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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吃醋在债主面前谈情说爱
温知语提前半小时起床洗了个澡,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碰见了在餐厅吃早饭的许茉莉。
“知语,昨晚送你回来的是你男朋友啊?”
“不是。”
温知语走到玄关弯腰换鞋,昨晚她也不知道怎么晕乎乎就上了周灵昀的车,好在这人虽然不怎么正经但还挺可靠的,把她送回家不说,大概看她走路困难,还好心地送她上楼。
温知语穿好鞋,看了眼好奇趴在椅背上的许茉莉,言简意赅地解释了句:“认识的人,碰到了顺便送我回来。”
许茉莉“哦”了声,眼睛一转,说:“他还挺帅的知语,你有他联系方式吗?”
温知语听出她话里的潜台词,扭头看她一眼:“我记得你有男朋友?”
许茉莉脸上浮现一点尴尬,笑道:“你想哪儿去了,人家就是想列表多个帅哥而已啦。”
随便把周灵昀的联系方式推出去,温知语没立场,他显然也不是那种能让人轻易就联系上的人,温知语没这个胆子。
“我和他不熟。”-
到公司,邵欣人在总部,组织大家开了个线上会议。
这一期的杂志销量直接上了muse创立以来的前三,是好事,但也给之后的工作带来了点无形的压力。
总部从国外请的新主编要下周才到任,邵欣问了选题的事,从提议中挑了几个不错的ide让人把策划做出来。
下班后,温知语到总部给邵欣送两份资料,附近开了一家西餐厅,邵欣为了感谢她最近辛苦,盛情邀请她一起吃晚饭。
“决策差不多已经定下来了,”一顿饭将近离席,邵欣突然给她透露:“两个副主编,不出意外你会是其中之一,好好干。”
温知语对此有些意外。
她的能力配得上,但要论资排辈,副主编的位置远轮不到她。
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她那次意外的补偿,还是因为那件事之后,贺家为她出了面。
温知语觉得后者可能性更大些。
将近九点,温知语回到水榆园。
从包里取钥匙开了门,进门之前,温知语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什么,抬起头。
——楼梯口走廊的墙灯,催了好久物业都耽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修好的-
如邵欣所说,两天后温知语即将升任副主编的消息从总部下达公示,在公司传开。
基本算是板板钉钉的事儿。
乔佳过来恭喜她,笑嘻嘻逗她:“这么大的喜事儿,温副主编是不是得请我们搓一顿?”
温知语卡里刚到了一笔奖金,她心里还惦记着欠周灵昀那顿饭,这会儿答应得也干脆利落:“好说,你们看好地方发我定位置,下班去?”
“好勒!”
下班之后,乔佳她们选的地方就在公
司附近,一家中等价位的餐馆。
这样的地方对她们上班族来讲是个挺不错的选择,但温知语想到某位很难搞的大少爷,没犹豫就把这个选择叉掉了。
温知语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趁着同事们点单的功夫,拿出手机找曹念,让她推荐觉得不错的餐厅。
消息发出后又思索了下,温知语打开今天收到的银行信息确定了下余额,发了个大概的预算过去:【一般贵就好,别太贵。】
曹念回复她哈哈哈哈,很快分享了几条连接过来。
温知语一一点下收藏。
退出之前,脑子里不由联想到那张黑色银行卡。
这几天安琪似乎很忙,没怎么跟她联系。
温知语担心她没时间看微信,给她发了条短信留言:【上次我跟你说的解约想好了吗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第二天起床,温知语打开手机先看了眼新消息。
不知道安琪是不是没看见,暂时还没回复。
到公司,温知语把下期杂志方案补充了部分细节,忙完还没到下班时间。
摸鱼的时候自然而然点开了微信收藏夹,简单对比了下曹念发来的几家餐厅。
为了避免再把这件事儿忘了,温知语把那张电子欠条缩小打印出来,直接贴在了办公桌墙的“待办事项”上,今天周五,这周的工作都完成了,只剩下这一项后边的小方框还没有打上勾。
温知语在这方面存在轻微的强迫症,列出来的计划没有完成的话会产生一点焦虑感,所以这两天脑子里一直都记挂着这个事情。
这会儿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温知语在考虑要不要在今天把这顿饭约了。
只是没等她想出结果,先收到了贺靳淮的消息。
【刚下飞机,有空的话今晚一起吃个饭?】
贺靳淮一般不会没事找她。
温知语把那条编辑到一半的消息删掉。
而后点开贺靳淮的聊天框回复了一个“好”。
到下班时间,温知语搭电梯到公司楼下,车牌熟悉的宾利已经停在了路边。
温知语坐上后座,贺靳淮没在。
司机主动解释:“贺总回办公室取东西了,我送温小姐过去。”
温知语点头:“好的,谢谢。”
到了餐厅才知道,贺靳淮今晚并不是单独约她吃饭。
餐厅整层右区域都被包下来了,不知道是什么聚会,包厢外堆着放不下的礼物盒。
温知语刚搭电梯上楼,贺靳淮恰好从包厢里推门出来。
“靳淮哥。”
贺靳淮对着手机那头说了句什么,而后挂掉电话朝她走过来。
“来了。”
温知语点点头,看了眼半敞着的包厢门,里边传来不大不小的说话声:“今晚你和朋友聚会吗?”
贺靳淮“嗯”了声,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她往里走,说了个他们圈子里关系很好的一个朋友的名字:“他今天生日,邀请你一起过来吃饭,里面人你都认识,别担心。”
贺靳淮和方屿同岁,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年少时交好的朋友圈也大多重合,温知语是方屿名义上的妹妹,对他们一圈朋友自然也都认识。
她和贺靳淮有婚约的事,这圈朋友也都知道。小姑娘乖巧讨喜,一圈哥哥都下意识会照顾,饭局的时候偶尔会叫她一起。
这会儿贺靳淮领着人进门,一群人还是老样子叫她“妹妹”,又惯例地打趣了贺靳淮两句。
温知语嘴边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礼貌地和这些哥哥们问好,又对寿星祝贺生日快乐。
人到齐,酒席开始。
和曹野那个二代三代公子哥的圈子不太相同,贺靳淮他们这圈朋友要年长一至两岁,学生时代成绩优异,出国留学几年,工作能力也出众,如今已经在家里的公司担任要旨。
一起玩到大的交情,共同话题也多,从国外留学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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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平日休闲运动,随便一个话题都聊得热闹畅快。
温知语在一边低头吃饭一边默默听着,偶尔点到自己或者她哥哥,小姑娘就温柔腼腆地笑。
席间,收到了安琪发来的消息。
温知语愣了下,点开手机,看到安琪的回复。
【安琪:小鱼,我决定留下来了,谢谢你啦】
温知语看着手机陷入沉默。
“怎么了?”贺靳淮注意到她的情绪,手撑着她的椅背,偏头低声问:“太吵了吗?”
温知语摇头,抬手机示意了下:“靳淮哥,我出去打个电话。”
贺靳淮看着她起身,点头:“好。”
从包厢出来,温知语拨通了安琪电话。
机械的通话铃持续响了一分钟,最后自然挂断。
那天在游轮上的时候,安琪明显是犹豫的,说明她并不是喜欢这份工作,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决定留下了。
温知语靠在走廊地墙壁上,担心安琪那边有变数,有点焦虑地给安琪拨号,第三通电话的时候,终于接通。
“小鱼?”安琪声色如常,接到她的电话很高兴,小声解释:“我刚才在换衣服呢,怎么啦?”
听到她的没事,温知语松一口气。
“安琪,如果是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不是的,”安琪说,“不是因为钱。”
温知语等了一会儿,安琪没继续。
她于是问出来:“是因为罗锡吗?”
安琪顿了一下,“罗先生他对我挺好的。”
“你喜欢他?”
安琪犹豫了下,随后声音有些闷闷地嗯了一声。
温知语轻轻吐了口气,欲言又止。
还是问了。
“你腰后面的伤,是他弄的吗?”
“啊?”安琪知道她误会了,赶紧解释:“不是的,这是手术留下来的伤疤,当时廖先生生病,我匹配成功,所以做了自愿捐赠的手术。”
温知语抵墙的手肘突然滑了下。
“小鱼?”
温知语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若无其事说:“没事,刚才手机掉了。”
挂掉电话。
温知语仰头看着天花板,看不出在想什么。
贺靳淮从包间出来,在走廊看到她,不知是冷光的缘故还是什么,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出什么事情了吗?”
温知语回神,轻轻敲了敲额头:“没。”
贺靳淮低头不太放心地看她,温知语说:“刚才我朋友一直不接我电话,我有点担心。”
贺靳淮了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工作地方呢?我让人帮你问一下?”
温知语收回思绪:“不用,刚才已经回我电话了。”
贺靳淮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的目光停在温知语脸上,若有所思地看她。
温知语:“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靳淮哥。”
“过几天是我爸生日。”
片刻后,贺靳淮忽然开口,问她。
“知语,你现在想结婚吗?”
“”
温知语眨了眨眼,愣住了。
她和贺靳淮,其实从来没聊过婚约的事。
温知语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一时没反应过来。
“吓到了?”贺靳淮抬手握住她的肩,笑了下:“别怕,我不是那个意思,没那么急。”
温知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等着他后面的话。
“你是不是也听方阿姨说了?他们想让我们早点把婚事确定下来。”
贺靳淮问:“你的想法呢?”
原来她的婚事,是有人会来问她的想法的。
竟然一时不知道是该欣慰还是悲伤。
温知语看不出勉强意味地笑了笑,耸了耸肩,看起来平静轻松:“我无所谓,都可以,你决定吧靳淮哥。”
贺靳淮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会儿,而后笑着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说完话,贺靳淮回包间打招呼先送温知语回家。
温知语脑子里千头万绪,有点乱,她低头趴在栏杆上,掌心的手机振动两下,温知语没理会。
就这么放空地发了会儿呆,忽然听见不远处一声清脆的玻璃敲击声。
声音被安静的空间放大,从中空的栏杆对面传过来。
温知语确认了一下方向,缓慢地抬起头。
复古的中空吊顶把餐厅分为左右
两个区域,中央暖色调的灯光从拱顶洒落下来,几米外对面走廊的栏杆处,周灵昀手肘支着栏杆,微微俯身站着那儿,他单只手修长的指尖拎着半杯酒,悠闲散漫又明目张胆地正看着她。
视线在空气中撞上。
两个人之间隔着几米的隔断,温知语不知道他叫自己是不是为了打个招呼。
在她有所反应之前,贺靳淮先一步从包厢去而复返,在楼梯口唤了她一声:“知语。”
温知语不再停留,收回视线,走过去跟在他身后一起下了楼。
等回到水榆园,温知语在书桌前坐下,等待电脑启动的时间,打开微信上的消息。
她没想到那会儿是周灵昀发过来的。
【在债主面前谈情说爱】
【不太好吧】
是刚才在餐厅,她和贺靳淮在走廊说到婚约的时候。
周灵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又在那儿站了多久。
应该被他看见了。
围观看戏就算了,一句话还要分开发,标点符号都吝啬,单看文字有点阴阳怪气的意思。
温知语甩了个问号给他。
周灵昀回复挺快的。
大少爷懒得多说,直接发了两张图片过来。
一张是她发给他的备忘录截图欠条。
还有一张是支付记录。
——向李记烧烤支付¥185.5。
温知语视线在看到第二张时有些莫名,敲出输入框打了个问号。
指尖在发送按钮顿住。
“”
突然想起来了。
原来那天周灵昀不仅送她回来。
还顺手帮她付了饭钱
不怪周灵昀控诉她敷衍。
她该得的。
温知语给他发了个两百块的红包。
又点开收藏夹,把保存的餐厅全选,一股脑发过去。
【这几家你有想吃吗?】
周灵昀不紧不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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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红包,回复:【你定。】
他回得很快,温知语怀疑他根本没有点开看。
既然他不介意,温知语也懒得挑了,打算到时候直接从这几家中,挑一家评价最高的。
【你什么时候有空呢,明天可以吗?】
从包里找到的那张黑卡,打算到时候一起还给他。
既然安琪已经做出决定,那就这样吧。
这条消息发过去之后,周灵昀那边没立即回复,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有事。
温知语放下手机去洗澡,等她从卧室出来,看到了聊天框里多出来的两条新消息。
周灵昀发了张航班信息的截图过来。
明天中午一点飞港岛。
紧跟在截图后面。
他又丢了句话过来——
【温小姐单独请我吃饭,未婚夫吃醋怎么办?】
第22章 水晶鞋南瓜马车
温知语并不意外,周灵昀会知道她和贺靳淮有婚约的事情。
只是这会儿看到他发过来的这句话,她脑袋上还是忍不住冒了一个问号出来。
今晚在餐厅隔着栏杆,看到他的那一幕浮现在脑子里,这句话单从字面上看,和他当时气定神闲的模样还挺搭的,也是周灵昀一贯给人的风格。
置身事外,慢条斯理看热闹又不嫌事大。
一句话而已,纠结和解释起来都没有必要。
温知语没有聊下去的意思,敷衍地回了一句【不至于】,而后退出聊天框-
繁忙的工作告一段落,温知语回归正常上班节奏。
周灵昀回了港城,她本来约他的计划只好打消。
不过欠下这顿饭被他提醒过两次,温知语不好再糊弄,这段时间特意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其实欠人情的感觉对温知语来说,是一种不太能忽视的负担,上心之后这段时间工作的间隙偶尔还会冷不丁的,突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件事没做完。
温知语没问周灵昀什么时候回京宜,她和他关系还没到那个程度。
杂志出版之后,工作量减轻,温知语习惯每周给自己列计划,每项都有条不紊。
这天下午,温知语修完采访稿,刷朋友圈摸鱼的时候,看到了收藏夹里,其中一家餐厅即将开始周年庆的活动,优惠力度还不错,温知语有点心动。
辗转思考几下,她最后还是没忍住敲开了周灵昀的微信。
不想耽误对方太多时间,所以温知语直奔主题。
她将餐厅周年庆活动的五天日期发给他,问他是否能在其中一天抽出空来,届时请他吃饭。
顺便也告知他,那张黑卡她用不上了,到时候可以一起还给他。
周灵昀的回复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再说。】
温知语还挺不解的。
周灵昀每次碰见她都要提一嘴这事儿的态度,像是生怕她抵赖一样。
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好像突然又不着急了。
正常人婉拒邀约都会找个恰当的借口,比如临时有事、最近在忙什么什么、再不济,家里着火了之类。
但周灵昀这句“再说”。
温知语不太确定他是人还没从港城回来,还是说约会很多,到时候再看她的队能不能在他那边排上号。
不过话已至此,周灵昀暂时不打算腾时间把这顿饭解决,她死缠烂打地催也没什么意思。
温知语没有继续问。
过了两天工作日的下午,温知语下班前听到的乔佳和办公室的其他女同事在聊热搜,从她们聊天的话中,温知语捕捉到了男人熟悉的名字的时候,忍不住笑了一下。
心想这个人还真是小道八卦常客。
一个周灵昀就够养活多少八卦媒体,这话确实不假。
最开始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她和他还谈不上认识,如今已经是打过几次交道的人了。
温知语那会儿正在把稿子收尾,也没怎么参与,关掉文档之后,才分出神经听了一耳朵。
随即才反应过来,她们在吃的什么瓜。
温知语稍愣一瞬,下意识打开手机一看,果然,热搜上高高挂着一条“周公子”。
点进词条之后是一张视角隐蔽的偷拍照。
照片打着水印,有些模糊。穿着礼裙的女人性感妩媚,正抬手往男人身上靠,而被女人主动靠近的男人,只是双手插兜无动于衷地站着,照片中露出他的侧脸,在模糊的偷拍视角下侧脸的线条依旧流畅清晰,男人懒散的姿态透着漫不经心,和女人投怀送抱的热情对比下来,不免显得有些冷淡。
但他似乎也并不抗拒,就这么不迎不拒地站着,纵容地垂着眼。
从照片看来,两个人距离很近,氛围暧昧。
大标题是港媒一贯浮夸的语调用词:‘赵家设宴7号花园,未想周生与性感靓妹私会花园缠绵’。
温知语看了眼下边发表的时间,是昨天晚上的事。
她那天约他的时候,没搞懂他那句“再说”的意思。
现在明白了。
意思大概是-
人在港城-
有约排队。
温知语退出微博,把朋友圈餐厅的动态屏蔽掉,暂时不再去想这件事-
贺靳淮父亲的生日宴定在周六,地点于云湖的贺家别墅。
温知语下午从图书馆回到家,收到了方舒盈特意让人送到水榆园的礼服。
送衣服的司机走之前留下一句“夫人提醒小姐,不要迟到了。”
方舒盈对温知语的礼仪一直差强人意,但凡要她出席的正式场合,从衣服到言行,方舒盈都会提前嘱咐一遍,温知语习惯了,听到这话眼都没眨。
等到时间将近,方家的司机把车开到楼下,温知语收拾好妆发之后出门。
轿车驶离市区,从环海路开到云湖半山,进入别墅区时稍稍堵了一会儿。
晚宴在七点,这会儿距离开场还有二十分钟,暮色渐沉,云湖光亮四起,灯光照亮山下的海岸线,一片华丽炫目。
赴贺家的宴,今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温知语从车窗望出去,看到入口排查处几张熟悉的长辈面孔。
等了片刻之后到达排查口,贺家的管家亲自出面审查,温知语还未出示邀请函,被管家从半降的车窗认出来,直接抬手请了进去。
温知语露出微笑作为招呼。
拿上准备好的礼物进入宴会大厅,她纤瘦匀称,身上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身着一席丝绸
缎面白裙,精致大方,一踏进厅内便引来不少瞩目。
不远处主人家接待客人的位置,方舒盈和几个贵妇太太正在交谈,温知语把礼物交给侍者,走过去礼貌问好。
近几年方舒盈出席的社交场合少,连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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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语也鲜少陪她一起露面。
在场的贵妇太太们看她眼生,直到听温知语先叫了方舒盈一声母亲,众人才面露了然之色,把面前的小姑娘和方家那个养女联系起来。
“知语吧?真是传闻不如一见,亭亭玉立,真漂亮。”
“舒盈你也真是的,这么漂亮的女儿怎么不早点带出来。”
——不例外是一些恭维夸赞,不过因为温知语确实是实打实的漂亮,所以夸赞的口吻也就更情真意切几分。
说这话的富太家里有个还未婚的儿子,闻言贺太太开玩笑道:“带出来给你动心思呀?”
贺太太主动上前搭了温知语的手:“可惜近水楼台,我们家靳淮先一步了。”
“还是你们家有先见之明,靳淮呢?别说,还真是配。”
方舒盈在笑声中笑着客气了几句。
温知语像只提线木偶保持微笑站在原地,安静地听她们把这个话题聊完。
宴席即将开始,客人渐渐入席。
温知语跟在方舒盈身后半步,落了座才发现,方家的座位被安排在和贺家一块儿。
心里一时诧异。
方家和贺家是世交不错,但一般这样寿宴的场合,和主家同席大多会是血缘亲戚。
周围一些注意到的人,也朝这边多看了两眼,而后又在旁人的三言两语间,面露了然神色。
温知语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很快,这个预感在方舒盈下一句话应验——
“今晚你贺伯伯打算当众宣布你和靳淮的婚约。”
温知语放包的手顿住。
恍惚回到十几岁那年在饭桌上的时候,那时她也是毫无防备的,在饭席上被突然告知有婚约。
如今同样的境地,婚约是板板钉钉上的事,温知语知道方舒盈从来说一不二,她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这会儿突然听到这句话,一股说不出来的可笑感还是从心里涌了上来,堵得胸口发闷。
温知语眼睫落下来,没说话。
方舒盈看她一眼,并不在意她的情绪,只淡声道:“待会儿言行举止端庄一些,不要让人看了笑话,听到了?”
温知语垂头看着指尖,过了好一会儿,习惯性地消化掉这股情绪,才面无表情低低应了声嗯。
身边有掌声响,宴席开始,贺靳淮代表主人家上台致谢。
温知语和众人一道抬头看去。
贺靳淮一身正装,处理惯了各大投资会议的人,在这样的场合自然得心应手,措辞谦逊风度,三言两语让人如沐吹风。
他看起来面色如常,和平时见面的时候并没有很大不同。
温知语开始在心里祈祷。
希望贺靳淮不是像她一样,宴席开始才知道,今晚参加的不仅是长辈的寿宴,还是一场自己的准订婚宴。
从温知语被接入方家的那天起,大概就注定了她人生的基本轨道。方舒盈强势,温知语无法对有养育之恩的方家提出异议,大事由不得她自己做主。
但贺靳淮不同,他应该有事先知情权。
主宴过后,席间氛围逐渐松散,不少人离开座位社交攀谈。
在场有人应该是已经收到即将预告这场两家婚约的风声,前来恭喜方舒盈的人不少。
大厅内四周的窗户开着,但温知语还是觉得有些闷,也被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锁得难受,借口去洗手间,对着镜子把项链摘了下来。
慢吞吞洗完手擦干,从洗手间出来,右侧是通往院子的走廊,温知语不太想回到刚才的场合,索性从走廊拐了个弯,打算去院子里透口气。
经过走廊时,楼梯口处一间书房的门没关好,有人声从门缝里传出来,温知语脚步短暂地停下,正犹豫着要不要敲门提醒一下,在这时候听见了贺靳淮的声音。
“是我该定下来,还是你急着让我给你儿子让位?”
贺靳淮一直是谦和绅士的,温知语从没听过他用这样的语调说话。
声音冷淡,几乎压着戾气。
“方家的人不是傻子,不会为了一个收养来的女儿把公司白白拱手让人,当然,我也不可能如你的愿,就这么乖乖地跑去结婚。”
温知语敲门的手一下顿在那里。
第一个念头是:还好。
今晚的事,贺靳淮是知道的。
然后没有第二个念头了。
原本混乱的思绪都消失,脑袋在这一瞬间空荡下来。
穿堂风从走廊吹过,温知语的脸在冷调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她收回手轻轻搓了搓发凉的手臂,安静地转身走开。
这两年贺家的公司被贺靳淮接管之后,在他手下打理得很好,业绩翻了几番,如今他也逐渐把决策权捏在手里。所以就算贺董事长和续弦的夫人都更倾心于自己的小儿子,也不得不看贺靳淮几分脸色行事。
刚才的话表明了他的态度,不出意外,今晚这场计划中被预告的订婚宴,应该不会再有下一步动静。
温知语在院子里站了会儿,不太想回去面对一张张或祝贺或恭迎的虚假笑脸。
短暂地犹豫了一下,她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不去考虑教养和礼仪,没再回头,直接离开了。
别墅区面积大,温知语不管不顾地离席,自然不会去联系司机。好在今晚这一片安保的巡场车很多,巡逻人员见她一个女士孤身一人,好心将她载到了下山口。
温知语道谢下了巡逻车,对方看她礼服高跟鞋,好心提醒她这边人少偏僻,最好还是叫司机。
联系司机的下场不出意外是被原路送回宴场,温知语没解释,拿着手提包,勉强弯唇挤出一个笑:“好的,谢谢您。”
云湖别墅在半山上,从下山口返回的下坡路将近三公里,温知语体力不错,踩着高跟鞋也能面色淡然地从沥青路走到了山下的环海大道。
夏末的夜风有点凉,风里带着一点从不远处海面传过来的腥咸味,云湖这一片确实偏,依山傍水的住所大多是有钱人的豪宅,路上来往车辆少得可怜。
温知语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打车软件显示的预计等候时间,大约55分钟,这一眼还没看完,时间又往后跳到了一小时零五分钟。
温知语表情没什么变化,事实上,她现在挺平和的。她的性格决定了她向来在事情发生之前,就做好面对最坏结果的准备。此时此刻,对她来说,最糟的情况也不过是打不到车,硬走回水榆园。
虽然可能要走一整夜,但比起重回别墅宴会厅,这个最糟的情况,反而让她好受一些。
况且她也不是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
刚到方家的那一两年,温知语被安排进方屿就读的菲顿国际念初中,方屿先天性抵抗力缺陷,全家人再怎么谨慎,他也还是容易生病,无论上课放假,三天两头就要往医院跑。
两个人同校,家里司机上下学接一趟,方屿在学校不适被接回家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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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去医院的时候,从方舒盈到家里的医生保姆,上上下下忙做一片。有时司机会忘了还要到学校接家里另一个小孩,温知语又是一个不吭声的性子,没人来接也不会联系司机,硬生生走几个小时的路回去。
小姑娘心态不错,在路上的时间也不耽误,背背单词背背书。
就这么走了大半个月,温知语都习惯了。
还是后来,被贺靳淮发现的。
那天放学没看到家里的车,温知语也不意外,面色如常背着书包往回家的路走,在路上,贺家的轿车突然在她前面几步外停下来,少年贺靳淮带有青涩感的脸从降下的车窗
露出。
温知语上车之后,少年盯着她神色复杂又欲言又止地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心软地抬手揉了揉温知语的脑袋,声音里带着无奈地笑意:“小可怜,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
贺靳淮没多说什么,把温知语送回了家。
他给她留了号码,告诉她如果司机没来,就给他打电话。
温知语不喜欢麻烦别人,第二天司机没来的时候在校门口犹豫了两分钟,没有把那个存下来的电话打出去,结果走出去不到十分钟,就被贺靳淮逮到了。
少年似乎被气笑了:“就猜到了,到底是谁家妹妹这么不听话的?”
——那天之后,温知语再也没有一个人孤零零地从白日到黄昏,走那条太长的路回家。
后来在学校的那几年,温知语初中被欺负的时候贺靳淮会带着朋友一起来霸道地给她撑场;温知语考试考砸了贺靳淮给她买小蛋糕;打完预处理的针剂痛得躲在被子里发抖,贺靳淮还会翘课带着小蛋糕跑来看她。
就好像有了那一句妹妹,贺靳淮真的把这个被方家领养来的小姑娘,当成了妹妹来照顾。
小姑娘九岁那年随亲生母亲改嫁到新家,两年后母亲和洗脚城认识的新欢卷了继父的钱款跑路,温知语在被继父家暴毒打几个月后的某天跑掉,后来在路边,被孤儿院做饭的阿姨捡到,带回去才有了落脚的地方。
这段不幸的经历过去太久,久到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对当年的小姑娘来说,仿佛一条人生深见骨血的分割线,留下她苦难的同时,她最浓烈的爱和恨似乎也被留在了那里。
很少有人像贺靳淮对她好。
温知语很多时候觉得她的情感是淡薄的,她在少女时代没体会过对异性的喜欢是什么,不觉得情窦初开是多重要的事情,这辈子结不结婚也没所谓,但在得知有婚约、而可能结婚对象是贺靳淮的时候,温知语并没有感到抗拒,甚至很快就接受了。
他对她很照顾,但他们其实从未谈论过恋爱的事情。贺靳淮大学毕业回国之后,两个人之间相处模式和上学那会儿相差无几,温知语没感受过,也区别不出来,贺靳淮对她的好里有多少是把她当成妹妹、有多少是当成伴侣那种爱。
但深究起来没有必要,也不重要,所以温知语没有打算,也从没想过去问。
可能温知语本人很少被问意愿,她也就忘了问贺靳淮是不是想和她结婚。
今天偶然听到了。
幸好。
温知语想,幸好。
贺靳淮说的那句是实话,不用说温知语也明白,但听到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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