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和我一样，都很重视部下。”

    

    拖着长裙从黑腔中走出，大致感知了一下这里与日本之间的距离，明白路明非是不想波及那边的人类后，露西睁开白色的眼眸道。

    

    “更正一点，那边部分人只在名义上是我的部下，但实际上，我是拿他们当朋友看的，所以，这并没有什么重视不重视的说法，只是我愿意这样做而已。”

    

    从黑腔的另一侧走出，站在与白王露西完全对立的位置后，他才在海面上停下脚步。

    

    此刻，周遭直径三千公里的范围内几乎都是海。

    

    因此，路明非也无需再收敛自身的灵压。

    

    可以看到，只是站在那里，路明非就像一个无形的漩涡中心一样，天上天下的灵子无不朝着他奔涌而来。

    

    “说实话，很难想象你这样的位格居然会交朋友，难道你就没觉得生命层次上有差距就是双方之间有隔阂吗？

    

    换一种话说就是，即便你再怎么愿和低维的生物平和交流，但你们始终都不是在一个层面不是吗，就像是如今世界的人类与猴子一样，嗯，或许可能比这个情况要稍微好一些。”

    

    露西同样一边蓄势一边说道。

    

    因为本质上位格并没有被路明非所压过，所以路明非释放灵压时通常会将敌人代入一个错位的灰色空间这种事并没有在她身上发生。

    

    又或许是太久没和同位格之间的存在交流过了，所以，一向少言少语的她在这次讲话中也很有耐心。

    

    事实上，从之前在东京的时候就能看出。

    

    不管是路明非对其手下出手，她并没有特别放在心上，还是从被发现到被迫出现，她依然是相对平和与路明非交流这些事情，都说明了她是将对方看做了同等的存在。

    

    “我想，你是不是太过傲慢了。”对于露西的这一番话路明非自然是不认同的，“在我看来，什么生命上层次的差距，什么不在一个层面上，本质上来讲，其实只要能交流，且你本身愿意，那这些就都不是什么问题。”

    

    “而你比喻的人与猴子就是另一码事了，当然，我不会说人类就该和猴子交朋友，因为你这个根本就是谬论，实际上，只要有清晰的思维，有人格上的认知，能正常的交流，我就认为大家都还是同一层次的存在。”

    

    路明非开口道。

    

    有一些他还没说，就像他去过的另一个世界存在着人类，死神，虚三种生物，即便死神比人类要强的多，一般情况下，他们也没有太过自视清高，反而在帮助现世人类清理着虚这种会危害人类的生物。

    

    如果以这个世界为例子，死神与人类的关系大概就是卡塞尔里的混血种与人类的关系，都是极力隐藏着自己的特殊，不让世界走向一个混乱的秩序。

    

    至于虚这种生物，其实也一样，在路明非看来，那些进行了破面化的大虚，本质上和死神还有人类也没有什么区别，都能独立思考，都可以正常交流，都有着足够的智慧。

    

    当然，即便有人叫嚣着自己要超越死神的界限，而狂妄的认为自己再也不与他们是同等级别的生物，路明非也不介意亲自送他下地狱，让他尝尝人间的冷暖。

    

    “傲慢吗，或许吧。”对于路明非对自己的评判，露西并没有否定。

    

    当然，她也没有认为路明非说的那番话是正确的。

    

    毕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她在古往今来，岁月的变迁中看过不知道多少例子，从来都是高位者在压迫低位者，即便有时候看起来好像两方亲密无间，那也基本上都是逢场作戏，或者说另有所求。

    

    就像她当时反叛下界，对人类许诺只要与他们一起反抗黑王的暴政，胜利后，她就会给人类与龙族平等的地位。

    

    就像她当时反叛下界，对人类许诺只要与他们一起反抗黑王的暴政，胜利后，她就会给人类与龙族平等的地位。

    

    不过当时是因为自己战败，所以后面才没有发生什么龙类过河拆桥的事情。

    

    但即便如此，也能从之后历史上的案例找到这种事情的一定性，就比如之后人类又与四大君主以及长老会联合这件事。

    

    将黑王钉死在过去后，没多久，他们之间的战争就又开始了。

    

    无非就是两方生命层次上的不同，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罢了。

    

    “说起来，从现身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使用的能力和我们龙族似乎并不是一个体系，你使用的能力，都是由那些东西而产生的力量吗？”

    

    露西看着路明非身周凝聚的灵子问道。

    

    “不是四大元素，也不是精神元素，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说现在的人类就是靠着这个而踏上了升格之路吗？”

    

    说着，她还试了试，想将路明非身周的那些灵子攥来，但无论怎样做，她都是只能看，不能碰到。

    

    “这些光点叫灵子，本质上只有修炼有成的灵魂才能调动，简单来说就是对灵魂力量的一种妙用，而我现在吸纳的，就是这个世界上万物‘死亡’之后其身体上诞生的一种元素，而这种元素，可以解构或重塑任何现有的力量和元素。”

    

    路明非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力量来源，他只是平淡地解释道。

    

    事实上，即便说了这些，对方也无法真正妙用。

    

    就算是对方真的能掌握一些什么，路明非也只会高兴，毕竟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死神，属实有点孤单。

    

    至于为什么不培养些其他死神，或者干脆就教自己师兄或恺撒这些人使用死神的力量。

    

    原因很简单，目前除了自己外大概率只有灵魂体才能进行死神的修炼，总不能为了提升朋友的力量特意将他们干掉吧。

    

    他们可不是什么死神代理黑崎一护，嗑个义魂丸就能将灵体现世，然后直接拥有死神之力。

    

    “大概聊的也差不多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在你死前我都会尽量解释。”

    

    面对同等级别的存在，路明非很好心地说了这些。

    

    至于为什么两人之间聊的还可以，但他却没劝降，或邀请对方试着理解一下人类，这也很简单。

    

    别看两人现在的交流都是平平淡淡，好似根本不是什么敌人一样，但只是通过刚才的一番聊天，路明非就能了解双方本质上的思想。

    

    不像夏弥或者芬里厄这种傻龙，这位白色皇帝的思想本就是根深蒂固的。

    

    “最后一个，不是问题，是邀请。”

    

    出乎路明非预料的来了，明明知晓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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