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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2页/共2页)

懂行的,这期间就莫要让丑疤再接别的活计,只让他专心做好这一套活就成。”

    中年男子有些不愿意看丑疤这样轻松,道:“老爷,可是铺子还有些活没做完……”

    “那就你来做!”

    老爷眼里只有银子哪里还有旁人,怒道:“若是做不出像样的活,到时候得罪了贵客,让老爷我损了银子,到时候你和丑疤一起滚!”

    中年男子吓得一愣:“是,是,老爷。”

    此时魏渝已经打道回府。

    他只是对这个祖上曾是木匠大官的人有些好奇,并没有把全部希望放在他身上的意思,明儿他还是要去寻寻小二口中的另外两位木匠。

    可惜的是他再次前往义镇,寻到那两位木匠却从他们口中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罐罐倒也不气馁,世间哪有总是顺利的事情,凡事都要慢慢琢磨,才能有所收获。

    他打定主意一月后再来义镇,眼下他要去旁的村镇碰碰运气。

    小半个月过去,魏渝见天在外头骑马奔波。

    人倒是没晒黑,只是每次回来后总是一身热汗,而且夏日衣服薄,他又常去陡峭村路,膝盖两侧越磨越红,渐渐渗出血丝来。

    可教魏承心疼不已。

    待沐浴过后,魏渝乖乖坐在床上,兄长则是半跪在地,拿着冰凉的药膏轻轻擦拭他的患处。

    罐罐雪白的脚丫放在兄长膝上,他调皮得抖了抖:“哥哥,我的脚好像没有你的大呀。”

    “乖一点。”

    魏承将药膏细致涂好,耐心道:“明日我随你一道去马镇。”

    有些地方马车进不去,魏渝又喜欢突发奇想,东跑西颠,他倒也不想折腾家里这几个死契伙计。

    “哥哥院试在即,还是莫要随我奔波。”

    罐罐忙道:“马镇我也不打算去了,那地方比咱们凤阳镇还偏僻,几个村加在一起也就只有一位村木匠。”

    魏承佯装生气:“若是再不在家养着,你这膝盖就要留疤了。”

    罐罐瞧着兄长脸色,犹豫道:“那明儿我在家养一日?”

    “这才乖。”

    魏承想到什么,心中也有一些失望:“我这两日寻了不少书籍,可还是没寻到一星半点有关造船的事宜。”

    “哥哥八月就要院试,这个关头可莫要再替我忧愁这事!”

    罐罐急了:“咱们什么时候造船都不晚,可是院试三年只有一次,哥哥耽误不得!明日起哥哥就好生读书!莫要再寻造船的书籍了!”

    魏承忙安抚道:“如此造船之事我们都先放一放,你这两日不准骑马乱跑,哥哥也好生读书不去寻书籍。”

    罐罐连声答应:“好!我答应哥哥!”

    因着近来不再刻意寻造船书籍,魏承挑拣完旧书残本,便有时间誊抄自个儿想看的经义。

    这日也是巧了,他竟然在旧书中寻到半部残本《秦农纪要》。

    甫一见到这本书时魏承还愣了愣,这是他第一遭看到旁人写得农书,虽说此书乃是百年前流传下来的古书,可能一览先人所见所得,也让魏承因此受益匪浅,像是如获珍宝般捧着这本书看了又看。

    次日便迫不及待将自个儿的最后一卷农书拿过来,因着受到启发,后半卷书籍下笔如有神,写得愈发通畅顺利起来。

    “魏学子,许训导有事寻你。”

    魏承闻此,便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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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笔墨,将自个儿的农书放在书箱里,起身道:“我这就去。”

    陈海生见魏承走了,他忽然放下手里的活计,趁着宋学子在焦头烂额的归纳书籍,他偷偷走到魏承的书案前。

    这两日他常看到魏承奋笔疾书,他越看越心里越难受,生怕魏承寻到什么了不得的经义。

    府试和旬考魏承都压他一头,这让他实在不满,在听说魏承得罪曹嘱托后可把他乐得不轻,谁不知晓曹嘱托为人凶狠,睚眦必报,魏承当众下了他的面子,以后定是好过不了!

    可没想到曹嘱托就这么倒了,怕是连他自个儿都没想到还未报仇,自个儿就瘫病在床上起不来了。

    陈海生轻轻翻了翻魏承借览的书,这两本书好像是都是残本农书?

    一本破旧不堪,另一残本字迹倒是崭新,难不成是魏承写的?

    这怎么可能,魏承一个小小学子能写农书?想来应该是藏书馆早先的书被魏承寻到来看。

    不对,不对,他昨日盯着魏承好像是将这厚实崭新的残本装进了自个儿的书箱?

    陈海生隐隐激动起来,当初师兄曾经说过藏书馆的书籍不准私自拿走,若是有缺,府学还会报官来捉?!

    他终于抓到了魏承的把柄。

    许训导唤魏承来也是考校他的学问,待见他对答如流便放他回到藏书馆。

    魏承回来时就发觉自个儿的农书被人翻动过了。

    他的视线落在坐在他对面的陈海生身上,陈海生却将头埋得很低,像是没感受到他的注视。

    魏承想到什么,勾唇一笑,决定将计就计。

    第133章 第 133 章 他会造船

    魏承想到什么, 勾唇一笑,决定将计就计。

    他察觉到陈海生鬼鬼祟祟的窥视,但却按兵不动, 自顾自将书案上誊抄完成的墨程慢条斯理规整到书箱里, 倏然间抬起头来,就见陈海生猛地挪开视线, 活脱脱一副做贼心虚的小人模样。

    魏承心中可笑摇头, 又对一旁正在归纳书籍的宋学子礼尚往来道:“宋学子, 你今日可有还未誊写的释文经篇?”

    “多谢魏学子好意, 我昨儿已经誊写数篇,待我通背领悟之后再读旁的经文也不迟。”

    宋学子从小山高矮的书籍中忙道。

    魏承背上书箱, 点头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走一步。”

    宋学子略有惊诧:“魏学子平日要读到藏书馆闭馆,怎么今日这般着急?”

    “家中有要事。”

    见着魏承慢悠悠走出藏书馆,陈海生抬着屁股就要跟出去, 忽然就听身后的宋学子喊道:“陈学子,你也要走?你昨儿登记的经部和子部的两套旧书中有三处纰漏,其一南梁史抄第三卷记在了别史名册下,其二……”

    陈海生踮着脚去望魏承的背影,急道:“我有事要走, 别来烦我!我明日再改!”

    宋学子双手拦着他,耿直道:“明日还有明日的活计, 这已经不是你第一次记错名册, 就说你这半月来耽误了我和魏学子多少时间你心里清楚,若是今日你不将这些错处修正,我就去寻许训导来问责!”

    陈海生一听他要找许训导气得不轻:“你,你这书呆子!我有大事要禀报学正!”

    “你这半日来魂不守舍,活做得也粗糙糊弄, 你去寻学正我也要去寻学正告你的状!”

    陈海生气结:“你!”

    宋学子黑着脸将登记册砸在他书案上,冷道:“不修完不准走!”

    陈海生当然知晓自己为了能多抽出时间准备院试,对登记在册的活计有些懈怠,频频出错的事情若是被学正发现,失了粮肉倒是没什么,最怕失了学正和教谕的信任看重。

    比起让魏承滚出府学,还是他自个儿的名誉更为重要些。

    陈海生摔摔打打得开始重新做活,暗自安慰自己这世上就没有轻易收手的贼!

    这个魏承肯定还会再犯!

    魏承坦坦荡荡走出府学,没见着身后传来追逐的声音倒是有几分意外,不过转念一想,这个陈海生自以为捉到他的把柄,肯定不会这般轻易放过。

    正好他也需要一个机会要将自己编撰的农书送到教谕和学正跟前。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魏承今日早退也是想着罐罐负伤在家,他早些回去陪他解解闷也是好的。

    罐罐前些日子为了寻找造船木匠,早出晚归,不辞辛苦到处骑马乱跑,膝盖两处被马鞍磨得伤痕累累,也是魏承好说歹说,这小娃才肯答应在家休养,待院试过后再操办造船一事。

    云天早就侯在一旁,见着魏承出来忙迎上去:“东家今日下学真早。”

    魏承点头,问道:“小东家和豆苗是在魏庄还是新铺子呢?”

    “小东家在魏庄呢,马大哥在守着新铺子修整。”

    云天笑道:“我来得时候云风来传话,说小东家想吃咱家早先在福东街的铺子旁边甜糕铺子的酸梅小糕,还想喝宝福斋的鲜桃酿和醉烧鹅嘞!”

    魏承一笑:“赶巧今日回得早,那咱们将这些玩意儿买回去给他吃。”

    又想到什么:“我听同窗说,幽州这时节蒲桃问世,待会儿咱们也去寻上一寻。”.

    春有百花,夏有荷。

    魏家后院的荷花池开得正盛,宽大翠绿莲叶蔓延到池塘外,一只黝黑毛绒的小猫躺在下面打盹躲阴凉。

    魏家兄弟初来府城,不知晓城中富户有囤冰的习惯,更没想到同为北地,幽州竟然比凤阳镇热得这般厉害,不过他们现在手中有两千多两白银,买些贵重厚冰来用倒也不心疼。

    堂屋中央摆着四鼎小冰鉴,上方飘着阵阵凉气。

    魏渝翘着二郎腿依靠在软榻上,边拿着玉娘子给的残本翻看边有一搭没一搭的与云风说笑。

    云风给他摇着芭蕉扇,笑呵呵道:“小东家你今儿除了烧鹅再不想吃旁的了?东大哥寻来的厨娘做饭可好吃啦,昨儿做了一锅刀豆炖猪酱骨,韭花炒鸡蛋,哎呦,可把我们几个香得不轻。”

    魏冬倒是不辱使命,月初就从庄宅牙行领回来一个做饭婆子,这人唤作翠婶,她话不多,手脚麻利,说是早些年逃荒来的幽州城,眼下家中只剩下她一人了。

    “没胃口,不想吃。”

    魏渝看一眼外头天色,懒懒道:“什么时辰了?哥哥是不是要下学了?”

    云风寻思一会儿,道:“大东家这小半月都是宵禁前两刻才回来。”

    眼下日头正晒,宵禁前两刻太阳才落山。

    “那还早着呢。”

    魏渝伸个懒腰,身上的轻薄绸袍不见一丝褶皱,他挤上榻下的鞋子:“我去后山找灰崽和杏儿玩。”

    话音刚落,就听到院中传来人走动的声响。

    魏渝眼珠一亮:“是哥哥下学了?”

    他还没跑出屋子就见着兄长带着一身热气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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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热,快进去。”

    罐罐又递凉茶又从云天手中抢过蒲扇,眉眼亮晶晶:“哥哥,你今日下学怎么这样早?”

    “今日藏书馆没什么活计,我就想着早些回来。”

    魏承饮尽一碗凉茶,笑道:“你今日乖,没有乱跑,哥哥给你带回来好吃的了。”

    罐罐歪歪头,馋道:“是不是我的烧鹅桃酿和小酸糕?”

    魏承卖关子:“这些都给你买了,可还有一样旁的。”

    罐罐期待不已,乖乖坐在小榻上等着新奇玩意儿。

    没一会儿,云天就捧着海碗进来。

    只见那海碗上方冒着凉气,雪白冰沙里埋藏着颗颗珠圆玉润,光滑黑紫的小果子。

    “这是什么果子?”

    “这是蒲桃。”

    魏承细致得小圆果的外皮剥掉一半,送到罐罐嘴边:“尝一尝?”

    罐罐试探得一口咬住,边咀嚼边高兴道:“外皮紫色黑,果肉却是黄绿色,吃起来酸甜生津,味道像花蜜又像是熏了兰花香气。”

    水润多汁的蒲桃沾了冰沙更为凉爽可口。

    罐罐也忙给哥哥剥蒲桃,不料他手劲儿糙些,将小嫩果子剥得七零八碎。

    魏承也不嫌弃,笑着接过来送进嘴里,只是再不让他沾手,自己剥给俩人吃,他见着罐罐吃得小腿直摇晃,他心里也高兴:“蒲桃是长在蒲桃藤上,这时节蒲桃多卖,明儿我下学再给你买一筐回来。”

    罐罐吃得开心:“咱们凤阳镇倒是没见过卖蒲桃的。”

    “蒲桃藤难得,凤阳镇的富户家没准也有,人家不缺银子自然是不会卖的。”

    魏承琢磨一会儿:“赶明我再打听打听,哪户人家肯卖蒲桃藤,到时候咱卖两株种在拱门前。”

    罐罐连连点头:“这个好,这个好,咱家自己种,那岂不是年年夏日都能吃到蒲桃了?”

    兄弟俩在凉快的屋子吃尽一大碗冰沙蒲桃,二人也不贪多,给豆苗和小狼们留下两份后,剩下的便让云风云天带去给家中伙计和厨娘分着吃用。

    晚间,魏渝轻手轻脚得来到兄长书房,见着兄长读书也不打扰,有模有样的坐在书案对面,随便抽出两张宣纸就开始练字。

    没过一会儿,他就憋不住了,书房可这不是他小罐罐能待的地方!

    他摸摸自个儿脸蛋,哎呦一声装道:“我这几日吃了睡睡了吃,连庄子大门都没出过,哥哥你看罐罐是不是胖了?是不是丑了?”

    这小娃愣是装出一副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的样子。

    魏承看他一眼,摇头笑道:“没胖,好看。”

    “就是胖了!”

    魏渝掐着自个儿两腮的软肉:“这些肉都能炒三顿菜了!”

    “乱说。”

    魏承放下手里的书卷,缓步走到他跟前,就见着桌上两张纸上写满“我要出去玩”这几个字。

    写得乱,字迹却不丑,笔锋端正,隐约有几分熟悉。

    魏承忍俊不禁道:“你是想出去玩还是想去寻造船木匠?”

    魏渝抿抿嘴,小小声:“去找造船木匠顺便出去玩。”

    “膝盖上的擦伤不痛了?”

    魏渝一听有谱,跳起来蹦了三蹦:“一点也不痛,哪哪都轻松!”

    “罢了。”

    魏承叹笑道:“你是个闲不住的,明儿就出去吧,不过莫要往一些穷乡僻壤的地方跑,哥哥总是要担忧你的。”

    罐罐拍着胸脯道:“好!我明日只是去义镇看看那个身世不凡的木匠活计做得怎么样,这一次会带上云风和魏春,我绝对不会乱跑的!”

    心愿达成,罐罐也不再打扰兄长读书,乐颠颠跑出去沐浴睡觉,他明儿还要早起咧!

    魏承坐回书案前却静不下心来,他想了想去到偏房寻来针线和两张留着自用的雪兔皮。

    烛火影影绰绰下,他笨拙得缝制出两张柔软的侧跨马鞍毛。

    次日,罐罐醒来的时候哥哥早已去府学读书,再他看到羊奶羹马背上多了两片东西时,惊讶道:“这是谁做的?”

    云风挠挠头:“会是翠婶子么?我前两日在她面前说过小东家骑马颠簸太久磨伤了膝盖。”

    羊奶羹马背上也不是没有软马鞍,只是今年夏日忒热,魏渝怕热穿得又是轻薄的丝绸,他那段日子见天得跑来跑去,这才磨伤了膝盖。

    如今软马鞍上又多了两张柔毛皮子,想来这一回他能少遭不少罪。

    “不是。”

    魏渝摸摸那细密针脚,不知怎地就想到幼时兄长缝制的钱口袋。

    他轻轻笑道:“定是我哥哥贪夜给我缝制的!”

    说着他猛地翻身上马,一挥马鞭,笑道:“走,咱们去义镇!”

    魏春和云风各赶着一匹空板马车,三人踏过炙热干燥的官道,又一路颠簸走过山路,终于在午后赶到义镇木匠行。

    中年男子一见着魏渝就像是见到了财神爷,热情来迎:“钱少爷您可来了,您要得书案家具早就打好了!勤等着您上门指点了!”

    钱少爷不过是魏渝的化名罢了。

    魏渝淡淡点头,端着谱道:“是么?那我得我先瞧瞧货。”

    中年男子点头哈腰在前方带路,三人跟着其进入一间空旷的屋子,就见着里头摆放着几张凭椅书案……,款式简约大方,风格高雅,最为精妙得是那家具上的图腾,或祥云密布或啸虎成群,雕刻得入木三分,惟妙惟肖。

    “好漂亮啊。”

    云风欢喜得摸着那花纹,看得眼睛都花了:“木匠可真是厉害。”

    魏渝心中也有几分惊叹,不过他面上不显,只淡淡道:“这套家具谁做的?”

    中年男子赔笑道:“是在下和铺中其余几个木匠一道做的。”

    “做得不错。”

    魏渝将剩下的银子也交给他,道:“带我去见你们掌柜的,咱们谈谈以后的生意吧。”

    “钱少爷请随我来。”

    魏渝临走时给魏春一个眼色,魏春立刻会意,早在出发之前他已然从小东家口中得知要找得人的相貌特征。

    在东家随中年男子进堂屋时,他落后一步,趁着没人注意又悄悄离去。

    木匠行的老爷姓乌,一双眼珠浑浊不已,见着魏渝横眉冷对,倒是中年男子曲意逢迎,话里话外都是哄骗。

    魏渝年龄虽小,入世晚些,可也看出这俩人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不过是想多贪他的银子罢了。

    若是没见着这套书案,魏渝倒也没多那身世不凡的木匠奴人有心思,这厢见到就让他有了不少想法。

    不管这人会不会造船,但他的手艺定是能为他的造船大事上添砖加瓦!

    乌老爷冷冷说八套红木老寿仙桌椅要八百两银子,中年男子忙劝着说他们铺子取木如何困难,运材如何不便,又安抚乌老爷说钱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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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咱铺子回头客,还是要多给些便宜。

    俩人双簧唱得好,魏渝也是最擅长忽悠人和稀泥,他道:“二位可知这套寿仙桌是要送给谁的?”

    他放低声音:“要送的人可是当今闻府丞的亲娘闻老夫人呐!”

    这倒是把二人唬得一愣:“闻府丞?”

    “我来义镇寻能人做活,不过是贪一个新鲜手艺,见着你们家的木匠做活不错,这才想把这活计交给你们!”

    魏渝摇摇头:“你们若是能做好,别说八百两,就是一千两,少爷我也是给得起的!”

    这话让乌老爷激动不已,手上的茶盏险些丢了去,他咽咽口水,哪里还想着要与中年男子唱大戏,眼冒贪光:“真的?”

    魏渝笑眯眯道:“自然是真的,乌老爷难不成还信不过我?”

    乌老爷忙道:“信,自然是信的。”

    双方又各怀鬼胎说过几句,魏渝便起身告辞,笑道:“三日后我会再来铺子与乌老爷商谈八套寿仙桌的事。”

    又轻轻将一张银票按在桌子上:“这是定钱。”

    乌老爷眼睛都直了:“二,二百两?”

    中年男子更是惊得连话都说不出。

    魏渝云淡风轻笑道:“小钱而已。”

    “快,快让铺子中的人帮着钱少爷搬运书案家具。”

    魏渝从堂屋出来就看到魏春侯在一旁,冲他点了点头。

    他脸上无甚波澜,继续与乌老爷说说笑笑。

    乌老爷见到银票后态度大大转变,刚刚有多冷淡倨傲,现在就有多热情好客,扯着魏渝的手说个不停,若是再唠下去,怕是都要与魏渝拜把子了。

    一套家具装在马车上,脸带黑印的年轻木匠在其中帮忙,他一瘸一拐,额头还有一处青紫,瞧着凄惨又带着一股狠劲儿。

    “装完货就快快滚回去!”

    中年男子低声训斥一句,见着魏渝走近,又赔笑道:“货已装完,天气炎热,钱少爷路上仔细着暑气。”

    “管事有心了,若是咱们此次交易能成,我也有重谢。”

    魏渝察觉到丑疤警惕阴冷的注视,可他目不斜视自顾自上了马车,就在挥鞭欲走时丑疤忽然冲了过来。

    中年男子眼皮一跳:“丑疤,滚回来!莫要冲撞了贵客!”

    丑疤只停在魏春那匹马车旁边,他低头哑声道:“这,这个绳子未系严实。”

    中年男子松了口气:“系完赶紧滚回来!”

    丑疤双手很是粗糙,十个指头几乎没有一根好的,皆是伤痕累累,他三两下将绳索打结,又看骑在棕色高马上的魏渝一眼,这才慢慢退后。

    魏渝若有所思一会儿,只道:“咱们走。”

    马车驶离木匠行老远,魏渝忽然跳下马来,三两步跑到魏春的板车前。

    “小东家?”

    魏渝探手去摸丑疤刚刚碰过的绳索,果不其然在缝隙中见到一张泛黄的破布。

    他轻轻展开,上头有着两个用木炭写得字。

    “走。”

    “会。”

    魏渝圆眼睛渐渐瞪大,眸中似有万丈光芒,他紧紧攥着手里破布。

    来时他让魏春去寻丑疤,问他两个问题。

    其一“愿不愿意随他走。”

    其二“会不会造船?”

    第134章 第 134 章 陈海生out

    云风忙过来问:“东家?这布条可是你要找的人留下的?”

    魏渝将布条捏在掌心, 道:“正是。”

    又看二人一眼,淡笑道:“日后这造船之事便能落在此人身上。”

    云风和魏春都是大惊大喜,魏春更是耐不住性子, 扯着缰绳道:“小东家, 那我这就再去探乌家木匠的口风!”

    “莫要打草惊蛇。”

    魏渝摆手,正色道:“那间木匠行多是靠此人的手艺才撑得起来, 乌老头哪里会将最好用的木匠松口送人?”

    云风皱了皱眉:“哎, 那咱们可如何是好?我瞧着那人再不带出来就要被木匠行的人欺负死了!”

    魏渝思虑片刻, 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只是要看这人愿意不愿意了。”

    “魏春,你这两日留在义镇, 想办法留一句话给他。”

    他低声将计谋一五一十说给魏春听。

    魏春听话眼睛一亮,感叹小东家这步棋下得可真妙,遂抱拳道:“是, 东家!这事我肯定给您做得漂亮!”

    如此,魏渝便带着云风将两车书案家具拉回幽州城内,马车也停在福中街北面第七户。

    这里正是他们家还在修整的新铺子。

    赶巧豆苗正打算出铺子:“罐罐?你这是……”

    “豆苗哥!”

    魏渝跳下马来,笑道:“我带回来两车书案家具,想着放到后院留着咱们自己用。”

    铺子里跑出来几个伙计, 手脚麻利的往后院搬运。

    豆苗打量两眼锃亮精巧的桌子椅子,连连点头:“这木匠手艺真不错, 瞧着大气端庄, 有些像孔家……”

    “孔家?”

    魏渝似乎嗅到旁的东西,眼珠一转:“哎呦,咱豆苗哥什么时候去孔家了?”

    豆苗一噎,挺大的黑皮汉子竟然红了脸颊:“我,我没有, 不是你想的那样。”

    罐罐不是个刨根问底儿追人私事的性子,揽着豆苗哥的肩膀往里走:“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铺子二楼修整如何?”

    豆苗轻轻松了口气,忙道:“你说要八面临街窗,还剩下两扇窗没修好,明儿晌午应该都能完活。”

    他们家要开的是商行,免不了要与各色人物商讨生意,所以二楼便做了几间茶水阁,魏家山货商行的名气已经打出去了,所以二楼的装修怎么说也要比得上福人居,不能太过寒酸。

    兄弟俩从楼上下来,豆苗叹了口气:“我这两日给城中不少富户送拜帖,有几户拜帖石沉大海,还有几户回帖推脱了,这几日满打满算也就请了两户,不过却没定下来什么生意。”

    魏渝并不意外,还笑道:“那两户富商是不是在酒桌上总是扯着孔家?”

    豆苗瞪大眼睛:“你这罐罐莫不是偷偷跟着我不成?怎么酒桌上说的话你都知道?”

    “豆苗哥,你把我说得也忒神了些。”

    罐罐好笑道:“咱们当初得罪了吴家,又借着孔老爷的势能在福中街盘下铺子,这事怕是都被不少人琢磨千百回了,人家不应约有着看不上咱,也有着是忌惮吴家身后的汤家,那剩下的两户便是想借此攀上孔家罢了。”

    豆苗点点头,笑道:“原是这样。”

    又好奇道:“咱们搬离福东街的铺子都过去小一个月了,你说这吴少卿怎么没了手段?是不是憋着什么损招呢?”

    “我打听过这吴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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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能耐家业,不过是靠着姐姐姐夫在城中混了两间铺子而已,我倒是觉得他来滋事,应该是背后的人在出谋划策,至于图谋什么,我还未想通。”

    魏渝不甚在意:“再说咱们在明,他们在暗,若是时时提防他们来犯,咱们这日子还过不过?豆苗哥,你尽管放手去做,怎么也有我和哥哥给商行兜底。”

    这话说得让豆苗心神振奋,他握拳道:“罐罐放心,我定然会好好做事,不教你和承哥失望。”

    “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失望不失望?”

    罐罐笑道:“天色不早,咱们一道去接哥哥下学。”

    “承哥平日里不是宵禁前两刻才下学,近来下学怎么这般早?”

    罐罐扶着车辕跳上马车,笑道:“哥哥说近来藏书馆活计轻松,昨儿都是这个时辰回得家,今儿没准也是,咱们等我哥哥后再一起去下馆子。”

    豆苗一拍腰间挂着的钱袋子:“成,今儿我请你们去吃太白鸭!”

    马车行驶到府学,他们就见着门前围着不少百姓和学子,还有一队官差鱼贯进入府内。

    “这大热天这些百姓怎么都围在这里?”

    豆苗掀开轿帘,东张西望一会儿:“有什么热闹好看?”

    魏渝皱了皱眉,二话不说跳下马车,扯过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问道:“敢问这是生了什么事?怎么把官差都招来了?”

    “听说有学子偷拿了藏书馆的书,惊动了学正和官差!”

    “藏书馆的书都是千金难寻,有些人枉费读圣贤书,竟然还做这等鸡鸣狗盗之事!”

    “这事定是不能善罢甘休,官差都来了,想来是有人要被驱逐出府学了!”

    “我听说这偷盗藏书的人还是今年五月份的府试头一名!”

    这话像是一记惊雷炸在魏渝耳边,在豆苗和旁人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就直冲冲挤进围观人群,不料还未挤进府学大门就被两个人高马大的官差提着刀给拦了下来:“官家府学,闲人不得闯入!”

    魏渝心中慌乱,面上不显,手一摸腰间就将腰间的钱袋子解了下来:“还请两位大人通融一二,我只是进去寻一个人。”

    这官差却是不为所动,冷道:“官家府学,闲人不得闯入!”

    “罐罐?!”

    魏渝焦头烂额之时看到孙览师兄和张师兄走过来,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出他兄长不知怎么得罪了同在藏书馆做事的学子,那学子污蔑魏承偷书!

    魏渝攥紧掌心,脸色愈发沉重起来。

    哥哥偷书?怎么可能。

    那学子故意陷害?还是拿什么作文章?

    记得哥哥饭桌说过一句在清点旧书时寻到一本《秦农纪要》,令他受益匪浅,次日还将自己的半部农书带到藏书馆继续撰写……

    魏渝心思掠得飞快,忽然心念一动,他快步上了马车。

    “罐罐怎么了?你要去哪儿?”几人都急道。

    魏渝一扯马绳:“我去寻兄长的废稿!”

    “废稿?什么废稿?”

    奈何羊奶羹跑得飞快,让豆苗根本追不上去。

    外头喧闹不已,府学责事堂却是死一般寂静。

    坐在主位的是府学学正,其左坐着商教谕,右坐悬空,后面又立着四位训导和嘱托。

    众人面色严肃,无一人作声。

    良久后,头发花白的学正开口道:“陈海生,你说你亲眼见着魏承偷盗藏书馆的古籍残本?”

    陈海生上前一步,抱拳道:“正是,学子有罪,昨日就看到魏承偷偷将残本装入书箱带回家中,原本想着好歹同窗一场,私心想要劝其归还残本,回头是岸,不料今日又见他偷拿残本归家,实在是怒其不争,忍无可忍,这才将此事报给官府!”

    话落,又将魏承的书箱呈了上去。

    几个训导和嘱托接过,开始席地翻找起来。

    老学正默了默,捋着胡子看向神色冷静的魏承:“魏承,你可有话辩解?”

    魏承淡声道:“学子没有偷盗藏书馆的书籍,此事全然是陈海生的污蔑。”

    “你还狡辩?!”

    陈海生气道:“人赃并获,你哪里有脸面狡辩?”

    “你也知道什么叫人赃并获,我问你赃物在何处?难不成偌大府学全凭你一人所言就要定我的罪?”

    魏承低看他一眼,又拱手道:“还望学正教谕为学子做主。”

    一直默不作声的商教谕却轻咳一声,粗声道:“魏承你若是没有做出这等事,府学定会为你讨个公道。”

    魏承颔首:“多谢教谕。”

    “教谕您莫要被他这幅样子骗了!”

    陈海生咬牙气道:“魏承你敢做不敢当!枉费被商教谕这般看重!”

    商教谕却冷冷看陈海生一眼:“陈学子你也不必激动,待查验魏承的书箱之后再下定论也不迟。”

    陈海生一噎,攥紧拳头。

    老学正的视线掠过几人,最后才沉声道:“许训导,王训导,你们可将魏承的书箱检查清楚?”

    许训导几人早已将魏承的书箱翻了个底朝天,里头除了水囊钱袋,也就剩下笔墨纸砚,还有半部残本……

    只是这残本纸张崭新,瞧着像是手稿,可所写内容偏偏又是此次寻回来的旧书中的子部农书。

    若是说这是魏承誊抄的也太过荒谬,毕竟这残本的字数可非一月时间就能誊写完成的,饶是坊间盲目抄书的好手怎么说也得用上三四年才能抄到如今厚度。

    就在许训导犹豫之时,王训导忽然抢过他手里的残本一把夺过,大声道:“学正,教谕,你们看,这应当就是魏承偷盗的残本!”

    陈海生眼睛瞪大,满是喜色和得意:“人赃并获,人赃并获,魏承你如今还想怎么狡辩!”

    商教谕眉毛一瞪,又做作咳嗽一声,猛地拍两下椅子扶手:“这么大的事情有些人怎么还不来!”

    再不来他的好徒儿可就被人欺负死了!

    他身后的仆从会意,趁着旁人不注意悄悄离开堂内。

    众人神色各异,一道被押过来的宋学子担忧看向魏承。

    他不作犹豫,上前拱手道:“学正,教谕,我与魏学子共事一月有余,他整理残本兢兢业业,心细如发,决计不是那般偷盗之人,此事应当有人从中陷害!”

    陈海生一听这话顿时炸了:“宋学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认为是我设计陷害魏承?我知道你乐意攀附魏承的学问,不过学问再好,人品恶劣,倒也不是我们读书人该追崇的正道!”

    “我是敬佩魏学子,但也是觉得魏学子为人正直,袒护朋友从而才敬佩他!”

    宋学子看着一脸淡定的魏承,急道:“魏学子,你快像学正解释说明,这本书根本就不可能是你偷拿的!肯定是有人趁你不备偷偷陷害你!”

    陈海生冷笑一声:“你倒是为他着想,可你看他敢说话吗?他怕是早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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