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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对他温声道:“你别急,我去找婶子。”
也不知道这漂亮姐儿和那个长脸婆子说了什么,那婆子先是问了他一捆柴多少铜钱,他说八文,那婆婆又说:“你这柴不错,多给你添两文。”临走前那姐儿还给他包糕点让他帮忙给罐罐带回去。
大东这次来带着四捆柴,不仅全卖出去了,还卖了整整四十文钱!
大东走时胸口直跳,这是他第一次做坏事。
他也没办法,他们家实在是太穷了,承哥和罐罐那么会赚银子那么会读书,应当不会和他计较。
等他赚了银子他肯定会报答他们。
有了这一出,全家四口人都背着柴去镇上,不过卖柴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李家门口等着。这事原委他没和家人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大东沉默磨着斧子,没理会儿小东的话。
魏承此时对自个儿被人钻空子的事一点也不知情,他顺着罐罐和黑狼的脚印追了会儿,就见着俩小东西正在一棵树下乐此不疲的摇雪玩。
罐罐摇树,小狼在树底下站着,一会儿俩小东西又换过来,非要把自个儿全身上下灌满雪才罢休。
“哥哥!”
罐罐大笑着扑到魏承膝前:“哥哥!你怎么才来呀!”
魏承拿着帕子擦擦罐罐脸上的雪:“刚刚在山下遇到大东小东了,跟着他们说了几句话。”
转头想给小狼擦擦却没见着小狼身影:“小狼呢?”
罐罐也四处望了望,好奇道:“刚刚还在,杏儿呢?”
忽然,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刺耳凄惨的呦鸣声。
魏承当机立断就要抱起罐罐往山下逃命,可才退后一步,就想到黑狼还在山上,不知去向。
罐罐没有哥哥那么紧张,只道:“哥哥,我们去找小狼……”
魏承点了点头,他紧紧握住手里的斧子缓慢朝前走去,只见那片高大草丛动了动,先是钻出一只长毛黑狼尾巴,紧接着它又拖着一头矮脚斑鹿的尸体走了出来。
魏承手中的斧子掉在雪地里,罐罐也从哥哥怀里钻出来,兴奋极了:“杏儿!你太厉害了!你猎到一头小鹿!”
显然这不是小狼第一次捕猎大猎物,不过这的确是第一次在他们兄弟面前捕猎。
黑狼欢快的摇着尾巴,狼头直往罐罐掌心蹭,还去蹭魏承的腿边,瞧着像是在撒娇也像是在求夸奖。
魏承是知道鹿肉何其贵重,难免也有几分激动,不过是想来砍点柴,那成想黑狼竟然能猎到一头鹿。
他瞧一眼那才刚刚断气,尸体好似还有起伏的矮脚小斑鹿,道:“走,咱们快点下山,这么大的血腥气怕是会招来旁的野兽。”
好在这头小鹿不大,约莫也只有百来斤沉,魏承将用来捆柴的粗麻绳系在小鹿的脖子和前蹄上,捆了四五圈时他们身后传来别的动静。
小黑狼机警的低吼一声,但是没有冲出去。
罐罐踮脚去瞧:“大东哥?小东哥?”
大东小东是听到动物惨叫声就跟来的,原本想着帮着魏承兄弟驱赶什么野兽,却不成想这里没有野兽,倒是有一头断了气的小鹿。
小东震惊又羡慕:“承哥,鹿?这,这是谁猎到的鹿?”
罐罐没说话,哥哥说了,千万不能和别人说他们家杏儿是小狼。
大东看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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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落在罐罐腿边那头长毛“黑狗”身上,对上黑狗那双狭长琥珀似的兽眸,他心底有些发凉,忙转开眼睛道:“承哥,来,我帮你一起拖着。”
“下山是下坡,我倒是还能拖动,你们拾掇拾掇换个地儿砍柴吧,这片有血腥气怕是不太平了。”
魏承将绳子牢牢拴在自个儿身上,看向罐罐:“罐罐和小狼在后面用雪盖住血痕。”
罐罐鼻头冻得通红,眸里是掩不住的高兴,乖乖道:“好!”
见着魏承兄弟俩欢欢喜喜往山下走,大东看一眼小东:“咱们也赶紧走吧。”
“就差那么一点,咱们也能白捡头鹿了。”
小东声音有点小:“承哥和罐罐运气真好,不过他们既然捡了头鹿,应当不会再去卖柴了吧?”
大东没有说话,见着雪地上隐隐约约的鹿血,他忽然觉得好像没有那么愧疚了。
第93章 第 93 章 杀鹿
魏承怕在山上逗留太久招来危险, 都没多嘱咐大东小东兄弟俩几句话,就急匆匆带上罐罐拖着猎物往山下走,这一路上还遇到不少砍柴的村人。
“承小子, 这是你们猎到的鹿?你这是往深山里走了?”
“你这是怎么打到的鹿?瞧着伤口像是被野兽咬的, 你家黑狗哪里能咬动皮糙肉厚的野鹿,该不会是你们捡的?”
“这鹿看起来不大, 不过这一身鹿血和鹿角也得卖不少银子吧!”
魏承没必要将怎么打到鹿的原委和村人解释, 只将利害关系说给他们听:“这片山上有了血腥气就不太平了, 阿叔婶子你们这两日还是莫要到这片山上打柴。”
旁人见他不说, 也只得干笑两声。
魏承在前头拖着百来斤沉的死鹿,小狼就亦步亦趋舔着雪上的血痕, 罐罐小跑跟在后头用小护手往残留的血迹上扑扫厚雪。
终于快到山脚时就见死鹿脖子上狰狞的豁口渐渐不往外渗血了,他们便一鼓作气快步拖着猎物往山下家中走去。
待将死鹿丢在院子中央又把大门插好,魏承也稍稍松口气。
可算是有惊无险的回来了。
按理说半山腰多半不会有兽类出没, 也不知道这头矮脚小斑鹿是不是太过饥饿,才冒险来到村民常去砍伐树木的榆树山坡觅食,没想到最后却命丧在家里憋闷许久的黑狼口中。
“哥哥。”
罐罐到现在还是很兴奋,小手捅了捅还有点热乎气的鹿:“小鹿的肉好吃吗?”
魏承擦擦脸上的汗,笑道:“这个哥哥可不知道, 我记得我爹好像猎过一头老鹿,只知道鹿身上除了鹿肉不太值钱, 鹿角鹿血鹿筋都是十分值钱的东西。”
罐罐眼睛亮起来, 揣着小手:“哥哥,那我们岂不是可以赚到好多银子!”
“对,这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
魏承笑着摸摸小黑狼的头:“哥哥去找马叔和豆苗,你在家里和小狼作伴,不是哥哥唤, 任何人唤你你都不要开门,知道了吗?”
罐罐乖乖点头:“好!”
魏承嘱咐这罐罐将大门栓好,这才快步朝着马家跑去。
豆苗娘出来倒脏水正好看到魏承,扯着嗓门喊:“承小子,这是生了什么事?你这袍子上怎么有血?”
魏承低头一瞧,便见着自个儿袍子下摆溅落上不少鹿血,他笑道:“婶子莫慌,没出什么大事,我和罐罐上山砍柴运气好,捡了头被咬死的小鹿。”
“捡了头小鹿?”
豆苗娘惊喜道:“在哪儿捡的?还能捡到不?”
魏承笑道:“在东山坡那片榆树林子里头。”
豆苗娘哎呦好几声,爽朗笑道:“这出门捡钱的好运气,啥时候也能让婶子也摊上一回,赶明儿我也去山上碰碰运气。”
她又道:“走走,你马叔和豆苗在炕上睡觉呢,这爷俩前两日去丰苗村杀猪,从早干到晚今儿早上才回来,他们一回来就长在炕上不下来,我越看他们越来气,婶子给他们做了一桌子晌午饭,这俩人怎么喊都不起来吃,不吃拉倒,老娘带着秧苗麦苗吃得更香!”
话虽这么说,这当下时辰不晌不夜,那马家柴房的烟囱还飘着缕缕烟火气,想来这刀子嘴豆腐心的婶子是一直给这爷俩热着饭呢。
俩人进来屋头,那马家父子被豆苗娘一人一巴掌招呼醒:“醒醒,醒醒,甭睡了,承小子猎到一头鹿,你们爷俩给看看是今儿就杀还是明儿杀!”
魏承知道鹿血珍贵,他拿不准是趁鹿还没冻僵就将鹿宰杀了,还是留着明儿带到镇上卖整鹿,这杀畜生的活计他是真的不清楚。
马叔一听,连忙下地穿鞋,那豆苗还想赖会儿,听到他娘又说一遍魏承猎到鹿,他一下从炕上蹦起来,瞪大眼睛道:“承哥?你猎到鹿了?”
“可不是么。”
魏承点头笑道:“快快,甭睡了,你是行家,快去给我看看这死鹿到底怎么侍弄,等到时候卖了银子给你买甜果儿吃。”
豆苗嬉皮笑脸穿袄子:“嘿,你这样说那我可就不困了!”
豆苗娘轻轻给他一巴掌:“皮小子。”
“罐罐自个儿还在家呢,你爷俩快去帮着承小子看看。”
马家爷俩跟着魏承疾步匆匆往他们家走,离着老远就见着大门前围了不少村人。
婆子道:“承小子,你弟弟可真是看家好手,我们寻思进去看看鹿,他倒好硬是不开门。”
“听说你在山上捡到鹿?这在哪儿捡的?”
“这鹿肉是不是可贵了?我听人说什么鹿心血,治百病……”
有个惯会油嘴滑舌的村汉子开始唠脏磕儿:“不仅治病,还壮|根咧,承小子,你个小娃子要恁多鹿血干啥,补坏长大可不能用了,左右你得了这么大的鹿,那鹿血就给村里汉子分分呗。”
这话引起一群村妇的笑声。
魏承微微皱眉,他实在是不知道他们到底在笑些什么,倒是马屠户脸一横,推那汉子一个踉跄:“少他娘在这儿放屁,滚一边去!”
德子脸上挂不住笑,揣着袖口呵呵几声,旁边的村妇看着马屠户手上带血的刀也往后退了退。
魏承淡笑道:“阿叔阿婆,甭在这儿看热闹了,我家小也就不招待各位进去坐了,再者这天多冷啊,你们快些回去歇着,冻出个好歹也不值当。”
德子等人看着马屠户手里那明晃晃的刀,就算想上前围着也胆寒,渐渐都歇下心思散了。
见人走得差不多,魏承轻轻扣了扣门环:“罐罐,哥哥回来了。”
大门缓缓打开,先是露出个黑狼的小脑瓜,最后又露出罐罐的小胖脸:“是哥哥和马叔!”
马屠户想摸一下罐罐小脸,但又想到自个儿拿着带血的刀,还是轻轻推开了门:“罐罐做得不错。”
罐罐好高兴扑到哥哥膝前:“哥哥说了,不让罐罐给别人开门!”
魏承笑道:“咱家罐罐真厉害,他们有没有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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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吓罐罐。”
罐罐抬着小脸,攥拳头:“罐罐说,你们要是进来,罐罐家的小黑狗会咬死你们的,他们就不敢吵着进来了!”
豆苗忍不住笑出声:“都知道我承哥养的大黑狗连毒蛇都能咬死,谁还不要命想这么贸然进来?”
马屠户绕着鹿看了一圈,干脆道:“这鹿不错,血还有不少,现在杀,马上送去镇上卖,你可有什么门路?”
魏承看一眼天色,觉着离着天黑还有段时辰,他想了想道:“有,鹿是食材也是药材,镇上的如意酒楼,药堂济民堂,他们应当都能收。”
“成。”
马屠户看一眼豆苗:“豆苗,去,回家拿家伙什,开杀!”
“好!”
豆苗摩拳擦掌:“爹,你先别杀,这是我第一遭见着杀鹿,你等我回来!”
“快去快宫中浩羔楞陶陶回!”
马屠户又和魏承讲了不少,比如说鹿全身都是宝,除了鹿角鹿血,那鹿皮鹿尾鹿骨鹿筋鹿鞭全都是宝贝,都能卖上好价钱,鹿肉价钱能稍低些,不过也是极大补的东西。
魏承点点头,又道:“马叔,我听说鹿血泡酒极补,你帮着我留出三碗,我寻思着给您留一碗,再给郎中叔和里正伯伯送去。”
马屠户忙道:“鹿血贵重着呢,你给他们两家就成,别给我了。”
“马叔,您甭和我客气,这么多好东西都我和罐罐都能卖不少银子,不差这一碗两碗的血。”
罐罐小步小步挪到俩人跟前,歪歪头:“罐罐可以喝一碗鹿血酒吗?”
马屠户笑道:“不成,你太小了,长大才能喝。”
魏承摸摸罐罐冻红的小脸:“哥哥可以给你也留一碗做鹿血酒,等你长大再喝。”
“长到多大能喝?”
魏承也不知道,遂好奇的看向马屠户。
马屠户轻咳一声:“你,你俩等娶媳妇后再喝。”
罐罐小脸震惊:“一定要娶媳妇才能喝吗?嫁哥哥不可以喝吗?”
魏承忙用手捂住罐罐小嘴,哭笑不得:“莫要乱说。”
马屠户摇头笑笑,心道怪不得他媳妇总是念叨罐罐,这娃娃是当真可人爱又有趣。
没一会儿,豆苗风风火火抱着拖着木板子家伙什跑过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见着马家爷俩提着刀刃熟练的分着鹿身,魏承先去把自家鸡群和驴子喂上,他端鸡粮时也没避着马家父子,那马家父子更是专心杀鹿,根本也不往他那儿瞥。
待喂养好牲畜,魏承和罐罐就帮忙端盆端桶,因着怕肉和血冻僵全还要一趟一趟送到堂屋里去。
见着小狼馋得围着他们打转,魏承忙拿出不少鹿肉倒入它的食盆里,他们可以不吃,但这次猎到小鹿的黑狼是一定要吃到鲜肉的。
小狼脑瓜埋在食盆里吃着可香,一旁的墨珠儿跳到它旁边闻了闻,见是满是血气的生肉又嫌弃的走开。
罐罐摇摇哥哥的手:“哥哥,罐罐也想吃鹿肉。”
马屠户说鹿肉腥气重,肉质发柴,乡野人家吃不明白。
魏承道:“行,那咱们留出来点,到时候问问小吴哥他舅爷怎么做才好吃。”
忙活近一个多时辰,这百来斤的小鹿才被拆卸完。
因着鹿不算大,鹿血在路上流了不少,眼下剩的不算多,只有那么一小盆。
魏承和马屠户撕扯好一会儿他才收下那碗鹿血,又见着那红绳拴着的一串铜子更是说什么都不要。
“马叔,我年纪小,也知道做屠户动刀都是有规矩的,虽说这是头死鹿,可也没道理不给您铜子。”
魏承道:“您把这鹿宰杀的这样漂亮利落,拿几个铜子算什么?”
马屠户想了想,解开那红绳,只拿了十来个铜子,剩下的全塞回魏承手里:“行,叔就拿几个意思意思,剩下的你留着,当时你和罐罐帮着豆苗找参的事,叔和你婶子都记着,甭撕扯了,快去镇上卖鹿肉,省得冻了不好泡秤。”
魏承笑笑:“成吧,您不要,那剩下的铜子我可给豆苗买果儿吃了。”
马屠户疼豆苗,只笑道:“那是你们兄弟的事,我可就不管了。”
眼见着天色发灰,魏承着急带罐罐去镇上卖鹿,便让豆苗帮他给乔郎中和里正伯伯去送鹿血。
驴车颠簸,兄弟俩却不仅满怀着即将要卖鹿肉赚银子的喜悦,还不约而同的心想:要怎么支开对方去拿长命锁呢?
第94章 第 94 章 露馅
鞭声收紧, 驴车停在济民堂门前,药堂古棕门户大开,里头时不时传来老人孩童的闷咳声。
魏承怕人多嘴杂闹出事端, 便低声对罐罐附耳几句, 罐罐乖乖点头:“好!”
没一会儿,许久未见的钟掌柜就牵着罐罐走了出来。
钟掌柜面颊多了些肉, 似比以前更为温柔貌美, 她眸中笑意不减:“魏学子, 来, 你们跟我来。”
驴车跟着钟掌柜进了药堂后巷的院子,两个长工汉子便帮着魏承将板车上的两大筐鹿货和半盆鹿血搬到堂屋去。
见里头东西搬得差不离, 钟掌柜对长工道:“莫要声张,去井边打些水来,把驴车后头的鹿血擦洗干净。”
钟掌柜见魏承看她, 笑道:“这再过一两个时辰天就黑了,我也不晓得镇上离着你们村子有多远,想着用水好生冲洗车板,也省得这血腥味让你们回家路上遇到什么差错。”
魏承感激道:“多谢钟掌柜。”
“见着罐罐忽然跑进来,我还以为你们生了什么事。”
钟掌柜牵着罐罐小手往堂屋走:“你们这是打到鹿了?现打现杀?”
魏承将筐上的干草揭下来:“对, 村里的阿叔说现在杀能留住不少血,明儿再杀再卖怕是肉和血都有损。”
“你那阿叔说得没错。”
钟掌柜也不嫌脏, 直接上手去摸沾血的鹿角, 点头赞道:“鹿不错,处理得也利落。”,又低头瞥一眼另一个大筐,“除了鹿角鹿肉鹿血,还有旁的?”
“还有鹿头, 鹿皮、鹿尾、鹿骨、鹿筋、鹿鞭都在。”
钟掌柜微微惊讶:“你这是自个儿猎到一头整鹿?”
她还以为这俩小子是和村人一道猎到的鹿,然后只分到了鹿角和鹿肉。
魏承点头,看向乖乖蹲在筐边听他们说话的罐罐:“说来也是罐罐运气好,这鹿就是在他和小狗玩闹的雪地里发现的。”
钟掌柜用没碰鹿肉的干净手摸一把罐罐小手,笑道:“那让我也沾沾罐罐的福气。”
罐罐乖巧贴贴钟掌柜:“罐罐给钟姐姐沾沾。”
钟掌柜实在没忍住又摸摸罐罐小脸,笑道:“真乖。”
她将一众鹿货细致看过,然后道:“这是头成年不久的小雄鹿,鹿角和鹿尾生得不错。”
“鹿角又为龙角,阳气聚于角,阴血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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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这两者价贵些。”
“鹿筋能做续绝膏,那可是治筋骨受损的好药,价也高些。”
“鹿胆和鹿心也是难得的药材……”
“除了鹿肉,鹿角鹿皮等还有五脏肺腑我都收。”
钟掌柜给他们出主意:“这鹿肉你可以去问问镇上的如意酒楼收不收。”
魏承知晓药堂多是不收鹿肉,不过还是谦逊道:“小子记得了。”
“你们在屋子稍坐,咱们镇上不比幽州城,少见鹿货,至于这银子还是要与我夫君商量一二。”
钟掌柜温和笑道:“咱们都是老主顾了,我定不会坑了你们去。”
钟掌柜走后不久,就有婆子给他们端热茶和酥糕,兄弟俩只一人喝半杯热茶,当下满屋子血腥气,饶是向来喜欢吃糕的罐罐都吃不下一点东西。
约莫半刻来钟,门外传来脚步声,没想到沈郎中和钟掌柜一道过来了。
往日要么只见钟掌柜不见沈郎中,要么又反过来,这厢俩夫妻一道过来,倒是真如书上写得那句“天生一对,郎才女貌”。
沈郎中先是笑道:“我与钟掌柜昨儿才从府城归家,这还未恭喜魏学子真的琢磨出来那红黄鸡蛋了。”
钟掌柜有些懵:“红黄鸡蛋?难不成那镇上都在说的什么鸡蛋是魏学子琢磨出来的?”
沈郎中便将给鸡群配药一事说过,钟掌柜听后笑道:“原来是这样。”
“前些日子想来药堂抓些草药,却被药堂的邻人告知您二人去到府城。”
魏承面带愧色,“若不是有沈郎中帮着翻上许久的药书,寻到那几味草药,小子也不能那么快琢磨出来这鸡蛋,今儿来得实在匆忙,改日小子定要多带些鸡蛋给钟掌柜尝尝。”
“使不得,使不得,你这冬日养鸡也不容易,快留着卖银子就好,我们若是想吃就去那如意楼吃就成。”
钟掌柜看一眼沈郎中,那沈郎中便从袖口拿出个木盒来:“这里是三十六两银子。”
魏承稍惊,他以为这头不算鹿肉的鹿撑死也就三十两银子,没想到竟然能赚到三十六两!
下个月李家和酒楼的鸡蛋钱又该给他们结了,再算上这三十六两,那前段时间买地的六十两也就赚回来了!
而后沈郎中又将一众鹿货做成药材会卖多少银子细致与他们兄弟说过。
魏承也听出来了,大多一头成年母鹿因着有“鹿胎”约莫能值六十多两银子,雄鹿因着有“鹿鞭和鹿角”向来是比母鹿贵的,而百来斤的雄鹿的价格还是比不上老母鹿和老雄鹿的,一头极好的老雄鹿最高能卖到一百多两银子,只因着雄鹿做成的药材多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达官贵人买来“重振旗鼓”,所以这价格自然就贵些。
按理说药堂收药材收鹿货,定会挑三拣四,往下压价,怎么说药堂都得赚上一笔,可沈郎中与钟掌柜与他们打交道这么久,就直接将这头雄鹿的价值说了个清楚。
这头雄鹿身上的东西卖了三十六,济民堂是真的没多赚他们银子。
双方说会儿话,钟掌柜看一眼天色:“魏学子,驴车还在洗刷着,你趁着天还没黑,快背上这些鹿肉去问问如意楼收不收,若是不收你们也能早些回家。”
魏承又问罐罐:“外面天寒,不如你先在这儿等着哥哥?”
罐罐乖乖坐在椅子上,晃晃小腿:“好!”
魏承稍怔,他以为罐罐会磨一磨他,没想到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钟掌柜劝道:“魏学子,你快些去吧,我让婆子帮着看顾罐罐。”
待魏承前脚走,小胖罐罐后脚就从椅子上弹了下来.
眼下正是如意酒楼上客的时辰,外面寒风呼啸,里头吃客说说笑笑,热闹不凡。
那跑堂的小吴一转头就见着魏承,忙和旁边的伙计打声招呼就来迎他:“魏学子,快快,里头请,你这是想吃些什么?”
又往后一看:“哎?怎么不见罐罐。”
“罐罐在济民堂等我,我今儿来不是来吃饭也不是来说鸡蛋的事。”
魏承将身后的背筐送到他眼前:“我得了不少鹿肉,不知道酒楼收不收?”
“鹿肉?”
小吴眼睛都直了:“这玩意可是大补啊,走走,咱们去后头找我舅爷。”
到后院等了片刻,小吴他舅爷就举着大勺跑出来,浑身烟火味:“啥?鹿肉?在哪儿呢!”
“这儿呢,这儿呢,您快看看。”
老舅爷将大勺塞小吴怀里,烫得小吴龇牙咧嘴硬是没松手。
魏承把干草拿下来,道:“您看看,这是现杀的鹿,上面带着血,还新鲜着呢。”
“小子,我识货,和肉货打交道半辈子我能认不出鹿肉?”
老舅爷翻了翻,道:“鹿鞭呢?鹿血呢?”
魏承也不瞒他:“卖给药堂了。”
“药堂?”
老舅爷脸上出现痛惜神色,拍着大腿哎呦好几声:“哪家药堂?这等好玩意卖药堂作甚?”
小吴也皱眉:“舅爷,那魏学子是不是被骗了啊。”
魏承知道这爷俩只是好心,笑道:“没被骗,我卖给济民堂了。”
一听到济民堂,爷俩脸色缓和不少:“济民堂行,济民堂的女掌柜是大善人,从来不骗穷人。”
鹿肉不比猪肉和羊肉,价就在那儿,跑不了多少,且说这鹿肉约莫能有四五十斤,不是个小数目,老舅爷做不来主儿,便使唤小吴去找大掌柜,没过一会儿大掌柜也急匆匆来了。
“鹿肉?鹿肉在哪儿?”
还问了和老舅爷一样的话:“鹿血?鹿鞭还有吗?”
“没了没了,人家这小子就得了鹿肉就给你送来了!”
老舅爷偷偷给魏承一个眼神。
魏承笑道:“大掌柜,只有鹿肉您还收吗?”
大掌柜比不上老舅爷道行深,看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这一筐都是鹿肉,想了想道:“鹿肉大补,但也柴,不太好侍弄,这样吧,我给你一百八十文一斤。”
魏承还没说话,老舅爷嚷开了:“再给添点,人家魏学子这大寒天来卖点肉容易么?人家鸡蛋只卖你,鹿肉跑来这么远也只卖你,多给点,多给点。”
大掌柜也不恼,害了一声,用胳膊怼了下老舅爷:“你这老损头,你帮谁呢!”
几人笑开,大掌柜笑道:“成,魏学子,咱们都是老熟人了,那再给你涨十文,以后若是得了什么好货,定要先来咱们如意酒楼。”
魏承笑道:“成,以后有好东西都往这儿送。”
最后鹿肉泡了秤,约莫四十八多斤肉,大掌柜又给添了彩,得了九两二百文钱。
待小吴送走大掌柜,魏承见四下无人,拎出一串百文铜子就往老舅爷怀里塞,老舅爷忙挡着:“不用,不用,魏学子,这是做什么……”
“舅爷,您就拿着吧,小子请你吃酒。”
俩人拉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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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舅爷到底是收下铜子,高兴不少:“我见着你这鹿肉是杀好的,你们家留没留鹿肉?”
魏承差点忙忘掉这茬,他道:“留了些,因着我弟弟想尝尝鹿肉,我在家时还对他说,到时候见了舅爷要问问他怎么做鹿肉能好吃些。”
“你们自个儿在家做自然是不能好吃。”
老舅爷拍拍他肩膀:“在这儿等着。”
过了会儿,老舅爷走出来,把一个小白布口袋递给魏承,小声道:“你这鹿不是臭老鹿,两三岁的小雄鹿肉还算嫩呢,炖鹿肉少不了这九种佐料,用小火慢慢炖,那滋味叫一个鲜美。”
魏承一听,忙去拿银子,老舅爷忙拦着他:“不必,不必,我好歹是个大灶人,拿东家点佐料怎么了,去,快回家去吧!”
魏承拎着这小白布口袋比赚到那九两多银子还高兴。
明儿是个好日子,还能给罐罐炖一大锅好吃的鹿肉,只这么一想想就觉得欢喜。
魏承离开如意酒楼,忙去糕点铺子买了两包糖糕甜果儿,又去酒坊买了两坛好酒留着泡鹿血酒,家里猪肉还有剩余,他也就没再去买。
走时筐里背着鹿肉,回来就剩下九两银子和酒水吃食。
按理说魏承应拐进北巷去济民堂,可他却照直走,朝街角那家老银匠铺子走去。
天色渐沉,路上行人步履匆匆,魏承只觉得对面那个鬼鬼祟祟贴着墙壁走的小娃有点眼熟。
像个胖螃蟹一样横着走,小肚却突出来了。
离得远,有些看不清,但是好熟悉的肚子。
罐罐?
不可能,罐罐怎么会去银匠铺。
魏承越往前走越觉得像,待走到银匠铺门口时,他彻底看清了那还用白帕子遮住脸的小孩。
罐罐:“!”
“我不是魏罐罐!”
罐罐小手捂着唯一露出来的眼睛,掩耳盗铃道:“哥哥看错了。”
“我认出来了,你就是魏罐罐。”
魏承忍着笑,上前拿下他脸上的白帕子:“遮脸做什么?我见着你肚子,还认不出你?你怎么在这儿?偷偷跟来的?”
罐罐小脸露出个甜甜的笑:“不是噢。”
“罐罐自己要来银匠铺!”
魏承稍顿,抬头看一眼银匠铺,忽然想明白什么:“你那两日画了什么?”
“哥哥自己猜!”
魏承有点惊讶:“长命锁?”
罐罐眼睛一亮:“哥哥好聪明!”
又用小手揪揪他的头发:“小梁娃说,聪明脑瓜不长毛,哥哥脑瓜好多毛!”
魏承牵住罐罐的小手,心道他都能想到给罐罐打长命锁,罐罐又怎么会想不到给他打呢。
他轻笑道:“哥哥其实也给你打了块长命锁。”
罐罐嘴巴张大,小手用力点了点,懊恼极了:“果然还是叫哥哥偷看到罐罐的功课了!防不胜防啊!”
魏承笑道:“莫要冤枉好人,我真没有看到。”
罐罐动动眼珠,后腿一步,捂着胸口道:“那哥哥是偷看罐罐的心了?”
“许是你我天生心有灵犀。”
魏承弯腰将罐罐抱起来:“走,去瞧瞧那长命锁打好没。”
兄弟俩一道进了铺子,扫地的伙计一愣,笑道:“你们真是一家的啊!”
“师傅那日看出来我还不信,没想到你们真的是兄弟?”
伙计又仔细看看他们面相:“怪不得是亲兄弟,你们眉眼之间真的好像。”
魏承只是笑笑没纠正他。
老银匠不在,伙计便将两块拴着红绳的长命锁拿出来:“两位请看,若是有什么不妥,可以说,明儿师傅来了再给你们修缮。”
老银匠手艺精湛,将两块银锁雕刻的十分精巧,背面刻着福禄祺祥图腾,正面四方麒麟子坐镇,当中有三个憨态可掬胖娃娃。
邀月,嬉戏,乘风。
罐罐小心翼翼捧着长命锁:“哥哥,罐罐也是有长命锁的小孩了吗?”
这话说得让魏承愧疚,他摸摸罐罐的头:“对,罐罐也有长命锁了。”
又摸摸自个儿那块,轻笑道:“哥哥也有。”
罐罐贴贴魏承的脸:“那哥哥欢喜吗?”
“哥哥很欢喜。”
趁着天色还没彻底黑下来,兄弟俩不敢再耽搁,去济民堂牵上驴车就赶紧往茂溪村赶。
魏承记得多年前丰苗村曾生过一场事端,说是有个村人猎到一只极漂亮的火狐,他偷偷跑到镇上拿去卖掉,最后得了三十两白银,因着穷人乍富,他赚了银子就在镇上吃酒吃肉,想起要回家时天色已晚。
赶巧有个赶驴车的车夫在村口等着,这村人便醉醺醺上了驴车,在板车上时他就吹嘘自个儿如何发财了,今儿又吃了多少好酒好肉。
结果可想而知,村人走在半路就被车夫残忍杀害,还抢光他的银子逃之夭夭。
村人被家人发现时已经惨死在大雪覆盖的山坡下,家人报官,可县官根本寻摸不到凶手,还是多年后那杀人的车夫在醉酒中炫耀出此事,被有心人听去这才报了官。
魏承心中记着这等事,从来不敢带着罐罐赶夜路。
眼下赶车时他也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向来爱惜驴子,今儿也用鞭子催促黑驴快些往家里跑。
待看到莫夫郎家中音隐隐约约的烛火时,魏承的心才稍稍放下。
他从驴车跳下来,院门内就传来黑狼的挠门声。
他轻轻拍了拍门:“杏儿莫怕,是我们回来了。”
挠门声停下,黑狼只轻轻低吼一声。
都到家了板车上却没动静,魏承掀开布帘一瞧,就见着罐罐正抓着两块小银锁呼呼大睡。
魏承有些心疼,想了想又将帘子盖上,跑回屋头拿过自个儿又长又厚的袍子,用其将罐罐裹得严严实实才把他抱到屋里的火炕上。
他们离家这样久,炕洞和火墙都有些凉了。
他先把驴车上的酒水吃食搬到柴房,又抱着几捆干柴烧热屋子。
还一边烧柴一边想着,今儿拢共赚了四十五两,算上鸡蛋和卖参剩下的四十两,总共攒下八十五两银子了。
这个数目的银子换做村里的普通农家就是活两辈子都够用,可对他们来说,这八十五两远远不够支撑他科举和罐罐走商。
单说从凤阳镇到京城的车马钱都要花费几十两银子,更别说以后的各种花销用度。
不过,如今县试暂缓,也给了他们兄弟多赚些银子的机会。鸡蛋还能赚个两三个月好钱,开春想办法捉十来只小羊羔来养,等三四月份,后院二十地垄越冬的葱苗也该长成甜辣甜辣的小嫩葱了,到时候也可以去镇上卖钱。
不过养牲畜和种菜都是来钱慢的活计,趁着今冬雪不大,过两日他还是要去山上捉蛙子。
忙活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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