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做到的，沈某一定能做到！”</P>
“你能否……”</P>
只是这话才出，姜灵便坚决地摇摇头。</P>
“不能。”</P>
“沈大人，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事。”</P>
“但……”</P>
“我知道我自己要什么。就算是你能做到一切他能做的事儿，你也不能替我做决定。”</P>
听见这话，沈琛的喉结微动，最终只能苦笑一声。</P>
随后，他的话语带着破釜沉舟的郑重：“灵娘子兰心蕙质，想来不只是沈某一人慧眼识珠。”</P>
“终究还是我来迟一步了……”</P>
“今日唐突，请灵娘子不要挂怀。”</P>
“这绝味食堂的门，沈某还是天天要进的，灵娘子可莫要赶我出去。”</P>
听见这话，姜灵这才松了口气，随后笑笑道。</P>
“那是自然！”</P>
“沈大人，我这绝味食堂的门，永远为您开着！”</P>
恰好一阵风儿吹过，落了满树的花儿。</P>
就似沈琛的心，才刚开放，就又草草落下。一腔的孤勇，最后还是只能换得体面的退出。</P>
姻缘，这两字，终究是强求不得……</P>
沈琛想，若是再早些就好了，若是再早些，肯定能看见满树繁花儿开了。</P>
后面，沈琛送姜灵回去。</P>
才上街，却是突然听得后头一声惊呼。</P>
“灵娘子！”</P>
头簪着牡丹花，身上穿着一身红的裴钰竟是出现在转角。</P>
“好巧！”</P>
裴钰一边向着姜灵跑去，一边巴巴地将自己手上的锦鲤灯直接塞到了姜灵手里。</P>
“灵娘子，这是我才登高夺得的魁首灯，你拿去照路吧！”</P>
此时姜灵才反应过来，刚刚太过尴尬，走的时候太震惊竟是连沈琛送她的兔儿灯都忘了拿了。</P>
而在这时，裴钰似乎才发现沈琛，于是问了一句。</P>
“这位是？”</P>
听见裴钰发问，姜灵赶紧介绍起来。</P>
“这是国子监的沈琛沈司业。”</P>
听见这个答案，裴钰是赶紧笑笑看向沈琛。</P>
“原来是沈司业啊！久仰大名！”</P>
说完这句，裴钰又赶紧自我介绍起来。</P>
“我是裴钰！圣人才封的忠义郎！”</P>
“也是灵娘子的头号追求者！”</P>
这话一出，火药味儿便是一下子窜上来了。</P>
听得姜灵是赶紧吼了他一句。</P>
“裴钰！”</P>
“哎呀呀呀~你莫生气嘛！我、我这不是在同人介绍嘛！”</P>
看着面前打打闹闹的姜灵裴钰，沈琛自然是看出些什么。</P>
于是，他主动开口。</P>
“灵娘子，既然这位裴郎君是你的熟人，那就让他送你回去吧。”</P>
“沈某家中有事儿，就先告辞了。”</P>
听见这个，裴钰是眼睛一亮，赶紧应下这差事，对着沈琛的背影吼道。</P>
“好咧！沈大人您放心，我一定安全将灵娘送回家里！”</P>
说着，裴钰便献宝似的同姜灵开口。</P>
“灵娘，你刚刚去河边看灯没有？”</P>
“我同你说刚刚那边可是活脱脱上演了一出全武行！”</P>
“那锦绣绸缎庄的当家娘子，刚才亲手逮住了自家夫君养的金丝雀！三个人正在河边打得火热呢……”</P>
两人说着话儿，身影也是越走越远。</P>
而沈琛并未立刻离去，只是静静地停在了转角望着姜灵和裴钰逐渐消失的方向。</P>
许久后，他才苦笑一下。</P>
天上的焰火恰在此时又放了两发，流光碎金，晃得人目眩神迷，但转瞬就寻不见踪影。</P>
就像他方才捧出，就又不得不亲手放逐的心意……</P>
沈琛仰起头，望向长安城上空那轮清冷的明月。</P>
【也罢也罢。】</P>
随后他抬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重新抬起头迈开脚，又独自一人踏上来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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