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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伊森脸上轻松无虑的笑容在察觉到家门后院的灌木丛异常摆动时倏然静止。
他微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压着茱莉亚的后腰(这其实是最方便保护目标的姿势之一),将人带到身后:“我……感觉好像在后院灌木丛里看到蛇了。茱莉亚,跟在我身后,别离开我。”
饮料被伊森放置在地,他用身躯挡着茱莉亚,一手不着痕迹地摸上藏在腰间的配枪。
他抬脚踹开院门,谨慎地靠近后院,没在后院找到任何侵入者,哪怕是侵入者的脚印。
茱莉亚绷着身体跟在伊森身后:“等等……那是什么?一枚硬币?还有一本日记?”
伊森也看到了那本灌木丛中的牛皮本,他迅速衡量了一下各类决策的得失,在更倾向余铤而走险的天性趋势下谎称道:“哦,这是我前些天修剪草地忘在这儿的。呃,我得进屋看看那条蛇是不是溜进了屋子,你能去隔壁邻居家避一避吗?刚好他们跑出来看热闹了。”
隔壁邻居都是普通人,没经过训练。能表现得这么松弛,显然家里没有危险。
伊森飞快安置好茱莉亚,大步走进屋宅,上上下下都搜了一遍,才确认入侵者可能就是为了给他送这么一枚硬币还有日记本的。
秉承着谨慎的态度,伊森进到仓库翻出了一只防毒面罩、一双塑胶手套,才全副武装地将日记本翻开(他的装备比总在洗澡的时候遭恶魔拜访的邦德齐全多了):“您好……我能知道您的姓名吗……?”??什么样的怪人会特地闯入人家,就为了问这种问题啊?伊森很难不怀疑对方的立场。
而且,他要怎么回复?写在日记本上把日记本放回灌木丛,等怪人上门自取?
正胡思乱想,一串端正浑圆的字在他眼睁睁的瞪视下浮现出来:
【您可以叫我利奥兰。】
伊森:“……”
利奥兰。
那个……之前在法国巴黎玩转韦恩父子,男女通吃还会魔法的氪星人?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不是因为他喜欢看八卦,纯粹因为他现在的顶头上司是莱克斯·卢瑟。这位大名鼎鼎的反超英人士已经在直播播出后,情绪暴躁一整个白天了,高层办公室每隔几小时就能听到这位老板的咆哮。
伊森犹豫半晌,实在没忍住找了支圆珠笔回复:【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以及——布鲁斯·韦恩、理查德·格雷森、夜翼、约翰·华生、约翰·华生的男伴、那个英国男人、那个英国男人的女伴,究竟哪个才是你的真爱?】
瓜田里的伊森缓缓坐直身体,竖起了耳朵……不对,睁大了眼睛。
第43章
隔着日记,利奥兰瞪大了双眼:“……”
这什么……什么……如此淫乱的问题!!纯洁的天使呼吸不畅了,喘了几下才缓过来,急迫地澄清:【我爱他们,与爱世人并无差别!】
对面的回答表露出一定程度的迟疑:【Well……(这个……)】
伊森觉得很难评判,要看你怎么理解这个回答。它可以是海王宣言,也可以是神爱世人,更重要的是对方还没有证明自己是不是真的利奥兰,万一是个魔法侧的反派搁这儿跟他语C呢?
天使这辈子都没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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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自证清白的危机(特指乱搞关系上),思绪打结了一阵,才想起可以把字迹提供给蝙蝠洞。
站在办公室门口的加百列催促:“加快速度!我们得出发了!”
“很快!就来!”利奥兰手忙脚乱摸出联络器,敲敲黑砖块的脑袋,“呃……Hello?我想只传达这句‘你怎么证明自己的身份’,你看能不能……帮我截除掉后半段?”
正常来说这不难,放大只拍那一句就能搞定。偏偏伊森带着厚手套,控笔不佳,每一个字都写得比正常情况下大,一句话愣是折成了两行,句尾紧跟着下一句“以及”……这就让利奥兰的要求有点难办了。
联络器:“我没搭载P图功能。下次见面你可以向蝙蝠侠要求一个。”
加百列又催了一声,利奥兰赶紧将日记和联络器一股脑塞回白丝长袍宽松的衣袖,提着袍摆小碎步追上加百列:“为什么这么急?我们还没等到贤者的回复。”
加百列相当罕见地愁眉不展,他甚至叹了口气(利奥兰甚至都没在加百列的档案里看过加百列叹气):“我有种非——常糟糕的预感。你知道天使有时候会对未来有所预知,对吧?刚刚等你的时候,我打了个很短的盹,梦见天堂地狱大战……并不是说我反对大战。但这次不同,就连撒旦也出现在战场上。”
天堂地狱大战也不是一两回了,但双方都持有一定的默契,比如绝对不至于让两方的Boss亲自出场。
这种默契的各留一线,能让事态在最糟糕的时候,仍留有斡旋的余地。一切都可以解释为两位至高神的游戏棋局,但一旦连执棋者都亲自上阵……
利奥兰的呼吸也跟着紧张地急促起来:“但……我们就只是去保护人类一家?为什么会引起这样的决战?而且——我还去过未来呢!我甚至见到了玛门,还在韦恩庄园捕捉到天使的气息(指蝙蝠侠上交生命之书那回)。”
加百列停下脚步,抬起左手:“那就祈祷我们仍能看到那样的未来吧——请送我们至亚伯拉罕家门前!”
公元前2051年,迦南。
这是一片临海的土地,蔚蓝的海水洗濯着浅白的细沙,远离海岸的地方层峦叠翠,人们就在此居住。
利奥兰和加百列抵达时,降落在沙滩上。
几个小孩蹲在海边砸贝壳玩,偶尔有些许紫红的汁液从贝壳中渗出——这就是未来希腊最昂贵的紫色布匹的染色原料,不过现在尚且籍籍无名。
“……”两个天使以同样的表情面对这一血腥游戏,加百列小小施展了一个奇迹,让几个孩子不慎以同样的力度砸上自己的手指,痛到干嚎着跑开,才重新挂回营业微笑,“让我看看亚伯拉罕的家在哪……啊!那间白色的小屋。看,站在门前等候的不正是亚伯拉罕一家?”
严格来说,门口站着的三人只是亚伯拉罕的一部分家人。在此之前,亚伯拉罕已经按照上帝的旨意,送走了他的小妾及妾生子(这一支血脉将成为阿拉伯人的先祖),身边仅留下妻子撒拉,和撒拉所生的孩子以撒。
撒拉没有出门迎接,站在门口只有亚伯拉罕和正在默默垂头流眼泪的以撒,此时亚伯拉罕正焦躁地低声训斥儿子:“你到底怎么了?难道昨晚有恶魔突然降临在你身上了吗?你以前多么活泼大方,懂事听话,今天我只是让你把自己的卧室让给即将到来的客人居住,你就如此不甘愿?收起你不体面的表现,别在客人面前失礼!”
以撒抬起苍白的脸,一双泛红的黑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父亲:“为什么?是你先夺走我的东西,送给他人。我因此不甘,难道不正常?为什么就变成了被恶魔附身?”
“你——”亚伯拉罕严厉地抬手,想要训诫,目光瞥见门前气度不凡的两名白袍来客,“上帝啊!你们必是主派来的使者!请允许我儿的失礼——”
“我不认为您的孩子所言有失,”利奥兰不安且不赞同地打断,“你看,的确是他失去房间在先,才有所不满——”
“等等等等。”加百列一展臂揽住利奥兰的肩膀,转身背对亚伯拉罕父子,压低声音,“你在说什么?我们是上帝的使者,代表着上帝的威仪!那个孩子应该为让出房间感到荣耀才对,而不是表现得像个死不悔改的异教徒。”
“简直荒谬!”利奥兰同样压低声音,“有威仪的是主,不是我们。我们在人间行走的职责应该是传播主的福音、宣扬主的美德,而不是代替主享受,狐假虎威!想想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你希望他人怎么看待主的使者?是身具美德,还是趾高气扬逼迫一个孩子?”
“……”加白列嘴张了半天,讲不出一句反驳,“听起来你是对的。”
他又夹着小鸟转回身,冲着亚伯拉罕父子重新露出俊美的笑容:“不要苛待你的子嗣,亚伯拉罕。主的使者自有居所安歇。我们降临此地,仅为庇佑你们接下来一周的安全,继续你们的生活,不必因我等的到来而改变。”
隔着水镜,撒旦吃惊:“加百列居然能说出这么有脑子的话?——哦,忘了他这回带了个外置大脑。但说真的,之前加百列说的‘大战’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要因为这对……人类父子,亲自上阵?”
上帝微妙地停顿了一会,才字斟句酌地问:“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关注过地狱的动向,撒旦?”
“?”
——想弄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还得将时间倒回至半个月前。
当利奥兰时隔许久,终于再次踏上一把土一把人带大的氪星上时,亚兹拉斐尔几乎没花多长时间,就注意到好友三不五时,下意识揉向腹部的动作。
“我知道那个动作,”背着好友,亚兹拉斐尔同克劳利单独商谈,“之前的每一次天堂地狱大战,都有天使回来后做这种动作。但利奥兰不是去未来吗?为什么也会受那么重的伤?难道未来也有天堂地狱大战?”
“嗯——听起来不太可能。”克劳利戴着一副早期墨镜的雏形,从嗓子眼挤出一声哼唧,“难道你不知道他已经把手伸进了地狱?经过几千年后,地狱都快跟他姓了,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和天堂打起来?苗头还没从土里钻出来就得被他掐灭。”
亚兹拉斐尔想了想:“会不会因为私仇?就像米迦勒,也许地狱也有人看利奥兰不顺眼。”
“……这听起来就有可能了,但关键是谁?”克劳利若有所思,“等着。我跟那帮子堕天使联系联系,让他们趁着利奥兰工作的时候问一嘴。那家伙在批改公文的时候防备心最薄弱。”
背刺来自于最亲密的友人。利奥兰完全没想过会有人发现他这个薄弱点,事实上这个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也就克劳利、亚兹拉斐尔这种长期陪他工作的旧友略有察觉。
三天之后,亚兹拉斐尔和克劳利再次相会于同一地点。恶魔的脸色相当不好看,一见面就摘下遮挡愤怒眼神的墨镜:“我知道是谁了。玛门……那个混账。祂居然在四千多年后,对着四千年前的利奥兰下手!懦夫!有什么仇为什么不对同时期的利奥兰报?!”
亚兹拉斐尔同样感到不公,同时觉得棘手:“但他是七宗罪之一的大恶魔,我们该怎么为利奥兰……啊。”
“?”克劳利看向白发天使,“……你在想什么?”
亚兹拉斐尔交握着双手,眼含暗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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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从职权上来说,现在蒙宁为玛门搜集的财宝,别西卜其实可以要求全部充公,投入地狱建设的,对吧?唯一的问题是,别西卜并不知道玛门有一个……秘密小金库。”
克劳利面露思索:“……Hmm也许我可以跟在别西卜手底下做事的堕天使聊聊。我猜别西卜前往贪婪之恶魔的住处讨论如何给地狱开源节流,也不是不可能,对吧?”
可想而知,当别西卜走进玛门的宫舍,心情有多像老鼠掉进了米缸。也可想而知,被财产充公的玛门心情有多像死了爹——也许死上帝祂还没这么痛苦呢!
在天使恶魔的计划里,他们只打算引导别西卜一回。不论怎么说,以普通天使恶魔的能力与七宗罪抗衡,实在是有点托大了。
但计划是这么个计划,挡不住别西卜尝到第一次甜头后,还想继续尝第二次、第三次啊!
玛门在经历一二三四回心头割血后,终于忍无可忍!在万魔宫内悄悄发起了一场秘密集会。
首先,这场集会肯定没带撒旦。没有员工会带老板玩。
其次,因为私人恩怨,这场集会也没带别西卜。
公元前2051年的某个夜晚,五宗罪极为难得地聚首于同一个房间(指懒惰之罪的卧室),每一个大恶魔溜进门时都带着一种偷感。
[接下来发生在房间中的一切对话,都将避开卷轴的记载。]
当玛门这个牵线人施展完奇迹,也步入房间,千年难得一遇的期会正式开始了。
首先发话的愤怒之罪萨麦尔:“为什么我们要在自己的地盘这么偷偷摸摸??这里是万魔宫,我们的居所。”
玛门抬手:“也是别西卜的。铁桶的泄露往往来源于内部的叛徒。”
“蒙宁为我搜集珠宝的事,我从未向任何人说,为什么别西卜会突然上门?祂绝对看了我们的卷轴——你知道的,那东西一直归别西卜管。”
阿斯蒙蒂斯:“……地狱什么东西不归别西卜管?当年把所有糟心事都丢给别西卜的就是我们。”
“不,这不是重点。”玛门肃然说,“如果光是别西卜就算了——但我仔细追查,居然还发现了天堂的手笔!”
“我认为,天堂向地狱安插了探子!我用奇迹追查,锁定到了一个叫做‘利奥兰’的低阶天使身上,难以相信……什么时候一个低阶天使能管到地狱来了??”
很难说在场的大恶魔们神态各异,心里都在想什么。祂们也许有的已经意识到自己新提拔的副官多半有问题,但用得实在太顺手,一点不想管(反正痛又没痛到祂们身上);有的还在状况外。
玛门就属于前者,但因为痛在自己身上,不能不管。可是管也得有技巧,祂想要的是继续享受,又不是为了一时之气自断手臂。琢磨半天,玛门才构思出这个方案:首先,祂想保留曼宁。其次,祂的怒火得有人承担。
打蛇打七寸,祂直接把利奥兰裁了,不就又能发泄怒火,又能对曼宁造成震慑,让自己的副官日后乖乖听从于祂?
——这倒是能从另一个角度体现利奥兰到底多会把控恶魔们的痒处:副官们都快把“我是间谍”的牌子顶在鼻子前了,大恶魔们还能纷纷仰起头避开,装做看不见。
阿斯蒙蒂斯敷衍地说:“不错的主意。你准备怎么做?冲进天堂把那个利……”
“利奥兰。”玛门发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掉这个名字,鬼知道别西卜的四次“来访”给祂造成了什么样的心理阴影,这段时间祂白天做梦都会被惊醒。
阿斯蒙蒂斯:“……把利奥兰从天堂里拖出来?你指望谁去干这种跑腿活?”
玛门显然不会自己干,堕化之后,贪婪巨龙的一部分特质也影响着祂,令祂比起离巢更喜欢抱窝。
懒惰就更不用提了,要不是这次把开会地点设在祂的卧室,五方会谈就得变成四方。
剩下能指望的就只有愤怒之罪萨麦尔、嫉妒之罪利维尔、淫欲之罪阿斯蒙蒂斯。
萨麦尔先发出嗤笑:“虽然你提出的假设很让我不爽,但替你跑腿更让我想扯烂你这幅嘴脸。别指望我,我没傻到为了替你出气,跑去天堂找麻烦。”
玛门抓紧动员:“不不,我已经做过预占了,不久之后,这个利奥兰将会抵达人间一个叫做迦南的地方,完成主的使命——”
“以防诸位不知道,这个小天使最近可是主面前的红人。接连四次使命,三次升职,从第37级命令抄写员一路成为现在的第八级大天使(这会儿利奥兰还未升职。如果升职了,玛门说出‘权天使’可能更能煽动恶魔们的愤怒)。”
“……”所有大恶魔忽地全部沉默了下来。
玛门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多么……圣宠在身。让我忍不住想起当年堕天的时候。有我们中任何一个的祈祷和恳求被伟大的主听到吗?被主宽恕吗?”
凭什么?凭什么同为天使,祂们被主遗弃,折断双翼踹下地狱,经历重熔再塑之苦,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却有其他天使倍受青睐,一路升向光明?
难道祂们不曾向主伸出虔诚的手臂,不曾追逐过光明吗?
难道祂们生来便注定堕落,注定不可宽恕吗?
萨麦尔手掌下的黑铁铸椅发出灼烫的红光,被愤怒之火逐渐融化。
嫉妒之利维尔遮掩在两枚铜币下的双目流下血泪,在苍白的面庞上触目惊心。
玛门又对着唯一一个对天堂没啥眷恋(拜托,谁要回天堂禁欲啊?阿斯蒙蒂斯百无聊赖地这么想)的淫·欲之恶魔道:“那个天使,容貌受到主的祝福,更甚于光辉之子加百列。”
阿斯蒙蒂斯顿时支棱起来了:“我可以——”
“不。”嫉妒之利维尔哑声说,“这是我的事。我的主体正在迦南,陪伴一个丈夫宠爱小妾的女人。为什么主要派遣天使去迦南?”
更多的血泪从铜币下流淌出来,利维尔微微仰脸,像在做无人会听的祷告:“是主又要第二次将我打入地狱吗?”
“……”阿斯蒙蒂斯脸上的轻松散漫也消去了。
至少在这一刻,立场各异的大恶魔们心中流淌着同样的嫉恨之毒、愤怒之火,原本玩闹性质的期会在这一刻彻底变质,一双双异化的竖瞳在地狱昏暗的万魔宫中亮起。
“去吧,利维尔。让我们看看……”萨麦尔的眼睛灼亮成火焰般的金红色,“让我们看看,仁爱的主究竟能如何厌弃我们,不惜踩断我们的脊梁第二次。”
——于是。
当利奥兰和加百列赶到迦南时,站在亚伯拉罕身边的以撒已经换了个芯子。透过以撒的眼睛,是嫉妒之原罪利维尔正注视眼前的世界,注视眼前的天使。
利维尔说:是你先夺走我本拥有的,转送给他人。我因此不甘,难道不正常?
为什么我就变成了嫉妒,我就变成了恶魔。我变成不可宽恕,被打下地狱——无数人咒骂我的名!奸佞之人说遭了我的蛊惑!
难道利维尔之名不曾象征着光洁?!
嫉妒的毒液在肺腑中流淌,利维尔阴沉沉地瞥了拦住亚伯拉罕的金发天使一眼,只消看一眼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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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被主赐福过的容貌,腐蚀的酸液简直就要从皮囊中滴淌出来。
看呐,拥有一切的宠儿们替他说话,还自以为是大度!如果当年经历一切的是他们,今日还能说出这样大义凛然的话?
“……”加百列被以撒看得后背发毛,忍不住凑到利奥兰耳边小声犯嘀咕,“那个孩子,真有点古怪!你觉得会不会就是他导致的最终大战?我们是不是应该……”
加百列做了个类似爆炸的动作,暗示是不是应该直接掐灭苗头。
利奥兰简直震惊:“你不是在暗示……我们是天使!我们不能……随意杀人,就因为怀疑他可能造成不好的结果?”
“你不能就因为一个孩子不顺从成年人的规则……就杀了他??”
“……”加百列想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那你建议我们怎么做?”
问到利奥兰的盲区了属于是,迄今为止他看过的档案卷宗里,还没有什么育儿方式是符合他的美德标准的。
利奥兰一边跟在亚伯拉罕的身后走进宅邸,一边翻出日记:“等我问问。”
四千余年后,大都会。
伊森刚把茱莉亚从隔壁接回家,就感觉到牛皮本在他裤子口袋里微微发烫:“——我突然想起来,之前去仓库还有东西没收拾好,你先去休息,好吗?”
匆匆走进茱莉亚不爱进的仓库,伊森翻开牛皮本,打开手电筒阅读:“请问……如果孩子因为……家长的不公正待遇受委屈……应该怎么弥补?”
订婚宴都还没办的伊森:“……呃。”
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分两种情况讨论,也许这是恐怖分子正在暗示什么犯罪动机、袭击预告;也有可能对面的的确是利奥兰,问这个是因为……超人的……家庭矛盾?
伊森费解地挠挠头,掏出圆珠笔回复:【能细说什么不公正待遇吗?】
利奥兰想了想,总结:【孩子做了一件在我看来没错的事,但家长因此发难。】
仓库里,伊森:“……!”
划重点:孩子没做错,家长发难。
根据一般话术套路,这个孩子该不会指利奥兰自己吧?因为……交友广泛,所以被超人严厉斥责?
伊森又想挠头了,主要是以他的价值观,他跟超人绝对站同一立场。但利奥兰明显是来求安慰的,他这时候打击对方,好像又不太好……
经撒旦认证老好人一枚的伊森纠结半天,委婉地建议:【我还没有孩子,暂时没这方面的经验。如果你是利奥兰本人的话,不然问问联盟里的其他英雄试试?那种家里孩子比较多的?】
——特别指出,伊森这里指的是闪电侠之类的快乐一家。
但利奥兰到现在连半个同胞超人家的孩子都没见过一个呢!只有蝙蝠家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地往外蹦。
略作思考,利奥兰又摸出联络器,挑出蝙蝠侠的号码:
【你现在方便吗?我可否问你一个育儿方面的问题?如果你家的孩子,因为你要求他给客人让位而生气,你一般会怎么哄?】
半分钟后,一拳将干嚎着“为什么哥谭来了这么多外人??为什么这些外人要来干涉你我之间的私人游戏”的谜语人干翻在地的蝙蝠侠抬脚踩住谜语人的胸口,将联络器从披风中摸出来。掸眼一看:“……”
很难说利奥兰这是不是暗有所指。蝙蝠侠从夜翼愤怒地发现杰森的存在,回想到红头罩愤怒地发现提姆的存在,再到提姆……哦红罗宾倒是没因为达米安的突然出现而愤怒,但达米安见到家里一二三四个兄弟姐妹是蛮愤怒的,大有一人单挑蝙蝠群英会的架势。
而蝙蝠侠为了缓解家庭矛盾做了什么?做了……呃。
“……?”被蝙蝠侠踩在脚底的谜语人忍不住抬起头,脖子越伸越长,“你的联络器里有什么?怎么能让你沉默得比面对我的谜语时间更长?”
第44章
蝙蝠侠平静地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在谜语人凄惨(很可能有演的成分,有时候哥谭的反派会让人很难不怀疑他们是否在拿蝙蝠侠带来的疼痛当情趣)的大叫声中回复:
【带他们晚上一起出门。但为什么这么问?】
对于不善言辞的蝙蝠侠而言,“今晚夜巡带你一个”基本等同于接纳、道歉、示好、奖励等等一切正面情绪的表达。
利奥兰看着回复似懂非懂,目光向上瞟了一眼晴朗的太阳:【具体情况很难解释。呃,非得等到……晚上?白天不行吗?】
蝙蝠侠:“……”
好问题。不行。
因为白天没法夜巡,除非有反派热心提供亲子活动机会。
——这大概算个地狱笑话,因为蝙蝠侠的确曾试着在白天同子女们出行。
他带年幼的杰森去过游乐园、带达米安去吃饭购物、带迪克去马戏团看表演……但所有一切美好都只会成为包裹着糖衣的刀、仿佛无尽的暴力与犯罪、难以走出的痛苦阴影。
如果有什么经验是这几十年来蝙蝠侠所总结出的,那就是在哥谭,他们的爱最好裹在夜巡服下才相对安全。
这一切都很难解释,于是蝙蝠侠选择不解释。沉默是他的拿手好戏。
另一头,利奥兰满腹疑惑地盯着杳无回音的联络器看了半晌,只好一比一复刻蝙蝠侠的哄娃经验。
等亚伯拉罕匆匆进屋准备招待的宴席,利奥兰状似无意地左顾右盼着蹭到仍幽幽看他的以撒身边:“嗯……你对夜晚出门是怎么想的?想和我晚上单独出门逛逛吗?”
正在阴暗扭曲的利维坦:“……什么?为什么?”
隔着水镜,正聚众围观的四宗罪们也不禁伸长了脖子:“?”
“这是个阴谋。”玛门警惕而笃定地说,“绝对的。否则为什么一个天使会邀请人类晚上单独出门‘逛逛’?”
同样隔着水镜,正在聚众围观正在聚众围观的四宗罪们的撒旦:“……”
也许是因为听信了不可靠的育儿经验。
撒旦:“这太蠢了。我要把利维坦叫回来。”
上帝的目光从挤在一起的堕天使身上掠过:“为什么?这也许是距离你赢得赌局最近的一次机会。”
迦南的天空忽地晴转阴云,暴雨随之而下。加百列不愿淋湿自己的神圣之躯,匆忙招呼着利奥兰进屋躲避,利奥兰犹豫地在加百列和仍倔在中庭的以撒之间扫看了几眼,伸展开丰盈洁白的羽翼,遮挡在以撒头顶:“你不想进屋吗?”
以撒面无表情地矗立在原地,雨水顺着他面庞蜿蜒,暴雨与惊雷仿佛愤怒地嘶吼,他心不在焉地回答:“不想。”
因为祂们早已失去了进“屋”的资格。
以撒:“你应该和你的同伴待在一起。”
“哦祂能照顾好自己。”利奥兰又向着以撒蹭近一步,绒软的羽翼有一瞬蹭过以撒的面颊,带着天堂久违的气息,“你想做什么?只是淋雨或者……我们可以提前出门逛逛!我的意思是,现在天色看起来和晚上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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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非得是晚上?”以撒不喜欢天使言下隐含的“你比加百列更需要照顾”的含义(也许是因为祂不愿承认这的确是祂内心深处的渴望),更不喜欢天使轻松愉快的语气。
一切都如此让人心烦,令他的手掌根溃烂似的发痒,急迫地想折断天使洁白的羽翼:“猜我想起了什么?我房间里还有一坛葡萄酒。你刚刚问我想做什么?——我想你陪我喝酒。”
这是纯粹恶意的邀请,利奥兰能清晰感觉到。他应当像加百列整治虐待生命的孩童那样小惩大诫,但略做犹疑,他选择跟以撒身后絮叨:“我们不能喝得太多。晚上我们还有行程。”
以撒感觉身后跟着一只多嘴的山啾:“到底为什么非得是晚——算了。只要你陪我喝完这坛酒,随便你想带我去哪都无所谓。”
阴谋撕破面皮、展露出獠牙,还需要精心挑选舞台吗?上帝将祂们打入深渊,欣赏祂们卑微的恳求和哀嚎,难道有专门挑选配乐吗?
祂注视着天使随着一杯杯灌下的酒液越发熏醉,迷离、慵懒浮上那张圣洁的面庞。当绛红的酒浆沿着天使淡薄的唇血滴般坠落,祂近乎兴奋——
天父啊!你可曾看到自己眷顾的光辉之子也沾染上罪恶的颜色?
你会将他像对待祂们一样残酷地打入地狱,还是给予同亚伯拉罕那好色之人所受的眷顾一般的偏爱?
隔着水镜,阿斯蒙蒂斯跃跃欲试:“是这样的,我想冲了。”
旁边刚进入情绪的大恶魔们巴不得把同袍打死,萨麦尔一把揪住阿斯蒙蒂斯性奋翘起的桃心尖尾巴:“你敢冲过去试试,别打搅我们的情绪!”
撒旦无视自己手下的这一帮活宝(以前不觉得,现在祂感觉这帮子大恶魔似乎也有种脑干缺失的美),只无比期待地注视天使。但凡对方表现出任何一点贪杯,或者不恰当的失态,祂就将拥有一个利奥兰啦哈哈……咳。祂就将赢得与上帝之间的这场赌局!
数双充满期待或恶意的目光下,天使迷迷瞪瞪地眨了眨眼睛,打盹似的小鸡啄米了几下脑袋:“我们……嗝!喝完了?——很好!”
天使冷不丁站起身,笔直地像个兵:“出发!散……散心!”
近三米的羽翼跟着主人一起笔直伸展,唰地一下差点没把以撒的小身板拍进墙里。
以撒刚想继续诱惑,利奥兰已经一把拎起了人类,熟练地往自己身上一挂:“起……起飞!”
天使昂首起步,在狭窄的窗口叮铃哐啷地撞了个七荤八素。
亚伯拉罕等人听见声音惊恐赶来,还以为是家里遭了强盗,抬头就看见天使舒展开每一根羽毛都华美犹如浮雕的宽阔羽翼,倏然一扇,便有力地掀起一小股飓风,承载着他和以撒向上方飞升。
“你*……”利维坦骂了一半将脏话憋回去,气急败坏,“雷!!有雷!!”
“噢你会没事的……嗝!”天使非但没有避开可能将肉体凡躯劈成焦炭的雷光,反倒更加用力地一扇羽翼,冲着横亘乌云、将近四十米长的雷柱直冲而去!
“——*!!*!!”利维坦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祂这辈子还没经历过侵占身躯、被雷活活披成孤魂野鬼的丢脸局面,更别提还是在另外四个同袍(实际上还有撒旦和上帝)的围观下。有那么一瞬,祂几乎要抛弃这具肉身,直接流窜回自己的躯壳,但下一秒——
天使厚实的羽翼将祂严严实实地包裹。
利奥兰以一种极富技巧、让人忍不住怀疑他究竟这么干过多少次的灵巧姿势,拢着羽翼旋转避让,那段粗如龙蛇的洪雷擦着他的羽尖击向云团,下一刻又被远远地抛在脚下。
酒过三巡,已经是入夜。月光藏匿在更深的黑暗中,只有雷光在他们脚下游动。
有那么一秒,利维坦似乎隐约从这酒后夜行中捕捉到那么一点隐喻的含义,但不甚明朗:“……你到底想干什么?就为了带我来看一团光在乌云里乱窜?”
天使明显想说什么,但被呕吐欲给堵了回去,勉强平息才熏熏然摇摇手指:“不。我们看不见东西,是因为我们还走得不够远。”
天使重新抱紧爪子快扎进他皮肤里的炸毛以撒,向东飞行千米,直至某一瞬,猛然冲出乌云的边界!
皓亮的月轮静挂眼前。
“我……”天使使劲跟酒嗝做对抗,这次他忍住了,因此卷毛里都透着一股胜利般的得意,“我以前想不通的时候,就会去陨石雨里这么飞。我就在想……为什么有些天使生来就高人一等?为什么我觉得不公,但会被斥责为嫉妒?这太压抑了,就像那片恐怖的陨石雨。”
“但有那么一天——就那么一天。我恰好,冲到了陨石雨之外。然后我看到整片宇宙……”
“你知道那片让我觉得怒如雷霆万钧的陨石雨只是非——常、非——常小的一部分?我甚至不明白以前我为什么非得跟那么一小块糟糕的犄角旮旯较劲。所以我继续向前飞……继续向前飞……我穿过了更多的陨石雨,但整片宇宙依旧没有尽头。”
天使试图在踩棉花一样的思绪中抓住逻辑,这让他整张脸的神情都呈现出努力的神色,原本那些代表着醉酒和慵懒的红晕变成一种质朴认真的笨拙:“我的意思是,你的——呼亲(父亲,天使有点口齿不清)。”
“他就像那片陨石雨。当我们站在雨里,永远只能感受到狂风暴雨扑面而来的……芸……我刚刚说到哪了?”
“……”利维坦道,“父亲。陨石雨。”
祂完全没想到天使会突然说出自己也曾嫉妒这种话,心思还在产生共鸣和因此嫉妒之间摇摆。
“对!”天使花了一点时间找回思路,“我是说,你不能永远站在雨里,仰头望着天,指望雨停?”
“它不会停!”
“你有双腿!你有双手!你可以走出那片雨——然后再看。”
天使的羽翼不轻不重地搭在利维坦的头顶,令祂微微低头。
祂看见地中海的粼粼波光湿润着海岸线,绿色走廊连接着河谷梯田,再远是散布着阿摩利人营地的内盖夫沙漠,荒凉的死海……
但再向前,再向前又是一片肥沃的土地。
天使的目光沿着地平线,一路向前延展,延展至人类肉眼所不可见的距离,或许穿梭过数万亿光年的宇宙:
“所以我问自己,我的面前有这么大片的未知地等待我涉足,等待我开垦,为什么我要将视线停留于那片小小的陨石雨?”
“等级的高低重要吗?我所做的是否能获得公平的回报,重要吗?”
“我究竟在为什么而付出,为了一官半职、为了夸奖认同,还是……我本该信仰的美德?”
如果有任何人注意到,天使从未因升职而狂喜、或极尽赞美上帝。
最近的一次升职,天使对主的赞美甚至夹杂在对加百列帮忙传达消息的感激和急于回去工作之间,加起来不超过两三个单词。
很难评说利奥兰和撒旦之间,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摆脱“原生家庭困扰”的那一个。也许有时地域上的间隔并不代表心灵上的独立;同处一个屋檐下的共处,并不代表未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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