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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妻受供养指南》 40-50(第1/23页)

    第41章

    虽然不明白姜盈画为何会生疑,但既然是主子的意思,如墨还是选择了听从。

    他将药渣仔仔细细地包好,放进袖子里,然后对姜盈画点头道:“我知晓了,大娘子。”

    姜盈画没再多言,见如墨将药渣藏好了,便转身回了房。

    应咨已经在床上等他,听见他推门进来,便转身道:“杳杳,快来,外面冷。”

    姜盈画闻言换上一脸笑意,走到桌边饮了一口凉茶,不动声色地将糖碎咽下去,这才走到床边躺下。

    他刚钻进被子里,应咨就从后面抱住了姜盈画,将脸埋在姜盈画的后颈处。

    温热的呼吸扑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姜盈画不自觉颤动片刻,随即转过身,盯着应咨看了一会儿,然后悄悄地凑过去,抱住了应咨的脖颈。

    他的皮肤贴着应咨的衣衫,隔着薄薄的一层布料,姜盈画能感受到应咨沉稳的心跳声。

    这是他的夫君,他的相公。

    不管发生什么,他的相公一定不会害他的。

    思及此,姜盈画的心中渐渐安定下来,用脸颊乖乖地蹭了蹭应咨的脖颈。

    应咨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伸出手,用掌心摸了摸姜盈画的头顶。

    靠在应咨温暖的胸膛上,姜盈画总算没有白日那般焦虑,而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第一天醒来的时候,应咨已经去上朝了。

    姜盈画不紧不慢地起身,坐在铜镜前梳妆,穿戴好,才去前厅吃早饭。

    饭后仆役又照例端上来一碗据说是调养肠胃的汤药,姜盈画看了一眼,当着楚袂的面,默默饮下。

    但回到房间之后,姜盈画又像昨天晚上一样,将汤药吐掉了。

    下午的时候,他接着去看笙笙的借口,和如墨一起去了一间药馆,将帕子里的药渣交给了郎中查看。

    “大夫,你看看,这药渣里究竟有什么?究竟有什么功用?”

    如墨将药渣递给郎中。

    郎中翻了翻早就干冷的药草,仔细看了看,又拿起闻了闻,随即道:“这是调养身子的汤药。”

    大夫一句话就让姜盈画高高悬起的心缓缓放下了一半,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松快了不少:“是吗?”

    他迫不及待地问道:“是调养肠胃的汤药吗?”

    下一秒,大夫摇头的动作就让他刚放下的心又狠狠揪紧了:“不是。”

    姜盈画屏住呼吸:“那这是”“这是专门给双儿调养身体的药。”

    大夫见姜盈画还没明白,于是解释道:“有些双儿的体质较差,不适合受孕,因此就需要吃药调养好身子,才能顺利诞下孩子。”

    姜盈画:“”他愣怔片刻,只觉血液都一点一点凉了下来,不可置信道:“所以这汤药是”“这汤药是用来调养身体的汤药,但同样也是避孕的汤药。”

    大夫道:“你瞧,这个蛇草籽,就是用来避孕的,虽然对身体无害,但有异香,很好辨认。”

    姜盈画:“”他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等到反应过来时,如墨已经伸出手,扶住了快要软倒的姜盈画,“大娘子,大娘子,你没事吧!”

    大夫也被姜盈画吓了一大跳:“夫人”“我没事。”姜盈画勉强站稳,片刻后再度抬起头时,已然面色发白,指尖死死地抓着如墨的手臂,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道:“大夫,你的意思是,这汤药既是调养身子的汤药,其实也是避孕的汤药?!”

    “”大夫迟疑片刻后方道:“是的,夫人。”

    姜盈画:“”难怪他这近一年来一直未曾有孕,原来是这汤药的缘故!

    姜盈画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帕子里的药渣,恨不得将它盯出一个洞来。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抓住那帕子,泄愤一般,用里将那帕子丢到了地上,甚至还上前去踩了一脚。

    如墨见状,赶紧上前去拦住姜盈画,劝道:“大娘子,您消消气”姜盈画又是气,又是委屈。

    气的是应咨给他喝避孕药的事一直瞒着他,委屈的是应咨明明知道他想要拥有一个孩子,还一直给他吃避孕药对于要不要孩子,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个人尊重他,在意过他的感受!

    姜盈画委屈到想哭,但在外人面前,他又只能使劲儿地忍住眼泪,红着眼睛仰头望天,嘴唇哆嗦着,憋了好久,才没能真的掉下眼泪。

    见姜盈画状态不对,如墨赶紧拉着姜盈画出了药馆的门。

    姜盈画站在路边,双目通红,虚虚地看着不远处,许久,才用帕子捂住了脸。

    如墨赶紧低下头,安慰道:“大娘子,世子他定是担忧你的身体,所以才会”“是我没用。”姜盈画的声音在帕子里,带着哭腔,显得有些闷闷的:“我连孩子也不能给夫君生”如墨:“”眼看着姜盈画忽然开始自暴自弃,如墨急的满头是汗。

    他围着姜盈画团团转,正想出言安慰,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应琏,我想吃这个。”

    如墨下意识抬起头,往一旁看去,只见不远处,帝姬梁清颐此刻抱着应琏的手臂,用脸贴着应琏的手臂,像是小猫打滚似的哼哼唧唧道:“给我买这个好不好。”

    应琏背对着姜盈画和如墨,斜眼看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酸梅汤,道:“这么冰,喝了也不怕肚子疼。”

    “哎呀,我现在就想吃酸的嘛,我就想吃酸的。”

    梁清颐抱着应琏的手臂,左摇右晃,撒娇卖痴:“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应琏”应琏顶不住他闹人,解下钱囊,倒出几文钱,放在了摊贩面前。

    梁清颐见闹到了,笑嘻嘻地垫脚凑过去亲了应琏一口,随即捧起一碗酸梅汤喝了一口,喝完以后眼睛一亮,还双手递到应琏的唇边,让应琏也喝一口。

    应琏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咋舌道:“这么酸。”

    “不会啊,我觉得可好喝了。”

    梁清颐说:“我还想吃话梅。”

    “你可别越吃越胖了。”

    应琏瞧他的肚子,疑惑道:“我怎觉得你的腰日渐圆润了不少。”

    “有吗,哪有!”没有哪一个双儿喜欢被说胖,梁清颐闻言登时被气哭:“应琏,你,你太过分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应琏忙道:“你不是想吃话梅吗,我带你去买就是了。”

    “”梁清颐揉了揉眼睛,看起来并没有被哄好,似乎还在不高兴。

    应琏伸手揽过他的肩膀,直接把他揽走了。

    直到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人潮里,如墨才恍然间转过头,看向姜盈画。

    姜盈画似乎没有注意到应琏那边,而是依旧站在医馆门口,像是被抽干了灵魂一般,眼睛红红地看向前方。

    如墨半哄半劝地将姜盈画劝上马车。

    回到家中时,姜盈画还有些恹恹的。

    晚饭后,仆役又端来一碗汤药,姜盈画当着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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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喝下,但回到房中后便吐了。

    他吐的胃不是很舒服,倚在小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账目本。

    没多久,应咨携着满身的寒气推开了门。

    姜盈画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快又将头低了下去。

    应咨走到他身边,在小榻上坐下,搂住姜盈画的腰,凑过去亲了姜盈画一下,道:“怎么不叫我?”

    姜盈画转过头,看着应咨。

    他心里有气,偏生又不知道该怎么发出来,动了动唇,半晌,只能道:“夫君。”

    “叫的这般勉强。”

    应咨低下头,吻了吻姜盈画的唇,一边亲一边含糊道:“按时喝药了吗?”

    提到那碗吐掉的汤药,姜盈画心中一紧。

    他惯不会撒谎的,怕被应咨看出不对,赶紧闭上眼,抱住了应咨的脖颈,低低应了一声:“嗯。”

    听到姜盈画喝了药,应咨缓缓放下了心。

    他将姜盈画按在塌上。

    襦裙被一寸一寸地推了上去,露出白皙如玉的皮肤,腰带缠住了姜盈画的眼睛和手腕。

    姜盈画浑身发颤,浑身热的发烫。

    栀子花的香味忽然像是爆炸一样从他的肌骨中冲出来,沿着每一寸的毛孔往外渗透,如水一般铺满了姜盈画的皮肤。

    姜盈画的身上汗津津的,像是发烧一样,脸颊发红,难受的小腿轻蹭摩擦,而此刻应咨的鼻尖全是姜盈画身上散发出的香味,一时差点被这香味冲昏头脑,失去理智。

    香气扑鼻,应咨的大脑被这香味搅和的如同烂泥一般,无法集中起精力去思考,许久,他才勉强从混乱中,理清楚一个事实——姜盈画的含珠期到了。

    双儿的含珠期是受孕的最佳时机。

    但因为姜盈画身体不好,加上一直服用避孕的汤药,所以他的含珠期一向短而温和,有时候只要一两天就过去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猛烈而迅速,香气像是催情的依兰花一样,让应咨措手不及。

    “夫君,夫君”姜盈画不似应咨那般清醒,整个人都快要被折磨的哭了,手腕被绑着,又动不了,只能使劲儿蹭小腿,哭道:“夫君疼我,夫君疼疼我好不好”听着姜盈画的话,应咨的额头热汗遍布,滴进眼睛里,绵密的刺痛蔓延开来,但却仍旧压不住心中的火。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马上离开,但看着含珠期的姜盈画如此娇艳欲滴、宛若清晨滴露的栀子花般的模样,他又久久不愿意移开视线。

    他怕姜盈画含珠期过后会怀孕,但忽然间,又鬼使神差地想到,既然姜盈画已服下避孕的蛇草籽汤药,许是应该也不会出问题吧。

    还没等他犹豫,姜盈画猛地抬起腿,圈住了应咨的腰。

    应咨闷哼一声。

    “滴答——”门外的芍药花忽然开了。

    细细密密的春雨从屋檐汇聚,滴落下来,随即压在了芍药花上,一下重过一下。

    伴随着屋外的狂风暴雨,芍药花蕊上的水液越积越多,很快,花心里就盛的满满当当的。

    如墨抱着手臂站在屋檐下,走来走去冷的直哆嗦,余光里看着小院廊下盛开的芍药花,却还闲有余心想到,这今夜的芍药花,怎的突然开的这样娇,这样艳?

    第42章

    一夜疾风骤雨。

    直到天边微微亮起,雨声才渐小,滴滴答答的晶亮水滴自屋檐汇聚,如同小溪流一般垂落下来。

    院子里尽是芍药花的残片,凤羽落金池的枝叶弯着,看起来有些奄奄一息,如墨见状心疼的不行,赶紧趁雨势小了,冲下阶梯,将那芍药花一盆一盆地搬了上来。

    纵使雨小,他仍旧淋的浑身湿透,与其他小侍一起,将最后一盆芍药搬回来之后,总算得以歇一口气。

    他身上都是水,不敢坐在廊下,只能狼狈的站在门边,等着主子传唤。

    风吹过,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哆嗦,抱紧了自己的肩膀。

    就在他来回踱步、掌心摩挲自己的手臂试图取暖之时,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他抬眼看去,只见应咨正散着头发,慵懒地披着一层中衣,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雾蒙蒙尚且在下雨的天,片刻后才收回视线,看向如墨,语气平淡道:“叫水吧。”

    他应该是刚刚和姜盈画云雨过,嗓音都透着淡淡的沙哑性感,脖颈上也遍布红痕,应该都是姜盈画吮吸出来的。

    如墨还未出嫁,见状脸一红,赶紧低下头去,应了一声,就想出去,岂料刚转过头,就听应咨道:“换身衣服再去。”

    如墨心头一跳,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转过身看向应咨,但应咨此时已经关上了门,将如墨的春心萌动挡在了雨幕里。

    姜盈画趴在床上,浑身未着寸缕,只有一方红色鸳鸯被盖在身上,头发散下来,遮住了他光洁细腻的脊背和半张侧脸。

    他听见应咨的脚步声,微微抬起眼,看向应咨。

    “起床了,懒猫。”应咨坐在床边,对上姜盈画的视线时,已然换上了一副截然不同的亲昵语气。

    姜盈画借着他的手微微直起身,用锦被抱住身体,团起来,头发散下来,只露出一个头,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你,你下次不许撕我衣裳了。”

    他顿了顿,又道:“也不许,不许那样。”

    应咨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故意逗忽然结结巴巴的姜盈画道:“不许,不许哪样?”

    姜盈画猛地抬起眼,看向应咨,片刻后伸出手一锤应咨,然后连人带被子都滚进了应咨的怀里。

    又凶又乖。

    应咨笑着搂住他,将他抱在怀里,随即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声道:“起来梳妆。”

    姜盈画吸了吸鼻子,并没有马上起来。

    他有些贪恋应咨的温暖的怀抱,搂着应咨赖了好一会儿,等仆人们都把水抬进来了,他才不情不愿地起床梳洗。

    他沐浴间,隔着屏风看着应咨在换衣服,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开口,试探性道:“夫君,你觉得如墨如何?”

    应咨还在思考今天应该佩戴什么样式的玉佩,闻言,抬起头,莫名道:“什么怎么样?”

    “就是人怎么样?”姜盈画今天听到了应咨和如墨的那句对话,忍不住多心:“你似乎很关心他?”

    “有吗?”应咨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就是,今天早上。”姜盈画想到自己躺在床上时应咨对如墨的关心,就忍不住打翻心中的醋坛子,说话的语气也酸酸的:“你还让他换一件衣服再去叫水。”

    “那不是他去收花淋湿了衣服吗?”

    应咨说:“不让他去换衣服,万一吹风得了风寒,染给你怎么办?”

    姜盈画伸手在水里扑腾乱打,试图发泄掉自己心中的妒意,语气也拖长,慢吞吞道:“这样啊”应咨不懂姜盈画又在乱想什么,换完衣服,只叮嘱道:“记得吃完饭喝药。”

    折腾了一晚上,他都没怎么睡,马上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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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上朝,因此来不及再哄姜盈画了。

    等应咨走后,姜盈画又故技重施,将汤药倒了。

    含珠期行完房后,姜盈画身体总不舒服,总觉得肚子涨涨的,故吃完早饭,又躺下了。

    午饭应咨回来了一趟。

    含珠期的双儿是黏人的,应咨不忍将他一个人丢在家中。

    午间又是一番情动缠绵。

    姜盈画的含珠期一共持续了五天,长的让应咨都怀疑姜盈画没喝药,但姜盈画又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喝了,还拉上楚袂做见证,应咨也没办法,只能暂时选择相信他。

    然而,就在姜盈画以为自己能蒙混过关时,两个月后,却忽然发现了一件让人始料未及的事情。

    京中忽然起了流言,说姜盈画与应咨成亲三年多不孕,应咨在外便养了外室,那外室甚至还有了身孕。

    应咨有了私生子的流言不知道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谣言里不仅有应咨和那外室私会的地点说,甚至还有人说姜盈画其实早就知道,只不过不点破罢了,即便当街撞到了,也只会默默垂泪,转身离去。

    才刚得知应咨有了私生子的姜盈画:“???”

    他什么时候当街撞到、默默流泪、转身离去了?!

    他其实是不信应咨在外会养外室的,但应咨前几个月与他冷战的时候,确实不经常回家。

    加上还有人传了他们私会的地点,姜盈画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带着如墨,还有几个打手,去了传闻中应咨养外室时买的小院。

    小院的地点很隐秘,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姜盈画试探着去扣了门,但没有人回应,也没有人出来开门。

    但看门前庭院的干净程度,应该是经常有人在这里住才对。

    姜盈画心中疑心更重。

    但他并没有贸贸然闯进去,而是先打道回府,打算先找应咨问个明白再说。

    晚间,应咨从校场回来。

    他风尘仆仆,刚回来就说要沐浴。

    他这幅样子惹得姜盈画本就怀疑的心更放不下了。

    姜盈画想了想,走过去,对应咨道:“我服侍夫君沐浴吧。”

    “不用。”应咨一边解释一边脱衣服,道:“我刚从校场回来,浑身是汗。”

    姜盈画假笑:“没关系,我不嫌弃夫君。”

    言罢,竟是直接从小厮的手中夺过了应咨的外衫。

    小厮:“???”

    应咨见他固执,也就懒得理他,随他去,径直转过屏风之后沐浴去了。

    姜盈画抱着应咨的外衫,仔仔细细地闻了闻,又找了找,确定没有闻到双儿或者女人的味道,才慢慢地放下了心。

    但他并未完全打消疑心。

    等应咨沐浴完,穿好衣服,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姜盈画就肃着容,端坐在小塌上,直直地看着应咨。

    应咨:“?”

    他少有看到姜盈画这样严肃的时候,稍有迟疑,便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姜盈画说:“别和我嬉皮笑脸的,严肃点。”

    应咨:“???”

    姜盈画嫁过来后,几乎没有和应咨顶过嘴,应咨觉得新奇,又觉得有趣,便忍笑道:“好,我不笑。”

    他凑过去,抱住姜盈画的身体,大剌剌地亲了一下姜盈画的侧脸,道:“怎么了,我的心肝宝贝夫人?”

    姜盈画推了他一把,见推不开,便伸出手,用掌心抵住应咨的凑过来的唇,瞪着应咨道:“今日京中的流言,你可有听说?”

    应咨最近不是在校场就是在皇宫,很少出去和朋友们玩了,故而纳闷:“什么流言?”

    姜盈画闻言,胸更闷,一扭头,鬓边的流苏珠串哗啦啦作响:“他们说,他们说”从姜盈画这个角度,已经能看见姜盈画用帕子擦眼睛了,好不可怜:“他们说你在外面养了外室,还,还有了私生子!!!”

    应咨:“”他一呆,手中擦头发的帕巾也掉落在地,“啊?”

    他憋了半天,片刻后猛地跳起来,看向姜盈画,瞪大眼睛,少有的失了态:“这,这怎么可能!”

    他简直被气笑了:“我怎么可能背着你在外面养外室呢!还有私生子简直是荒唐!荒唐至极!”

    姜盈画将脸埋在帕子里,不说话。

    应咨见状,又过去搂住他。

    姜盈画用手臂挣开他,却被应咨抱的更紧:“别听他们的,夫人。”

    他哄道:“我没有养什么外室,更没有什么私生子”姜盈画气的眼睛红红的,道:“那他们还传的有鼻子有眼的”“都是造谣!”

    应咨信誓旦旦道:“我绝对不可能背叛夫人。”

    姜盈画闻言转过头,看向应咨,片刻后黯然道:“若你真的想纳妾,尽管告知我,我给你挑个温顺的就是,何必去外面找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勾栏”他话还未说完,就被应咨凑过来堵住了嘴,“没有外室,真的没有。”

    应咨道:“若我在外真的有了一个与我有亲缘关系的孩子,就让我此刻被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响起一记闷雷,瞬间炸响在两人耳畔。

    姜盈画:“”他气的伸出手,用力捶打着应咨,“应咨!你个混蛋!”

    应咨被锤的吐血,还未来得及喊冤,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敲门声,紧接着,仆役匆匆进来,跪倒在地上,禀告道:“世子,宫里有急传。”

    应咨闻言一愣,赶紧搂住姜盈画的肩膀,不让姜盈画乱动:“什么事?”

    “陛下深夜派了德公公来传口谕,唤你与三公子速速进宫一趟。”

    仆役说。

    “现在?”应咨一愣,转头也对上了姜盈画不解的目光:“可是现在已经子时了,这么晚了,陛下传唤我和三弟做什么?”

    仆役摇头:“德公公未曾说明。”

    见探不出什么口风,应咨只好转过头,吻了吻姜盈画的脸颊,道:“回来再和你解释,我现在先进宫一趟。”

    言罢,他起身换了衣服。

    推开门走之前,应咨似乎还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姜盈画道:“记得喝药。”

    姜盈画点了点头。

    应咨这才放心地离开了。

    姜盈画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忧心忡忡。

    他倚靠在门边,直到应咨的视线消失在他的目光尽头处,他也未曾回房,只担忧道:“如墨,你说陛下深夜传唤我夫君,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

    “奴婢愚笨,奴婢不知,但世子殿下深的圣宠,一定会没事的。”如墨劝道:“大娘子,夜深了,还是早些歇息吧,否则世子回来了,肯定会怪我们没服侍好您的。”

    姜盈画只好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屋。

    他换好衣服躺下。

    因为应咨不在,所以他一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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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不是很安稳。

    肚子涨涨的,胃里也不是很舒服,姜盈画半夜起来吐了一回,连胆汁都要吐出来了。

    “哎呀,大娘子,你是不是又吃错东西了。”

    如墨捧着痰盂,有些担忧地看着姜盈画,道:“要不要叫郎中过来看看”姜盈画摆了摆手。

    “不必。”

    应咨不在,他都没空关心自己的身体,只面色苍白地抬起头,用茶水漱了口,才气若游丝道:“夫君还没回来吗?”

    如墨一边给姜盈画擦头上的冷汗,一边摇了摇头。

    “”姜盈画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口气。

    一直到早上,应咨都没回来。

    姜盈画洗漱时又吐了一回。

    早餐是鸡丝肉粥,姜盈画往日最爱吃,现在看到只觉得腥臭无比,只用帕子捂住鼻子,道:“这个端走吧。”

    如墨见状,便将鸡丝肉粥挪走,将酸枣糕和虾炙放在了姜盈画面前。

    姜盈画挑挑练练地吃了几口酸枣糕和夹了酸梅的煎茶汤,又喝了半碗血燕窝。

    正在他忍着胃中恶心,艰难进食的时候,忽然有小侍匆匆来报,说应世子和三公子此刻被关在宫内,据宫人所说,是挨了打了。

    姜盈画闻言,猛地站起来,指尖的瓷碗也因为手腕脱力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什么?!挨了打了!?陛下为何,为何忽然要责罚我夫君?!”

    他左思右想,心想自己这几个月来,都一直安心待在府中,甚少出去玩,也没有给应咨闯祸,应咨在朝堂上也向来稳重,未曾有过错,他怎么就忽然挨打了?!

    小侍跪在地上,面对满脸焦急的姜盈画,更是一问摇头三不知,道:“不知。”

    他说:“听人说,只知道陛下生了好大的气,朝鸾殿的鞭子声都响了一夜,却硬是没听到一声惨叫呢。”

    第43章

    顾不上想太多,姜盈画急令下人备好马。

    他饭也顾不上吃,抬脚就往门口冲去,岂料刚奔到门前,正打算骑上马,却因为胃中翻腾,几欲作呕,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如墨站在马下,见状吓了一大跳,和其他几个小侍一起,赶紧伸出手将他扶住。

    姜盈画胃不舒服,头又晕,白着脸,被搀扶着踉跄坐到了地上,捂着腹部缓了一会儿,等忍过那阵恶心之后,他才慢慢直起身,缓缓站了起来。

    “夫人,还是坐马车吧。”

    如墨伸出手,用帕子擦干净姜盈画脸颊上的汗珠,担忧道:“我去叫马车。”

    姜盈画刚想摇头拒绝,但下一秒,脸色就巨变,弯腰在路边吐了起来

    可什么也没能吐出来。

    如墨用帕子擦着他的唇,用眼神示意下人去牵马车过来。

    等姜盈画终于缓过来之后,如墨方开了口,对姜盈画道:“夫人,我扶你上马。”

    姜盈画吐的脸色苍白,神情虚弱地看了一眼如墨,没有说话。

    如墨却懂他的意思,搀扶着姜盈画,缓缓上了马车。

    他也跟着弯腰钻了进去,安置好姜盈画之后,又转过头,掀开车帘,吩咐车夫道:“去皇宫。”

    马夫应了一声,一扬鞭子,马便嘶鸣着抬起前蹄,疾奔朝皇宫门口跑去。

    如墨坐回马车中去,看着冷汗涔涔的姜盈画,想了想,安慰道:“夫人放心。”

    他说:“世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的。”

    言罢,他伸出手,擦了擦姜盈画额头的薄汗,声音轻缓,像是怕吓到了姜盈画:“夫人别怕,如墨会一直陪着夫人的。”

    姜盈画闻言,这才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说话,半晌又轻颤着垂下眼睫,如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指尖姜盈画的手指指骨苍白,紧紧地拽着粉荷帕子,帕子已经被拽烂了,却仍旧被姜盈画紧紧抓在掌心里。

    如墨看着紧张的说不出话的姜盈画,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半晌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地陪着姜盈画。

    好不容易熬到了皇宫城门前。

    姜盈画知道自己进不去,所以原本打算在城门前等着,却没想到刚下车,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就被太监从城门口拖了出来,似乎是想要将其带上马车。

    姜盈画一看那人的脸,大脑嗡的一下,登时就变的一片空白。

    虽然那人脸上有几道鞭痕,甚至还有血沾染在上面,但姜盈画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的丈夫应咨。

    姜盈画见状,心疼的心都在滴血,立刻提裙跑过去,想也不想就扑到那人身边,用力抓住了那人的手,失声喊道:“夫君!”

    “嘶。”“应咨”满是伤口的手被握住,疼的一抖,抽了抽嘴角,闻言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姜盈画一样,瞳仁里全是淡漠,似乎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要说话,但还未说话,就再度晕了过去。

    “夫君!”姜盈画心头一紧,嗓音一抖,嗓子里就已经带上了些许哭腔:“你,你没事吧!”

    看见“应咨”晕过去的那一瞬间,姜盈画在那一刻,甚至连杀了梁帝的想法都有了。

    他被自己大逆不道的念头吓了一大跳,正准备和那些太监一起,将“应咨”扶上马车,但下一秒,一句熟悉的嗓音就从姜盈画的耳畔传来:“杳杳?”

    姜盈画的手腕一抖,下意识回过头去,只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夫君此刻就站在离自己不远处,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姜盈画:“”他一懵,下意识低下头,看向自己此刻正在搀扶的“应咨”,这才发现自己关心则乱,认错了人,面前这个满身是血的“应咨”,应该是自己的小叔子应琏才对。

    一想到挨打的人是应琏,不是应咨,姜盈画竟然诡异地松了一口气。

    他立刻松开了应琏,登时汗也不流了手也不抖了嗓子也不颤了,提起裙摆,飞扑到应咨面前,抱住了应咨的腰:“夫君!”

    他像是炮弹一样冲进应咨的怀里,差点把应咨砸了一个踉跄,抬眼时,已经变成了一个哭唧唧的流泪猫猫头:“夫君,我好担心你啊!”

    “”应咨慢半拍地伸出手接住他,看着姜盈画圆润的眼睛里浸着一泡泪,眼尾也红红的,于是迟钝地摸了摸他的脸,替姜盈画擦去他脸颊上的泪珠,安抚道:“我没事。”

    “我听说,朝鸾殿的鞭声响了一整夜,你没事吧,啊?”

    姜盈画这才想起来检查应咨的身体,伸出手掌将应咨身上上下摸了个遍,发现应咨身上好好的,一点伤口也没有。

    他这才放下心,但看着应咨的脸,最后还是控制不住情绪,哇的一声大哭,踮起脚揽住了应咨的脖颈,抽噎道:“夫,夫君!”

    “好了好了,我没事。”应咨抱住姜盈画的后背,道:“别哭了,我好着呢。”

    姜盈画哭的肩膀都在抽,即便应咨百般安慰他,他也不松手,最后还是应咨把他拖抱上马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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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娇妻受供养指南》 40-50(第5/23页)

    姜盈画哭的眼睛都肿肿的,像是个核桃一样睁不开,应咨看着又是心疼又是好笑,等回到家中后,忙让人拿了膏药来涂。

    “夫,夫君,陛下召你进宫,到底是因为什么呀?”

    姜盈画的眼睛上了药,只能暂时用纱布包起来,看不清面前的东西,所以更加粘人,坐在应咨的大腿上,手还要搭着应咨的手腕,整个人像是猫一样蜷缩在应咨的怀里:“应琏弟弟为何受了这么重的鞭伤?”

    “”提到应琏,应咨的表情忽然变的古怪起来。

    但姜盈画看不到,见应咨开始沉默,有些着急,鼻尖一抽,就哼哼了几声。

    应咨一见他这样,就知道他马上就要撒娇马上就要闹人,于是伸出手,安抚地摸这只炸毛的猫:“没大事。”

    他敷衍道:“不过是他与永宁帝姬咳,心意相通,没忍住,在婚前就还”应咨的言下之意太过于晦涩,姜盈画反应了一会儿,才理解过来。

    他猛地抬起头,差点撞到应咨的下巴,随即不顾自己的眼睛还蒙着纱布,马上坐起来,胡乱扑腾几下,抓着应咨的肩膀,道:“帝姬,他,他和应琏弟弟,难不成,有,有那个了?!”

    他结结巴巴的话语让应咨有些忍俊不禁,同时应咨又伸出手,抵在了姜盈画的唇上:“嘘。”

    他说:“陛下说了,这等事不可外传,若是被旁人知道了,你小命不保。”

    姜盈画吓了一跳,赶紧捂住了嘴。

    半晌,他闷闷的语气又从掌心里传了出来,含糊道:“那,那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应琏和永宁帝姬啊。”姜盈画道:“那个都有了诶”“那自然是要择日成婚。”

    应咨说:“虽然陛下震怒,昨天晚上差点把应琏打死,但永宁帝姬说了,若是梁帝真的失手把应琏打死了,他就一条白绫,带着腹中的孩儿跟着应琏一起走,到时候一尸两命母子俱亡,梁帝自己看着办。”

    姜盈画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些打哆嗦:“陛下没有生气吗?”

    “生气啊,但那能怎么办,毕竟帝姬肚子里的不仅仅是我们应家的种,还是他的亲外孙。”

    应咨叹气:“陛下就算再生气,为了永宁帝姬,也只能放过应琏了。”

    姜盈画:“”他忽然有些羡慕梁清颐,有一个这么疼爱自己的父皇。

    他的父亲都不喜欢他,如果他敢和应咨做出婚前有孕的行为,姜言倒是不敢把应咨打死,只敢用家法,把他和他怀里的孩子一起打死。

    思及此,姜盈画打了个哆嗦,逃避般扭过头去,抱住了应咨的脖颈:“夫君”“嗯,怎么了?”

    应咨失笑着拍了拍他的纤薄的后背,道:“又撒娇,嗯?”

    “”姜盈画悄悄把脸埋在应咨的怀里,闭了闭眼睛。

    一想到连应琏和梁清颐都有孩子了,而应咨作为兄长,却还是一点子嗣的动静都没有,姜盈画心中就忍不住一阵愧疚。

    按到底来讲,应咨作为长房的嫡子,他姜盈画是该先替应咨生下长子的,可现在应琏的孩子都有了,应咨膝下却还是空空荡荡的——这怎么行?

    一想到这里,姜盈画的心就开始莫名焦虑起来。

    应琏和梁清颐的事情败露之后,他同样也一晚上没有睡着。

    等到月上枝头,圆月高悬,姜盈画趴在应咨的胸膛上,听着应咨平稳的呼吸声,半晌,慢慢地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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