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直直砸上。
薛慎倒了下去。
那只被烤红的手始终握着玉簪,簪子的一端插进了掌心中,溢出了血渍。
血渍在火海中格外醒目。
薛慎身上的锦袍被点燃,他拼劲全力睁开眼,顾不得流血的手,吃力朝前爬去,边爬边道:
“芙儿,芙儿你在哪?”
“芙儿,我来救你了。”
“芙儿……”
陷入到黑暗中时,他似乎看到有什么从眼前晃过,一闪即逝。
……
薛慎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滔天的火海,姜芙被大火笼着,身形一点点消失不见。
薛慎欲抓住她,可惜什么也没抓到。
他声嘶力竭呼唤,“芙儿。”
姜芙唇角扬起,未曾言语,就那么被大火吞没。
“芙儿!”薛慎惊醒。
宋氏的声音最先传来,“终于醒了,吓死母亲了。”
然后是其他人的声音。
“三哥,你没事太好了。”薛蕊道。
“是呀,三弟可吓死嫂嫂们了。”是周氏。
“三弟想吃什么,我命人去准备。”是刘氏。
薛慎一一看过去,谁都在,唯独缺了姜芙。
他问:“阿芙呢?”
宋氏抿抿唇,“她……”
“阿芙呢?”薛慎再次问道。
“三嫂她……”
“她在哪?”薛慎问宋氏,“阿芙到底在哪?”
宋氏:“儿,你要挺住,姜芙她…死了。”
第三十四章 疯魔杀了我
薛慎自是不信,“母亲莫要说笑,芙儿她怎么会。”
“儿呀。”宋氏轻拍他手,“母亲岂会诓你,阿芙她,此时便放在偏厅,你若不信,可去看。”
薛慎当然不会信,轻笑:“不,不可能。”
他对小八说道:“去请王妃过来。”
小八低头没动。
“快去呀。”薛慎又道。
“母亲知晓你不能接受,可人死不能复生,儿要保重。”宋氏规劝道。
丫鬟端来汤药,“王爷。”
薛慎一把挥掉,“让你们把王妃找来,还愣着干什么!”
众人吓得大气不敢出,纷纷跪地。
“儿别气,别岂。”宋氏安抚,“阿芙真的没了。”
薛慎一瞬不瞬凝视着宋氏,“母亲说什么?”
“阿芙死了。”宋氏道。
薛慎:“……”
须臾,薛慎怒吼,“不,不可能。”
他掀开被子,跌跌撞撞下了床榻,外衣和鞋子都没穿,踉跄着跑出了房间。
隐隐,他听到了阿芙的声音,“夫君,妾身在这。”
前方出现一道迤逦身影,着一身粉色罗裙,笑语嫣然,指着头上的牡丹花问他好不好看?
他急切跑过去,人影没了。
下一瞬,又出现在几步远的地方。
招招手,“夫君,愣着干嘛呀,快来抓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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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芙朝前跑去,薛慎亦趋亦步跟着,她像花蝴蝶般肆意起舞,笑声传遍整个庭院。
“夫君,芙儿在这。”
“嘻嘻,在这。”
“快来,芙儿在这。”
薛慎除了姜芙的声音外听不到其他任何声音,他跟着那道影子从廊下到了偏厅。
偏厅里摆放着棺木,下人跪了一地。
他慢走过去,质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下人颤颤巍巍道:“王爷,王妃她……”
“芙儿她怎么了?”薛慎扣住那人衣襟,强行把他提起,“讲。”
下人:“王妃葬身在了火海中……”
薛慎松开后,朝后退了两步,他不信,不信姜芙会死,大步上前,猛力把棺盖推开,里面放着一具烧焦的尸身,面目全非,除了人形外,根本看不出她是谁。”
不,这不是。
薛慎极力否认,甚至有一丝窃喜,如此这般,肯定不是姜芙。
可下一瞬,他眸光定格在她左手的手镯上,这是姜芙经常戴的那支,也是她娘亲的遗物。
除了镯子外,还有她头上的簪子,即便已经发黑了,也能看出是她惯常戴的那支。
下人递上半个香囊,说是从火堆里捡出来的,薛慎认得那个香囊,是姜芙的。
她一直佩戴在身上。
种种迹象表明,眼前烧焦的尸身就是姜芙。
他的芙儿,真的死了。
“不——”薛慎吼完,喷出一口血,随即再次陷入到了昏迷中。
那个梦境再次出现,姜芙被困在火海中,他去救,不得其入,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火苗吞没。
他听到她在笑,骂他无情无义,梦里的他心碎了一次又一次。
后半段梦境下起了雨,雨水浇灭了大火,他冲了进去,只寻到了一具烧焦的尸身。
他看到了簪子和玉镯,那是姜芙的。
他抱着尸身痛哭流涕,“芙儿,芙儿你别走,求你别走。”
这个梦反复循环出现,每次都是他赶回来时大火已经燃起,他想去救她,又被众人拦住。
他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她死掉。
他的阿芙,死了一次又一次。
他也吐了一次又一次血。
……
这是薛慎清醒后的第二日,自从昨日醒来,他便把那具烧焦的尸身抱回了房间,还给她穿上了姜芙昔日最喜欢的罗裙。
她没了头发,他佯装还在,拿着梳子给她梳发。
窗户被东西掩着,只有零星的光透进来,拂到他脸上,衬得他五官越发深邃清冷。
整个人像是浸在冰窖中,可话语声却是从未有过的温婉。
他道:“之前芙儿最喜欢的便是我为你梳发,今日太忙,一直不得空闲,现下好了,咱们有大把的时间来做,不知这个力道可好?”
“应该是好的,你说过的,我怎么样都是好的。”
他修长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梳着,重复地做着一个动作。
宋氏从窗棂缝隙里看过来,吓得脸色都白了,她问身侧的大夫,“我儿如何?还能治好吗?”
大夫轻捋胡须,沉声道:“王爷这是癔症了,怕是不太好治。”
“那怎么办?”宋氏问道。
“老夫人莫急,不
好治不等于不能治,老夫有个方法倒可以一试。”
“什么方法?”
“针灸,不过若想施针,得先帮王妃的尸身抬走才行。”
宋氏哪里是不想抬走,而是根本没机会,“王爷不允许。”
“那便不好办了。”大夫道,“老朽无能,夫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言罢,抱拳作揖后离开。
“诶,大夫,大夫,你别走吧。”
大夫眨眼消失在大门后。
刘妈道:“夫人这已经是城中最后一名大夫了。”
之前能请的都请了,可都没有办法。
“要去请宫里的太医吗?”
“不可。”宋氏道,“慎儿这个样子,怎么能让宫里的人知道,先瞒着吧。”
刘妈:“怕是瞒不了几日。”
“能瞒多久瞒多久。”宋氏叹息完,冷声道,“说到底都怪姜芙,临死还祸害慎儿,我只恨不能把她千刀万剐。”
说到姜芙,刘妈想起什么,“对了,姜家那边?”
“先不要讲。”宋氏道。
“那日后他们追问起来怕是不好善终。”
“商贾之家能敢怎么样,无妨。”宋氏从来没把姜家放在眼里,包括姜芙,她的死活,她从不关心。
她只在乎一个人,便是薛慎。
“药呢?”
“马上便好。”
丫鬟从来汤药,薛慎看都未看,一把掀翻,转头继续同姜芙谈天。
“我给你画眉好不好?”他含笑道,“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他找出眉笔,在尸身上画不停,眼神柔情似水,好像眼前的不是烧焦的尸身,是真的姜芙。
“阿芙,看看喜不喜欢?”他找来镜子给她看。
镜子中映出狰狞的面容,皮肤黑焦,眼睑和眼珠子已经没了,更别说是那双好看的柳眉。
鼻梁也已塌陷,唇上也没了血肉,只剩骨骼。
很多地方黏连到一起,比鬼还吓人。
已经有好几个下人因为这具烧焦的尸身昏死过去了,偏偏失心疯的薛慎像是什么也看不到,眼眸里只有爱意。
“之前都是我不对,我错了,日后我会改。”
“你喜欢画眉,我日日给你画。”
“你喜欢看雨还是看雪,我都陪着。”
“芙儿,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薛慎执起她的手,在烧焦的手背上亲了下。
这一举动,让窗外的宋氏恶心不行,她执帕掩唇,干呕出声。
刘妈扶住她,“老夫人没事吧?”
宋氏:“无妨。”
实在不愿多看一眼,须臾,刘妈搀扶着她离开。
下人们也不敢逗留,纷纷去了其他地方。
薛慎扬唇笑笑,“芙儿,你最喜欢听我弹琴,我这便弹给你听。”
从晌午谈到了天黑,薛慎的手指上都是血渍,小八几次劝他,他都不停。
小九冲进来,跪在地上,“主子,您不能在这样了,您会死的。”
薛慎仿若没听到,继续弹着,手指的血顺着指尖流淌下来,在地上漾开。
琴弦断了他才被迫停下,“芙儿,明日我再弹给你听,来,天色已晚,咱们用膳后就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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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口没吃,一直在喂床上的尸身。
“芙儿,乖,张嘴。”
“为何不张,是不喜欢吗?”
“好,咱们换一个。”
“这是你最喜欢的粥,乖,吃点。”
一碗粥都洒在了床榻上。
薛慎蹙眉:“芙儿别生气,我马上清洗。”
他拿过帕巾擦拭,“我保证,我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原谅我这一次吧。”
他对着尸身说了很多好话,都是从来没有讲过的。
“我日后都听你的,你要如何便如何。”
“只要你答应我,不要藏起来便好。”
“对了,你喜欢花灯是不是?”
“明日我带你去看好不好?”
所有人都以为他在说笑,谁知他还真带尸身去看了,马车内,他轻轻揽着她,“你看,那个兔子花灯漂亮吗?”
“还有那个狐狸花灯。”
“那里还有小鱼花灯。”
“咱们都买下来好不好?”
尸身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被他揽着,空洞的眼睛直直盯着某一处,是比狰狞还恐怖的样子。
风吹拂进来,布帘荡起,街上的人无意中看到,吓得跌坐在地上,大声道:“鬼,鬼呀。”
一时间,关于睿王府马车内有鬼的传闻在大街小巷散开。
宋氏听后,差点昏厥。
她道:“必须赶快把姜芙葬了。”
刘妈:“可王爷他……”
“想办法把他偏出去,然后偷偷葬掉,他总不能真去把坟抛开。
刘妈觉得也是,问题到底怎么样把薛慎骗出去。
薛蕊第一个去的,同薛慎说了很多,还假装身子不适,求他带她去找大夫。
薛慎理都未理。
薛蕊不行,后面宋氏亲自出马,让刘妈带话,就说她快死了,要见薛慎一面。
薛慎去了,不过不是一个人去的,他抱着姜芙的尸身一起去的。
下人们纷纷退避。
宋氏本来只是假装头疼,可看到那具恐怖的尸身后,头当真疼了起来。
真是造孽呀。
薛慎没停留太久,起身离开。
之前两日他都是坐在床榻边看着姜芙睡,今日他同她躺在了一起,锦被下,他紧紧抱着尸身,说了很多以前的趣事。
是少时的。
他们的初遇,还有他被父亲责罚时她出手相救的事。
眼泪不知不觉流淌下来,他哽噎道:“芙儿,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好不好?”
他从枕头下摸出匕首,放到尸身手中,握着,一起朝自己胸口刺去。
不是一刀进入,而是慢慢推进,力道全凭他自己把控,刀子渐渐没入道身体里。
他竟不觉得一丝痛,脸上淌着笑意。
“真好,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第三十五章 追妻芙儿没死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小八,等了许久都未曾等到回应,情急之下,他一脚踢开门,急匆匆冲进了里间。
床榻上都是血,有的已经滴落到地上。
薛慎脸色惨白的闭着双眸,不经意看过去好像死了一般。
小八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确定还有气息后点了他身上的几个穴道,防止血液继续流淌。
随后跑出去唤人:“快去请大夫。”
宋氏赶来,看到薛慎直挺挺躺在榻上,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差点昏厥,她道:“发生了何事?”
小八已经先一步把匕首藏了起来,低头道:“王爷思念王妃过重,又昏了过去。”
宋氏已经嗅到了血腥味,蹙眉道:“他是不是有做傻事了?”
小八垂首,未曾言语。
“他这是不想让我活了。”宋氏哭哭戚戚。
苏妙儿想上前探望,被小八制止去,“还请姑娘离开此处。”
“我不走。”苏妙儿道,“我是王爷亲自带回来的,如今王爷生了病,我理应照看。”
小八知晓薛慎的心思,冷声道:“王爷有我等照看,不需要劳烦姑娘。”
“小八,你别以为王爷器重你,你便可对我如此无理,小心王爷醒来治你个不敬之罪。”
“王爷要治罪属下认便是,还请苏姑娘赶快离开。”
苏妙儿见小八坚持,唤了声:“老夫人。”
宋氏现下哪里有空闲理会她,摆摆手,“退下吧。”
苏妙儿心不甘情不愿离开,走前还剜了小八一眼。
小八不为所惧,命人把房门关上。
这一夜,折腾了好久大夫才把人从鬼门关上救回来,天明时薛慎醒了,还是那副疯癫的模样,一直在念着姜芙的名字。
苏妙儿不死心,趁人少又再度过来,被守门的拦住,“苏姑娘还是回吧 。”
“不行,我今日一定要见到王爷,你们让开,我要进去。”
“不可。”守卫道,“此处任何人都不得随意擅入,违令者斩。”
“王爷,王爷,我是妙儿呀。”苏妙儿扯着脖子喊。
小八出去后,直接命人把苏妙儿赶了出去,还吩咐道:“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
守卫:“是。”
醒来后的薛慎继续做着同一件事,为尸身添妆画眉。
“我的芙儿真美。”他道。
小八试图唤醒薛慎,但不管用,他根本听不到,嘴里一直吐着疯言疯语。
消息很快从王府传到了外面,大街小巷都在议论,说睿王因王妃殁了,得了失心疯,每日对镜自画。
更甚者还传出,他自残,人差点没救过来。
姜芙扶了下帽檐,旁边婉儿低声道:“姑娘,咱们走吧?”
姜芙点头,“好。”
两人起身离开,随后上了停靠在暗处的马车。
婉儿摘下帽子,说道:“小姐,王爷真疯了吗?”
姜芙也顺手摘下帽子,接过茶盏慢饮一口,“传言不可信,或许他是在引我们出来。”
“可江公子不是放了尸身吗,按理说王爷不该怀疑才对。”
“只有一具尸身,可你也不见了,薛慎聪慧,很快便能猜出什么。”
“那怎么办?”
“今夜便离开。”
姜芙原本是打算那夜趁乱离去的,谁知快走到城门时出了纰漏,换防的官兵不知何故严防死守,那夜一人都未曾放行。
第二日,天未亮,她们便到了城门,被告知今日也不能放行。
蹉跎了几日,最后她只能按照江宸说的做,跟着他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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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一起离开。
今夜车队便会离去,只要离开了堰都,山高皇帝远,随她做什么,薛慎都不会知晓。
“小姐,咱们真的能离开吗?”
“能。”姜芙道,“一定能。”
到了约定的时间,几人在小巷尾碰头,随即上了马车,车子缓慢驶到城门前。
守城的官兵拦住,“腰牌呢?”
江宸给了男人使了个眼色,管事拿出腰牌,随后也在官兵手中塞了些碎银。
“官爷,我们只是普通的商人,求您行行好,放我们出城。”
“车上装的什么?”
“是布匹。”
管事的从马车上搬出一匹,递给士兵,“这是小人孝敬您的。”
守城的官兵挥了挥手,“车上坐着谁?”
“我家公子和夫人。”
“让他们下来。”
“我家夫人染了瘟疫,怕是……”
“瘟疫?”官兵急忙连退几步,厌烦道,“真晦气,快走快走。”
“谢过官夜。”
马车缓缓朝前驶去。
姜芙提着的心刚要放下,隐约听到后方出来马蹄声。
“拦住他们。”那人高呵道。
姜芙听出那是小八的声音,她说:“小八。”
江宸拍了拍她的手,“娘子莫慌。”
言罢,小八被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守城的官兵朝后看,一直没看到人来,管事道:“官爷我们可以走了吗?”
“走吧走吧。”官兵低斥,“别啰嗦,快点走。”
待他们一出去,城门“轰”一声关上。
姜芙再次听到了马蹄声,不过慢了一步,他们已经成功出城。
……
宋氏不能容忍姜芙的尸身在王府中逗留,下了死令,今日就得埋。
白日不行,那便夜里,总之必须把人埋掉。
薛慎日日抱着尸身睡,要想越过他把尸身埋了根本不可能,思来想去,只能先让他睡过去,然后再行事。
从医馆找来最强的药,一碗下肚人便沉睡了过去。
随后把尸身扔到了马车上,带去空旷的地方匆匆埋掉,直到管家来报,说一切都弄妥,宋氏提着的心才放下。
刘妈道:“老夫人,这下不用担心了。”
宋氏轻叹,“希望慎儿早点清醒过来。”
刘妈:“夫人放心,王爷很快便会痊愈的。”
醒来后的薛慎见没了姜芙,大吼大叫,一通砸,最后只着亵衣跑了出去。
小八去追,慢了一步,他先出了府。
须臾,天色突变,下起了大雨。
薛慎深一脚浅一脚的跑着,数次跌倒又爬起,刚刚长好的伤口再度裂开,白色亵衣上都是血渍。
雨滴落到他身上,血渍散开,像是在胸口看出一朵嗜血花。
他顾不得疼,逢人便问:“见到我的芙儿了吗,见到我的芙儿了吗?”
他的样子比鬼还难看,吓得路人纷纷退避,“没,没见到。”
薛慎又抓住一个人,“见到我的芙儿了吗?”
那人喊了声:“疯子。”挣脱开跑远了。
前面有个女子着一身粉裙,正在慢慢走着,薛慎眼眸亮起,“芙儿。”
他大步追了上去,一把拉过女子,“芙儿。”
“谁是芙儿,你有病呀。”女子尖叫出声,“救命啊,救命啊。”
“周郎,救我。”
那个叫周郎的男子快步跑了过来,对着薛慎一通乱踢,“敢调戏我娘子,不想活了,打死你,打死你。”
薛慎蜷缩在地上,任男子踢打,口中不停地念着,“芙儿,芙儿,你在哪?你在哪?”
“出来,好不好?”
直到小八赶过来,男子才停住。
薛慎抓住小八的衣摆,“芙儿在哪,带我去见他。”
小八扶起薛慎,“好,属下带你去。”
那是一座新坟,周围都是杂草,坟头不高,薛慎跪在坟前,声嘶力竭,“芙儿,芙儿……”
小八知晓劝说无用,便也没再劝,站一旁守着。
薛慎徒手刨坑,“芙儿,你出来,出来,我带你回家,乖,跟我回家。”
半晌后,十根手指上都溢出血渍,薛慎还在抓着,小八看不下去,制止,“主子,王妃她走了。”
“不,芙儿没走,她没走。”
“她走了。”小八道,“求您让王妃走吧。”
“我说了,她没死。”薛慎一把推开小八,“滚。”
小八:“可王妃真的死了,她真的死了。”
幻想无情被戳穿,薛慎清醒了过来,踉跄跌坐在坟墓前,“芙儿不会离开我的,她不会离开我的。”
“芙儿,芙儿,你出来,出来!”
薛慎再次抓刨,直到喷出一口血才停下,身子一个趔趄倒了下去,满脸都是泥土。
“芙儿,你好狠的心。”
……
清醒后的薛慎日日都是满身伤痕,有被别人打伤的,有自伤的,宋氏每次看到都心疼不已。
“儿呀,你这样母亲真的很难过。”
薛慎冷声道:“母亲还有其他话要讲吗,没有的话,我还有是要去做。”
“你现下连话都不愿同母亲讲了吗?”宋氏问。
“儿说了,是有公务。”薛慎道。
“公务公务,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宋氏道,“你是不是又要去姜芙?她都死了一年了,你为何就是放不下她!”
薛慎:“芙儿没死。”
“那具尸身你也看到了,怎么会没死,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
“我现在就非常清醒。”
“不,你一点都不清醒,你如是清醒,便不会把妙儿赶出来,人是你带回来的,你该给人家一个名分了。”
“我的妻子只有芙儿。”
“好,不要正妻,妾室也可,你今夜便把妙儿收了。”
薛慎:“我只有芙儿一个妻子。”
宋氏:“……”
一年来,他们数次争吵,但都无果,宋氏扶额,“你是想气死我。”
薛慎站起身,“儿还有事。”
言罢,走了出去。
宋氏还同之前一样,鬼哭狼嚎个不停,薛慎未曾停留,径直出了府,驾马去了郊外。
他想姜芙了,想立刻看到她。
坟墓比第一次看到的要好很多,周围没了杂草,种着一片的牡丹花,风吹来,香气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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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慎坐在坟墓前,温声道:“芙儿,想我了吗?我知道你想我了,我也想你了。”
“你看,牡丹花都开了,喜欢吗?”
说了没两句,他掩唇一阵咳,掌心里似乎有什么,他低头去看,是血。
一年来每次咳后都是如此,太医说了,他
这是心结,要好生疗养才行,可没了芙儿,他死活又有什么关系。
其实死了也好,这样他便可以去见芙儿了。
……
似乎,前几日来还是春日,眨眼到了秋日,再定睛去看,已经到了冬日。
薛慎每次来都是穿的同一件衣衫,芙儿说过,他穿这件最好看,她喜欢,那他便一直穿给他看。
小八冻得牙齿打颤,欲把挂在臂弯中的氅衣给薛慎披上,被他制止,“芙儿不喜欢我穿氅衣,这样便好。”
小八:“下雪了,王爷会冻坏的。”
薛慎不在意道:“冻坏了又如何。”
“王妃也不希望王爷如此。”小八劝说,“还是穿上吧。”
薛慎摆手,最后也没穿,就那样在雪里跪了几个时辰,天明到天黑,一年又一年。
这是宋氏提议给薛慎纳妾的第三年,可他还是那般,油盐不进。
宋氏气急,“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薛慎起身离开,直到无人能看见,他身形狠狠晃了下,小八扶住他,“王爷。”
薛慎没忍住喷出一口血,旁人看到血会惊慌,他只是笑了笑,低喃:
“芙儿,等我,我很快便去找你。”
第三十六章 重逢三年后
姜芙离开堰都的第一年,谢绝了江宸的邀请,先是带着婉儿回了一趟江北,随后又南下去了闵州的一个叫凤凰山的小镇。
起初停留只是觉得风景怡人,适合居住,后来渐渐喜欢上了那里的风土人情。
姜芙出身商贾之家,耳读目染,对做生意有一套自己的感悟,在凤凰山落脚的那年开了茶社。
之后又开了客栈。
迎来送往生意慢慢好起来,她又开了首饰店,胭脂水粉店。
一个人顾不过来,便请了几个年老的掌柜帮着一起操持,日子过得如鱼得水。
这三年,她一直同江宸保持着联系,隔一几日便会收到他的来信。今日再次收到他的信笺,不似往昔那般欢愉。
婉儿问道:“小姐,出了什么事吗?”
姜芙把信笺递给她。
婉儿接过,一一读完,“老爷病重?”
姜芙:“嗯。”
“那小姐要回去吗?”婉儿问道。
她们也只是最初的那年回去看过一次,当时姜父见到姜芙并未多开心,反而质问她为何会在此?
为何不见姑爷?
姜芙把事情来龙去脉细说分明,本以为父亲会心疼她,岂料没有。
父亲破口大骂,甚至还命人把她关了起来,若不是江宸的人施救,大抵她真的会再次被送回堰都。
按理说他的死活她应不予理会才对,可到底是子女,做不到真真正正的不相干。
“让咱们的人先去趟江北。”历经种种,姜芙已不似之前那般,她道,“探完回来再决定。”
婉儿放下信笺,“奴婢这便去办。”
姜芙出来驾到,江宸不放心,派了十来个人暗中守护她,后来那些人渐渐被她所用,成了她的人,专门为她搜集情报。
这也是为何三年来她能避开堰都那边的根源所在,但凡薛慎做出什么,她都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以此避开碰面。
婉儿去去便回,手上拎着刚出炉的桂花糕,姜芙问道:“哪来的?”
婉儿道:“隔壁酒楼的老板送的。”
她把桂花糕放下,低喃道:“那个老板也真是奇怪,隔三岔五便差人来送吃食,去见他吧,又闭门不见,真是个怪人。”
姜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事方法,不见便不见吧,回头你把酿好的桂花酒送过去。”
“人家就是卖酒的,会看上咱们送的桂花酒吗?”
“多少是个心意,看不上他大可扔了。”
谈完这些,姜芙问道:“让你办的事呢?”
“哦,已经命他们去查了。”婉儿道,“奴婢总觉得这事有蹊跷,可别又同上次一样,还是打探好了再行事。”
姜芙还是信江宸的,父亲生病的事应该不会有假。
“有了消息立刻通知我。”
“是。”婉儿问,“这桂花糕?”
姜芙:“我还有账本需要看,你吃吧。”
每次送来的吃食都会进了婉儿的肚子,这次依然是。
婉儿津津有味吃着,“小姐真不尝一口吗?”
姜芙伏案看账本,头都没抬,淡声道:“不了,你吃。”
随后又提醒她,“别吃太急,小心噎着。”
言罢,婉儿一阵咳。
姜芙摇摇头,继续看账本。
几日后,信鸽落在院中,婉儿取下绑在上面的竹签交给了姜芙,婉儿问道:“小姐,如何?”
姜芙:“父亲病重。”
婉儿问:“要回吗?”
姜芙从天明思量到天黑,两更天才做了决定,定定道:“回。”
天边出现曦光,马车从凤凰山驶离,一路向北朝江北而去-
薛慎病了五日,第六日才堪堪好转,下人来报,说姜家有人求见。
近三年,姜家一直未曾有人露面,哪怕是姜芙的死讯传回去,姜家那边也没人找上门。
薛慎一度以为关系断了,如今听闻姜家人上门,迫不及待道:“有请。”
来人是姜家的管家,见到薛慎后双膝跪地,“王爷,奴才有事禀告。”
薛慎:“讲。”
管家:“我家老爷病重,想在临终前见王爷一面,求王爷随老奴去趟江北。”
“病重?”薛慎蹙眉,“怎么会这样?”
“思念成疾,老爷是放不下小姐。”管家道,“还请王爷随我回江北。”
薛慎身子骨太不如前,小病大病不断,按理说不宜远行。
小八道:“王爷不可。”
薛慎抬手制止,“好,本王随你去趟江北。”
管家叩谢,“多谢王爷。”
离府事宜需要安排,很快宋氏便知晓了,匆匆赶过来,“慎儿真要去京北?”
薛慎:“岳父身体抱恙,我理应前去。”
“他算哪门子岳父。”宋氏道,“姜芙都死三年了,咱们同姜家的关系也早断了。”
“母亲。”薛慎神色阴戾,“此事儿自有定夺,母亲不必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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