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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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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第51章原来是小嫂嫂,小嫂嫂安……

    尚盈盈闻言,脊背倏地绷紧。慌忙摇首时,耳垂上的白玉珠子都直晃荡:

    “嫔妾怎可能胳膊肘儿往外拐?”

    指尖攀上晏绪礼手腕,尚盈盈忽地低头,“啵”地亲在他拇指上:

    “万岁爷尽会冤枉人。”

    她像是春日里初尝花露的小蝶,又怯又贪,沾了点甜头,便慌慌张张要飞走。

    见尚盈盈这般情态,晏绪礼心头那点儿逗弄之意愈发难耐,长臂一舒便将人揽个满怀。

    垂首抵在尚盈盈颈窝,淡淡幽兰香顿时萦绕鼻尖。

    晏绪礼左手早顺着杨柳腰滑上去,隔着轻罗衫子轻揉那捧丰腴,还故作一本正经地沉吟:

    “嗯,朕信你。”

    “像你这样的,压根儿当不了小探子。真要遭人逮去大牢里,刚绑上链子吊起来,还没等怎么上刑呢,就得先哼哼唧唧说‘爷,盈盈腕子疼’。”

    晏绪礼拖着长音,尚盈盈一耳朵听见,便知是自个儿在芙蓉帐里哼出的动静。

    他居然在学她说话儿!

    还是拿床笫间的私语来臊她,这人怎恁地坏?

    尚盈盈登时耳根子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薄薄胭脂色,攥拳直捶皇帝肩头:

    “堂堂天子,还学人家闺房话儿。”

    尚盈盈纤腰一拧,挣开晏绪礼作乱的手掌。她使劲儿挺直脊背,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偏那眼角飞红更像是撒娇:

    “嫔妾见您难过,好心好意出言宽慰,可您反倒拿嫔妾来寻开心。”

    “您这简直是……”

    尚盈盈暗自拿眼波横过去,见晏绪礼不辨喜怒地瞅着她,一下子便不敢造次,好容易挤出句最温和的指责:

    “恩将仇报!”

    吃一堑长一智。尚盈盈在心底暗暗发誓,往后她再也不会傻乎乎地心疼男人了!有一个算一个,都没安好心。

    听得这通文绉绉的骂人话,晏绪礼被逗得直想笑,忙握拳轻咳一声。因着大皇子染病,他连日来积压在胸口的郁气,此刻竟被这小女儿情态冲散大半。

    真是对她满心爱怜,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见尚盈盈当真羞恼,非要跪直起来俯视他,晏绪礼低笑一声,抬眼说道:

    “猫崽子反了天了。”

    手上却将人拢回怀里,掌心贴在尚盈盈后腰轻轻按揉:

    “好了好了,是朕的不是。都是朕浑说,愈发没谱儿。”

    随后,晏绪礼在她腮帮子上啄了一下,语气忽而严肃起来,眼底却仍噙着笑:

    “谅康王也没那个本事。倘若美人计使得这样出色,那朕认输,龙椅让给他坐便是。”

    这话夸得委婉又动听,尚盈盈伏在晏绪礼怀中轻哼两声,却又忍不住唧哝道:

    “那可不成。”

    声音闷在晏绪礼衣料里,别扭地不许他说晦气话儿。

    在她心里,万岁爷就是那天上最亮的日头,任谁也别想夺了这份光芒去。

    被尚盈盈这认真劲儿逗乐,晏绪礼轻挑起她身后一缕青丝,绕在指尖转圈儿:

    “好,朕不说了。”

    “那今儿个身上还难受吗?去赴宴都同谁一处顽了?可还尽兴?”

    尚盈盈顿时眼眸晶亮,同晏绪礼敞开话匣子:“今儿亭子里委实热闹,顾嫔娘娘射粉团得了头彩呢。”

    “嫔妾不会射箭,便只坐在旁边吃角黍,甜丝丝的松仁栗子馅儿,江米也糯得很,回头嫔妾裹几个给您尝尝。”

    “后来慧嫔娘娘又命人取了樱桃酒……”

    话未说完,就觉腰间一紧,原是晏绪礼手臂突然收力。尚盈盈这才后知后觉地抬眸,正对上皇帝微微眯起的桃花眼。那目光似笑非笑,却叫她后颈一凉。

    尚盈盈连忙伸指比划一下,急急辩解:“就这么一小口!嫔妾只是尝尝味儿。”

    这小酒缸子说的话,晏绪礼显然不信,轻嗤一声:

    “你就可劲儿折腾吧。”

    指腹在尚盈盈腰窝处不轻不重地一按,晏绪礼声音低沉,没好气儿地威胁道:

    “明儿个再闹肚子疼,朕才不管你,也不帮你揉了。”

    知晓皇帝是关心她身子,尚盈盈不禁讪讪一笑,讨好地往他怀里

    缩了缩。

    尚盈盈眸子一转,像是想起什么趣事儿,赶忙雀跃着绕开话话茬儿:

    “可惜您今儿没瞧见,顾嫔娘娘射箭的时候儿,当真是英姿飒爽。她还应允嫔妾,说等改日得闲,便也教教嫔妾呢。”

    听得这话,晏绪礼眸光沉沉地落下来,语气里那点儿温存淡去不少:

    “怎么着?放着朕这现成的师傅不要,倒要去寻旁人?”

    “莫不是觉得,朕的骑射功夫比不上她?”晏绪礼不紧不慢地说道,暗自较起劲儿来。

    尚盈盈闻言一愣,心里暗叫不好,这醋坛子一翻,怕是要酸倒牙。

    尚盈盈啼笑皆非,忙不迭地摇首,想法子开脱道:

    “嫔妾哪里是那个意思?”

    “您的骑射功夫,自是无人能及。”

    尚盈盈小嘴儿跟抹了蜜似的,先是一通奉承稳住晏绪礼。

    “只是……”

    尚盈盈拿眼偷偷觑晏绪礼神色,见他面色稍霁,才继续小声儿解释:

    “您国事操劳,日理万机,嫔妾怎敢拿这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去叨扰您呢?”

    “学射箭不过是女儿家的一时兴起,哪能真占了您的工夫。”

    听尚盈盈这般急急分说,晏绪礼心里十分受用,鼻腔里却轻轻一哼,忽然含住她指尖轻咬,惊得她小声嘤咛。

    “旁的事儿兴许是烦,可陪着盈盈顽,朕什么时候儿嫌过?”

    晏绪礼声音低沉下来,带着点儿咬耳朵似的亲昵:

    “朕巴不得日日都能得你这点儿‘叨扰’呢。”

    尚盈盈正晕乎乎沉醉在这柔情里,忽听晏绪礼话锋一转:

    “说起顾家……朕倒是想起另一桩事儿。”

    晏绪礼顿了顿,目光锐利地锁住尚盈盈的脸,不错过她面上一丝一毫的神情:

    “靖之八月初二成婚,新妇是母妃的娘家侄女,静安县主。”

    骤然听闻此事,尚盈盈果然微微怔忡,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些错愕。

    顾小王爷要成婚了?

    尚盈盈眨了眨眼,从方才旖旎中回过神来,细细一琢磨。怪道呢,近来似乎许久没在宫里头碰见小王爷,敢情是忙着筹备婚事去了。

    那点儿惊讶很快便化作由衷笑意,尚盈盈眉眼弯弯,透着纯然的欢喜,没有半分勉强或失落:

    “这是喜事儿呀!”

    小王爷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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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下,想来必是称心如意的。这不是皆大欢喜么?

    见尚盈盈神色坦荡,喜悦不似作伪,晏绪礼心头熨帖,却又故意试探道:

    “那时王府里摆喜酒,盈盈想不想过去凑个热闹?”

    尚盈盈听罢这话,立马斜眼去瞅晏绪礼,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像是听到了什么顶顶好笑的趣话儿。

    尚盈盈干脆伸出双臂,耍赖似的圈住晏绪礼的脖颈,下巴颏儿亲昵地搁在他肩窝处,笑得花枝乱颤:

    “我的万岁爷,您又寻思什么呢?”

    手指向上捧住晏绪礼的脸,尚盈盈同他眼对眼,鼻尖对鼻尖:

    “您还不信嫔妾么?嫔妾跟小王爷……”

    “就像御膳房的糖醋鱼和佛跳墙,”尚盈盈红唇轻启,趁晏绪礼愣神,突然亲在他唇上,“压根儿不是一锅里的菜!”

    “小王爷也只是一时新鲜罢了,对嫔妾不过是三分存着好奇,七分瞧个热闹。”

    尚盈盈笑着后仰身子,躲开晏绪礼追跟上来的啄吻,索性把话儿说个明白:

    “嫔妾心里门儿清,从没当过真,也从没动过旁的心思。”

    听得尚盈盈这通剖白,又带着点儿胡搅蛮缠,晏绪礼早被逗得没了脾气,正要捏她脸蛋儿,又听她叽叽喳喳:

    “再说了,您信不信,这世上当真有那没来由的缘分?”

    不等晏绪礼发问,尚盈盈便自顾自地说道:

    “就说顾嫔娘娘,嫔妾对她真真儿是一见如故,说不上为什么,就是觉得投缘得很。”

    尚盈盈都没说过和他投缘,倒是去外头见一个喜欢一个。

    晏绪礼危险地眯起眼,屈指敲她脑门儿,佯作不满地哼道:

    “可得了吧你,甭跟谁都一见如故。”-

    过后几日,尚盈盈只窝在流萤小筑里不出门。倒也不是身子多不爽利,不过是姑娘家那点儿不便罢了。

    将养几日,等身子骨儿彻底松快利索,尚盈盈心思便又活泛起来。

    前几日得知秋后要去北山行围,尚盈盈早就心尖儿发痒。再加上万岁爷亲口应承要教她,这可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这日估摸晏绪礼朝政之事将罢,尚盈盈忙催着巧菱替她梳妆打扮,拢起鹅黄玉兰披帛,破天荒地去快雪时晴斋等着。

    想着定要拿出十二分诚意,做个谦虚上进的乖徒弟,巴巴儿地等着师傅大驾光临。

    可快雪时晴斋里静悄悄的,只闻窗外几声清脆鸟鸣。尚盈盈起初还正襟危坐,心里默念着一会儿见了万岁爷该如何请安,如何央告学箭。

    可等着等着,昨儿夜里被皇帝折腾得晚,这会儿暖意融融,倦意便如潮水般涌上来。

    尚盈盈眼皮子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抵不住周公盛情相邀,索性挨着窗边那张铺着软褥的湘妃竹榻,打起盹儿来。

    这一迷糊,竟是沉沉昏睡过去。

    晏绪礼进门时,便见着这么一副光景。尚盈盈鸠占鹊巢,趴在他平日落座的软榻上,眠得正香甜。

    许是睡得热了,那藕荷色的薄纱衣襟微微敞开些许,露出一小片凝脂似的肩头。

    晏绪礼缓步走过去,并未吵醒她,而是俯身用鼻尖,轻轻蹭挑开她肩头薄纱。

    玉肌雪肤澄然在目,在日光下泛着莹润细腻的光泽。

    晏绪礼眸色一深,终是没忍住心头那点儿悸动,温热唇瓣沿着她光洁肩头,一路细细密密地亲吻下去。

    酥酥麻麻的痒意,混着一点湿热的触感,将尚盈盈从梦中惊扰。

    尚盈盈嘤咛一声,嘴里嘀嘀咕咕,只当是梦里那只总爱黏人的大猫又来蹭她。

    懒怠地扭走腰肢,想躲开那扰人清梦的坏东西。可温热并未停歇,反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她重新箍回来。

    梦里的红樱桃都快被大猫吃干净,尚盈盈终于不情不愿地睁眼,惺忪睡眼刚聚拢起神儿来,便见身前一片朱红。

    那样鲜亮炽热的颜色,晃得她瞌睡尽散。即便知晓眼前人只可能是晏绪礼,尚盈盈还是忍不住骇了一跳。

    尚盈盈眨了眨眼,有些发怔。在她印象里,从未见晏绪礼穿过这般张扬的色儿。

    她再仔细打量,只见晏绪礼已经换下阔袖龙袍,穿了身簇新的朱红绣金线曳撒。窄袖束腰,下摆宽松,当真是英姿勃勃。

    见惯皇帝穿龙袍时那雍容沉稳、威严深重的模样儿,乍然换上这般利落的武将打扮,倒是平添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少年意气。

    尚盈盈初醒,脑子还有些懵懂。只恍惚想起,之前酌兰同她所说,白皮子的人才撑得起大红大紫。

    彼时她还不以为意,如今亲眼得见,才知酌兰说得果真没错。这身耀眼朱红穿在晏绪礼身上,的确愈衬得他面如冠玉。

    “万岁爷……”

    尚盈盈喃喃两声,脱口夸赞道:

    “您今儿个也忒俊了呀。”

    话一出口,尚盈盈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颊顿时腾起一片红云。

    听得这句直白得可爱的赞美,晏绪礼先是一怔,随即低低笑出声,整个人愉悦得要命。

    “小马屁精。”

    晏绪礼笑着刮她鼻尖,又催促道:

    “醒了便回去换身利落衣裳,等会儿朕带你去后山箭亭。”

    话音刚落,只见门口水晶珠帘后闪过道人影。知晓帝妃恩爱,说不准在里头做什么呢,来寿没敢迈进来,只恭敬地垂首禀报:

    “启禀万岁爷,荣王在外求见。”

    尚盈盈一听,连忙从榻上坐起身,又有些失落地问:

    “那今儿个学箭的事儿,怕是不成了?不然改日?”

    荣王那小混账,早不来晚不来,偏赶在这时候儿来烦他,该不是成心的吧?

    晏绪礼不悦蹙眉,只淡淡地扫了外头一眼,便回身哄尚盈盈道:

    “不妨事。朕先见见他,三言两语打发了便是。”

    说着,晏绪礼俯身,仔细替尚盈盈拢好披帛。这才转过头,面上已重新变作淡漠威仪,对来寿吩咐道:

    “传荣王进来。”

    天家兄弟俩儿叙话,

    尚盈盈自不会没眼色地杵着。

    尚盈盈欠身告退,打算先回自个儿的流萤小筑里更衣,横竖万岁爷说了,今日耽搁不了。

    还没退走两步呢,冷不丁就见一道人影儿,跟阵旋风似的从外头刮进来。

    荣王穿着身宝蓝色常服,头上戴着顶嵌宝小帽,眉飞色舞,兴头十足地就往里头窜。

    活脱脱就像只刚从树上溜下来,要去偷蟠桃的大马猴儿!

    荣王一门心思往里冲,压根儿没留神门口有人。这一头,差点儿就撞上转身欲走的尚盈盈。

    “嗳唷!”

    荣王自个儿先叫了一声,猛地刹住脚。隐约瞧见面前立着个俏生生的人儿,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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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那张原本咧得老大的嘴忙收了收。他挺直腰板,端出皇室宗亲该有的稳重派头,学着大人模样儿拱手:

    “娘娘安好。”

    荣王可真真儿是个开心果,尚盈盈一见他便不由抿唇忍笑,依着规矩福了一礼:

    “嫔妾见过王爷。”

    听见这动静耳熟,荣王终于敢抬眼细瞅,目光在尚盈盈身上打了个转儿。

    哎呀嗬!这不是玉芙姑姑么?

    许是觉得方才那称呼忒生分,荣王实在憋不住欢实劲儿,那刚端起来没半刻的架子,“哗啦”一下子又散了。

    脸上重新漾开大大的笑容,荣王心头敞亮,朗声笑道:

    “原来是小嫂嫂,小嫂嫂安!”

    这一声叫得是又脆又响,还带着点儿得意。

    尚盈盈心里猛地一蹦哒,下意识地就侧过身子,眼风儿飞快地往书房里头瞟,想觑觑万岁爷是个什么脸色。

    幸好里头晏绪礼的声音适时传了出来,卷着十分不耐烦:

    “老十二!你在门口磨蹭什么呢?还不给朕滚进来。”

    荣王听见他皇兄召唤,脖子一缩,脸上立马堆起谄媚的笑:

    “哎!来了来了!”

    荣王忙不迭地应着,冲尚盈盈挤了挤眼,嘿嘿一乐。这才三步并作两步,狗腿子似的就凑到晏绪礼跟前儿:

    “臣弟给皇兄请安。”

    荣王一进去站稳当,便又嚷嚷开了:

    “前阵子端午佳节,行宫里那么热闹,皇兄怎么就忘了给臣弟府里赐碗枭羹呢?还得臣弟巴巴儿地自个儿上门来讨!”

    晏绪礼闻言,顿时笑骂道:“你成日野在京郊那几片树趟子里,撵兔子打雀儿的,还差朕赏你这口吃食不成?”

    尚盈盈站在门外,听着里头热火朝天的拌嘴,不由得莞尔一笑,悄没声儿地离开快雪时晴斋。

    待帘栊外那抹窈窕身影彻底消失,晏绪礼随口命赐座,这才又看向荣王,声气儿平淡地问:

    “说吧,又有什么事儿?”

    荣王立马收起嬉皮笑脸,从怀里掏出本折子,双手捧着递到晏绪礼面前:

    “皇兄,您瞧瞧这个。”

    荣王微躬着腰,神色也郑重起来,压低声音回禀康王结交朝臣之事。

    “……臣弟底下人还探得,前几日康王在府里宴请他那岳丈,翁婿俩吃酒吃得高兴,嘴里愈发没个把门儿的。”

    荣王说到这儿不由卡壳,似乎在斟酌措辞,又往晏绪礼跟前凑了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席间竟又提起说,说什么想不想……呃……”

    他眼珠子转了转,悄声吐出四个字:

    “王上加白。”

    王上加白,可不就是个“皇”字?

    一股冷冽杀意,立时自皇帝身上弥漫开来。

    晏绪礼最厌旁人觊觎他的东西,当即冷斥:

    “不知死的东西!”

    翻开折子扫了几眼,晏绪礼脸色愈发阴沉。待看到最后,他手腕一扬,“啪”地一声,就将那折子狠狠掷在案上。

    力道之大,震得案上的笔墨纸砚都颤了颤。

    荣王也跟着一哆嗦,心里头是又敬又畏,还有那么点儿……羡慕。

    眼见正经事儿说罢,荣王瞅着他哥那冷峻侧脸,暗地里偷学方才他掷折子的动作,比划了一下,可惜没那气势。转头学他睥睨眼神,又不是那味儿。

    荣王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问道:“哥,我啥时候能像你这样儿啊?忒带劲儿了!”

    荣王自个儿琢磨片刻,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忽然间一拍手,煞有介事地说道:

    “是不是成天到晚驴着个脸,就能看起来特爷们儿?”

    荣王那张透着傻气的俊脸,直不楞登地就往晏绪礼跟前儿怼,热乎气儿都快喷到龙须子上。

    晏绪礼唇角一抽,嫌弃地皱起眉头,长腿一抬,带着风就朝荣王膝弯儿卷过去。

    动作是又快又狠,半点儿没带含糊的。

    “哎哟喂!”

    荣王哪儿防着他哥说动手就动手,腿弯子吃痛,身子猛地往前一栽歪,差点儿没给自个儿绊个跟头。

    瞧着荣王那狼狈样儿,晏绪礼这才解气,冷哼一声:

    “滚,少在这儿跟朕贫嘴逗牙。”

    荣王在地上站直,歪头扭过身儿,伸出爪子拍了拍后袍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动作瞧着还挺潇洒。

    晏绪礼斜乜荣王一眼,嘴里刻薄道:

    “你的当务之急,是先把毛儿长齐。”

    嘁!

    荣王皱皱鼻子,随后却是乐开了花儿,在心底大笑三声。

    想他堂堂荣王,如此玉树临风,貌比潘安,九哥指定是羡慕嫉妒。

    生怕他也学会这招儿,全天下姑娘全都来喜欢他啦。到时剩他哥一个孤家寡人,多可怜哪哈哈哈。

    没错儿,指定是这样儿!要不干嘛踹他?

    这般想着,荣王心里头那点儿憋屈顿时烟消云散,反倒是美滋滋起来。

    晏绪礼懒得搭理荣王心里的小九九,只抬眼瞧着他,又是摇头晃脑,又是得意洋洋地尥蹶子。

    晏绪礼看得额角青筋直蹦,他总疑心,这小子是不是六岁那年发高烧,不慎把脑子给烧坏了?

    若不然,怎么隔三差五就要撒癔症?

    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估计是治不好了吧。

    晏绪礼怜悯地瞧荣王一眼,难得没立刻撵他走-

    流萤小筑里,尚盈盈才收拾停当,转出屏风一抬眼儿,就瞧见安久英杵在门边儿。

    安久英赶忙使眼色,脑门子上一层亮晶晶的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显见是急得不轻。

    尚盈盈心头了然,面上八风不动。

    “簪雪,”尚盈盈转过脸,语气平稳地吩咐道,“我忽地想起,之前万岁爷赏的那对八宝璎珞臂钏儿,今日戴上正好,你去库房里替我寻来。”

    寻个由头将簪雪支应开去,尚盈盈这才朝安久英轻轻招了招手儿,示意他赶紧进来回话。

    安久英讨得示下,立马猫着腰,哧溜一下就钻了进来。

    尚盈盈踩上脚踏,转身在炕几旁落座。没急着张口盘问,反倒伸指将一盏冰镇乌梅桂花渴水,轻轻朝安久英那边推了推。

    那水晶盏里头,深紫色汤汁儿上飘着几星嫩黄桂花,瞧着就清凉解暑。

    安久英原是提着一颗心,见主子这般从容,倒也稍稍定了定神。端起那盏渴水,仰脖“咕咚咕咚”灌了两大口。冰凉酸甜的滋味儿滑下喉咙,心头燥热都压下去几分。

    瞧安久英拿袖口抹了下嘴角,尚盈盈这才抬起乌沉沉的眸子,低声发问:“到底出了何事?”

    安久英谨慎地扫了一圈儿,见四下无人,这才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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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

    “回美人的话,您平日里搁在多宝架上,盛放习字宣纸的那方鸳鸯纹木匣,今早遭人动过了!”

    尚盈盈自打做嫔妃后,身边这些个匣子,无论大小,贵重与否,素来都是要上锁的。

    不单上锁,她还有个外人不知的习惯。每回锁匣子之前,都会夹根青丝在缝隙里头。

    可但凡有人擅自动过,哪怕动作再轻,发丝也定然会掉落或是改换位置。

    这法子是她从前跟教导自己的姑姑们学来的,用来防备那些个手脚不干净、心思不正的刁奴,屡试不爽。

    安久英见主子没言语,又赶忙补充道:

    “不过美人放心,奴才方才趁着旁人不备,悄悄点验过一遍。里头的宣纸,一张都没少,也没见多了什么东西。”

    “奴才估摸着,那贼人大约只是想先探探路,摸清楚里头的玩意儿。还没来得及,又或是还没打算下头做什么。”

    尚盈盈眉头紧蹙,闻言却并未松快。

    能进到她这流萤小筑里间儿伺候的,便是巧菱和簪雪这两个大宫女。

    余下多是外头当差的,轻易不进内室。

    难道竟是巧

    菱或簪雪中的一个,起了外心不成?

    这念头一起,尚盈盈忍不住暗暗难过,虽极不愿猜忌她们,却又不得不从中抓出内鬼。

    “美人,那咱们眼下该当如何?”

    安久英瞧着主子沉吟不语,心里头也跟着打鼓,忍不住追问一句,生怕等会儿万岁爷就该进来。

    尚盈盈呼吸沉沉,那口郁气在胸腔里转了个圈儿,复又缓缓吐出:

    “往后每日无人瞧见的时候儿,你都捡几张我新写的字,亲自送到御前去。就说……是我自觉笔力不逮,请万岁爷指点一二。”

    如此虽解决了麻烦事儿,但匣中忽然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岂非要叫人察觉?尚盈盈沉吟片刻,便吩咐道:

    “我记得从前有些写得不成样子的,都压在红木柜最底下。你悄悄去找来,把匣子里原有的都替换出去。”

    安久英脑子转得飞快,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主子的意思,明摆着是不欲打草惊蛇。

    想起上回捉拿卞氏的情形,安久英心里头顿时激动,忍不住搓了搓手。

    等着吧!看主子怎么把那吃里扒外的贼骨头给揪出来!

    可转念一想,安久英又禁不住迟疑,抬头望着尚盈盈,小心翼翼地问:

    “美人……这事儿,咱们真不先禀告给万岁爷知道么?”

    尚盈盈的笔墨,自然是存到御前最保险。可她偏不明说,非要扯个幌子送去,显然是要瞒着万岁爷行事。万一日后事发,还能“利用”皇帝替自己作证。

    听见安久英提起晏绪礼,尚盈盈也立马想起上次,皇帝回行宫后为何恼她。

    可尚盈盈今年都十九了,脾气秉性早就定了型儿,哪儿是那么容易说改就改的?

    思及晏绪礼近来操心着大皇子,又要提防着康王,尚盈盈到底摇了摇头,说道:

    “就先按我说的办。咱们且再等等,看那人还有什么后招。若真闹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再禀给万岁爷也不迟。”

    “是,奴才明白。”

    安久英躬身领命,心里头揣着事儿,边琢磨边退下去。

    刚迈出门槛,冷不丁瞅见圣驾过来,安久英下意识缩缩脖子,一股子做贼心虚直冲脑瓜顶儿。恨不得自个儿变成墙上糊着的一张纸,贴着墙根溜边儿走,别叫那龙睛凤目给扫着。

    可随即转念又一琢磨,哎,不对呀!

    美人主子都没慌,他这跑腿儿的小虾米,跟着瞎紧张个什么劲儿?

    想到此处,安久英嘿地一乐,方才还有些佝偻的腰板儿,唰地一下又挺直。

    天塌下来,那不还有个儿高的顶着么?

    内殿珠帘后,尚盈盈心思还没从那匣子上挪开,就听见外头唱起“万岁爷驾到”。

    尚盈盈赶忙收敛神色,起身迎上前去:

    “嫔妾给万岁爷请安。”

    “快起来吧,叫盈盈久等了。”

    见尚盈盈已整装待发,脸上兴致盎然,晏绪礼勾唇轻笑,立马便牵上她往后山箭亭走。

    路上方笑闹过两句,尚盈盈便又抬起脸蛋儿,晃了晃晏绪礼的手,轻声问道:

    “万岁爷,方才荣王急匆匆地过来,可是朝中有什么要紧事儿么?”

    听尚盈盈提起这个话茬儿,晏绪礼怕她跟着悬心,就没提康王那混账,只顾埋汰荣王道:

    “他能有什么事儿?成日家没个正经营生,惯会给朕添堵!”

    尚盈盈听晏绪礼这口气,知道荣王定是又耍猴儿了,不由掩着帕子轻笑两声。

    尚盈盈挽着晏绪礼胳膊,一双狐狸眼弯成月牙儿,柔声劝道:

    “万岁爷,您也忒爱动气了些。”

    “荣王爷到底是您亲弟弟……”

    晏绪礼闻言,眉毛一挑,心说尚盈盈瞧荣王顺眼,该不会想念叨些个“兄友弟恭”、“手足情深”的大道理吧?

    正预备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呢,哪承想尚盈盈眼珠儿狡黠一转,带着促狭笑意,脆生生接了下去:

    “嫔妾今儿个瞧着,您这哪里是笑话弟弟呀,简直都快把他骂成孙子啦。”

    第52章 第52章瞧女子跳舞,真那么有趣……

    许是尚盈盈天生慧黠,又或许是寻的这位皇帝师傅教导有方。她学起射箭来,真叫一个得心应手,干净利落。

    晏绪礼不过稍加指点,再亲自纠正几回握弓姿态。尚盈盈便已然心领神会,拉弓搭箭时,竟能有模有样,颇显英气。

    练过些时日后,虽不说箭箭正中靶心,却也从不见脱靶。

    晏绪礼本就对她宠溺得厉害,这会子更是毫不吝啬夸奖,满口的“颖悟绝伦”、“天资过人”云云,一股脑儿地往尚盈盈身上堆。

    尚盈盈心里本就热乎劲儿没散,再被晏绪礼这么一通天花乱坠地猛夸,小尾巴简直快要翘到天上去。整个人轻飘飘的,好似踩在云彩上头,有点儿摸不着北。

    自个儿这箭都学得这般快,那骑马想来也难不到哪儿去吧?若是练得一身好骑术,往后伴驾行围,岂不能与万岁爷并辔而行?

    这念头一起,便如野草疯长,怎么都按捺不住。

    于是,尚盈盈也没跟晏绪礼打招呼,趁着他议政的空当儿,径自跑去顾嫔那里,央着人家教她骑马。

    顾令漪已快有小半年没跑马,本就心中憋闷,总算盼来尚盈盈,顿时与她一拍即合。

    哪承想,这骑马可不比射箭。

    瞧着旁人稳坐马背,身姿潇洒,好似容易得很。真轮到自个儿身上,尚盈盈才知晓其中艰难。

    那马儿颠簸起来,浑身骨头都像要散架似的。尚盈盈不得其法,又加之紧张,光知道使蛮力夹紧马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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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稳住身形。方练过小半个时辰,已是腰酸背痛,两股战战。

    更要命的是,那大腿里子最细嫩的皮肉,竟被马鞍磨得发青。

    尚盈盈吃疼,连走路姿势都不甚自然。倘若不是当着人前,真恨不能一瘸一拐算罢。

    她虽心虚不敢叫人知道,可这般模样,岂能瞒过皇帝眼睛?

    晏绪礼握着折扇进来,腕子一抬,扇首便将帘珠子拨开条缝儿。

    “嫔妾给皇上请安。”

    尚盈盈见状,忙挪着步子靠近前,若无其事般把礼数做全。

    晏绪礼面上不显山不露水,只拿眼梢儿淡淡扫了尚盈盈一记。

    踱到主位上坐定后,晏绪礼端来案上白毫银针,轻呷几口,连眼皮子都懒得掀。

    尚盈盈银牙暗咬,强忍着不适,可晏绪礼就是不叫起。

    本欲耍个赖,蒙混过关。可一见这位爷明明携着折扇过来,却也不送风纳凉,只合拢扇骨敲在案头,她又不敢造次。

    数息后,架不住实在腿软得厉害,尚盈盈轻叫一声,身子跟柳条儿似的往前一栽,不偏不倚正扑在晏绪礼腿上。

    晏绪礼看似四平八稳,实则暗暗用劲儿撑住尚盈盈,见她半晌不动弹,不由垂眸哂道:

    “还赖上朕了?”

    尚盈盈用脸蛋儿蹭上皇帝膝盖,这会子真成了霜打的茄子软趴趴,娇声叽咕道:“万岁爷,嫔妾知错了。”

    见她可怜巴巴,晏绪礼恼怒却又无可奈何,忽而俯身,伸手揽住尚盈盈的腰,将人稳稳当当箍在自己怀里。

    陡然间换了天地,尚盈盈惊魂未定,抬头就对上晏绪礼那双沉沉黑眸。

    晏绪礼冷哼一声,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薄怒,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

    “长本事了啊,尚盈盈。”

    尚盈盈被这脸色唬得一激灵,逃避似的拥住他的腰,把怦怦乱蹦的心贴去皇帝怀里。

    晏绪礼可不给她狡辩的机

    会,一把将人打横抱起。那架势瞧着粗鲁,手上却拿捏着分寸,愣是没碰着她伤处。他大步流星往内室走,虎着脸数落:

    “谁让你自作主张去学骑马的?”

    “还把自己弄成这副德行,疼不疼!”

    “伤着了也不知跟朕说,非得硬撑着?瞧瞧你这点儿出息。”

    这话听着冷硬,却藏不住底下的心疼劲儿。尚盈盈眼圈一红,心里头又委屈又臊得慌,忙把脸往他颈窝里一埋,鼻尖直发酸。

    晏绪礼轻柔地把人撂在榻上,从袖笼里摸出个羊脂玉的小罐儿,原是早就带着上好药膏来,要给尚盈盈上药呢。

    尚盈盈见状,不禁翻身滚进被子里,只把染霞的脸蛋儿露在外头,轻声争取道:

    “万岁爷,嫔妾想自个儿上药。”

    眼下青天白日的,尚盈盈伤在那种地方,自是羞得不肯。

    可晏绪礼今儿个恼怒,偏就不体贴尚盈盈那点儿小心思。只见他抱臂立在榻前,也不出声儿,就定定地看着她。

    尚盈盈蜷躲在被子里,心里咚咚打鼓,不禁连瞟晏绪礼好几眼。不见晏绪礼有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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