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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一定要告诉他。”思来想去,却认为只能将此事尽数倾吐给沈若从知晓,家事得关起门来处理。
她不知道当初究竟发生了什么细节,只听藤春说来,温慧心若有错,只错在她平白妄想,给爹爹下了药。
若还做过更多的错事,她相信年岁虽久,爹爹仍能回忆起蛛丝马迹,甚至能勘察清楚。
希望,能有个公正的决断-
沈清檀写了封信,由藤春交给钱管家,再由钱管家不动声色地放在沈若从书房内的书案上。
信的内容朴实真挚,只详细描述了事件,并无往日对他的热络。
也不知道他看过后,究竟是挂不住面子,还是想挽回女儿的心,很快处置了温慧心。
温慧心这才归来没几日,又要回娘家,这回不是自己执意要走,而是被沈府打包送回去。
据说走出沈府大门时,她仍在哭哭啼啼,好不可怜。
沈若从看似威严:“若没有好好改过,那就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我会的,我会的,”温慧心抽抽噎噎保证,“能不能,不要让我走,我会改……”
沈若从摇了摇头:“你回去,好好反省一段时日吧。”
末了,又语气冰凉道:“彻底反省了再归来,若此生,再犯一件错事,那么下回送你出府时,就是和离书一并奉上。”
温慧心蓦地噤了下声,望向他,见他心意已决,只能柔柔弱弱地点头。
这样的处理结果出乎了沈清檀的预料,她很是满意。
毕竟温慧心不在沈府,大家都能少很多事,不会隔几日就鸡飞狗跳。
她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
之后,藤春再度找来。
沈清檀先前给了他一封信,这次他带回来一封口信,谁给的令她意想不到。
竟是温慧心。
温慧心临走前,透露给了钱管家一些消息,钱管家当时只顾着给藤春交代温慧心离府的场面,忘记了这回事,直到后来又和藤春会面,总算将消息传递给了他。
口信里说到,早年间,温慧心悄然来到府上,想见沈若从没见成,倒从先夫人和沈清檀乳娘的闲聊当中听闻了一桩密事。
那时先夫人郁郁寡欢,沈若从担心她不能好好照顾沈清檀,便将沈清檀送进宫中,让同为沈氏族人的一位妃子代为照料。
……
沈清檀眉头紧锁:“她为何会告诉我这个?”
“大概是卖娘娘一个面子,希望娘娘别再追究,她能早日回到沈府。”藤春揣测着。
沈清檀一个脑袋两个大,一度觉得这是编造。
她幼时若进过宫,沈府上下怎会无人知晓?爹爹也不愿透露一点半点。
再说了,她自己完全没那段进宫的记忆,奇了怪了。
想得越来越多,千头万绪纷纷扰扰,反而更没个结果。
沈清檀从舒适的软椅上起身,对春夏秋冬道:“我去外面散个心,一个人陪着就行了。”
冬藏机灵地跟上-
午时早已过去,加上一路有浓荫蔽日,天并不很炎热。
冬藏手拿一把团扇,时不时给沈清檀扇风,以期稍解她的愁思。
走至湖边,沈清檀蓦地停下,喃喃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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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常说钓鱼能静心,是一场修行,我幼时跟着爹爹垂钓,那时并没什么烦恼,自然体会不到人们说的静心,现在试试,是不是就能体会到了?”
冬藏会意:“正好等会儿,日头过去了,适合垂钓,我去给娘娘拿钓具来。”
“好。”
沈清檀的脑子现在快要爆炸了,唯有做点事,才能安抚住那些纷乱的思绪。
冬藏走了,沈清檀捏着团扇,寻了处紧挨湖边的阴凉地,这里正好有块平整石头,她姿态随意地坐下,有一下没一下为自己拢来风。
湖面不时泛起涟漪,底下的鱼儿惬意自在,沈清檀呆愣愣盯着,不一会儿,想更凑近些看。
谁知一时不慎,脚下陡然踩空。
未及沈清檀反应,她整个人已噗通入水。
她不会游水,强烈的窒息感很快浸遍周身,这一刻,脑子木得可怕,倒是没空胡思乱想了-
片刻后,冬藏抱着钓具赶到。
按理说,该第一眼瞧见娘娘在等着她,然而环视一圈,都不见湖岸边有人影。
“难不成,是去他处逛了?”冬藏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娘娘不会这样,她就算没了垂钓兴致,想重新去某处,也会等到她来,同她说清楚,不会让她平白苦等或是好找。
“那真是奇怪……”
冬藏喃喃着,眸光掠过湖面,自然的,一
个想法滚过了她的全身。
日头还在天边闲适挂着,她却遍体生寒,惊出了一身冷汗。
顾不得钓具贵重了,冬藏就地丢下,开始围绕着湖岸边寻找起来。
终于,在不远处的岸边,她发现一块平整石头上落下了几小片花瓣。
清檀殿里种了花,有时娘娘不想太过隆重,想清淡自然些,她们就会折一些鲜花来为鬓间做点缀。
今日,恰巧佩戴的是鲜花。
这几小片,兴许是娘娘烦心时胡乱拨弄下来的,自身都未曾注意。
冬藏心慌起来,下意识瞄向一旁的湖面,不见水花扑腾,兴许……人已经昏厥,落入了湖底。
她登时惊慌失措,想跟着跳下去救人,刚迈开步子,心底一凉,不对啊,她可不会游水,可怎么办啊,老天爷!
冬藏跌跌撞撞往路上跑,边跑边扯开嗓子大喊:“救命啊,有人落水了!来人救救啊,贵妃娘娘落水了。”
奇怪,平日里路上碰见的各种人繁多,偏巧今日安静得很,喊了好几声都不见个人影。
冬藏心中布满了绝望。
娘娘还那么年轻,要就那么去了,多可怜啊……
还有,清檀殿里的宫人们该怎么办,主子没了,所有人的天就跟着塌了。
尤其是她,照顾主子不力,光砍她的头也就算了,可别害得家里的弟弟妹妹跟着遭殃……
越想越多,几个弹指间,泪水汹涌而出,沿着脸颊滚滚落下。
冬藏又向前奔走了几步,口中竭力呼喊不断。
不多时,前方石子路上,一抹华贵的玄色入眼。
她仓忙抬头,因泪水模糊视线,根本看不清来人,急忙用手背抹了两下眼。
共有两道人影,除了那一抹玄色,还有身着绀色的朱全公公。
来人,是圣上。
冬藏喜得当场伏跪在地,激动到字不成句:“圣上,快……快去救……娘娘。”
季照临眉头一蹙,一把把她拎起来,问:“她人在哪儿?”
冬藏踉跄了下,稍稍站定,往湖那边指:“在湖里,有…岸边有块平整大石头,石头上,有几片花瓣,就落在那。”
她想,这样粗浅形容不行,圣上定找不到,还是得她带路。
不曾想,刚准备往来路奔回去,眼前那抹玄色急掠出去,似放飞的鹰隼,瞬息逃离了她的视线。
片刻,朱公公喟叹:“圣上,幼时曾落过水,后来好不容易克服了心里这关,学会了游水,平常还是不愿亲近水,这也就是贵妃……”
“哎,”他语重心长,“要是换做他人,咱家定是拉着圣上,不让他逞这个勇,现下,失职失职了……你还愣着做什么?去找太医和侍卫们过来候着吧,咱家先跟过去看看。”
冬藏茫然,旋即,领悟过来似的,急急忙忙点头。
第46章 忆起“他比你年轻,还比你好看!”……
沈清檀做了许多个梦,有的断断续续,有的完整,不约而同的是,这些梦之间都有关联。
梦里她还年少,聪明机智得不得了,似乎还有个很崇拜她的小弟。
她一不高兴,就拿折扇敲他的脑袋。
起初,她看不上这个小弟,觉得他胆小怯懦,怕生,不善言辞,后来随着两人渐渐相处,也发展出些情谊来。
她看着小弟的眉眼,有时会恍惚,总觉得很像一个人。
拼命去想,又想不起来像谁。
某日,小弟落了水,不停在水里扑腾,水花溅得很高。
她没多想,跳了下去,朝他的方向游。
后来呢?后来,她不知道了。
因为梦渐渐转醒,她掀开眼,看见了季照临的眼睛。
她头疼欲裂,骤然想起来,梦里的那个小弟,到底是像谁了-
殿内阴凉,舒适宜人。
季照临起先坐在一枚春凳上,紧挨床榻,床榻上,躺着某个落了水陷入昏迷,却又不停喃喃絮语的人。
他曾试过俯身去听,却听不明白,无奈放弃。
现在想想,还好他偶然路过那。
否则,等冬藏再晚一点找到人来救,已经无力回天了。
他在水下找到沈清檀时,她已人事不省,整张脸苍白得可怕,发髻在水中散乱开,像一丛丛凌乱肆意的水草。
他有一瞬间,是真的很怕她醒不过来。
为此,还渡了口气给她。
当时,他的唇与她的相贴,理应心头激荡,然而目下陷入回想,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那是什么滋味。
只知道,不想让她死。
无论是与她斗嘴还是其他什么事未做完都行,不想让她这么快消逝不见,他连她的影子都抓不到一丝。
“到底是不慎跌落,还是故意犯傻……”季照临喃喃自语,“若是觉得朕对你不好,朕改改就是了,何必这样惩罚自己。”
或许是自身都被这凄凉语调感染,更害怕沈清檀真的醒不过来,说到伤心处,季照临罕见地红了眼睛,眼珠不经意间落下。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意识到自己为了她落泪,季照临惊愕,怔怔看着她的睡颜,又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周围。
还好,其他人都已经被他遣散,太医和宫人们只是候在外围,他若是吼上一嗓子,即可唤来人,没人能看见他现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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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生出庆幸,可是旋即想想,就算被人看到又如何,他被说惯了暴戾,不通人情,固执,若是为后妃掉泪,恐怕还要被夸几句重情义,再好不过了。
所以,看不看得到,都无妨了。
于是,季照临任由鼻子泛酸,泪珠挥洒,不去管它们了。
他盯着沈清檀过于安稳的睡容,又不知不觉说了很多话,有些话稀里糊涂、颠三倒四的,连自己听了都想笑,可还是说出来了。
本以为这些,只是说给自己听的喃喃絮语,可是某个时刻,乍然见到某昏迷不醒的人悠悠睁开眼睛,眼底一片迷茫,虚弱问:“你说什么?没听清。”
季照临如遭当头一棒,浑身升腾起不自在,别过脸去,镇定自若道:“没什么,就背背折子。”
“哦。”幸好沈清檀没再追问。
沈清檀努力睁大眼眸,盯着头顶幔帐,以区分现实和梦境,但梦中一切仍如海水涨潮般不断向她翻涌过来,几乎要将她尽数淹没。
她接近窒息,费力偏头,去望季照临的那张脸。
嗯,和梦中那个小弟的模样,相当吻合。
从前,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她死死咬住嘴唇。
“既然你醒过来了,想来是没什么事,之后好好休养就行,朕去叫太医过来,给你好好看看,开点方子,你在水中呆的时间太长,以免落下什么后遗症。”季照临关切道。
“好。”沈清檀的语气不咸不淡。
忽然间,意识到了有哪里异样。
圣上的眼睛,好像特别红。
她盯向他,喃喃问:“你是……哭了?”
“哪有?”季照临毫不迟疑反驳。
“噢……”那可能是天热,蚊虫咬过,又去抓挠造成的吧。
见沈清檀就不深究了,敷衍至极,季照临五味杂陈。
又想叫她知道,他是个重情义的人,没她以为的那么坏。
又顾及着帝王颜面,不肯上赶着。
最终,复杂的情绪化作了冲动的一句话:“朕……能抱抱你吗?”
“啊?”沈清檀茫然。
她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于是季照临当成她默许了。
他探出手,并未将躺着的她搀扶起来,而是俯身在榻,去抱住她。
这也算是,他做出的极大让步。
果然,如他想象中那样,她看着瘦,可是抱起来并不硌人,反而软软香香,让人禁不住深陷。
沈清檀被这么一搂抱,那些梦中的画面更是铺天盖地涌过来,渐渐的,那些
没有梦到的场景,似乎也渐渐苏醒。
她全想起来了。
……
因为娘亲郁郁寡欢,照料不好她,于是她被沈若从送进了宫里,在一位妃子身边。
某一日,她结识了当时同样年少的圣上,姑娘家的身量比小子长得快,虽然是同岁,可看上去,她大出他一些。
那时的圣上,还不是圣上,只是个被冷落的皇子,他们玩得极好,彼此之间仿佛没有任何距离。
后来,圣上不慎落了水,她为了救他,毫不犹豫跳水,将他救上来后,或许失去了许多记忆,整个人变得懵懵懂懂,被接回了沈府里。
不知道沈若从出于什么原因,反正是让沈府里的知情人都瞒着她这件事,仿佛她进宫的记忆从来不曾存在过。
会是为了什么呢?
沈清檀拼了命地去想,噢,对了,她对于娘的记忆,也失去了很大一部分,只剩极小时候的那些。
后来,从宫里回到沈府,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娘亲了,再也没有关于娘亲的新记忆了。
爹爹说,娘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没了。
可是事实上,她进宫前,娘亲都还好好活着,为什么要骗她呢?
沈清檀思来想去,终于想明白了,那就是……她呆在宫里的那段时间,娘亲就逝去了,谁都没有通知她。
沈若从接她回府后,见她懵懂不知事,干脆顺着她所剩不多的记忆,编织了一段谎话,这样,他在她心目中就是最好的爹爹,而娘亲是个无关紧要的角色。
沈清檀唇角浅浅弯起,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转眼去看季照临,登时也没什么好气。
一个个的,仗着她忘事,仗着她蠢笨,就欺负她。
算什么呢?
想到这里,心不由得更冷,沈清檀冷冷出声:“抱够了吗?”
季照临一懵,身子跟着僵硬,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抱着,放手吧,又实在舍不得。
“你……”想了想,还是把疑问吞了下去,反正,沈清檀本就喜怒无常。
不见他回应,沈清檀等不及了,不等他有所动作,她出其不意,双手颇有些费力地将他猛推出去,而后双颊微鼓,眼神极冷地瞪视着他:“你根本不像他!他比你年轻,还比你好看!”
季照临呆滞住,彻底没辙了。
第47章 悬赏“不找到他,誓不罢休!”……
他像谁?还是不像谁?
那个他,到底又是谁呢?
季照临完全被弄糊涂了,毕竟是帝王脑袋,稍微想想,见到沈清檀面上的冷意,即刻能想明白些,他隐隐咬了些牙问:“朕和一个人很像?”
“对。”沈清檀毫不迟疑。
他气到发笑:“你心悦他?”
“对。”她死猪不怕开水烫那般。
季照临彻底要暴怒了,仿佛前头那个温柔似水的人,根本就不是他:“那你最初说的喜欢朕,爱慕朕,是不是只是因为,朕像他?”
沈清檀抿了抿唇,面色不变,但是心里很清楚明白,勇气已消退了几分,勉强嘴硬道:“对,你说的都对。”
季照临双手死死攒成拳,面若寒霜,像是要将她的脸望穿。
沈清檀反正豁出去了,一点儿都不害怕,冷酷以对。
终于,是季照临先憋不住,他站起身来,没什么感情道:“朕去唤太医来。”
去吧,早该去了,别来打扰我清静,沈清檀这样想着。
她闭上双眼,仿佛要隔绝外界的一切。
季照临没有立刻走动,仍站在原地,盯住沈清檀那张苍白憔悴的面容,等了有一段时间,方转身离开。
听见脚步声,沈清檀慢慢掀开眼帘,所有情绪消失,眨巴了下眼睛,她弄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因为被当作了自己的替身,所以想要气气他,报复回去吗?
还早几年的时候,她都不曾这么幼稚过。
大概这几年的懵懂是她的本性,纯真自在惯了,反觉得舒服,即便恢复了记忆,也想继续依着性子做事,这样能多开心一些-
眼见圣上出来,和太医一同候在外殿的春夏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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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急哄哄围上来,叽叽喳喳问着贵妃的情况,其中冬藏,更是抻长子脖子,恨不得自个儿跑进去看。
季照临面色冷峻,吩咐太医道:“她醒过来了,去看看她,给她开几味调养的方子。”
太医应好,屁颠屁颠去了。
季照临望向冬藏。
这丫头当时找人去救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他亲眼见了,当时估计天都塌下来了,不让她亲眼看看沈清檀,估计是不能安心,于是道:“冬藏跟着进去,看娘娘有什么需要,好好伺候着,其他人别进去了,免得打搅到她的安宁。”
除了冬藏之外的春夏秋立马难掩失落,可圣上都发话了,也不能去辩驳,同时意识到自身的举止失了宫人风范,一个两个站回原处,竭力端正起来。
朱全原本是跟着候在一旁的,这时抬起眼来看季照临,一双老眼似是在问:那老奴呢?老奴能不能进去看看?
季照临打破了他的希望:“回宫。”
朱全:“……”
回宫之后,也不见圣上有什么正经事要做,只是在那里胡乱踱步,看得朱全心焦。
他问:“圣上,娘娘醒后,你们是又起了争执吗?”
季照临听闻,脸立刻阴沉下去。
他探出一只手,摩挲着下颌,问:“朱全,你看朕这般模样,还能有人长得和朕相似吗?”
朱全立刻回答:“圣上这般贵气的真龙天子样貌,普通人哪里……”说着说着,却也不确定了,“若是王爷们,说不定是有几分相似。”
“还是王爷?”季照临眉毛一挑。
朱全被他搞糊涂了,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去调查一下在各自封地的那几位,除了最新的画像,还要眼见为实,还有……”
季照临思考着,坐在了书案前,将牙齿咬得咯咯响:“若不是他们,民间还有呢?朕要悬赏黄金十万两,不找到他,誓不罢休!”
朱全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48章 表白“朕就是心悦你了,那又如何?”……
当悬赏黄金十万两,只为找到一个和季照临模样相似的人这事传到清檀殿时,沈清檀正半躺在榻间啜着汤药。
冬藏边给她喂药,边嘀嘀咕咕,将这事说得绘声绘色,听说当时,圣上震怒,他抓过笔去下这道令时,狠狠咬住牙,几乎要生生咬碎。
沈清檀先是僵了一会儿,迟钝地反应过来,立马将冬藏递到她嘴边的汤匙推开,直挺挺坐起来,瞪圆眼睛问:“他疯了?”
冬藏面色稍变:“娘娘,不可这样说圣上。”
旋即想想,目下只有她与娘娘两人,其余人等都清出去了,稍微心安一些。
“不是,”沈清檀嘴唇抿抿,“他当真是疯了,哪来的那么多黄金啊?”
不是都说国库空虚吗?现如今的情况,恐怕是掏空了整个国库,都找不出十万两黄金来吧。
原来娘娘在意的是这个,冬藏寻思着道:“说不定圣上,只是以这个为饵,没打算真的赏赐呢?”
“不可能,君子一诺千金,何况他是帝王,”沈清檀托住脸颊思考,越思越觉不妙,“不能让这悬赏存在下去,万一真有和他相似的找来,到时他砸锅卖铁都要把十万两凑上,把整个皇宫给拆了就不好了。”
冬藏觉得,娘娘是想得太多,可耐不住娘娘的心思已飘到了这上面,根本无心养病,立刻就要找来衣裳穿上,去劝说圣上,她完全拦不住-
月黑风高,四下寂静无人,是不宜外出的时辰。
沈清檀拖着病躯,风风火火往季照临的寝宫赶,两个宫人在后边追,心想着贵主子的身体呵护得就是好,刚落水还没调养到两日,走起路来已经像是在蹬风火轮,完全不是她们能比得了的。
庆幸今夜里,季照临没生出什么熬夜处理国事的心思,安安稳稳呆在寝宫。
在殿门外边守夜的人是藤春,自是没为难她,壮着胆子进去通报了。
说起来,圣上颁布了悬赏这回事,还是藤春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刻意绘声绘色描述,将消息传递给清檀殿 。
等了有一会儿,藤春面色说不上好看,却也不难看,出来幽幽道:“娘娘,你进去吧。”
这架势看得冬藏秋收心里一阵慌乱,沈清檀却是无所谓,大大咧咧跨步进去。
偏门由藤春重新关上,啪的沉重一声,叫冬藏秋收内心颤了颤。
“是不是,打搅了圣上的安眠?”冬藏小心问,“圣上发火了?”
藤春笑笑:“别想那么多,娘娘总不至于被吃了。”
这样一说,更可怕了。
实际上,当藤春进去通传时,圣上并未安睡,甚至是合着衣在发怔,他一说起贵妃娘娘求见,圣上面上的喜色遮掩不住,旋即被强压下去,面色沉沉,压低嗓音:“让她进来。”
所以,他也揣摩不准圣意,不能随意下定论,要是师父在就好了,他肯定能摸得准-
殿内,沈清檀起初走得着急,后来一步一停,警惕地望向周围,生怕季照临为了报复她,出其不意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吓她。
好在他没有那么无聊,似乎是为了维持自身形象,端正坐在一张圆桌旁,手捧一本书,目不斜视,并未察觉她的到来那般。
“圣上。”沈清檀不卑不亢唤了一声。
季照临抬眼,同她的眸光对上,平静道:“什么风,把贵妃给吹来了。”
实则,他藏在书页后方的拇指正用力收紧。
明知道自己尚未痊愈,衣裳都不多添一件,就这样急匆匆赶来,要说他高兴吗?还是有几分的,可更多的,是见到她这般不爱惜自己的模样而生出的恼怒,冬藏她们怎么伺候人的?这都看不住,管不住。
“听说圣上,在各地发布了悬赏,要找到与圣上容貌相似之人。”沈清檀开门见山。
季照临本就在气头上,表现出来的语气更是冷冽如冰:“此事,与贵妃何干?”
“圣上莫要忘了,你曾答应过臣妾,要包下一家宝肆,让臣妾肆意挑选,这事都未曾做到,圣上要从哪儿掏出黄金十万两来?”沈清檀咄咄逼人,气势不让分毫。
季照临的气焰登时消减了两分,说起这事,他的确亏心。
至于那悬赏的黄金十万两,他也是一时冲动,当着朱全的面夸下海口,朱全自然不敢违背,立马就去做了。
倘若真的找到那人,还赏赐他黄金十万两?他没把那人剁了就算是宽宏大量。
季照临对于此点避而不谈,反倒往深里琢磨,刻意逗她:“你这是,在关心朕?”
沈清檀有一种拳头打到了棉花上的无力感。
怎么说呢?按季照临这么理解,好似也没错。
但她就是不想承认。
她偏头,冷冷道:“当我没来过吧,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季照临觉着,沈清檀自从落水醒来之后,面对他,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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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是愈发大胆了,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他倒没觉得有哪里被冒犯,只是因她产生的新奇更甚。
他不让分毫:“你莫忘了,你还是后宫里的妃子。”
沈清檀不明所以:“那又如何?”
季照临道:“女人心里藏着另外的男人,将夫君当作是替身,有哪个男人能够忍受得了?”
所以不管有没有黄金,先傻乎乎许诺出去?
沈清檀觉着,这么几年来,季照临的脑子是没有一点长进,真不知道先帝是怎么看中他,选他继任皇位的。
沈清檀知道他一向嘴硬,尤其是在目前的“傻贵妃”面前,有意激怒他,想让他震怒之下反省到自身的笨,从而取消那悬赏。
“你吃醋了?你惦记上了我?”她的话音里藏着浓浓挑衅,柳眉稍扬,整个人就跟一株生机勃发的小树苗那样,哪见半点病容?
季照临心里一动,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话是怎么从嘴边溜出去的,想捂上嘴,已来不及了。
他下意识答道:“是,朕就是心悦你了,那又如何?”
第49章 揭开“我会……试着,放下。”……
话方出口,整座殿内被大量的静默灌溉,两人对视着,彼此都说不出话来。
沈清檀挑衅的模样有些蔫了,心虚得很。
她知道季照临对她有意是一回事,可不是没坦白承认嘛,这种感知就多半沾点虚,觉着不真切。现下他直白认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心里头麻麻的,酥酥的,很奇怪的感觉,不知如何形容是好。
或许,还有几分开心。
她眼角垂下,声音轻了许多,两手手指甚至局促地攥着袖口:“那你之前的那个心上人呢?就是……与我尤其相似的那位,你打算拿她怎么办?”
季照临头一回觉得脑子这么转不过弯来,前一刻,他还在懊悔着话怎么吐露得这般快,又见着她一刹那就害羞了的模样,觉得心间涌上几分甜。
他可能,早就惦记上她了,早就心悦她,只是碍于面子和过往,不肯言明。
心里是承认了,也意识到了沈清檀的重要性,可沈清檀扭捏之下说出的话,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之前的那个心上人……打算拿她怎么办?
说实话,季照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过去的那位,对于她的记忆本就不清晰,随着年月渐长,更是变得朦朦胧胧,有时候他会误以为那是自己编造的瑰丽梦境,远看在,探出手去,一触即碎。
而沈清檀,是活生生出现在他眼前的人,各种老话不是都说,要抓住眼前人吗?
心里的想法溜过,季照临深深一惊,他在无形中,好像已做出了抉择。
沈清檀怎么样都没想到,季照临神色纠结过一番,竟探出手来,如鹰爪般牢牢桎梏住了她的手腕。
眸光投来,眸色暗得惊人。
“我……”只是他的话,大概还没有准备得很好,或是准备好了,没那个胆子倾吐,“我会……试着,放下。”
沈清檀勾唇笑了笑:“当真?”
“当真。”回复无比确定。
“那等你真正放下了,再来同我说吧,”沈清檀目光落在他的爪子上,语调不咸不淡,“先放开我。”
季照临没照做,眸光紧攫她,似要在她脸上盯出个洞来。
沈清檀带了几分气性,嗓音软糯可怜,几乎是哭腔:“疼……”
季照临下意识松开,却见她脸上委屈的神情登时全无,恢复成冷脸转身即走,这才明白过来被她给骗了。
哪里抓疼了?明明是想走。
一晃神间,沈清檀已经离他十几步远,再拐个弯,就要不见人了。
再追过去,未免失了风范。
季照临自嘲笑笑,罢了,今日在她面前落下的面子,已经够多了,容他缓缓,不能再叫她更得意忘形了-
隔上一日,夏长来通传,沈若从来看望她了。
沈清檀心里有气,本不想见他,可想了又想,有些事还是需要开诚布公说清楚,于是走到正殿去见他,脸上没什么好气。
“檀儿,是爹不好,没能第一时间来看望你。”
“无妨。”
沈清檀话音清冷,毫无情感在,足让沈若从愣上了小片刻。
眼前的这个人让他陌生,明明之前的每一次,见到爹爹都是爱撒娇的小女儿模样,可现在待他冷若冰霜,似是完全换了个人。
沈若从不得不怀疑起来,在他没有见她的这段日子里,季照临究竟对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才会让她心灰意冷坠湖,甚至连带着对他这个爹爹也冷淡起来。
他怒不可遏,当即要去找季照临算账。
谁知刚准备背过身,沈清檀冰冷的嗓音再次传来:“我都已经知道了。”
沈若从身子僵住,脑海中思绪翩跹,知道了,她知道什么?
沈清檀不徐不疾道:“
娘是因为你和温夫人死的。”
非常笃定的口吻,犹如凭空一道惊雷劈下来,劈得沈若从冷汗渗出,眼神发直。
沈清檀缓缓支撑起身子,好让自己不是绝对的被俯视的身位,她平静道:“原来真是这样。”
一开始,她还存着一丝希望,希望自己了解到的事情同真相有一定出入,爹不是完全丧失了良知,他有不知情的部分。
可现在,她这么大剌剌指出来,爹爹竟然只是僵在了原地,并未否认。
可想而知,是她过于天真,把爹爹想得太好。
沈清檀闭了闭眼睛,将快要溢出来的泪水挤回眼眶内,道:“你走吧,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了。”
虽然失忆过后,她对娘亲的记忆不深,甚至可以说是接近全无,可此刻,娘亲在她的心目中,远远比眼前这个爹重要得多。
沈若从沉默一阵,接着不似从前那般稳重,而是颇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檀儿,你听爹爹说,爹爹原本是想全部告诉你,什么都不瞒着你的,可是……”
“可是什么?”沈清檀打断他,冷冷问。
沈若从一度结巴起来:“那时……你在宫里,为了……为了救圣上而落水,失去了大部分记忆,爹爹怕再次刺激到你,才没有……没及时将你娘亲的死讯告知你。”
“这样就是为了我好吗?别自以为是了。”沈清檀哼笑一声,全是不屑的意味。
沈若从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的确,他承认,他并不光明正大,只说了一部分借口,还有一部分不敢说的是——趁着沈清檀只剩下小时候的部分记忆,他编造了她和娘不亲的谎言,更同她说,她的娘亲早早就离开了人世。
之后,他把府里知情的所有人送走,甚至把沈清檀真正的奶娘打发回了老家,能够留在府里的所有人,口径都是统一过的,他们也并不知晓真相,只知道老爷说成什么样,那府里发生的一切就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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