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沈清和一手提剑,一手握着一坨血肉。
终于要开始了吗?
季子琛喃喃道:“那是什么?”
“海怪的心脏。”萧明渝的声音平稳,像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东西。
季子琛又问:“莫离那小子呢?刚刚一片混乱,我没看清,莫怜无碍,他是不是没有刺杀成功?”
萧明渝不爽他嘴里提别人:“不知,方才他没有出手。”
那人去哪儿了?被波浪袭击的鲛人族中,老少妇孺都有,安然无恙的大有人在,而且都在莫离原先那块儿。莫离虽然身形比别人小了些,但敢独自一人到海怪出没得海域,实力绝非凡夫俗子。
莫怜推开心腹的搀扶,只差寸许,他的命就葬在祭坛上方这人手中了。他看向远处的萧明渝,这人置身事外,并不像要出手或阻拦的样子。
他刚刚站得离祭坛最近,那股推力对他的心肺都有冲击,再多一个敌人就必死无疑。所幸对方只是一个看客,他心道。
他看了眼沈清和,又向萧明渝问道:“萧君,你的部下这是何意?”
明知道萧明渝不会管,但他还是问。萧明渝轻嗤:“沈城主可不是我的部下。”
莫怜平时带人周到的平易近人早已消失,转正视线,眼中杀意汹涌:“沈、城、主?”
沈清和镇定自若:“莫君主别唤我这个,鄙人姓沈名清和。”
莫怜闻此,轻松了似的:“你我并不相识,不知你坏我族祭祀,意欲何为?”他身后聚集了许多鲛人,除去前排健壮的心腹护卫,后面还坠着不少鲛人在看戏。
季子琛扶额,真是以性命为代价前排吃瓜啊。
沈清和不再儒雅,反倒满脸轻浮,有种视人命为草菅的疯意。他不看莫怜,满目海怪的心脏,又道:“我只是一方城主,莫君主不识我乃为常理。可——我内人你应该认识。”
能说上几句话,莫怜又觉得事情还有转机,温文尔雅道:“哦?不怕沈城主笑话,我虽为一方君主,却囿于这一方海上,孤陋寡闻,不认得多少人。既然海怪尸身被毁,留有一颗心脏,不如你把它还给我族,这笔账一笔勾销。”
季子琛差点被莫怜的话给逗笑,真是脸皮子被人捡着往地上摩擦。这帮鲛人看戏就不觉得丢人吗?而且这颗心脏真的那么值钱?
沈清和轻蔑笑道:“你自然认得。”
“百年前,鲛人湾有一渔民偶然救了一名鲛人,即使跨越种族,二人也日久生情,不久诞下一名混血婴孩。他二人恩爱,第二年又诞下次子。”
沈清和一脸玩味,莫怜似乎想起什么,脸上闪过一丝警惕,竟大大方方道:“我对于族人的管束确实不严,沈城主所说之事,常有发生,我平日里忙不过来,偶有管不到的也正常。这确实怪我。”
“是啊,这件事当然要怪你。只不过,我说的不是那些。”沈清和摇头。
莫怜僵笑道:“那说的是哪些,我年岁高,不定记得。”
沈清和道:“莫君主肯定记得。百年前,你当了首领,此女乃你座下最爱的歌姬,歌喉独特,颇负盛名。”
鲛人中有人开始嘀嘀咕咕:“他说的是游珑吗?”
“还能是谁,王上那时候最爱的歌姬只有她。是个美人,我还记得呢。”
“是的,游珑就是与外族通奸而死,当时是在蜀伯庄被抓回来的,被天雷打死的,那是海神的旨意。”
季子琛心道,这帮子民怕是被糊弄了,他盲猜那天雷是莫怜自导自演出来的。
沈清和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龙傲天男主为我放弃后宫》 80-90(第6/20页)
法术将海怪心脏停滞在空中,又用净身诀给自己净收,血污消散。他笑道:“莫君主不记得,你的族人记得挺清楚的嘛,叫他们给你说说,回忆回忆,别再贵人多忘事了。”
他说完又朝萧明渝身后的轿子那看了一眼。季子琛回身看到轿子,猜想萧明渝应是答应了帮他看守内人,其余的一概不插手。
莫怜冷静道:“沈城主有所不知,我族与他族通奸者,杀无赦。那歌姬分明被我处死,尸身都不剩分毫,沈城主可别开玩笑,说那轿子上坐着的是她。”
沈清和似乎被他的猜想惹笑:“莫君主果真年事已高,胡言乱语呢。我内人身子不好,不便露面。我也懒得同你多说,他的母亲就是你口中的歌姬。”
鲛人族中的护卫有人闻此大怒道:“休得对王上不敬!”说罢便举起手中的三叉戟以示武力。
季子琛听到萧明渝说:“愚蠢。”
沈清和根本没看他:“我此番来此,一是找你报仇。”
莫怜脸上的虚伪终是崩盘,邪笑道:“二呢?”
“借你胸口那快鲛人鳞一用!”话音刚落,沈清和提剑一个俯冲往下,鲛人四散逃窜,不少潜入海底深处。
护卫上前御敌,却被沈清和几道破空剑意掀翻在侧。莫怜只身召出自己的三叉戟,刚好卡住沈清和的剑。
两人僵持不下,莫怜故意说话拖延:“鲛人鳞可是我族每人最珍贵的东西,由得你胡来!”
沈清和狠绝道:“我可没咳有问你点头与否!”
剑意滔天,以二人为中心荡开,在不远处形成几米高的海浪。许多逃跑不及的鲛人被这浪卷翻,有的甚至从深海里被卷了出来。顿时化作惊慌失措的逃难者。而能庇护他们的王上,却被沈清和刺出几道血口。
沈清和边进攻边道:“速战速决吧,莫君主。”
莫怜摆尾掀起浪花,对方攻势迅猛,三叉戟没有足够的时间召唤雷电,护卫方才被剑意震伤,眼下能不能护住他都是难事。
其实若放在平常,沈清和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实在是方才抓海怪损耗颇多,让沈清和钻了空子。
莫怜如临大敌,却无法潜入海里,因为只要他有这个想法,沈清和便会用剑意给他震出来。
季子琛不禁道:“沈清和剑术挺厉害嘛。”
身侧的萧明渝沉声:“嗯。”
季子琛偷摸看他一眼,又补充道:“但论剑术,还是萧兄最厉害。”
幸好他反应快,本就惹了萧明渝,作死和好好表现他还是分得清楚的。不然这醋坛子一翻,后果不敢想象。
可萧明渝并未反应,目不转睛盯着沈清和,不知有意无意,问了一句:“此番寻仇,你如何看?”
怎地突然问这个,季子琛摸不准意思,坦荡道:“常理。”
然后萧明渝就没再说话了,这话说得一头雾水,季子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那边便传来一声惊呼。
原是莫怜使阴招了。
沈清和身上中了三叉戟数次,哪能料到这上面有毒。而且这毒因着他的动作与体内灵流早已传遍全身,他面色发白,嘴巴乌青。
莫怜气喘邪笑:“沈城主不如早些停手,我还能给你解药。”
给不给是一码事,要不要又是另一码事。沈清和嗤笑:“我自幼流浪中原,一步一步当上这城主,什么毒没中过,早已百毒不侵,你不信到可一试。”
莫怜问道:“敢问是哪座城的城主?”
沈清和抹掉唇角的污血:“我早就卸任,只算得是前城主了,正是伏胤城。”
后面三个字叫莫怜脸色煞是好看,惊道:“原来是你!”
什么?这里面还有梁子?季子琛撑着耳朵听,生怕遗漏了细节。
“你就是个小人!是你封锁了天堑!”
沈清和承认道:“是我,可是那哪里是什么天堑,不过就是我脚边的一条灵河,哦不,对你这中下等的东西,可不就是头顶的天?”
赤果果的羞辱让莫怜脸色铁青,沈清和继续道:“我锁了天堑之后,又打不开。想寻仇,懒得跑大老远找你。”他往萧明渝那边昂了下头,“便请他帮我打开了天堑,破了你这吃人的法阵。”
“但你也是不怕死,竟将他心爱的道侣招进来。可是正好,我也多了一分助力。”他说罢,便看向萧明渝。
季子琛听到“心爱”二字,耳根子通红。萧明渝抬手召出一块宝石,这东西季子琛熟,琢光剑上的宝石嘛。
他顿时明白了,萧明渝这是要替他报仇?难怪刚刚问那些,莫怜这种小人就该被这样对待,也不知道霍霍了多少人的性命。
莫怜一看宝石,整个人颓住,一颗心坠入寒潭,颤声道:“你是……你是那个人的儿子?”
萧明渝懒得回话,刚欲催动宝石,残缺的海神石柱猝然震动,一道魔掌朝他劈来。
季子琛被人揽在怀里躲过一劫,其他魔族下属躲避不及,被打伤了几位。轿子被萧明渝临行前踢上一脚,到了安全的位置。
魔掌打空,落到海里,良久震起数丈高的巨浪。
在场该跑路的都差不多跑了,留下的也不怕这些。纷纷朝石柱看去,那海神竟动了。
半晌又说话:“可叫我好找啊。”
这声音一传开,别人都愣住,季子琛的脑子却炸了——这他妈不是庄旬吗?
他忍不住吐槽,这么小个地凑这么多人干嘛?怎么都爱凑热闹?为什么都偏爱修罗场呢?还有,庄旬他都多久没见过了,过来干嘛?
别人做出反应前,莫怜已是一副摇尾乞怜的姿态:“庄公子,我就说怎么那么熟悉,原来是你。我求求你帮帮我,那时候是你帮我夺得这位子,你再帮帮我,除掉这些人。”
庄旬现身,坐在石柱顶端,声音懒懒散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让你过段时间再召人献祭抓海怪,偏不听,现在知道求我了?”
被打伤的护卫听此,头都要抬不起了。也是,谁家君主这么没脸面?
沈清河站定道:“原来是庄公子造访,有失远迎。”
庄旬兴致不高:“不必你迎,我只要。”他指着那轿子:“把轿子里的人给我,我便不追究你。”
开玩笑?这不是沈城主的心肝肉……
“好。”沈清和道。
季子琛难以置信,看着萧明渝,挤眉弄眼问话。这人却紧了紧搂着他的手臂,没说话。
满脑子问号,却见庄旬刚动身向轿子飞去,沈清和出剑朝人刺去,速度极快,却未伤人半分,反倒被一掌劈开。
出掌的不是他人,正是伏冥。
庄旬甩甩袖子,呵道:“不守规矩的杂种。”
季子琛下意识守到轿子边,一手扶在栏杆上,心想,既然这两人都在,那……忽地轿子往下一沉,季子琛回身看去,吴恒正蹲在轿子尖尖上朝他做鬼脸。
吴恒状似可怜道:“又见面了啦,季兄弟,我好想你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龙傲天男主为我放弃后宫》 80-90(第7/20页)
哗的一声,萧明渝往那边打了一记魔气暴击。吴恒可怜巴巴往庄旬那边跳去,边告状道:“你身边那人真恐怖!”
季子琛感受到身侧之人的冷煞之气,心虚看过去,这人竟然生气了。朝他道:“见他在此为何不出手?”
“叙旧?”
哪敢啊,我的乖乖啊!
他笑道:“没,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
那边沈清和再次站定,几人对峙正准备说话时,莫怜却疯了似的大叫起来。几人看去,莫离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把将自己的三叉戟插入莫怜的心脏。
经历方才的打斗,莫怜已是强弩之末,那些护卫各个震惊却无一人敢上前制止,因为起不来。
众目睽睽之下,莫离的三叉戟竟散发出王者般的圣光,莫离吼道:“去死吧!”
莫怜口吐鲜血,不可置信道:“竟然在你手里!”说完就翘辫子了。
一代首领陨落,季子琛只关心,那是什么东西?
有鲛人纷纷喊道:“是海神的圣光!”此声一出,能动的鲛人都在朝拜,不能动的则是垂首。霎时间,头顶雷云滚滚,一道天雷降下,劈中三叉戟,随后三叉戟迸出数道金黄光线,肉眼可见的,莫离的身体在变壮硕。
季子琛擦擦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切顿悟了。那是莫离父亲留给他的三叉戟,里面蕴藏了鲛人所谓的神力。莫怜定怀疑过那东西,但这百年来,莫离瘦弱不堪,根本没有要造反趋势,也没有能力,所以将重心放在了外面。
也就是这头海怪的身上,也许他以为承载神力的东西被海怪误食,这才致使海怪灵力暴涨,鲛人族屡屡败退。
很可笑,也很可悲。
莫怜尸身原地蒸发,留下一片鲛人鳞,被莫离收入囊中。他挺起强壮的身姿,说了一句鲛人族的俚语,鲛人族便悉数遁走了。
莫离扫视周边,他的眸子变成了金光色,卷曲的金发散发着霸王之气。
实力不详,在场没有人会惹他,却听他冷冷道:“这是我的地盘,你们之间的恩怨,该如何解决,尽早,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离开。”
莫离眼神狠辣,再无稚气:“否则,后果自负。”
庄旬第一个接腔:“行,那你也莫要插手。”
莫离默认,看了季子琛一眼便一头扎进了水里,离开了。
季子琛听到萧明渝“啧”了一声。
四周氛围陡然凝重起来,庄旬朝二人道:“许久不见,二位别来无恙啊,尤其是,萧、君。”
真够挑衅!季子琛回道:“见到你可不会再无恙了。”之前在琉璃城的遭遇是血和泪铸就,叫他对庄旬咬牙切齿。
庄旬道:“你可不必怕我,你身边那位,这些年入主魔族,可给我整了不少幺蛾子。我还是头一次见比我还记仇的人。”
季子琛疑惑,萧明渝在魔族的所作所为他一个都没见过,也不知真假。他呵呵道:“他记仇?难道不是你可恨?”
庄旬哈哈大笑:“得了,今日不是来找你们算账的,我只要轿子里的那人,你们只管让开便是。”
这人真是怎么看都很讨厌,季子琛横剑拦在轿子前,狠声道:“你让我别管,我就别管,你当我是什么?”
庄旬道:“可是你身边那位,好像不太乐意加入你啊。”
季子琛侧首看向萧明渝,情况紧急,他也不知自己脸上滋满了怒意。便见萧明渝也横剑,同他一起拦在轿子前。
他刚想对庄旬说“看,他可听我的话”。下一瞬便记起一件重要的事——庄旬最喜欢搞偷袭。
回首之时,庄旬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头顶传来这人的嘲笑:“一对狗道侣!”
哈?
在场之人,萧明渝的战力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庄旬早有准备,躲过了践尘的一劈,刚准备出声嘲讽,却见腹部的袍子被割开一道大口子,几个火苗还在上头窜动。
随意灭了火,庄旬道:“没想到,许久不见,又变强了?”
季子琛喊道:“别跟他说话。”庄旬这人劣根得很,人走了,还要踹轿子一脚。季子琛去截这轿子,人也跟着到了远处。
声音在茫茫海域显得极为空灵,却见庄旬嬉笑一声。
轿子上炸开一声,轿子完好无损,只是被烧着了。这般情急之下,沈清河还被伏冥和吴恒缠着。
季子琛说了一声“冒犯”,便打开轿子门救人。入目之人叫他一阵惊愕,下意识道出口:“温流年?”
轿中人竟然是温珏之一的温流年?!难怪庄旬要找人麻烦。
他颇为吃惊,温流年竟然长了一条长长的尾巴,原来温珏两兄弟就是那歌姬的孩子。难怪音律极佳,可这般狼狈的样子谁敢认他是天音阁的天之骄子?
半躺在轿子中,唇色发白,泪流满面,极为虚弱,像是一张薄纸,风一吹就会碎了似的。季子琛依稀能听到他嘴里在小声重复:“父亲、母亲,孩儿给你们报仇了。”
季子琛无法,温声催促道:“轿子烧着了,里面危险,温公子,你快随我出来。”
温流年魔怔了似的,听不见他说话。季子琛咬牙将人抱了出来,边问:“你家兄长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温珏是不会分开的,况且这人还是温道尘疼惜的亲弟弟。这话刺激了温流年,鼓鼓流泪的双眼终于闭上,唇上被咬出一道血痕,似乎是想起了痛苦的回忆。
季子琛将人搂紧,便听人痛苦道:“哥哥没了。”几乎是同一瞬间,泪水浸湿了季子琛胸前的衣襟。
待他落定,温流年感受到什么,猛地睁开眼。庄旬被萧明渝击开,阴冷地笑着看季子琛这边。
温流年正对上这双眸子,尖叫道:“就是他!庄旬!是你杀了我哥哥!呜呜呜呜……你还我哥哥……”
这声撕心裂肺,沈清和听得真切,挥剑的手都要不稳了。他想人心切,吃了伏冥几掌,闷哼两声仍是要往那边去。
季子琛安抚着人,却听庄旬嘲弄道:“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怎么知道索你命的来了?你哥哥死的时候可求了我好久,让我饶你一条狗命。”
温流年越听越疯,悲痛欲绝,不会辩驳,只剩下啊呀啊呀的嘶吼。
“你倒是惜命,逃得快,没见到你哥哥最后一面,他死得很惨呐,我将他丢了去喂灵蛇,我的灵蛇可是喜欢得很。”
温流年不叫了,胡乱喊着“哥哥”,又莫名搔挠全身,像是爬满了虱子。明明温珏两兄弟高风亮节,若不是庄旬也不会是这般疯子下场。
季子琛咽不下这口气,呵道:“你踏马给老子闭嘴!”
偏生庄旬贱兮兮笑道:“我偏要说!他兄弟二人三番五次坏我好事,打伤我道侣,怎么就许你家道侣记仇,不准我了?”
他忽然正色看向温流年:“还不将东西交出来!若你识相,没准我大发慈悲,等杀了你,将你的尸身喂灵蛇,好让你兄弟二人葬在一处。”
季子琛怔住,什么东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龙傲天男主为我放弃后宫》 80-90(第8/20页)
第84章 人死莫悲 双修功夫如何?
庄旬右手握成一个球, 掌心紫黑之气涌动,汇聚一团,形成千机锁。他注意到季子琛的不解, 突发心思跟人解释:“你若想知道他偷的是什么,自己问他便是,别干看着我, 真无趣。”
怀中人蓦然冷静下来, 一只手在胸口处握拳,强调道:“我没偷, 那是我和哥哥的,是庄旬这个小人从爹爹那抢走的,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我没有偷……”最后这句又被重复了数遍。
季子琛无奈, 这种情况他能问出个蛋来!
一旁,萧明渝似乎隐忍许久, 终是道:“先放他下来。”
季子琛刚准备让人站在自己剑上,又察觉温流年没有双腿,只有一条尾巴,这没法站啊。他轻声问道:“你能变出腿吗?”
庄旬耐心耗尽, 替人答道:“他不能,垂死之人, 还是条鱼, 当然维持自身最原始的形态最为省力,你说是吧, 温小公子。”
温流年这时神志又清醒些,面色依旧发白,声音细细道:“季公子, 你将我放下来吧,我靠尾巴能站稳。”
季子琛答好,刚松手,庄旬的声音便由远及近:“蠢东西,你以为老子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又偷袭!
庄旬一掌劈过来,被萧明渝贴臂擒住。他眉头皱出三层,萧明渝抓他的五指呈鹰爪,劲力他再熟悉不过,他突然嗤道:“没想到,那狗东西竟将我张家绝学交给你,吃里扒外的东西!”
说罢,庄旬收掌握拳,忍着剧痛,手臂往外一拧,将萧明渝的胳膊挣脱,另一只手藏在身侧,不等人防备便劈过去。
萧明渝早有预备,两人离得如此近,他也能精确出剑,施展开来。践尘并未被催动,单靠锋利的剑锋,便切断庄旬偷袭的那只手。
季子琛搀扶着人往后退开,离了一定的距离,本以为安全了,后背便被什么东西抵上。一回头,苍天啊!竟然是千机锁变作的大型木块。庄旬这人出手阴且快,真叫人措不及防。
他抱着人施展不开法术。御剑往东飞去,又是一个木块,真是头疼。灵机一动,木块成型需要时间,他可以利用时间差找到出路,神识随意感知一瞬。心道,找到了。
东边。
搂着人往那边冲刺,温流年却喷出一口血来。季子琛防备不及,被迎风溅了一脸血。他随意抹掉,察看温流年的情况,却听人道:“季公子,你放我下来吧……咳咳……咳嗯,我活不久了。我不想拖累你。”
“我……”
季子琛听人声音蔫了下去,凑过去听,温流年欲哭无泪:“哥哥没了,大仇已报,我也不想活了。”
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季子琛顿住,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捏着,紧巴巴的。垂死之人求死,这可不好劝生。
温流年察觉他的迟钝,突然蓄力挣脱了他。
瞬息间,怀中空空,被海风灌满,季子琛大叫道:“温流年!”
众人闻声望来,只见一人自高空坠落,马上就要坠入海中。季子琛御剑几乎垂直往下,却被遽然出现的木块拦住脚步。
他愣住,看到温流年松开胸口的拳头,露出一枚绿色玉坠子,隔太远,看不大清,他不敢断定。这东西有细绳吊着,在温流年眼前胡乱飘摇,就像其主人摇摇欲坠的一条命。
温流年在玉坠子上咬了一口,那东西竟然轻易就碎了,流出墨绿的液体,一部分被风刮走,剩下的都入了温流年的嘴中。
庄旬笑得奸邪,不过片刻,身后爆发出一阵强大的灵流波动,伏冥略微粗喘,拎着昏迷不醒的吴恒退到他身侧。笑意褪去,他问道:“怎么了?”
伏冥吐掉嘴里的沙石,道:“疯子,自爆了。”
庄旬很意外,很久没在伏冥这块木头嘴里听到这种话了。他饶有兴趣盯着那片,沈清和将自己的修为自爆,用强大的灵力波将桎梏自己的人逼开,看来是被逼急了。
其余人一听,皆是难以置信。这世间竟然真有人会主动自爆。
数米高的尘雾渐渐消散,方才残存的祭坛差不多被全部震碎,只剩下一点断壁残垣。萧明渝亦是不可置信,沈清和平时低调,很少在别人面前展露实力。
但能当上伏胤城的城主,哪里又会是一枚善茬。
只见沈清和白衣被血浸透,墨发杂乱,不复儒雅。全然不顾他人往温流年那边赶去。
温流年是在即将入水时被人接住,抱进怀里。这人浑身血腥味,刺鼻得很,却第一次叫他感觉到安心。他疯了似的笑了笑,只说:“傻子。”
沈清和虚弱得很,仍是绷紧神经,保持强弩之末最后的强硬,拿出腰间的一个小瓷瓶,发着抖给人喂药:“别说话,吃下……咳,吃下去就没事了,小年。”
季子琛早已躲开木块夹击,御剑站在不远处,不敢靠近。这两人抱在一起,充满着悲情,他也救不了温流年,只能跟着揪心。
温流年咳出血,想到什么,一会哭一会笑:“放过我吧,你的心愿不是完成了吗?我已是将死之人,你何必废了一身修为来救我,不值得……”
沈清和呵斥道:“值得!为何不值得,我自幼就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喜欢,好不容易跟你做了几日夫妻,为何要放手,修为没了可以再练,但你不可以离开我,谁都不能将我们分开!”
怀中人身子开始变得僵硬,沈清和握着他的手注入所剩无几的灵力,徒劳无果,他又抱着人的胡乱亲着,好像这么亲着,人就会好起来。
温流年眼神涣散,声音已经微不可闻:“沈清和,谢谢你,帮我了却心愿,来世……别再遇到我了。”
沈清和急道:“我偏不,我就要缠着你,我要早点遇到你,我要娶你做我沈清和的妻,我只要你!你别离开我!”
“别……亲我了,哥哥会生气。”涕泪间展露一个笑颜,温流年便安静下来,只余下眼眶的泪依旧温热。
沈清和旁若无人的哭嚎着,季子琛眼底温热,回身萧明渝便在他身后。
庄旬不顾人家悲痛欲绝,人站在半空中,质问道:“人都死了,哭个什么劲儿?你沈清和趁人之危的小人,快些告诉我,上回将他救走,他带走的东西在哪儿?”
沈清和不语,仍是抱着人,珍惜地擦着对方的脸。季子琛气不过,答道:“你踏马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别在这儿碍眼!”
庄旬轻笑:“就凭你也配跟我这么会说话?”他看了萧明渝一眼,嘲道:“也对,不就是个吃软饭的东西,仗着萧明渝四处咬人,你能有什么本事。”
这话点燃季子琛的怒火,他提剑便上前刺去。萧明渝人也没拦住,便被伏冥半路截下。
想起琉璃城的经历,萧明渝挑眉迎上。伏冥没有法器,武器就是自己的一双手,这手被上古魔火淬炼过,攻击与防御能力是一等一的好。
这些年他碰到过萧明渝,本以为是个心高气傲的小毛孩,顶多在他手里蹦跶几下。谁料再一次在南冥遇见,便被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那回是天时地利,人不和,他负伤而上,不作数。这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龙傲天男主为我放弃后宫》 80-90(第9/20页)
他要好好打一场。
萧明渝将人视做手下败将,没曾想对方实力也上了一层楼。可那又怎样?人家上一层,他就连上两三层,叫人追都追不上来。
两人周身充斥着魔气,将要交锋,萧明渝朝身后喊道:“仇鹰!”
仇鹰应了一声,人立马赶往季子琛那边。他上回好奇研究过季子琛变出来的水迷宫,虽然不理解这是哪门哪派的功法,却惊叹季子琛能在短短几年有如此进步。所以他不太担心季子琛落于下风。
倒是庄旬连连惊喜,又一次撞上水墙,烦闷腾升,说道:“你从哪里学来的东西?竟然与你宗门所学有异。”
“我为何要告诉你!”季子琛布下数面隐形水墙,这些都是无规律的,千机锁算不出来位置。提剑向人猛刺,又被庄旬狡猾躲过。
这人跟条泥鳅似的,抓也抓不住。季子琛无奈,心下一狠,运起水迷宫的法术。庄旬略感不妙,但他生来最喜欢的就是未知的感觉,立马兴奋异常。
“别不说话,太无趣了,我问你,萧明渝双修的功夫如何?可别糊弄我你们没做过。”
季子琛闻言难免耳根发烫,呛人道:“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不要脸啊,张启旬。你家兄长知道你在外面这般横行霸道,与魔族为伍,九泉之下都不能安心吧。”
真好笑,他可是知道张启旬最怕别人提自家哥哥,如此软肋,拿出来拖延时间,最好不过。
庄旬果然闻言色变,但只是一瞬又恢复邪笑:“你这张嘴封上最好,那小子死了,我今日心情不好,就找你算账。”
季子琛又是一剑,道:“我跟你有什么账?”
庄旬侧身擒拿他的手,抓住一片衣袖,撕拉开来,幸好只是外衣。庄旬甩掉东西,问道:“你不记得你在琉璃城同赵明松那个狗东西干的好事?”
“我那具身体可是上好的冰藕捏的,赵明松那狗东西弄坏了,你又把吴恒带走,叫我好几年都用着粗制的身体,我可不要找你算账?”
“你自己作孽,关我什么事?”季子琛刺不到人,水迷宫成型在即,便与人赤手空拳斗起来。他在系统那儿可是挨过很多揍,早已不是那个拳术身法小白了。
吃手两招,庄旬便惊道:“你小子竟然还记得醉清尘的拳法?”他拳法一般,但不能说差,这小子居然没有被他几招压制,着实叫他警惕。
季子琛故作高深,记得,但不多,全凭记忆的三脚猫功夫罢了,但是能在短时间震慑住人就行。
呼的一声,庄旬走神片刻,便被季子琛蓄力推开,落入迷宫。只听他骂了一句什么,便再没了声。
海域之中,最不缺的就是水,所以这迷宫比季子琛料想的成型时间好要早些。上回萧明渝破阵,是因为火克水。
而庄旬只能插翅难逃。
第85章 爱凑热闹 看好你家小道侣。
水迷宫已成, 季子琛在里面转悠,他的神识能够清楚地感知到庄旬的位置与一举一动。
庄旬环顾四周,脸上未有茫然, 反倒是兴致大起,唤出千机锁,笑容阴沉道:“就你这点小把戏, 我见得多了, 我给你个提醒,千机锁能算出你的位置, 早点放我出去。”
“否则,老子在你自己的法阵里弄死你!”
他说完, 千机锁便解体,这次没有变作大型木块, 反倒是本体,细细的几根, 往四周飞散,碰到水墙便滋滋作响,像是猩红的木炭遇水,伴随着黑烟冒出。木条更是没有损耗半分。
千机锁居然能将庄旬的灵力转换, 用出火灵根的法术,不愧是张家祖辈做出来的法器。季子琛惊叹之余, 并未慌张。水迷宫的水墙只不过受到一丝丝撼动。若是庄旬所说为实, 应该需要耗上不少时间。
季子琛不屑回答庄旬的话,这人言行举止无一不狡猾, 一来一往,恐怕会影响他,遂提起乐风在水迷宫中寻找时机。
随时间拉长, 庄旬的耐心明显变少,他不断出言谩骂,却无人回应,就连水迷宫外伏冥与人打斗的声音都听不到。季子琛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弱到不行的小鱼小虾,从一出现,他就没将此人放在眼里。可现在他不得不承认,古话所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千机锁飞速运转,占卜方位,寻找生口。水迷宫的棘手程度远超他所想,庄旬随时提防着四周。
良久之后,季子琛终于逮到他的后背出手。
一剑刺上,季子琛终于说了第一句话:“受死吧!”
庄旬后退半步,四两拨千斤抵了一部分劲力,他两指夹着乐风剑尖。侧身,看似轻巧将季子琛往自己侧边拖拽过去。边如此边笑道:“莽撞小毛头,竟敢直接提剑上来,就不怕有去无回?”
季子琛只觉自己像被一个无敌洞往前方吸过去,偏生庄旬的手像个铁箍挣脱不开。他松了手,翻身脚踩乐风剑柄,往后空翻拉开距离。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这要放在以前,单单后空翻这一个动作,他就够呛。
庄旬诡计多端,即使处于下风,也没有示弱的姿态,保不准还有什么后招。季子琛留心警觉,乐风被庄旬一个猛甩,扔出水迷宫。
佩剑可以凭借其主的灵力与意念做出动作,更有甚者可以不用一只手就耍出一套完整的的剑法。季子琛居于中等,他捏诀欲唤剑回来,无果。
随便一想,庄旬心眼子跟菠萝似的,定是在刚刚不知不觉下了什么咒术,让乐风感受不到他,只能在是迷宫外面乱飞。
季子琛咬牙,庄旬一个身位便缠了上来。两人拳脚相交,对于季子琛来说是绝对的不利。
庄旬以为自己已经将人吓呆,哈哈笑道:“别发呆啊,跟我打一打,方才醉清尘那几招用得不错,我许久没有遇到拳法如此合我胃口,不对,是让我这么感兴趣。”
怎么个感兴趣?季子琛敢说,庄旬碰到的人中,别人都是菜鸟,他也不例外,可他却有一点与别人不同,他激起了庄旬的怒火。
有一种人内里分明怒火滔天,外在表现出来的却是兴奋,看着像是高兴,这种最恐怖,恰好庄旬就是这样的人。
季子琛心情顿时通畅,虽然挨了几拳,但是刚刚的激将法也不是完全没用。若是在再下点猛药,他就能抓到庄旬的弱点。
他出言道:“醉前辈生前你就打不过他,现在居然如此怀念他,可真奇怪,莫不是想念被揍的痛感?”
庄旬拳法慢了一瞬,转而又无赖笑道:“你管得着?现在挨揍的不是你?”
季子琛侥幸躲过一拳,背部又挨上一圈。必须赶快拉开距离,否则无法施展那些攻击型的水系法术。季子琛冷嘲道:“是,我是打不过你,但你这种不就是靠欺负弱小来寻找快感?”
庄旬不惧人骂他无赖,反倒是颇为适应和喜欢,让别人不爽,生活不顺,他一直将这些当做他的乐趣。毕竟从一开始,这就是所有人扣在他头上的的帽子,他只是顺势接下。遂笑道:“那又怎样?”
“之前你打不过醉清尘,就带着人在其他方面欺负他,这也是欺负弱小。可我猜那时候你并不是为了找寻所谓的快感,反倒是你的亲人,尤其是你兄长张启辙对你的疏忽,又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