都看向两人。

    夏时:“……”

    谁死了,谁说她要死了。

    作者有话说:

    大小姐:我有的是手段,学着点

    第56章

    ◎我的阿离只有一个◎

    夏时实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话哄得她停下来, 只能干巴巴说一句:“别哭了。”

    好在语气轻柔,倒真让怀里险些哭断气的人慢慢止住了。

    路旁走过一位姑娘,瞧见了, 好心递给夏时一块干净的帕子,示意她帮忙擦擦。

    夏时颔首道过谢,捏着质地柔软的帕子, 许久才轻叹了口气,一手抬起岁音的下巴,细致地将她脸上的泪珠泪痕一一擦去。

    她做事时神色认真,丝毫没注意到手下人眼神躲闪不敢看她, 也没察觉指腹贴着的肌肤慢慢升起的温度。

    把漂亮小脸擦干净,夏时指尖拭过微红眼角, 擦掉最后一点泪。

    “好了,莫要哭了, 我现在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哭什么。”

    岁音鼻尖都是红的, 她的手还圈在那一节劲瘦纤细的腰上,几乎单手就能搂住,她甚至分出一部分心思, 想着:她太瘦了些。

    “不哭了?”

    岁音点点头, 小声地“嗯”了一句。

    夏时将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拉开,轻轻向后退了退,又恢复了往日淡漠疏离的样子:“那就走吧, 阿离她们该问出些什么了。”

    落差有点大, 方才刚尝到了甜头, 岁音眼睛一眨, 小金豆就掉了下来。

    夏时:“……”

    最后夏时大方地给了她一只手, 牵着她去了离巽指向的客栈,然后寻了个店小二,问了陆辞忧她们所在的房间。

    两人走到门前,看到晏漓紧抿着唇站在房外,即使戴着面具,也能看出她此时四溢而出的怨念。

    夏时松开岁音的手,手指轻点了点她的手背。

    岁音会意,走过去问:“你怎么没在里面?”

    “离巽姑娘宴请陆少主,我为什么要在里面?”

    夏时微微挑眉,她这个师侄受掌门教诲,平日在那些弟子面前,也是一副稳重师姐的样子,这会儿声音这么大是为什么,故意给房里人听的?

    看来是心里憋着气呢。

    岁音也是一惊,又问:“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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