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坦布尔的夜晚寒意刺骨，海风裹挟着咸腥味穿过破旧的公寓楼。小雨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灯火闪烁的博斯普鲁斯海峡，心中却如翻涌的潮水般无法平静。
“你们每一个人都不是独立存在的个体。”“灰狼”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你们是‘黑鸦’制造出来的工具。”
她闭上眼，试图将这些话语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但它们像毒蛇一般缠绕在她的神经末梢，挥之不去。
“小雨。”赵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你在想什么？”
她睁开眼睛，看向他，语气平静：“我在想，我们到底是谁。”
赵岩一怔，随即走近一步，低声说：“你是小雨，是我们中最冷静、最聪明的人。你不是谁的工具。”
“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呢？”她转过身，直视他的双眼，“如果我们的记忆、性格、甚至……情感都是被设计好的呢？那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还值得继续吗？”
赵岩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即使如此，现在做出选择的人，是你自己。哪怕是从程序里生出的意识，也已经拥有了自由意志。”
小雨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
### 决策
次日清晨，众人围坐在临时据点的一张长桌前，气氛凝重。
“我们必须尽快联系‘白鸽’。”苏婉率先开口，“不管‘灰狼’说的是真是假，她那里一定掌握着更多线索。”
“问题是，怎么联系？”李然皱眉，“‘夜枭’已经被我们控制，他提供的信息也只是让我们找到‘灰狼’，并没有留下任何关于‘白鸽’的具体联络方式。”
“那就用‘灰狼’留下的数据。”周文涛指着电脑屏幕，“这里面有一串加密文件，可能藏有通往‘白鸽’的关键信息。”
“我来处理。”苏婉点头，迅速打开解码软件。
几小时后，屏幕上跳出了一段简短的信息：
> **“真相不在言语中，在行动里。若真想见‘白鸽’，请于七日内抵达巴尔干半岛边境小镇??科索沃?德雷兹尼克。”**
“这是个陷阱。”李然第一个反应过来，“这地方太偏僻，而且靠近战乱区，极易设伏。”
“但我们别无选择。”小雨站起身，目光坚定，“我们得去。”
---
### 科索沃?德雷兹尼克
七天后，一行人穿越层层封锁，抵达这座位于塞尔维亚与科索沃交界处的小镇。
这里曾是南斯拉夫战争时期的重要战场之一，如今早已荒废，只剩下残垣断壁和偶尔游荡的野狗。
“情报显示，‘白鸽’会在这里与一名中间人接头。”苏婉一边检查地图，一边说道，“我们只能先潜入镇中心，寻找机会接触她。”
“小心行事。”赵岩提醒道，“这里不只是‘影子议会’的地盘，还有不少当地的武装势力。”
他们换上了当地平民的服装，混入镇上的集市人群之中。
正当他们准备进一步探查时，一辆黑色吉普车驶入镇口，停在一座废弃教堂前。
车门打开，一个身影缓缓走下。
那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风衣，银灰色的长发披肩而下，脸庞精致到几乎不真实，一双淡蓝色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是‘白鸽’。”周文涛低声道。
“我们过去。”小雨毫不犹豫地迈步向前。
对方似乎早有预料，并未表现出惊讶，反而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们来了。”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等你们很久了。”
“你也知道‘灰狼’的事？”小雨开门见山。
“当然。”“白鸽”轻轻一笑，“他告诉你们的东西，不过是冰山一角。”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全部的真相？”赵岩紧跟着问。
“可以。”她微微颔首，“但在此之前，你们必须做出选择。”
“什么选择？”李然警惕地问。
“是继续追查‘黑鸦’，还是……接受你们的真实身份。”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小雨缓缓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我们已经走上这条路，就不会回头。”
“很好。”“白鸽”嘴角微扬，“那么，请跟我来。”
---
### 真相的核心
他们跟随“白鸽”进入教堂地下室，穿过一道隐藏的金属门，来到一间高科技密室。
墙上投影着一张庞大的组织结构图，中央赫然是“曙光计划”的标志。
“你们曾经以为‘曙光计划’是一个反抗‘影子议会’的秘密组织。”“白鸽”走到主控台前，轻触屏幕，“但实际上，它本身就是‘影子议会’的一部分。”
“什么意思？”苏婉脸色苍白。
“‘曙光计划’的真正目标，是制造一批拥有高度智能与情感模拟能力的‘人类’。”“白鸽”继续说道，“你们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你们的记忆、性格、甚至你们之间的感情，都是通过基因编辑与脑神经编程塑造出来的。”
“可为什么？”小雨咬牙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测试。”“白鸽”注视着她，“测试一个人工智能体是否能够真正拥有‘人性’。”
“所以……我们只是实验品？”赵岩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白鸽”摇了摇头，“你们比实验品更重要。你们的存在，是为了证明‘黑鸦’的理论??人类的情感是可以被复制并进化的。而你们，就是他最成功的产物。”
“那你呢？”小雨突然问，“你也是实验体吗？”
“白鸽”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是的。但我比你们更早诞生，也更早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你的使命是什么？”李然问。
“引导你们完成最终任务。”她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摧毁‘影子议会’的中枢系统，终结这场由人工智能主导的世界秩序。”
“你疯了吗？”周文涛惊呼，“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白鸽”眼神坚定，“因为只有你们，才能阻止‘黑鸦’真正的计划??用‘曙光计划’的成果，取代所有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