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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妻受供养指南》 70-80(第1/17页)

    第71章

    在慌乱中,谢筠兰被仆役们送上了马车。

    接下来的事情,谢筠兰就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后悔的感觉太过于痛彻心扉,以至于他在昏迷之中一直呕血不止,直到有人施针,暂时封住了他的经脉,让他不再气血逆行,他才平静下来。

    浑浑噩噩间,睡了一场并不安稳的觉。

    梦里梦见了夏侯鹜光。

    他正背对着他,骑在马上,被金冠束起的马尾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日光洒照下来,衬得他每一寸发丝都透着金色的光泽。

    发带飞扬,随风而飘,夏侯鹜光微微偏过头来,像是用余光发现了谢筠兰,忽然勾起唇角一笑,一拉缰绳掉转马头,夹紧马腹,朝谢筠兰而来。

    谢筠兰见状,心中微微一跳,站在原地矜持了一会儿,注视着夏侯鹜光,直到夏侯鹜光逐渐靠近了他,面容愈发清晰,谢筠兰才终于抛去了胆怯和羞涩,提起裙摆朝夏侯鹜光奔去。

    夏侯鹜光见状下马,张开双臂,顺势抱住了扑进他怀里的谢筠兰。

    “夏侯鹜光”在梦里,谢筠兰没有了束缚,可以更加自由自在地从心而行。

    他用力将脸颊埋进了夏侯鹜光的脖颈处,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像是小狗崽撒娇般,一边轻嗅着夏侯鹜光身上的味道,一边小声道:“哥哥”他想说哥哥我想你了,但又有些不太好意思,只能用力抱紧了夏侯鹜光劲瘦的腰,费力地踮起脚尖挤进夏侯鹜光的怀里,像是要与夏侯鹜光永远不分开一般。

    “哥哥”谢筠兰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夏侯鹜光的名字,像是要把前十几年没能喊出口的感激一同说出来一般。

    可他还没喊够,面前的天地忽然失色。

    远处仿佛有巨象群轰隆隆踩踏而至,惨淡的愁云在灰色天幕中逐渐聚拢起来,仿若顷刻间就要压城而至,白蛇一般森冷的闪电穿行其间,骤然闪烁又复现,伴随着要震破人耳膜的雷声,惊的谢筠兰瞳孔骤缩,漆黑的双眸里倒映出愈发恐怖翻滚的天象。

    滂沱大雨从天而降,落在皮肤上时还渗出透骨的凉,谢筠兰的脸颊被打的发疼,眼睫也沉重的快要睁不开。

    干燥的衣服很快就浸满了冰凉的水液,令谢筠兰情不自禁地觉得发冷。

    他忍不住哆嗦,肩膀微微颤栗,想要躲进夏侯鹜光的怀里躲雨,但下一秒,他的怀中就忽然一空。

    劲风吹起他往下滴水的衣袖,与他扑了满怀。

    谢筠兰被撞的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随即勉强站定。

    他下意识低头一看,望着空空荡荡的怀抱,似乎还不太明白为什么夏侯鹜光会突然消失了,于是茫然又迷茫地转动着眼珠。

    见不到夏侯鹜光,他的心忽然慌了起来。

    他赶紧抬头,看向不远处,对着漆黑又雷声轰轰的天幕,对着被冷雨凄风吹动的半人高的草,拔起被雨水浸湿的绣鞋,艰难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拨开扎人脸颊的野草,努力睁开眼睛,大喊道:“夏侯鹜光!夏仁!”

    他怕夏侯鹜光又不见了,只能提起湿漉漉的裙摆,向前跑去。

    忽而疾风又起,混着割人的草吹打在谢筠兰的脸上,谢筠兰下意识抬起手,闭上眼睛,挡住了脸。

    在他抬手的那一刹那,风声忽然停住了。

    雨滴也悬在了空中,谢筠兰察觉到不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周围的草以恐怖的速度枯萎下去,很快,雨水倒流消失,黑云散去,视线里出现了一轮鲜红的近乎滴血的残阳落日。

    大片大片的澄黄从落日的边缘,铺至谢筠兰的头顶,天边大雁发出凄凉的叫喊,排成一排,朝西边而去。

    空气干燥的几乎能烤干谢筠兰的衣袖,谢筠兰受不了这样强烈的温差,只觉有些头晕。

    鞋面在沙土遍布的地面上,很快就变的发黄脏污。

    谢筠兰被晒得头晕,眼前阵阵发黑,只能强撑着不肯倒下,脚下趔趄几步,很快就踩碎了脚边的枯草。

    “”周围安静的只能听见风声,但很快,金戈铁马的声音,忽然清晰起来。

    有马蹄踏在地面上,沙哑嘶鸣的声响;有刀剑相击清脆,伴随着血液飞溅的声响;更有箭矢破空,刺破盔甲,深入血肉中的哭喊嚎叫。

    谢筠兰一个激灵,猛地回过头,只见不远处,夏侯鹜光提着剑,穿着浸满血的盔甲,在人群中杀敌。

    他的脸颊和头发上全是血和土灰,狼狈不堪,但眼睛却是明亮的。

    “众将士——”谢筠兰听见夏侯鹜光高举着剑,大喊道:“随我杀——”“杀——”穿着黑色盔甲的大周将士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义无反顾的决绝,很快,血肉飞溅的声音再度传来,谢筠兰的瞳仁里倒映出夏侯鹜光被漫天的箭雨射中,万箭穿心的模样。

    “不要——”谢筠兰猛地睁大眼,不顾危险狂奔过去,但夏侯鹜光已经踉跄着,用剑插在地面上,半跪着倒了下去。

    夏侯鹜光的后背仍然挺得笔直,但瞳仁已经涣散了,愈来愈多的鲜血从他的嘴角和耳朵里涌出来,很快,眼睛里浸满了血泪,往下滴落,被恐慌不已的谢筠兰接在掌心里。

    “夏仁”谢筠兰顾不得脏,手掌慌忙捧着夏侯鹜光的脸颊,似乎是想去擦夏侯鹜光脸颊上的血,但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急得要哭,看着夏侯鹜光无神的眼睛和脏污的脸颊,一遍一遍道:“哥哥”“”夏侯鹜光闻言,微微转动眼珠,失神的瞳仁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定定地看向谢筠兰。

    半晌,他动了动唇,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身上的生机随着鲜血涌出身体,而不断消失,他说出的话也细弱如蚊蝇,几乎要听不见。

    谢筠兰忙跪着膝行过去,耳朵凑到夏侯鹜光身边,艰难地去分辨夏侯鹜光说出的话:“来来陪”夏侯鹜光被血呛的咳嗽起来,最后重重地往下倒去,被谢筠兰接在怀里,直到眼神完全涣散之前,还在用漆黑空洞的眼珠看谢筠兰,仿佛有些狰狞的不甘,喃喃道:“来陪我”“哥哥”看着夏侯鹜光的身体逐渐僵硬,眼中的生机逐渐褪去,变成如同死人一般的灰败,谢筠兰不由得崩溃地大哭起来。

    心好痛,像是快要死了一样。

    知道亲眼看见夏侯鹜光死的那一刻,谢筠兰才知道,原来他舍不得他,原来他——爱他。

    原来他喜欢夏侯鹜光。

    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会在他走之后这么难过,那么悲伤,这么痛。

    谢筠兰只觉心像是被利箭贯穿,连带着五脏六腑的神经都跟着颤抖起来。他疼的想要闭上眼睛,但一束刺目的白光落进他的瞳仁里,生理性的眼泪便落了下来。

    面前的景象从模糊到清醒。

    谢筠兰怔怔地看着熟悉的床帏,只觉浑身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

    他还沉浸在夏侯鹜光死了的噩梦里,不受控制地落下泪来,嗓子里发出濒死之人一般,“赫赫”的沙哑声音。

    他动不了,想要起身,但只能转动眼珠,像是个被钉死在床上的人一般,无法动作。

    不知道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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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久,就在谢筠兰几乎要绝望的时候,门口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声响。

    谢筠兰敏感地动了动耳朵,听到了水在水盆里晃动的动静。

    很快,床帏就被人从外面掀开。

    那人都没有看床上的谢筠兰,习惯性地挂上床帏,随即转过头去,用干净的帕子浸入水里,等到帕子被充分沾湿的时候,他才把帕子拿起来,用手拧干。

    昨晚这套动作之后,那人才转过头,视线落在了床上的谢筠兰身上——他和谢筠兰对上了眼神。

    “”在看清谢筠兰睁开的双眼的那一刹那,碧华不可置信地呆站在原地。

    手中的帕子瞬间掉在地上,沾上了尘土,但碧华顾不上去捡,而是伸出手,揉了揉眼睛,直到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谢筠兰是真的醒了,他才哭喊着扑过去,用力抓住了谢筠兰的手指。

    “公子”眼泪混着鼻涕一起落下来,碧华看见谢筠兰醒了,又惊又喜道:“你终于醒了你终于”他一边说一边哭,最后自己都说不下去了,使劲儿用衣袖擦着自己的眼睛。

    谢筠兰见他这副模样,有些疑惑,张了张嘴,正想问夏侯鹜光从边疆回来没有,忽然看见碧华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慌里慌张地擦干净眼泪,哽咽道:“公子,你好好躺着别动,我去找长公子!”

    言罢,碧华还不等谢筠兰说话,就飞奔出了门。

    “”见没有人帮自己,谢筠兰只好自己艰难地动了动指尖,积蓄着力气,半晌,掌心撑在床面上,使了吃奶的力气,才将身体微微撑起几厘米。

    但他很快就没有力气了,脱力又倒了回去。

    熟悉的床帏在头顶飘动,谢筠兰躺在床上,感受着这副仿佛不属于自己、无法操控的躯体,不明白自己只是睡了一觉,为何竟然不能动作了。

    正当他疑惑发呆间,门外又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他转动眼珠,微微转过头去,只见谢筠亭的脸出现在了门后。

    他看起来成熟英俊了很多,人中下方长出了短短的胡子,脸上透着焦急;几息过后,祝余牵着看起来只有两岁的小孩,扶着鼓起的小腹,慢慢跟在谢筠亭的身后走了进来。

    谢筠兰:“”他有些懵,又有些不解,不明白自己怎么只是睡了一觉,哥哥就变了模样;不明白祝余嫂嫂的肚子怎么忽然变的这样大;不明白这个小孩是谁,为何要跟在谢筠亭和祝余的身后,还与哥哥长的这样像。

    “筠兰!”在谢筠兰呆滞的眼神里,谢筠亭疾步走到谢筠兰的身边。

    他像是怕碰碎一个珍宝一般,想要伸出手去确认谢筠兰的存在,但又顾忌着什么,很快收回,只转过身,对下人沉声道:“快去寻大夫来!”

    “是!”

    下人忙领命而去。

    “”看着谢筠亭挺拔宽阔的背影,谢筠兰好像认不出面前这个人是他的亲大哥一般,愣了愣,盯了许久,才恍然开口:“哥”他的嗓子像是被沙石磨过一般粗粝:“你”谢筠亭听见谢筠兰说话,背着的手松开,下意识回过头,走到谢筠兰身边坐下,顷刻间已经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神情,低声问道:“筠兰,怎么了?身上可有不适吗?”

    “”谢筠兰摇了摇头。

    他只是盯着谢筠亭看了一会儿,随即伸出手,艰难地用指尖摸了摸他的脸,感受到些许风霜,怔怔然道:“哥。”

    他问:“你怎么看起来,有些老了?”

    谢筠亭:“”他看着谢筠兰,片刻后无奈一笑,道:“兰儿”他说:“你这一觉,已经睡了三年多了哥哥已经三十岁了。”

    他说:“还是我们兰儿好,依旧年轻貌美。”

    “”听着谢筠亭的话,谢筠兰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微微抖动着眼皮,半晌,才低声道:“我睡了三年多?”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挣扎着要坐起来。

    此时此刻,忽然有一股劲儿支撑着他,让他力气大的谢筠亭几乎都要压他不住:“我要去,我要去找夏侯鹜光”三年多!他竟然白白浪费了三年多!

    夏侯鹜光怎么样了?他还好吗?他从边疆回来了吗?

    有很多很多的问题从谢筠兰的心底冒出,三年像是流水一样从掌心划过,而他有那么多的愧疚和后悔,到头来却依旧一事未做。

    不安和惶惑像是潮水一样蔓延上谢筠兰的心头,他害怕的大脑成了一团浆糊,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回头攥住谢筠亭的衣角,像是求证般,急促呼吸道:“大哥,大哥,夏侯鹜光回来了吗?他他还好吗?”

    他几乎要哭了:“我在梦里,在梦里梦到夏侯鹜光在战场上打仗,好多箭射中了他,他眼睛、嘴巴里都流出血来,然后死在了我的怀里”他一边说,一边像是快要犯病一样,肩膀微抽,最后完全呼吸不上来,往后倒去。

    谢筠亭知道他又要撒癔症了,忙扶住他,焦急道:“筠兰!”

    他害怕谢筠兰会像三年前一样,忽然发病,吐血晕倒,陷入昏迷,然后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醒来。

    但好在,这一次谢筠兰并没有再昏迷。

    他只是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窒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了他的心口上。

    他疼的用手去抓胸前的衣襟,嗓子里发出疼痛的嘶喊声。

    没多久,有大夫匆匆赶来,给谢筠兰重新扎针,又熬了药,让人喂进谢筠兰的口中。

    半个时辰之后,谢筠兰终于安静下来。

    但他还是没有像之前那样,闭上眼睛睡觉。

    也许三年来实在是睡的太久了,谢筠兰此刻毫无困意,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谢筠亭,像是没有生气的布偶娃娃,渗人的很,一张嘴就是重复的话:“夏侯鹜光回来了吗?”

    他问:“他还活着吗?”

    谢筠亭:“”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上前一步,俯下身,替谢筠兰盖好被子,低声道:“兰儿好好休息,好不好?”

    他说:“等你的身体好全了,哥哥再告诉你。”

    谢筠兰看着谢筠亭,片刻后轻轻摇了摇头。

    纵然手臂上还扎着密密麻麻的针,上面全是经年的针孔,但他像是感受不到痛似的,伸出手,抓住谢筠亭的衣角,固执道:“告诉我,哥哥。”

    他说:“夏侯鹜光回京城了吗?”

    谢筠亭犹豫片刻,随即轻轻摇了摇头。

    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所以谢筠兰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非常失望的情绪。

    他只是顿了顿,像是在积攒力气,好半晌,他的手将谢筠亭衣袖的那片布料抓的皱起。

    他苍白的指尖毫无血色,唯有嘴唇因为方才吐过血,还带着星星点点的红,一张一合,吐出了最想问的话:“那夏侯鹜光,他现在现在还活着吗?”

    谢筠亭:“”谢筠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本能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祝余。

    祝余坐在不远处的圈椅上,用掌心抚摸着自己的腹部。

    似乎是感受到了丈夫的眼神,祝余转过头来,看向满脸写着期望的谢筠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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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上谢筠兰的视线之后,祝余下意识地移开,片刻后,又微微低下了头。

    他的侧脸隐没在烛火的阴影里,从谢筠兰的角度,看不清他的全部神色,只能看见他抿紧的唇,还有紧绷的下颌线。

    许久,久到谢筠兰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几乎要以为自己的梦成了真时,祝余才轻声道:“三殿下没死,他也不会死。”

    他字句坚定,也不知道是说给谢筠兰听,还是说给自己和谢筠听听:“为了妹妹濮阳公主,为了他的万千子民,为了大周,的千秋万代,他一定不会死的。”

    第72章

    什么什么意思?

    饶是谢筠兰再怎么迟钝,也该从谢筠亭紧锁的眉间和祝余不同寻常的神情里,猜测到什么。

    他的筋脉被封着,无法有太大的动作,也不能有太强的情绪,只能任由眼泪纷纷扬扬而落,那种呼吸不上来的感觉又再度出现了:“哥”他一边说话,一边用力喘着气,如同被人掐着脖子,每说一句话都非常费劲:“哥,夏侯鹜光到底怎么了”他说话时看着谢筠亭,浸满水光的眼睛里全是悲伤和鉴定的情绪:“如果,如果他走了,我就,我就和他一起”“兰儿,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谢筠亭闻言,反应很大地站起身来,刚想抬声训斥他,却被谢筠兰以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那你就告诉我,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啊!”

    谢筠兰说话用力到脸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颤抖,看得出他的身体已经难受紧绷到了极致,仰头看向谢筠亭时,细弱的双臂撑在床的边缘,好似随时都能折断,倔强道:“你倒是告诉我,夏侯鹜光到底怎么样了!”

    谢筠亭:“”他瞪着谢筠兰,谢筠兰也看着他。

    两个人都不是会轻易低头的性子,沉默的对视片刻,谁也不愿意先让步。

    但最终,看着谢筠兰逐渐急促的呼吸,仿佛下一秒就要病发,终究谢筠亭还是不忍心,走到离床边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缓缓叹出一口气来,随即用指尖按住了额头:“你昏迷这三年里,大周和南疆、楼兰爆发了战争。”

    谢筠亭闭了闭眼,像是很不愿意提及,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南疆、楼兰联手,兵强马壮,中间又有人擅用巫蛊,以至于大周被打的措手不及、毫无还手之力,连连战败,不仅主帅被杀,还丢了几座城池。大周现想要求和,而南疆、楼兰提出了要黄金绸缎等在之外,还要和亲,才肯停手。”

    “和亲?”谢筠兰微微一怔:“让谁去和亲?”

    “濮阳公主,夏侯仪。”谢筠亭说。

    “”谢筠兰和夏侯仪有一面之缘,对这个笑容活泼明媚的女子有天然的好感,像是人看到一朵灼灼绽放的花朵,都会下意识地多看几眼,留下印象:“那,那然后呢?”

    “大臣们吵了几天,没吵出结果来。后来濮阳公主大义,自愿和亲,前往南疆。”谢筠亭说。

    谢筠兰闻言,心中不由得揪起,有些难受:“公主真的去和亲了吗?”

    “没有。”谢筠亭长长吐出一口气,不知道是在庆幸,还是在表达什么别的情绪:“濮阳公主和和亲仪仗被新任主帅扣在了边疆,没有再往前。南疆、楼兰大怒,继续率兵攻打大周,但未能再寸进半步。如今局势焦灼,两方僵持不下,再拖下去,过一个月,兵马和粮草可能就会消耗完,南疆、楼兰就会长驱直入,京城就危险了。”

    谢筠兰:“”他恍惚了片刻,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动了动唇,轻声道:“新主帅是夏侯鹜光吗?”

    谢筠亭:“是。”

    除了他,没人敢违抗周帝的默许,没有人敢擅自把和亲的仪仗扣在军营里。

    就在谢筠兰不知道该对此事发表什么看法时,谢筠亭又再度开了口,眉间皱的更紧:“但我昨日收到消息,说说三皇子殿下中了蛊毒,至今昏迷不醒,也不知,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

    谢筠兰:“”他猛地坐直身体,看样子就想要下床,但因为昏迷了三年多,脚刚踩在地面上,就摔了下去。

    就算是摔的不轻,谢筠兰却仍旧像是感受不到疼似的,马上又用手撑着爬起来,失了魂般喃喃道:“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筠兰!”谢筠亭见状,赶紧俯下身去,想要将谢筠兰扶起。

    却没想到,他才刚碰到谢筠兰,就被谢筠兰用力抓住了手腕,低声泣道:“哥哥求求你,带我去找他好不好”谢筠亭:“”平心而论,虽然现在局势紧张,但他要是真的想把谢筠兰带出去,也不是不能够。

    “但是,你的身体”这几年来,谢筠兰对夏侯鹜光的执念都快要深到旁人无法理解的程度了。

    带谢筠兰出去,怕他身体受不了;不带谢筠兰出去,怕谢筠兰会想不开,病的更重,左右为难之下,谢筠亭只能深深叹了一口气:“兰儿,你为什么非得念着他呢”“因为因为”谢筠兰垂下眼睛,任由滚烫的泪珠砸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他闭上眼,终于说出了他深藏在心里五年的秘密:“因为我喜欢他”不是俗套的一见钟情,而是在那些相处的日子里,他早就慢慢喜欢上那个披着“夏仁”的皮的夏侯鹜光了。

    无关样貌和身份,他只是喜欢他这个人而已。

    他们之间已经错过了五年,谢筠兰不愿意与再错过下去了。

    无论如何,他也要去前线,找夏侯鹜光。

    纵然前路是深渊万丈,纵然会面临粉身碎骨的结局,他也要去。

    谢筠亭拗不住谢筠兰,只能随他。

    三天之后,前线粮草告急,急需后方补充。

    朝中无人敢上前线,谢迁鹤倒是自请当监军押运粮草,但年纪已有些年迈,最后,还是谢筠亭接过了他手中的担子,决定前往前线。

    他已经有了长子,祝余腹中又怀有一个,就算他真的遭遇不测,谢家也不至于绝后。

    只是苦了祝余,腹中的孩子还未降生,孩子的爹就要上前线。

    他虽然能理解谢筠亭的选择,但还是难受了几日,终日以泪洗面,以至于谢筠亭要出发的时候,还哭的眼眶发红,泪水涟涟。

    谢筠亭坐在马上,看着祝余肿的和桃子似的眼睛,片刻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俯下身来,掌心扣着祝余的后脑勺,唇贴着他的脸颊,轻轻吻了吻他的侧脸:“小鱼不哭了。”

    他说:“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祝余轻轻抽了抽鼻子,用力点了点头。

    他费劲儿地踮起脚尖,想要伸出手去,搂住谢筠亭的脖子,但谢筠亭此时却已经松开了他,用眼神示意仆役将祝余扶进去。

    “进去吧。”谢筠亭说:“外面风大,不用送了。”

    祝余仰起头,小声喊他:“夫君”没多久,屋内跑出来一个两岁多的小孩,梳着珍珠发髻,张开手哭着喊着要爹爹,但还未跑到街上去,就被仆役抱在了怀里,死死挣脱不得,鼻涕眼泪流了满脸:“爹爹——”“”听着孩童越来越远的哭闹声,谢筠兰动了动耳朵,随即掀开了马车帘字,轻声唤着谢筠亭:“大哥”“”谢筠亭闻言转过头,看向谢筠兰,眼睛里带着关心:“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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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怎么。”谢筠兰说:“我们这一路,要走多久?”

    “前线物资告急,需得越快越好。”

    谢筠亭说:“我计划是二十天内,必须到边疆。”

    一个多月的路程要硬缩到二十天,少不得日夜不停,披星戴月地赶路。

    谢筠亭自己还好,是个正当壮年的男人,但谢筠兰大病初愈,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

    谢筠亭的担忧不无道理。

    当晚谢筠兰就发起了烧。

    虽然备好了足够的药物,但再行进路程中,难免照顾不周,谢筠兰烧的浑身难受,一夜未睡,拖着病体,早起又跟着队伍上了路。

    一路走走停停。

    虽然谢筠兰身体不好,经常生病,但他忍耐力倒也强的惊人,一路上没哭也没闹,最常问的,就是离前线颍州还有多远的距离。

    别人都是巴不得躲颍州躲的远远的,他是恨不得早一点到哪里。

    很多人都在私下里议论谢筠兰,说他赶着去送死,后来被谢筠兰听到了,也只是微微一愣,片刻后竟然还笑了。

    要是换做以前,他肯定会使性子发脾气,让谢筠亭把乱嚼舌根的人惩罚一遍,但现在他听了这些话,心里并没有起任何的波动。

    他不是去送死。

    他是赶着去见他喜欢的人。

    他的心上人。

    出发后的第二十三天傍晚,谢筠亭一行人终于紧赶慢赶地到了颍州。

    虽然一路上心心念念地想要到颍州,但真的踏入颍州的地界的时候,谢筠兰还是不免感受到了些许紧张。

    马车的轮子在地面上碾过,谢筠兰听着外面的响动,掀开了马车帘子。

    原以为现在的颍川应该已经是一副凄凉衰败的模样,却没想到城内的街道依旧整洁,百姓们的脸上虽然带着风尘和疲惫,但眼睛还是亮的,街边的叫卖声也不绝于耳,治安井然有序。

    “”谢筠兰动了动眉眼,迎风轻咳一声,用帕子遮住了唇,放下了马车帘子。

    很快,队伍就在主帅的府邸门口停下了。

    虽然说是府邸,但从外面看去,这座府邸和普通的宅院并无不同,简朴素净。

    谢筠亭下马来,身边的侍从跟在他身后,叩响了府门。

    没多久,府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少年士兵从里面探出头来,眼睛里带着警惕,上下打量着谢筠亭,半晌道:“你是”“我是朝廷派来押送粮草的监军,谢筠亭。”

    谢筠亭对着这个看起来就没有什么职级的少年笑了笑,随即拱手行了一礼,道:“你们主帅呢?”

    “哦哦哦,原来你就是前几日主帅和我提起的谢大人。”

    少年闻言,余光扫过门口押送粮草的队伍,眯起眼睛笑了,忙推开门,让谢筠亭进来:“大人,我叫云逸。主帅这几日都驻扎在城外的营帐里,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住了,我这就去通报,谢大人你稍坐片刻。”

    言罢,他向后伸出手招了昭,一个年纪更小的少年就从他身后走了过来,引着谢筠亭一行人进去喝茶了。

    云逸则骑上马,去城外找夏侯鹜光了。

    谢筠兰从马车上下来,跟着谢筠亭走进了夏侯鹜光的府邸。

    府邸内部很干净,也很朴素,虽有假山,但并未种花,走过长廊,绕过花园的时候,发现水池子都是干的,没有养锦鲤。

    谢筠亭走到前厅,撩起衣袍要坐,但被少年及时叫住,“等,等等!”

    谢筠亭身形微僵,只能复又尴尬地直起身,眼睁睁地看着少年冲过来,用袖子擦干净凳子。

    “现在,现在可以坐了。”

    少年不过十三四岁,脸颊嫩生生的,眼神也很怯,看着谢筠亭,随即又一溜烟离开,一炷香之后,又恭恭敬敬地端了几杯茶水过来。

    谢筠亭道了声谢,拿起茶水喝了一口。

    他毕竟当了十几二十年的公子哥,嘴巴刁的很,很快就从茶水里面尝出了淡淡的霉味。

    “”他又默默把茶水放下了。

    那少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色,见他不喝了,有些紧张,红着脸想要问,但又不敢,只能局促地站在一旁,视线在谢筠亭和谢筠兰的身上扫来扫去,似乎是在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

    谢筠亭装没看见。

    一直等了几个时辰,夏侯鹜光也没有回来。

    谢筠亭还好,谢筠兰本来就病着,身体有些不舒服,强撑着坐了一下午,最终还是受不住,慢声细语问有没有休息的地方。

    那少年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料想能和监军坐在一起的,估计也不是小人物,于是等谢筠兰开口之后,他便忙不迭地点头,说有的。

    谢筠亭见谢筠兰实在是脸色不好,便让他去后院休息,他则在前厅等着夏侯鹜光。

    谢筠兰撑起身子,跟着少年来到后院。

    因为拿不准谢筠兰的身份,少年不敢怠慢,加上谢筠兰看起来脸色真的很差,少年不免对他多了几分关心,想来想去,干脆把谢筠兰带到了夏侯鹜光的房间。

    夏侯鹜光一般都在城外驻扎的营帐里休息,偶尔才会来城中过夜,因此让谢筠兰睡一睡,休息休息,也不会怎么样。

    加上府邸内其他房间都没怎么收拾,床上连被单都没有铺,睡上去和睡石头没区别,娇贵柔弱的双儿肯定受不住。

    思及此,少年便打开了夏侯鹜光的房间。

    房间里也没有多余的摆设,放了桌子椅子和衣柜等,就没有别的什么装饰了,干净的像是雪洞一样。

    少年把干净的被单和被子放到床上,叠好,随即转过身,对谢筠兰道:“公子,你可以,可以休息了。”

    谢筠兰轻咳一声,道:“多谢。”

    少年摆了摆手,见谢筠兰脸色不佳,于是便赶紧退出房门,关上了门。

    四周安静下来。

    谢筠兰在外人面前还能勉强维持体面,但在没人的时候,肩膀瞬间松下来。

    他解开衣带,将外衫放在了床脚,只留一件齐胸的短襦裙穿在里面,随即放下床帏,轻咳着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他一路上都没怎么休息,跟着谢筠亭日夜行进,如今又累又困,没多久就睡着了。

    夜幕很快降临。

    夏侯鹜光还没回来。

    见夏侯鹜光还没回来,谢筠亭坐不住,决定自己亲自去城外营帐找人。

    但他刚出去,没多久,夏侯鹜光就回来了。

    他穿着盔甲,风尘仆仆,脸颊上和头发都还粘着血,显然是经过一番血战,皱着眉,大踏步走了进来。

    云逸赶紧迎上去,接过夏侯鹜光丢过来的破烂带着尘土的披风,道:“主帅”“谢大人呢?”在边疆风吹日晒几年,夏侯鹜光黑了一些,也瘦了一些,但身材更高大了,眼神也更亮了:“他在哪?”

    “呃”云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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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大人就等不见你,便出城去找你了。”

    “什么,他出城了?!”夏侯鹜光卸甲的动作一顿,随即猛地转过头来,对云逸道:“城外危险,快去把他追回来!”

    “哦哦,是!”云逸忙把披风给了身边的人,自己出门,骑马去追了。

    夏侯鹜光把盔甲交给那个十三四岁的结巴少年,让他把上面的血迹清洗干净,随即便去了后院。

    他还不知道谢筠兰也跟着来了,走到后院里,随意用冷水洗了脸洗了澡,然后便去自己房间里换衣服,准备待会儿和谢筠亭一起吃晚饭。

    夏侯鹜光在外驻扎多年,周围都是大老爷们儿,也没那么多规矩约束,加上在自己的房间里,又没人看,夏侯鹜光便也没那么谨慎,身上的衣服被他一件又一件地被丢到椅子椅子上。

    直到脱完衣服之后,夏侯鹜光才裸着身体,走到了衣柜边,打开衣柜,探头弯腰进去,准备拿衣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衣柜的吱呀声吵醒了谢筠兰,谢筠兰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屋里不知何时,已经亮起了烛火。

    他还以为是有人进来点了烛火,又出去了,只觉睡的浑身发热,嗓子又干干的,有些想喝水,于是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他还没意识到屋里有人,迷迷瞪瞪间掀开床帏,下了床,站起身准备去倒水,但却没想到一脚却踩在了夏侯鹜光的衣衫上,他没有防备,脚一绊,趔趄着摔倒在地,向前扑去。

    而此时此刻,夏侯鹜光选好了衣服,已经关山了柜门。

    谢筠兰没有了柜门的阻挡,更加畅通无阻,摔倒后扑腾着跪在地面上,随即上半身失去支撑,按照惯性,一头扎进了夏侯鹜光的□□。

    夏侯鹜光:“”他根本没想到屋里竟然有人,瞳仁瞬间瞪大,浑身僵硬,后背瞬间起了鸡皮疙瘩,看着低头埋在他腿间的双儿,又惊又惧,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是谁?!”

    他惊诧道:“你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里?!”

    第73章

    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双手胡乱往前抓了一把,按住了一双笔直的小腿,谢筠兰这才保持住平衡。

    他听到头顶传来声音,下意识抬起头,刚好和一个面目狰狞的“东西”打了个照面。

    那玩意长的着实有些丑陋,谢筠兰瞪圆眼珠子,瞳仁里倒映出它硕大无匹的模样,吓的一个哆嗦,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用掌心捂住了眼睛,满脸通红。

    夏侯鹜光见状,都顾不上谢筠兰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赶紧穿好裤子,扎在腰间,慌里慌张地背过身去,穿好外衫。

    在战场上都能冷静处理任何事情的主帅此刻仿佛刚成年的毛头小子似的,腰带乱系一气,勉强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之后,才转过身来,看向身后

    谢筠兰还坐在自己的身后。

    夏侯鹜光当即差点昏死过去。

    不敢睁开眼,希望只是幻觉。

    但尽管他将眼睛眨了又眨,谢筠兰都还坐在地上,用掌心捂着脸,从指缝里偷偷看他

    也不知道被他看了多少去。

    面前这个谢筠兰,既不是什么长相酷似谢筠兰的陌生人,也不是他日思夜想出现的幻象。

    是真的谢筠兰。

    夏侯鹜光震惊过后便是茫然,完全不知道谢筠兰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

    但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夏侯鹜光又忽然想到谢筠兰的哥哥谢筠亭是此次押送粮草的监军,谢筠兰多半是跟着谢筠亭一起来了。

    思及此,夏侯鹜光再度垂下眼,和谢筠兰对上了视线,随即像是被烫了一样,立刻移开。

    “你你”他你了半天,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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