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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但既然已经决定了成为朋友,那就是一辈子的朋友。」
「……算了,我搞不懂你。」
它下线了。
真是阴晴不定。
你合上相册,继续去逛璃月港。
晚上,你照常在万民堂吃饭,吃完饭后去田铁嘴那里听书。
你刚一落座,你的身侧也紧跟着坐下了一个人。
对方长得很高,脊背宽阔挺拔,一缕长发摇曳而下,垂在脑后,随着他坐下的动作轻轻一晃,添了几分潇洒和利落感。
你看得有些出神。
明明都还没有看见对方的脸,可是不知为何,你就是觉得那人肯定是个非常英俊的男子。
是气质的缘故吗?
你长久的注视大概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他转过了脸来,鎏金的瞳孔轻轻一荡,映出你通红的脸。
第26章
那的的确确是你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为英俊的男子, 英姿勃勃、俊朗非凡。无论你用何种精妙的语言去形容他,都显得过于浅薄。他身上有一种宛若岩石般的质感,令人感到强大而安心。那种气质绝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 而那并非是你“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故, 主要是, 你清楚地意识到,你没有单纯把他视为可以追求的对象,更多的是尊崇的对象。
真是古怪。
你才第一次见到他, 都不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崇拜感呢?如果是单纯的见色起意还很好理解, 但是你眼下的这种诡异的感受就不是很好解释了。
在你思绪连篇的这段时间里, 你的心还在怦怦乱跳, 你的脸依旧红得不正常。
你不知道在对方的眼里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大致可以猜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的形象。
于是当你回过神来时,便慌忙别开了脸, 装作若无其事地将目光投向台上的说书人。然而你的心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完全没听清台上的人在说些什么。
你生平第一次如此“心动”。
你怀疑自己被夺舍了。
该死的激素。
对,都是激素的影响。是身体的本能让你控制不住对一名优秀的男子产生好感,事实上,你根本没那个想法,都是基因在作祟。
你努力说服自己, 让自己平复下来。
叮。
茶壶轻碰茶盏, 随着哗啦啦一声, 茶水盈杯, 一只大手托起杯盏,轻轻咚的一下, 将装满茶水的杯子放到了你的手边。
你僵硬地扭过头,只见青年朝你抬起手,嘴角掬起一抹端庄温和的浅笑:“请。”
心头一慌,你忙道一句“谢谢”,抓起杯子就往嘴里灌去。
温凉的茶水涌入胸膛,你汹涌澎湃的心湖也似乎平静了一些。
你放下杯子,冲着对方硬邦邦地勾了勾嘴角,然后再次转过了脸。
希望他把我的脸红当成是突然发烧吧!
你简直不敢去揣测对方此时此刻的想法,越想越羞耻。
他不会是在偷偷嘲笑我吧?
你瞬间冷静了下来。
脸不红了,心也不跳了。
好下头。
青年又朝你睇来一眼,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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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已然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甚至显得有些冷漠。
眼波一转,青年没有言语,转头看向台上,眼睫微微垂着,盖住了眼底涌动的涟漪。
而你也终于听清台上的说书人在说些什么了,对方在讲岩王帝君,也就是岩神的故事。他讲得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对于这位璃月的神明你还是挺好奇的,可一想到蒙德的神明是那样的,好像岩王帝君也没什么值得期待的了。哦,当然,也不是说温迪不好的意思,只是和你想象当中的有些许出入。在你的印象里,神明都应该是高高在上的,祂们有情似无情,不会轻易表露自己的情绪,对众生的态度一律平等,无爱也无憎,就像是高悬于天边的明月。可是提瓦特的神明不是这样的,祂们会参与人类的政治经济活动,根本就是国家的最高掌权者。那和皇帝有什么区别呢?而且还是不会死不会老的皇帝。若这位神明是个暴君,那普通人可就遭殃了。
“话说当年帝君一人对战漩涡魔神奥赛尔,五大夜叉齐聚一堂,要为帝君践行,温一杯清茶于帝君,帝君推辞,道:待斩杀魔神,再与诸君共饮此杯!言罢,便提枪而出,将奥赛尔斩于枪下。帝君回时,茶水尚温。”
你:???
什么帝君温茶斩魔神?好荒谬,真的不是盗版了某三国的故事吗?
“咳咳。”你身旁的青年忽然抵唇咳嗽了几声,似乎是嗓子痒。
你念及他刚才给你倒了茶,也忙斟了一杯递给对方。
艳丽的眼尾轻轻一扫,青年看了看你,伸手接过,道上一句:“多谢。”
你别开眼,心跳又乱了。
声音也那么好听,简直了。
你大抵是病了吧,害了花痴病。
不要啊!
你好崩溃。
你都母胎单身这么多年了,不用一上来就这么刺激吧?哪怕搞一个日久生情呢?一见钟情对你来说有点过于高难度了。而且你以后还计划着要周游七国,可不能中途折戟啊。
想到自己未来的蓝图,你的心再次慢慢平复了下来。
呵,男人,不过如此。
拾荒者冷不防冒出:「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又在发什么癫?」
你:「……不,没什么。」
你绝不能让对方知道你刚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了,否则肯定会被嘲笑到明年的。
你怀疑那个说书的田铁嘴是岩王帝君的迷弟,从头到尾他都在讲帝君的故事,把帝君捧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听得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于是你听到半路便决定起身离开,结果你刚一起身,坐在你旁边的青年也跟着站了起来。
你大喜过望:他心里有我!
然后你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远了。
啪!
你当场给了自己一巴掌:“让你普信!”
拾荒者:「???实在不行,让白大夫给你治治脑子吧,你这样我都有点害怕。」
[你说得对。]
拾荒者:「???」
你去找白术了。
话说那男子起身后并未走远,而是背着着手不紧不慢地踱进了一旁的弄堂里。他刚走进去,一个轻盈灵巧的身影便从房檐上一跃而下,轻飘飘地落在他的脚下,一抬头,露出那张精致秀气的脸蛋儿。
来人正是整日无所事事的风神巴巴托斯。
“怎么样老爷子?”少年把手撑在腰上,背后绿色的小披风跟着轻轻一摆,“塞莉是不是很有意思?”
青年暂停脚步,扶起下颌,红色的眼尾压住泛红的金瞳,犹如绮丽的晚霞倒映在波光粼粼的金色湖泊上。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瞳孔是菱形的。
只见他稍作思索,一本正经地答道:“确实,颇有意趣。”
温迪噗嗤一声笑了:“倒也不必说得那么正经。”
化名“钟离”在尘世闲游的岩王帝君瞥了眼比自己还悠闲的故友兼同事,问道:“你既亲自来璃月,又何须我去照看你家小友。”
“这个嘛。”温迪不好意思地挠头,“因为会被当成变态吧。而且我不能总待在璃月,今天我就回去了。”
“哦,可是有急事?”
“没错,我急着回去拆塞莉给我的礼物呢!”
“……”
风神确实过于悠闲了。钟离心道。
“好了老爷子。”温迪笑笑说,“那孩子就暂时交给你了。嘛,说是这么说,塞莉有手有脚也用不着怎么照顾,不过她方向感不太好,记得别让她迷路哦。那么再见了,有时间我们再聚。”
说完,少年一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青年也转过身,背着手走出了弄堂。
你来到不卜庐时,白术他们正在吃晚饭,便问你要不要一起,你拒绝了。你早就吃饱了,而且等下还得喝一大罐中药,喝完了那罐药,你怀疑到明早都吃不下饭。而明天早上还得继续喝中药。这是什么轮回地狱?
你:……这中药是非喝不可吗?
算了,钱都花了。
于是白术在吃饭,你就捧着药在旁边喝,喝得你眉头紧皱、满脸绝望。
你放弃让白术给你开副中药调理你的恋爱脑的念头了。
还是继续恋爱脑吧,挺好的。
好在,你似乎并不是恋爱脑。离开那男子后,你很快就不再想起他了。你每天照常捧着《提瓦特游览指南》四处闲逛,偶尔去冒险家协会接几个委托。
对了,你发现了一件令人惊悚的事情:璃月冒险家协会的前台也是凯瑟琳!
她是有分身术吗?还是双胞胎?可她也叫凯瑟琳,显然没有父母会给一对双胞胎取同样的名字。
不过一想到这个大陆连神明都有,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你放弃思考了。说不定是克隆人。
你今天接了一个去荻花洲的委托,因为你刚好打算去望舒客栈吃饭。
望舒客栈在璃月颇有名气,是每个来璃月的人都必去的打卡之地。
而望舒客栈正好坐落于荻花洲的中心。
你的委托人是个商人,他说他拉着货物途径荻花洲的时候遇到盗宝团打劫,虽然及时到了某位不知名的侠士的相助,但还是丢了很多东西,其中一件方形的茶壶是商人最为珍贵的,据说是岩王帝君用过的。
你听后:……好家伙,你们璃月人就可劲儿逮着岩神一个人薅是吧?
商人表示:“只要你能找到那件茶壶,就给你一千万摩拉的报酬。”
那你能怎么办?当然是,接!
虽然找不到会被扣双倍声望值,可一旦找到了就是一千万摩拉啊!而且商人估计也明白找回来的可能性不大,因此给你的时间很充裕,只要你在半年内能把东西找回来,那都算你完成了委托,钱不会少你一分。
于是你拿着商人画的图开始在荻花洲找人问。
为了找到茶壶,你做了件很损的事,你把寻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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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粘贴起来,在上面写道:此壶曾被岩王帝君作为谈合之礼赠予九毒魔神,九毒嫉恨帝君,曾以此壶为便器,因而壶身已沾染魔神之毒,一旦有人长期接触抚摸,恐有性命之虞。望不幸拾得此物者,早日丢弃,早日症治。身为壶器主人,我也愿赔偿一些治疗花费,可来望舒客栈寻我。
九毒魔神什么的自然是你编造的,可璃月人不知道啊。就冲他们对岩王帝君盲目崇拜和信任的态度,估计还真有人信你的鬼话。
贴完寻物启事后,你每天都会去问白术有没有奇怪的病人来找他,以此锁定目标。可惜你偷壶贼没等到,反倒等到几个拿着假壶来讹你的。
黑吃黑?你当场给他们一顿暴揍。
显然,对方也不是傻子,没这么容易上你的当。
反正你也不急。你每天在望舒客栈吃吃喝喝,偶尔去荻花洲揍几只魔物,日子过得不知多潇洒。
直到有一天,一名风华绝代的美少年找上了你。
他手里拿着那只尿,不,茶壶,问你:“这是你的茶壶?”
你:“不,这是你的茶壶。”
他:“……”
你:“……”
第27章
事情是这样的, 你找了几天壶没找到后,就逐渐失去了干劲儿。你索性暂停了寻找茶壶的任务,专心致志地在荻花洲打起了魔物。
没办法, 自从习惯每天打一小时魔物后, 你一天不干, 都觉得浑身不舒坦。荻花洲的魔物不算多,可是源源不断,你打死了一只, 很快就会出现新的。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们一样。
你在处理魔物时, 经常会感到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你。好在, 对方似乎没有恶意, 只是单纯地看你一眼。有时候, 魔物比较多,你一个人招架不过来,结果一回头,身后的魔物全死了。
你猜测是暗处的那个人做的, 至于对方为何不现身你不清楚,可能是比较害羞吧。
亏了这位不知名的“同伴”,你能放心挑战更厉害的魔物,不必担心被其他魔物趁机围攻。
本着投桃报李的态度,你偶尔在野外烧烤,也会给对方准备一份, 放到显眼位置, 招呼一声:“你也一起吃吧。”
这时候, 对方并不会回应你。不过第二天一过来, 你就会发现已经洗刷干净的碗盘,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原先的位置。
“感觉像养了什么警惕心严重但很有礼貌的野生动物一样。”你收起盘子低声吐槽, 头顶的树冠无风晃了几下。
“要是这只小动物能把我想要的东西叼回来,我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你开始白日做梦。
茶壶的下落一点没找到,你怀疑已经流进市场了,流落到了海外都说不定。是哦,东西不会动,人会动啊,你这几天都在做什么刻舟求剑的蠢事?
“要不还是找记者登一下报吧。”
可是登报的钱不得你出?
你犹豫了。
找回来了还好,找不回来你前期的投资不得打水漂?
显然,抠搜到你这种程度的人是不适合做生意的。你也有自知之明,对这个委托的成功率不再抱什么希望了。反正那个商人也不止找了你一个冒险家,你摆烂起来毫不愧疚。
收拾好碗碟,你继续拔出你的剑砍起了魔物。魔物的掉落物也挺值钱,你打算卖一部分,剩下一部分璃月特有的魔物的掉落物则打包回去送给砂糖和阿贝多。
你不知疲倦地砍了一天的魔物,打得浑身冒汗,整个人汗津津的,湿透的衣服粘在身上,又痒又紧,很不舒服。
此时,日薄西山,天色已晚,荻花洲路上也没什么行人了。你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过来后,这才弯下腰脱掉鞋子,踩进了水里。
哗啦!
你掬起一捧水,搓了搓脸。
哈……真舒服。
你扭动脖子,抬手拍了几下酸痛的后颈,一撇头,不经意间瞥见湖畔的马尾丛在窸窸窣窣地摇晃。
是水鸟还是野鸭子?
你舔舔嘴唇,邪恶一笑:想吃。
为了防止吓跑即将到手的禽肉,你弯下腰,蹑手蹑脚地挪了过去。
沙拉——拨开草丛,一个毛茸茸的身影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闯入了你的眼中。
好可爱!
原来是只蓝绿色的雏鸟,圆滚滚、胖乎乎的,扑棱着短短的肉翅,正埋着头,用短喙在泥土里翻找着什么。
兴许是你的视线过于火辣,对方觉察到了你的注视,那只短胖的身影蓦地僵住了。只见它扑棱了一下翅膀,眼看就要飞走了,你眼疾手快地抓了一把,一下子就擒住了那只小圆鸟。
“哈!”
它张开短短的鸟喙,在你的手里挣扎起来。
你目不转睛地盯住它。
小鸟儿大概也意识到逃脱不了了,于是慢慢安静下来,和你大眼瞪小眼。
就这样,你和它默默对视了好几秒,那只小鸟突然别开了脸。是错觉吗?你竟从一只鸟的脸上看出了尴尬的情绪。而且这只鸟宝宝长得好特别,眉心居然有一枚紫色的菱形标志。
你温柔地笑了:“啊呀,这是谁家的小宝宝啊,是在找虫子吃吗?瞧瞧,把小嘴巴弄得好脏,来,妈妈给你擦一擦。”说着,你蹲到水中,捧起一捧水,用手指揉了揉它沾着泥巴的柔嫩小嘴儿。
你掌心的温度突然变得很高,小胖鸟呆呆地缩在你的手里,像是傻掉了一样,任你为所欲为。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你的内心在咆哮:好想一口亲死!
这么想的,你也这么做了。
给它洗嘴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
只见你抓着小鸟热乎乎的身体慢慢地移向自己,抚摸它的脑袋,安抚它的情绪,然后在它被你揉得迷迷瞪瞪,失去防备之时,张开嘴,啪叽一声对着它的小嘴儿就亲了上去。
那张小脸瞬间呈现出呆滞的表情。
它浑身僵硬,不知所措,以至于没能及时做出反应。
“啵啵啵。”趁它不备,你又对着它一连亲了十几口,一边亲,一边嘴里发出怪异的笑声,“哈哈,你一只小鸟,还想反抗我?像你这样可爱的小东西,生来就是要被妈妈亲死的。再让妈妈亲亲,妈妈给你抓鱼吃……嘛嘛嘛……跟妈妈回去,妈妈要天天亲死你。嘿嘿嘿!”
“哈!”终于,它再次挣扎起来。这次挣扎的力度极大,你居然都有些抓不住了。
“诶!别动啊!”
“啊!”
它猛地低头咬了你一口,那小嘴儿跟钳子似的,一口就叨出了血。
“出,出血了……”你疼得松开了手。
它似乎是被吓到了,挣脱了你后,并没有第一时间飞走,而是在水里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又一步三回头地看了看你,这才扑腾着翅膀飞进了湖岸的树林里。
“好凶啊。”你摁住冒血的手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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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倒没有多生气,毕竟本来就是你强迫人家的。而且小鸟能有什么错呢?鸟宝是永远不会有错哒!
拾荒者:「……你还真是变态。」
你理直气壮:「对小鸟变态怎么能算变态呢!我没一口把它吞进肚子里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拾荒者欲言又止:「算了,我不说了,免得到时候你心里承受不住。」
你:「???」
鸟跑了,天色也越来越黑了,你感觉到浸没到小腿的水渐渐变凉了,便也没心情野泳了,顶着满头问号回到了望舒客栈。
忙活了一天,你也累了,吃了点东西,回到房间泡了个热水澡,在床上躺了两小时,又爬起来吃宵夜。
你点了几串烤串,拎着烤串上了顶楼。
这时候夜深人静,顶楼外面的露台上已经没什么人了,空空荡荡的,几盆绿植安静地站在露台的两侧,在地板上投下摇曳的浓荫。
你走到露台,在一条红木长椅上坐了下来。
一边吃着香喷喷的烤串,你一边抬头仰望天空。
深蓝色的夜空中挂满了闪烁的星星,像一条条坠连在一起的水晶珠子,偶尔还能看到流星划过。晚风也很清凉,吹得你睡意朦胧。
“这日子过得真安逸啊。”
你忍不住发出感叹。
你本以为没有手机会很不习惯,没想到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手机的功能主要就是联络和消磨时间。而你不喜欢网上聊天,所以这个功能对你的作用不大,没有的话,反而可以躲避某些人的信息轰炸。至于消磨时间,哦,这个世界消磨时间的东西可太多了,你每天都充实得不行,根本没什么地方需要用到手机去消磨的。不能追剧也不要紧,本来你就不喜欢看电视剧,又臭又长的,在上个世界的时候,你已经戒掉电视剧七八年了,最多就是看看纪录片和一些经典老电影。至于小说,提瓦特世界还是有小说的,而且品类繁多,纸质书虽然不方便随身携带,但是哪里都能租,哪里都能买。而且阅读纸质书,反倒让你找回了那种童年熟悉的乐趣。
说到底,手机的作用就是让你接触到许许多多和现实不一样的世界,而提瓦特对你而言就是一个全新的世界,你自然充满了探索的欲望。或许等周游完了七国,你也会逐渐感到无聊也说不定。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只要眼前过得开心就完了。
想着,你又咬了一口烤串。
真香。
飒——
清风渐急,你被吹得眯起了眼,嘴里一阵咳嗽:“咳咳,呛到了,好辣。”
等你再次睁开眼时,一抹陌生的绿色身影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了露台上。
你揉揉眼,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来人竟是一位绝色美少年。
只见他抱着双臂站在你的面前,手臂上绘有大片青绿色的纹身,但是并不刺眼,反而与少年的服饰装扮融为一体,相得益彰,仿佛生来便是如此。
而他的额心还有一枚菱形的紫色花钿。
不对,菱形花钿?好眼熟。
你怀疑自己在做梦。
难道我刚才睡着了?
太奇怪了,太像璃月志怪小说里的场景了
这算什么?鸟的报恩?还是鸟的报复?不会吧,巧合吧。
见你直勾勾地盯着他,对方禁不住别开了眼,抱着的双臂紧了紧,冷漠俊美的面容也随之变得紧绷起来,身形僵硬,浑身散发出一股局促的气息。
“你是?”你上前一步,都还没说什么呢,对方却像是被吓到似的匆忙后退了一步,低斥一声:“不敬仙师!”
你一脸莫名地指了指自己:“我?什么?什么先师?老师?”
对方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头了,因此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松开双臂,低头解下腰上挂着的茶壶,递给了你:“这是你的茶壶?”
你:“不,这是你的茶壶。”
你们:“……”
好吧,你又忍不住乱玩梗了。少年显然没听懂,他伸了伸手,面色僵硬:“你不是在找这个吗?”
你仔细一看,才发现还真是你要找的那只茶壶。
“你找到的?”你惊喜地接过,“你在哪里找到的?就这么还给我吗?还是说……额,你不会是来找我要医药费的吧?”
少年顿了顿,回道:“在荻花洲的湖里找到的,你要就拿去吧。”
这么好!原来是沉进湖里了,难怪找不到。
不过你没想到少年会帮你去湖里找东西,他是看到了你粘贴的寻物启事吗?
“你要多少报酬?”你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既然是人家找到的,你也不介意分他二分,不,还是三分之一的委托费吧。
他还是那张冷冷又酷酷的脸:“不必。”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好人啊。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随即,他又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你赶紧抱紧了茶壶。
他看了你一眼,淡淡地说:“此壶并非帝君之物。”
你:“……”
你就知道!
到时候老板不会因此不认账吧!
“你怎么知道的?”你还是不死心。
他又不吭声了,好半天才说:“我不曾见过。”
你:“……”
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而且也没有九毒魔神。”他继续说道。
你顿时疯狂地咳嗽起来。
当然没有,那就是你瞎编的。看来这少年很了解璃月的历史啊,说不定也是岩王帝君的狂热粉。
“壶是老壶。”他又说,“虽非帝君之物,但也是古董。你放心拿回去吧,并不会亏损太多。”
这是在安慰你吗?
其实你是不在意啦,又不是你的东西,只要老板把委托费给付清就行。
“多谢你了小哥。”你紧紧地抱住你的宝贝壶,“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默了一瞬:“魈。”
“肖?哪个xio?”
他抿了抿唇:“鬼肖。”
你还是没听懂,于是看着他尬笑。
“呼……”他缓缓吐出一口气,“鬼神的鬼,加上肖像的肖。”
哦,这回你听懂了。
“我叫塞莉。”你自我介绍道,“从蒙德来的。谢谢你帮我找到茶壶,既然你不要报酬,那我请你吃饭吧,可以吗?”
你就客气一下,毕竟人家好歹帮你拿下了一千万的“项目”。
你看对方的性情如此冷淡疏远,本以为会被拒绝的,没想到他略微思索了几秒后,回道:“可。”
你:“那这样吧,这几天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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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住在望舒客栈,我去跟掌柜他们说一声,我在的这段时日,你每天吃的东西记我账上就好了。”
你其实不是很想请客吃饭,和陌生人坐一桌吃饭真的很别扭啊喂!而且你也不会餐桌上的那套客套话,会弄得气氛很尴尬的。
听了你这话,对方的语气不知为何沉闷了许多:“嗯。”
好在,他同意了你的提议。
“魈也住在望舒客栈吗?”见气氛逐渐走向冷场,你开始没话找话。
他惜字如金:“是。”
“哈哈,真巧,我也住在这里。”说着,你装出困倦的神色,打了个哈欠,“时候也不早了,我要去睡了,魈也早些休息吧。我先走了,那么,明天见。”
你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了,好半天,空落落的露台上响起一声:“明天见。”
第28章
第二天一早, 你就跑回了璃月港,拿着茶壶去找委托人结账。老板也是个爽快人,确定茶壶确实是他丢的那把后, 当场就给你结清了委托费。
老板说自己前前后后委托了二十几个冒险家, 大半年了, 一点线索也没找到,不曾想你一个星期不到就给找到了。他很欣赏你,还表示会和他的朋友多多推荐你。你被夸得十分心虚, 因为东西并不是你找到的, 你之前差不多都已经放弃了, 谁知道东西自己找上门来了。说起来, 你今天一大早就跑了回来, 魈要是没看见你,不会怀疑你不想请他吃饭,直接跑路了吧?唉,人情债真是难还, 说真的,还不如给钱。
找完老板后你就去了不卜庐,走到不卜庐门口,看到白术那张严肃的脸,你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什么,吓得心里咯噔一响, 转身就溜。
“塞莉小姐。”你身后的青年叹了口气, 上前一步, 来到你的面前, “您还知道心虚,看来您是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哈……”你尴尬地笑了, “对不起白大夫,这几天我太忙给忘了。”
本来约好每天来喝药的,结果后面几天因为你不再想着找茶壶了,望舒客栈又离璃月港比较远,所以这几天你都没有回来,也就忘记喝药这码事了。
白术看了看你,那张清俊的脸上挂上一抹无可奈何的笑容:“调理身体,是一件需要持之以恒的事情。若塞莉小姐觉得来不卜庐路途遥远,往返不便的话,我可以将药草打包给你带走,你找方便的地方熬药即可。”
听得出,他是真生气了。
白术的性格一向温润和善,不与人为难。他能说出这种话,就证明他是真的很生气了。
“对不起。”你有些愧疚,你是真给忘了,不是故意不来喝的,“这几天的药都给浪费了,也麻烦白大夫熬药了。我会赔偿的,只是以后的药,还是麻烦不卜庐了。”
青年微微抿唇,清瞳一转,勾起了嘴角:“倒也不必赔偿,这原本是我答应的事情。而且自小姐第一日失约起,我便没有再熬药了。希望塞莉小姐以后切莫再忘记。”
“这样吧。”你为难地抓了抓脸,“我最近住在望舒客栈,离璃月港的确比较远。我能不能先拿一部分的药过去,剩下的先寄存在不卜庐?”
青年蓦地沉默了下来,嘴唇抿得笔直。
“虽未尝不可,但……”他迟疑道,“塞莉小姐还没有寻到茶壶么?”
“找是找到了,不过是别人帮我找到的。”你不好意思地说,“我约好了要请他吃饭,可能还会在望舒客栈再待上几日。”
主要是你荻花洲那边都还没逛完,这几天光顾着打怪升级了,都没怎么跑地图。是你小看璃月了,那么大个地方,别说一个月了,你一年估计都逛不完。可惜你就请了一个月的假,请再多你也不好意思了,那就太欺负迪卢克了,不如直接辞职。况且委托时间也就一个月,到点你会被直接遣返回蒙德。
“原来如此。”他若有所思,“即是如此,也罢。”他转头对一旁躲在门背后往外面探头探脑的小姑娘嘱咐道:“七七,你去叫人打包三日的药给塞莉小姐。”
怎么才三天的?可你看七七已经缩进去,哒哒哒地走远了,便只好闭嘴了。
“不坐一会儿吗?”他问你。
“好……”
你走进不卜庐坐了一会儿,直到七七把药给你拿了出来。
“那白大夫还有七七,我先走了。”
七七挥手:“再见。”
白术微笑:“慢走,记得没有药了回来取药。”
你:“哦……”笑不出来。
你拎着药本来打算回望舒客栈的,可走着走着,无意间瞄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青年站在卖风筝的小摊前,单手背在身后,身姿挺拔,如高塔一般,气度非凡。
光看那个背影你就知道是谁了。哦,其实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人家的名字呢。
想想也是搞笑,你居然喜欢上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那能叫喜欢吗?纯粹是见色起意吧?
再次看到他,你的心情虽还有波澜,但似乎没有上次那样躁动了。主要是第一次冲击力比较大吧,从没见过他这种类型的,那么年轻,却感觉比中年人还要稳重成熟,让人不禁想叫一声“父亲”,不对,好怪。
你发呆的时候会长时间盯着一个地方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盯着人家看。
果不其然,你的视线被对方注意到了。而直到对方走到你的眼前,你都还在出神。
“这位小友……”
成熟的嗓音落在你的耳畔,你浑身一凛,一抬头撞进那双含着微弱笑意的金眸里,脸瞬间红了一半。
“这是……”男人的目光落在你的手上,“刚从药庐过来?可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他这是在关心你?
你又恨不得甩自己耳光了。
这是什么恋爱脑?谁家陌生人一上来就关心别人身体的啊。
好怪。
青年对你很亲切,那种诡异的亲切感让你觉得很奇怪。
他看你的眼神不像看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反倒是……像看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儿。是你的错觉吗?
不是,你觉得他像“爹”,不是真想叫他“爹”啊。
“啊,还好,这是补药。我没生病。”你很是尴尬。
他轻轻颔首:“如此甚好。”
“啊……”你张了张嘴,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禁不住问道,“虽是萍水相逢,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你控制不住的就对他说起了敬语。
青年微微笑道:“在下钟离。”
“钟离?啊……我,我叫塞莉。边塞的塞,茉莉的莉。”
“甚好,甚好。”
甚什么好?
这就纯尬聊是吧?为什么他一点也不尴尬?你激动的心忽然平静了。
“那个……”你的眼珠转动起来,“钟离先生,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哦?可是急着回去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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