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想……”她顿了顿,望向前方蜿蜒的山路,“若我此行回去,会不会又陷入一场新的棋局?”
他牵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语气坚定:“这一次,我不允许任何人再将你当作棋子。”
她侧头看他,唇角浮现一丝笑意:“你总是这样,护我周全。”
他回以一笑,目光温柔如初:“因为你值得被好好守护。”
***
数日后,他们抵达京城。
皇宫依旧巍峨肃穆,宫墙高耸,金瓦映日,一如往昔。然而,在这片繁华之下,暗流涌动。
御书房内,元嘉帝端坐案前,手中握着一封密报。
“陛下。”太监低声禀报,“娇姑娘已入京。”
元嘉帝抬眼,神色莫测:“请她进来。”
不多时,娇而鸢步入御书房,身后跟着来后北到。
两人恭敬行礼:“臣女(属下)参见陛下。”
元嘉帝抬手示意免礼,目光落在娇而鸢身上,许久未语。
“朕听说,你此次前来,是为疫病之事?”他开口,语气平静。
“是。”她答得干脆,“陛下命我查明疫情源头,臣女不敢怠慢。”
“好。”他点头,随即递出一份奏折,“这是北方边境传来的消息。近月来,已有三座城池爆发疫症,症状与西村相似,但更为凶险。”
她接过奏折,仔细翻阅,眉头渐渐蹙紧。
“这并非普通瘟疫。”她沉声道,“而是有人刻意散播,且使用了极毒之物,意图毁我大晟边疆。”
元嘉帝眼神微沉:“你也看出端倪了。”
“臣女虽非朝中重臣,却也曾听闻,敌国近年来研究奇毒,专攻肺腑,使人咳血而亡。”她缓缓道,“如今看来,恐是他们所为。”
来后北到站在一旁,沉声道:“陛下,若真是如此,此事必须速查速办,否则疫情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元嘉帝沉吟片刻,终是开口:“朕决定派遣特使团前往边境,调查真相。由你主理医事,来将军随行护卫,如何?”
“臣女领旨。”娇而鸢拱手应下。
“属下遵命。”来后北到亦躬身领命。
退朝之后,二人走出皇宫。
“你觉得,陛下真的只是为了疫情才召你回来?”来后北到忽然问。
她停下脚步,望着远方的宫墙,半晌才低声道:“或许吧。但他终究是皇帝,不会无缘无故让我重返京城。”
他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你要小心。”
“我知道。”她微笑,“但这一次,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容易被人利用的公主了。”
***
翌日清晨,特使团启程北上。
队伍浩浩荡荡,有御医、兵部官员、禁军将士,还有几位精通药理的江湖医师。娇而鸢与来后北到同行,一路策马疾驰,直奔北方边境。
途中,他们经过一座小镇,镇上百姓面色惊惶,街道两旁可见临时搭建的棚屋,里面躺着不少病人。
“这里也染上了?”娇而鸢皱眉。
一名老者颤声道:“是啊,前几天来了几个外乡人,说是逃荒的,结果没几天,村里就有人咳嗽发热,咳出血来……”
她立刻下马,走进棚屋查看病情。
果然,症状与西村极为相似,甚至更为严重。她取出银针,迅速为几名重症患者施针,并嘱咐随行医师调配清热解毒汤剂。
“这些病症,绝非自然传染。”她低声对来后北到道,“一定是人为投毒。”
他脸色凝重:“敌人竟敢明目张胆地在城镇散布疫毒?”
“他们是在试探。”她冷笑,“试探我们的反应速度,也试探朝廷的应对能力。”
“那我们该怎么办?”他问。
“继续北上。”她站起身,眼神坚定,“我要亲自到边境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操控这一切。”
***
七日后,他们终于抵达北方边境。
城墙上插满旌旗,士兵们严阵以待。城外是一片广袤的荒野,远处隐隐可见敌国的哨塔。
“情况比预想的更糟。”守城将领迎上前,神情沉重,“已有上千人感染,且死亡人数每日递增。”
娇而鸢立刻进入军营,开始巡视病患,记录症状,并采集样本进行分析。
夜深,她在帐中翻阅医书,试图找出破解之法。
来后北到推门而入,将一碗热粥放在她面前:“吃点东西吧。”
她抬头看他,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谢谢你。”
他坐在她身边,低声道:“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
“那些所谓的‘难民’,并不是从北方来的。”他压低声音,“他们的口音、衣着、甚至携带的物品,都与北方边境的百姓不同。”
她心头一震:“你是说……他们是假扮的?”
“不止是假扮。”他点头,“而且,他们之中,有人精通医术。”
她猛然起身:“他们在试验毒药!”
他神色凝重:“如果让他们继续下去,整个北方都会沦陷。”
她咬牙沉思片刻,最终做出决定:“我们必须找到他们的据点。”
“我已派人追踪他们的踪迹。”他道,“明日便可出发。”
“好。”她眼神坚定,“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这场灾难继续蔓延。”
风起,烛火摇曳,帐外传来战马嘶鸣之声。
这场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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