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思。
这里头有一人是做野味酒楼的,招牌是幽州蜜蛇,楼中再没有旁的大进账,这次来见孔三爷,也是为了山货一事,他见着上头写着母蛙子时心思一下就活络了,这母蛙子可是正正经经的贵人食啊……再别说熊掌熊胆了……
还有家中布行仅次于锦绣布行的掌柜,他一看到银鼠皮子三字就挪不开眼。
银鼠皮子只可囤买?还能预货?这嫌好货多呢!他们巴不得能大肆囤皮子,待来年入冬比旁得铺子更先卖鼓捣出毛皮子衣!
要知道他们幽州城的山货八成是从邺城得来,只因着幽州邺城走得是水路,又快又太平。
无奈孔家财大气粗,邺城那群猎户什么货都要先紧着孔老三先定,他们这些年也只能捡剩儿或是派人收茂溪山的货,不过茂溪山路途遥远,那一带还常有恶匪盘踞……
几人对视一眼,那张商户轻咳一声,正正衣领:“三爷,我想起来家中还有事,先走一步,改日再请您喝酒……”
李商户生怕比人去晚了,也忙道:“犬子将要府试,我这还有功课要问他,也先告辞了……”
这些老东西脚底抹油跑得贼快,不待孔三爷放声都出了雅阁。
王甲傻眼了:“三爷,咱们也得赶紧去,不然好东西可都被旁人挑光了!那黑亮黑亮的熊皮子可就只有一张!”
孔三爷却不言不语,视线落在手中的幌旗糙纸上,对身后立着的人道:“孔伯,去查一下这魏家商行什么来头。”
孔伯应是,冷冷看一眼王甲便带着两个随从一道离开。
王甲张张嘴:“三,三爷那小的……”
孔三爷淡道:“你回鸡庄做事。”
王甲敢怒不敢言,只得缩着肩膀跑走,毕竟他可是凭着关系才进的鸡庄。
雅阁一静,花团锦簇的屏风后头的打鼾声更清晰了些。
孔三爷身后两个仆从将头埋得极低,大气都不敢出。
孔三爷抬步走到那屏风后,恨铁不成钢骂道:“言哥儿7 7 z l!为父教你做生意,是让你换着地方来打盹睡觉的么!”
青衣小哥儿听到他亲爹老子这一声吼,吓得忙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么一站险些比他老子爹还高咧!
言哥儿边擦口水边道:“爹,我忒困,这才眯了一会儿。”又伸着脖子往外瞅:“咦?李伯伯张伯伯怎么走了!”
孔三爷摇摇头,到底是自个儿亲儿子还是不忍过多苛责,他先是将魏家商行的事说过,又从腰间解开一个钱袋子:“你拿着这些钱去魏家商行拿下那张熊皮。”
无论真假,这魏家商行短短一日也翻不出天,倒是能让言哥儿锻炼锻炼。
言哥儿瞪大眼睛:“我?爹,我不行的,这么大的事我哪里能办成!”
“若是办不成就嫁人!”
孔三爷气道:“除了你老子我,旁的男子哪有什么好东西?以后就让咱孔家商行跟着旁人姓!我和你小爹没了,你就勤等着被下堂!”
言哥儿被吓得脸一白,道:“我不嫁人!也不招赘婿!”一把抢过钱袋子,“我这就去拿下那张熊皮子!”
孔言带着两个小厮坐着马车就走,没一会儿就到了福东街魏家商行铺子门口,只见着这其貌不扬的小商铺门前停着几匹马车,里头更是有不少眼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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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张伯伯和李伯伯么?他们真的来这铺子囤买东西了?”
言哥儿转转眼珠,连忙跳下马车:“不成,我定要买下那张熊皮子!”
一过午后,铺子忽然来了一波商户,魏承怕照顾不周也怕有人浑水摸鱼偷东西,他也不再写幌旗,跟着魏渝一道守着铺子。
众人询价,兄弟俩一一作答。
罐罐视线落在后进来的小哥儿身上,圆眼一眯,看向身边的兄长。
魏承轻轻点了点头。
兄弟俩这是都认出了这个小哥儿。
当初兄弟俩初来幽州城卖羊,曾去到城内的胭脂行替镖师和朋友长辈买胭脂水粉,正见着一群小巧可爱的哥儿姐儿当中,却有一位小哥儿犹如鹤立鸡群,个子很高,活像男子那般高矮。
“我出三百二十两,买下这张熊皮!”
“三百五十两!”
“我出三百六十两!”
“四百两!”
孔言见着这些商户和一对儿俊秀兄弟看向他,微微有些紧张,不过虎父无犬子,他端着脸色,抬着下巴道:“四百两不够,我可以再加!”
他们孔家旁得没有,就是有银子!
周围看热闹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四百两?一张熊皮子竟然值四百两?”
“我连四十两都没见过,更别说四百两了!”
魏家兄弟心有灵犀,只过下眼色,魏渝就笑着道:“敢问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孔言哥儿道:“免贵姓孔。”
“原来是锦绣布行的孔少爷。”
来到府城这些日子,魏渝早就将城内几家商行的关系打听得一清二楚。
他揭开货架上的红绸子,便露出一张完完整整,富有光泽的黝黑熊皮,这熊皮子极大极重,中间有道硕大的褐白胸斑毛,一张皮子几乎占据全部的货架。
这熊皮子一亮相,就引得众人发出冷嘶声。
魏渝将众人神态尽收眼底,他笑着将如何猎得熊瞎子的事三言两句讲过,核心便是——他们魏家商行来自茂溪村并且有一支厉害的猎户队,出行有武功高强的镖局护送,不畏山匪,幽州城的商户若是与他们做生意,尽管放心。
一套故事绘声绘色讲完,魏渝又笑道:“就这么偶然得来一张熊皮,这辈子怕是也只有这一张,我自然知晓其珍惜贵重,若是在做商户老爷没有叫价,那这皮子可就给孔少爷了。”
李商户给周围几个商户一个眼色,半真半假的叹息道:“这熊皮子我是真想要啊,贤侄,你们孔家财大气粗,不介意伯伯再叫价一回?”
孔言哥儿默了默,爹爹给的钱袋子里只有一张三百两的银票,剩下那一百两是他自个儿添的,再叫价倒是也能拿得起,就是觉得超过这熊皮子的价值,他爹岂不是要对他失望……
“四百五十两!”
“四百六十两!”
李商户又来一嗓子:“四百八十两!”
这老李头是打定主意要与孔家抢上一抢了,这熊皮子无论是孝敬汤家三公子还是汤大人,都能让他们家商行从中获利,就算这把抢不过孔言,但能叫孔家出一出血也是解了气。
孔言到底年轻些,受不住激将,直接道:“我出五百两!”
五百两?!一张熊皮子五百两?
里里外外的人神色各异,魏家兄弟却是面色平静,仿佛这五百两犹如五两钱一般,根本不过他们兄弟的耳朵。
旁边跟风的商行立刻噤声,李商户捋捋胡子,满意道:“算了,那就让给言哥儿罢了。”
又打量下魏家兄弟的脸色,只一眼就觉出这俩兄弟不是普普通通的小角色,他沉声道:“小子,将你们家银鼠皮子悉数拿来给我瞧瞧货。”
这老东西瞧着就是个挑挑拣拣的主儿,魏承率先道:“云风,去,将银鼠皮子抱过来给商户老爷瞧瞧。”
张商户不是本着熊皮子来的,他急道:“母蛙子也拿来我瞧瞧,还有那熊掌熊胆……”
只一瞬息,孔家言哥儿花五百两买下熊皮子的事就传了出去。
那张宽大又沉甸甸的熊皮子也被下人抬上孔家的马车。
嘶,他的二百两……
言哥儿说不心疼也是假的,毕竟是自个儿的零花,可用这点私钱换不嫁人也是好的,他觉得不亏!
魏承带着云风云天招待这些难缠的老商户,魏渝见此便将言哥儿请到后院小坐。
言哥儿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等简陋的后院,水井旁只有两张用来招客粗糙简便的桌椅,竟连个像样的亭子都没有?
魏渝面带愧色道:“我们兄弟初来乍到,只想着趁着天寒,尽快将山货卖出去,未来得及寻摸好宅院,让孔少爷受罪了。”
“无妨,眼见着天要热了,山货不等人,你们着急些也是对的。”
言哥儿打量一圈,又问道:“我听说你们家能预货?这天热之后,山林少见银鼠,你们可还能拿得出银鼠皮子?”
猎户队此次回茂溪山主要猎得正是银鼠,等到春夏一来,山上的毛皮子就少了,只能守着深秋再猎。
不过北地年年冷得早些,幽州城富户多,虽说每年都有新奇衣裳的款式,可银鼠皮子却是要缝制在里头和圈边儿,这等玩意儿囤多少张都不嫌多呢。
魏渝对三郎哥等人很有信心,估摸一下道:“五百张打底。”
“五百张打底?”
言哥儿这才正视魏渝,饶是听过猎熊那一段险事,他们也都是听一半信一半,他没想到这小掌柜身后的人还真有些本事,他记得小爹说过邺城那些猎户虽说来得频繁些,可也不见得能猎到恁老些银鼠。
他点了点头:“我今儿应该算是你们魏家商行的大主顾了,这五百张银鼠皮子你先别预给旁人,待我问过我父亲再给你个准话,给我一日便成。”
“孔少爷这是照顾我们兄弟生意,我哪里会不等呢?”
魏渝大大方方笑道:“我给孔少爷三日时间,这三日我不与旁人预货。”
言哥儿有些高兴,觉得自个儿又办成一件大事。
他想到什么,有些肉痛的将四百两银票拍在桌子上:“先将这四百两给小掌柜,待小厮回家取剩下那一百两,我再给你。”
魏渝却面不改色道:“不必,常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熊皮子价就值三四百两,我们兄弟开得是商行又不是拍卖行,只要价合适合理我们就卖,至于后头您与商户叫价,我是不当真的。”
言哥儿愣了下,他没想过还有人不要银子的!那可是一百两,多少人这辈子都没见过一百两!
他却摇头,坚持道:“我听出你话里的真心实意,不过那么多人都听到我出五百两买下熊皮子,我也不差这个钱,给你就是了。”
魏渝见此,也笑道:“也罢,那若是孔少爷确定要来与我预货银鼠皮,到时我多给你留一百张,这一百张降一两钱。我知晓孔少爷家大业大不缺银钱,可我兄弟也有原则,不是我们的银钱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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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也不要。”
言哥儿看魏渝一会儿,半晌才慢慢道:“那,那我要与我爹商量商量。”
他欲走时,忽然又回头道:“小掌柜,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和你兄长?总是瞧着你们眼熟。”
魏渝却装出一副茫然神态:“这是我们兄弟第二次来幽州城,的确没见过孔少爷这般人物。”
太阳落山,魏家兄弟牵着没卖完的公羊回到宅院。
四个前些日子买来的死契汉子忙迎过来:“东家回来了!”
“墙壁和大门口拉上闸刺。”
魏渝嘱咐他们:“你们兄弟今夜辛苦些,轮番守夜,明儿咱们不去铺子,你们在家中补眠。”
几个汉子抱拳道:“是,小东家。”
屋中烛火摇曳,魏渝将门插好,有些严肃道:“哥哥,咱们今晚得警醒些。”
“我今儿也想到这事了。”
魏承忙了一天,嗓子都有些哑,他将两大筐沉甸甸的背篓放在桌子上:“今儿晚哥哥也不睡,你莫要担忧。”
“我也不睡,我熬得住呢。”
罐罐搓搓手,有些兴奋道:“哥哥,咱将银钱倒出来数一数吧。”
这一日银子如流水的进账,他早就惦念着这一刻了。
两大背筐缓缓倾斜,只见白花花的银子如雪花般散落在桌子上。
“我去拿我的小铜罐!”
魏渝跑到床边将自个儿枕头下的钱罐拿过来。
家中之前原本还剩下二百两银钱,不过十多两租铺子和打点庄宅牙行,还用八十两买下四个年轻力壮的死契伙计,剩下一点银钱又买粮又布置铺子,短短几日就将这点银钱花得七七八八。
小钱罐里头现在没有多少银钱,他们兄弟也就没再用心藏匿它。
“只这一头熊咱就赚了……”
魏渝唰唰数着银票,陈爷爷和吕爷爷教他认过银票,是真是假他一眼便知,不过还是银子放在手里放心,再过两日风头过了,他们兄弟便要将银票兑出来。
“银票足足七百两。”
魏渝忍着激动,小声道:“哥哥手中银子有多少?”
“四百只冬蛙干是八十两,银鼠皮总共是四百五十两,再算上今儿卖了五只公羊……”
罐罐圆眼晾着精光:“咱们今儿入账一千二百六十两!”
魏承露出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咱们有银子就能买山庄,也能把杏儿和灰崽接过来了。”
“我想过这些玩意儿赚钱,可没想到熊货能赚七百两。”
原本也就估摸着一头熊也就三百两,看来还是他们见识短浅了。
罐罐高兴得眼珠有些红:“等哥哥院试过后,若是三郎哥他们不来,我就亲自回去接杏儿和灰崽!”
他这两日做梦净梦到杏儿还是小奶狼的时候,小小软软一只,趴在他怀里咬着他的脸……
兄弟俩将银钱往小钱罐里塞,可这小肚钱罐却像是无底洞,好似无论多少银钱都能填进去了。
只要是银钱就成。
二人心照不宣,谁也没问一句为什么。
深夜,魏承到底心疼罐罐,没教他贪夜,见他困得迷迷糊糊,便给罐罐换下里衣塞进被窝。
他则是拿着书端坐在桌前,手边却放着一把开刃的长剑。
夜深人静,无人打扰。
外头隐约传来鸡鸣声,魏承忽然听到床边传来一道半梦半醒的声音:“哥哥。”
他忙放下书走过去:“罐罐?”
“哥哥,我的小铜罐……”
魏承见床榻上的罐罐小脸睡得通红,呼吸平稳,想来这小孩是说了梦话。
他抬手给其掖掖被角,正想拍哄他继续安眠,便看到魏渝枕边闪过一道……银色。
他愣了一下,缓一会儿才轻轻掀开那片被角。
小铜罐竟然变成灿灿发光的银罐了!
第124章 第 124 章 灰崽和杏儿来啦
晨光透过木窗缝隙斜洒地上, 罐罐在温暖的被窝里翻个滚儿,又一脚踢开身上的小软被,神清气爽的翻身坐起。
他揉着咕咕叫的肚子, 喊道:“哥哥?”
又起身掀开床幔往外看一眼, 里里外外都不见着哥哥的踪迹。
“想来是去练字了。”
他自言自语嘀咕一句,伸手去摸床头规规整整的干净衣裳, 这一摸就摸到他自个儿的宝贝钱罐。
“怎么在这儿?昨儿明明在我枕头边儿藏着的。”
然而等他将“小铜罐”掏出来后就傻眼了, 双手紧紧捧着这银灿光滑的银罐, 颤声道:“变, 变成银罐了……”
“哥哥!”
“哥哥!”
罐罐也顾不上穿鞋,拿衣物裹上小银罐就往外跑:“哥哥!哥哥!”
木门应声而开, 魏承一手扯住罐罐的手臂:“莫慌,哥哥在。”
“哥哥!我,我的小罐子变成……”
罐罐圆眼透着紧张和兴奋, 生怕隔墙有耳,压低声音:“变成银子了!你看……”
魏承将手中的托盘放置桌上:“我知晓。”
罐罐眨眨眼:“我说这罐子昨儿还在枕头边儿,早上起来怎么就藏在我干净衣裳里,原来哥哥早就发现了。”
他看着手中和小铜罐并无二致的灿亮银罐,喃喃道:“怎么就忽然变成银罐了, 难道……”我真是小神仙?
“其实这不是小罐第一回有所变化了。”
魏承扶着罐罐的肩膀让他坐下,他静声道:“当年你还小, 咱们赚了第一笔银子没多久, 这罐子就从泥罐变成了铜罐,起初我也只是以为罐身泥土掉落,才显现出原来的铜子模样,可心底总是起疑,只因着自打遇上你, 我和身边人事事顺利,财路通畅,厄运苦难再也没有落在我身上,而你早年能让老狼托孤,还能贴身养育百年野参,现如今无论是羊庄和猎户队都蒸蒸日上……这些年来,桩桩件件的奇事好事聚在一处,饶是小罐从铜罐变成贵重的银罐,兄长也不会觉得匪夷所思了。”
魏渝垂着头沉默许久,温柔摸摸自个儿的小罐子,轻声道:“也许是这个小罐子给我和哥哥带来了好运气,我一点也不记得遇到哥哥之前的事了,所以罐罐就是魏罐罐,才不是什么小神仙。”
魏承知晓罐罐心中所想,笑叹一声:“莫要乱想,你永远都是哥哥的弟弟。”
听着兄长这话,罐罐脸上多了几分喜色,他记得幼时很爱说自个儿是小神仙,觉得有趣也觉得好玩,可若他真是什么神仙,他又觉得荒谬和害怕。
一说神仙,世人都道其长生不老,不死不灭。
可罐罐和兄长一起长大,也要和兄长一起变老,他如兄长一般,会痛会累,三情六欲,心事沉浮,他活生生的人,才不是什么冷冰冰的神仙。
问题定是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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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银罐身上。
这样一想,罐罐也就想通了,爱不释手的摆弄一会儿小罐,突发奇想道:“哥哥,你是说咱们赚得银子越多,小罐就会变色,若是以后我们兄弟有万贯家财,富可敌国,那这银罐岂不是就要变成金罐了?”
魏承起身拿过挂在脸盆架上的湿帕子,点头笑道:“你说得也有道理。”
“抬脸。”
罐罐乖乖抬脸,闭着眼睛笑:“我可真是贪心小罐罐呀。”
“铜罐才变小银罐,就想着能不能变成小金罐。”
温热的湿帕子离开罐罐脸颊,又落在他一双手上,魏承擦洗得仔细:“你脸色瞧着有些苍白,想来是昨儿回来得晚又只囫囵吃下两口糕点,这一夜想来饿得不轻,哥哥特意早起给你熬了甜虾粥,烙了葱蛋饼,莫要再想着罐子的事,还是快快用饭吧。”
这甜虾干是从凤阳带过来的,罐罐打小就爱吃这一口,魏承总是记着。
这两年夏秋,他读书酸了眼睛,便常去河边给罐罐摸虾。
“哥哥不提还不饿,哥哥一提肚子就闹开了。”
魏渝端着碗大口吃鲜香的虾粥:“哥哥用了吗?”
“用了。”
魏承道:“你吃着,我与你说一件事,你莫要害怕。”
魏渝边吃边点头。
“昨儿晚上有人摸进院子,不料却被闸刺刺伤了腿,我和魏春魏冬追出去的时候,这人早就跑没影儿了,墙角还有一把掉下来的长刀。”
“昨儿那一张熊皮子卖出五百两高价,有些混子怕是就盯上我们了,不过想赚银子就不怕出风头,这一批幌旗先让乞儿散出去,等过两日还要哥哥再写几十张幌旗,这些幌旗要用上好的宣纸,不能随意分给路人,而是专门写给那几位大富户的。”
魏承道:“成,左右哥哥也是要练字,再多来几十张也是成的。”
想到什么笑道:“这新幌旗你又有什么新奇主意了?”
魏渝三两口吃掉一个香喷喷又焦黄的蛋饼,鼓着小脸卖关子:“到时候哥哥就知道啦!”
“今儿让魏春魏冬歇着,云风云天守着还未卖出去的几头公羊,咱们兄弟去看宅子。”
这片宅院大虽大,可围墙矮又偏僻,到底是容易被人盯上。
魏承想了想也道:“靠山宅怕是不好买。”
幽州城富户多,山庄也是一个钉子一个铆。
他又道:“城郊若是有靠山宅,咱们也可以去瞧一瞧。”
“可是府学在福北街,哥哥每日进城出城,怕是会忒过劳累。”
“你我从茂溪村到凤阳镇每日来回要行至两个时辰,这些年来咱们都风雨无阻挺过来了,如今城郊距府学骑马坐轿也不过两刻钟,哥哥哪里会劳累?”
魏承笑道:“再者城郊地多,你不是还想着大举养参,茂溪村的参庄要养一批,幽州的田地不输茂溪山,窝风向阳之地也有许多,咱们若是能选上一处不错的庄子,也可以试一试,眼下杏儿和灰崽都要接过来,过不了多久那株小野参怕是也要跟过来。”
魏渝点点头:“我倒是忘了小野参是个缠人又难管的小家伙。”
又忍笑道:“咱走时它还在入蛰,若是醒来发现咱们一去半年才归家,怕是不乐意给我好好养参呢。”
选庄子的事就这么定下,兄弟俩也不墨迹,背上银罐就直奔庄宅牙行。
牙人王七一见着他们就满面惊喜:“恭喜魏掌柜,贺喜魏掌柜,我可是早就听说昨儿你们铺子一开张,那稀罕山货就被城中几大商户抢光了,现在大街小巷都有你们家的幌旗,不少人拿着幌旗来找我打听你们的住处,想着要与你们预货呢!”
“昨儿忙了一天,今儿我们兄弟先歇歇。”
魏家兄弟与王七客套几句便说明来意。
王七沉吟一会儿:“城郊的靠山宅,倒是有两座,这银钱怕是要三百两往上了,不过我也不能与你准话,今儿我跑两趟去问上一问,若是有人愿意卖,我再去东街宅院寻你们。”
“如此便有劳七哥了。”
魏渝将两锭银子悄悄塞到王七手里。
王七左右看看,回手握紧:“两位放心,我定会为你们寻上最好的靠山宅。”
魏渝笑道:“小子心疼七哥劳累,无论成否,都有重谢。”
王七眼珠一亮,心道这也是个小人精。
这幽州城有热闹看咯!.
这几日魏家兄弟定下两桩大事。
一是孔少爷邀请魏家兄弟去福人居坐席,席间预下了五百张银鼠皮子,交了定钱二百两。
今儿这孔少爷说话雷厉风行,一点也没有那日的犹豫迟疑,想来这两日没少受人指点,说话做事留三分余地,倒是让魏渝有些好奇这孔少爷背后的人了。
二是庄宅牙行传来好消息,王七带着魏家兄弟看过两处靠山宅。
第一处宅子宽阔,山地却寥寥;第二处是栋二进宅院,“日”字布局,前后由着一栋青色垂花门隔开,不过后宅的山地却很是宽阔,听闻这处宅院的主人是位举人,家中父母好种良田果树,不过这位举人如今已去蒙城做官,宅院因着位于远郊,宅大于田,寻常人家不乐意买。
谁闲着没事买林中地?
魏渝倒是个小迷信,一听到这是举人老爷曾经住过的宅子就两眼放光,忙道:“这不是巧了,我哥哥很快也要考举人了,我们沾沾这位官人的喜气!”
二话不说就定下这栋靠山宅。
魏承想劝一劝都插不上嘴,只得摇头笑笑,任由自家小罐罐吭哧吭哧为他花钱买“学宅”。
足足花去四百两银钱!
这些日子未传来茂溪村猎户队的消息,铺中山货和公羊卖尽,他们也只接了孔家的预货。
府试在即,魏承安心在东街读书,罐罐便整日带着死契护院往新盘下来的靠山宅里跑。
宅子多年不主人,里里外外多要重新修缮。
还要给杏儿和灰崽给林坡盖建个小屋,里头放了不少虎头毛球,想来它们应当会很喜欢。
“哥哥?”
魏渝提着湿淋淋的小土筐进来:“你瞧瞧这是什么?”
魏承放下手中的书一瞧,笑道:“鱼?”
罐罐神神秘秘点头:“我今儿从靠山宅骑马归家,便见着一老妪沿街叫卖鲤鱼,就这么一条偏偏叫我赶上了!”
“我一想着鱼跃龙门,岂不是老天爷在暗示我哥哥府试必中?”
魏承哭笑不得,提着活蹦乱跳的鱼筐往柴房走:“花多少银钱买的?”
罐罐有点心虚:“没多少银钱。”
见着兄长看过来,又道:“六十六文,六六大顺,吉利么。”
魏承笑道:“莫慌,不过是府试,哥哥能应付得过来。”
“不要杀这条鱼!”
罐罐拦着他:“哥哥明儿就要府试,等府试过后再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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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热了,这鱼留不住三日。”
魏承挽着袖子利落杀鱼,回头看一眼他:“给你做酸酸甜甜的鲤鱼吃?”
“真拿哥哥没办法。”
罐罐掐着腰,有些心痛的指指点点道:“要多放些糖哈!”
魏承挑眉:“都听你的。”
再大也是个小馋包.
府试在四月二十五。
连考三日,主考帖经、杂文、策论。
前者并无难处,策论便要让学子阔谈政见时务,比第一场县试要求多些。
三日后,魏承有些疲倦的从考院出来,离着老远就听到一声激动的“哥哥!”
他转眼去瞧,笑容渐渐扩大。
罐罐身边竟跟着数日未见的杏儿和灰崽!
灰崽好似又……圆润几分?
第125章 第 125 章 分房
眼见着杏儿和灰崽直奔着人群当中的魏承跑去, 罐罐眼疾手快扯住灰崽后脖颈的一簇小奶毛:“莫要乱跑。”
果不其然,黑狼见着灰崽不跑,它也乖乖停下。
他看一眼立在身侧的云风:“把他们带到马车上去, 眼见着城门未关, 咱们今儿回魏庄住。”
“是,小东家。”
魏渝三两步跑到兄长身边, 欲伸手去拿那书箱却被魏承挡了回去, 他笑道:“里头全是汗巾, 脏。”
府试连考三日, 需考生夜宿狭隘考棚,尤为难捱的是不准点烛, 官府怕得生了火灾,闹出人命。
罐罐还想去拿:“我不嫌弃哥哥脏。”
魏承却淡笑着牵住他的手:“远远见着灰崽和杏儿我都怕是自个儿眼花,可是猎户队来了?”
“来了来了, 还有镖局的几位师兄和叔伯。”
罐罐脸上泛起笑意:“哥哥猜还有谁来了?”
魏承想了想道:“可是你豆苗哥?”
“正是!”
罐罐乐道:“我本想着将铺子撑大些再唤豆苗哥来,却不成想他此次竟然主动跟着三郎哥和李猛来了!不过豆苗哥能来对咱可是好事一桩,咱铺子这段日子可是有得忙了!我见着三郎哥这次足足带来五匹车马的货,我大致瞧上一眼,里头猎货山货竟比我想象得还要多……”
他又一叹, 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后来我一问才知道这些猎物大多数是杏儿和灰崽没日没夜在山上猎到的,为此杏儿和灰崽身上都添了伤……”
魏承也很是动容, 心疼道:“它们是真念着我们, 那些伤可都严重?恢复如何?”
“我得知此事后抱着两个小狼里里外外检查一圈,发现它们身上的伤虽说早已痊愈,可不知被什么野兽撕咬的疤很深很长,我想着它们当时肯定疼得厉害。”
经此一事,他是真不忍再将杏儿和灰崽丢在家中了。
罐罐提起这事便有些眼热, 又道:“我听三郎哥说在家中云夫郎和莫夫郎日日帮着它们上草药,可这俩小狼伤还没好多久就又偷偷跑到山上捕猎,三郎哥闻之实在不忍,便大着胆子将它们带了过来,这一路上两头小狼不仅没伤人还帮着猎户队和镖局驱赶几回狼群。”
兄弟俩上了马车,胖成灰球小玩意儿就扑了过来,像是黏人恋主的小狗般啃咬罐罐的衣角。
“灰崽莫咬我的新衣裳。”
魏渝笑得圆眼眯着,这段日子忧心哥哥院试又忙于修缮山庄,他真是许久都未曾这般开心了。
又去挠挠灰崽的胖肚肚:“灰崽,你莫偷偷舔我的手,怎么这么胖啊。”
灰崽一双狼眸很是澄澈水灵,眼尾有道不长不短刚刚好的黑线,比小狐狸还小狐狸。
它歪着头轻轻嗷呜一声,咻得一下跳到罐罐怀里,自顾自歪倒就露出奶白色的小肚毛。
可爱,但是暴击。
也是他魏罐罐打小练武,不然可受不住这么胖乎敦实的肉球砸在怀里。
灰崽又嗷呜一声,毛绒小爪点点罐罐的手。
他心领神会:“要顺毛毛?”
灰崽撒娇似的嗷呜一声,一张狼脸写着美滋滋。
“好,给咱灰崽顺毛毛。”
黑狼却是盘卧在魏承膝边,如幼时一般依赖又沉默,狼眸根本不去瞧罐罐和魏承。
魏承轻摸杏儿的耳朵,轻叹道:“叫你们受苦了。”
黑狼将头放在另一边,不理人。
魏承见此轻咳一声。
抱着灰崽的罐罐一愣,轻声唤道:“杏儿。”
黑狼这回将屁股对着罐罐,粗厚的狼尾巴发脾气似的重拍几下。
这是生气了。
罐罐将灰球放到兄长怀里,他俯身去抱杏儿的脑袋:“你生我气了?”
黑狼爪子埋着脑瓜,低低嗷呜一声。
“我知道你想我,舍不得我,可是……”
罐罐忽然觉得这些都是黑狼不爱听的,他诚恳道:“杏儿,就这么一遭,以后我无论去哪儿,我都带着你,成不成?”
黑狼哼唧一声,尾巴摇得更快了。
罐罐又道:“我在咱们新家山后给你们俩建造一个小木屋,里头放了有许多虎头袋和小毛球,我记得你小时候很喜欢咬我的虎头鞋,还喜欢咬我裘服上头垂下的小雪球……”
黑狼耳朵尖动了动。
喜欢,想玩。
罐罐还想说些什么,就见着兄长怀里的灰崽一个猛球出击,直直砸在黑狼身边,摇头晃脑嗷呜嗷呜叫着。
好像是在说:黑哥你清醒一点,那可是虎头袋和小毛球呀!
黑狼上前舔了舔灰崽的脸,又犹犹豫豫将收着锋刺的两个爪子搭在罐罐和魏承膝上。
二人一狼对视许久。
眼前这双褐绿深邃的狼眸在这一瞬间好像有了人的情感。
你我一同长大,数年相依,我愿和你们共渡世间万险,生死亦相随,莫丢弃我于身后。
罐罐眼眶一红,揽住黑狼在怀中:“我晓得了。”.
羊奶羹好似不喜煽情,故意跑得飞快,不消片刻就带着他们出了城门,最后两匹马车停在城郊一处靠山庄外。
这几日家中铺子没货可卖,魏渝便带着死契汉子拾掇山庄,眼下山庄已然能住人了。
高门上头悬挂牌匾“魏庄”,这二字端得是笔走龙蛇,墨舞乾坤,自然是出自魏家兄长的墨宝。
两边青墙绵延不绝,围着里头的二进院和一片宽阔野林。
大门被闻声而来的魏春打开,黑狼和灰崽犹如一道利箭直冲进院内,像是在审视它们的新领地。
“承哥!”
马忠才杀完羊,身上还沾着些血迹,他提着刀激动跑过来:“承哥,我来找你们了!”
魏承拍拍他肩膀:“好兄弟,我和罐罐也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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