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招呼:“早上好,哥,还有……嫂子?”

    第44章 我想带你去见几个朋友……

    她喊得两人俱是一愣。

    嫂子,哥哥的老婆。他的妻子。

    哦,这就要涉及婚姻了。顾峙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嘴唇,和她结婚吗?钻戒、婚纱、新房等等,他还没有畅想到长远的那一天。

    心潮起伏间,他的第一反应是去瞥李棠梨,观察她的反应。她手足无措地张开嘴唇,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

    她求饶似的喊:“语琴姐……”

    顾峙转过脸,训斥心急的妹妹:“急着嚷嚷什么?吓到她了。”

    口吻是一本正经的,替她解围。

    但手却绕过去,穿过李棠梨的背后,揽在侧腰往下几寸的位置,这是一个向外界表明两人关系产生了实质性进展的显著信号。

    顾语琴注意到了,她撇撇嘴:“装模做样。”

    李棠梨差点没同手同脚。

    其他人都等着她醒了再吃午饭。阿姨已经备好了菜,正在厨房烹制。

    她走过去,被顾语琴拉着坐下  。紧接着,顾峙也坐了过来。

    夹在这对兄妹中间,李棠梨越发局促。

    她和顾峙的关系本该是隐秘的,而不该像现在这样在阳光下暴晒,大剌剌地敞露于人前。

    顾语琴凑过去,亲亲密密地同她咬耳朵:“我的衣服还合适吗?”

    怕李棠梨不知情,她补充说:“内衣和内裤,都是未拆封的。我选的,喜欢吗?”

    钱助理毕竟性别为男,顾峙不想让他去购置李棠梨的贴身衣物,只送了卫衣和裤子过来。是顾语琴听到他打电话,贴心地献上了一套。

    虽然说是全新的,但李棠梨还是有点难为情。她没有什么印象,因为都是顾峙在她迷糊时给她依次套上的,醒的时候就穿在身上了。

    她忽视隐约的别扭感,对于顾语琴完全没有边界感的行为和说辞早已习惯,点头小声说:“……谢谢,应该是合适的。”

    顾语琴露出恶作剧的笑意:“和我还说什么谢谢呀?我比你大,喊你嫂子,你是不是不自在?那以后怎么办?”

    和顾峙的以后?李棠梨心中微震,她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但对方像是很满意这个称谓,比顾峙更急于要确定和她的关系。

    说话时也是三句话夹着一个嫂子,李棠梨被她喊得麻木了,索性自暴自弃默认。

    右侧,顾语琴把玩她的一只手;左侧,顾峙明目张胆地握着另一只,同她十指紧扣,放在膝头。

    他侧过头,静静望着妹妹逗弄他喜欢的人。

    在以前,他的人生规划里从不存在婚姻的一席之地。

    感情真是可怕的东西。因为此时此刻,看着李棠梨,看着她柔和而羞赧的笑意,他的渴望在这方沙发上生根发芽。

    他扣住女孩的左手。她的五指光秃,什么饰品都没有,是纯洁与未婚的象征。缺一个和他相配的戒指。

    顾峙想。

    *

    突破底线没多久,李棠梨搬去了顾峙的房间,真正意义上的同居了。

    对顾峙来说,这件事是水到渠成的。发生关系后,他就紧锣密鼓地将换床的事提上了日程。

    那天,她刚从医院探望完张梅婷。出了电梯,却看楼道里堆着一叠长木板。

    门大敞着,几个工人师傅聚在顾峙的房间里,从窗户外把吊机运上来的床垫合力卸了下来。

    卧室原本的床已拆卸成了楼道里的那堆残骸。原地重新搭建起了新床,两米二,尺寸太大,塞不进门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怎么跟我舅舅结婚了?》 40-50(第6/15页)

    。顾峙专门加钱,用吊机把床架和床垫吊上来。

    当晚,李棠梨问起,他轻描淡写地说,旧床两个人睡不开,所以干脆换个大点的。

    话里话外都在邀请她同床共枕。

    犹豫中的李棠梨被他诱骗着再度上了钩,在那张豪华大床上滚得天昏地暗,眼泪都流了出来,这回完全是爽的。

    这绝不能怪她耳根子软。顾峙太清楚该怎么把自己的长处最大化。

    他那晚戴了眼镜。先把李棠梨堵在料理台,低头作势要吻。嘴唇将触未触时,他忽然后退。

    对已经挺直脖颈,仰起脸的女孩调笑道:“这么心急?”

    男人侧过头,眼睛下意识闭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捏住镜腿,单手摘下。顾峙的动作很利落,全程不过两秒,随即他就凑过来深吻。

    可她看得心神摇曳、面红耳赤。好像他摘的不是眼镜,而是文质彬彬的面具,暗示他们马上就要发生不那么斯文的事。

    之后也确实如此。她被第二次开荤的顾峙吃干抹净,连晚饭都是坐在他腿上吃的。她吃完了,就轮到顾峙继续开动了。

    隔日,李棠梨就半推半就地搬去了他的房间。

    顾峙没有任何不良的睡眠习惯,睡姿也安生,不会像纪嘉誉一样把她挤到床边。唯独有一点,他偶尔会做噩梦。

    有天晚上,李棠梨起夜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只见顾峙紧闭眼睛,急促地呼吸,如同在经历极为痛苦的折磨。

    她吓得不轻,忙把他唤醒。男人睁开眼,目光无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个点。直到这个点具象化,从朦胧的虚焦过渡成清晰的泛着水光的眼睛。她是将他拽回现实的锚点。

    顾峙晃了晃头,意识到自己此时身处在安全的卧室,而不是十几年前那辆侧翻的车内。

    李棠梨擦拭他发汗的额头,关心地问他要不要去医院。顾峙只说是做噩梦,希望没有吓到她。

    隔日早晨,他依旧对此闭口不言。她接收到了对方不愿多谈的态度。那场噩梦或许和他手腕上的疤痕一样,属于他心底的沉疴痼疾。

    顾峙不说,并不是有意疏远。每个人总有那么两件连在日记里都不能诚实袒露的隐晦心事。

    因此,李棠梨也不再追问,只是在下一次发现他梦魇时又叫醒他。顾峙疲惫地望向她,有一刹那,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但最后,他把她拥入怀里,低声抱歉。

    李棠梨轻声说没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与这件事相关,第二天,顾峙下班后询问她:“明天我想带你去见我几个朋友。你介意吗?”

    望见她惊诧的神色,他又适时补充道:“都是关系亲近的朋友,不会说出去的。”

    顾峙在邀请她参与进他的生活,留下不可抹去的痕迹。

    这是很不应该的,李棠梨想,知道的人越多,暴露的可能性越大。可她还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事实上,收到顾峙的消息时,关望津的第一反应是他终于疯了。

    头一次见小三当得这么高调的。别人官宣恋爱,他官宣我决定大大方方做三。

    不是,李小姐怎么还陪着他疯?

    他们这几个玩得好的兄弟里,只有关望津和顾峙两个人至今未婚。

    等他们分别带着老婆抵达俱乐部,看见孤身一人的关望津脸色凝重地坐在那儿,有人打趣道:“你便秘了?”

    关望津没好气地骂:“滚滚滚,顾峙怎么跟你们说的?”

    “你不知道啊?大新闻!要带女朋友过来见见大家。就是神神秘秘的,怎么问也不肯说是谁。”

    “对,还说没公开,让嘴巴严点,别往外说。”

    “保密措施做的可以啊,等着今天给我们惊喜呢?”

    关望津额头直跳,原来他也知道不能往外说啊。

    其他人都来全了,热火朝天地激烈讨论了半天顾峙铁树开花的稀罕事儿,一个赛一个兴奋,还赌那个拿下顾峙的奇女子是谁,大伙认不认识。

    唯一一个知情的关望津越听越焦虑,偏偏还什么都不能说。往下灌了两杯凉水,就差直接灌饱了。

    直到门外传来脚步声,这场宴会的主人公才姗姗来迟。

    可是,热烈的气氛却在顾峙和他的“女朋友”亮相时陡然静了一下,随后欢呼声才欲盖弥彰地响起。

    原因无他,顾峙这位女朋友……不,是小女朋友,太出乎预料了。

    “你们都到了?”

    他环住李棠梨的肩膀,领着她介绍给他们认识。

    这位貌不惊人的李小姐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亚麻裙子,裙摆扫在小腿处。人偏瘦,脸上没花什么妆,可能涂了显气色的口红。

    每个人都产生了相同的疑惑:她是怎么和顾峙走到一块的?

    不怪众人揣测。哪怕是一个陌生人,光看顾峙的脸,就能猜到他从小就是鹤立鸡群的人物。实际上的确如此。

    顾峙能力才貌都拔尖,加上家世显赫,追求者只多不少,其中不乏有出色的女性。

    可不声不响就摘下这朵高岭之花的李小姐呢?

    她神色腼腆,打招呼的声音也不大。在座的都是人精,打个照面就能看出她的质朴没有掺假,她并非长袖善舞的性格。怎么看都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邻家女

    孩。

    问在一起多久了,顾峙说是一个半月。

    没人问李小姐的年龄,都替他感到不好意思。

    大家表面上和和气气的,暗地里疯狂使眼色。这女孩一看就在读大学吧?顾峙真不要脸啊,老房子着火也不能烧成这样吧?

    而且,这压根不是圈里人啊,有没有人认识的?

    别说,还真有一位看出了点端倪。

    顾峙不动如山,神色如常,吃饭时还不忘低头和李棠梨讲话,问合不合她的胃口,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的心完全悬在那女孩身上。

    谁见过他这么柔情似水的一面?看得一旁的关望津直咳嗽。

    他忍无可忍地擦了擦嘴,恶狠狠地咬牙,老子不奉陪了,你偷个情怎么提心吊胆的一直是我?

    纸到底是包不住火的。

    随着夜幕降临,酒吧台附近的光线也渐暗,烘托出迷离的夜色。

    李棠梨面前放着一杯果汁。看也知道,以她年纪,尚且不该饮酒。坐在她一旁的顾峙手里握着一杯玛格丽特,瓶口插着一片柠檬。

    他一直把手搭在李棠梨的背后。女孩有几缕头发掖进了领口,他瞥见了,掌心顺着人家的脖颈滑下去,替她拨出来。

    光影忽明忽暗间,那个看李棠梨有几分眼熟的人终于想起来了——就在半个月前,杨家小女儿的生日宴上,他刚见过这位李小姐。

    但她当时不是站在顾峙身旁。而是站在顾峙的外甥——纪嘉誉身边,挽着他的手臂,作为他的女伴现身的,

    电光火石之间,他串联起了一切线索。关望津今晚颇为奇怪的反应,顾峙不方便公开的怪异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怎么跟我舅舅结婚了?》 40-50(第7/15页)

    辞,对不上的交往时间……

    就在他戳破真相的一刹那,光又暗了下去。他只来得及捕捉到顾峙朝女孩倾过身的那一幕。

    光再度亮起时,他的心口砰砰直跳。

    那位李小姐的嘴唇已经染上了亮闪闪的酒液,她微微喘着气,黑发间一串水滴型的耳坠在荡漾地摇晃。

    她急于掩盖刚刚发生的事,拿起果汁,不走心地搅动着吸管。

    就在她米白色的裙摆与膝盖交界处,放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那是她男朋友的舅舅的手。

    第45章 戒指还是项链?

    这桩奸情在他心里陡然暴露时,这位旁观者却表现的比两位当事人更惊惶。

    他坐立难安,突然站起身,“砰”的一声,碰倒了桌边的玻璃酒杯。

    酒倾洒到桌面上,蜿蜒流至对角,倒映出浸润在昏暗中的顾峙的脸。他静静望向神情闪躲的朋友。

    周遭话声一止,李棠梨后知后觉地打开了顾峙放在她腿上的手,在公寓里无所顾忌地亲摸惯了,养出他这个坏习惯,也有预谋地磨钝了她的感知。

    女孩把双腿紧紧拢到一起,白裙一垂,罩住刚刚被男人手掌包裹的微红膝盖,显得十分贞洁。可这贞洁来得太迟了,落在知情人眼里,反而坐实了其中的不轨。

    被她恼怒地瞥了一眼,顾峙也不气。他慢条斯理地把她腿侧坐住的裙角往下拽了拽,才问朋友:“怎么把杯碰倒了?”

    看到桌上一片狼藉,他道:“拿纸擦擦就好了。”

    朋友看着镇定的顾峙,目光跟看一个执迷不悟的罪犯没什么区别。

    顾峙,是他们这群人里最出色的一个。这种出色不仅仅是指相貌、金钱等等一望皆知的外在因素。

    还因为他们都清楚,顾峙是如何试图弥合父母破裂的感情,如何在车祸后刚捡回一条命就去开发布会,又是如何一边上大学一边接手庞大的企业,没人不佩服他。

    这些过往锻造了他坚强的品格,使他最终成为了一个注重家庭、原则性极强的人。一个值得他们尊敬的榜样。

    但现在,在这位李小姐面前,他什么原则底线都不要了。

    朋友心头火起,也不借口离席了。他拿着一沓纸在桌面上粗暴地擦了两下,把酒液抹的半个桌子都是,反击道:“擦不干净。”

    顾峙寸步不让:“那就脏着吧。”

    “你!”

    别人都不知道他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只有关望津参透了一二。

    他心里哀叹一声,自己上辈子高低是欠顾峙点人情,忙起身打圆场。

    他嬉皮笑脸地说:“多大点事儿,行了,再开瓶康帝,要那瓶96年的,记顾峙账上。”

    顾峙应下:“嗯,今天都算我的。”

    他呷了一口酒,手臂忽地挨上一具温热的身体,对上李棠梨担忧的眼睛:“你们闹矛盾了么?”

    对于李棠梨的情绪,顾峙是很敏锐的。尤其是在误以为她反悔的乌龙事件之后,他变得更风声鹤唳了一些。

    “与你无关。”他安抚地摩挲着女孩自肩头到上臂的那一片位置,把她半个身子被带进怀里,低声说:“不用管他,我只是带你来混个面熟。”

    李棠梨知道他在宽慰自己。她转而有些惆怅,他们就是这种不可告人的关系,顾峙再强硬,也无法改变他上不得台面的本质。

    这场聚会不冷不热地进行到了尾声。李棠梨套上大衣,手臂上挂着顾峙的围巾,她在门口的会客厅等待顾峙。他和刚刚那位朋友单独聊了几分钟。

    朋友先一步出来,路过拘谨的李棠梨时,他神色复杂地说:“李小姐……”

    他搜刮半天,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顾峙已经站到李棠梨身旁,看着这对“情侣”,他最后说:“希望你们的选择是对的。”

    走出几步,扭头一瞧,见女孩踮起脚,给顺势弯腰的男人系围巾,他怪异的祝福消融在这亲密的举止中。他想起刚刚自己气势汹汹的质问。

    “你甘愿永远都不露面吗?而且,万一被公之于众,你有想过这会对你造成多大的影响吗?”

    这令顾峙沉默了片刻。就在以为他要迷途知返时,却听见他的低语。

    “我只担心她会不会受影响。”

    说这话的时候,顾峙偏着脸,看向那位李小姐所在的方向。在那一刹那,他决定不再劝说了。

    都是白费事,没人能劝的住顾峙了。

    这家会员俱乐部紧邻着横跨A市的宽阔江河,华灯初上,两岸林立的高楼灯火通明、流光溢彩,映得江面宛如一张五彩的油画。

    两个人没有直接坐车回去,顾峙提议沿着江边散会步,李棠梨自然同意。晚风从江面拂来,他的掌心发热,牢牢扣住她的五指,不时与同样牵着手的路人们擦肩而过。

    隐匿在人群当中,好像他们也只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情侣。

    闲闲地漫步了一会儿,人烟渐渐稀少,李棠梨有心想问顾峙那时候和朋友说了什么,但顾峙看了一眼表,突然停下了脚步。

    “时间到了。”

    李棠梨顿住脚,疑惑道:“什么?”

    顾峙唇角微扬:“抬头。”

    伴随着他落下的尾音,天边一亮。

    李棠梨惊愕地抬起头,璀璨的烟花在上空绽放,如流星拖着长尾划过,照亮了靛蓝色的夜幕与波光粼粼的江面,也照亮了江边人的眼睛。

    “好看吗?”

    李棠梨笑着点头。

    顾峙欠身,遮蔽住了她的视野。她闭上眼睛,心跳加快,唇瓣被他缓慢地含吮了一下,舌尖才长驱直入,唇舌热得几乎要融化,她的后脑被轻轻扣住。

    在盛大的烟花下,两个人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深吻。

    直到烟花落幕,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顾峙摸了摸她潮红的面颊,松开了牵她的手。

    他伸到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色小方盒。

    那是一个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放着什么的盒子。

    李棠梨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她身侧的手指莫名颤动了一下。此时此刻,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其余所有人、所有声音都在她看到这个小方盒的一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顾峙掀开盒盖,露出一枚镶嵌着深邃蓝宝石的银戒。银戒上还拴着一条银白的链子。

    到底是戒指,还是项链?

    他的声音响起:“李棠梨,你愿意收下它吗?”

    李棠梨喉咙发紧:“顾峙。”

    下意识脱口而出时,她忽而一顿。不知从何时起,遇到棘手的、为难的事,脑海里率

    先浮现的,居然是顾峙的脸。

    她只是愣愣地喊了他的名字,就不再言语。

    顾峙应了一声,以退为进:“只是普通项链而已。收下它,好不好?”

    与温和从容的语调不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怎么跟我舅舅结婚了?》 40-50(第8/15页)

    他一眨不眨地盯瞧着她的脸,惊讶、欣喜、纠结……他急迫地捕捉分析着她脸上掠过的每一丝情绪。

    等待李棠梨回答的每一秒,都如同度过了漫长的一年。

    顾峙掌心发汗,紧盯着她,几近诱哄:“你把它当项链,那它只是一条项链,没有特殊的含义。你觉得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由你来赋予它的意义。”

    这是他费尽心机想好的狡诈说辞,已经不知道私下排练过多少遍了。

    送戒指,就意味着向她求婚。经过她的允许,求得一个合法的伴侣身份,从此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做她的丈夫。

    这是太具有诱惑性的美好未来,也是顾峙的根本目的。

    可他不得不考虑到一个无法规避的现实因素。李棠梨还有男朋友,她是否愿意接受呢?

    不,不能直接求婚。

    不能给她施加太大压力。不然,李棠梨会在他单膝下跪的那一刻后退半步,残忍地在他心上划出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所以,他满腹不甘与遗憾地将这个步骤取消了。

    此外,还要确保隐蔽,要尽可能地使这枚小小戒指不显得有多重要,更不要人群的簇拥。

    哪怕到了这一步,他依旧在妥善地替李棠梨铺好拒绝他后的退路。

    于是,顾峙想了又想,改了又改。最后,串上一条银链,板上钉钉的戒指就变成了待定状态,从戴在手上变成了戴在脖颈上。

    可他和李棠梨都心知肚明,戒指就是戒指。不管戴是在哪儿,都无法削减戒指本身的重量。

    决定是否要接受他的那串钥匙,完全掌握在李棠梨的手里。

    ——接受,还是拒绝?

    那枚戒指在招摇地闪烁,它象征着什么不言而喻。

    而拿着它的男人神色紧张,或许是她接连的沉默稍稍击垮了他,此时,连睫毛都在颤抖。

    那双总是凝视着她的灰色眼睛,满含着厚重的情意,比烟花还要动人心弦。

    于是,就在这个微小的瞬间,原本充斥在脑海的一团乱麻,困扰她的诸多顾虑,关于任务、关于男主,都忽然褪色,淡出了她的视野,变得无关紧要了。

    这一刻,她只想答应顾峙。

    李棠梨心念一动,小声说:“好。”

    “……你接受了?”

    顾峙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又确认了一遍。

    所有勇气在那一声“好”里消耗殆尽,李棠梨只好羞涩地点了点头。

    在得到她确凿无疑的答复后,顾峙内心涌上一阵狂喜。他猛地拥住了她,像担心她反悔似的,不留任何空隙地紧贴着彼此的身体。

    李棠梨将垂在背后的黑发拢在一侧,因为漫长而焦灼的等待使手心冒了汗,顾峙打滑了两次,才将戒指顺利戴在了她的脖颈上。

    冰凉的戒指垂在她温热的皮肤上,李棠梨上手摸了摸,觉得它轻盈又沉重。

    迎着晚风,两个人从桥上一溜烟地跑回去,坐上车,回到公寓。

    刚关上门,李棠梨就被顾峙抱了起来。她环住顾峙的腰,连灯都没来得及开,衣服都好好穿在身上,在一片漆黑里,他动情地格外厉害,李棠梨手撑着玄关,几乎要被他顶碎了。

    第二次,顾峙才恢复了一些理智。把她抱回卧室,扶稳她的腰,让李棠梨自己掌控节奏。

    那枚戒指随着动作,在她胸口处不时跳跃,顾峙看得眼热,拉过她的左手,放在嘴边细密地亲吻。

    他慢慢磨她:“戴上它,好不好?”

    “嗯……”

    这个时候,李棠梨根本听不进话,撑得她头脑昏沉,目光涣散。

    云销雨霁,他揽住李棠梨:“什么时候和他分手?”

    李棠梨趴他身上缓神,一时没言语。

    也不清楚顾峙又擅自脑补了些什么,他沉声道:“好吧,如果最近不分的话,那你要藏好了。别在他身边,把我们的戒指露出来了。”

    第46章 和他分开,我和你在一起……

    李棠梨枕着顾峙胸膛,掀起眼皮去看他。

    她搭上顾峙横在腰腹间的手,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你不要急,我……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盯着女孩澄澈的眼睛,顾峙追问:“什么时候?”

    “尽快。”

    他不罢休:“尽快有多快?”

    李棠梨思考了几秒:“下次见面,我就和他分手。”

    顾峙颔首,勉强满意:“好。”

    他言犹未尽。其实,他想让李棠梨现在就给纪嘉誉打电话说清楚,以免夜长梦多,第二天早上起来,李棠梨又改了心思。

    提起“分手”,李棠梨还有些心虚。更确切的来说,是她不打算再完成那个任务,也无意再与纪嘉誉纠缠下去了。

    与其说是一时冲动,不如说是她彻底疲倦了。

    而在这种漂泊不定的疲倦中,是顾峙托住了他。她有时觉得,顾峙像是一尾容纳她休憩的小船,有时又像是颠簸翻涌的海浪。

    手往下,就摸到了他左手微凉的银戒。她怔了怔。

    看李棠梨瞧着自己的手,顾峙轻笑:“是对戒。对了,内圈还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

    “是吗?”

    李棠梨坐起身,抚上胸口的钻戒,低头去看,果然看到内侧刻着G&mp;L的小巧字母。

    她捏着那枚戒指,看了半晌。顾峙侧身吻了吻她的侧脸,将脸颊埋在她脖颈处,闷闷地说:“求你了,我等不及了。每次看见你和他站在一起,我很不舒服。”

    吹出的热风洒在她的侧颈,李棠梨握紧他的手,郑重地跟她的情人说:“和他分开,我们就在一起。”

    作出这个承诺,李棠梨顿觉浑身轻松。

    她兴许要感谢顾峙的临门一脚,使她不再终日烦恼于这些没有结果的事。

    在确认系统依然掉线、完成任务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的两天后,不抱任何希望的李棠梨正计划主动联系纪嘉誉,却没想到还是他快了一步。

    收到他的邀请时,李棠梨正在顾峙的办公室里。

    这次,李棠梨没有隐瞒,和他如实说了。

    顾峙的眼睛在她和纪嘉誉的聊天界面上停留了片刻,但他克制住了,没有拿起她的手机一字一句的查。

    现在,他尚且没有这个权力。但他很快就会有了,就在几个小时以后。

    顾峙表现得心平气和,全然没有之前的失控情状。甚至耐心地为李棠梨挑选了一套衣服,晚上开车送她抵达了指定地点。

    他平静得有些反常,李棠梨扶在门把手上,惴惴不安地说:“……那我进去了?”

    男人望着她,忽然倾过身,带着一股狠劲吻上她的唇。在她气喘吁吁时,顾峙揉了揉她的后颈:“别让我等太久。”

    隔着衣服,他按住了那枚藏在她胸口的戒指。钻戒的棱角硌了一下皮肤,滋生出钝痛来。这种痛楚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怎么跟我舅舅结婚了?》 40-50(第9/15页)

    样在顾峙心头焦灼地燃烧着。

    李棠梨对安抚他已颇有一些心得,当即说:“只是几句话的功夫,很快的。”

    理智也是这么告诉顾峙的。放她进去和纪嘉誉面对面说清楚,一切就都明了了。他们分手,他顺利上位,就是这么简单,胜利近在咫尺。

    可一道怀疑的声音渐渐大起来,覆住了他的心智——果真吗?李棠梨果真已经完全地偏向他,像他对她的迷恋一样多吗?抑或是最近被他粘得太紧,短暂的鬼迷心窍了?

    顾峙很清楚,纪嘉誉长了一张很吸引女人的好皮囊,更重要的是,他太年轻了,他才是和李棠梨最相配的年龄。

    放任她走进去,她还肯回到他身边吗?

    他顿了顿,眼底涌动着暗流:“全程开着语音,可以吗?”

    这无疑是越界且偏激的监听行为。李棠梨的心紧了一紧,她攥着手机,纵容了这位未转正却早已杯弓蛇影的情人。

    接通的手机揣进口袋里,她走下车,

    仍感受到两道视线黏在她身上。

    直到目送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

    其实,顾峙从来没有说过,但不代表他不会嫉妒。一想到李棠梨和纪嘉誉可能拥有对方的初恋、初吻、初夜,他淤积的情绪就沉沉地铺开,这是他无论如何努力也抹除不去独属于两人的羁绊。

    他很想拉住李棠梨,不许她与纪嘉誉再见面,不许冥冥中玄妙的缘分再落在他们两人身上。看着保持通话的手机,他阴郁地想。

    李棠梨看见纪嘉誉时,他正在打台球。从她这个角度看去,他的身影被两个人挡住了。

    隐隐约约看到他俯身于台桌上,球杆架在冷白修长的手指上,目光专注。伴随着清脆的碰响,目标球迅疾地滚入袋中,一杆进洞。

    围着台桌的几个人爆出欢呼声,适时吹起口哨。被奉承的主角纪嘉誉脸上却不见什么得意之色。

    相反,他没了劲头,随手将球杆丢给了身旁的人,神色烦闷地打开了手机。

    他坐到一旁,两肘支在膝盖上,往下刷新,李棠梨没有发来新的消息。看一眼时间,眉峰锁得更紧,怎么还不过来?已经迟到十五分钟了。

    回想起从前,她都是随叫随到的。

    “嘉誉,晚上好。”

    她的声音响起,他蓦地抬起头,摁灭手机后循声望去:“嗯,刚来?”

    李棠梨就站在几步开外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他从上到下端详,她的穿衣风格和上次一致,貌似固定了下来。今天是藏蓝色的牛角扣外套搭着格子半裙,头发比他们夏天初识时长了半截。黑发散落肩头,她将一绺遮住视线的发丝掖在耳后,服服帖帖的,显得学生气十足。

    不光脸上红扑扑的,外套上也泛起了几道褶皱,可能是路上来得太匆忙,跑皱的。

    纪嘉誉扬起下颌,宽容了她的迟到。他拍了拍身旁的座位:“傻站着干什么?过来。把外套脱了吧,室内挺暖和的。”

    可李棠梨并不领情地戳在原地,没有动。她下意识摸了摸口袋,手机在微微发烫。

    李棠梨定了定心神,迎着他的目光:“不用了。我有话想和你说,可以出来一下吗?”

    此时,纪嘉誉的几个朋友注意到了不远处的状况,闲聊声渐小,有意无意地瞥向他们。

    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古怪,裹挟着几分风雨欲来的势头。见势不对,纪嘉誉站起身,直直盯着她:“什么事?”

    李棠梨不想当着这么多双眼睛令他难堪,她放软了语气:“嘉誉,出来说吧。”

    可纪少爷的犟脾气上来,偏偏不肯动弹了。他察觉到他即将陷入一个困境。只要走过去,李棠梨绝对要说什么不太中听的话。因此,只要不按照她说的做,就可以避免意外的发生。

    可惜他搞错了,那不是意外,是必定会发生的未来。

    李棠梨叹了一口气,不管相处多久,她还是拿他毫无办法。

    她最后一次试图给予他体面:“真的要在这里说吗?”

    纪嘉誉不接茬,反而竖起一道满是冰刺的屏障:“你到底要说什么?”

    他望着李棠梨那双无奈的眼睛,看她张开了嘴唇,在话音传出之前,有什么若有若无的东西已经通过她的双眼递送给了他。

    可在他领会这眼神之前,李棠梨已经无可挽回地说出了口:“我们彻底结束吧。”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像是挪开了一块长期压在她心上的大石头。

    宛如挣脱束缚,她呼吸通畅、心情舒展,一鼓作气道:“我不想再和你保持这种……不知道算什么的关系了。总之,很抱歉纠缠你这么长时间,我们到此为止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就不会来了。”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能确保纪嘉誉清晰的听到。至于竖着耳朵的其他人什么反应,她无暇顾及了。

    明明台球厅放着舒缓的背景音乐,但霎时间,周遭一切都寂静了下来。

    在这种尴尬、冰冷的寂静中,纪嘉誉忽地冷笑了一声,他讥讽道:“李棠梨,你以为自己算什么东西?我早就和你提过分手了,你突然在这儿自作多情什么?”

    第47章 急着去找哪个野男人

    纪嘉誉感到身上一阵冷一阵热,急于要在口头争夺主动权,来佐证自己并非是被弃之如敝履的一方。

    他死死盯着李棠梨,哪怕李棠梨只有一点的难过、伤心也好,只要有迹可循,让他找到,他此刻的不适就能缓解很多,从而证明她的话都言不由衷。

    然而,李棠梨非但没表现出丝毫难堪,反而释怀地说:“好,就算我自作多情。那就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说完,她掉头就走。步伐轻盈地像是一只从鸟笼里放出的鸟,迫不及待的飞到谁的身边去。

    “等等,我让你走了吗?”

    要飞走的李棠梨被拽住了手腕,困在了原地。纪嘉誉的声音在身后阴恻恻炸响:“急着去找哪个野男人?”

    她僵了僵,转过脸,见他脸色沉得吓人。

    纪嘉誉的嘴角神经质地抽动了两下,吐出的每个字都仿佛沾着毒汁:“我明白了,从那次聚会开始你就不对劲了。我还纳闷你在和谁聊天,问了两次,都装死不说,从那个时候开始,你就跟那个野男人搞上了是不是?就是他怂恿你今天来跟我分手!?”

    李棠梨抿着嘴唇,手腕被攥得生疼。她用力挣开他的手:“是你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她没有反驳!

    宛如当头一棒,纪嘉誉整个人都气得发抖。

    他咬牙切齿:“你真和别人勾搭上了?你……行啊,李棠梨,看不出来,你本事不小。”

    耳朵嗡嗡作响,脖颈崩起一条青筋,纪嘉誉胸膛起伏。

    她有别的男人了,他气得一脚把身旁的椅子踹倒,咣当倒在地上。

    台球厅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一声,没人上前阻止这场大戏。

    他们眼中闪着震惊的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