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随着其腰肢摆动,双腿挣扎,臀尖轻轻颤动,荡起淫靡波澜,让人血液沸腾喷张的场景。这个时候就算是有再多的人摸摸他,揉揉他,他都只能够被动承受,甚至连谁是谁都分不清,后来找人算账都做不到。连拓之前在病房里对许青岚做的事,比这样要过分上千百倍,可那时是按邹肃风的命令行事,他对许青岚的触碰都落在邹肃风的眼里,也是邹肃风允许的如今邹肃风不在,不知,他扒了许青岚的裤子,瞧见了如此具有挑逗性的姿态,虽非他本愿,但已经是在冒犯邹肃风的人了。连拓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手上猛的一拽,便结束了和许青岚短暂的僵持。许青岚心中本来一直就对连拓抱着些怒火,如今被他坏了事,失去平衡往地下摔时,他便刻意地对着连拓扑过去,想要给他的脸一脚。但他角度没掌握好,没踹上连拓的脸,最后只是双腿夹住了连拓的脑袋。漂亮男人的双腿又长又直,明明纤细匀称,但柔软的肌肤又透露着细微的肉感,被其缠着,可真是叫人神魂一荡的美妙体验,但许青岚哪里能想到是给人占了便宜,还想要用剪刀腿顺势袭击连拓,绞得连拓更死了。连拓的面颊紧贴着许青岚细腻至极的腿肉,那从漂亮男人血肉中蕴出来的甜香直往他五脏六腑里钻,真是比陷进了棉花中还要晕乎乎。他太阳穴隐隐直跳,难得有些失态,用力掰开许青岚的腿后,就骑上他,拧着他的胳膊,反手将他压制在地面上,“侄少爷,请跟我回去。”许青岚睫毛颤了颤,喉间发出一丝疼痛难忍的低吟,连说自己脚踝被地上的石头割出血了。
连拓身负邹肃风的命令,监视他的同时,自然要保证他的安全,便松开了对他的束缚,想要前去查看他的伤势。
而此刻许青岚立马用早已经抓在手里的石头,砸向了连拓的脑袋,他用的力量极大,连拓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就重重倒在了地上。许青岚迅速穿好裤子,看着地上如今无知无觉的连拓,这段时间来一直想要扇他耳光的冲动又来了。
许青岚人都砸了,也认为不差这一点,毫不犹豫地扬起手,扇了过去。瞬间,许青岚那种连拓欠过他一巴掌的莫名其妙的感觉就消失了。抱着希望一直以来,在心底那焦躁的事也能像这样顺利地如愿完成的心态,许青岚转身爬上墙面,重新翻越了出去。下一刻,刚才还一副昏迷不醒模样的连拓站了起来,他面无表情摸了摸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巴掌印,双眼中并没有什么波澜。给邹肃风拨了个通讯,他平静道,“先生,侄少爷已经离开了。”“真是一如既往的倔脾气。“通讯器那头传来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不迫。
语气好似很无奈一样,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里面蕴含着的是怎样漫不经心,但又昭示着绝对掌控力的威压,“你按我先前的吩咐行事就好。”许青岚离开邹家后,心口那股说不清的焦虑一直在他胸膛内燃烧,催促着他。
他知道自己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但记忆就像雾里看花一样,怎么也凝聚不成清楚的念头。
或许见到人他就自然能想起来了,可他要见谁呢,许青岚不知道。他走了好几条街,上了晚班的车,从起点坐到终点,又去几处哪怕夜间人流量也很多的商场,期间他一直看着周围的行人,希望能找到自己想要见的人,可却始终无果。
迷茫的感觉挥之不去,天蒙蒙亮的时候,许青岚疲惫地进了一家酒吧,点了一杯烈酒,希望自己纷乱的心情能在酒精的作用下平复一些。耳边传来旁桌客人的闲聊声,许青岚原本并没有在意,却听到他们提起了他这段时间再熟悉不过的人一一邹氏的邹总。他们说着邹肃风是如何宠爱自己的侄儿,从小到大,不论侄儿想要什么,邹肃风都会满足他这之类的话。
许青岚现在记忆还有些混沌,但随着他们的讲述,他脑海里那些碎片化的和邹肃风相处的片段浮现在眼前。
许青岚这些日子来,也能够感到邹
肃风是真拿自己当心头肉一样疼着,不由得有了些感触。
邻桌又天南海北谈论了些八卦,聊到最近不太太平的时候,又重新提到了邹肃风。
他们说邹肃风的侄儿前段时间遭遇了绑架,邹肃风为了救侄子差点丢了性命,侄子最后没事,就是听说受了些刺激,脑子有些不清楚了,至于邹肃风自己,网上倒也没有新的消息报道他伤势如何。许青岚拿着酒杯的手一顿,他的光脑现在是上不了星网的,邹肃风说网络上乱七八糟的消息,他接触多了会让记忆更加混乱,对他恢复无益,所以限制了他的权限。
许青岚此刻便随意找一个客人借了光脑,登上星网,查阅有关邹肃风的新闻报道。
果然有邻桌说的那场绑架事件,邹肃风明明行动不便,但还是为了他不顾自身安危前往营救他,最后被暴起的歹徒捅了一刀。许青岚睫毛颤了颤,邹肃风这段日子来不让他外出,不让他上网,他能够感觉到邹肃风有什么事瞒着他。虽然对邹肃风情感上很亲近,但他心里依旧是生出怀疑的。
可他没有想到,邹肃风不想让他知道的,是这些消息,他的小叔的目的,无非只是将他庇护在羽翼下无忧无虑地生活。许青岚不会认为这些是子虚乌有,若是邹肃风直接告诉他这些事情,他会斟酌许久,可如今他费尽全力,甚至打伤了连拓才从邹家出来。他漫无目的地走在主城区中,连他一开始都不知道自己最终会在哪里停留片刻,这般百转千回得来的消息,他如何会不信。知晓这些,许青岚心中复杂,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偿还自己小叔的情意,他重新往邹家的方向走去。
在他离开酒吧后,原本音乐嘈杂,满是欢笑声的酒吧,同他之前走过的各处街道,坐过的公车,逛过的商场一样,里面所有的人,或者说所有的演员都安静了下来,开始有序地退离。
邹家的门卫们看到许青岚从外面回来时,震惊的眼珠子都快掉了,连忙询问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许青岚也没想为难这些佣工,把自己偷溜出去的事给说了,领头的门卫立刻拿起内线通讯要汇报。
许青岚也没有管,回了主屋,独自坐在客厅之中发着呆。时间一点点流逝,天完全亮了,结束了工作的邹肃风才回来。男人坐在轮椅上,身形依旧高大威凛,如刀削斧凿的面部轮廓冷峻至极,双眸像寒潭一般深邃。
只是还是不可避免地透露出些许倦意,衬衫顶端解开的扣子,让权势地位都只能被所有人仰望的他,难得有几分人气。没有人跟在他的身后,他是自己推着轮椅扶手,缓缓向许青岚靠近的。许青岚本就是在等他,可真正见到面时,抿抿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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