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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里面搅动,“你总是哭,哭得我一次又一次地放过你。”

    她在梦中从没叫过自己的名字。

    “你一点都不爱我,”秦景曜的心脏抽动,他眼里是无边的夜色,“你爱他。”

    慕晚无法反驳,她口中只能摇出破碎的叫声。

    温度攀高,冷热交替,雨声潇潇。

    秦景曜笑着退出手指,扯出晶莹暧昧的丝线,“我原谅你的不忠。”

    女朋友偶尔的精神出轨无伤大雅,她只要能回来,就没有关系。

    他有的时间和慕晚耗。

    第 44 章 一缕头发

    外套里掉出了一个红色的纸包, 秦景曜从地毯上捡了起来,这里面有他的一根头发。

    慕晚听了秦景曜的话,一直把护身符放在身上。

    可她所受的灾祸都是面前这个男人造成的。

    秦景曜把红色的护身符放在慕晚的手里, 她躺在床上睡着了, 盖着一张薄被,全身□□。

    指间的红纸掉了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像是一片干燥的秋叶。

    有人告诉他, 爱是放手。

    秦景曜又捡起来,他蜷起女孩的手指,和她一起攥得紧紧的。

    这次慕晚手里的护身符没有掉下去, 正好放在她的手心里,被汗沾湿了一点,红得恍若心脏的颜色。

    好了, 这次是她没有放手。

    秦景曜走出房间, 他站在露台上, 有雨丝飘进来, 空气潮湿。

    打火机灭了几次, 火苗顺着风向,舔舐着男人的虎口。

    点着了烟,秦景曜背靠着玻璃, 京州的繁华如醉梦, 他已经看得厌倦。

    房间茫茫白色里, 女孩握着那抹红色。

    秦景曜唇里衔着一根烟, 雨水打落睫毛, 他有片刻的恍惚,仿佛是自己变成了慕晚股掌之间的东西。

    为什么自己要放手呢,为什么不是慕晚爱上他。

    秦景曜站了许久, 连头发丝都是冷气,他在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

    把自己洗热,他才上床贴着慕晚睡了。

    …………

    慕晚清醒后,她坐起来,被子滑落,一头的秀发也垂着。

    头发已经洗过,但她仿佛还能闻到红酒浓郁的气味。

    手里有个东西,是秦景曜给自己的护身符。

    虚伪的混蛋也会有爱吗,慕晚不相信。

    她穿上衣服,尽管不想看见,可皮肤上的痕迹还是时刻在提醒着自己昨天的不愉快。

    今天是工作日,慕晚已经睡过了头。

    就这样吧,她不愿再理会工作。

    “出来吃饭。”秦景曜进来,见慕晚已经穿好了衣服,“帮你请了一天假,今天休息。”

    她昨晚喝了酒,夜里又基本没有睡,第二天怎么可能再起来去电视台工作。

    秦景曜亲自请了假,那边的领导说什么也得批,还让贴心地让闻佳发了信息让慕晚好好休息。

    慕晚没有说话,她像是没缓过劲,胃里是酸的,是空的。

    秦景曜望着床上的人,他也不走,就那么等着。

    等得够久了,久得秦景曜意识到这样的僵持不会有结果。

    眼角的余光里,男人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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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晚舔着发白的嘴唇,她的头好疼。

    她在害怕,害怕有那么一天,自己会心甘情愿地待在笼子里。

    脚步声渐近,秦景曜端来了一碗粥,整洁的卧室里破天荒地进了食物的香气。

    他用勺子舀了一口,吹凉了,放到慕晚唇边。

    圈养,慕晚想到这个词。

    尽管肚子是扁的,她现在却一点都不想吃饭,只想呕吐。

    勺子被女孩夺走,秦景曜以为慕晚终于要自己吃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地将勺子扔进了垃圾桶。

    觉得不够,她把碗也夺了过来。

    碗里的粥太烫,争夺的时候势必会洒出来烫到手。

    所以秦景曜没动,随着她去了。

    那碗熬煮出清香的粥全都倒进了垃圾桶里,连着天青色的瓷碗一起。

    上面有冰裂的纹样,如此地应景。

    秦景曜自嘲地扯唇,“气撒够了没,不够就再打一巴掌。”

    慕晚抬起了头,她的双眼沉沉的,分辨不出喜怒,直视着面前的人。

    秦景曜双手捧着女孩的脸颊,“慕晚,你说话。”

    无言,继续沉默。

    男人的鼻息喷洒在脸上,慕晚定定地望着他,宛如没有灵魂的布娃娃,黑色的眼睛也像是缝上去的纽扣。

    他看起来很痛苦,慕晚知道此刻她应该高兴,高兴她的胜利。

    但慕晚没有,她的眼尾有些红,高兴的情绪被一波一波的悲伤给倾轧了下去。

    “马上要到寒假了,你还要回家。”秦景曜的拇指蹭了蹭女孩的脸,他的喉咙干涩不已,“我答应你,整个寒假都不会再联系你。”

    她还有爸爸妈妈,不能就这么浑浑噩噩下去。

    慕晚总算肯眨了眨眼,她要回云城,还有要做的事没做。

    “给我。”慕晚抿了一下肿胀的唇,她的声音有点沙哑,仿佛破掉的玻璃,“打火机。”

    秦景曜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他犹豫地放下手,拿出了衣服里用来点烟的打火机。

    慕晚执着地要,她自己摆弄着,金属打火机窜出了淡蓝的火焰,微微透明,是傍晚的蓝色。

    “这里面,包的是你的头发?”

    面对这个问题,秦景曜点了下头,用来给慕晚挡灾的头发确实是他的。

    火焰吞噬了红色的纸,展露出姜黄的符纸,灼烧的气味略刺鼻,灰烬纷飞,落到地上和垃圾桶里。

    她毁掉了护身符,连护佑着自己的头发也一并烧掉了。

    按苏姜的话说,会有厄运降临到秦景曜头上。

    “消气了?”

    当事人却浑然不觉,秦景曜抱着慕晚,发烫的打火机掉了下去,他喃喃道:“消气了就好。”

    慕晚觉得他一定知道烧掉的后果,但是秦景曜分明不在乎。

    秦景曜眼底有了笑意,他庆幸慕晚还能再跟自己讲话。

    慕晚的胃里翻涌,房间里有没散的粥的味道,她跪在地上,吐出了酸水。

    没吃东西,空腹被秦景曜灌了两杯酒,慕晚吐这一口都是轻的。

    秦景曜在抽屉里找到一个皮筋,他把女孩的长发扎在一起,方便她抱着垃圾桶吐,手拍着后背顺气。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吧。”

    慕晚没吐出什么东西,她转过身,怒斥一般说:“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秦景曜没再多事,他依着慕晚,“那我们不去了。”

    休息了一天,慕晚又去了电视台,她的实习工作没几天也要结束了。

    苏姜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等寒假结束。”慕晚想回去好好陪陪父母,她不能在寒假的时候离开,有前车之鉴,秦景曜在这期间必定会监控自己的动向。

    慕晚赌不起,她很珍惜这次能逃走的机会,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苏姜补充说:“找一个他不在的机会。”

    “别愁眉苦脸的了,慕晚,恭喜你实习结束。”

    慕晚蹙眉,有些怀疑,她这两天气色好多了,“有吗?”

    苏姜仔细地看,点头道:“有。”

    她刚拿到了实习证明,问慕晚要不要去聚餐。

    “不去了。”

    苏姜不可置信,“他连这都管啊?”

    最近秦景曜很少会过问自己的事情,下班的时候无非是问有没有记得吃午饭,慕晚如实道:“这倒没有。”

    苏姜想了想说:“我们几个人去,就这么说定了。”

    晚上要外面吃,慕晚在手机上发了信息。

    秦景曜:这几天别吃太辣的,结束了给我发位置。

    慕晚:知道了。

    聚会结束,秦景曜来接女朋友回去。

    慕晚是一群实习生里走得最早的,大部分人都喝了酒,只有苏姜陪她出来等车。

    刚走到门口,秦景曜就早已等在外面了。

    男人穿着件大衣,长身玉立,外面的风大,连衣肩上都带着清冽的冷意。

    见到了传说中的秦四,苏姜凑过去,小声说:“他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

    他年轻却有股沉稳的气质,皮相骨相俱佳,和慕晚站在一起的时候光是相貌就看着十分登对。

    苏姜先开口和慕晚说了再见,对方气势太强,她还是进去喝酒吧。

    慕晚被秦景曜扶着坐进车里,“我没有喝酒,不用扶我。”

    秦景曜的嗅觉灵敏,“你身上有酒味。”

    慕晚强调道:“真的没有。”

    “是吗?”秦景曜挑眉。

    “我总不能现场给你做酒精测试。”

    秦景曜笑了一声,他靠过来,“不用,亲一口就知道了。”

    慕晚扯回自己在男人手里的头发,神情凝重,“别碰我。”

    她喝了酒不是这个状态,辣的没吃,酒也没喝,今晚他的晚晚乖得很。

    秦景曜忽然开口,“慕晚,给我一个新年礼物吧。”

    “什么礼物?”

    恐怕又是一个吻之类的奇怪东西,慕晚的额头不耐烦地抵着玻璃,她坐得离秦景曜更远了。

    “一缕头发,你的头发。”

    秦景曜的回答出人意料,慕晚一下子想到那个被烧掉的护身符,她没直接答应而是反问道:“你要做护身符?”

    秦景曜没有直接告诉慕晚,“不是,有别的用处。”

    不管他想做什么,反正慕晚不信这些东西,“好,我给你。”

    在回云城的飞机上,慕晚望着窗外,她的一缕发尾缺了一小截。

    秦景曜自己拿着剪刀,剪掉了他的礼物。

    原本就没剪多少根,头发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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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以前一样,也看不出是短了。

    落地之后,慕晚给秦景曜发了一条信息让他放心,这条信息过后,这段时间他们将不会有任何的交流。

    新年还是那些事情,和家人朋友吃饭聊天,除夕夜坐在一起看春晚。

    张妙芙小朋友依旧在向老师家里学钢琴,据说上了初中,她的压力更大了,为此她妈妈砍掉了一些兴趣班,只有钢琴课还留着。

    关于兴趣班的去留,张妙芙有一番自己的见解,她很喜欢向老师家里的姐姐。

    张新觉接妹妹接得勤,于是向静在饭桌上又问慕晚有没有再找男朋友的打算。

    “没有。”

    慕晚不说,她不想让自己的父母跟秦景曜有联系。

    向静换了个话题,“毕业想去哪儿工作?”

    慕兴国乐呵呵地给慕晚夹菜,“女儿去哪里我们都支持。”

    “我也没说不支持。”知女莫若母,向静自然最了解女儿的性子,她的语气变得温柔,“你还年轻,多出去走走吧,省的到老了后悔。”

    被说中了心事,慕晚嚼着口中的饭菜。

    思考间嘴里的菜吃完,她张了张口,还是没说出来。

    安静的日子过得很快,临走的前一天,向静给女儿叠好了行李箱的衣服。

    “爸爸,再见。”

    慕晚抱了一下自己的父亲,好像在她长大以后就没怎么和父亲拥抱过了。

    向静笑女儿傻气,“你这孩子,又不是不见面了。”

    慕晚和母亲紧紧拥抱着,“妈妈。”

    注重时尚精致的音乐老师,鬓发里也有了藏不住的白色。

    向静莫名鼻子一酸,一晃二十年过去,她的女儿最终还是要远走他乡了,

    第 45 章 再见

    回到京州的那天, 飞机延误了一个小时。

    手机上是慕晚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她说自己可能要晚点到。

    一个电话打来过来,却不是慕晚的号码。

    秦景曜怀里抱着一束花, 粉白重叠的厄瓜多尔玫瑰。他单手就抱住了一大束, 盯着前面的通道打电话。

    人流如受阻的海水,在男人的两侧退避。

    到了时间点,秦景曜依旧没看见慕晚的身影。

    他只好拿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等了几秒,无人接听。

    玫瑰花娇艳,京州的这个天气, 人一呼吸却还冒着白气。

    她答应了自己会来,秦景曜克制住想抽烟的欲望。

    去年夏天慕晚也如此答应了自己,可她最后也没能做到。

    他转身, 抬脚准备离开。

    “给我的吗?”

    慕晚拉着行李箱, 在距离男人几步之遥的时候叫住了秦景曜, 因为她发现对方越走越远了。

    “嗯, ”秦景曜应了一声, 手里的花和慕晚行李箱换了个位置,“给你的。”

    他好像不怎么喜欢单一品类的花,包装里不止有玫瑰, 还放了芍药和百合。

    “在咖啡店门口, 有一对来旅游的老夫妻找我问路。他们是外国人, 但英语不太好。”老夫妻的英文有点口音, 慕晚和他们之间的交流不太通畅, 这才耽误了时间。

    不过秦景曜居然没能注意到自己,慕晚觉得这也真是奇了怪,他视力一向很好, 不该出这种纰漏。

    “你的电话我没接,我怕切换不来语言。”

    她在那边跟老头老太太讲英语,实在是没法分心接电话。而且当时慕晚也已经到机场了,再往外走走就到会合的地点,打这通电话属实没必要,况且机场里又太吵。

    秦景曜听着旁边的女孩絮叨,唇边挽起一个笑。

    “你笑什么?”

    慕晚疑惑地问完,自己替秦景曜回答了,“你也不知道,是吧。”

    秦景曜轻轻地摇头,颇为无奈,“知道。”

    慕晚的手指握住那支芍药往下摁了摁,它的高度过于突出,“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回来了。”

    因为慕晚回来了,她就站在自己身边,一脸认真地描述刚才在机场的经历,这是两个人的生活融合的感觉。

    “就因为这个?”慕晚拨了拨花朵,玫瑰和芍药的排布的位置有些杂乱,“这花像你自己上手包装的一样。”

    秦景曜搂着慕晚的肩膀,眼里是轻盈的笑意,“是我包的,评价一下。”

    “你上幼儿园的时候也许总逃手工课。”

    诙谐幽默的一句玩笑话,秦景曜心情却无比地畅快,“你猜对了。”

    他小时候还真是喜欢逃课,因为反侦察能力的天赋极强,老师又逮不到。最后还是邓莎把电话打到了部队里,找了秦玉堂亲自出马这事才算完。

    慕晚松了一口气,“幸好我不用当你的老师。”做秦景曜的老师,还要和坏学生斗智斗勇,真是够倒霉的。

    不过做他女朋友也没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秦景曜的手摩挲着慕晚的肩膀,“那些老师的工资可不少,毕竟是机关学校。像你这种好学生,你的老师一定不会头疼。”

    “不。”慕晚这点倒是跟秦景曜非常相像,虽然她现在是洗心革面了,“我也是个叛逆的小孩,很不听话的。”

    慕晚辩解道:“但是我没逃过课,顶多不写作业。”

    这两者性质还是不一样的,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秦景曜想着自己也没说她坏呀,只好附和着女朋友,“对,你是乖宝。”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走出京州机场,那时的他根本就没意识到,履行了承诺的慕晚会再次离开。

    …………

    初春的时候,钟尔雅把冬至放到了宠物店里洗澡。

    “晚晚,我看你也挺喜欢小猫,怎么不自己养一只?”

    “算了,我自己都忙不过来,没法陪它。”

    慕晚和钟尔雅坐在等候区,她说的确实是实话,现在慕晚都快要养不好自己了。

    钟尔雅却觉得慕晚应当还有另一个原因。

    洗完的冬至毛发蓬松,慕晚和小猫混熟了,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钟尔雅握着爪子,让洗香香的冬至和慕晚打招呼,“来叫姨姨。”

    闻言,身为小猫的冬至竟然喵了一声。

    慕晚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我们冬至好聪明,还听得懂人话。”

    宠物店里养着形形色色的品种猫,什么颜色的都有,其中一只黑色的小猫贴着玻璃朝两位客人竖起了尾巴。

    钟尔雅把冬至放进航空箱里,“纯黑的猫,养了晚上都找不到它。”

    慕晚站起身,她走到玻璃面前,将手放了上去。

    长毛的狮子猫,眼睛睁得溜圆,仿佛是两块绿色的翡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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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哥。”

    钟尔雅放下箱子,跟只小猫似的,起身向秦景曜问好。

    “你怎么来了?”

    他们说好慕晚和钟尔雅回去,怎么秦景曜又找到宠物店来了。

    “今晚到外面吃饭,我来接你。”

    冬至窝在箱子里打瞌睡,钟尔雅心中的猜测被证实了,也不怪她瞎打听,实在是那次事闹得太大,风言风语都传到了她耳朵里。

    猜到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就比如现在,钟尔雅那眼高于顶的四哥问慕晚要不要把这猫买了,放在家里养着玩儿。

    玻璃外,慕晚的手盖上去,里面的黑猫立刻谄媚地顶了顶玻璃,讨好般地叫了几声。

    “我养不好,算了吧。”

    她依旧是拒绝的回答,没有留恋地转身跟钟尔雅告别。

    “尔雅,我有事,就不和你一起了。”

    “好的嫂子,我先走了。”钟尔雅识相地把慕晚的辈分抬高了一个等级,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到车里,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白薇。

    能惹怒四哥的人绝无仅有,而且慕晚还把秦景曜给打了,反正钟尔雅道听途说的就是这个版本。

    这说明什么,能打架能和好,他俩是真爱。

    钟尔雅那声嫂子叫出来的时候,慕晚还以为她在喊别人。

    其实,她可以不用这样叫的。

    慕晚不太自在地提上包,“再见。”

    如果有一天她自由了,可能也会养一只小猫陪着自己吧。

    几天后,慕晚等到了一个秦景曜出差的机会。

    换季的日子是流感的高发期,刚吃过午饭的时间,秦景曜就打来了视频电话。

    他在一间空了的会议室里,问慕晚中午有没有喝阿姨熬的川贝梨汤。

    “喝了。”

    慕晚的声音正常,她今年没生病,可真是多亏了秦景曜的照顾。

    手机那头的人天天问,慕晚要是敢阳奉阴违,烦也被他烦死了。

    偌大的会议室里,秦景曜叠着腿抽烟,“想要什么礼物?”

    慕晚手里缠着一团线,她的稿子进行到一半卡住了,所以就打算做点手工活放空一下。

    一心想着别的,哪会想要什么礼物。

    秦景曜见慕晚照旧不发一言,可生日不是平常那些日子,礼物是一定要送的,“快到你生日了,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慕晚淡声说:“不知道,都行。”

    男人坐在会议室的前排,那地方估计是一个大礼堂的规模,后排的座椅摞得特别高,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

    秦景曜平静地呼出一口烟雾,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上盖好被子,等开完会就回来了。”

    尽管慕晚不会期待他回来,秦景曜还是要告诉她,毕竟他们这样才像情侣的相处方式。

    他自欺欺人,慕晚却说:“我要写论文。”

    她是要挂电话的意思,秦景曜嗯了一声,等着女朋友先挂电话。

    通话结束,慕晚把揉成一团的线扔进盒子里。

    什么都不重要,剩了半篇没写的稿子也不重要了。

    慕晚合上电脑,她刷卡下楼,散步一样走出了和苑外,随便拦住了一辆出租车。

    苏姜提早来了机场,第一次干这事,心脏砰砰地跳,她简直比慕晚还要紧张。

    陈善和给慕晚包了一辆飞机,所有的证件都办好了,只等着起飞。

    苏姜把一个透明的文件袋交给慕晚,里面是有关她新身份的一切资料,以及一个新手机和两张电话卡。

    慕晚改名换姓,她的新名字叫做温夕。

    “谢谢你。”

    苏姜抱了一下慕晚,“跟我客气什么,咱俩都这么熟了。”

    等人上了飞机之后,陈善和要自己帮的忙也帮完了。

    “在国外有事就打手机里那个电话,好好玩。”

    慕晚闭了闭眼,“再见,苏记者。”

    苏姜有了想流泪的冲动,没曾想一个告别居然也能搞得那么煽情,慕晚不上飞机,她就一直心慌得不行,“快走吧。”

    一切都准备就绪,慕晚立马上了飞机。

    直到这一刻,她都没和帮过自己的陈善和见过面。

    飞机起飞,唯一的一位空姐过来服务,“温小姐,您想要喝点什么吗?”

    慕晚现在姓温了,她反应过来,要了一杯橙汁。

    走得太急,穿了自己的衣服,把身上的通讯设备留在了和苑,却忘了还手上那只戒指。

    戒指戴得太久,久到慕晚已经默认这是自然存在于她生活之中的东西,她把秦景曜送的戒指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

    可这不是慕晚的,永远都不是。

    会议开完的当天,秦景曜回到了京州。

    他把宠物店那只小猫买了下来,当做慕晚的生日礼物送给她。

    林桓过去询问的时候秦景曜发现那只小猫还在,他想,这大概是缘分。

    家里多了一堆宠物用品,狮子猫被收拾得干干净净送到了和苑,秦景曜却没找到慕晚。

    他想发条信息,却瞥到了桌面上留下的一张便签。

    这是我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落款写了名字,慕晚。

    秦景曜拿着便签的手颤了颤,柜子上还放着女孩常用的针线盒子,她什么东西都没带走。

    黑色的小猫跑出来,小孩子般在男人脚边蹭着。

    秦景曜俯身,凝望着那张便签,“小猫,你妈妈不要你了。”

    第 46 章 阿姆斯特丹

    飞机落地, 到了法国东南部的沃克吕兹省。

    机场里有车子接应,司机一直将慕晚带进陈善和安排的房子里。

    阿□□翁紧邻罗讷河,气候温和, 是著名的旅游城市。

    慕晚住在楼上, 房间很宽敞,衣服和各种生活用品都准备好了。

    房东太太是一个中年女人,因为是英国人, 所以慕晚跟她交流起来也没什么障碍。

    艾琳娜的丈夫常年在外工作,她家里有两个孩子,年纪都大了, 不需要操心,另外又养了一条猎犬。

    “姑娘,你可以去教皇宫转转, 他们都喜欢去。”

    慕晚出了门, 这栋民宿的门窗都漆成了淡绿色, 清新得能闻到草木的香气。

    广场那边有集市和杂耍, 人声鼎沸。

    终于走了出来, 慕晚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滋味。

    手指上还戴着那枚戒指,她在一家小咖啡馆里点了一杯咖啡,坐在铁制的椅子上晒太阳。

    椅背是铁丝扭成的, 太硬, 慕晚靠着不太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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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悠悠地喝完咖啡, 她褪下手中的戒指, 放到了桌子上。

    风轻轻地吹动着树梢, 凉荫里那栋斑驳的楼大概没有人居住,大家都忙着爬坡去看山顶的风景。

    她顺着小坡下来,观光车自身边经过, 上面坐满了游客。

    “等等,这位小姐。”

    后面一个法国人追了上来,靓丽年轻的姑娘,皮肤比较黑,打扮时尚。

    她摊开手掌,“这是你的戒指吗?”

    慕晚停在了岔路口,她故意丢弃了戒指,但却没有丢成功。

    那位热心的姑娘讲着法语,解释道:“你把戒指忘在咖啡馆了。”

    多么漂亮的首饰,戒面还是满钻的,看着就价值不菲,幸好是被自己捡到了,不然这位小姐可能永远都找不回她的戒指了。

    慕晚刚想说这不是自己的,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谢谢你。”

    这是秦景曜送她的生日礼物,所以慕晚有处置戒指的权利,可她为什么又在挣扎。

    生日快乐,晚晚。

    慕晚终于把戒指拿了回来,但她却没有戴上。

    “小姐,是咖啡馆那位服务生提醒我的,他说要加您一个联系方式,可是您走得太急了。”

    法国姑娘目不转睛,慕晚黑色的长发飘逸,具有异国特色的容貌,代表着神秘而辽远东方。

    慕晚笑了笑,回答说:“别了,我并不打算来次浪漫的异国恋。”

    果然美丽的人都是有距离的,可慕晚笑得温柔,法国姑娘挽住她的胳膊,“您也是来旅游的吧,介意和我去一趟教皇宫吗,说不定我还能当导游给您讲讲阿□□翁之囚的历史。”

    慕晚没有拒绝,“当然不。”

    于是,这个下午她不仅没能丢掉戒指,还找到了一起游玩的同伴。

    圣经里说,人类生来带有原罪,情感和欲望本身就带着堕落的倾向。

    游览过景点后,慕晚回到民宿,她把戒指放在了抽屉里。

    无法和罪恶割舍,慕晚就只好逃避。

    …………

    卧室的门被推开,秦景曜身后还跟着一只新来的黑猫,小动物天生具有好奇心,似乎对家里的一切东西都很感兴趣。

    男人站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思索着任何可能的地方。

    秦景曜果断拉开了最底下的那层抽屉,他熟知慕晚的每一个习惯,也知道如果她想藏东西大概会藏到哪里去。

    里面是一本书,秦景曜将书本移开,底下赫然压着慕晚丢下的手机。

    机身被暴力损坏,整个屏幕都像是一块开裂的玻璃,轻微地凹陷下去,乱糟糟的,外面的一层膜更是碎成了渣。

    秦景曜把针线盒子打开了,他拿起一根银色的针戳进去,出来的卡槽却并没有手机卡,一张都没有。

    小猫轻轻一跃,跳到了沙发上,它歪着脑袋,探究的目光看向外面的露台。

    秦景曜一把捉住乱动的猫,让小猫回到了笼子里待着,他现在实在没心思再关心一只小畜生。

    林桓上楼,把查到的消息告诉了先生。

    “慕小姐办了休学,除此之外,查不到任何有关她行程的信息。”

    慕晚的手机卡也注销了,秦景曜打过去是空号。

    “把这个手机带回去,数据导出后发给我。”

    林桓接过去,那手机已经被砸得开不了机。

    慕晚当时是用工具箱里的锤子砸烂了手机,为了这次的逃跑,她的确是做了万全的准备。

    秦景曜在烟盒里摸出一根烟,点燃了夹在手上,“慕晚的号码注销了,我要通话记录,你用点非常规手段。”

    林桓愣了一下,许是没想到秦先生那么执着,“好的,先生。”

    花费那么大的力气,去找一个已经决定逃离的人,未免太得不偿失了。

    “还有,”秦景曜坐在沙发椅上,紧锁着眉头,“找个会养猫的,把它照顾好了。”

    慕小姐一走了之,事情都交给了自己,林桓肩上扛着重任,他赶忙打开手机,“我这就去。”

    等林桓走了,那只小猫就待在笼子蜷缩着身体睡觉,它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狭小的环境,不哭也不闹。

    如果慕晚能有那么听话就好了,从来都只是随遇而安,而不是非要离开自己。

    秦景曜摘下墙上装裱的相框,里面没有照片,因为他没和慕晚拍过一张合照。

    框里塞了一只香囊,秦景曜解开系住的带子,从布料里倒出来一缕头发。

    被红线捆住的头发,捆得紧紧的,不光是慕晚的头发,还有秦景曜剪下来的他自己的头发。

    这是类似于一种下降头的做法,将自己的头发和别人的头发用红线捆在一起,能增强两人之间的情感。

    可慕晚非但没有喜欢上秦景曜,还走得一干二净,连一点踪迹都不肯留下。

    秦景曜的手一松,相框就掉到了地板上,玻璃摔成了碎片,木条折断,露出层次不齐的纤维。

    轰隆一声巨响,仿佛夏日雨夜的惊雷。

    那缕头发轻飘飘的没有重量,分明什么作用都没有,却成了秦景曜此刻唯一的念想。

    发丝扎在掌心,像是密密麻麻的针刺。没刺在手里,反而刺在了胸口。

    慕晚就是个骗子,可他偏偏心甘情愿地被骗。

    碎片嵌进缝隙中,秦景曜很快就抽完了一根烟,盒子里的烟所剩无几,他又磕出一根点着了。

    尼古丁似乎已经填补不了这种空虚,慕晚可能会在地球的各个角落,那种未知的焦虑不知不觉间已经转化为了恐惧。

    小鸟飞出去,未必会再完好地飞回来。

    秦景曜把头发放回到香囊里,丢在了床头没有管。

    他蹲下身,在抽屉里东翻西找,找到几张慕晚买回来的新年贺卡。

    那天,她带贺卡回来的时候,他们因为李明朗的事情大吵了一架。

    或许秦景曜当时就应该宽容一些,又或许他就该封了李明朗的嘴省得他到处挑拨离间。

    手里的几张贺卡都是空白的,抽到最后一张,写了几个字。

    新年快乐。

    一看就知道是慕晚自己的字,但是写给谁的,没有明说,上面也没有写具体的名字。

    秦景曜把其余的贺卡放下去,他走进书房,找到了一支钢笔。

    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贺卡上的字,秦景曜下笔,在前面添加了几个字。

    祝秦景曜新年快乐。

    完全模仿了慕晚的笔迹,黑色的字体排列在一起,几乎看不出任何细微的差别。

    新的墨水,只要经过一段时间沉淀,就会变成和原来一样陈旧的字迹。

    岁月会磨平一切,感情也是如此。

    烟灰掸落,粘住了一层薄薄的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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