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对二娘性子。

    “那你还让我去寻他？”这次二娘被引出了些兴趣，没用“本座”而是“我”的主语，这意味着她把顾芊芊放在与自己平等的地位。

    “说过了，看你整天在我面前晃悠，心烦。”

    二娘哑然失笑，真是倒反天罡:“明明是你在我面前晃悠吧？”

    “说别的没用，你敢不敢去？！”

    顾芊芊并不打算跟二娘多比比，直截了当点明核心。

    自己跟自己斗嘴，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异。

    二娘不答反问，好吧，其实也算是另一种回答:“你不想他么？”

    “想啊…”

    顾芊芊不假思索地应了一句，紧接着她有些沮丧缓缓低下脑袋，两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最后她亦转过身，侧脸与二娘的视线隔空相触，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俏脸儿有些苍白，眼眸中尽是毫不掩饰的失落之色:“只不过…我不配…”

    “…”

    二娘愣住了，她好像预见了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但要安慰她么？

    这是她最不擅长的事

    而且她甚至连自己都安慰不了。

    “你…”

    “怎么，想安慰我？”

    顾芊芊嘴角向下弯了弯

    眼眸缓缓转向一边，自嘲地笑了笑:“你别难为自己了…”

    “…”

    “我想他，但我更担心他的安危。以我现在的能力…若是一直待在他身边只会拖累他。他需要时自会召唤我，我可以作为一把力挽狂澜的神剑助他一臂之力，这是我最为骄傲的时候。因为那时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我与他在并肩作战，我…追上了他的脚步…”

    心脏忽然有些钝痛

    望着顾芊芊楚楚可怜的模样

    二娘微微蹙起眉头，她发现自己真的非常能理解她的心情和处境:“其实你也不用…”

    “我们…彼此彼此…不是么？”

    顾芊芊忽然甩着肩膀故作轻松笑了笑，似乎想要打破现在桎梏的气氛。

    于是，二娘也跟着勾了勾嘴角，回答了顾芊芊方才的问话:“虽然不是这个理由，但…我也不配…”

    “你的强大有目共睹，你还会有什么顾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芊芊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的语气中带了些艳羡和骄傲。

    “…”

    二娘只是眯起眼眸摇头微笑着，冰山笑容的温柔，随后若无其事地在这空旷肃穆的神殿中四下看了看，缓缓卷起袖管，听起来心情似乎莫名好了不少:“要不要吃些点心？说起来已然几十年没做过了…”

    “你还会做点心？？”

    顾芊芊小嘴儿里能塞下几个绿豆糕。

    “会的。”

    二娘点点头。

    “给他做过？？”

    顾芊芊继续惊讶发问。

    “糕点里可不能放醋。”二娘的眼眸中多出些许戏谑。

    心中小九九被戳破，顾芊芊条件反射地翻了翻白眼，决定反击:“这个时辰…你不是该去天河练兵了么？”

    “偶尔晚一些也无妨。”

    事实上，尽管没有人能决定二娘何时练兵，除了特殊情况，她去天河练兵几乎从未迟到过。

    “嗯哼，吃着也行。”

    “好，过来打下手。”

    “只想吃，不想打下手。”

    “因为很担心，自己又有些自卑，所以用激将法让本座去妖国替你跑个腿看看他过得怎么样。这种小聪明还要用在本座身上么？”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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