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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想回到过去,回到她十五岁那年,那时候她父母兄长都在,她住在自家房舍中,被家里人捧在手心宠爱着,会有阿娘温柔的笑,也有兄长的呵护!

    她只要掉一滴眼泪,阿兄会抡起拳头把那个欺负她的人揍个半死!

    可是现在,看着这一片波纹状的细沙,她知道,原来在她走后,洪水滔天!原来故土早已经被摧毁,过去的时光她抓不回来!

    昔日一切的美好,也只是她心里的记忆,不会再回来了。

    她的父母兄长,她的家——

    阿妩无助地将脸埋在膝盖上,哭失声,原来她一直日夜期盼的,只是一场梦。

    梦醒了,一切都是空,她什么都没有了。

    无论是陆允鉴,还是太子,或者景熙帝,甚至她为景熙帝生下的一对皇嗣,她在心里都没有真正珍惜过。

    因为她有一魂一魄被拴在故乡,栖息在那被木棍别上的篱笆门上,她活在自己的梦幻中迟迟不肯醒来。

    如今,梦醒了,她攥着一把的细沙,终于真真切切地知道,过去三年的经历不是虚幻,而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她长高了,经历过一个又一个男人,还曾有过孕育,她曾踏入宫廷,听过皇都的乐声,见过帝国的烟花,她的人生和记忆早已经被拓展,被涂上了更多的颜色。

    她再不是原来那个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孩子。

    长大的孩子,她回不去了。

    阿妩痛哭失声,痛得撕心裂肺,任凭叶寒怎么抱着她安慰都无济于事。

    没有人能安慰她!

    就在这时,海风中隐隐传来呐喊声,那声音缥缈,伴随而来的还有急切的脚步声。

    叶寒抬头看过去,远处有人正匆忙往这边奔跑,他边跑边往这边张望。

    叶寒猛地站起身:“阿妩,你看那里!”

    阿妩的哭声骤然停住,她泪眼迷濛,望向远处。

    那是一个穿着短打粗衫的男子,身形高健魁梧,正往这边跑。

    他看着这边,跑得太急,扬起一片片沙尘。

    阿妩不敢置信地望着来人,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容,那是自己的二哥!

    猝然的喜悦击中了阿妩,大悲之后的喜悦让她几乎无法相信,更不知作何反应,她傻傻地蹲在那里,仰着脸,木然地看着二哥向自己跑来。

    宁二郎跌跌撞撞跑到近前,一下子扑在了沙滩上!

    在轻沙飞扬间,他看着自己的妹妹。

    几年不见,妹妹长高了,也长大了一些,但这就是自己的妹妹,被父母兄长捧在手心里的妹妹!

    他颤抖着伸出手,粗糙的大手上沾满了沙,他红着眼睛,哽咽着道:“阿妩终于回来了。”

    阿妩怔怔地看着眼前人,之后突然“哇”的一声痛哭失声,她一下子扑到了宁二郎的怀中。

    她哭得泣不成声,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几年的颠沛流离,几年的浮萍漂泊,她终于回来了。

    村子没有了,家也没有了,但是阿兄还在啊!

    她将脸紧紧埋在二哥的肩窝中,抽噎着道:“你们,你们都去哪里了?我找了你们好久,你们一直不回来,别人欺负阿妩,你们也不回来!”

    宁二郎抱着自己的妹妹,眼睛也落下泪。

    他紧紧抱着自己妹妹,哄着道:“不怕,不怕,阿爹,大哥,三弟,我们都回来了,我们这次带了很多货,已经卖了不少,卖了好价钱,已经挣了大钱,咱们家在镇子上买了宅院,咱们以后就可以过好日子!”

    阿妩听着,如同做梦一般,这就是她曾经的梦啊。

    一直都是这么做梦的,遥不可及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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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疯一样渴盼的梦,结果竟然成真了。

    宁二郎:“以后阿妩要什么,阿兄就给你买什么,还会给你准备很多嫁妆,咱们家的好东西全都给阿妩,都是阿妩的!”

    阿妩听着自是心花怒放,喜欢得要命,可还是想哭。

    这突如其来的喜悦实在太过甜蜜,犹如大口大口地灌着糖浆,她需要慢一些,慢一些感受,怎么会这么好,阿爹阿兄都回来了,发财了!

    她不敢相信,昔日渴盼了这么久的,就轻易来了。

    她反抱住自己的哥哥,心尖都在颤:“阿妩盼了好久,你们终于回来了!”

    兄妹两个抱头痛哭,叶寒单膝跪在一旁,也忍不住抹眼泪。

    阿妩埋在哥哥怀中,呜呜呜地哭了好久,最后终于情绪稍微平息。

    她抽噎着,睁着发红的眼睛,仰脸看着二哥:“阿爹呢,还有大哥三哥呢,你们都去哪儿了?”

    宁二郎搂着阿妩:“我们这几年在海外经历了很多事,靠岸后,知道村里出事了,本来说要打探你们的消息,谁知便遇到当地官府的信使,说你已经在州府那里登记造册,要寻亲人,他们送来消息,你被好心人救了,不日即将回来,要我们好生候着你。”

    阿妩听着,隐约明白,这是景熙帝派人知会的?

    所以……景熙帝放自己离开时,他便已经知道自己父兄的消息?

    或者说,他知道自己父兄消息,才放自己回来的?

    宁二郎:“我们听着自然半信半疑,但既是州府传来的消息,也不敢乱跑,又因如今搬家了,唯恐和你错过,所以我和你大哥三哥便轮流守在这里,想着总要有一个人待着,免得错过了,我刚才回家用了些膳食,匆忙赶回来,可不曾想,便看到了你和叶寒!”

    这时宁二郎和叶寒也见过了,两个人都是自小一起长大的,犹如亲兄弟一般,此时见到自是激动万分。

    之后宁二郎便带着阿妩和叶寒要赶紧回去家中了。

    因着急,干脆宁二郎带着阿妩骑马,叶寒徒步跑着,一行人来到附近的镇子。

    这镇子其实也就百户人家,因过往行人多,大多为旅舍,也有当地州府驻扎此地的官方驿站,当然还有许多摊贩等。

    阿妩才踏入镇子口便看到自己大哥。

    宁大郎见到阿妩也是激动万分,一时赶紧呼叫着,大声喊着,没多久阿爹和宁三郎也都赶紧迎了出来。

    阿妩父亲名荫槐,这宁荫槐见了女儿,激动万分,口中喊着阿妩,急走几步迎过来。

    阿妩扑到宁荫槐怀中,哭着道:“阿爹,阿爹!”

    第94章 幸福家人

    阿妩哭得颤巍巍, 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旁几位兄长也都抹眼泪,大哥三哥从旁拍抚着阿妩背,二哥也从旁护着。

    有那过往海客见到, 不免都看过来, 一个中年男子, 三个彪悍的年轻渔民,就这么将哭泣的小娘子围在中间一脸心疼的样子, 旁边还杵着一个精壮的少年。

    这一看便知经历了什么生离死别。

    阿妩趴在父亲的肩头, 哭道:“阿娘已经不在了……”

    她打了一个哭嗝, 抽抽噎噎地说起往昔,村里人帮自己把阿娘埋了,坟地已经被泥沙淹没,寻不到了。

    宁荫槐其实之前已经打听到一些消息, 此时听得阿妩这么说, 想起妻子, 自是愧疚万分。

    “当日东海寇乱, 我等牵连其中, 由此断了科举之路, 是你们母亲变卖嫁妆首饰, 凑了几十两银子, 我才能辍儒从贾, 经商养家!不曾想三年前就此一别,便是阴阳两隔, 再不能相见!”

    他眼圈通红:“是我对不住你娘, 也对不住你!”

    几位兄长听到阿娘临终前的种种,自然难受,一时间都低头抹眼泪, 叶寒从旁眼圈也红了。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几年海外飘荡,终于游子归来却已是物是人非,哪个能不难受?

    外出经商,历经艰辛,原也是为了家中娘子能过好日子,如今钱挣到,人却没了。

    最后反倒是阿妩先平静下来,她擦了擦眼泪道:“阿爹,哥哥,我们哭也无济于事,阿娘不会回来,我们一家团聚,只盼着能好好过日子,再为阿娘修衣冠冢,我们好好祭奠她,她在天之灵想必也能安慰了。”

    这时大家情绪也逐渐缓和下来,大家见阿妩和叶寒风尘仆仆,连忙领着他们归家。

    这房舍是宁家父子四人匆忙置办的,虽不甚讲究,但在镇子上也算阔绰,竟是两进的房舍,宁家父子带着阿妩和叶寒入了院中,要他们先洗漱,再用些膳食。

    宁父领着阿妩坐下,几个儿子分别忙碌,宁大郎连忙去拿水盆巾帕,宁二郎则去灶房提来新烧好的热水,宁三郎则去拎来一个包袱,包袱中都是簇新的衣裙。

    他一股脑塞给阿妩:“这些都是给妹妹的,你看看是否合身。”

    阿妩打开一看,都是好衣裙,很是讲究,有些贴身小衣竟是上等生丝做成的,往日他们家可没见过这个。

    她有些意外。

    宁三郎:“我们知道你即将归来,便跑去各处购置了许多,你回来之后用得也方便。还有一些在海外得来的脂粉头面,全都是稀罕好物,都给你留着,我们都没舍得卖呢!”

    宁二郎把热水准备好了,擦了擦汗:“阿妹,我们这里还有银盘子银叉子,那些银货都是锃亮锃亮的,在外面也是有钱人家才用的,咱们都弄来了,这些咱也不卖,就留着给你当嫁妆。”

    阿妩听着,只觉满满的呵护和疼爱扑面而来,这都是真真切切的,不求回报的。

    这是她的家人,恨不得掏出所有来保护她、疼爱她。

    她一下子抱住宁二郎:“真好,都是我的!”

    家里只有他一个女儿,没有人和她抢,全都是她的!

    *************

    沐浴过后,阿妩换上了簇新柔软的衣裙,走出浴房时,迎面的阳光温柔地落下来。

    她突然感觉,这一刻她幸福到了极致!

    日头是如此和煦,身子洗得香喷喷的,衣裙是柔软的,房舍是自己的家。

    而此时,堂屋中,阿爹兄长已经摆好了膳食,摆了满满一桌子,等着她吃。

    她满心的舒畅,就仿佛躺在了柔软的云朵中,甚至觉得这个世间全都在围绕着她转。

    这个时候会羡慕德宁公主吗?会嫉妒别人拥有的疼爱吗?

    她谁都不羡慕,此时此刻她所拥有的,便是世间最好的。

    阿妩刚走到堂屋,宁大郎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一个盒子,那盒子是掐丝珐琅的,在宫廷中自然并不稀罕,不过于宁家这样的人家来说,简直是罕见的好物。

    宁大郎打开来,给阿妩看:“阿妩,快看,喜欢吗?”

    阿妩凑过去看,却见里面都是异域之风的头面,有带着金嵌玛瑙摩羯纹戒指,有带有铭文的金手镯,另外竟然也有一个坠儿,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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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剌子石的!

    阿妩惊喜万分,不敢置信:“这么多?”

    金头面,哪怕在海外都是很贵重的,他们怎么弄了这么多!

    还有这红剌子石,更是稀罕物了!

    这可真是发财了?

    宁二郎便笑了:“阿妩不知,这次我们在海外买了一批货,都是胡椒,这胡椒我们买的价钱低,一两白银可以买一百斤,可是这胡椒运到大晖后,一斤可以卖十几两银子,便是给官府抽成后,我们依然赚了很多!”

    阿妩听着,简直笑出声:“竟赚这么多。”

    听那意思,竟是千倍的利呢!

    不过海外经商原是如此,利润惊人,只是这其中太多艰难,要置办船只,要远航,要经历海上种种险阻,跑到原产地,人生地不熟之处顺利购置到货品,之后再运回来,运回来时还得防着海寇,若是一个大意,别说货,便是人命都搭进去了!

    自己父兄能顺利回来,赚了大钱,这是交上好运了。

    阿妩便取了那红剌子石的坠儿给自己戴上。

    景熙帝曾经送给自己许多,后来她和德宁公主要好了,她当然可以随便戴,但是她却并不愿意戴了。

    现在,她家阿爹和阿兄也给她买了红剌子的首饰,虽然成色并不如皇帝的,但也很好看。

    阿妩戴上去后,怎么看怎么好看。

    旁边宁家几位郎君围着自己妹妹端详,沐浴过后,面上粉扑扑的,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和几年前也没什么差别,还是那么一个娇憨可人的妹妹,当下揉揉她的脑袋,拉着她的手,恨不得把她抱在怀中。

    叶寒也重新沐浴过了,于是是一家人坐在那里用膳。

    这么吃着间,自然也说起这几年各自的经历。

    原来阿爹和几位兄长出海之后,便遭遇海寇,险些死于非命,幸好父子四人互相扶持着侥幸逃了,逃命后流落到了爪哇国附近的一处偏僻所在。

    当时所有的银钱本钱都没了,为了谋生,他们父子只能在码头做苦力,努力挣了银子,之后慢慢地积攒着,又去了别处,开始试着倒腾些货品来。

    最后积攒了本钱,终于购置到了船只,便买了犀牙、珊瑚、玛瑙、鼊皮以及大量的胡椒,偷偷运回来,绕过了海寇,这才终于回来。

    这话说来简单,其实一来一去,竟是三年光阴了。

    阿妩听着,道:“阿爹和兄长们经商艰难,也是因为我们大晖和海上诸国不通商船,又有海禁,所以一路行来千难万难,但以后倒是不必怕了,朝廷放开海禁,我们又和诸国都有了通商协定,只要回帆时由官府进行抽解,便能正经卖货,不必东躲西藏了。”

    她说这话,本就是顺嘴一说,谁知宁家父子听了意外不已:“阿妩怎么知道的?”

    要知道这是大消息,他们也是接触着海船消息灵通才知道,可阿妩怎么知道的。

    阿妩看父亲阿兄都惊诧,自己也是意外,还没传出去消息吗?

    旁边叶寒自然明白其中缘故,不过他见阿妩不想提,也就道:“外面是有些传闻,阿妩也是听说的。”

    宁家父子也就说起来通商以及官府的抽解,这次他们挣钱了,也给官府抽解了。

    其实官府要抽成不怕,怕的是没规矩,说不清道不明的,如今放开海禁,有例可依就不怕了。

    宁家父子又说起接下来打算,要去城里,要开一个铺子,雇几个伙计,说如今临海的舰船厂也在造船,听说寻常百姓也可以购置船只,不过只能购买两百料的舰船,且需要申请批文,那批文不容易拿到,怕是有的等了。

    阿妩便笑起来:“开铺子?极好,阿妩如今也学会记账,到时候阿爹哥哥做买卖,我就算账!”

    宁三郎一听,惊喜:“阿妩越发出息了!”

    宁二郎却提起来,原来这次他们自海外归来,不但带了各样货品,还带了一些苗圃。

    他们曾经滞留在吕宋一带,这吕宋在前朝时唤作麻逸,昔年也曾奉大晖为宗主国,后来佛朗机入侵吕宋,占领吕宋,因当时佛朗机常患粮米不足,便从遥远海外引用了一种庄稼,唤作番薯的,那番薯耐旱易活,生熟可食。

    宁家父子几个便偷偷揣了几截番薯苗,想着回来种植,历经千辛万苦,倒是带回来了,如今已经在院落中栽培,眼看着长势喜人。

    阿妩听父子几个说起这番薯的详细,倒是惊讶,她想起那一日御书房中,景熙帝所说过的话,关于盛世的,关于粮米的。

    她蹙眉想了好一番:“若是能够栽培,就此推广开来,岂不是大家不必烦恼粮米了?”

    宁二郎:“本就是这么想的,只是到底能不能成,还未可知呢。”

    一时又说起别的,一家子热火朝天的,不过就在说笑中,宁荫槐看着女儿,也是心痛。

    这次阿妩回来明显感觉身量更高了,容貌越发出挑,眉眼间更添几分娇艳,这让宁荫槐隐隐感觉到,自己女儿必是经历了一些事,应是有了郎君吧……

    只是女儿一直不曾提及,他难免往坏处想了,这郎君自然不是叶寒,或许也不是什么正经婚配。

    其实想想也是,像阿妩这样娇美女子,离开父兄的庇护,便是遭遇了什么,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此时并不愿意直接问起,免得引了伤心罢了。

    用膳之后一家子又牵着手说了番话,宁大郎唯恐妹妹劳累,便让她先行歇息,好不容易回到家,早就累得要命,赶紧睡一觉。

    宁大郎又道:“等妹妹睡好了,我们兄弟几个陪着妹妹去街道上,看妹妹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你买,如今阿兄有的是银子,你便是买一屋子我们都有钱!”

    阿妩听得心花怒放:“好,等晚间时候我们去街道上看,最好买一些新鲜的鱼虾烤了吃。”

    宁大郎见妹妹说笑间娇软可人,一时心都要醉了,想到妹妹可能的遭遇更是心痛难当,连忙轻声哄着道:“快,去睡吧。”

    阿妩走进兄长们为自己准备好的闺房,一进去便看到,这床榻,这被褥都是簇新的,是这里能买到的最好的了,而且床榻旁竟然还挂了香囊!

    阿妩拿过来那香囊闻了闻,知道这是海外带来的,之前在琅华殿就有,味道差不多,听说是贡品,反正不容易得到,结果回到家,父兄竟然给自己用上了。

    ……这必是不舍得卖,好东西都留着给自己用。

    她躺在榻上,闻着这轻淡的香,感受着被褥的柔软,心里却想着,几位兄长都是大男人,素来粗糙的,如今能想得如此周到也是不容易,想必早早便为自己准备了。

    固然这家常物件怎么拼命布置也不如皇室的讲究,可阿妩就是觉得好。

    回到家中见到亲人,她的心是踏实的,再也不怕了,没有人会要她殉葬,没有人会扼住她的颈子,更没有人把她送给贵人。

    她永远不必惧怕谁会变心背叛了她,更不需要刻意讨好,虚以委蛇。

    这么想着,她摸了摸藏在衣襟中的扳指。

    其实事到如今,她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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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日在御书房中看舆图时,这个男人便知道了,知道她的家乡已经成为一片沙滩,早就没了。

    可他当时并没有言明,似乎那时候的他眼底还有一丝悲悯。

    他不愿意戳穿自己的梦想。

    之后,自己父兄归来了,他应该是得了消息,才要叶寒送自己回来的。

    想起这些,她未尝不感动。

    她也隐隐感觉,他做这些不是真的放下,而是满足自己所有的愿望,当自己得到极致的满足后,才开始释然,才可能回头。

    可是,她终究不能忘记过去的一些片段……

    以至于后来无论他对自己多么珍惜,哪怕他跪在她面前把心肝捧给她,她都觉得,不过贪图她美色罢了。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想歪了,钻了牛角尖,可是她一时半刻,却是做不到。

    她摩挲着那扳指,玉扳指本来是沁凉的,但因为日夜熨帖着自己身子,便也暖和起来了。

    玉扳指能捂热,那人心呢?

    她闭上眼睛,用脸颊轻贴着锦枕,心里酸楚又绵软。

    她经历了这么多事,但是情爱上到底是懵懂的,又有些钻牛角尖儿,如今有了家人,心里踏实下来,再回想这些,竟别有一番滋味。

    不过最后也只是轻轻喟叹一声。

    过去的那些其实并不重要,如今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回到家了,有父兄疼爱,要踏踏实实陪着家人,也享受着家人的陪伴,要把过去失去的几年补回来。

    ***********

    此时的宁家父子四人正围着叶寒逼问,阿妩经历了三年的颠沛流离,这其间经历了什么,他们都不愿意问阿妩,免得引起她的伤心,可是怎么也要知道的,再是揪心他们也必须知道。

    叶寒其实并不想说,不过面对宁家父子的逼问,他到底是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

    可以说,在叶寒开口前,宁家父子也想过最不济的可能,比如流落烟花之类的。

    大家已经深吸口气,抱着最惨的心思。

    不过当叶寒说完后,宁家父子四人依然被震惊到了。

    宁大郎:“你是说……皇帝?就是皇都那位天子,皇帝?”

    叶寒点头:“是,这次就是皇帝放我们离开的,所以之前官府通知阿妩即将回来,应该也是他吩咐下来的。”

    宁三郎拧着眉:“你意思是,几个月前,天子喜得龙凤双子,大赦天下,当时生下那对皇嗣的,是阿妩?”

    第95章 他突然出现了

    天子得龙凤双子, 大赦天下时,他们虽然依然在海外,但也得到消息, 知道大晖帝王添丁进口, 海外同喜。

    他们听了后也只是听了, 毕竟距离他们很遥远的事,万没想到, 生孩子的竟然是自己妹妹?

    叶寒:“是。”

    宁二郎却问道:“那太子, 太子那里——”

    对此, 叶寒也不好多说什么:“阿妩对此并无牵挂,太子已经是前一茬的事了。”

    太子还帮着老皇帝捉拿自己,父子倒是齐心协力。

    但阿妩和太子早无瓜葛,看来是断了。

    宁家几位郎君脸色有些铁青, 这听起来太乱了。

    宁大郎又问:“如此说来, 最可恨的便是镇安侯了!”

    宁二郎:“对, 那个陆允鉴, 竟然如此对待阿妩!”

    宁荫槐阴沉着脸, 盯着窗外的天:“没有什么最可恨, 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

    宁三郎一想也对, 自己妹妹短短三年时间, 竟经历了这么多!

    关键是, 先侍子,再侍父, 这都叫什么事?

    一时之间, 房中沉默了,宁大郎眼圈红了,宁二郎低头皱眉。

    宁三郎握着拳头:“妹妹竟遭此屈辱, 我们若不为她报仇雪恨,岂为男儿,我去和他们拼了!”

    说完人就往外冲,宁大郎赶紧抓住他:“你去找哪个?”

    宁三郎:“皇帝和太子天高皇帝远,我们想杀都杀不得,那个镇安侯府的陆允鉴不就在东海吗,听说他投了海寇,我们先杀了他给妹妹出气!”

    宁荫槐冷冷地道:“你闹什么闹?那人昔日贵为镇安侯,统领东海前艘战舰,如今便是投身海寇,身边也是侍卫如云,你又凭什么能去杀了人家?你往日见了海寇不是躲着做吗,怎么今日竟有胆量去杀海寇了?”

    宁三郎一时无言,他确实不敢招惹海寇。

    旁边叶寒听着,却是说起景熙帝对镇安侯府的种种,以及他们过往的恩怨。

    他没说明的是,以景熙帝对阿妩的疼爱,他是无论如何不能容忍陆允鉴,必是要将他碎尸万段了。

    只是这涉及太多复杂过往,也不便多说了。

    此时宁三郎望向自己父亲:“阿爹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难道我等就吃了这哑巴亏,硬憋着不成?”

    宁三郎此话一出,房舍中一下子安静下来。

    宁荫槐眯起眼,透过窗户,他看着外面的阳光。

    他当然明白,自己千娇百宠的女儿是受了大委屈的,不过此时他的反应却格外平淡。

    在大晖任何人看来,一个女子先侍子,再侍父,这都是不可思议的,会引以为耻。

    但是宁荫槐自小读万卷书,又曾经游历海外诸国,所以就这件事来说,他并不在意。

    比起流落烟花巷,比如遇到强梁流入匪寇之中,女儿如今的遭遇也还算能接受,不就是三个男人吗?

    所以宁荫槐冷静而隐忍地接受了这一切。

    人生于世自然会世俗风气影响,宁荫槐有此想法,也是因为此地风气。

    万牛山一带旧俗,女子居家缝补,侍奉老幼,男子则外出渔猎行商。男子归家将赚取财物交付妻室,由妻子掌理家计,他们世代如此,经年累月下来,竟多少有些母系之风。

    甚至有些男子回到家中,知道家中娘子已经怀上身孕,或者已经生了一胎,大多也就认了,左右是挂在自己名下的子嗣,又有什么可或者不可?

    只要娘子在家安心抚养幼儿,并赡养老人,倒也不必如此苛求。

    所谓穷义夫,富节妇,那些富足权贵之家才有余资讲究什么贞操,并衍生出许多大道理来,若是人都要穷死了,谁还讲究这个?

    所以风俗传统也和当地的经济民生有关,这样的日子延续了数百年,大家也就习惯了。

    其实就宁荫槐所想,皇都附近的州府,最重儒家之说,尚贞洁烈女,越是远离皇都,这些束缚越为松散,各地自有各地风俗民情。

    如今听得女儿这番经历,他更多关注于女儿的心思。

    比如她流转于这三个男人间,有没有遭受什么大罪过,有没有被太多逼迫,以后是什么打算?

    至于报复,心里自然也想报复的,可是他也明白,这三个男人,一个是东海陆家的嫡子,掌控东海水师,投靠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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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寇后,俨然东海一霸,一个是当今的储君,另外一个更是九五至尊的帝王。

    这些人随便伸出一根手指头,都能把他们一家子直接碾碎。

    面对这样的人家,又何谈报复?

    他们父子四人冲过去,不过是白白葬送性命,最后反而惹得女儿越发无依无靠。

    所以在这么一番思量之后,他沉着脸,很是平淡地扫过几个儿子,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把这个事记在心里,但是现如今最要紧的还是要照顾好阿妩,安抚好她的心思,陪着她自过去的伤痛中走出,要让她过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他略想了想:“至于以后要不要嫁人,看她的心思吧。”

    宁大郎听得,自然赞同,宁二郎皱眉,不过也没说什么,宁三郎心中不甘,攥着拳头,勉强忍耐下了。

    旁边的叶寒道:“宁叔,我和阿妩自小一起长大,又曾经有过婚约,这三年分离,我心里对她一直念念不忘,如今我们重新相聚,若是阿妩愿意,我自当迎娶她,以后也会对她呵护一生。”

    宁大郎听这话,犹豫了下。

    宁二郎道:“你我兄弟,我自是信你,不过——”

    他略想了想:“阿妩招惹的那几个男人并不是好相与的,我怕牵连了你。”

    宁荫槐:“二郎说的是,此事不必急在一时,可从长计议。”

    叶寒听这话,却是单膝跪下,掷地有声地道:“我和阿妩经历九死一生,如今若有机会,我们便是做一日夫妻也都愿意,又谈何连累?况且皇帝既愿意放我们离开,想必也是默许了,他若出尔反尔,我和阿妩已经成亲,或许还能阻他一二。”

    对此,宁荫槐依然没松口:“阿寒,我知道你对阿妩的心意,不过阿妩刚刚回来,我们也不急于让她出嫁,凡事慢慢来吧。”

    叶寒低下头,咬牙道:“阿叔,好,我明白了。”

    待到叶寒先去歇息,父子四人又是一番商议。

    父子四人都认为,阿妩嫁不嫁人倒也没什么要紧,一家子好好做买卖,自然能养着女儿,只是要处处小心,可不能戳了阿妩心里的痛楚。

    其实叶寒自然是极好,父子四人都信得过,他也对阿妩好,可也得看阿妩心里是不是有什么牵挂,之后再做定夺。

    这么说着,宁三郎道:“既如此,也没什么可说的,左右我也是不打算成亲的,以后我就好好养着妹妹,妹妹一辈子不嫁人,也万万不会受什么委屈。”

    宁荫槐看了一眼宁三郎:“你少废话,赶紧出去再买些新鲜的鱼虾来,挑那些刚刚出海的,等晚间时候烤了给阿妩吃。”

    ************

    接下来的日子,阿妩安心享受着父兄的疼爱,她尽情撒娇,要吃这个要穿那个,提出各种要求,父亲阿兄全都给她买,统统买,反正要什么给什么。

    她稍微皱一下眉头,兄长们就连忙问怎么了,但凡哪一个让她不痛快,自有其他兄长好一番痛揍,这种日子让阿妩舒心畅快,就仿佛自己又回到过去。

    唯独遗憾的是阿娘已经不在,想起来心里难受。

    如今阿爹和兄长重新为阿娘做了衣冠冢,还请了道士为阿娘念经做法事,阿妩想起昔日种种,在阿娘坟前又哭了一场,又被兄长们好一番安慰。

    宁荫槐看着那衣冠冢,眼圈也是发红,他便说起来,他百年之后一定要和妻子合葬,要孩子们好好记得:“哪怕有一日死在外面,也要把骨灰带回来,来见阿娘。”

    这话说得难免有些伤感,阿妩见此,少不得撒娇一番,偎依在阿爹怀中,只说要吃什么什么,于是大家便忙给她去买,倒是岔开了话题,便也不去想了。

    偶尔说话间,兄长们也曾经私底下试探过阿妩,问起那几个男人的事,其实如今阿妩也释怀许多,便和兄长提起一些。

    几次试探,他们也慢慢也拼凑出一个真相,太子无德,但对阿妩还算呵护,皇帝可恶,但对阿妩也是疼爱了,唯独那陆允鉴,真是可恨,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恰这时候兄长几个打听到消息,原来镇安侯府勾结贼寇,于东海称霸,皇帝派了东海水师剿匪,如今眼看便要开战了。

    这可是大消息,宁家人听到,义愤填膺,恨不得加入其中,要将那镇安侯府的人通通杀个干净。

    宁荫槐直接命令几个儿子不许闹腾,龙王打架,鱼虾遭殃,皇帝要和陆允鉴打,哪里需要他们去做什么,他们看着就是了。

    宁家兄弟几个勉强冷静起来,想想父亲说得对,唯独这宁三郎到底心存恨意,只恨不得冲出去宰了那陆允鉴。

    他们捧在手心的妹妹,就这么被人欺负了,怎么可能不恨,非要扒了对方的皮儿喂鱼才好!

    *************

    这几日阿妩过得风平浪静,但是外面镇子和集市间关于东海剿寇一事却是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在说,不过说得也都是传了多少道的小道消息,并不真切。

    阿妩心里明白,景熙帝一定不会放过陆允鉴,也隐约猜到了陆允鉴的身份,但那是他们之间的事,和她无关。

    时至今日,其实她对陆允鉴的恨意也淡了许多,反正陆允鉴要倒霉的,她何必和这个人一般见识?

    这一日,她正在院落中摆弄着番薯苗。

    这番薯苗长势喜人,已经开始爬秧了,这时宁二郎却带着一位好友登门了。

    最近宁二郎一心想着谋取造船厂的舰船,他找到一个路子,认识一位朋友,这位朋友出手阔绰,见多识广,看上去也很有些来历,两个人引为知己。

    对方要登门造访,宁二郎便想着好生招待对方。

    阿妩知道,便也进屋回避,谁知道就在宁二郎陪着对方走在院中时,阿妩听到一个声音。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几乎不敢置信。

    那个声音她怎么会忘记,温暖沙哑的声音,熟悉到几乎刻在了她的魂魄中。

    她吓傻了,连忙从窗棂处探头往外看。

    果然是他。

    他身边竟也没有带什么仆从,着一身最朴实不过的青布袍,头挽方巾,洒脱随性,清和贵重,竟仿佛游离四方的文人。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熙帝,更不敢想象他怎么会这样的穿着出现在自己家里!

    第96章 挨揍

    阿妩看着外面的景熙帝, 几乎不敢相信。

    这里不是熙攘繁华的皇都,不是宫殿巍峨的宫廷,这是自己的家乡, 带着湿气的海风, 陈年的青石板路, 朴素的雕花窗棂,以及简洁到不能再简洁的黑砖白墙。

    此时的阿妩回想着往日的种种, 仿若一场梦, 梦中的景熙帝是华丽威严的, 像是画卷中精心描绘出的。

    可现在,他突然青袍白巾,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她心神恍惚,只觉得画卷中的人走出来了, 又疑心自己还在梦中。

    这么想着时, 男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视线淡淡地投过来。

    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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