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了保存体力,以便可以向你针对。
这么一算,这三支小队还当真全是奔着你来的。
如果真的都是敌人,那最终结果如何确实不好说。
在听完讲解后,你询问道,“他有说什么吗?”
你没提具体名字,但你们都知道这代表着谁。
景元他有说什么吗?
比如需要将猎手小队活捉,比如需要将活动进行下去,以维持表面的安定和谐。
步城点了点头,说出的话却是:“将军说我们此次行动将由你全权指挥。”
你等了等,旋即问道,“没了?”
步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肯定道,“没了。”
没有提出任何的附加条件
尽管景元没说,但其实你清楚,如果他只想清除不稳定因素,在比赛开始前就能做到;如果他不考虑稳定,即刻中止活动也能将带有定位器的猎手小队逮捕。
所以,他要的是明面上的和谐,淘汰后的暗中抓捕,还有由你所带来的胜利。
对于罗浮将军来说,挫败一场阴谋属于理所应当,但对于你而言,这是无可置疑的立场与功勋。
于是你再度问道,“你觉得在互相试探后,他们对你们的了解有多少?”
步城显然考虑过这个问题,第一时间回应道,“他们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对我们的定位大概是对人还行,但对狩猎技巧并不精通的类似雇佣兵的存在。”
说完,他又不好意思道,“尽管我们有特意掩饰,但一些行为习惯上还是免不了会暴露些实情。”
“不,这个思路就很好!”你立刻夸赞着,直接吩咐道,“来陪我演一场戏吧!”
233.
“怎么样?”为首的壮汉队长向身侧那位体型明显缩了一圈的副队询问着。
眸中闪着细碎蓝光的副队将远处的画面尽收眼底,嘲讽道,“他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把玩着飞刀的女子配合地嗤笑一声,“也不知道星穹列车那帮人是怎么想的,竟然白白将这只肥美的羊羔送到别人手里。”
嚼着草根闲散坐在石头上的男子起哄道,“闲着也是闲着,副队帮咱转播一下呗?”
说是转播,其实也就是转述一下远方都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好说的。”副队不耐回应,“无非就是‘每当他有所动作,其余人都会在第一时间戒备看去’这种杂七杂八的细节,说了你们也不爱听。”
这确实不是他爱听的东西,于是方才那人将口中的草根吐出,也不催着要转播了。
“也许是他已经知晓自己的处境,所以才主动跳进那群雇佣兵的陷阱里。”队长眯眼揣测着,最后给出一个仙舟成语,“驱虎吞狼。”
对此副队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点评道,“可惜他不是猎手,无论转换到何种阵营,采取怎样的手段,猎物终究只是猎物。”
队长对他的言论不予置评,只回身看向那个呆坐在原地、一直不曾出声的人,示意道,“乙丙,去试试他们的实力。”
被称之为乙丙的人抬起头来,眸中满是血色,却又格外理智而平静地回应说:“好。”
然而队长一眼便看出那片血色中的杀意,但他没有阻拦,只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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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杀了他,你就不想让他也经历你所经历过的痛苦吗?”
一时间,那片血色中的杀意褪去,转而变作极致的怨恨。
234.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也太明显了吧!
你捋了捋胳膊,毫不避讳地向四周探去。
无论是步城还是其他云骑,似乎都没有感受到这道视线。
察觉到你行为的步城第一时间走来询问道,“有问题?”
你说不上来,但总感觉那道盯着你的视线就像是间断地出现在各处阴影,且离你越来越近。
【智力99=99】
突然弹出的判定框让你愣了一下。
这么严苛的吗?
下一秒,你仿佛看到地面上有一道虚影在树阴间不断行进。
像是在不断地进行图像处理,每隔一秒,那团虚影就会变得更加清晰一些。
几秒后,那团虚影骤然变作一张狰狞的人脸。
这个游戏怎么还是忘不了它的惊悚环节?!
一时间,你感觉心脏的跳动都漏了一拍。
如果此时他恰好突到面前的话,你一定会一脚踹过去。
好在他只是远远地停在那里,并在下一秒解析出了他的全身。
一个四肢并用、真.扭曲爬行的人。
或者更确切的说,是猎手小队的成员之一。
方才的恐怖氛围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你甚至下意识在想,他刚刚到底是怎么以那么快的速度扭动爬行过来的。
可恶,好想让他再演示一遍。
正想着,你看到他又试探性地爬行出一段距离。
不是类似于匍匐前进的动作,倒更像是某种生来就是用四肢爬行的野兽,但因为人类的形态,导致他的前后肢并不协调,所以只能左右歪扭着爬
好抽象啊。
你在心中吐槽着,却发现他那双血色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盯着你,冰寒而怨毒。
这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为了不暴露你能看到他的事实,你一直在用并不聚焦的视线看他附近,以一种发呆的状态来掩饰自己的观察。
但这种状态显然也骗到了你目前的队友。
“你还好吗?”步城询问着。
你装作从沉思中猛然回神,客气而疏离道,“没有问题。”
步城顿了一下,以同样不熟的语气回应道,“那就好,如果休息足够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出发了。”
虽说咬钩的好像是个奇行种,但好歹也是猎手小队的一员,的确已经足够了。
于是你简短回应道,“好。”
235.
不出意外,猎手小队为了获得你们的精准位置,直接让方才那人一路跟随。
这样的跟随移动显然让步城也察觉到什么,但他尚未分辨出具体隐藏手段。
因此他确认性地向你看来,仿若是在留意你是否还在队伍中,是否有做什么小动作,但只有你们知道,他这是无声地询问。
虽说只有一人跟在你们身后,但你还是没做什么手势动作,只向步城回以一个笑容。
于是步城收回视线,继续带队向前走去。
分区屏障隔绝了断崖裂口之类的危险地带,但一些山隙洞口确实没办法分隔的。
你在战斗模式的时候有留意过此处洞穴,它里面构造复杂,但出入口只有两个。
可以说,这里是最适合你们表演的场地。
第65章 你是谁?
236.
黝黑的洞口吞没光线,不知其深度。
步城停步于此,回身问道,“所以,通过这里就能脱离比赛场地?”
其余人皆站在你身后,给人一种这是在预防你会趁机逃脱的假象。
而此时此刻,身后那道阴寒的目光依旧紧紧黏连在你身上,不曾有半分消退。
“当然。”你轻松回应,“这正是你们的诉求,不是吗?”
“倘若此处并非出口,那我们岂不是白白折损一名队员?”步城以威胁的语气质问着,紧接着又让出洞口位置,向你示意道,“所以,请吧。”
“彼此信任才是交易达成的标准。”你轻笑一声,“但看来,阁下并不打算交付信任。”
“那就很遗憾了。”你握紧手中的长剑,满是坚定地向他看去,“我也要为自己的生命留下保障不是吗?”
步城有些凝重地同样抽出长剑。
其实他们更习惯使用长枪,但云骑枪法一脉相传,只怕会被人认出。
而且,初浮最后那句话的意思莫非是
当兵刃交接之时,步城才从对方的进攻中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
他的战斗以灵活多变的技巧为主,可以说,很多时候的进攻都是一触即离,只为引出一道破绽。
事实上,这种打法更适合有队友在场的辅助,如果还不改变的话
锐利的剑锋划过衣物,步城不由得因此而迟疑一瞬,下意识撤步躲避那道看似未曾留手的回击。
“在战场上分神可不是好习惯。”他再一次提醒着。
步城闭了闭眼,以更为迅猛的打法开始向他进攻。
在交战中,步城清楚地看到他眼中闪过的肯定与欣慰。
在看到剑锋上的那一抹血色、听到随之而来的抽气声时,步城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手不去发抖。
但这很难,于是他干脆散了武器,以手势示意其余人将初浮包围。
237.
齐刷刷的武器指向你,令你下意识想起身继续的动作中断,重新躺了回去。
很好,这样一来就不需要再打下去,而且还能有充足的理由来进洞。反正那些人都知道你的数据,不会因此而产生怀疑。
你欣慰地想着,同时迅速把体感降回0。
为了达到足够真实的效果,你在刚刚的交战中特意开到了5体感。
或许是许久不开体感,以至于你差点没受住这突如其来的痛觉。
紧接着,你就见步城向你走来,故作冷漠地问道,“你身上有伤?”
不,没有旧伤,有的只有21的速度和力量。
你有些悲伤地想着。
步城特意看了眼时间,而后才催促道,“带他进去。”
有人将你架起后直接背在身上,向山洞内走去。
这下连走路都不需要了!
随着不断深入,那道目光被彻底隔绝在外。
在又走出一段路后,你拍了拍云骑的肩膀,示意道,“辛苦。”
在你落地观察四周时,步城立刻翻出一些药丸,紧张地走到你身边递来。
“不必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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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很好!”你将他手中的药丸推开,示意道,“这样的小伤已经完全愈合了。”
不过身上的这道血迹还是要留一下的。
步城不甚放心地打着手电检查一番,确认它的确已经愈合到只剩一丝浅淡的痕迹。
他这才收药放松下来,在指挥其余人于副道布置陷阱的同时询问道,“如果他们不追进来,而是直接放弃该怎么办?”
“他们既然顶着比赛定位的风险也要参与,就不会轻易放弃。”你笃定地说着,又随着他的假设回应道,“倘若他们出于谨慎不打算进来,那也就是将我们的故事发展再向外推进一段而已。”
毕竟,就算猎手小队准备谨慎放弃,也一定会在门口留守,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不过在那之前“我需要与你们中的人交换一次手环,以方便联络。”
“虎子!”步城第一时间喊着。
很快,一个脑袋就从另一个洞穴口探了出来,“队长?”
“你的手环,交换一下。”步城一边回应着,一边向你介绍道,“他是我们队里方向感最好的队员,就像这处洞穴,他曾参与过勘测与地图绘制。”
“主要是大家的功劳。”他不好意思地说着,将摘下的手环递给你。
“看你刚刚的熟悉程度,应当在那场测绘中做了不少工作。”你笑着回应,与之交换手环戴好。
这样一来,在分开后你也能及时地联络步城。
238.
故事发展仍在按第一条路线进行,猎手小队没有放弃,而是继续派那团虚影来探明情况。
你独自停在主路,在感受到那阵熟悉的冰寒后才假意向一侧摸索而去。
他似乎没想到你会孤身一个人,但又觉得这是情理之中,因此停顿一瞬后便立刻跟了上来。
你估算着时间位置,在即将抵达特定地点时,越过那层被掩饰的陷阱,于几步后听到身后传来嘣的一声。
你这才打开手电照去,看到他的身形展露而出,而那只捕兽夹正死死咬在他的腕骨。
位置刚刚好!你立刻上前将他的手环拆下收起。
就在你即将抽手离开之际,他猛地断去步入陷阱的右臂,向你扑来。
一片黑暗,手电的光芒,带有浓郁血眸的敌人,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让你瞬间回想到药王秘传的地下密室。
“你是谁?”你在躲避的同时询问着。
从这一路跟踪追来的行为来看,他一定是有智商有理智的存在。
然而他并没有回答你的话,只怨恨地盯着你,不断用仅剩的左手作为武器,向你发动着进攻。
看来只有制住他才有可能问下去。如此想着,你不再只进行躲避,转而开始反击。
失去了一条胳膊让他的进攻缺乏足够的连招与杀伤力,尤其是他此时看起来就像是失控一样,因此不到两分钟你就成功将他按住。
因为场地原因,长剑无法发挥作用,故而你谨慎地用力场生成器横在他的脖颈。
“你是谁?”你再度追问。
他眸中不理智的杀意终于散了些许,却又忽然笑了起来,“你不记得我了,哈哈哈哈,你已经不记得我了!”
你借助手电的光芒,仔细端详着他的脸,最后肯定道,“我们从未见过。”
“从未见过”他的面容顿时扭曲起来,“那你曾经对我的关心又算什么!”
他眸中的怨恨变得深刻,宛如执念般愤然道,“是我给了你暂缓魔阴身进程的药物!是我替你保守了秘密!”
你怔然看着他,询问道,“桑林?”
虽然你当时的确没怎么关注npc通用建模下的不同面貌,但你可以笃定他不长这个样子。
然而他却回应道,“原来,您还记得我的名字。”
“你还活着?”你下意识如此追问,随后才回忆起,当时那位魁首确实未曾明确提及他已经死了。
听到这个问题,他露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啊,还活着,我倒是希望我已经死了”
所以说,他最终经受的惩罚并非死亡,而是成为了实验体?
倘若如此,那他恨你的确是理所应当的。
你知道,为了方便支援,步城和其他云骑就在附近观察。
因此,你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先行离开。
就在你准备进一步询问的时候,他骤然抽出一把尖刀指向你,全然不顾脖颈处的利刃扭曲笑道,“您对我,果然还是在意的。”
你没否定他这话,亦没有做出肯定。你只是问:“那么,你是想要我还你一命吗?”
你将手中的武器收回,用力握紧他指向你的尖刀,将其对准在自己的心脏位置,“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不必波及他人。”
他听出了你的意思,嘶吼道,“那我能怎么办?倘若不是这场任务,我甚至永远无法脱离那个地方!”
“很抱歉,我无法将属于你的鲜活生命还给你,亦无法许你自由。”
说完,你感受手中的刀刃被撤回了些许。
他流泪看着你,像是因这样一句话而选择了放弃。
你顺势松了手,看着他缺失的右臂重复道,“我很抱歉。”
下一秒,方才退回的尖刃猛地向前,直穿心脏。
你看到他眸中的血色再度恢复,狞笑道,“将军莫要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他。”
还没等你有所回应,步城就猛地冲出,在折断他的左臂后将你带到墙边。
而后,步城又谨慎地回身将他按住,向你询问道,“还要留活口吗?”
他怎么没走?你有些头疼地想着,最后还是应声道,“我还有问题要问。”
一刀扣的血量只有3%,但拔出来就有概率造成持续扣血,因此你没动那把刀,只在原地问道,“所以这支小队的确是由药王秘传所构成?那个地方又是哪里?”
说话间,你看到他的神情再度变化,挣扎道,“你还是在利用我!”
你走到他面前,选出下一个疑点,轻声问道,“你又是怎么变成这样子的?”
他在抗拒、在挣扎,最后如同被人扼住喉咙般艰难回应道,“是乙丙”
第66章 100(60)/100
239.
在说完那个陌生的名字后,他突然轻啧一声,不满道,“区区食物。”
恶劣的态度像极了方才捅你那刀的样子。
你默然看着他,称呼道,“乙丙?”
他冲你笑了起来,眉宇间却满是厌恶,“将军当真要用这个编号称呼我吗?”
虽说他和桑林之间有明显的意识争夺,宛若双重人格,但这位乙丙显然更习惯将你称作“将军”。
只是一个称呼,还是说他真的将你认作了景元?
思索间,步城迅速追问道,“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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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当年那个参与实验的志愿者?”
“竟然还有人记得我?”他满带恶意地说着,又特意向你看来,仿佛是在指责你并不记得一样。
“这段刚刚演过了。”你面无表情地打断着,“换句台词吧。”
他愣了一下,随后恼怒道,“你觉得我是在表演?”
思索的停顿,掩饰的语气他并不知晓方才桑林说过的那些话。
于是你向步城询问道,“志愿者?”
“那已经是前前任丹士长任职期间的事了。”步城以久远的语气说着,随后才详解道,“我记得当时的实验内容是向多种生物体内注射持明族的血液和髓液。其中大部分实验体都已被实验者销毁,但”
他看向饶有兴趣等待介绍的乙丙,不甚确定地补充道,“在搜查出的实验记录中,有一例自愿接受实验的长生种,编号为乙丙。其资料结尾只写着一句“本司不得不以强制手段将其■■■■■”,至今下落不明。”
乙丙耐心等待了一会儿,见步城的确不再有任何补充的内容,这才失望地向你看来,“在我被转运走的时候,我听到了你的声音。”
“那时,我曾充满希冀地想:你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来带我离开。”他满是回忆地说着,语调中仿佛都生出了些许暖意。
“可你没有。”他叹然一声,宛如自言自语般继续道,“但你可是神策将军,你怎么会没发现问题呢?或许你只是想更好的处理这件事。”
“所以我等呀等,等到最后,我终于意识到,那可是丹鼎司在召集志愿者,难道你对这类实验就毫不知情吗?”
你不知道他的叙述是否真实,也不知道他听到的声音是否真切存在,但他在因救人者没能救到人而怨恨。
你并非不能理解他在绝境中大起大落的情绪,也可以理解他在多少年关押中生出的愤恨。
可他怨恨的对象错了。
你知道这其中一定有实验者的引导,但无论如何“景元他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如果你想站在阳光下,至少该证明你有沐浴阳光的资格。”你认真地看着他,“哪怕是从现在开始。”
“阳光”他轻声颂念着,原本断掉的右臂开始快速生长。
而后,他猛地抬手握住插在那心口的刀柄用力向下。
一直在盯着他的步城第一时间试图将其控制,但他的身体却仿佛变作一团黑烟,抓不住任何痕迹。
“无论在与不在,终究不过是你们博弈中的一枚棋子罢了。”他用虚无缥缈的声音说着,如嘲讽如蔑视,“而我,已经受够了这一切。”
你感觉心口哇凉哇凉的,倒不是因为透心凉,反而更像是有寒气在不停地往里渗。
你看到步城在用力拽你,但你没能感觉到任何力量。你看到步城似乎在呼唤你,但你只听到乙丙说,“所以,来当我的食物吧,我将接纳你的意识。”
吞噬么也就是说,这依旧是非战斗状态。
在传送回家园前,你甩开步城的手,嘱托道,“在原地等我,如果半个小时后我没出来,可自行变更计划,自主行动。”
240.
你没再听到任何声音,只在一片漆黑中听到系统提示说:【请清除在场目标。】
那一瞬间,数不清的红名怪从四面八方向你涌来。它们咆哮着,嘶吼着,最后向你高高跃起。
特殊模式下的特殊通关方式?但这么多真的能杀完吗?
思索间,你下意识挥剑进攻,最前一排的魔物霎时分成两段,毫无声息地落在地上。
原来是量产的低战力型号。
你持续挥剑斩杀着,却发现这些红名的出场无止无休。
看来这不是正确的通关方式。
不,不对系统任务根本不会说话!
你立刻调取面板,一眼便看到多出来的魔阴值:100(60)/100
一百和六十?你愣了一下,意识到这说的是短暂的100和真实的60。
魔阴身模拟器?你看着全部翻了三倍的属性骤然止住进攻的动作。
对面的红名怪用利爪划过你的肩头,没有伤痕,没有血迹
所有向你奔来的红名都只是虚影,不会给你带来任何伤害。
果然没能分辨出来你下意识按在心口,像是突破了这层幻觉一般,重新认知到那柄尖刀的存在。
因你方才不间断的动作,持续扣血的debuff终究还是挂了上去。
这样很好。你毫无顾忌地将武器拔出,看着最后一丝血条流尽。
在灵魂状态下,你看到自己原本精心布置的家园变作一片残骸。
也不知道在幻境时,是怎么达成挥血如雨效果的,但现在,地面和墙壁上的确都带有难以清除的血迹。
最后,你看向自己的身体。
破碎的躯体在快速愈合,但那团黑烟却完全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这次的复活cd长达62秒。
重新回到躯体时,你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家园的场景,然而清除目标的提示声却依旧在脑海中回荡。
不过这次出场的不是各类红名怪,而是被烟雾笼罩的乙丙。
有点像BOSS战,还是第一阶段的那种。
【请清除在场目标。】
系统声持续重复着。
你挥出一击,在看到自己本就残破的小屋变得更加破败时,你就明白,这家伙一定是个机制怪。
在尝试了众多方法皆无从触碰到乙丙时,你不由得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卡bug了。
就像战斗状态不能传送回家一样,在家园的时候也会暂停战斗?
那么,要传送回去试试吗?你有些犹豫,毕竟步城此时仍在外面留守。
趁着这个时间,你干脆对着镜子照了照,身体特征上毫无异常,只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感觉你眼眸中心仿佛都染上了一抹红色。
你用力揉了揉眼,那种错觉依旧还在。
算了,还是等半个小时后再出去吧。
241.
为了保险起见,你从传送的那一刻算起,至少保底过了四十多分钟才离开家园。
可在回到方才位置的那一瞬,你就看到一个长满枝叶的红名怪向你锁定而来。
不,不对。这个等待位置应该是步城尚未离开。
空荡而寂静的世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余下像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生长声。
你不知道步城有没有在说话,也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你只能先一步抢出自己的节奏:“这些事,就没必要向他详细汇报了。”
说完这句后,你立刻补充示意道,“你在这场战斗中什么都没听到,明白吗?”
这次,你留下了充裕的时间来等待,最后才放缓声音继续,“我知道他或许已经习惯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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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但习惯并不代表麻木。”
这部分话题他很难继续接下去,至于是否同意你的提议,你也强求不得。
所以,他最终会将话题转回到正事上。
“依照原计划行事。毕竟被困山洞后不幸身亡的人有一个就足够了。”你如此说着,甚至不知道有没有打断他的发言,“不过,你们不必同我一起去了。”
增长到三倍后的速度与力量应该足够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你打着打着连队友都一起揍了,那对他们而言可真是无妄之灾。
你直接回归主道,再度叮嘱道,“不要过来。”
你依旧听不到他有没有在说话,只看到他在短暂的停顿后向你走来。
他停于你面前,仿佛又说了什么,而后迫使你与他对视。
足够近的距离让你清晰地看到枝叶红名怪的每一处细节。
略显破碎的护甲,从碎口溢出的金黄银杏叶,还有头顶红名及血条
【请清除在场目标。】
杀了他何尝不是一种打怪升级呢?以他的等级来说,应该会加不少经验值的吧?
你没来由的如此想着,在察觉到自己的想法后又猛地将他推开。
不对!等级什么的,你其实根本都不在意,反正也不会增加任何属性。
只是方才的念头真的是你自己的想法吗?还是说这个游戏采用了一些心理引导,比如刻意没放出等级信息让你在违和中下意识进行相关联想?
或许你该休息一下了,在打完这段主线之后
但在那之前,你看着缓缓靠近的红名,最后提醒道,“别跟过来。”
第67章 能给我一个回应吗?
242.
依照比赛不成文的规则,大屏幕上展示的心率只会添加开启镜头的小队。
而进入狩猎状态的开拓小队自然没有要隐藏的意思。
毕竟如果他们不开镜头的话,总不能指望猎手小队或秋行小队去开。
所以这既是活动需要,也是一种掩饰。
因而初浮的心率一并展示在屏幕上。
当那道数据陡然消失时,场外的观众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毕竟在这场比赛里都已经有两次手环损坏的先例了。
尤其是那道数据在消失后又很快地显示出来,仿佛手环只是不小心脱离了位置,然后又被重新佩戴好一样。
但后台监测是能看到所有人的心率数据的,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同样经历了数据的消失与恢复。
“他与人交换了手环。”符玄向景元提醒着,“你要去看看吗?”
景元停在原地没动,“只是去看看并无意义。”
符玄颔首回应,“毕竟命运就是尚未到来的既定事实。”
不久后,秋行小队中报名登记为“石岩”的人,其监测数据消失,定位信号与初浮重叠。
“看来是已经将人控制住了。”符玄呢喃地自我讲解着。
几分钟后,真正属于初浮的那道心率蹦跶了一下,开始从70次/分钟逐渐升到95次/分钟。
数据就此稳定在一定范围。单从定位点来看,其余猎手小队的成员并未靠近,而秋行小队也只防御性地更靠近洞口一些。
或许是初浮突然而得知了什么。
然而,又几分钟的时间,那道信号便开始发来持续性的急促警报。
监测心率忽然增至121次/分钟,而且还在上升,最后达到147次/分钟,甚至这个数据并不稳定,而是持续波动变化。
“短暂的心率加快和心律失常”灵砂神情凝重地说着,“他的心脏可能有受到严重伤害。”
符玄立刻补充道,“白露就在巡回星槎上。”
然而就这样一个短暂的时间,警报声骤然消失,数据断开,连同那两道重叠的定位也一并消失不见。
243.
正如初浮所了解的那样,这处洞穴有两道出入口,而另一道也的确在比赛场地之外。
只是无人知晓,外面这层出入口是有特意安排云骑驻守的。
景元粗略向行礼的云骑颔首示意,而后快步进入其中。
“将军!”步城满是自责地上前,将方才之事简明扼要地整理说出,最后补充道,“我一直在对他发起通讯申请,但每次都是数据丢失无法得到回应。”
“我知道了。”景元平静回应着,又安抚道,“他还活着。”
步城第一时间看向四周,却未曾从中找到任何足以佐证这条信息的痕迹。
他下意识想追寻一下线索来源,却听到景元又说,“按他吩咐的去做吧,这里交给我就好。”
“是。”步城行礼退下。
在临行前,他不由得再度回身看向那道身影。
将军静站在那里,手头上还在处理其他事务,恍若在等一场注定会被履行的约定。
尽管没有任何缘由,但步城还是不由得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便想到初浮所言:“景元他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步伐停顿间,步城终于意识到,其实他们所有人都在这数百年的安稳中认定将军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244.
三十分钟整,景元抬头看向四周,未曾见到任何人影出现。
这是让云骑提前行动的时间,他出来的再晚一些也很正常。
四十分钟整,或许是已经将四周看习惯,原本狭窄的空间都显得空荡起来。
不过没关系,十分钟的冗余时间并不算长。
四十二分五十一秒,熟悉的身影终于显现而出。
不出意外,他身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但这次他没更换衣物,因而景元一眼便分辨出那些痕迹的由来。
只是他看上去有些恍惚,就连看过来的视线中都带有一丝陌生。
“你还记得我吗?”景元毫不掩饰地询问着。
他敛眸沉默一瞬,而后迅速道,“这些事,就没必要向他详细汇报了。”
他语气如常地说着,又刻意加重声音提醒道,“你在这场战斗中什么都没听到,明白吗?”
他没听到方才的问题,同样未曾认出自己是谁。
但话里话外的逻辑和思维都足以证明他仍是他自己。
最关键的因素是,他在那个时候传送回家,极有可能是已经预料到后续的风险。
倘若他不再是他,只怕会永久性地被困在那处无人得以寻找的地方。
忽然间,他又极轻地开口劝道,“我知道他或许已经习惯了这种事,但习惯并不代表麻木。”
倘若在这里的依旧是步城,无论先前说了什么,最终一定会顺着这三段话回应下去。
尤其是,这并非遮掩的借口,而是真切的感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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