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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五、薄情寡义的初婚(一)(第2页/共2页)

,一个女孩子主动要求献身,任何拒绝都是伤害。

    我也不愿拒绝,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毕竟也有着与其年龄相适应的需求。

    我用工友的褥单做了个简易的窗帘,把窗户严严实实地遮住。

    然后我就关了灯,在黑暗中我听到她粗重的呼吸声,听到她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一切都很平淡,尘埃落定后,我落寞地躺在她的身边,想起了周欣彤那种若有若无的轻吟声。

    我正在犯一个错误,那就是把不同个体的差异进行无谓的比较,而且还要分出个孰优孰劣。

    唐晓梅不同意我这个看法,她认为比较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从心里就没有真正爱过她,我根本就没有应该有的激情。

    张芳芳在黑暗中问我:“关宏军,你不是第一次吧?”

    我愤愤地回她:“你现在也不是第一次了。”

    于是,我听到她时断时续的抽泣声。

    她冷不丁的掐了我一把,恨恨地说道:“你肯定不是第一次,谁第一次会像你这么熟练。”

    我竟然嘿嘿笑了起来,原来女人并不像很多人说得那样傻。

    那天晚上不欢而散,几天里她都再没找过我。

    放完假,我殷勤地给她倒水、打饭,给她讲笑话,她就缴械了,和我又和好如初。

    但一不开心,她就会阴着脸骂我:“臭男人,脏男人,你个二手男人。”

    我是追悔莫及,明白了藏拙才是人生的大智慧,那天晚上我是真不应该表现的那么从容干练。

    两个月后,她非得逼我去见她父母。

    她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对我的到访显然是有了充分准备,做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她父亲喜欢喝上两口,我勉为其难地陪他喝了两杯。

    酒精这种东西,会扭曲一个人的本来面目,使人轻松的放弃原则底线。

    她母亲绕了一大圈,最后把中心思想放在了我和张芳芳的婚事上。

    她提出了三点要求:一是马上双方父母见面,确定婚礼日期。二是要我们家在县城里买一个房子,大小无所谓,先将就着把婚结了。以后条件好再换。三是结婚彩礼要三万整,没有讨价还价余地,给少了会被亲属朋友看不起。

    我咧着嘴边听边笑,一拍胸脯说道:“妈,你放心,这些都不是事。”

    她母亲看我一口答应,还这么嘴甜,笑得合不拢嘴。

    张芳芳脸上也洋溢出满意的笑容。

    两天后,张芳芳兴奋地跑到我的身边问我:“我妈妈安排你的那几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我一怔,摸着头说:“什么事?”

    她立即横眉冷对,把那三件事复述了一遍。

    我说我喝多了,根本就没认真听,再说也是胡乱答应的。

    这触碰到了她的逆鳞,当着车间工友的面,拉着我的脖领要去派出所报案,理由是我强奸了她。

    还是师父从中调和,把我们两人拉进休息室,让我和张芳芳冷静冷静,今天必须把矛盾化解。

    形势比人强,我只好服软,用出各种招数哄她。

    哄到她不哭不闹了,我说咱们俩还年轻,我也才进厂一年,正是爬坡过坎的关键期,婚事能不能缓一缓。

    她眼睛一瞪,带着哭腔说:“都是你干得好事,我的例假始终没来,去卫生所一查,原来是怀孕了。你想缓,我缓得起吗?”

    我惊得目瞪口呆,和她就那么一次,就不偏不正的射中了靶心,我也说不清是运气好呢?还是运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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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我只能自作自受!

    我向厂里请了假,坐班车回到村里。

    我把事情经过隐去不便为人道的部分,原原本本的跟父母说了一遍。

    出乎我的预料,父母竟然笑得合不拢嘴,非常欣慰地说:“我儿子终于要成家立业了。”

    我说又买房子又给彩礼,这也承受不起。

    父亲斩钉截铁地说:“不多,人家养了那么多年的一个黄花大姑娘,买房要彩礼都是应该的。就放在咱们村里,这些也不算最多的。何况还是县城。”

    我用一种素未相识的目光盯着父亲,不禁问道:“爸,你不是也喝多了吧?”

    父亲用布满老茧的手拍了我一巴掌,笑呵呵地说:“你爸可不像你,喝点马尿就什么都敢胡咧咧。”

    我叹了口气,都是因为我的不争气,让辛劳一辈子的二老不得不签下这城下之盟。

    至于他们上哪去凑这笔数额不小的钱,我当时可能真得没关心过。

    唐晓梅说我父母是最质朴的农民,最通情达理的父母。她还说就以我当时的表现,如果让她碰上,她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我心情复杂的引用了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的一句名言“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

    唐晓梅鄙夷的说那不是哲学,那是诡辩。

    得到父母的庄重承诺,我回到厂子后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张芳芳。

    一整天,她都在愉快中度过,看到谁都带着笑容打招呼,仿佛她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半个月后,父亲和母亲来到县城,登门拜访了张芳芳父母。

    双方家长约定,1999年9月12日那个周日为我和张芳芳举行婚礼。

    然后父亲从破旧的挎包里掏出了十多捆钞票,总共是六万元。

    看着还有十元面值的钞票,我知道这一定是东挪西借凑齐的数额。

    我不禁心里一阵发酸。

    张芳芳的母亲不太满意,认为除掉三万元彩礼,剩下的三万元只能买一个不到40平方的楼房,实在是太小了。

    这回是张芳芳主动站出来,和她母亲理论了几句,核心内容是关宏军一定会有出息,将来条件好了再换大点的房子。

    我不知道她当时真是对我充满了信心,还是她怕事情谈崩可能要拖着大肚子嫁不出去。

    总之当时我是非常感激她。

    会谈在不算太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但取得了预期成果,我和张芳芳终于要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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