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如何能跟父母说实话。
秦景曜脸上却一点不自然的表情都没有,向静问什么问题,他就回答什么话。
他们很快聊熟了,向静高高兴兴地要给自己的女儿和她的男朋友拍张合照。
他们那时候在咖啡馆相遇,苏院长说过秦景曜不喜欢别人拍他,于是慕晚阻拦道:“妈,我不想拍。”
“你这孩子,我还特意带了相机呢。”向静手里的相机是装在行李箱里带过来的,以前慕晚明明很喜欢拍照,怎么上了大学还变了性子。
不过女儿既然不想拍,向静虽然非常想留个纪念,但还是没有强求。
秦景曜替慕晚解释说:“阿姨,晚晚她有些害羞。”
慕晚疑惑地瞥了眼秦景曜,他素来直来直往,这次却反常地没有冷脸。
向静觉得有道理,毕竟慕晚是要和男朋友一起拍照。
慕晚的肩膀被人搂住,她怀里捧着灿烂的玫瑰花,对面的母亲举起了手里的相机。
“笑一个。”
没有过多的反应时间,一张照片就拍好了。
夏日的色调温暖,照片上的女孩穿着学士服,他们亲昵地依偎着。
慕晚的嘴角挂着很浅的笑,整个人生动活泼得像是她手里繁盛的花朵。
他们晚上去吃了一顿饭,是秦景曜亲自安排的餐厅。
因为不能在京州久留,所以慕晚当天晚上就送父母回了云城。
向静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女儿男朋友送他们的礼物。
是什么时候送的,慕晚都不知道。
很小巧的礼物,方便携带,但包装的盒子精美,指定不便宜。
“景曜他是个重感情的人,但门不当户不对,妈妈还是担心你。”
对方出手大方,京州那地遍布富贵闲人,秦景曜没有刻意地炫耀,可向静还是能明显地感觉到,慕晚交的第二个男朋友比先前那个富二代男朋友还要有背景。
“不过,妈妈看得出,他很喜欢你。”
就连送机的时候,秦景曜也是亲自到场的,种种行为向静都看在眼里。
两人的社会地位相差如此之大,可女儿的男朋友依然把女儿放到了平等的位置上,包括他们这些家人。
喜欢吗。
喜欢到自己要被迫接受他的喜欢。
选择权在慕晚手里,向静不想过多干涉,只希望女儿能考虑清楚。
听了两句嘱咐,慕晚挂掉了和父母的电话。
秦景曜不该说自己讨人喜欢,才不到一天,他就能让妈妈转变了态度,确实是有手段。
慕晚退出通话界面,在朋友圈里刷到了那张合照。
秦景曜发出来的,他们的合照。
他写了一句简单的文案,祝女朋友毕业快乐。
立夏跑过来在脚边叫,慕晚把猫放在膝盖上,顺着它的毛。
针线盒子是打开的状态,慕晚抽出手接着缝,这是给立夏做的围兜和衣服。
“秦景曜,我想回去工作。”
慕晚在南法找了一个拍摄纪录片的工作,现在她已经完成了学业,没了这方面的顾虑,可以更专心地工作了,也算是有始有终。
这份工作需要在国外奔波,太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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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又不安全,秦景曜不太乐意。
“还有其他想做的工作吗?”
“没有,我不想找其他工作。”慕晚的语气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说过,只要我不提分手,想去哪里都可以。”
慕晚低着的头抬起,她放下手里的针线,白棉布上是绣到一半的名字。
许是怕秦景曜反悔,慕晚绕着线,“等生日的时候,我回来给你过生日。”
自己的生日就快到了,但秦景曜不喜欢她拿这事当筹码。
“你会跑。”
他知道,慕晚从来只是想找个借口,然后再摆脱自己,不曾更改。
肯定的口吻,不带一丝质疑。
慕晚前科累累,是个会骗人的惯犯。
“你要我怎么保证?”
他不相信,但慕晚不能坐以待毙。
秦景曜的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留在京州。”
他刚洗完澡,飘过来淡淡的潮湿气。
慕晚捻着手里的针,“不可能。”
装出的温柔和顺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眼里都是抗争的不屈。
秦景曜的手蹭着女孩温软的脸颊,拖着调子,“你终于肯说实话了。”
“是你说让我哄你就好,如今又要我说实话。”
“秦景曜,你真够贪心的。”
不让出国,慕晚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女孩的肩膀单薄,隔着一层布料,秦景曜摸到突起的骨头,“贪心的人想要你爱他。”
人一旦得到了一些,就会想要更多。
“你做的那些事情,”慕晚顿住,情绪艰难地平缓下来,“我没法爱你。”
她被迫分手,被迫做秦景曜的女朋友。
他们已经保持这种关系一年多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秦景曜才能放自己走。
“不用你保证,去朋友圈发张我们的合照,我就同意你出国。”
慕晚惊讶地问:“真的?”
这个要求不难,反正现在大家都知道她在谈恋爱,和公开也差不多了。
慕晚如释重负,秦景曜本该高兴,但他的笑里却夹杂着涩然,“真的。”
“谁叫我拿你没有办法。”
即使无法彻底地占有慕晚的身心,秦景曜也在尝试着用这一张合照来填补心底的空虚。
都见了父母,慕晚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
她在朋友圈里发了照片,附文说感谢自己男朋友的祝福,和秦景曜发的那条朋友圈形成了呼应。
这条图文下面,有许多点赞和评论,都是熟悉的名字。
慕晚没有屏蔽任何人,这条朋友圈是公开的。
她给秦景曜看手机屏幕,如同学生把自己的作业交给老师,“可以了吗?”
第 54 章 不要喜欢别人
“我要说不可以呢?”
慕晚不明所以, 让她做的她都做了,秦景曜还想怎么样。
“如果还不行,那我就把这条删除。再发一条说我和秦景曜刚才吵了一架, 我们又分手了。”
杀伤力挺大的一句, 秦景曜反倒笑了一声,她是懂怎么气自己的。
“分了手,你好方便找下家。”
慕晚的下巴被卡住, 秦景曜的拇指在白皙的皮肤上按压出红痕,“还有谁能有我喜欢你,能对你这么好。”
既然对她好, 慕晚眨着眼,淡声问:“你答不答应?”
望着女孩的眼睛,秦景曜的手磨蹭了片刻, 最后还是给了答案, “答应, 我说话算话。”
慕晚要去国外, 秦景曜同样也答应了, 他们正在逐渐地重建坍塌的信任。
慕晚的手指下拉着朋友圈,点赞的人名里出现了李明朗,满是祝福的评论区里跳出了他的评论。
“晚晚, 希望你能得到想要的幸福。”
慕晚的眼皮跳了一下, 手机屏幕灭了, 她却瞧见了秦景曜沉沉的目光。
“还没拉黑呢。”
刚垒砌的几砖几瓦倒地, 名为信任的围墙又变成了一片荒芜的废墟。
慕晚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和李明朗联系过了, 除了那通电话。
“我没再联系过他。”
“这么着急解释,看来你很担心他。”
小猫从膝盖上跳了下去,慕晚的衣服还留着温热的触感。
李明朗到国外以后, 他们就断了联系,没有电话,没有信息,慕晚也从没问起过他在美国的生活如何。
“我答应过他,不会把他删了。”
和秦景曜在一起之后,慕晚就把原来朋友圈里发布的信息清空了,正是因为隔了很长时间发的一条,所以她才收获了那么多联系人的点赞。
也许李明朗也是这个原因,仅仅是一条评论而已,更何况慕晚根本就没有打算回复。
“为什么?”
“不舍得。”
秦景曜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原因了。
“不是。”慕晚摇头,“我只把他当朋友,普通朋友。”
这也是他们当初说好的,尽管分了手,慕晚和李明朗却也不至于成了仇人。
“和前男友当朋友,”秦景曜搭在慕晚肩膀上的手忍不住用了几分力道,“慕晚,这话你也说得出来。”
其他人无所谓,唯独李明朗不行。因为慕晚和他谈过恋爱,她看得上李明朗,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值得她喜欢。
“骗鬼还可以,骗我不行。”
淡薄的气息里隐藏着危险,慕晚捏着手机的边缘,“我没骗你。”
“当朋友,他想跟你当朋友吗?”秦景曜完全听不进去,李明朗那条评论话里有话,什么叫得到想要的幸福,难道自己这个男朋友不是慕晚想要的吗。
慕晚只顾着护着李明朗,这条评论明嘲暗讽,她却丝毫不顾忌自己的感受。
“晚晚,他想要你的怜悯和同情,其实他不怀好意,随时准备和你复合。”
秦景曜的声音低缓下来,叫人丧失理智,“他要你上他的当。”
对于这些带着偏见的揣测,慕晚不置可否,她已经让了许多步,为什么秦景曜要抓着一条莫须有的评论不放。
慕晚咬了咬唇,试探地问:“你想要我怎么样?”
“很简单,把他删了。”
秦景曜的语气轻松,好像这个要求对于慕晚来说一点都算不上为难。
房间里的气氛难耐,慕晚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但我已经作了承诺,我不可以反悔。”
秦景曜摩挲女孩肩膀的手顿住,多有原则的慕晚,但到了他这里一切都变了个样。
“既然是信守承诺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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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要给你一些奖励。”
和那个惊喜的感觉明显不一样,慕晚站起来想走,秦景曜的手横在女孩脖颈间,搂着她回到了自己怀里。
“我不要,你放开我。”
慕晚的脚瞪着秦景曜的腿,她扯不动那条抵着咽喉的手臂。
“你删不删?”
秦景曜又问了一次,他的裤子被慕晚踩在脚底。
“我不删。”
慕晚刚想再说点什么,下一秒她的嘴就被秦景曜捂住了,瞪大了眼睛,只能发出呜呜声。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秦景曜也就没有听下去的必要了。
他拖着人走到衣帽间,在敞开的抽屉里随手拿了一条领带。
没等她开口,秦景曜自己放了手。
慕晚躺在床上,身体微陷。
“秦景曜,你除了睡我,还能用点别的方法吗?”
床上的人愤怒地质问,秦景曜手里的领带散开,“拿你手机拉黑了,你又不乐意。”
慕晚的唇瓣被领带覆盖,秦景曜的指尖插进头发里,光洁的丝绸领带绕到脑后利落地打了一个结。
不屈服的结果,就是没了能开口的机会。
秦景曜扶着慕晚的脑袋,长条的领带像是一株幽兰,铺着如乌木的长发,雪白的肌肤沁着红。
他亲着女孩脸颊,“刚才那么听话,有几个赞奖励你几次好不好?”
那条朋友圈的赞不少,一直做下去,慕晚连床都不用下了。
嘴被封住了,她只能通过肢体动作来拒绝。
慕晚的脸颊被秦景曜贴着,她奋力地越想要摇头,身旁的男人就越发地贴紧,使她不能动。
睡裙被脱到了腰间,慕晚上身已经没有能遮蔽的布料。
秦景曜含着柔软,在齿间厮磨。
口中流出的液体浸了领带,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之间染了暗色的那块陷了进去。
慕晚衔住了领带,仍然压抑不住断掉的音节。
她的手机被秦景曜放到了枕头边,那条公布他们恋爱关系的朋友圈还在,亮着光。
“数一数,还差多少次,告诉我。”
秦景曜往前进了进,他抱住了慕晚忍不住后退的双腿。
“不能说话,就用手指数给我看。”
慕晚眼前一片模糊,她撩起沉重的眼皮,侧头只能看见重影叠叠的屏幕。
至于多少次,她哪里能数得清楚。
挂在腰间的裙子被秦景曜推上去,随着动作,那层轻薄的布料持续地抖动,
慕晚数不清,她只能颤颤巍巍地比出两根手指,这已经是她的底线,不能再多了。
秦景曜笑说:“错了。”
他接着又加了一句,“数错一次,我就再加一次。”
慕晚放下了手,她抬手去解扎在一起的领带。
秦景曜将她的手扣住,十指嵌合进去,纠缠的手搅出床单的褶皱,像水里一圈一圈的涟漪。
“你答应了他就要做到,为什么答应了我就不行。”
“晚晚,你有多少次言而无信,要不要我说给你听?”
“你对李明朗那么好,他是你男朋友,还是我是你男朋友?”
一个一个的问句砸过来,慕晚早已听不清秦景曜后面到底在说什么,她鬓角的头发因为汗水而黏着。
因为那些都不是慕晚自己主动承诺的事情,她当然是不想做的。
“不删的话,就把他屏蔽了。”
秦景曜生完了气,窝在慕晚的颈间。
他最后还是怕慕晚厌恶自己,即使秦景曜想,但自作主张只会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秦景曜说:“同意了,就点头。”
慕晚曾经也屏蔽过自己,因此他也想让李明朗试试这种难受的感觉。
这已经秦景曜妥协的结果,见好就收,慕晚应该同意。
身下的女孩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垫着枕头,终于是受不住,可也只是动了动夹在秦景曜指缝里的小拇指。
大概知道慕晚的意思,秦景曜握着手机,放到她面前。
右手轻颤着点开屏幕,慕晚把李明朗给屏蔽了,屏幕上留下几滴湿渍,有些滑。
得到了想要的,秦景曜慢慢地拉下湿透了的领带。
慕晚张开唇,微微地露出洁白的牙齿,大口大口地呼吸。
“最后也没要你删了他,别生我的气了。”
秦景曜吻着女孩的唇角,克制而轻柔。
慕晚一把推开男人的脸,“滚开。”
“不要喜欢别人,好不好?”
秦景曜捧着女孩的脸颊,她炽热的呼吸洒过来,带着清甜的味道。
慕晚喜欢李明朗,她亲口承认过,秦景曜忘不掉。
他总觉得慕晚还喜欢李明朗,嫉妒和贪婪往往能让人失去理智。
慕晚从没说过自己还喜欢李明朗,都是秦景曜自己在臆想。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慕晚脸色冷冷的,她并不打算那么轻易地原谅秦景曜。
沉默良久,秦景曜垂眸,慕晚浑身上下白里透粉,胸口起伏呼吸,都是他刻下的痕迹。
他的所有物。
他的晚晚。
“我以后不凶你了,你试着喜欢我一点。”
秦景曜吻住慕晚的唇,勾着她的舌尖,不停地吞咽着。
这个吻如同淅淅沥沥的小雨,经久不息,雨水充沛,潮湿缠绵。
一吻结束,慕晚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她实在是太累了,没有精力和秦景曜对抗。
…………
临走那几天,秦景曜说要带慕晚去玩。
总是闷在家里,人会憋坏的。
要去的地方是奢侈品牌的珠宝晚宴,助理送了几条礼服到和苑。
慕晚挑了一条单肩礼服,裙子的体积没有那么大,行动也方便。
缎面的礼服上斜挂着刺绣钉珠的薄纱,偏青的颜色,如同一条华丽的绶带。
上车之后,慕晚坐着查看邀请函里晚宴的流程。
“随便逛逛,我在这儿等你。”
秦景曜平时不参加这种宴会,但因为要陪着慕晚,他也就答应了邀请。
慕晚站起身,晚宴的裙子有点紧,她必须小心地走路。
台上有明星表演,觥筹交错,珠光宝气。
“慕晚,你怎么在这里?”
还以为这个晚宴不会有认识自己的人,慕晚却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余安。
她单纯是来消遣的,不过说出来有点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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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
听说慕晚跟李明朗分手了,新交的男朋友自然不会比李明朗那种富二代更好。
余安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香槟,估计慕晚也不好受,她何必提这种伤心事。
“你出道了吗?”
余安是艺术生,当时拍宣传片的时候,她就时常讲自己以后可是要去娱乐圈当明星的人。
“对啊。”
虽然她现在还不红,但是艺人和普通人还是不一样的。
想起当初的不愉快,余安虽然心有芥蒂,不过如今她们都毕业了,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再纠结这些也没有意义。
慕晚举着杯子,却没有喝,“恭喜你。”
余安反应过来,抿着杯子的边缘,“谢谢。”
就是不知道她还是真心还是假意。
聊天这一会儿,有人过来找余安。
是个某娱乐公司的副总,姓刘。
余安讨厌这种仗自己有两个钱就潜规则女明星的老总,偏偏还不好得罪。
“刘总,好久不见呀。”
余安不堪其扰可依然陪着笑脸,压下眼底的嫌弃和人碰杯。
刘总的视线落到慕晚身上,“这位是?”
余安看出他不安好心,把人往后面推了推,将慕晚挡住了大半,“我朋友,慕晚。”
是个陌生的名字,刘平云心下了然,“还不出名吧,签的哪家公司?”
长得还不错,这种样貌给两个资源就红了。
慕晚被当成站台的明星,刚想解释,刘平云却没给她时间。
“在圈里混的,谁都得有个依仗,慕小姐,懂我的意思吗?”
长得漂亮,又能玩还能帮着捞钱,刘平云当然不会放过。
慕晚直接问:“你的意思是要包我?”
出来一趟,遇到那么个人,怪倒胃口的。
刘平云哈哈地笑了几声,他阅人无数,这么直白的小明星确实是头一回见,“慕小姐很懂嘛。”
余安拉着慕晚的手腕,她有些害怕,圈里的有钱人都十分恶心,一旦碰上就甩不掉了。
第 55 章 陪你
“慕晚, 刘总开玩笑的。”
余安强颜欢笑,慕晚现在是她的朋友,要是得罪了人, 自己也落不得好。
“她不演戏, 也没签公司。”
余安肯定是不想得罪刘平云,最好是马上解释清楚,这样刘平云也没有能纠缠的理由了。
不过慕晚出现在珠宝晚宴上本身就很不对劲, 她要是真存了攀高枝的心思想进圈,打了自己的脸,就没必要帮她了。
慕晚默不作声地点头, 显然对刘平云说的那些东西没有兴趣。
余安松了一口气,幸好慕晚领了她的情,不至于让自己也难做。
刘平云的眼睛在慕晚身上瞟, “原来还没签公司, 那慕小姐看我们公司怎么样?”
脸蛋够嫩够年轻, 估计是从大学里出来不久, 有股华服珠宝掩盖不了的书卷气。
怎么还没完没了的, 慕晚忍着不适说:“抱歉,我要走了。”
“慕小姐别走,我们公司的待遇可不低。”
刘平云的手伸了过去, 对他来说, 利用公务之便揩油是家常便饭, 容易捞到手的反倒还没意思。
慕晚的声音大了些, 端着的果汁差点洒出来, “你做什么。”
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刘平云上面可是有人,余安真后悔一时嘴快说慕晚是她朋友了,索性也不过是一个熟悉的同学, 她可不敢拦。
“慕晚,你态度好点。”
余安还想继续在圈里混呢,她都没成大明星,因为这个被雪藏了可没地哭去。
“慕小姐,不给面子?”
不要说这种查无此人的十八线,就是国际一线大腕见了他也得碰杯酒,刘平云就没遇到过这么狂的。
实在是走不掉,慕晚给秦景曜发了一条信息。
怕这事闹大,余安说:“慕晚,你给刘总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什么叫就过去了,你算哪根葱。”刘平云呵斥了一声,余安只好闭上了嘴,这种情况下,她也只能自保。
慕晚皱着眉,刘平云估计是喝了不少酒,她低头查看手机,心想秦景曜怎么还不来。
肩膀上多了一双手,带着熟悉的清寂的气息。
慕晚下意识地抬头,裸露的皮肤抵住了硬挺的西装布料。
每次秦景曜的出现都是恐怖而惊慌的,这个特殊的时刻,在他怀里的慕晚却感受到了淡然的安心。
“你,赔罪。”
秦景曜把着女孩的身体,完全保护的姿势。
刘平云的酒瞬间就醒了大半,他不知道慕晚居然有靠山,若是一般人还好,可她是秦景曜的人,这就不一样了。
刘平云笑得一脸褶子,打着哈哈,“赔罪就不用了吧,秦先生。”
这下好了,慕晚不光没向他道歉,自己还得给人家搭上句对不起。
旁边还有个余安,这么掉面子的事,刘平云有些拉不下脸。
秦景曜睨着刘平云,“怎么,我说话不好使?”
“好使,好使。”官大一级压死个人,刘平云终于也是体会到了这种绝望,他喝掉杯子里的酒,一滴不剩,“是我冲撞了慕小姐,鄙人自罚一杯。”
慕晚急着走,不耐烦地拧眉,秦景曜只给了句忠告,便带人走了,“刘副总,小心驶得万年船。”
刘平云父亲退了,他叔叔还在考察期,也不知道哪来的空玩这套。
副总,他怎么能叫刘平云副总。
余安在一边大气不敢出,她没想到,作威作福的刘平云也有吃瘪的一天。
慕晚有点担心,“余安她,没关系吗?”
毕竟她说自己是她朋友,刘平云要是拿余安撒气怎么办。
秦景曜往场内走,“没事,放心。”
拉拢还来不及,没脑子的才会计较一时得失,即使刘平云这种人要的都是长远利益。
晚宴上莺歌燕舞,暗香袭人,慕晚却说:“我以后不想来了。”
秦景曜大概能猜到是刚才的事,“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要包我。”慕晚本想自嘲,可她竟然难过得很。
这个刘平云是嫌自己活得长了,在慕晚面前说这种话,秦景曜声音凛下来,“不要理他。”
他们穿过一个通道,慕晚手里被秦景曜塞了一张卡。
“随便买,密码你生日。”
品牌的顾问向慕晚展示了几款珠宝,那些华丽的宝石在黑色的背景里美得壮观,拿到手里都不能相信这竟然是天然的真品。
专业的顾问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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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讲解,脚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秦景曜打电话的谈话声。
慕晚问:“有男士的款吗?”
顾问旨在满足客人的一切需求,“有的。”
最后,慕晚并没有为自己买下任何一件珠宝,她买了一款腕表。
纯黑的表盘,镶嵌了蓝宝石,在暗夜里闪烁淡光,表针走动时如同天体运转般奇妙。
晚宴还没结束,慕晚就打算回去了。
她把那张卡还给秦景曜,顺便也把礼物打开了。
“你挑了给我的?”
慕晚嗯了一声,这是件男士腕表,除了送给秦景曜也没人能送了,再说她也不会花秦景曜的钱给别人买礼物。
对于慕晚会刷他卡买珠宝这事,秦景曜原本是没抱希望的,最后她确实买了一件,却是给自己的礼物。
秦景曜接过来,他把手腕上的表解下来,戴慕晚买给他的那只,很合适,“算是生日礼物。”
慕晚没想借花献佛,“不是生日礼物,生日礼物另算。”
银针微动,秦景曜的笑音短促,“我要一张贺卡,写我名字,祝我生日快乐的贺卡。”
他极其认真地提要求,具体到小得微乎其微的细节。
不过这些要求都不难办,顶多是写几个字的事。
慕晚点头,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执意要张贺卡,“可以。”
因为穿着礼服的关系,她的背挺得笔直,肩胛骨翕动,像振翅的蝴蝶。
秦景曜把包里的手机拿出来给慕晚,“今晚有新闻。”
“什么新闻?”慕晚打开手机,热搜是某刘姓官员被查。
此时此刻的另一辆车上,刘平云正举着电话怒吼,还没到家,他那已经退休的父亲就被查了。
覆巢之下无完卵,如今刘平云自身难保,慕晚彻底不用担心余安被她牵连了。
为什么突然追责,自然和秦景曜脱不开关系。
慕晚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让人扫了兴,仅仅是一个道歉一杯酒,秦景曜可饶不了他。
“还生气吗?”
慕晚刷着热搜,指尖的触感虚浮,“你刚才打电话也是因为这个?”
这不是假新闻,是实打实的丑闻,过了这么一会儿,热度仍然没有降低的趋势。
刘平云他们自己做的恶,而秦景曜只是找了个方式让这些事暴露出来。
秦景曜打眼一瞧就知道姓刘的不干净,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爸肯定也有把柄,“查了会儿东西。”
见识过刘平云的下场,慕晚终于明白,如果秦景曜动真格,她根本没有还击的机会。
“以后出去我陪你。”
那截手腕上转动着日月星辰,浩瀚璀璨,秦景曜依旧不放心慕晚一个人在国外,毕竟他总有不在的时候。
“过两天到国外,找个人陪你吧。”
国外尤其乱得厉害,秦景曜不能时时刻刻地盯着慕晚,出了事也不能及时地反应。
“不用,我总得学会自己生活。”找个人陪不过是变相的监视,虽然理由是担心自己的安全,但慕晚不愿意这样生活,“况且我们是一个团队,平时出去我都会找庄凝蕴陪着。”
她希望打消秦景曜的疑虑,而且慕晚在国外也是安全第一,工作第二。
七月,阿□□翁戏剧节。
节日是不错的拍摄主题,于是庄凝蕴和慕晚回到了她们见面的第一个城市。
“真高兴再次见到你,亲爱的西塞莉。”
艾琳娜在门口迎接,盛夏的院子,草木生长得更加茂盛,在烈日的灼热里加入了清凉。
慕晚原来住的房间还留着,她把行李放好了,到厨房里和房东的妯娌打招呼。
住在民宿的那段时间,慕晚和艾琳娜一家相处得十分和谐,这次来阿□□翁,她还是联系了艾琳娜。
晚餐的时候,庄凝蕴在餐桌上佯装埋怨,“温夕,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慕晚早就在手机上和他们发了信息,说自己最后还是决定回国完成学业,“这不是要回去进行毕业答辩。”
队里四个人,还有一个外国友人,庄凝蕴还是最喜欢慕晚,“现在你可以好好陪我了。”
慕晚见庄凝蕴改不过来,“我的真名不叫温夕。”
出国在外,有化名也是正常的,所以慕晚一解释,他们都能理解。
庄凝蕴习惯了,“我知道了,但是你的名字都是对应的,夕阳对晚上,我分不清楚。”
在国外,每餐无非是面包配奶酪,上完沙拉接着是煎三文鱼。
庄凝蕴想吃辣椒酱,“慕晚,我们明天去中超好不好?”
她很久都没吃过口味重的东西,一想到辣椒酱就流口水。
这次朋友终于叫对了,不过慕晚可不想背着一瓶辣椒酱在市中心走一圈,“拍摄结束就去。”
叙旧完,众人各自上床睡觉。
戏剧节分为两个部分,IN由法国政府出资,OFF是剧组自行出资组织的部分。
官方的剧目主要在剧院里表演,而非官方的剧目则随处可见,散落在阿□□翁的各个角落。
慕晚逐个拍摄了丰富多彩的艺术活动,在剧院的后台里,她采访了出演歌剧的演员。
他们表演的剧目是王尔德的《莎乐美》,女演员对着镜头向观众介绍跳七重纱舞的服装。
“你的嘴唇是苦涩的,是血液的味道吗?或许是爱情的味道,因为人们说爱情也是苦涩的。”
昏黄的光照着雪白的纸页,慕晚的脸仿佛是映着半边夕阳,她在读莎乐美的台词,“但是有什么关系呢?有什么关系呢?我已经吻过你了。”
古老的剧院里能闻到木头的腐朽,那是岁月年华流逝的味道。
慕晚朗读的嗓音轻柔,这是一个极致唯美的残忍的故事。
她似乎是读给自己听的,庄凝蕴只能听见剩下的几个字,并不明白到底在讲什么。
戏剧节是文化交流的盛大节日,也有许多祖国的剧团来这里宣传表演。
热情的演员们问慕晚会不会唱中国的歌曲,他们想听一首。
庄凝蕴也想上台,可惜她五音不全,“晚晚,唱一个吧。”
角落里有架钢琴,弹琴的时候可以舒缓情绪,慕晚鼓起勇气,手指按下琴键。
作为文化交流的小表演,她唱了一首宋词。
“多少恨”
“昨夜梦魂中”
迷雾竹柏,影影绰绰,不见花月,也不见春风。
稀稀落落的掌声里,慕晚起身致谢,自发聚集的观众里,剩下安静的一个人。
秦景曜的到来令人出其不意,可碰巧的是,他赶上了慕晚吟唱的这首词。
那时的慕晚,还不能体会这首词,不懂以后的痛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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