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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单线呢!”大伯母叹了口气,说, “两个人不能走到一起,可能的原因有很多,不一定就是哪一方犯了错的。”
“那还能是为什么”曲文琪不解。
“家境,工作,三观,两地分居,聚少离多……这些都是可能的障碍,你还小不懂,以后慢慢就明白了。”大伯母有心教导女儿,但是眼下的情形也不宜说太多,她三言两语带过,转而看向曲明钊, “分了也好,那孩子我打第一眼瞧着,觉得你们长不了,明钊,你也想开些,以后肯定会遇到更好的。”
大伯母虽说性子温和,但该说的话她从不掖着,这话当初她头回见陶逸希就说过,那时候曲明钊和陶逸希正好,曲文琪嗑他俩嗑的正欢,曲明钊没说什么,曲文琪听了先不高兴,还气她妈对人家有偏见,只是现在再回想,那感觉却变了。
“真,真的吗,可是妈妈你是从哪看出来的呢”
大伯母倒是有心想教教女儿识人之道,但当着曲明钊这个当事人和一大家子人面,她不可能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说,于是巧妙的转了个话题。
曲文琪虽然直,但还知道适可而止,这个话题就此告一段落。
曲老夫人生了三个儿子,曲明钊他爸排行第三,大伯父一儿一女,大儿子都三十有五了,小女儿就是曲文琪,孙子也有好几岁,二伯父家一个儿子,比曲明钊大点儿,目前还没成家。
一家四世同堂,人丁也算兴旺了,男女老少全凑在一处,别提多热闹。
午饭后,佣人撤了饭菜,上了水果和茶点,大家一起坐了会儿,有的处理事情去了,有的则继续聊,也有的搁一旁玩手机。
曲明钊的几个小侄子小侄女在屋里跑来跑去的玩闹,不时发出各种声响。
阮宙遥旁观了会儿,最后视线落在了长沙发的一角,然后思绪渐渐的飘远了。
很多年前,爸爸妈妈也是这样坐在那里和他们喝茶聊天,他和曲文琪也像那几个小孩一样,在客厅里捉迷藏玩积木。
有那么一瞬,他觉得时间从未流逝过。
可是当视线恢复清明,当他看清坐在那里的人,不是他思念的人,他就知道,爸爸妈妈再也回不来了。
而他自己,也回不去了!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阮宙遥循声望去,身侧不知何时坐了个人,面容英俊,气质儒雅,他好整以暇的看着阮宙遥,就像在等一出有趣的戏。
这人是曲明钊的二堂兄,曲明镜。
迎上阮宙遥的视线,曲明镜没头没尾问了句: “漂亮吗”
“什么”阮宙遥没明白他意思。
曲明镜轻举杯子朝着坐在那里的曲文琪示意了下,补充道: “我妹妹文琪,漂亮吗”
阮宙遥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点了点头,如实说道: “漂亮。”
曲明镜: “你喜欢她”
阮宙遥愣了下才反应过来,顿时吓了大跳: “没,没有。”
“那你干什么一直盯着那丫头看”
“我没有,我……”他要怎么解释他看的不是曲文琪,只是在怀念爸爸妈妈呢
看着曲明镜越发玩味的表情,阮宙遥觉得自己解释不清了。
曲明镜道: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你俩年纪差不多大,而且你户口都从咱们家迁出去了,就是真看上那丫头了也没关系啊,怎么样,要不二哥我给你撮合撮合”
阮宙遥被他说的直接从沙发上蹿了起来: “曲先生,我和曲小姐只是小时候一块玩过几次而已,长大后就没接触过,我怎么会……您就别拿我取笑了。”
阮宙遥说的极为认真,曲明镜愣了愣,道: “真没意思啊!”
“没有。”阮宙遥毫不犹豫,答的斩钉截铁。
“好吧!”曲明镜晃了晃杯子里的茶汤,转而道, “我听你叫明钊哥哥,怎么就叫我曲先生呢,也太客套了,你也叫我二哥吧,还和小时候一样。”
“嗯。”阮宙遥这回倒没多说什么。
“对了,你是怎么碰上明钊的,怎么还住到了他那去”
阮宙遥就将之前的经历和曲明镜说了说,当然了,偷钱未遂这种事情他没脸也没胆子告诉对方。
曲明镜听完了,倒也没有太意外,只是半晌叹了口气: “那会儿家里把你送走,他好几天都不大对劲儿,佣人要收拾你们的东西也不让,这么些年了,你们以前住那套房子,除了偶尔有人过去打扫打扫,就没人敢动过。”
阮宙遥闻言,错愕的抬起了头。
曲明镜: “那家伙就是面冷心热,你们虽说不是亲兄弟,但好歹一起住了三年,我看的出来,他是真在意你的,他今天带你回来,事先还打电话通知家里,这是生怕你过来呆的不自在呢!”
这些完全超出了阮宙遥的认知,他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曲明镜又说: “明钊和那小明星分手的事,我老早就知道了,今天听他说带你过来,我还想,他俩分手跟你有没有关系,等见了这一看,嗯,不太可能。”
就阮宙遥这自身条件,别说旁人不会把他和曲明钊想成一对去,就连他自己都不敢想。
从陶逸希到曲文琪,再到眼前的曲明镜,不论有无恶意,他们的表现都说明了这一点。
是啊,从长相到身高,家世到学历,甚至相差一旬的年龄,没有一样……
阮宙遥的思绪不知不觉飘向了一个不受控制的方向,而等他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的时候,便是一剎那骇然变色。
惊慌与一种莫名的酸楚相互交织着袭上心头,那感觉很不好受,也很清晰,清晰的他甚至能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异样。
好在这些年寄人篱下的日子,教会了他如何完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所以很快,阮宙遥就压抑住了自己面上的表情。
曲明镜看着他平静的样子,还以为自己刚刚是眼花了,还待深究,忽然从旁伸出一只手,推了他一下。
曲明镜身子一晃,手上轻摇着的那杯也不知用来喝,还是用来装逼的茶水顿时撒了他一手。
“干什么你”曲明镜瞪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曲明钊。
“你怎么比文琪还八卦”曲明钊道。
“我这是八卦吗你把小遥带过来,又把人晾在这,三哥陪他说说话,你不感激就算了,怎么这态度呢”
“……”曲明钊无语半晌,道, “你别教坏了孩子。”
“这叫什么话,我怎么就教坏孩子了。”
“什么教坏孩子啊你们在聊什么”
这下好,曲文琪又凑过来了。
曲明钊一见这俩八卦精要强强连手,顿时头疼起来,转而对阮宙遥道: “你不是有作业要写吗我带你去书房。”
阮宙遥近来对他的话可谓言听计从,闻言立马乖乖点头应下了。
“什么嘛,我一来就要走!而且大过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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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什么作业啊!”曲文琪郁闷道。
曲明钊: “我记得你也高三了,寒假你们老师没布置任务”
曲文琪闻言,俏脸一下垮了,活像吃了苍蝇。
曲明钊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她就心肌梗塞,好好的假期,老师给她们发了一堆卷子,真是过年都不能消停。
曲明钊见她不说话了,就打算带着阮宙遥上楼,曲文琪一把扯住他胳膊抱上去,几乎整个人都要挂他身上了: “三哥你不准走,之前的事情你还没交代清楚呢。”
曲明钊: “我干什么要和你个小丫头片子交代。”
“我,我……三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好歹支持了你们这么多年,你们辜负了一个少女诚挚的心,怎么能连一个解释都不给我!”曲文琪一开始是装可怜的,但说着说着,又把心里的感伤给煽起来了,黑亮的大眼睛里一时蓄满了泪水。
毕竟是家人疼大的小公主,曲明钊见她这样,心里有些不忍,半晌叹了口气,择了个借口说: “他平时工作太忙了,我在医院也没时间,两人常年难见几回面,时间久了,感情自然就淡了。”
这一回的理由编的倒还算走心,曲文琪终于信了。
信了他哥,但是却哭卿卿的表示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曲明镜在一旁听了这话,没有半点同情心的取笑她: “臭丫头这才多大呢,谈过恋爱吗就大言不惭,不相信爱情了”
曲文琪确实没谈过恋爱,眼下被他这么一寒碜,又气又囧,直接扑过去就要锤他。
曲明镜坐在沙发上没躲开,被曲文琪好蹂躏了一番,最后不得已,连声姑奶奶的告饶。
曲文琪半晌才从他身上下来,拍着手示威: “看你还敢说我。”
一番打闹下来,早将方才的伤心抛之脑后了。
一个下午很快过去,吃过晚饭,阮宙遥又学习了几个小时,然后就洗澡睡了。
三楼以前就是曲明钊他们一家过来的时候住的,现如今曲明钊父母和继母都去世了,这些年也就曲明钊过来的时候会住这里,这么些年,还是第一回多了个人。
佣人将主卧旁边的次卧收拾了出来给阮宙遥睡。
阮宙遥开始没注意,等住进去才发现,这间屋子是他小时候和爸爸妈妈一块住过的。
这一层的主卧以前是曲明钊的父母住的,曲明钊的母亲还死在了那间屋子里,因为忌讳,那间主卧后来就一直没住人,曲明钊父亲和阮阿姨来了,也是睡在次卧。
阮宙遥并不介意再睡这地方,但是夜里睡着,却梦见了他们。
梦里都是小时候的情形,起初很美好很温馨,末了却画风一转,又变成了曲江承夫妻出车祸时候的场景。
“啊——”鲜血模糊视线的剎那,阮宙遥尖叫着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了。
他坐在床上,深深弓着背,就像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冷汗很快浸湿了他身上的睡衣。
曲明钊推门开灯后,看到的就是他这样一番狼狈之态。
“怎么了”
阮宙遥看到他,终于从惊恐中解脱出来。
那一刻,他突然有种冲动,跑过去,一把扑入曲明钊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
但是以他的性格,这种想法根本不可能付诸实践,所以最终,他只是盯着曲明钊看了一会儿,然后嗓音有些嘶哑的喊了声“哥”。
曲明钊不用问,就知道他八成又做噩梦了,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给他抹去了脸上的汗,道: “梦见什么了”
“爸爸妈妈。”阮宙遥很简单的回了句,目光移到了左手边的一方柜台上。
曲明钊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一副书本大小的相框。
照片里,是他们一家四口。
曲江承一手怀抱着小小的阮宙遥,一手揽着阮阿姨的腰,而阮阿姨则拽着曲明钊的手,三人都笑的很开心,只有曲明钊臭着一张脸,满脸不情愿的样子,那姿势一看就是被强迫着拍下这张照片的,估摸着要不是被女人用力的拽住了手,他直接就走人了。
这是他们四个人,唯一的一张合影。
曲明钊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这个房间是他爸和阮宙遥他妈当年住的屋子,想了想,对阮宙遥道: “去我屋里睡吧。”
阮宙遥因为他的这个提议而陷入了一种两相为难的境地。
他想靠近曲明钊,不想一个人呆在这个留存着父母记忆的地方,可是心里的妄念却又叫他不敢跟过去。
他害怕,怕自己万一暴露了,要怎么办!
曲明钊见阮宙遥低着头良久不吭声,道: “想什么呢”
阮宙遥抿了抿嘴,说: “我不去了,身上都是汗,哥你不用管我,快睡去吧。”
他好容易下定了决心,可曲明钊又岂是说一句就放弃的人呢,当即道: “出汗了就换身衣裳,不然容易感冒。”
话落,他就径自翻阮宙遥行李箱去了。
那行李箱还是他给阮宙遥收拾的,所以很快就找到了阮宙遥的睡衣。
阮宙遥别别扭扭的换了,也没想明白要不要跟着曲明钊过去,人却已经稀里胡涂的被拎走了。
城里不似乡下兴拜年,不过曲家名门望族,平日里想来拜访的人就数之不尽,更别提春节,他们洁身自好,恪守原则,生意或是官场上的人他们并不接待,可,除此之外,却还有很多亲朋好友来访。
这些人阮宙遥不认识,曲明钊觉得他也没必要认识,所以只让他在楼上书房干自己的事情,只偶尔上来给他送点吃的,吃饭时候喊他下来吃饭,饭后再带着他一块参加一些诸如包饺子做糕点或者摸牌之类的家庭活动。
所以这个春节,阮宙遥过得比想象的轻松很多。
转眼假期结束了,曲明钊要回医院上班,而阮宙遥,也要回学校上学了。
刚见面时候,曲家人对阮宙遥的感觉是,这孩子变化太大了。但是数日的观察了解后,他们却发现阮宙遥好像除了外表没有儿时讨喜之外,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这个孩子,仍是一如七年前的老实和乖巧。
所以他们也就放心的让他跟着曲明钊回去了。
“阿钊常年一个人在外面,现在又和那孩子断了,身边有个人陪着也好,不然我总要心疼他一个人过得冷清。”这是曲老太太的原话。
大家听了也都觉得很有道理。
在他们看来,只要阮宙遥是个踏实孩子,不会做不利于曲明钊的事情,那么不过是多一口饭,多花些钱而已,他们又需要担心什么呢-
有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可是因为彼此之间的各种差距,就算近在咫尺,却不敢触碰,甚至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曲明钊之于阮宙遥,便是这样一个存在。
因为自卑,他只能将自己日渐澎湃的感情死死的藏掖在黑暗的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然后在对方面前做出一副淡然模样。
刚来家里的时候,阮宙遥每天只要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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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从曲明钊的安排就好,可是不知道从哪天起,他在家里的地位变了。
曲明钊换下来的衣服,立马会被洗掉,床单被罩,每个星期都会换上干净的,甚至他每次加班回家,阮宙遥都会准备好宵夜等他。
厨房掌勺大权,渐渐完全被他接了过去。
曲明钊每天早上起来看,就能看到阮宙遥在厨房煮粥煮蛋,全是按照他的习惯来的,少油少盐,荤素搭配,很健康,但是比起他不走心的烹饪,阮宙遥做的东西发挥出了食物本身的精华,要好吃的太多。
曲明钊一开始不让他干,阮宙遥就说白吃白住曲明钊的他心里不安,曲明钊也就放任他去了。
然后时间一长,他就习惯了这种被人照顾的状态。
春天的时候,曲明钊因为忙那个科研项目没日没夜,抵抗力下降,染上了流感。
一米八几的个头,身子一晃,好险直接栽地上。
阮宙遥慌忙之下接住他,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身子,将他弄到沙发上就要去叫救护车,被曲明钊扯住了手。
“慌什么,我自己就是医生。”
阮宙遥从没见过他那么虚弱的样子,急红了眼,语气也很不好: “是,你是医生,大名医连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
第 27 章
他从没用这种态度和曲明钊说过话,曲明钊愣了下,继而莫名道: “臭小子,这么凶干什么,吃枪药了”
阮宙遥闻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情绪的失控。
他微垂下脑袋,缓而深的吸了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然后好声好气说: “你身上好烫,应该是发烧了,你能给自己检查吗”
曲明钊之前也是工作太投入了,没发现自己的情况,现在仔细一琢磨,就大概确诊了病情,道: “就是感冒了,你把药箱拿来。”
阮宙遥闻言立马去拿了药箱,按照曲明钊的吩咐给他量了体温,一看度数,他眉毛拧的更紧了: “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曲明钊耷拉着眼皮,懒散道: “不去。”
阮宙遥急了: “你这样子不去医院怎么行!”
曲明钊: “我很困,吃点药睡一觉,明天就好了。”他确实很困,困得眼皮子都快掀不起来了,研究好不容易收尾,就想回家蒙头睡一觉,现在让他再跑回医院去,简直能要了他命。
阮宙遥还要再劝,曲明钊报了几个药的名称,然后让他弄水来给自己喝。
阮宙遥看着他脸上的倦色,犹豫半晌,转而去药箱里翻找了一阵,将那些药一一仔细看过,日期是前年的日期,都是开过封的,不过每样只抠过两粒就没再动了。
阮宙遥又仔细看了保质期限,确认没过期,按照他要的量弄出来,曲明钊接过后一股脑全塞嘴里了,然后咕嘟咕嘟一大杯水下去,往沙发上一瘫就要睡。
“你别睡这,去床上睡吧。”阮宙遥看他长手长脚横在沙发上,自己都觉得难受。
曲明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没听见一样。
“哥!”
“嗯……”曲明钊模糊的应了声。
“哥,你起来吧,去房里睡。”阮宙遥蹲下身子,轻缓的语调有点像在哄孩子。
曲明钊却又没了动静。
阮宙遥印象里的大哥一直都是体面整洁,精神焕发的,他没见过他这幅样子。
可即便虚弱而颓靡,却还是好看的,就连微长凌乱的耷在眼角的发丝,和下巴上几日没刮的胡茬,都透出一种别样的魅力。
阮宙遥静静看了他一会儿,心跳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快,咚咚的宛如擂鼓。
他受到蛊惑似的,手缓缓伸过去,落在了曲明钊的脸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阮宙遥觉得自己仿佛是遭了一击低流的电击,一时手软脚软,心尖也酸软了。
当他沉浸在这种隐晦的亲近里无法自拔时,曲明钊眼睑忽然动了下。
阮宙遥顿时恍若惊弓之鸟,吓得立马就要缩回手,只是缩到一半,却被曲明钊一把抓住了。
然后阮宙遥就在一阵巨大的惊惶中,眼看着男人将他的手重新摁回了对方脸上,并且轻轻地蹭了蹭。
他手上微凉的温度,让身上烧的发慌的曲明钊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细腻的肌肤,扎手的胡茬,灼热的鼻息……关于男人的一切,被被无限放大的传入了阮宙遥的感官,一波接着一下,狠狠冲击着他的神经。
阮宙遥觉得自己心里的那根弦就要绷断了!
这太危险了,他必须在失控之前,从这种状态中脱离出来。
于是他掰着曲明钊的手,准备将自己的手从他的面庞与掌心间抽出。
然而他一动,就看到男人刚刚舒缓了一点的眉宇又皱了起来,仿佛在表达着对他这行为的不满。
阮宙遥有些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今天的大哥,和往常太不一样,而今天的他,也有些过于“放肆”了。
如是僵持了会儿,理智终于战胜了心底的绮念,阮宙遥决定还是叫醒他: “哥。”
他没想到,这一回,他一叫对方就有了反应。
曲明钊睁开眼睛,眼白处泛着明显的血丝,但瞳孔却很快聚焦在了阮宙遥的身上。
短暂的对视后,曲明钊松开了抓住阮宙遥的手,他撑着沙发坐起来: “我回卧室了,你也早点睡吧。”
那清明的眼神,让阮宙遥一颗心顿时乱了。
他刚刚的所作所为,大哥都知道吗,大哥他,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这个认知,宛如一块石头丢进了他的心湖,一瞬激起了层层的涟漪。
阮宙遥看着曲明钊高大的背影渐渐远去,他想跟上去,又有些犹豫和胆怯,可是在看到对方身形微微晃动时,那所有的纠结顾虑都化为了惊慌。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扶住曲明钊的腰,然后将他一只手架到肩膀上,半扶半扛的将他弄到了床上。
曲明钊睁着眼睛,眼见着他给自己脱鞋脱袜子,摆正姿势盖好被子,心底生出了一种多年未曾有过的踏实与温暖。
阮宙遥做完一切朝他看去,见对方一直看着自己,手有些局促的在衣服上蹭了蹭,道: “哥,你睡觉吧。”
“嗯,你也早点睡。”话落,曲明钊就闭上了眼睛。
很显然,他并未将刚才那个亲密的举动放在心上,只有阮宙遥自己,被这个无心的举动弄得心神难安。
因为发烧,曲明钊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中,只觉得自己像被笼在了一个潮湿闷热的密闭空间里,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被紧捂的无法呼吸。
就在他翻来覆去难以安睡的时候,额头上忽然传来一阵沁人心脾的凉意。
接着,他又听到了窸窸窣窣的水声,微凉的毛巾轻轻擦过了他的面颊,脖子,手臂……一点一点地带走了他的痛苦。
曲明钊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八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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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偏头就看到了床边的阮宙遥。
对方坐在一张实木扶手椅上,两条腿随意的支棱着,一只手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虚软地耷拉在身侧,后背抵着椅背,因为靠背不是很高,他的脖颈往后弯折成一个近乎直角的姿势搁在上面,整个人给人一种十足的别扭感。
曲明钊眼看着那姿势都觉得难受,真不知道对方怎么能睡着。
他抬起有些酸软的手,拍了拍阮宙遥伸在床边的大腿。
他只碰了一下,阮宙遥却像被摁了一个开关,身子一弹,立马睁开了眼睛。
“哥,你醒了。”对上曲明钊的视线,阮宙遥眼里闪过一抹惊喜,接着就要起来,却发现自己脖子动不了,他于是动作僵硬的用两手将向后仰着的脑袋给托了起来。
“哥你感觉好点没”分明自己浑身酸痛,却只一心关心着曲明的病情。
曲明钊哑着嗓子说: “给我倒杯水。”
“啊,好。”
阮宙遥立马就要出去,起身的时候看到地上的脸盆和毛巾,顺便带了出去。
而曲明钊在看到这些时,却被勾起了昨夜的回忆,进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竟在这里照顾了他一夜。
阮宙遥很快回来了,手上端了一大杯水,曲明钊接过喝了口,不冷不热,于是他又像昨天那样,一口气全喝干了。
之后量了体温,还有一点烧,但是比起昨天已经好了很多。
“哥你早上想吃什么”
曲明钊看了看时间,答非所问道: “你该上学去了”
阮宙遥说: “我请假了。”
“请假干什么。”
阮宙遥: “你这样我不放心。”
“我不用人照顾。”曲明钊板起了脸,严肃的像个封建大家族, “赶紧回学校去,你没几个月就要高考了。”
他这话说完,阮宙遥没接茬,沉默的出去了。
曲明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摸了摸鼻子,有点莫名其妙,还有点心里没底。
这小子,是不高兴了吗
安静的等了一会儿,见没人进来,曲明钊以为阮宙遥去学校了,于是眼睛一闭,又睡了。
他其实真有点饿,但身上没力气,不想起来搞。
所以迷迷糊糊中,曲明钊做了好几个正在吃饭的梦。
只是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尿急的人,在梦里频繁上厕所,但仍旧感觉憋得慌,他在梦里吃了好几顿大餐,肚子也依然是饿的。
于是在第三次梦到食物的时候,曲明钊醒过来了。
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他终于战胜惰性决定从床上爬起来,这时候,门把手却轻轻转了下。
曲明钊下意识往门口看过去,就看到此刻应该在学校上课的人,迈着步子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你……”曲明钊一句你怎么还在家,没说出来,被飘进鼻息里的食物香气给堵了回去。
原来刚刚闻到的味道,不是做梦……
阮宙遥将手里的托盘放到了床头柜上,道: “吃点东西吧。”
一碗熬的浓稠鸡丝粥,上面间或装点着绿色的菜叶和金黄的玉米粒,看的曲明钊的胃不受控制的咕噜了一声。
曲明钊什么屁话都没了,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一番,回来捧起那碗粥闷头吃了。
那粥熬的入口即化,鲜香可口,又带着一点水果玉米本身的清甜,曲明钊刚开始嘴里没味儿,几口下去越吃越香,完了又问阮宙遥: “还有吗”
阮宙遥愣了下,道: “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曲明钊就又吃了一碗。
吃完后有点精神,他没再睡下。
曲明钊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视,听到厨房里传来声音,看了眼,看到阮宙遥拿着一个勺子在砂锅里刮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端着小半碗干巴巴的粥,就着两片面包坐在餐桌边啃着。
他转念就想到自己早上吃的两大碗,顿时有点惭愧。
饭后,阮宙遥拿了张卷子坐在地上写,期间不时分神看曲明钊一眼,看到他杯子里的水没动,就催促他喝了,看到水喝完了又弄杯热的给他蓄满,曲明钊一部电影看完,就到了吃午饭的点。
阮宙遥做了饭两人完,午后又切了盘水果放在曲明钊面前,抬头一看,男人却捏着遥控器在沙发上又睡着了。
阮宙遥将他身上的滑落的毯子往上拉了拉,然后坐回去继续看书。
曲明钊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
他睁眼就看到阮宙遥盘腿坐在茶几边的地上,不时翻一页手中的书,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的侧脸上洒下一片暖黄的光,竟带着一种叫人心动的美感。
曲明钊一时有些恍惚,反应过来后,又盯着阮宙遥的脸看了会儿。
他发现阮宙遥脸上的痘痘都消了,只剩零星一些浅浅的痘印,之前黑黄的皮肤也变得白皙清透,也不知道是因为肤质好了,还是因为长开了,之前模糊的五官好像也变得明晰起来,远山的眉,微圆的眼,高挺而又不显大的鼻子……粉色润泽的唇,形状也很好看。
因为每天生活在一起,所以对于阮宙遥的变化,曲明钊并没有太大的感觉,此刻拿这张脸和刚遇见时候的一对比,那区别却叫他震惊了。
曲明钊看的久了,阮宙遥便有所察觉,他抬起头来,对上曲明钊的视线,道: “哥,你醒了,桌上有水果,你吃点吧。”
曲明钊眨了眨眼睛,心想,他这弟弟,真是越看越顺眼了。
天气越来越热,到了穿短袖的季节,阮宙遥也终于结束了他的高中生涯。
毕业那天,曲明钊去学校接他,在教室没看到人,问了阮宙遥同学,对方说他在外面走廊上,曲明钊循着找过去,看到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双手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到阮宙遥面前,半晌,红着脸说了句什么。
曲明钊离得有些远没听清,但他好歹也是个经历颇多的成年人,看那架势大概也能猜出来是个什么情况。
这丫头八成对他这弟弟有意思。
曲明钊顿时生出了几分兴味,于是紧走几步凑近了去,想站一线吃个瓜。
“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无功不受27禄,这礼物我不能收。”
女孩顿了下,道: “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咱们同学一场,留个纪念而已。”她说着,将那礼盒又往阮宙遥面前送了送,仿佛阮宙遥不收她的礼物,她就要这样一直等下去。
阮宙遥最终将礼物接下了。
女孩见状,眼里顿时闪过一抹亮光,她好像是从阮宙遥接受自己礼物这件事情中获得了莫大的信心,半晌深吸一口气,道: “阮宙遥,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第 28 章
女孩见状,眼里顿时闪过一抹亮光,她好像是从阮宙遥接受自己礼物这件事情中获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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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大的信心,半晌深吸一口气,道: “阮宙遥,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吗”
“……”阮宙遥顿了半晌,错愕道, “你说什么”
“我去,我没听错吧,阮宙遥这小子竟然被三班班花告白了”不仅阮宙遥诧异,围观的学生也有很多觉得不可思议的。
“人家被班花告白怎么了”有个女生听了这话不满道。
“怎么了就他这样的也能被班花看上那我肖晓蒙简直可以去追校草了好吗”
“你追个屁的校草,人阮宙遥比你帅多了好吗”
“帅这豆芽菜馅的小矮子有什么可帅的!”肖晓蒙不屑道。
女孩说: “人家也没比你矮好吗”
“屁嘞,他能跟本帅哥比!”
“啧啧,你普信男吗你”女孩忍无可忍的翻了个白眼,继而指着阮宙遥,你看看人阮同学这身材这长相,妥妥的初恋颜啊,别说小雪喜欢,我看了都心动,肖晓蒙你说人家越长越帅,你怎么就越长越残呢”
“我……我哪长残了”肖晓蒙被这话搞得几乎炸毛。
女孩指着他脸: “你每天不照镜子的啊,你看你黑眼圈重的,还有你这脸油的,都能炒菜了,我记得你高一时候不这样儿啊,这几年到底经历啥了都”
肖晓蒙被她这么一说,不信,但又忍不住想找个镜子照一下,女孩看出他心思,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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