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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160(第2页/共2页)

狮子后头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脑袋。

    “哥哥。”

    被发现的魏渝牵着羊奶羹走出来,他挠挠脸:“那是闻大人家的青哥儿?”

    魏承看一眼石狮子,不经意皱眉道:“你从背影都能认出来是闻家少爷?”

    魏渝蹭蹭鼻子,笑道:“倒也没有,就是这脂粉香气实在是太好辨认了。”

    魏承声音缓和不少,“嗯,此事关系个人清誉,不要和孔言提及。”

    魏渝鼓着脸颊:“在哥哥眼里我是那种乱嚼舌根的人吗?”

    魏承一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闻少爷身上香,你就喜欢就护着他,是不是?”

    魏渝气得眼眶都红了,骑着羊奶羹就跑出老远。

    魏承追了两步:“罐罐!”

    他有些懊恼,这两日他们一个人在府学准备秋闱,一个在商行晒场忙碌签契,好不容易凑在一处竟然因着不相干的人就吵了起来。

    他知晓闻青哥儿和汤白碧愿意说孔言的是非,也是怕罐罐想替孔言出气将此事告知了孔言,他们兄弟倒是不会在幽州久留,但孔家的锦绣布行却是要在幽州扎根一辈子,闻家家世不一般,哥儿姐儿之间旁的小打小闹也就算了,这种关系个人清誉的事还是要谨慎些,不能因着一时意气给孔家上下招来祸端。

    没一会儿,前方又传来哒哒马蹄声。

    是去而复返的魏渝。

    魏承忍了笑意:“怎么又回来了?”

    魏渝勒住缰绳,抬头哼一声:“今儿运货一事敲定,一万八千白银到手,我请着家人一道吃饭,若是少了你,夫子师娘怕是吃不下呢。”

    魏承眸中含笑:“和好吗?”

    “上马!”

    魏渝呲牙:“不和好!”

    魏承故作思索,挑眉道:“好像还有几卷经义没看完。”

    说着作势要走。

    魏渝忙塌腰扯住兄长的青衫衣袖一角:“哥哥!”

    魏承回亓 亓 整 理头瞧他,见其脸蛋气得红扑扑,轻笑道:“府学重地,学子不得骑马招摇,你坐稳,我牵着马。”

    魏渝皱皱鼻子,黑靴轻轻碰了下马腹。

    羊奶羹早已不是当年疯疯癫癫的小马驹,魏承就是牵着这等威风骏马也没抢了他的气势,反而衬得他身姿愈发清正高大。

    这一路走来引得不少路人的注视。

    魏渝被看得实在脸热,干脆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在另一侧,低头玩弄着腰间的香囊就是不与兄长说话。

    “年前你与我一道去闻大人官邸送农书三卷,待你走后,他便与我提及过此桩亲事,我当即就拒了他,闻大人倒也没多说旁的,我也是没想到闻少爷今日会扮作男子来府学。”

    魏承轻声道:“我对你说莫要和孔言提及,并非是我对……”

    “我知道,我知道哥哥的意思,可能我最近太过劳累,好话赖话竟然都分辨不清了。”魏渝闷声道。

    “银子的事情既然得以解决,剩下这几月你就好好陪陪师娘和爷爷,这千里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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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遥无期,怎么说也得来年夏秋才能返航回家。”

    “来年夏秋……”魏渝呢喃一声,低头道,“那时哥哥应该已经在京城了。”

    他想到什么,又露出个浅笑来:“倒也无妨,哥哥在邺城说过,过了科举这几年,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是不是?”

    他见兄长没有回答,脸上笑意渐渐僵硬:“哥哥,是不是?”

    “是。”

    魏承攥着缰绳的手掌青筋突显,低笑道:“不过待你成亲生子之后若是还需要哥哥的话……”

    “哥哥在说什么?”魏渝停下脚步,他声音微扬,很是困惑,“我从来没想着要成亲生子。”

    魏承看着他乌润雪亮的眼珠,平静含笑:“你现在不懂,可过两年你到了年纪,会有媒人亲自上门说亲,我若不在幽州,会有师娘长辈替你把关……”

    “好端端的怎么又说上这些?”

    魏渝眼珠泛红着打断兄长的话,气道:“我看着应当是哥哥考过举人又过了孝期,到时媒婆会把家里的门槛踏破!你想替我把关,我还想着替你把关呢!我前儿上福昭寺就是给你求姻缘去了!”

    魏承惊愣:“什么?你去……”

    魏渝又咬牙哽咽一句:“哥哥骗人,你先前在邺城根本不是这样说的!”

    这回他连羊奶羹都不牵了直接气冲冲转身就走。

    魏承沉默着看着魏渝跑远的方向。

    罐罐都亲自去福昭寺给他求姻缘了。

    他想,总要有这么一天的。

    最后,魏家兄弟前后脚来到福人居,这偌大阁楼坐满亲朋,因着他们才来这丰盛饭菜也陆续摆了上来。

    豆苗叼着筷子发现了端倪,拍拍后来的魏承肩膀:“承哥,罐罐不是去到府学接你了?你怎么比他晚来?”

    魏承看一眼在另一张桌子旁与李猛梁娃勾肩搭背说笑的人,垂眸道:“府学有些事耽搁了。”

    豆苗哦哦两声,眼见着商行伙计来敬酒他也顾不得细究。

    魏渝与镖局师兄弟坐在一桌,这群糙汉子好酒又好划拳,开席这么一会儿就嘈杂不已。

    梁娃拿着酒杯碰碰他手背:“你怎么了?”

    “没事。”

    魏渝没什么兴致,蔫蔫道:“今儿这菜真难吃。”

    “难吃?”

    梁娃摸摸后脑勺:“不能吧?这些都是豆苗哥和吴师娘点的菜,有不少菜都是按照你的口味来的。”

    魏渝沉默一会儿,冲梁娃勾勾手指。

    梁娃愣了下,低头凑近他:“咋啦?”

    “我哥哥在干什么?在看我吗?”

    梁娃往主桌看一眼,摇摇头:“没有,魏学子在和诸葛夫子说话。”

    魏渝腮帮动动,“啪”一声将筷子按在桌子上,起身道:“你吃着,我再问掌柜的要俩菜。”

    梁娃还没反应过来,魏渝已经大步流星走出阁楼。

    正和诸葛夫子谈论治水之道的魏承见着这一幕,身子都起来一半又生生坐下。

    诸葛夫子瞧他一眼:“可是觉得夫子哪句说得不对?”

    “夫子通经致用,贴切时弊,此论乃是正解。”

    魏承说完这话恰巧对上涣哥儿若有所思的目光。

    魏渝百无聊赖走出福人居,从马厩里牵着羊奶羹打算去山里痛快跑两圈,就听着身后有人唤他:“罐罐!罐罐!”

    “涣哥儿?”

    魏渝好奇道:“你怎么过来了?吃饱了?”

    “师娘喝了两杯酒有些头疼,这就被婆子送回新院了,我正好要去回春药堂买两包药材,你陪我一道去?”

    “成,我陪你。”

    因着回春药堂离着福人居不远,魏渝也没骑马就这样与涣哥儿并肩走着,他想到什么:“这是要买什么药材?咱家商行没有吗?”

    涣哥儿道:“没有,那味药材是蒙地的马荆枝,是用来做夜不能寐,安神静心的药香,前两日云天问我要走最后一盒,我想着再多做一些。”

    魏渝一顿:“云天要……是我哥哥要的?”

    涣哥儿点头:“自然是承哥用的,今年拢共研磨两小木盒,这都被云天给要去了。”

    魏渝喃喃道:“我与哥哥同吃同睡,我竟然不知道他近来不寐心焦。”

    “等等,罐罐……”

    涣哥儿眨眨眼:“你是说你与承哥同吃同、睡?”

    魏渝点头:“从小到大一直如此,不过我每日入睡时兄长还在读书,每日起床的时候哥哥已经在后院练石锁了,我其实也摸不清哥哥每夜到底睡在哪儿。”

    涣哥儿听明白了,摇头笑道:“承哥没准怕你闹,每日都偷偷睡在书房里,再说哪有这么大的汉子还和哥哥睡在一处的?”

    “我怕打雷。”

    魏渝理不直气也壮:“我还会踢被子呢!”

    “那你日后成亲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承哥给你一家三口盖被子?”

    魏渝忽然觉得这二字刺耳,难受道:“你们现在是半句话也离不得成亲了。”

    涣哥儿吓了一跳,愣愣得看着他。

    魏渝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告谦道:“涣哥儿,对不住,我,我近来火气大,我不该冲你。”

    不知怎地,他眼眶又热起来,低头道:“也不该冲我哥哥……”

    涣哥儿将帕子递给他:“和我好好说说,相识这些年,我从来没见着你这般失魂落魄。”

    俩人寻了一处清净的茶馆坐下。

    魏渝轻声道:“我近来好像有些不对劲。”

    “哪方面不对劲?因着谁?又只对谁严重?”

    到底是郎中,还真是一针见血。

    魏渝苦笑道:“很久之前好像就不对劲了,我说不清这种滋味。”

    “就说前几日,孔言对我说等到兄长考过举人,就有人来上门说亲了,我因着这一句话只身跑到福昭寺去给兄长求姻缘,求到一支不用解也知道的好签,可是我有些高兴又有些不高兴。打那日起,哥哥对我有些变了,明明更亲近了但好像又更远了。”

    “今儿又出了一桩事,我不知怎地上头胡说了两句平日根本不可能会说的话,以前……”

    他喝一口茶,道:“以前哥哥说待他考过科举,日后会想法子与我同去,可是今儿的意思又说若是我过两年成了亲,身边有人陪伴,不需要他他就不陪我了。”

    涣哥儿面上不变却听得震惊,他忽然想起那日罐罐夜半高热,他来探脉瞧见承哥抱着他那千般愧疚万般心疼的神色……

    他攥了攥掌心,强忍镇定:“罐罐,我问你,若是承哥真与旁人成亲,你真心欢喜吗?”

    魏渝愣了会儿,半晌缓而艰涩道:“我,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若是我有哥哥,他成亲我定会为他高兴。”

    魏渝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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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抿唇,低落道:“那我是不是很坏?”

    涣哥儿试探道,“你与承哥相依为命一同长大,这些年的亲情太过刻骨铭心,也许你只是不希望旁人抢走承哥独一份的照顾……”

    “不是。”

    魏渝蹙眉低声道:“我不是想独占哥哥的照顾,我,我说不来那种心情。就像是我养了杏儿,它还是头小狼崽的时候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它幼时很黏我,半步都离不得我,可是后来,后来家里多了一只灰崽,我见着灰崽陪着杏儿漫山遍野疯玩,我只觉得高兴,我甚至觉得灰崽来得太晚,若是早点出现,那我们杏儿也许早就有玩伴了。可若是换到我哥哥身上,我只怕有些人来得太早,我心口不一,我很坏了。”

    “我没觉得你坏,你别这样说自个儿。”

    涣哥儿猜出什么,犹豫一会儿,“我想着若是问承哥是否真心欢喜你成亲,他应该也不会高兴。”

    魏渝闷声道,“可是他今日还说什么若是有人上门说亲,他不在身边,要让让师娘替我把关。”

    涣哥儿还是说了实话:“若是承哥真的这般想,今日在席间就不会那样心事重重又请我追着你出来,他还不让我告诉你是他让我来的!”

    魏渝眼睛瞪圆:“真的?”

    “真的!”

    涣哥儿温声劝解:“罐罐,你知道么,世人皆有七情六欲,譬如你与承哥现在是手足亲情,豆苗哥与承哥是多年友情,若承哥与旁人成亲,那这就是男女夫妻之情,成亲之后再养儿育女,这又是父子之情……”

    他一顿,模棱两可道:“人可要清楚自个儿到底想要什么。”

    魏渝瞳孔微颤:“什么感情会更长久?”

    这问题倒是让涣哥儿难到了,他摇头笑道,“要说长久自然是亲情,可是当人有了挚爱妻儿,就是再浓厚的亲情也不能如幼时那般时时亲近,时时怜念。”

    魏渝从茶馆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很大,热烈的日光晒烤得路上行人睁不开眼睛。

    人要清楚自个儿到底想要什么。

    那他想要什么呢?

    他,他想要……

    在这一刻少年心底终于生出小小萌芽,那道弯弯绕绕,不可言明的心事正在恣意疯长.

    第153章 第 153 章 我的心

    他又好奇问涣哥儿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呢?

    回到魏庄新院后, 涣哥儿跑到自个儿房里又很快出来,趁着仆从不注意,偷偷摸摸塞给他两本书。

    一本写着《秋镜情缘》, 另一本写着《秦莺莺择夫记》

    “这都是讲什么?”

    涣哥儿清咳一声:“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你看完就知道了。”

    他粗略翻了几页,皱眉:“这怎么只画了几个人?没有风景山河吗?”

    涣哥儿翻个白眼:“这可不是你爱看的山水游记, 这是话本子, 不画佳人才子还画什么?”

    “哦。”

    魏渝将两本书塞到袖口里, 又好奇道:“你打哪儿淘来的这些书?还有吗?”

    涣哥儿抬着脸哼了声:“你若是能把这两本书看懂了, 你和承哥的关系也就能缓和了。”

    “这样厉害?”

    魏渝眨眨眼,虚心请教道:“那我用不用先去找哥哥道歉?毕竟我今日骂了他是骗子。”

    涣哥儿摇头:“你先看完这两本话本子再说, 不然你们驴唇马嘴,还有得吵!”

    可魏渝还没来得及看话本子晒场那边就出了事。

    邺城来的估测航道的碇手听说还要传授他们的人行船要领,怎么也不肯留下了。

    魏渝到时那黑壮的碇手已经收拾好行囊, 他旁边还有几个人看来是也想跟着走,晒场的人都在好言劝着他们。

    魏春和杨泰见着他了,连忙道:“东家。”

    魏渝沉脸摆手:“说说吧。”

    魏春觉得愧对小东家的看重:“这碇手叫汪大龙,年三十一,做过十五年的碇手, 他十六岁就跟着邺城的商船来回跑。大工和副工等人听说除了跟着咱们走船还要传授旁人本领,一开始也很排斥, 后来我说会额外给他们多添银子, 他们二人也就同意了。倒是这个汪大龙就是不肯答应,因着他这一闹,跟他处得好的水手也想走……”

    “这期间你做了什么?”

    魏春忙道:“我怕其余水手和大工也被鼓捣出心思,就让人带着他们去住宿的地方歇着分吃寒瓜,然后想着再劝汪大龙留下, 可是他实在是油盐不进……”

    “不必紧张,你这件事倒是做得不错。”

    魏春轻轻松了口气,又犹豫道:“如果汪大龙不做活,咱们只能再去邺城另请碇手,可我怕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再耽误了行船吉日。”

    魏渝远远打量一眼汪大龙,视线在他的草鞋上停留一会儿,道:“这人不好解决,瞧着面相就知道是个固执己见的老实人。”

    “跟我来。”

    他阔步走上前去,扬声笑道:“这天这么热,怎么都聚在一处了?”

    汪大龙等人敌视得看着他。

    有一人道:“你就是魏东家?请我们来时你们也没说还要把活命的本事交给旁人啊!”

    “对啊,凭啥不让我们走!”

    “魏春,你现在就去备车马和粮草,明儿一早就送兄弟们回邺城。”

    魏渝拱手笑道:“这事是我欠考虑了,你们是自由身,想走就走,没人敢拦你们。”

    “这群兄弟来几天了?”

    魏春算了下:“算上今天有五日了。”

    魏承叹气道:“兄弟们大老远从邺城来到幽州也不容易,这事到底是我们做得不对,没有提前与你们说,可我以为你们是邺城人,我们是幽州人,就是传授我们这儿的人行船本领也抢不来你们的饭碗。”又侧头道,“魏春,你给这些兄弟每人都发足月的月银。”

    “就来五日,还给我们发一个月的月银?!”

    “这,这……”

    那十来个水手面面相觑,似乎没想到这自古好扒穷人一层皮的有钱东家竟然能这般大方!

    他们都是缺钱的人家,不然也不能背井离乡来给魏家做水手,做这一行都知道,能遇上大方的东家比什么都强!

    可大龙又是他们的大哥……

    “你们都留下!”汪大龙厉声喝道。

    十来个水手都为难道:“大哥!”

    魏渝淡笑道:“汪兄弟能否借一步说话?”

    汪大龙虎着脸犹豫好一会儿才扔下包袱率先走了出去。

    魏渝看一眼魏春,魏春立马会意,连忙邀着这十来个水手去吃寒瓜解暑。

    二人行至巨大的魏家商船前。

    “这一艘船就花了我几千两黄金。”

    魏渝以手背遮了遮日光:“你觉得比宋家商船如何?”

    汪大龙沉默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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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刻,才硬邦邦道:“你的好!”

    魏渝笑了:“我知晓你为何不想留,你这活计不比大工副工,技巧颇多,许是教会徒弟就饿死了师傅。”

    汪大龙冷呵一声:“你既知道又何必再多言!”

    “我听说你十六岁就做了碇手,我看中得正是你这份勇气。”

    魏渝缓声道:“不如你听听我的意思?”

    汪大龙道:“我看你能说出几朵花来!”

    这人这样怕手艺被偷要么不缺银子,要么就是十分缺银子。

    看人贫富只看他的鞋子。

    跟随汪大龙的人再不济也穿着破布鞋,这汪大龙却穿着水草编织的草鞋,再瞧着磨损程度,应该是穿了许多年了。

    碇手的月银只在大副之下,汪大龙能如此缺银子,也只有一个原因。

    魏渝道:“我可以提前预支你三年工钱,你父母亲人都可以接到幽州,由着我魏家商行照顾。”

    这一听到父母亲人,汪大龙的表情松动几分。

    魏渝眯了眯眼,继续加大火力:“魏家商行旁的不多,山参药材供应不绝的,若是你父母亲人有需要,我可以让管事每月都便宜五成卖你。”

    汪大龙攥紧拳头:“你有这么好心?”

    “看来是你以前的东家是太过伤你的心。”

    魏渝悠悠笑道:“如果你愿意留下,我们可以签个长契,可以将我今日所说一一写上。再者我会给你和大工副工风帆升降师傅手底下各派五十个学徒,到时按照学成的人数给你们增加赏银,我想着在我这儿出一趟海应该比你在宋家赚钱?还能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汪大龙沉默许久,视死如归道:“我干!”

    “不必一副上了贼船的模样。”

    魏渝好笑道:“我自认是个良善商人。”

    魏春等人见着汪大龙不走了,纷纷向魏渝投来敬佩震惊的目光,天晓得他们为了劝这个汪大龙,浪费了多少口舌。

    解决了汪大龙,还需要安抚大工副工等人,若是让他们以为魏渝是许了汪大龙许多好处他才肯留下来,那怕是还不消停。

    如此,魏渝当众写念他们每人的契书,又将学徒奖赏一事细致与他们讲过。

    怕再出事端,他只用两日就与这群邺城水手大工打成一片,直到招来的二百学徒来到马桥晒场,他才好不容易从晒场脱身。

    可是距离那日已经过去三天了.

    房内烛火摇曳,床榻传来翻来覆去的窸窣声响。

    魏渝今日得闲,就在屋子里将那本《秦莺莺择夫记》翻开了。

    因着秦莺莺是位姑娘,他起初看时还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个儿冒犯了人家姑娘的私事,可后来又一想,这是虚构的话本子又不是游记自传,实在称不上唐突冒犯!

    看过几页他就入了迷,觉得这秦莺莺与他真像!

    秦莺莺有个青梅竹马,会读书长得俊俏的表哥,魏罐罐也有个一起长大,会读书长得更为英俊的哥哥。

    再往下看二十来章,这,这秦莺莺和她表哥之间许多被赞“金童玉女,佳偶天成”的桥段,他都觉得很是熟悉。

    雨中接应、生病喂药、借着兄长的手吃茶吃果儿……

    他连忙拍拍滚烫的脸蛋,发现下一章回的书页竟有深深的折痕。

    涣哥儿折的?怎地这般不爱惜这等好书?

    可等他看完内容时,却气得想将书扔到院中池塘里去!

    秦莺莺的表哥竟答应与通判之女定亲!

    在读到秦莺莺暗自神伤,扶柳拭泪时,他也回忆起那日与哥哥争吵时的心情。

    他顿时没了再读下去的兴致,慢吞吞将这书藏在枕头底下。

    他心绪浮动忒大,实在有些难以安眠,脑袋枕着手臂,眼前总是晃着秦莺莺哭着对丫鬟说“表哥一点也不懂我的心”这一幕,他的心忽然也像一团乱麻里掺了数不清的各色豆子般纠结。

    “那,哥哥懂我的心吗?”

    他忽觉脸蛋有些热,猛地将薄被盖在脸上,还用力蹬两下床板:“这什么和什么!我又是什么心,疯了,疯了,这,这都是什么啊!”

    门外传来轻轻的推门声。

    魏渝大惊,欲将被子盖好可又想到自个儿平时的德性,忙将被子踢到脚下,整个人也朝向墙壁装睡。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能感受到兄长正朝着床边走来。

    他心跳如雷,想着前几日他一直在晒场,今儿回来后也强忍着没去官学和书房寻哥哥,也不知道哥哥还气不气他那日口不择言……

    脚下的被子缓缓落在他腰腹上方,却迟迟没有听到兄长躺下来休息的动静。

    烛火一灭,屋子瞬间安静下来。

    哥哥呢?

    魏渝心中起疑,翻身从床上走下来,凭着窗外斜洒进来的月光看到屏风拐角处的小榻上正躺着一个人。

    那小方榻又窄又硬,哪里容得下兄长这般身躯高大的成年男子?

    魏渝微怔,轻声唤道:“哥哥……”

    小榻上的人动了动,火匣子划出道微弱火影,小案上的寂照烛台亮起并不刺目的暗光。

    “罐罐,别怕,做噩梦了?”

    魏承视线落在他赤裸的双脚上,忙扶着他手臂走向床边。

    “哥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睡在小榻上的?”

    魏渝没有动,目露迷茫:“我们家盖建了恁些房舍,新院旧院几十间屋子,你就是不愿与我同睡,为什么不另择一间屋子?”

    魏承一顿,轻声道:“你该歇息了。”

    “哥哥。”

    魏渝垂头道:“我今年十六岁,不是六岁,我问你事情,你不要敷衍我。”

    他缓缓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来。

    魏承看一眼空落落的掌心,沉声道:“这两年我们都长大了,不能再像幼时那般躺在同一张床榻上。”

    “可比起让哥哥整夜睡在小硬榻上,我宁可不缠着哥哥同住……”

    “此事与你无关。”

    魏承低声道:“是我怕你深夜做噩梦无人安抚,怕小银罐突然变化你又发起高热,怕你像幼时那般不老实从床榻掉下来摔坏了手脚,从来不是你黏着我,是我明知你长大了,可也还是放不下那根自你五岁起就拴在你身后的线。”

    魏渝心中五味杂陈,鼓足勇气道:“哥哥,我,我心中有惑。”

    魏承微愣,将小烛台挪置小案中间,“仔细着凉,坐下说。”

    “那日我从福人居跑出来,是哥哥叫涣哥儿来陪我?”

    魏承点了点头:“嗯。”

    “哥哥,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魏渝将涣哥儿问他的问题抛给兄长:“若是我真与一人成亲,你当真欢喜?你别瞒我,我真想知道。”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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