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景曜看了半天,大学生就是经常喜欢搞这种标新立异的东西,其实也挺正常的,看个话剧而已。
“为什么要看精神出轨?”
最终,他还是按捺不住。
为什么,正好轮到那部剧演的时候慕晚有时间,抢到了票就理所当然地去看了呗。
慕晚把电脑放下去,她疼得抱住了枕头。
秦景曜想了半晌,才蹦出了这么一句,“我不接受。”
慕晚缓了一会儿,她没听见。
忘了止疼药是在哪个抽屉里了。
慕晚默不作声,秦景曜把她揽到怀里,见她脸色不对,“你例假不是还要过两天,怎么提前了。”
精神出轨的问题还没讨论个明白,秦景曜去倒了一杯热水,拿止疼药给慕晚吃。
咽了药片,慕晚喝了一杯热水,她躺在床上有了力气。
“你刚才说什么?”
她担心秦景曜又要提什么要求,记不住他又要闹。
秦景曜重复一遍,“精神出轨的问题。”
两个人在被窝里探讨人性的弱点,慕晚揉着肚子,这个问题没意思极了。
爱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何况慕晚都不爱他。
“不过我倒是可以和你玩角色扮演,”秦景曜的领口开着,他把慕晚搂在怀里,手掌揉她的小腹,“这样在一起久了,是不是就没那么单调了。”
慕晚睡着了,没有人回答秦景曜。
秦景曜的胳膊紧了紧,女孩在怀里缩着,他在慕晚的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第 34 章 关系挺好
“慕晚, 今天我们有拍摄。”
苏姜过来知会了一声,到外面总比待在电视台里好,虽然出去也就扛扛器材。
慕晚捧着杯热水, “知道了, 什么时候去?”
苏姜往脸上补妆,“现在,去盛铭。”
“不行, 我要上个厕所。”慕晚扶了下小腹,简单地扎上头发。
到那里去也行啊,苏姜看慕晚拿了一包卫生巾, 知道她是特殊情况,把眼镜摘下来戴了一副隐形,“你快点, 我在车上等你。”
盛铭是慕晚室友实习过的集团, 主要是做汽车销售的产业, 于子书干过一段时间的策划。
何文华负责采访, 她们两个就负责拿着摄像机拍几张照片, 等回到办公室里做摘录。
签到之后,慕晚和苏姜等着主持人开场。
苏姜揣了一瓶矿泉水,问:“慕晚, 你认识盛铭的许总吗?”
于子书说过许宏扬是盛铭的股东之一, 慕晚不确定苏姜说的是不是这个许总。
慕晚架好了摄像机, “叫什么名字?”
苏姜诧异了一下说:“许宏扬。”
实际上她和许宏扬也不熟, 猛地叫人名字还挺不习惯的。不过慕晚既然在和秦景曜谈恋爱, 她就不可能不认识盛铭的许总,在人家身边自然得打听打听身份。
慕晚坐下,“见过几面。”
只是见过几面, 苏姜有些怀疑。
慕晚却觉得自己没有说错,她知道许宏扬和秦景曜的关系不错,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见苏姜像是有话没问完的样子,慕晚适当地开口,“什么了?”
“没事。”苏姜摇了摇头,慕晚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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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了上去,干练又专业,她夸赞说:“你今天这身很好看,当然以前也是,不过今天更好看了。”
“毕竟是正式场合,你也是,第一次见你摘下眼镜。”
商业吹捧过一番,苏姜马上也要大学毕业,她忽然想聊一聊职业选择方面的事,“慕晚,你以后想在京州做记者吗?”
苏姜以后的目标是想进中央电视台,能进去的都是凤毛麟角,所以她需要陈善和的推荐。
没有陈善和,单凭她一个本科生单打独斗是绝无可能的。
“不想,我想去外面看看。”因为秦景曜,慕晚似乎对京州这片土地也没有什么留恋了,她只想要逃离。
苏姜袒露心扉道:“或许你会说我是痴人说梦,但是我想留下。”
“不会,能拥有梦想是难得可贵的。”慕晚没有丝毫嘲笑的意思,她鼓励苏姜也是在鼓励自己,早晚有一天,她会独身前往异国他乡,寻找自己的生活。
“两个小姑娘聊那么深沉的话题,热血青年啊。”年轻可真好,何文华工作了两年,什么梦想都不想谈了。
被何文华听到了,苏姜有点羞涩,“新品发布会,文华哥要再买一辆新车吗?”
哪用得着自己买,何文华打趣说:“我爱坐电视台的车。”
毕业后父母想要买辆车给自己,苏姜于是就和慕晚讨论该买什么车,但慕晚认为苏姜找错人了,她该问于子书才对。
到采访的环节,许宏扬短暂地出现了一下,过了一会儿就又看不见人了。
苏姜饿了,往嘴里塞了一块蛋糕,“我真瞧见许总了。”
慕晚笑笑没说话,何文华举着话筒,环顾四周,“哪呢?”
盛铭的茶歇甜品比别的公司好吃,苏姜又吃了一块,“呀,他过来了。”
“慕小姐,好久不见。”许宏扬穿着黑色西服,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名表,倒是正经了不少,可那股纨绔浪荡子弟的习气却难以全部削去。
“景曜,他还好吗?”
慕晚和善地伸手,“好啊,他可是好的不得了。许总,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
自从这姑娘跟了秦景曜,许宏扬也逃不掉,还要给秦四出谋划策。
许宏扬还是改不掉撩女孩的臭毛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慕晚顺着他的话茬客套,“几十年没见了。”
知道慕晚不能惹,许宏扬沾了下手就过去拥抱苏姜,“小姜,长成大姑娘了。”
不是吧,连她都记得。
苏姜被许宏扬抱着,拿过蛋糕的手张开,怕碰到他那不用看牌子就知道是贵得要死的西装,“弘扬哥。”
何文华看得一愣一愣的,他这组怕不是集齐卧龙凤雏了,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可以找机会采访盛铭的许总了。
不行,现在贸然说太突然了点。
许宏扬毫不留恋地客套完赶人走,“去,钱总想和你们这些媒体记者聊聊。”
身后跟着的钱总领了眼色,笑眯眯地说:“何记者,请。”
何文华领着两个实习生就要过去,慕晚却被许宏扬拦住,“苏姜去就行了,慕小姐你在休息区等等吧。”
名正言顺般,慕晚留在了原地。
许宏扬明显是特意来找人,慕晚却是不太乐意的表情,“你想聊什么?”
上次是秦元德来谈,这次是许宏扬来,关心过头了。
正式西装的领带打得紧,许宏扬皱着眉松了松,“慕小姐,你和秦景曜的事明朗不知道,你也没告诉他吧。”
秦景曜一反常态,许宏扬可是人精,什么没见过,知道恋爱对象是慕晚之后他也是错愕了一瞬。
许宏扬夹在中间,他说服不了好友秦四放弃,也没办法跟李明朗交代,这是一个两难的窘境。
慕晚同样被困在这个难题里,也好受不了哪里去。
“都是前男友了,没告诉不是正常的吗?”
她铁石心肠,李明朗当初对慕晚那么好,说分就分了。
许宏扬却不气,慕晚若早就跟秦四勾搭上了,这事还好办,别人看不出来,但他心知肚明。
“你说你喜欢秦景曜,他能信吗?”
李明朗要是不信,扛秦四他是杠不过的。
他们都还没出社会,身上总是带着青年人的傻气,傻人会做傻事,这可不太妙。
许宏扬难得正色了了一回,“慕晚,你打算怎么办?”
是自己做那个无情无义的人,还是让李明朗去做。
慕晚笑得轻蔑,柔和的眉眼又中和了这份锐利,“你为什么说得像争夺战一样,我又不是非要二选一。”
她才是受害者,秦四脱不了干系,可他高高在上,想解决任何困难都容易得很。
或许,就没有什么东西在他面前能被称之为困难。
慕晚能怎么办,他们一个两个全都是京州的权贵子弟,唯独她出身普通的家庭。
“慕晚,你瞒不了多久。”许弘扬继续说:“我也是。”
生死自论,李明朗拎不清楚,他也不能替人兜底。
慕晚说不下去了,“谢谢你,这事到最后早晚会有结果,我等着那一天来。”
她胸前挂着牌子,无袖的裙子显得更加瘦弱,仿佛孤苦无依凋谢了的花树。
尽最大的努力,慕晚要给自己一个结果。
两人好一会儿没接上话,许宏扬却放了心,她虽然瘦弱,可到底是个性格坚韧的姑娘。
和钱总聊完,何文华抓住机会,问能不能给许宏扬做个采访。
回去写篇独家报道,这不得闪瞎全电视台的眼。
苏姜和慕晚的带教老师是何文华,问几个问题而已,许宏扬索性就答应了。
集团领导人有个圆桌会议,那边助理说到时间了,何文华赶忙收了话筒,采访算是结束了。
何文华送走许宏扬,他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慕晚和苏姜,“收工了,请你们喝奶茶。”
苏姜立刻就想好了喝什么,“我要喝芋泥珍珠。”
何文华在手机上下单,“慕晚呢?”
慕晚回答说:“都行。”
苏姜要了何文华的手机,给慕晚选了一杯红糖桂圆,来例假喝这种最舒服。
慕晚无所谓,“行,就这个。”
台里空调开得足,慕晚套了一件外套,坐电脑前选照片剪辑视频。
四肢发凉,她放下鼠标,“苏姜,你知道楼下哪家店卖暖宝宝吗?”
“我不知道。”苏姜眼见她不舒服,下意识就问了自己的带教老师,“文华哥,楼下便利店有暖贴没?”
“我有。”冬天外出天气太冷,何文华买了一堆,夏天都过了还没来得及用完。
受了慕晚的恩惠,何文华把自己的暖贴都拿给了她。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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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谢,都拿去用,我这抽屉里都是。”
慕晚要了两个,多的就没拿,还了回去。
在秦景曜的车上,慕晚手里还拎着何文华请客的奶茶。
那么短的时间内,何文华采访的重点必须极其清晰,最终才能完成一篇尚好的稿件。
所以慕晚很珍惜向前辈请教的机会,并执意要把暖宝宝的钱给了。
车停了,慕晚还没动。
秦景曜把手伸过去,扣住女孩的手机,“回神了。”
在车上她一句话都没和自己说。
慕晚摁灭手机,“今天外出了,有点忙。”
屏幕熄灭,方才是在聊天界面,秦景曜调侃道:“忙还有空点奶茶。”
慕晚下车,没忘记把饮品也拿下去,“文华哥请的。”
秦景曜瞥了眼标签上的红糖桂圆,“关系挺好。”
“不,是他人好。”何文华本来就好,这是毋庸置疑的,慕晚并没有夸大其词。
何文华不会只让她们干杂活,慕晚在他身边确实是学到了东西,这就够了。
今天毕竟是第一次外出,慕晚问了何文华几个撰稿的问题,希望下次有机会能多带带她。
何文华欣然同意,阿姨把晚饭做好了,慕晚也放下手机准备吃饭。
饭桌上,秦景曜突然发话,“我约了一个医生,明天去看看吧。”
刚想拒绝,慕晚想起明天是周末,正好没有工作,“好。”
她也没问是去看哪方面。
等人进去洗澡,秦景曜拿起落到沙发上的手机。
慕晚一直都在和何文华聊,问的都是和工作相关的问题,划到最上面是慕晚要给何文华转暖贴的钱。
她的转账何文华不肯收,这种场景似乎似曾相识。
开门声响,退出聊天软件,秦景曜面不改色地把手机放回原地。
第 35 章 有人要帮你
守真中医堂的白老先生, 自从孙子白术坐诊以后,便退隐幕后,住在儿女家颐养天年了。
除非是熟人看病, 白老先生不会轻易出山。
这次出诊, 为的是秦玉堂的小儿子秦四,他带了一个小姑娘登门拜访。
青砖院子里,老先生要问诊, 慕晚把胳膊搭过去。
“晚上几点钟能入睡?”
慕晚实话实说,只要秦景曜不折腾,一般情况下她的作息都很规律, 比起都市里熬到凌晨的打工人已经好了太多。
她的体质有些虚,来了月经就是夏天也容易寒气入体,手脚冰凉。
老先生把了脉, 还看了舌头, “身体虚, 回去养一养, 不要贪凉。”
秦景曜在另一把椅子上陪诊, “都听您的。”
白老先生说了药材,一旁的医生开始写药单,“心神不宁, 思虑过重。”
夜中多梦, 其实睡得也不太好。
慕晚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但这没有办法, 和秦景曜在一起后她似乎就没睡过一回安稳觉。
秦景曜同样也认了下来, 像是揽过罪责一样,“我会注意。”
慕晚并不觉得他会注意。
白老先生带着老花眼镜的眼往上一抬,瞧了瞧两人, 又悄无声息地叉着手接着让人写药方。
竹帘被掀起,是白老先生最骄傲的孙子白术,他进来拿了药方到药房里去抓药。
白老先生看见孙子眼睛都亮了几分,“交给他,我放心。”
白术颔首,“秦先生。”
秦景曜和人在里间叙旧,慕晚则走到了忙碌的药房里,几个称药材的小秤在房间里流转。
很多年了,慕晚又见到如此质朴的工具。
一个穿着校服裤子的女孩搬了个凳子,黎梨本来是想找白术,结果却站在这里注视了慕晚许久。
慕晚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黎梨默然地摇了摇头,这人有点像照片里的姐姐,忧伤凝滞,很不开心的样子。
京州的权贵脾气古怪,白术揽黎梨过去,往她手心里塞了一把炒杏仁,“慕小姐,这是我妹妹。”
慕晚笑了一下,听到那女孩叫哥哥。
人尽皆知,他们是兄妹的关系。
黎梨握住白术的小拇指,然后很快撒了手,在柜台后面剥奶白的杏仁吃。
抓药的时候,这人明明是严肃的,此时他眼里却忽然绽开了温柔,把药打包好,面对慕晚,白术眼底的温柔像轻烟般消逝了。
慕晚没有兄弟姐妹,难以体会这种情感,但她想家人之情大抵是一样的,都是令人感到安心美好的情感。
一个平静的周末过去,何文华被台里外派,他的位置被一个女同事暂时替代。
带实习生的责任也落到了闻佳肩上,慕晚和苏姜的工作也不重要,所以换不换人对台里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闻佳真心羡慕走了的何文华,这趟出去回来不得升个职,“你们文华哥走了,叫我佳姐就行。”
一个周末而已,这也走得太急了。
苏姜抱着胳膊,“慕晚,你说文华哥是怎么回事,我都没见台里哪些老领导这么着急过。”好歹周一上班的时候见一面,这下连“再见”都只能在手机上说了。
慕晚也奇怪,“不知道,他也没和我说。”
苏姜意有所指,“文华哥不像是正常的外派,说是台里领导的决定,其实上面还有人指挥下面呢。”
明里暗里,仿佛都是秦景曜会做的事。
职场阴谋论苏姜也只敢和慕晚说,“你别信,我说着玩的。”
说着无心,听者有意。
周一闻佳已经和同事做完了工作交接,那么外派通知最晚也要在周末里发布。
那时候,慕晚正和秦景曜在守真中医堂。
微信倒是还留着,慕晚下班回去,在手机上祝何文华一路顺风。
思虑过重就要多去外面走走,因此今天的晚饭也是在餐厅里吃。
来的路上,慕晚就一直在想何文华的事,秦景曜明明答应过她不会再管了。
可是为什么,难道是那杯奶茶。
“不吃吗?”秦景曜这么说着,已经夹了慕晚喜欢的菜色到她碗里。
慕晚心神不宁,“吃了。”
但她都一动不动很久了,菜会凉,人可要吃饭。
慕晚把菜放入口里,味同嚼蜡,“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味蕾被轻微的刺激,她好似没有任何的感知。
秦景曜不想把饭桌变成法庭,“吃完饭再说。”
好吧,那就再说。
慕晚妥协,继续吃她的晚饭。
房间里的隔断是流动的水,仿佛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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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潮湿而绵长的雨。
放下碗筷,秦景曜倒了一杯酒。
还有一杯酒被推了过来,慕晚不想喝,她看着秦景曜的眼睛,“何文华走了,我和苏姜跟了闻佳姐。”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慕晚想从秦景曜的眼睛里判断出他有没有说谎。
秦景曜摇晃着杯子的边缘,幽幽地说:“你舍不得他。”
酒液的底层,里面堆积的泡泡猛地一看像是条小鱼。
“他外派历练,是领导赏识给他的机会,回来之后就能升职加薪。”秦景曜望着慕晚,勾唇道:“你该为他感到高兴。”
秦景曜根本就没指望瞒住慕晚,他若不是背后指使,又怎么会知道何文华是外派。
细节太过清晰,包厢里,慕晚攥紧了手,“你做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的语气。
秦景曜要慕晚高兴,但慕晚居然只是生气。
酒底的泡泡向上翻涌,未曾浮出液体表面就已经纷纷破裂。
秦景曜悉数送还,“慕晚,他人好,好人难道不能得到应得的吗?”
对,慕晚口里的何文华性格好,照顾后辈,体谅女生。
慕晚忿然,“那我还应该谢谢你。”
“谢我就不必了。”秦景曜举着酒杯,点了点她面前的酒,“请你喝杯酒。”
秦景曜就坐在对面,慕晚拿起酒杯,把液体倒进了垃圾桶。
倒酒的声音和背后的水声融为一体,一个倒得干净,一个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走。
慕晚把空了的酒杯放在桌子上,仿佛是故意给对面人看的,“我不喝。”
不喝,不要,不希望秦景曜插手。
秦景曜反倒是来劲了,“哪有男同事关心实习生的生理期,送了东西转账都不肯收,欠了人情要拿什么还。”
慕晚听不下去,她大声地呵斥,“你偷看我们的聊天记录。”
“不是偷看,是男朋友查女朋友的手机。”秦景曜纠正,绷着脸强调:“你跟谁是我们,想好再说。”
慕晚丝毫不怕惹秦景曜生气,疯狂地往对面人的心口上扎刀,“所以你就把男同事换成了女同事,可万一我喜欢女人呢?你还能换什么?”
秦景曜平静地扯出让人胆寒的笑意,“我就只好把你锁在家里,这样的话你只能看见我。”
男人女人都是危险的,只有待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顺理成章的,慕晚的喜欢不会再给除秦景曜以外的任何人。
先是看见,接着才能谈喜欢,可是不被看见的人是可悲的,正如此刻的慕晚。
慕晚提高音量,“你关不住我。”
她要走,秦景曜灌下去一口酒,把慕晚摁在了栏杆上。
唇瓣吻上去,渡入浓烈的酒水,纠缠之中,口腔里的每一寸都是酒精的炽热。
慕晚的后腰压在栏杆上,承接了秦景曜那一口烈酒。
“只有喝酒喝醉了,你才会听话。”
比如那次大雪,她围着自己的围巾,脸颊红扑扑的,柔声说下雪了。
慕晚被呛得咳嗽了一声,她已经有些站不住的趋势。
“秦景曜,你该下十八层地狱。”
秦景曜摸慕晚的脸颊,吹拂着迷离的酒气,“别那么咒我,小心你也被我拽下去。”
…………
第二天到电视台,苏姜一时间面对闻佳还真有点不习惯。
“慕晚,视频剪完了吗?”
慕晚的手抵着额头,“做好了,我把源文件发给你,字幕你检查一下有没有错的。”
她眼角有红血丝,像是宿醉后赶回来上班的状态。
苏姜表演得有些过头,表情颇为瞠目结舌,“慕晚,你是不是和男朋友吵架了?”
“吵架?”慕晚不知她怎么把两者联系在一起的,不过苏姜猜得也没错,她和秦景曜是吵了一架。
苏姜打抱不平,“你都成这样了,他也不过来哄哄你。”
他们几乎没有不吵架的日子,苏姜的话根本调动不起慕晚的情绪。
“他既然不在乎,大不了你们就分手呗。”
分手谈何容易,慕晚和苏姜虽然彼此熟悉,但也没到推心置腹的地步。
过度的透露不会有实质的帮助,反而只会招来麻烦。
苏姜等着慕晚的下文,“慕晚,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和我聊聊,说不定我可以给你出出注意。”
接二连三的关心,仿佛是诱审。
不过显然苏姜不是一个好警官,慕晚依然一言不发,强颜欢笑说:“抱歉,我昨晚喝酒了头疼得厉害。”
她警惕心很强,再这样下去,苏姜就完不成陈善和交给自己的任务了。
“嗯。”苏姜抽出一支圆珠笔,写下一串号码,推给了慕晚。
慕晚接过去,但没有上心,“这是谁的电话,处理情感问题的专家吗?”
苏姜把电脑打开,装作讨论的样子,“有人想帮你,我只是传话的。”
慕晚收了笑,把那张纸片卷起来,她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苏姜一聊天总要扯到秦景曜身上去了。
苏姜说:“据我所知,文华走了也是和你男朋友有关吧。”
电话号码的主人确实是有点本事,慕晚问:“那个人查到的?”
苏姜点头,“她什么都知道,你想走,她也可以让你走。”
“我和她素不相识,她为什么要帮我?”
没有人会做伤害自己利益的事情,和秦景曜作对,苏姜口中的人所为的又是什么。
如果有权势,那大概也是同样阶层的人,那就不可能没有算计。
苏姜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能由陈善和自己来说,“慕晚,你信我,去和她打通电话。你记住,只能打这一通,打完这串号码就会变成空号。”
慕晚还在沉思,苏姜摁下鼠标,“字幕没错,我去发给佳佳姐了。”
管他错没错,这种小视频要什么技术含量。
第 36 章 我会考虑
下午的休息时间, 慕晚进了楼里的绿色通道。
苏姜特意嘱咐了人在国外,让慕晚找一个合适的时间点打电话。
差不多七个小时的时差,慕晚立即就锁定了几个有钱人喜欢居住国家, 那人应该是在欧洲。
墙上钉的牌子闪烁着绿光, 秦景曜还没有丧心病狂到给她的手机装监听和定位,所以这通电话慕晚可以用自己的手机打过去。
电话拨过去,水泥铺的楼梯口积满了一层薄薄灰尘, 顶上的灯忽明忽暗。
ip地址显示在荷兰,那边接通了电话,慕晚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 是慕晚吗?”
她没有叫慕小姐,宛如一个慈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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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长辈跟晚辈打电话,温柔得听不出真话假话。
“您好, 我是慕晚。”
慕晚的回答中规中矩, 此时保姆正为陈善和切蛋卷, 她微微笑道:“我等你很久了, 慕晚。”
电话卡是一次性的, 慕晚要梳理出重点,把所有的东西都问个清楚。
“您是?”
“我是陈善和,”陈善和怕慕晚听不懂, 她换了一种更为通俗的说法, “也是秦玉堂的第一任妻子, 当然我们现在已经分开了, 叫我陈阿姨就好。”
她从前也算是秦家人, 陈善和为何又要帮无亲无故的自己。
“陈阿姨,您是出于人道主义,还是想帮秦家人斩断我和秦景曜的关系。”毕竟李明朗的母亲都不同意慕晚和儿子交往, 他们既然奉行森严的门第等级制度,秦景曜的父母自然也不希望儿子找一个平头百姓家的女儿。
夏初然是他们中意的儿媳人选,慕晚则是他们需要清理的旁门枝蔓。
“我怎么会帮他们家,我没傻到那种地步。”陈善和似乎有意和秦家划分界限,对于前夫秦玉堂她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留恋。
“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完完全全地说一遍得从白天说到黑夜。”陈善和喝口茶,润了润嗓子,“你想听,我也就不必遮遮掩掩了。”
原来当年陈善和的婚姻闹得十分难看,怀孕的前三个月,她到部队里看望丈夫,恰逢秦玉堂下属的妹妹邓莎也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
秦景曜的母亲邓莎不止一次借着探望的名义来接近秦玉堂,她迷恋哥哥的上司,倒不如说是迷恋权力。
陈善和起初不太在意,她和秦玉堂是家里人介绍结的婚,比起丈夫,陈善和更在意肚子里孩子的前途以及自己官太太的身份。
可陈善和流产了,不光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更令人绝望的是医生说她很难再怀上第二个孩子。
到秦玉堂这个位置,离婚是会惹人非议的。
陈善和便听从父母的要求,在秦家的亲戚里头选了一个男孩,过继了养在自己膝下,当做亲生孩子一般。
“我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秦元德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是他很听我的话,是个好孩子。”陈善和像是在讲一个冗长的故事,杯子里的茶慢慢地凉了。
慕晚并没觉得秦元德好到哪里去,他们这种上层阶级的人不能有过强的同理心,否则就不能心安理得地过下去。
陈善和的指尖触及到带着凉意的瓷杯,“我们还没离婚,邓莎就怀上了秦景曜。”
她依赖的丈夫终究是背叛了自己,秦玉堂可以出轨,陈善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他居然搞出了一个孩子。
因为这个孩子,邓莎闹过自杀,秦玉堂舍不得,于是他们就离婚了。
这事压了很多年,秦玉堂和邓莎低调得连婚礼都没有办。
陈善和的身体越来越差,而她的父母一点都不体谅自己的女儿,势必要陈善和保住与秦玉堂的婚姻。
最后,陈善和没脸在京州待下去,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带着保姆住到了国外。
“许多年过去,我发现仇恨竟然没被时间磨灭,它就像是慢性病,过得时间越久,就病得越重。”陈善和远走荷兰,秦玉堂的妻子邓莎生了一个儿子,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地住在京州,而她已经回不去她的家乡。
天意弄人,好没道理的老天。
陈善和自认为她没有错,她已经做到了最好,听父母的话,结婚生子,包容丈夫。
生活中断在了离婚那天,父母希望陈善和再嫁,可他们没想到女儿会远赴他乡,永远不肯原谅直至今天也要报复那些京州的恶人。
“景曜喜欢你,为了和你在一起,他逼得你和男朋友分了手,为了你,他拒掉了跟夏初然的婚事。”
秦景曜的性格简直和她的母亲如出一辙,保姆举着手机,对面沉默了一会儿,陈善和说:“我很吃惊也非常高兴,你没有被权势和地位所迷惑。显然你不爱他,不然不会给我打这通电话。”
“我要你离开,我要秦玉堂的儿子悔恨终生,直到死去也得不到想要的。”秦景曜是秦玉堂唯一有着血缘关系的儿子,血浓于水,想必最亲的人起了争端必定会刀刀捅进心口。
秦家没有安宁之日,陈善和在国外才能过得好。
她又没有真的伤害秦景曜或是秦玉堂,仅仅是帮一个小姑娘脱离苦海,如此说来,陈善和依然是心地善良的圣人。
手机震动几下,群聊里发来了几条工作信息,门外有疾走的脚步声,慕晚往里面躲,角落里又黑又阴凉。
水泥地上转出踪迹,慕晚听完了,没有做出偏向任何一方的评价,“您要怎么帮我?”
能和秦家结亲,陈善和的人脉关系也不容小觑,“换个身份,你想到哪个国家都可以,先出去躲一段时间。”
秦景曜这样的家庭,他轻易出不了国。
慕晚没立刻答应,“我会考虑。”
陈善和有自己的一己私欲,她要小心被当成枪使。
慕晚没答应,陈善和也不急,“中间人是小姜,想好了就去找她吧。”
“陈阿姨再见。”
保姆把茶端下去,两人会心一笑,陈善和温声回答说:“真是有礼貌的好孩子,再见。”
挂了电话,慕晚去查看群里的工作消息,她忽然抬头,楼梯口三百六十度的监控闪着红光,仿佛一条吐着红信子的蛇。
慕晚波澜不惊地删除通话记录,把手机放进衣袋,电梯上上下下,出来的人时不时地路过关闭的消防通道。
…………
秋冬交替之际,慕晚收到了一张邀请函,她不知情的状态下成为了奢侈品品牌的Vic客户。
记起衣柜里那些衣服,好像有很多件都缝着这个牌子的名字。
慕晚的衣服已经穿不完,她把邀请函放了一边。
跑去钟尔雅家里看小猫,慕晚却又被这个活泼好动的学妹给拉到外面了。
京州著名的景点搭建了T台要办场秀,钟尔雅蛮喜欢这个奢侈品牌子的衣服,临时起意就带着慕晚一起过去了。
兜兜转转,她还是来看了场秀。
见慕晚走得时间太长,秦景曜给自己的表妹打去电话,“在哪儿呢?慕晚在不在?”
为什么忽然问慕晚,钟尔雅戴着酷飒的墨镜进场,讲电话的时候又变成了乖巧的模样,“我们在明湖看秀,四哥您有什么吩咐?”
她居然有兴致买衣服,秦景曜在家里盯着阿姨熬药,大方得不行,“行,你们好好看。”
说着,慕晚的手机里到账了几百万,她没收下过秦景曜的卡,一时间看到那么多钱进账还有些发懵。
知道慕晚不肯花自己的钱,秦景曜便把卡里的钱替她花了,奢侈品和古董进货似的搬进家里。
衣柜里的衣服一季一换,珠宝和护肤品,秦景曜一样不少,他送的太多,甚至多到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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